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秀女-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蛉粟5纳乐唬冶σ粲质撬木让魅耍饺酥涞那橐旰托湃巫匀灰扔肷蜴潭闹亍�
沈嫣儿也愧疚,也自责,妧儿死后还可以用“不喝死路一条,喝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来安慰自己,但是暮斓歆好端端地在宁王府里养病,如果真因为自己的“江湖偏方”而一脚踩在死亡线上,不用婉贵妃追究,她自己就会内疚得恨不得负荆请罪。
“娘娘,我绝不是故意骗你。如果我骗你,怎么会拿自己亲妹妹的生命开玩笑呢?”沈嫣儿唯一只希望婉贵妃不要用这种看奸细的目光注视自己。
“你真的自己亲口喝过吗?”婉贵妃冷声发问。先前的激动荡然无存,显得冷漠而疏远,甚至是充满怀疑。
沈嫣儿不禁脱口而出:“当然喝过……”但是说完之后却突然顿住了。被仪珍咬伤后沈嫣儿就陷入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救活的。后来只是听苗璞说是小黑用血救了自己,小黑又没有否认,而口腔中又却是有一股血腥味,所以她才对此深信不疑。然而,现在迎着婉贵妃质疑的目光,沈嫣儿却突然失去了坚定回答的勇气。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妧儿的死,暮斓歆的重病,宝音和fènghuáng恪的话,这一切都令沈嫣儿变得不再向从前那样肯定。
沈嫣儿话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脸色又变得十分不安。这副模样落在婉贵妃眼中,令本就有所怀疑的婉贵妃更加笃定了。
“原来如此……”婉贵妃点了点头,冷笑着说,“原来你自己都不敢确信自己喝过……宝音说的不错,黑血果然不是救命的,我当初根本就不该相信你……”
婉贵妃对沈嫣儿言尽于此,红肿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也许是不想在沈嫣儿面前哭出来,她吼出那些话后,在泪水险些滚落之前就一头冲出了房间。
“娘娘”沈嫣儿追出去大声呼喊,但是婉贵妃的身影却飞快地消失在庭院门外。
两名守门的御前队成员回头望着嘶声高吼的沈嫣儿,在他们警惕而冷漠的目光下,沈嫣儿仿佛受到了警告似的,梗着硬物的喉咙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扭头回到房间中。
“小姐……”静好不安地望着沈嫣儿。
“我没事。”沈嫣儿轻轻关上门,安静地坐回刚才的位置。手边的小方桌上还放着静好先前为婉贵妃泡好的茶,婉贵妃刚才激动的话语和悲愤的表情都在沈嫣儿脑海中不停重复。
“我错了……”沈嫣儿一点也不怪婉贵妃,反倒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我不该都没有弄清楚就胡言乱语,自以为可以救人……但却是害人……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
后来几天沈嫣儿再也没有见过婉贵妃,不敢奢望她原谅自己,只希望暮斓歆可以早日康复。她从来送饭的陆明月那里打听到了暮斓歆的消息,但是事与愿违,暮斓歆不但没有康复,病情还日渐加重了。陆明月是太医院的人,经常能看到婉贵妃的近侍宫女出云为暮斓歆请诊和抓药的身影,情报是可信的。
又过了几天,沈嫣儿根本没有问,怕问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但是刚听说大消息的陆明月忍不住拉着沈嫣儿,正经严肃地说:“嫣儿,听说吉阳王已经从封地千里迢迢地赶来京城了。昨天刚到宁王府,今天还和出云一起来到太医院,向太医令司马大人询问王妃的病情。我看王妃这次真是凶多吉少了,连吉阳王都赶来见她最后一面了……”太医令就是司马国的父亲。
“不要乱讲。”沈嫣儿低声打断了陆明月的危言耸听。
她的表情还算镇定,但是心里早就犹如乱麻。在宁王府与暮斓歆共用晚膳那天就听说了两人情深似海的故事,所以她不停安慰自己,不要瞎猜,也许只是吉阳王过于爱妻,而并非是陆明月瞎猜的那样。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脚步声低沉温柔,来人明显是一名女子。沈嫣儿和陆明月连忙住口,同时向门口望去,只见形容憔悴神色黯然的出云缓缓地走了进来。
………………………………
187 暮斓歆的急事
出云到来,必定是婉贵妃有所吩咐。沈嫣儿连忙将出云迎进房间,问道:“姑姑,是娘娘有话托你告诉我吗?夫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沈嫣儿问得急切关心,但出云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对病情闭口不谈,只用带着深深疲惫的声音低沉说:“姑娘,夫人有话要对你说,让我把你请去宁王府相见。皇上已经准许了,马车就候在外面,你随我来吧。”
出云的话语中听不见抑扬顿挫,同样的语气从头拉到尾,只有隐隐约约的哽咽。沈嫣儿的心中一阵压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望着出云脸上淡淡的哀愁,没有追问下去,只顺从地点了一下头,说:“那我准备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沈嫣儿只是想等自己稍微冷静一点后再出门。出云转身去了门外等候,陆明月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安慰了沈嫣儿几句话就告辞离去了。
最后只剩下静好在房间中陪伴沈嫣儿。看到沈嫣儿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静好迈着无声的步子靠过去,壮起胆子问:“小姐,王……王妃,为什么要见你?”
上次去宁王府并没让静好陪伴,后来沈嫣儿也没向她提起过关于暮斓歆的事情,所以听到刚才出云的话后,静好比沈嫣儿更加摸不着头脑。
“看出云的样子,夫人大概病得很严重。这种时候她本应与家人聚在一起,但却特意让出云把我这个外人接去相见,一定是十分要紧的事情……”
沈嫣儿既是说给静好听的,也是在为自己整理头绪。这样的气氛简直就像是暮斓歆有什么遗言一定要当面向自己交代一样。而且,沈嫣儿对遗言到底是什么,心里是有一个猜测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沈嫣儿不安地捏紧了自己的手,这才感觉到双手都因为紧张而开始微微发抖。
难道,暮斓歆已经想起她到底像谁了吗?
沈嫣儿十分迫切渴望知道的一件事也许就要真相大白了。但是,当真正走到这一步,离真相就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和慌张。这才察觉到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做好接受真相的心理准备。
“小姐,到底是什么事?”静好关切地追问。
沈嫣儿没有回答,轻轻摇了摇头。
这件事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只当成自己的秘密。就算知道真相,一切也不会改变,她依然是父亲的女儿,是沈家的大小姐。无论暮斓歆告诉她什么,她都不会让自己内心有所动摇。
“静好,我们走吧。”沈嫣儿站起来,向门边走去。刚走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毫无缘由地闪过一件事,令她怔怔地站住了。
“小姐?”跟在后面的静好看到沈嫣儿突然停下,不由歪起头疑惑地望着她。
沈嫣儿突然转身,小跑着冲到衣柜面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深处取出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她的动作快得连静好都来不及追上去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没事,我们走吧。”沈嫣儿从呆呆望着她的静好身边擦过,推开门向正在走廊上等待的出云走去。
就连沈嫣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突然想起把“那个东西”取出来,仿佛是冥冥之中听到了阿珍的提醒一样,事后想来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跟在出云身后走出霰雪宫的沈嫣儿,不自觉地把手放在塞着“那个东西”的地方,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直跳。
沈嫣儿知道“那个东西”的价值,也知道万一被宁王或者婉贵妃发现后可能会被不断逼问的后果。但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她追求真相的冲动。
因为事情关系到阿珍的来历,更关系到沈家人身上的行尸之毒是不是被阿珍传染的。沈嫣儿必须要替沈家无辜惨死的二十余人知道真相,只有这样才能告祭他们的在天之灵。
而“那个东西”,就是沈嫣儿从阿珍的房间中找到的,也许可以证明阿珍的身世和来历的重要线索。那是一块正面刻着虎头,背面刻着一个“赵”字的金牌。
金牌的主人应该是当年被太上皇派去打探安黎国行尸军情报的赵慎智大将军。fènghuáng恪曾说,当年那群幸存者全都是伤员,连国境都没有迈过就被下令坑埋了。既然如此,封地就位于国境边缘的吉阳王,也许就是当年那起惨案的亲身经历者。
想到这里,沈嫣儿暗自下定决心,如果这次可以见到吉阳王,一定要找机会当面向他问清楚这块金牌的来历……
#
马车载着沈嫣儿来到宁王府。在出云的带领下,沈嫣儿和静好沿着上次那条路去了暮斓歆休养的揽月居。
本以为这里会聚满忙着治疗和伺候暮斓歆的医师和仆人,甚至还有陪伴床边照料的婉贵妃和吉阳王,但是,令沈嫣儿有些意外的是,揽月居安静得仿佛就像无人居住。落满树叶的院子里连个扫地的下人都没有,只有院门口站着两名威严的侍卫。这里不像是照顾病人的地方,倒像是软禁着自己的霰雪宫。
沈嫣儿心中泛起狐疑,随出云来到暮斓歆的房间。
出云敲门后,里面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进来吧……”声音的确是暮斓歆发出来的,但却比沈嫣儿记忆中的更加憔悴,更应了沈嫣儿来之前的猜测她的病情果然更加严重了。
出云对沈嫣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沈嫣儿自己进去。
沈嫣儿点了点头,让静好与出云一起在外面等待,自己提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房门,向暮斓歆的床边走去。
暮斓歆在咳嗽声中艰难地坐起来。看到她病弱无力的样子,沈嫣儿急忙快步赶上去扶着她。她对沈嫣儿道谢,因为重病而变得灰暗的目光一直盯着沈嫣儿,带着哀伤和感慨。
“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沈嫣儿扶暮斓歆坐好后,在暮斓歆的轻轻拉扯下坐在了床边。
暮斓歆握着沈嫣儿的手,不知何时双眼中已经盈满泪光。她哽咽着问道:“孩子,我问你……你的母亲叫什么……”
………………………………
188 妖妃
果然是这件事,沈嫣儿心中猛地一沉。听到暮斓歆问自己母亲叫什么,沈嫣儿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猜错。暮斓歆今天让出云把自己请来,就是为了要把她的身份问清楚。
沈嫣儿同样渴望知道答案,既然暮斓歆主动问起,她也没有理由隐藏,几乎想也没想就直说:“娘去世时我还很小,不知道她的姓氏和籍贯,但却记得爹以前是叫她小莺的……”沈嫣儿从未见过母亲的娘家人,从小到大她从未思考过原因,直到知道自己并非沈家亲生女儿后才意识到其中的古怪。
“小莺……”暮斓歆秀眉微蹙,神色疑惑。
看来她并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沈嫣儿不禁有些失望。
“当年的情况……她逃出去了,一定会更名改姓……小莺大概是她后来为自己取的假名吧……”暮斓歆喃喃自语,不停地哀伤叹息。她紧紧地拉着沈嫣儿的手,急迫地又接着问道:“孩子,那你母亲去世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暮斓歆好像已经认定沈嫣儿的母亲就是她认识的那个人,笃定的语气令沈嫣儿有些慌乱无措。沈嫣儿反握着暮斓歆的手,恳切的问:“夫人,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真的认识我娘吗?也许只是巧合而已,毕竟这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虽然沈嫣儿也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是却不敢贸然相信暮斓歆的话。毕竟暮斓歆没有任何证据,万一她弄错了怎么办?沈嫣儿可不希望到头来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不……我有一种预感,你就是她的孩子……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总是心神不宁,时常想起过去的事情……能让我在死前与你相见,一定是上天的安排……让我可以忏悔当年的过错……”暮斓歆说着说着眼眶都已经湿润了。
“夫人……”沈嫣儿有种不好的预感。从暮斓歆的言行神态中看来,就算她真的认识沈嫣儿的母亲,两人从前也并非是情同姐妹的关系。她到底做过什么需要忏悔的事情呢?
“夫人,我娘死前没有留下什么话,但却留了一个遗物给我。我一直相信她把那个东西留给我是有意义的,所以一直带在身边……”沈嫣儿郑重地讲道。
“什么东西?”暮斓歆果然追问。
“一块血玉……”沈嫣儿说,“后来被我镶嵌在剑柄上,参加万人冢选秀时,我就带着那把血玉剑。但是,我现在并未把剑带在身边……”如果能拿出血玉剑让暮斓歆辨识,也许一下就真相大白了。遗憾的是,沈嫣儿出门时只记得带金牌,却偏偏把血玉剑忘了。
“血玉……”暮斓歆的表情明显起了波澜,她盯着沈嫣儿的目光中充满震惊和感慨。显然,沈嫣儿话中的“血玉”比“小莺”这个名字更能勾起她对往事的回忆。
“是不是红枣大小,整体通红剔透,只在中央部分有淡淡的烟雾状图案……”暮斓歆竟然一口说出了血玉的特征。
沈嫣儿震惊地盯着暮斓歆。如果说之前沈嫣儿还有所顾虑,不敢完全相信暮斓歆的话,那么现在沈嫣儿听到这些话后,简直比暮斓歆更确信她是认识自己母亲的。
没有随身携带血玉剑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恰恰可以证明能够一口说出血玉特征的暮斓歆肯定知道母亲的真正身份。
“夫人,你告诉我,我娘到底是谁?”沈嫣儿的冷静荡然无存,她激动得一把抓住暮斓歆的肩膀,急促地追问。已经顾不上有些粗暴的动作会不会伤害到重病的暮斓歆了。
“孩子……”到了最后关头,暮斓歆开始吞吞吐吐。她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化为叹息,似乎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你母亲曾是太上皇的妃子,因为生下你而逃出皇宫……这些年,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我一辈子只做过这么一件坏事,心中一直不得安宁……现在我就要死了,没想到死前最放不下的东西,竟然就是这件事……”
暮斓歆絮絮叨叨地忏悔着,但是沈嫣儿已经什么都听不见去了。她的脑袋在听到暮斓歆的第一句话,也就是那句“你母亲曾是太上皇的妃子”时就已经轰然炸开,犹如有人点燃鞭炮后直接扔进了她的耳朵里一样。
沈嫣儿目瞪口呆地盯着暮斓歆,只看见她的嘴巴慢慢翕张着,但却一点也听不进去她后来所讲的话。
母亲是太上皇的妃子?自己是太上皇的女儿?
也就是说,自己与fènghuáng恪和fènghuáng南华都是兄妹?
沈嫣儿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我母亲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子……她怎么可能是妃子呢……”慌乱无措的沈嫣儿喃喃念叨着,不停地否认,不停地逃避。
反而这时暮斓歆冷静下来,淡淡地说:“如果那块含烟血玉真的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就不会有错……因为那样的血玉全天下都只有一块而已……”她冷静的目光落在沈嫣儿惊慌的脸上,奇迹般的令沈嫣儿安静下来。
沈嫣儿这才知道那块血玉的名字叫做“含烟”。
“那我娘为什么生下我后就要逃出皇宫……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一辈子惴惴不安?”沈嫣儿不自觉地捏紧了暮斓歆的手臂。暮斓歆痛得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
“我在宫里散布了一些不利于她的谣言……太上皇也开始渐渐疏远她……她大概感觉到继续留在宫中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才带着你逃走了吧……”
“那你究竟散布了什么谣言?”听说母亲当年受过委屈,沈嫣儿心中就不是滋味。眼前的暮斓歆依旧是那么端庄美丽,但是沈嫣儿对她的好感却像指间沙一样不停地流下。
“我,我说她是妖女……因为她在生你的时候……”
暮斓歆刚说到这里,房门突然被人“砰”的一下推开了。
………………………………
189 吉阳王
巨大的声响把沈嫣儿和暮斓歆都吓得抖了一下。两人同时扭头向外望去,只见怒气冲天的婉贵妃浑身都散发出凶猛的气势正站在门口。静好吓得不敢动,出云想劝却也不敢开口。
“你在干什么”婉贵妃大叫一声,冲向沈嫣儿。
这时沈嫣儿正十分激动地紧紧抓住暮斓歆的肩膀,而暮斓歆则痛苦地软瘫在床上,脸上泪痕斑斑,就好像刚才沈嫣儿正在用暴力威胁她交代真相一样。
见婉贵妃冲过来,沈嫣儿急忙撒手,坐回原位。等婉贵妃冲到前面时,她已经做得端端正正的了。不要说什么请安,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个气氛,沈嫣儿已经低头做好挨骂的准备了。
“你怎么在这里?”婉贵妃抬手推了沈嫣儿的肩膀一下。
不等沈嫣儿回答,暮斓歆就急喘着拦着婉贵妃说:“婉滢,是我让出云把嫣儿姑娘请来的……”这时出云和静好已经跟进了房间,婉贵妃就扭头望了出云一眼,见出云轻轻点头,顿时说不出的生气。她不敢跟暮斓歆生气,就冲出云瞪了几眼。
沈嫣儿这才知道,原来暮斓歆是瞒着婉贵妃把自己请来的。想来也是,婉贵妃已经把沈嫣儿当成害暮斓歆病重的罪魁祸首了,她怎么会同意让沈嫣儿来宁王府见暮斓歆呢?
“娘,你知不知道就是她害了你”婉贵妃一屁股坐在床边,硬是挤进暮斓歆和沈嫣儿之间。尴尬的沈嫣儿被迫只能起身与出云和静好她们站在一起。
暮斓歆和缓地叹了一口气,说:“娘的身体本来就快要不行了,不是什么人害的……就算是,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我对她有所亏欠,应该受此惩罚……这都是天意啊……”
“娘……”莫名其妙的婉贵妃什么都听不懂,握紧了暮斓歆的手问,“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害了你还是天意?”
暮斓歆轻轻地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打算多说。虽然她已在沈嫣儿面前坦然认罪,请求宽恕,但是却始终不愿在女儿面前曝光多年前做过的错事。这也是人之常情。
“娘……”婉贵妃不依不饶,还想继续追问。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婉滢退下”这句话犹如洪钟敲响,在房间中嘹亮回响。正在粘稠状态中纠缠不清的几个人都被震得蓦然回神。
沈嫣儿扭头一看,只见一名高大威武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虽然他身上穿的是普通的便服,但是英姿勃发的走路姿态,铿然有声的步伐节奏,以及略微向外侧摆开的四肢,都令他看上去如同身穿盔甲巡视军队的将军般威风凛凛。
沈嫣儿出云和静好全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身体,就好像是接受他检阅的士兵一样。就连婉贵妃也噤若寒蝉,脸上微带怯色,赶紧收回手调整好坐姿,不敢再缠着暮斓歆追问了。
“爹……”婉贵妃轻轻唤了一声,自知有错似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在中年男子脸上停留。
原来他就是吉阳王贺颖琮……
听到婉贵妃喊爹,沈嫣儿心口猛地沉了一下,忍不住又把男子仔细打量了一遍。从男子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沈嫣儿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他的自信和威严都是只有常年练兵带兵征战沙场,时刻保持警惕的老将才会拥有的与众不同的干练老成。婉贵妃时而散发出来的强势大概就是他的遗传吧。
“谁许你进来的。”门边的吉阳王瞪了婉贵妃一眼。
在这样的严父面前,婉贵妃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不等吉阳王发话,她就闷不吭声地自觉站了起来。
看来吉阳王并不允许婉贵妃见暮斓歆。看到这样的情景,沈嫣儿不由十分诧异。重病的暮斓歆身边正需要人照顾,而且婉贵妃十分关心暮斓歆,为什么吉阳王却不准婉贵妃探访呢?
而且,沈嫣儿早就注意到了,负责把守揽月居的那两人,其装束明显不是王府的侍卫,应该是跟随吉阳王远道而来的。
看来吉阳王这次回京,并非探视王妃这么单纯……
“你们都出去。”吉阳王站在门边低沉地发话。他本没有命令的意思,但任何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好像是军令如山。
没有人敢反抗,大家全都一声不吭地乖乖地向门口走去。
吉阳王微微侧身让路,但壮硕的身躯依然挡住了半边门,大家只能排成一排从他身边一个接一个地走出去。沈嫣儿与他擦肩而过时,下意识摸着藏在怀中的金牌,紧张得几乎窒息。
沈嫣儿十分想开口,哪怕挤出一个字也好,但却被吉阳王的气势深深震慑,无奈地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会。等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呼吸,心脏也不乱跳时,早就已经离开揽月居了。
#
fènghuáng恪同意沈嫣儿留宿宁王府,翌日再回宫。这天晚上,沈嫣儿心神不宁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不停地向窗外张望,只盼望能早点看到出云的身影。但是一直等到三更半夜出云都没有出现,看来暮斓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