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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萝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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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好友，程灵素说话也放开了些，开始向沧华打听江湖诸事。她自小被困在药王庄，从来没有出去过，之前还有她的师父陪着，毒手药王一去，一个人难免孤单，也是如此才会在原剧情之中，对胡斐一见钟情。方才听沧华讲了江别鹤的事情，竟然觉得意犹未尽，还想听些别的。
沧华便问：“想听些什么？”
程灵素并不挑剔，便道：“随意都行。”
沧华看过的武侠小说不少，但是在这个综武侠的世界，要是一个不好嘴上漏出去什么还没发生的事情，那可就玩大发了。不过之前从小鱼儿那里知道，天龙八部的剧情已经结束不少时间了，沧华干脆便跟程灵素讲了讲当年那位义薄云天的萧峰萧大侠的故事。
程灵素听得津津有味，沧华讲的口干舌燥。天龙八部本身可是一本一百多万字的巨著，沧华虽然不需要个个都讲完，但是便长话短说，也足足说到了夜色降临。
直到肚子饿了，程灵素才反应过来，道：“我还没做晚膳。”
沧华和程灵素的好感度在这一次的谈话之中，从江湖相逢升级到了策马同游（285）。系统终于忍不住出来冒了一句话，让沧华再接再厉，只要刷到700，那一百点积分就到手了。沧华呵呵了一下，没有理系统。
如此一来，程灵素才慌忙奔向厨房。
沧华想了想，自己五谷不分，要是拿着燃气灶还能烧点东西，在古代还是算了吧，灶都不会用，更别说别的了，不如守在这里看着翠浓。
又过了些时候，饭菜便上好了。
程灵素、沧华以及傅红雪三人用膳，至于翠浓，程灵素道会给她准备些粥水，等到她醒了吃点就是。
傅红雪问过翠浓情况之后，不再去看，自行去后院练刀去了。
古代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没有什么夜生活，晚饭用过，便是睡觉时间了。
不过沧华作为一个游戏玩家，没有到十二点，她通常是不会去睡觉的，这么早了无睡意，干脆开始练琴。
不过刚奏了一曲，便见得程灵素寻声来了。
沧华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道：“程姐姐，可是我吵到你了？”
程灵素摇了摇头，说：“没有这回事儿，此时今日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我一时睡不着罢了，便想着去药圃转转，路过这边，正巧听到了你弹琴。”
两人又闲聊一阵，沧华便问：“程姐姐，既然药王庄你剩下你一人了，为何不去闯荡江湖一番？想来毒手药王前辈，也是希望你能在江湖才俊之中，觅得如意郎君的。你年纪轻轻，困在此处，未免太过可惜了。”
程灵素脸稍稍红了，啐了一口，才道：“我现在不能走。”
“为何？”沧华想了想，似乎不记得程灵素跟古墓派一样，有着传人不得入江湖的破烂规矩。不然的话，在原剧情之中，胡斐亲自来请程灵素前去救治苗人凤，她不会如此干脆的便跟着胡斐走了吧？
事关师门之事，程灵素略一犹豫，不过念道之前沧华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道对方对自己如此赤诚，自己也应该报之桃李才对，还是将毒手药王在她之前收过三个弟子的事情与沧华说了一遍。
“师父临去前，曾经交代我，他一旦走了，师弟石万嗔以及我那叛出师门的师兄师姐肯定会来药王庄。”程灵素回答说。
程灵素知道石万嗔、慕容景岳以及薛鹊一直觊觎《药王神篇》，但是毒手药王临终之前，曾经交代过她，无论如何，他一生心血不能落到这等人手中糟蹋。作为孤儿，程灵素唯一的亲人便是如师如父的毒手药王，无论如何，师父的遗愿她是肯定要达成的。
如果那些人，愿意悔过他们之前的作为，并且在师父的坟前忏悔，程灵素也不介意揭过这一茬，并且将毒手药王留下的医术重新教给他们。但是如果死不悔改，她也不介意为师父清理门户，除掉这些败类。
沧华知道程灵素培育出了奇毒七星海棠，这才是她最后的底牌。
“那，程姐姐可要我帮忙？”沧华说。“这等欺师的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程灵素刚想说话，突然见得沧华脸色变了。
沧华看着海鳗焦点上逐渐接近的三个红名，说：“看来程姐姐不用拒绝了，你要等的那三个人，已经来了。”沧华觉得自己真有主角命，穿越过来不过一天，竟然已经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了，根本闲都闲不下来。
系统干脆的给她发布了一个任务，帮助程灵素击退敌人，奖励积分十点，名声十点，程灵素好感一百点。
程灵素下意识向外看去，不过此时已经入夜，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能见度也极低，入目只有药王庄的高墙，以及层层叠叠的夜色。现在那三人刚刚进入沧华的海鳗焦点范围，距离还挺远，她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沧华看到程灵素的神色，笑着说：“程姐姐若有什么要准备的，现在还来得及，我功法特殊，感知力很强，现在他们还在一百丈之外，过来还得用些时间。”
程灵素终于冷静下来，冲着沧华点了点头，便回到屋中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
沧华没有动，反正只要有琴，她什么都有了。
双手放在琴上，沧华又开始拨弦。
这是弹给他们的镇魂曲。
沧华表示绝不瞎参合程灵素的师门恩怨，她就给程灵素配个bgm。
………………………………
17。配伴奏
。
慕容景岳给薛鹊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说话。
薛鹊心中不渝，但在慕容景岳厉色之下，还是媚笑着看向石万嗔，说：“师父怎么不走了？”
石万嗔也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正要我的好徒儿去探探路呢。”
慕容景岳却激将道：“不过一个臭丫头，何惧之有？师父莫不是怕了不成？”话音一落，却是先拉着薛鹊两人走上前去了，道：“要是来得晚了，抢不到《药王神篇》，师父可莫要怪我手快啊。这东西，总得分个先来后到的。”
石万嗔被他这么一说，心中也觉得自己多虑了些，连忙跟上不提。
正当三人走到药王庄门口之时，突然两边燃起了两排蜡烛，正门轰然大开。
程灵素站在正中，在微微烛光的映照之下，就连原本显得营养不良的瘦弱身材也变得柔美了，眸光灿灿仿若星辰。此时此刻，程灵素无疑已经变成了一位美人。至少慕容景岳看着这个小师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薛鹊自负美貌，便是后来被慕容景岳弄得又驼又跛，依然有姜铁山死心塌地的爱着她。在她叛出师门之前，便看不起程灵素这个黄毛丫头，此时发现她竟然出落得如此水灵，连慕容景岳似乎都有些动心，顿时对程灵素恨得更加深沉。
沧华在夜色掩映的阴影之中，琴声不停。
这一个出场，硬是将这两人给镇住了，久久未曾发声。
这三人中，唯独还没有懵住的便是石万嗔了。他毕竟是老江湖，多活了好些年，知道自己师兄有几斤几两，根本不把程灵素看在眼中，一心想先解决了弹琴那个“高人”。在他看来，这才是最大的隐患。
石万嗔听音辨位，确定了沧华的方位，当即袖口一甩，便有一把毒粉给撒了过去。他功夫稀疏，但是唯独用毒本事儿不俗，一向以此自傲。这么近的距离，对方又在弹琴，出其不意之下，石万嗔觉得不中才是难事儿。
程灵素还没有来得及道一句小心，便见得沧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那些毒粉原封不动的向着石万嗔倒飞回去。石万嗔惊骇之下，就地一个赖驴打滚，这才勉强躲了过去。就算是他自己的毒，他有着解药，中了也不是好玩的。
沧华琴声不停，口中与程灵素传音道：“程姐姐，你这地面可以好些日子不扫了。”
程灵素听到沧华这话，当即绷不住脸，笑了出来。
可是，在石万嗔看来，这根本便是在笑他，顿时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师叔，大师兄，三师姐。”程灵素看着他们，笑盈盈的说：“这么晚了，你们可是来借宿？”
“便是借宿也不必行此大礼。”沧华继续在程灵素耳边补充，她说话算话，不参合就是不参合，只配bgm和旁白。
程灵素终于横了一眼过来，要是继续被沧华配旁白，她估计连话都说不出来，光顾笑了。
石万嗔之前丢了脸，又有些顾及在阴影之中的沧华，不敢再过分。此时喘了口气，阴森森的看着程灵素，说：“师侄，我好歹也是你师叔。看在我那死了的师兄面上，只要你将《药王神篇》交出来，我立马就走。”
慕容景岳与薛鹊连忙附和。
程灵素自然不会这么简单便松口，回道：“《药王神篇》乃是师父一生心血所在，师父生前便有遗愿，我绝不会让他的心血被你们这样践踏。”
她自幼便是孤儿，因为毒手药王收养，便跟着他长大，因此对师父感情极深，如师如父，无人可以替代。便是没有沧华帮助，程灵素一人对上了这三个人，她也是宁愿死，也不会交出《药王神篇》的。
见程灵素不吃硬的，这时慕容景岳露出了一个假笑，说：“师妹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是一家人，《药王神篇》传给我们，不是应该的吗？师父他老人家一向无私，怎么会留下这样的遗愿？恐怕是师妹想要独吞吧？”
程灵素见他们如此模样，心中有些失望，暗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还指望他们能够改邪归正，弃恶从善，现在看来，还是想的太好了点。既然他们死不悔改，我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正当为师父清理门户。”
就在这时，薛鹊突然向着沧华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慕容景岳和石万嗔都深知这才是不好对付的，因此态度一致的将薛鹊卖了，让她拦住沧华片刻，而他们先将程灵素制住。他们三人毕竟呆久了，自有一套沟通办法，便是没有说话，暗地里也商量好了。
沧华嘴角上扬，轻轻拨弦，薛鹊只觉呼吸一窒，顿时倒在了地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慕容景岳与石万嗔在暗恨薛鹊靠不住之余，也没人管他，一左一右向着程灵素扑去。
可是他们两个刚扑到半空中，竟然也觉浑身无力，内力不听使唤，扑通两声也落了下来。
之前薛鹊倒下来是因为中毒，沧华根本就没出手，她就已经被程灵素的毒素解决了。
当然，如果薛鹊真的冲了过来，她的下场也绝不会比现在好，因此两者之间根本没什么区别。
七星海棠乃是天下奇毒之一，虽然不是无药可解，但是能解它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这不多的人里面，很少有谁愿意付出自己的性命去换别人性命的。此时此刻这三人中了七星海棠之毒，基本上已经判了死刑了。
沧华看着海鳗焦点之上，这三个人的血量正在以不紧不慢地速度下降，再过几分钟，躺在地上的就会变成三具尸体了。
程灵素并不喜欢杀人，哪怕解决了这三个背叛师父的叛徒，她依然显得不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慕容景岳的手微微动了动。
沧华感到了危险，连忙出声道：“程姐姐，躲开！”
程灵素轻功并不弱，在沧华开口之时，她便已经飞快的闪身离开了之前站立的位置。
慕容景岳耗尽最后的力气，投出来的毒粉落在地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他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只是七星海棠之毒的威力，让他没有再做别的的力气了。
可是程灵素躲过了一茬，恰好站到了石万嗔不远处。
石万嗔本来已经没什么力气，正在等死了，但见程灵素竟然敢离他这么近，顿时想拉一个垫背的。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藏满了□□，奈何此时无力，选择有限，容不得犹豫。石万嗔略一思索，干脆放弃了□□，而是动用了另一样东西，向着程灵素撒了过去。
此时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程灵素没有能够躲开，只能尽力避让，仍中了些药粉。
石万嗔见中了目标，顿时大笑道：“哈哈……师侄啊，这可是上好的春药，你师叔我还没有用过呢，你好好享受一番吧。若是撑不住，尽可以去找些野男人解决，想来我那师兄见你如此，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吧！”
程灵素毕竟是个少女，听到石万嗔的话，心中便是一惊。
她医术远在石万嗔之上，便是中了毒，也十分自信自己可以解开，可是春药这种东西，从来都不算在毒药中，程灵素并无丝毫把握能够解开。这么想着，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突然感觉到全身一热，好像从心中生出了一团火来。
石万嗔阴毒的看着程灵素，他此时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可是这股怨气硬是让他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
沧华抱着琴，走阴影之中走了出来，看了看程灵素，又看了看石万嗔，说：“这种东西，很难解吗？”
程灵素脸颊绯红，没有说话。
石万嗔笑了两声，说：“原来是个小丫头片子，难怪不懂春药的好了。”
沧华撇了撇嘴，说：“你蠢吗？中了药，不会去泡凉水吗？”
………………………………
18。卖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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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低的，乃是已经变成负值的东方柏，负一百点。他被沧华当面打了脸，又没能完成任务，仓皇而去，现在只是负值，还是因为正面打不过沧华。要不然，肯定仇当场就报了，哪里会这么拖延下去？
看完之后，沧华关了面板，再无事情要做，便准备睡觉了。本来沧华不到十二点不关机，不到一两点难睡着，可是今日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躺在床上之后，放空思维，迷迷糊糊竟然也睡了过去。
如今还是初春，草长莺飞的好时节，冬日的寒冷还未完全退去，井水十分阴凉，就算是有着内力的习武之人，呆了一晚上也颇不好受。程灵素早有准备，为自己温了驱寒的姜汤，依然有些风寒之兆。不过她作为大夫，治疗这等小病当然不成问题。
沧华醒过来的时候，程灵素已经从井水中出来了，正在忙早膳。
看到沧华，程灵素微微带着些潮红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苍妹妹。”
沧华见她脸色有些异样，便关心了一句。
程灵素笑道她有分寸，不过一点小病罢了。
沧华这才与她一起用了早膳。
傅红雪不知道去了哪里，庄中并未看到他的人，程灵素略找了找，只好将剩下的饭菜温在锅里不管了。接下来，沧华主动去洗了碗，程灵素便开始给翠浓煎药，掌握好火候之后，让沧华帮她看着火，自己则出门离开一趟。
原本药王庄上只有程灵素一人在住着，房间倒是不缺，但是增加了沧华和傅红雪两个大活人以及翠浓这个伤病号之后，原本的只够程灵素一人的口粮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正巧附近不远有个村子，程灵素便是打算去买些食物备上。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上午就过去一半了。
程灵素端着刚熬好的药，沧华端着温热的粥，一起去了翠浓的房间。
两人到的时候，翠浓已经醒了。昏迷了一日之后，她此时情绪稳定了许多，至少不要死要活的了。看到沧华和程灵素到来，不但没有怪她们之前多事，救了一心求死的自己，反倒是感激道：“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
看翠浓没有之前那么歇斯底里，难以交流，程灵素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病人不能随便刺激，程灵素便先让她用了些粥暖胃，然后再用了药。这期间翠浓十分配合，大夫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倒是个十分合格的病人。
不过，让程灵素烦心的不是现在这些伤势。以她的医术，无论是翠浓之前心脉受的伤，还是后来傅红雪那一刀，都是可以治好的，只是花费的时间长一点罢了。她最担心的还是情花毒这个隐患，一旦爆发出来，她现有的手段根本抑制不住。
情花毒十分特殊，若是不动情，这东西就跟不存在一样，并不怎么影响你，但是一旦动了真情，毒素便会迅速蔓延，直到从你的情到你的命全部带走为止。翠浓之前醒过来那次情绪波动，已经再次助长了情花毒的气焰，很难压下去了。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她这个大夫该想的，既然翠浓看起来好不容易想开了不打算再寻死，也没必要现在就将这些没影儿的事情抖出来，除了徒增烦恼以外，完全没有别的什么用处。程灵素性质聪慧，自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沧华看了看好友列表上翠浓的心情描述，上面写着的是：“与其让红雪知道，我是他心心念念的仇人马空群的女儿，不如让他杀了我好了。至少这样，以后知道了真相，红雪也无法忘记我，更不会恨我了。”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根由所在，那么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就当程灵素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沧华先说话了。
“翠浓姐姐，之前你让那位公子杀了你，是因为情花毒的关系吗？”因为没有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翠浓寻死的真正原因的，所以沧华换了一个切入点入手。“因为中了情花毒，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一心求死？”
翠浓愣了愣，她垂下眼帘，说：“你还小，你不懂的。”
若是正常的一对恋人，一人知道自己将死，或许很大可能会希望自己的爱人在自己走后，可以另外找到一个新的恋人，开始新的幸福生活。这样，她或他才会减轻一些因为自己不能继续陪伴恋人，和对方在一起的愧疚感。
可是翠浓不一样，她在风月场上混了好多年，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姑娘了。开始接近傅红雪只是因为利用罢了，奉命在他那里刺探情报，后来真正爱上了他，愿意替他挡刀，这的确是出自内心。但是同样出自内心，原因不同，很多东西可是天差地别。
翠浓知道自己是傅红雪仇人的女儿，知道对傅红雪来说，他的生命全部都已经奉献给了复仇，她如果继续呆下去，那么结果只有两个，要不傅红雪被她的父亲杀死，要不她被知道真相的傅红雪抛弃，她夹在这一段仇恨里面，里外不是人。
这本来是绝境，但翠浓两个都不想选，所以她走出了第三条路，让傅红雪在知道一切真相之前杀死她。无论以后傅红雪会怎么样，至少现在的他是很在乎翠浓的，在乎到翠浓只要开口，他便会为她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亲手杀了她。
这其实也是一种自私。
翠浓很了解自己的爱人，以傅红雪的性子，要是真的杀了她，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忘了她，也不会再寻找第二个爱人了。这样过于沉重的爱背负一份便已经会让人感到窒息，绝不可能再来第二份，所以自己便可以成为他的永恒。
沧华听翠浓这么说，故意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神色，激将说：“你若不说，怎知我一定不懂？”
这样低劣的激将法只是沧华的一个试探，她完全没有想到翠浓会中，也准备了后续手段。只是问题在于，后续手段根本就没用上。或许是如今这种情况，翠浓太需要倾听者了，她终于松口，开始讲起来过去的那些故事。
翠浓很快便说完了自己傅红雪认识，相知，相爱的过程。这期间，她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即使到了现在，说起来这些回忆，她依然很开心。可是哪怕说完了，在她有保留的情况之下，程灵素还是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让傅红雪杀了她。
“有些事情，事情总是不能两全的。”翠浓只能含糊的回答。
不过沧华想要的听的话，已经被顺利套出来了。
正当程灵素感叹翠浓对傅红雪爱意之深的时候，沧华突然开口问：“翠浓姐姐，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让他杀了你，而不是你杀了他呢？爱一个人最好不过杀了他，不是吗？只有这样，才会真的在一起啊。”
翠浓：“……”
程灵素：“……”
说完这一句，沧华犹嫌不够，继续发表高见道：“如果你们两人只能活下来一个，肯定是活着的人背负的更沉重呀。你如果真的爱他，难道不应该亲手杀了他，然后替他背负起这些沉重的担子吗？这样的话，他就永远活在你心中，永远不会劳累，永远属于你了，不是吗？”
“你抛下他一个人走了，让他带着对你的爱，对你的愧疚活在这个世界上生不如死，你这样真的是爱他吗？恐怕只有仇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吧？死了之后就一了百了了，如果你真的爱他，翠浓姐姐你不能这么做的。”
程灵素露出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震惊之色，问：“苍妹妹，这些……是……是谁教你的？”
翠浓神色也十分震惊，不过她震惊之余，稍稍思考，竟然觉得沧华说的很有道理。之前她想着自己死在红雪手上，便可以脱出这无解的死局，现在看来倒不如亲手杀了红雪，然后再和他一起走。于是附和沧华道：“……你说得对，是我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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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揍个人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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