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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宠后-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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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路上正好遇见了县主身边的婢女,说是去飞翔宫拿县主落在那里的衣裳。奴才想着大概有用便一道儿拿来了。如今那元青正在倾云殿的殿外等候着。”
北溟绝瞟了一眼福德安呈上来的衣裳,点了点头,刀锋一般的眼神射向了贤妃。
贤妃只觉得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她手脚并用的爬到文宣帝的脚边,扯住他的裤腿痛哭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冤枉的?你说是朕冤枉了你?还是福德安冤枉了你?或者是邦王自己跑来了倾云殿,自己躺在了这里,就是为了冤枉你。”文宣帝凤眸之中闪动着阴寒的气息,抬起手拖住贤妃的下巴,嘴角含着淬血的笑意,声音异常的温柔,然而说出的话却让贤妃的脊梁不禁袭上一层寒意。
“父皇,母妃对您忠心耿耿就不会做出什么背叛忤逆您的事情来的!想必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季孙轩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母妃必然是惹怒了父皇。
要知道,盛怒之中的父皇,就算是平日里父皇最敬重的宜妃也要避之三分,更何况是旁人。
可是,他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
跪在一边的青瓷望着恐惧的颤抖着的主子,心中再三犹豫着,最终看了一眼自己伺候了十几年的主子和倜傥英俊的季孙轩宇,咬了咬牙,奋不顾身的扑到了文宣帝的脚边,“笃笃”地猛磕着头:“皇上,是奴婢!是奴婢一心想要攀龙附凤,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上圣明,这一切都是奴婢的过错,请皇上放过贤妃娘娘,贤妃娘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青瓷?”季孙轩宇回过头来,望了一眼这个在母妃身边跟随了十几年的侍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他心中权衡,虽然不忍害人性命,然而若是在母妃与一个小小的宫人之间作抉择,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你这个贱人!”季孙轩宇扬起手,眸中淬着盛怒的血色,只听见“啪”的一声,便将青瓷打得撞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青瓷捂着脸,抬头望着季孙轩宇眼眸之中蕴着泪水,然而心中却是甜的。轩王,就是这样!一定要狠下心来,这又狠下心来才能够救娘娘。只要有娘娘,在这皇位您便能多几分希望!
青瓷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谪仙一般俊美无双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悄悄地在她的心里了,她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忧而忧,如今能为了他的皇位做一块踏脚石,她很是欢喜!
“皇上,奴婢甘愿认罪,求您饶恕娘娘。”直到最后,青瓷依旧匍匐在地上,始终没有替自己求一句情。
“将这贱婢抬出去!”文宣帝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青瓷,转身出了寝殿。
地上跪着的后妃们都站了起来,跟着文宣帝的脚步往外走去。
前世夏忆晗并没有见过文宣帝处置犯人,甚至是连见面都只有在祭天的时候,也只是远远地望一眼罢了。
因此她对于后妃们脸上惊惶地神色感到十分奇怪。
“你若是不愿看,我们便走吧。”季孙承曜担心夏忆晗受到惊吓,上前握住她的手想要带着她离开。
夏忆晗摇了摇头,推开季孙承曜的手,淡淡得说道:“有些事情在怎么逃避,总还是要面对的。”
血腥?她手上的血还少吗?无论是这一世,亦或是前一世,都注定了她要祭起屠刀,保护自己也保护那些她珍视的人。
倾云殿花园的荷花池中,几个宫人正将青瓷按倒在地上在她的身上包紧了麻布。一层接着一层,直到将整个人包的犹如一个粽子一般,这才用绳子捆了扔进荷花池中。
因为麻布带有浮力,人又被绑的不能再动,所以起初的时候青瓷整个人都浮在荷花池上。紧接着水慢慢的渗透进麻布之中,身体渐渐地沉了下去,青瓷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然而青瓷的口中塞着布,无法说话也无法呻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缓缓地走向死亡。
岸上的文宣帝望着青瓷眼中的绝望,心情没来由的一好,嘴角勾起欣悦的弧度。
这一切都被夏忆晗看在眼中。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心理扭曲的男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被人恐惧的眼神,这样才能够给他无比的快感。
荷花池中的青瓷只剩下一个半个头还在水面上,然而最终沉了下去。沉下去的一刹那她最后望了季孙轩宇,深深的,似乎想要将那张俊美的容颜记在心中,眼眸之中闪过一滴清泪与荷花池中的水相交融。
“命人填了这池子!”文宣帝的声音不像方才那般低沉,而是带着一种磁性的愉悦,望向贤妃的眼眸也明显柔和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冰冷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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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我要的你给不起
“命人填了这池子!”文宣帝的声音不像方才那般低沉,而是带着一种磁性的愉悦,望向贤妃的眼眸也明显柔和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冰冷无情了:“贤妃疏于管教,放纵宫人,着闭门思过半月,罚俸半年。(шщш。щ舞若小說網首发)这六宫事宜就先交给宜妃去了,这段日子你好生想想”
贤妃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失去了协理六宫之权,但是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
责罚完贤妃,文宣帝自然不会少了季孙邦彦。凝视着这个早已成年的儿子,季孙邦彦的眼中带着疏离,似乎从来就没有将这个儿子放在心上:“我大庆堂堂邦王爷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小的宫人劫走,邦王身边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来人,邦王近旁今日伺候的禁卫宫人全是斩杀!所有禁卫换新!邦王府所有的人重责三十,罚俸三月!”
夏忆晗垂着头,听着文宣帝的命令,眸子暗了暗,将情绪全数敛在眸底。
不愧是在龙椅上坐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寥寥几语就将季孙邦彦身边的人全数换了,想必今日季孙邦彦的势力是受到重创。不过这也是他自作自受!
文宣帝已经离开,夏忆晗与季孙承曜走在出宫的路上,然而就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夏忆晗瞧见不远处的小径上,一道人影站在那里。正是在等着她的季孙邦彦。
“我在那里等你。”季孙承曜望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季孙邦彦,感觉到季孙邦彦同样在看着自己,知道夏忆晗有话要说,季孙承曜走向一旁,将地方留给了她与季孙邦彦。
跟着季孙邦彦走进一旁的小树林之中,夏忆晗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再跟着他往树林深处走去。
季孙邦彦似乎也察觉到了,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夏忆晗:“晗儿……”
季孙承曜的眼眸之中带着深深的迷恋,更多的还有欲罢不能。
然而夏忆晗至始至终都带着清冷疏离的表情,漠然的望着他,丝毫不为所动:“邦王爷请自重。”
见季孙邦彦再一次朝着她伸出手来,夏忆晗退后了一步,躲过了。
“你就这般讨厌本王?”一想到方才夏忆晗的所作所为,季孙邦彦不由得一阵愤怒,“你讨厌贤妃,却将本王也一同算计进去了。”
“邦王爷错了,”夏忆晗似乎没有看见季孙邦彦脸上的悲愤一般,淡漠的开口道,“臣女不讨厌贤妃,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同样的,邦王爷若是不先算计臣女,臣女也不会这样做。”
“你,知道了?”季孙邦彦的脸色一僵,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缓缓地开口。
“难道是有人……”一想到可能是有人告了密,季孙邦彦的眼中便闪过一丝阴鸷的杀意。
“没有人告诉我。”夏忆晗的声音之中听不出喜怒,“邦王爷身边的人并不像别人想象中的那样懦弱无能,身边的暗卫自然也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宫女用迷药迷倒了,还被下了满堂春色,这难免不惹人怀疑。”
听了这话,季孙邦彦的脸色骤变,想到傍晚时分在倾云殿偏殿之中发生的一切,想到那时夏忆晗那清冷的态度,心头重重一怔,哑着嗓子试探性的问道:“所以在那个时候你就开始怀疑了?”
“那个时候并不确定,毕竟就算是圣人,也难免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后来臣女发现王爷体内的满堂春色含量并不多,按照邦王爷您的能力完全能够控制住,可是王爷却没有控制住。”夏忆晗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似乎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可是季孙邦彦却越来越猜不透眼前的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子了。
“臣女隐隐猜测到也许您和贤妃娘娘早就有交易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臣女还没有将自己当成货品一般被交换的喜好。”夏忆晗脸色微霜,似乎半点都没有发火的模样。
季孙邦彦且黑了一张脸,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前更糟了,而且是被自己的愚蠢生生弄糟的。他怎么忘记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平常的闺阁小姐,而是一个足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奇女子。
“晗儿,本王愿以天下为聘,十里红妆娶你为妃。将来登上大宝之日,你便是孤唯一的皇后!”季孙邦彦上前一步,将夏忆晗的手紧紧地攥在怀中,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夏忆晗的眼眸清亮,嘴角淬着一抹渍毒的冷笑:“邦王爷,臣女要的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这样的爱您给不起。至于中宫之位,臣女不想要,更不屑要。”
在季孙邦彦愣住的一刹那,夏忆晗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天下无双,吗?”不远处的树上,茂密的树叶之后一双深邃的眸子一亮,月光一扫露出他俊雅绝伦的绝色容颜,黯淡了月华。
季孙邦彦抬起头,望着踩着落叶,踏着星光离去的孤清背影,一股莫名的失落满溢上心头:“独一无二,天下无双?呵,夏忆晗,原不是你不要,而是你要的太重!”
他身边虽无正妃,却有一名侧妃,与侍妾数几,还有一个还未过门的金鹰国兰月公主贺兰乔月。她要的天下无双,他永远也给不了,更不能给!
“是,臣女要的太重,殿下给不了,所以臣女亦不求。”夏忆晗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留下漠然的一句,便走出了树林之中。
“夏忆晗,本王也曾说过,本王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咬着牙,季孙邦彦一字一句的说道,似乎是对着那已然消失的人影,又亦或是对自己说的。
他闭上双眼,心有间恍然弥漫开来一种名为惶恐的情绪,季孙邦彦知道,他也许就要彻底被夏忆晗踢出局了!
不!绝不!他绝不能放开她,也不能没有她!于公,于私!
“下雨了。”一声闷雷之后,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夏忆晗侧头望着****的肩头,轻轻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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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刺杀
“下雨了。 新奇中文”一声闷雷之后,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夏忆晗侧头望着的肩头,轻轻一叹。
“是啊,终于下雨了。”
头上出现了一把油纸伞,一道浅笑的声音响起,肩头一沉一件赤红云锦披风搭在她的身上,夏忆晗回望了一眼只穿了一件朱砂色单衣的季孙承曜,敞开了披风将自己与他一同裹起来。
“我们回去吧。”风夹杂着雨吹在身上,夏忆晗打了个寒噤在玄梓君怀中缩了缩身子。
季孙承曜微微勾起唇角,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朝着宫门走去。
雨打在琉璃瓦上,顺着飞檐落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小树林外,站着一个男子浑身湿透,雨水顺着长发流下,他就这样定定地站在雨中,望着不远处撑着伞,同披着一件披风的男女。
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背影,季孙邦彦这才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夏忆晗,这就是你的决定你以为本王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
“邦王爷,原来您怎么在这里,淋得这么湿,快随奴才回去吧。”邦王府寻北溟晏的小太监见季孙邦彦竟然这样站在雨里头,连忙上前撑了伞,也不顾自己被淋得浑身湿透。
然而季孙邦彦却就这样一直站在雨中,凝望着无人的远方。
谁曾想到,不远处的高阁之上,一双利眸冷眼看着地下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宽敞的大街上,因为一场夜雨几乎没有什么人了。季孙承曜怀中抱着夏忆晗,驾着马朝着宣德侯府赶去,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韩东阳。
就在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从屋顶之上落下数十杀手来,手中的刀明晃晃的对着季孙承曜,眼神之中带着明显的杀意。
一时间静谧的街道之上杀气弥漫,冷得让人打颤。
“怎么这么快就有送死的来了。”季孙承曜眉一挑,毫不在乎的望着眼前的数十个黑衣杀手,俊脸的上泛起一道慵懒的微笑。
“杀”带头的杀手一声令下,数十杀手一同扑上前去。
季孙承曜和夏忆晗依旧安定地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一晃眼,四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六道人影,鬼魅一般的恍恍惚惚,就在下一瞬,那些杀手手中的刀却碎成了几段,“咣当”之声此起彼伏,所有的杀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见了鬼一般的望着手中的断刀,面如土色。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紧接着那几道鬼影再一次晃过,数十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倒下,只留下三个人愣在那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要杀我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季孙承曜冷哧一声,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的那三个人。
那三人听到冰冷的声音,只觉得心头一颤,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轻功,跑进了小巷之中不见了踪影。
那三人一离开,六道鬼影出现,跪在季孙承曜的马下听候差遣。
“主子,可要去跟踪”韩东阳便是这几人的头领,压低了声音在季孙承曜的耳边问道。
“不必,将这些人收拾干净了,用草席捆起来。明个儿搬去邦王府门口叫卖,一万两一具。”季孙承曜吩咐完,便带着夏忆晗策马而去,不再理会。
一盏茶的功夫,原本躺满了尸体的街上便什么痕迹也没有了,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所以,这些人是邦王爷派来的”夏忆晗抬头看向季孙承曜,眨眨眼,有些疑惑。承曜是怎么看出来的
季孙承曜摇摇头,哼道:“估计是被你拒绝了,心情不爽,派来这一群废物来膈应我,当然,如果能除掉我就更好了。”
夏忆晗漠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季孙邦彦怎么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难道望了围猎后发生的事情吗她敢说,那些谣言一定有季孙承曜的分。
想来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季孙邦彦的名声也差不多都败光了吧也难怪他气急了要报复,要知道,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一向养尊处优,不曾遭受过多大挫折的季孙邦彦。
晗依苑之中,元青扶着洗完了身子的夏忆晗上床,抱了汤婆子塞进被子里,好让夏忆晗抱着暖暖肚子。屋子里头四个角落里都燃起了火炉,生怕冷着夏忆晗一丝一毫。
虽然已经五月了,白天倒是热得很,可到了这晚上,却气温却又骤降,这种天气最容易生病了。
“小姐,会疼吗”夏忆晗喝了红糖姜茶。
葵水来了两日了,本没什么感受,却因为今日在冷水之中浸了那么久,又淋了雨,受了些风寒,竟觉得有些细微的疼痛。
方才在马上,她自不敢与季孙承曜多说,如今回到屋里,待到季孙承曜离开,去处理事情的时候,这才将身子的不适告诉了郗嬷嬷。
“郗嬷嬷让小厨房给您熬了燕窝,您趁热喝了。”元青扶着夏忆晗起来,将枕头塞在她的后头,好让她靠得舒服些。
夏忆晗伸着脖子望着紧阖着的窗户,轻声的问了句:“我不在的时候,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并没有,不过到是听说白姨娘怀上了。”元青笑着一边舀了燕窝,吹凉了送到夏忆晗的嘴边,一边说着方才自己今天打听到的事情,“简玉阁的柳氏砸碎了屋里仅剩的一套茶具。”
“是吗”夏忆晗的笑容凝了凝,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白姨娘又怀孕了柳氏不是喂了白姨娘吃了绝子汤吗怎么
“在想什么,再不喝燕窝都要凉了。”
脸上被人轻轻一捏,夏忆晗回过神来,发现元青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自己床边笑得欢颜的季孙承曜。
“你怎么又回来了”夏忆晗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过燕窝想要自己喝,却被季孙承曜灵巧一躲,一只手端着燕窝,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将之塞进被子里,掖实了,这才学着方才元青的样子,舀了一口燕窝轻轻吹温了送到夏忆晗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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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邦王府前买棺材·夏于氏头痛
“在想什么,再不喝燕窝都要凉了。【更多精彩请访问】”
脸上被人轻轻一捏,夏忆晗回过神来,发现元青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自己床边笑得欢颜的季孙承曜。
“你怎么又回来了?”夏忆晗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过燕窝想要自己喝,却被季孙承曜灵巧一躲,一只手端着燕窝,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将之塞进被子里,掖实了,这才学着方才元青的样子,舀了一口燕窝轻轻吹温了送到夏忆晗的唇边。
“方才不过是处理了些事情罢了,你病了,竟也不与我讲?不知道这样我会更担心吗?更何况如今你病着,我怎么放心不陪着?”看着夏忆晗张口吃下,季孙承曜笑得愈发灿烂。
直到一碗燕窝都见了底,季孙承曜有拿了帕子替她擦干净嘴巴,动作无比的熟练:“以后可不许如此。”
夏忆晗点头,往床里头挪了挪,让出一个够一人躺的位置。
季孙承曜也不推辞,掌风一扫,灭了灯,只留下两盏,翻身上床隔着被子将夏忆晗抱在怀中。
他将怀中的夏忆晗搂得更紧了些,夏忆晗只觉得身下一股热流用过,抱着汤婆子捂着肚子只不过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
“不早了,睡吧。明个儿带你去看有趣的。”纤长的手指覆上夏忆晗的眼睑,季孙承曜的温柔如水一般,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人。
翌日一早,邦王府前便敲锣打鼓的喧闹开了。
只见一百多号人披麻戴孝,搬着数十口棺材放在府邦王门口,空中纷纷扬扬的飘散着冥币纸钱,而更为奇异的却是每一口棺材上都明码标价写了价格。
百姓觉得奇异,纷纷围上前去想要凑个热闹。“你说这是做什么?”
其中一个人指着那一口口明码标价的棺材问身旁的另一个人。
“明摆着的嘛!卖棺材呗。”另一个人扫了身边的人一眼,眼中带着不屑,好像看到了一个笨蛋一般。
“卖棺材?你见过哪家寿材店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邦王府门口卖棺材,你说这是卖给邦王爷的还是卖给我们当今皇上的?”
那个被鄙视了的人,自然是不服气,斜了他一眼口无遮拦得道。
而他身边的有人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朝着四周看看,发现身边的人都在关注着那些棺材,这才放下心来,训道:“你真是不要命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可别连累了我,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
不远处的银雀楼上,正对着邦王府的那间雅间之中,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朱砂团云锦,俊雅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让人不敢太过靠近。
而那女子身着月光白金丝牡丹襦裙,外头却套着一件与这节气不符的雪色狐皮大氅,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你这么一闹,恐怕季孙承曜想要不丢这个人都难。”昨晚夏忆晗并没有阻止季孙承曜给季孙邦彦这个难堪。
她早已厌倦了被季孙邦彦百般纠缠了,若是能就此解决更好,她自然乐见其成。
夏忆晗笑了笑,端起酒杯刚要饮下却被季孙承曜拿走了。
“你还不能喝酒,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话语之中带着几分责怪和心疼,季孙承曜将夏忆晗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将刚刚端上来的燕窝红枣粥送到她面前:“今天早膳也没吃多少,趁还热着快些用了。”
望着眼前的燕窝红枣粥,夏忆晗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满的道:“再这样下去,我屋子里的人都快要是你的人了。”
抚摸着靠在身边的慵懒的打着哈欠的勿离和随之,季孙承曜笑着不答话。
邦王府里,季孙邦彦听说了府门外的动静,心中一滞,挥手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恨声道:“好一个季孙承曜,好一个夏忆晗!”
他的眼中迸发出一道凶狠的目光。季孙承曜,我一定会把夏忆晗抢过来,然后看着你生不如死的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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