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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秀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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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决定选后?”沈嫣儿拉进拉过陆明月问。
“还能问什么?皇上想选了呗。”陆明月倒是不疑有他,答得理所当然,还有点觉得沈嫣儿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的口吻。fènghuáng恪的年纪早该有皇后了,太后和大臣催过无数次,但却都被fènghuáng恪当成耳旁风,这下大概是不堪重负而妥协了吧。
“那是怎么个选法?”沈嫣儿又问。秀女们在复选中的成绩直接关系到她们在后宫中的等级,但是这个等级却不包括“皇后”在内,最高等级就只是婉贵妃所在的“贵妃”那一阶。
在复选之后进行选后,是fènghuáng恪今年新加进去的项目。而且不是在复选之前就加进去,而是临时突然宣布加进去的这一点不能不让沈嫣儿起疑。
选后的消息传开后,整个皇宫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还沉浸在兴奋状态中的陆明月说:“候选人有三个,就是今年复试的前两名,再加上去年的优胜者婉贵妃。”
听到“婉贵妃”三个字后,沈嫣儿心中陡然沉了下来。
原来如此,沈嫣儿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听到选后的消息后就心神不宁了。原来fènghuáng恪打的是这算盘……
陆明月没有发现沈嫣儿骤然阴沉下来的表情,自顾自地接着说:“虽然今年的复选还没有正式结束,但是优胜者肯定是魏诗萱和苗璞两人毫无疑问了,再加上去年的婉贵妃,候选人就是她们三个吧。这三个人打起来肯定好看极了。”
真正的魏诗萱武功很弱,所以假扮她的小青不能太锋芒毕露。魏家的人在对战表上做了手脚,令小青在复选中没有遇到一个强敌,轻轻松松就一路赢到了决赛。而苗璞是今年秀女中武功最强的,她能杀出重围也在很多人的预料之中。
宫里的大多数人都像陆明月一样,对选后赛充满期待,但是沈嫣儿却高兴不起来,皱起眉头低声自喃:“看来还是没瞒住,果然被他知道了……”
“你说什么?”莫名其妙的陆明月天真地睁大眼睛。
沈嫣儿摇摇头,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不知何时,手心里早已为婉贵妃捏了一把冷汗。
fènghuáng恪果然神通广大,什么都瞒不过他。只不过,沈嫣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采取行动了,而且针对的第一个人,还是沈嫣儿最始料未及的婉贵妃。
婉贵妃明明是去年入宫的,而且已经被封为贵妃,照理说不应该参加今年的复选,就算fènghuáng恪想利用复选除去她也找不到机会。但是,狡猾狠毒的fènghuáng恪却以“选后”的名目,顺理成章地把婉贵妃也逼上了战场……
“明月,我求你一件事。”沈嫣儿突然握住陆明月的手。
陆明月诧异地盯着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点了点头,义不容辞地说:“你在万人冢里救过我,我当然不会拒绝。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会帮你。”
听到这句话沈嫣儿就放心了,忙说:“我想见婉贵妃一面。”
选后赛的三个人之中,魏诗萱其实是小青假扮的,小青被易香惜控制着,而易香惜又是fènghuáng恪的死忠。苗璞虽然与fènghuáng恪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在万人冢的时候,苗璞差点被易香惜毒杀,后来为了保命,还是沈嫣儿劝苗璞答应帮易香惜杀一个人才换到了解药。沈嫣儿本以为易香惜会让苗璞对付潘毓婷,但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沈嫣儿几乎可以肯定,易香惜绝对会命令苗璞在选后赛中杀掉婉贵妃。
这样一来,看似毫不相关,不可能暗中结盟的两个人魏诗萱和苗璞,其实已经站在同一阵营里,把目标都指向了婉贵妃。就算婉贵妃武艺高强,同时面对苗璞和小青这两个强敌时恐怕难有胜算。
所以,这次的“选后”彻彻底底就是一个针对婉贵妃设下的陷阱。沈嫣儿必须尽早让婉贵妃明白她的危险处境。
然而遗憾的是,沈嫣儿的一片好心却并未得到回报。
几天后,陆明月说,婉贵妃拒绝与沈嫣儿见面。沈嫣儿明白,婉贵妃还没有原谅她,依然把暮斓歆的死记在她的头上。
“对不起,这次没能帮上忙……”陆明月有些内疚。
沈嫣儿轻轻摇头,说:“别先急着说对不起。就算婉贵妃不肯见我,你这几天的行动也能帮我请来另一名贵客了……”
沈嫣儿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陆明月看得都呆住了。
结果,就在陆明月把坏消息带来的那天晚上,沈嫣儿就见到了她话中的“另一名贵客”,那就是已经许久没有现身霰雪宫的,操纵着这次“选后赛”的幕后黑手,fènghuáng恪。
沈嫣儿的一举一动都在fènghuáng恪的监视之下。知道沈嫣儿想见婉贵妃后,fènghuáng恪哪有不理不问的道理呢?沈嫣儿明着是让陆明月去请婉贵妃,但暗中却是想引fènghuáng恪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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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觉悟
上次见面还是在去灵山的时候,fènghuáng恪总是可以勾起沈嫣儿痛苦的回忆。他出现在沈家酒楼灭门的那晚,出现在妧儿惨死的那晚,出现在荒凉的坟地,出现在离死亡最近的地方,拥有呼唤血雨腥风的能力,明知是自寻死路却依然执迷不悟。
望着这样的fènghuáng恪,沈嫣儿有太多话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倒是fènghuáng恪先开了口,他问:“婉滢不是与你情同姐妹,义比金坚吗?怎么现在却对你不闻不问,避而不见了?”语气中略带戏谑,带着一点嘲讽沈嫣儿的意味。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婉贵妃怀恨沈嫣儿的原因,还是在故意装傻。
“婉贵妃已经置身深宫,活在你的监视之下,你就不能放过她吗?”沈嫣儿直截了当地挑明了问题的关键。
“fènghuáng王朝立后从来遵循的都是太祖立下的武选规矩,历代皇后都是比武选出的,获此殊荣她应该庆幸才对,什么叫不放过她?连她自己都在欣然准备了,你还多管什么闲事?”fènghuáng恪冷冷嗤笑,流露出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极端自信。
沈嫣儿与他针锋相对地反驳道:“你不是赐给她当皇后的机会,而且要对吉阳王家眷赶尽杀绝你与婉贵妃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她痛下杀手?”
回想起当初fènghuáng南华质疑fènghuáng恪就是绑架妧儿的真凶时,婉贵妃还曾替fènghuáng恪说过话。虽然现在婉贵妃的立场更倾向于fènghuáng南华,但是沈嫣儿从她的言谈举止间却可以感受到,她对fènghuáng恪是有旧情尚存的,并未将fènghuáng恪彻底视作敌人。
但是fènghuáng恪却不一样,无论从前婉贵妃在他心中处于什么地位,是青梅竹马也好,红颜知己也好,但是当暮斓歆的死因暴露后,婉贵妃对他而言就只是一个危险的“带毒者”而已。
fènghuáng恪也不跟沈嫣儿兜圈子了,直言道:“不是朕心狠。而是她爹害了她。朕万万没有想到,十多年前的带毒者中竟还有吉阳王这个漏网之鱼。这十多年前不知道他传染过多少人,只希望现在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
深锁的眉间中填满了他的担忧,他比沈嫣儿更明白放任吉阳王家人不管的严重性。“嗅过长明灯香气而染毒的人。虽然死后会变成行尸,但是活着的时候却不会感染正常人,所以朕只要把这些人囚禁在宫墙之内就安心了。但是十多年前的带毒者却不一样,他们连活着都是错的。发现一个杀一个,连同家眷亲信一并杀光朕只是执行父皇留下来的命令罢了。”
fènghuáng恪对付带毒者从不手软。字字句句仿佛都带着仇恨。一想到当初赵慎智的那队残兵就是在这种残酷方针下惨死的亡魂,沈嫣儿就忍不住有些动怒,低声问:“太上皇在哪里?”
如果这是太上皇的命令,沈嫣儿就要当面说服他改变主意。但是沈嫣儿只知道他就在霰雪宫中,却从未见过他露过面。
没料到沈嫣儿居然有胆子直接逼问太上皇的下落,fènghuáng恪不由怔了一下,接着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在沈嫣儿强硬的目光注视下,他竟一反常态地选择了闭口不答。
聪明的沈嫣儿立刻意识到,再纠缠下去可能会激怒fènghuáng恪,于是急忙悬崖勒马。问到另外一件事:“你利用苗璞和小青在选后赛中杀死婉贵妃后,你会把出云那些与她亲近的宫女,还有与她情同姐妹的宝音……怎么样……”
fènghuáng恪冷笑着反问:“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不自己猜猜看?”沈嫣儿顿时整颗心都凉透了,因为她已经从fènghuáng恪清冷的目光中看到了无情的杀意。
“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沈嫣儿用颤抖的声音宣布,“你曾说过,我被行尸咬伤后还能活下来,要么是因为小黑是特别的,要么就是因为我是特别的……在你找出正确答案之前,你一定不希望看到我死在你面前”
说到这里,沈嫣儿猛地抽出血玉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吓了一跳的fènghuáng恪连忙低吼道:“你想威胁朕?君无戏言。现在已经不可能取消选后了,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没用”
“你不需要取消选后,只要宣布再多加一个人,让我也参加选后就行了。”沈嫣儿目光坚定。用双手把剑柄握得更紧。
对于这样的要求,fènghuáng恪简直是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望着她,冷笑着问:“就算让你参加,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婉滢吗?你只会死在混战中罢了。”
“死在你手上的人还少吗?多我一个算什么?”
“连复试都没有参加过的秀女,有什么资格直接选后?”
“就算没有资格你也可以赐我一个你不是皇上吗?”
沈嫣儿与fènghuáng恪你一言我一眼,激烈地争吵起来。语气越来越急促。两人都渐渐失去了冷静。但是,当沈嫣儿说出“赐我一个资格”时,fènghuáng恪却突然沉默了。
一下子失去争吵对象的沈嫣儿呆呆地闭上嘴巴,气喘吁吁地瞪着fènghuáng恪,然后她竟打了一个冷战。不为其他,只为看到fènghuáng恪的唇边突然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赐你一个身份是可以,但是,你要有所觉悟……”
“我早就有觉悟了。”有的是对死亡的觉悟。
然而fènghuáng恪却似乎另有所指。他突然抓住沈嫣儿手中的血玉剑,吓得沈嫣儿拼命挣扎起来。但是fènghuáng恪根本没费多大的力气,就硬生生地把血玉剑抢了过来,毫不留情地丢到墙角。
扔开武器后,fènghuáng恪依然抓着沈嫣儿的手腕不放。
“朕可以命令那两个秀女杀死婉贵妃,也同样可以命令她们对你放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非但救不了婉贵妃,反而自己变成了皇后怎么办?”
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fènghuáng恪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沈嫣儿的反应。不停发出微弱挣扎的沈嫣儿在这时突然呆住了。她的确从未想过“自己成为皇后”的这种可能性。
“朕要的,不是你对死亡的觉悟,而是……”fènghuáng恪充满威胁的语气突然软化,变成了令沈嫣儿心脏猛烈狂跳起来的戏弄,“……真正成为朕的女人的觉悟。”未完待续。
ps: 上架了,稍微来一点感情戏,算是福利吧。
………………………………
195 多加一人
在fènghuáng恪的注视下,沈嫣儿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互相凝视了很久之后,沈嫣儿才突然意识到fènghuáng恪靠得不是一般的近。不知不觉间整片视野都被他严肃而俊美的面庞的挡住,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在沉默中深深交汇的目光仿佛变成了两道看不见的绳子,把两人牢牢地吸引在一起。
沈嫣儿自以为已经看清了fènghuáng恪的本性,但此刻却又发现他再次变得高深莫测,难以捉摸起来。之前在灵山上说“只有她不能出宫”,现在又让沈嫣儿带着“真正变成他女人的觉悟”去参加选后。每当这种时候,莫名其妙的沈嫣儿总是不自觉地怦然乱跳。他不仅是威胁,仿佛还带着其他情愫。
但是,只有沈嫣儿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她有一个巨大的秘密。如果暮斓歆没有搞错她的身份,她与fènghuáng恪应该是兄妹。
“现在你还要坚持参选吗?”fènghuáng恪带着一丝嘲弄问,他以为沈嫣儿听到刚才的话后不知所措,畏怯动摇了。
“我……”沈嫣儿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但是不是因为动摇,而是因为紧张得思维有些混乱。她曾眼睁睁地看着沈家的亲人一个接一个死去,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悔恨。现在,明知道婉贵妃已经一脚踏进死亡的陷阱,她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虽然沈嫣儿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但fènghuáng恪却仿佛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了答案。“好,朕明白了……”fènghuáng恪松开沈嫣儿的手,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沈嫣儿的手腕处被他紧握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片鲜红的痕迹,传来麻痹的微痛,但是沈嫣儿的注意力却全在fènghuáng恪的身上,迎着fènghuáng恪俯视下来的威严目光,倔强地咬住了嘴唇。
这个时候沈嫣儿是有机会退缩的,但是她没有。
现在只有自己才能看清fènghuáng恪的局,其他人都救不了婉贵妃。如果自己不想办法挣扎抵抗,婉贵妃就只能迷迷糊糊。也许还很欣喜地一步步慢慢接近fènghuáng恪早已为她定下的死期。
在凝滞的气氛中,fènghuáng恪给沈嫣儿留够了反悔的时间,但却一直等不到沈嫣儿的回应。终于,fènghuáng恪意识到她的坚持。选择放弃等待,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一开,沈嫣儿就看到静好和安公公都站在走廊边,视线早就对着房间的方向,而不是听见fènghuáng恪的脚步声后才回头望过来的。从他们有些慌张的表情上看。大概已经听到刚才的争执声了。
静好低头把fènghuáng恪送走后,连忙快步进屋,看到被fènghuáng恪扔在墙角里的血玉剑后吓得打了个哆嗦。她急忙把剑捡起来,小跑着把剑送回到沈嫣儿手中,问:“小姐,刚才怎么了?你对皇上拔剑了吗?”要真是这样,沈嫣儿被处刑了也不为过。
刚才静好和安公公在门外都听到激烈的争执和动刀动剑的声音了,所以神情才会那么惊慌。fènghuáng恪离开后终于稍微平静下来的沈嫣儿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欣慰地说:“我没有对他拔剑,而是对自己拔剑而已。他竟然可以容忍我刚才的态度。让我对自己的计划有一点信心了……”
“小姐?”静好听不懂话里的意思,歪头望着沈嫣儿。
沈嫣儿也没有打算教她听懂,疲惫地笑了笑。那看似平常的笑容中,却隐藏着一丝淡淡的阴谋感。一个“拯救婉贵妃的计划”此刻已经在沈嫣儿的心目中逐渐成形了……
与此同时,fènghuáng恪正向霰雪宫外走去。他的脚步比平常更快,很难出现在他身上的焦躁感暴露无遗,他仿佛正生着什么闷气,又仿佛是茫然无措。安公公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一副找不到机会开口,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fènghuáng恪停了下来。
“安公公,传朕旨意,皇后赛再多加一名秀女参选。”
“多加的那名秀女……就是沈姑娘吗?”擅于察言观色的安公公一下就猜到fènghuáng恪的心思,但是。他也有顾虑之处。“皇上,请恕老奴多嘴。沈姑娘入宫后一直住在霰雪宫里,连一次复选都没有参加过。如果太后问起,奴才该怎么回答呀?”
虽然太上皇身体抱恙,正在休养中,但是太后却是身强体健。精神矍铄。毕竟选后是后宫中的一等大事,而且候选人之一的婉贵妃又是太后的亲外甥女,所以她比fènghuáng恪更关心这次选后结果。现在fènghuáng恪突然提出加人,她不可能不过问。
“你就回答……”fènghuáng恪早就想好了,平静地说出一句令安公公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的话,“她是朕心动的女人就行了。”要想堵太后的嘴,这是最巧妙,也最强硬的借口。
这就是fènghuáng恪赐给沈嫣儿的参选资格,没有什么比这个身份更有资格参加选后。但是,也没有什么比这个身份更引人注目,更招摇醒目,更容易惹祸上身了……
安公公怔怔地呆在原地,望着fènghuáng恪走远的背影半天无法动弹。一向擅于揣测fènghuáng恪心思的他,这次却非常困惑。
这并不奇怪,因为就连fènghuáng恪自己也无法对自己做出合理的解释,他也认为这样的做法简直是荒唐透顶。
如果硬要找原因的话,那就只有一个。
因为“这是她提出的要求”,她甚至不惜以性命相逼。
早就已经对死亡麻木,不把人命当命的fènghuáng恪,却在看到沈嫣儿把剑横在脖子上的那一刻,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重要。
这是一条特殊的生命。不仅是因为她被行尸咬伤后还能存活至今,更是因为,她是fènghuáng恪不想失去的女人。
不久之后,从安公公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太后气得怒火中烧,狠狠地拍了一下座椅的扶手,骂道:“不像话他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吓得安公公急忙把头埋得更低了。
顿了一下后,恢复冷静的太后侧身安慰坐在身旁的客人,说:“不要紧,无论他喜欢谁,最后的皇后一定是你……”未完待续。
………………………………
196 懵懂的时光
“太后请息怒,我一点也不在乎多一个参选。况且,我也很想看看,那个害死我娘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太后身旁的年轻女子莞尔一笑,依旧是貌若天仙,神采动人。还没从母亲去世的噩耗中恢复过来的她,今天是来向太后请安的,没想到却有幸与太后同时知道了这个大消息。
她就是沈嫣儿想要赎罪,不惜以命相救的婉贵妃。
但是,婉贵妃对沈嫣儿的良苦用心却没有半点感激,反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似乎是嫉妒。“我还以为皇上对女人没有兴趣,原来只是从前没人能入他的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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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婉滢出生于吉阳州,从小就跟随父亲吉阳王习武。在经常与安黎爆发战争的边陲重镇,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是舞刀弄枪的高手。就连王府里的小丫鬟,挑水劈柴的伙夫,随便挑一个人出来都是独当一面的战士。如若不然,是难以在这个经常被马匪洗劫,被兵马践踏的恶劣环境中生存下来的。
正因为如此,暮婉滢会说话的时候就会喊军令,会穿衣服的时候就会磨刀了。从小被父亲当男孩子一样养大的暮婉滢最崇拜的就是金甲铁马,驰骋沙场的父亲。她最大的梦想也是能像父亲一样披甲上阵,率领千军万马卫国杀敌。
后来暮婉滢渐渐长大了一些,到了该学些琴棋书画的年纪,但这时母亲暮斓歆才发现女儿的性格已经被养野了,非常不好管教,在房间里连半个时辰都坐不住,总是想尽办法偷溜。
暮斓歆没有办法,与吉阳王商量后,决定忍痛把女儿送去远在京城皇宫的亲姐姐,也就是当时的皇后暮彩珠照顾。繁华富饶的京城远离战场,美女如织的后宫中更是连个宫女都气质非凡的地方,满腹诗书文武双全的妃子数不胜数。暮斓歆希望后宫优渥的环境可以把女儿熏陶成一个温柔贤惠的淑媛佳丽。
暮婉滢当年年纪小。什么事都由父母做主,于是便满怀好奇地被送进了皇宫。当时皇后暮彩珠膝下育有两子,也就是后来的皇上fènghuáng恪和宁王fènghuáng南华。所以暮婉滢懵懵懂懂的少女时代,便是在皇宫中与这两名身份尊贵的皇子一起度过的。
入宫后。暮婉滢就与fènghuáng恪和fènghuáng南华,以及跟其他年纪相仿的贵族子弟一起在宫学里学文习武。结果暮婉滢一鸣惊人,在第一堂武术课上,就把所有贵族男孩全都打趴下了。
孩提时代本来就是女孩子的力气更大,个子更高。再加上暮婉滢从小就在父亲的严格训练下。被练得反应敏捷,机警灵活,连普通成年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吉阳州恶劣的环境,令小小年纪的她早早地就见过了尸积如山的战场和血肉模糊的伤兵,与那些养尊处优只会用木刀练武的贵族子弟大不相同。
很快,暮婉滢就用武力征服了整个学堂,成为皇宫里的一个小霸王。学堂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把她当女孩看待,更别提什么怜香惜玉了。就连暮婉滢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性别似的,整天只知道与一群男孩子打打杀杀,把自己搞得浑身泥土。
后来有一天。那是暮婉滢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天。
直到现在,暮婉滢依然对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忆犹新。
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晴朗的天空中时而有飞鸟掠过。御花园里百花盛放,芳香扑鼻。暮婉滢与fènghuáng恪fènghuáng南华,还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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