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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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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机嘴里夹着烟垂下头,右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打开点火,复又扔到一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什么条件。”她深深吐了一口烟圈,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桌面上敲击,大拇指上的黑玉戒指泛着阴冷的光芒。
一切都在料想之中进行。
“成功之后将把自新党大当家两成的地盘让给竹一门下。”光头男顿了顿,复又看着她。
老大一向和那自新党大当家交好,只是不知眼下面对小川甲木开出的条件
“收着。”李千机抽了口烟。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再者说了,驳了对方的面子也是失礼的事。她自小出生在礼仪之邦,这等事可做不来。
沈罂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淡淡瞥了电脑旁处理事情的那人一眼,便走到阳台将窗户推开,满室烟味一消而散。
李千机看着他的背影,嫣红的丝绸睡袍后领很低,露出一大段修长白皙的脖子,被后背蝴蝶骨突起的睡袍随着双手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分明是极为普通的家居服竟也仿佛穿出风情内蕴的感觉。
所谓性感不是露多少,也许是烈焰红唇,或是拿不经意间流露的小动作。
这人,就是她的宝贝。
李千机面无表情的脸缓缓染上暖色,她注视着那人,悠长的吐出一口烟。
“我这就给小川甲木答复。”视频那边的男人小心道。他微微抬起眼皮瞅了瞅,视频那端老大又痞又好色的猥琐样子,活像个人人喊打的采花流氓。
“到时候什么话都不用多说,直接收下。”李千机回过神慵懒的瞥了会长一眼,轻描淡写道,“不过我交代你们的事情,该做的还是要做。”
“是。”
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她将燃到头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至宽敞的大床边。
那清冷的人儿已经背对着她侧身休息,呼吸一起一伏。
她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他,沐浴后的沈罂脸颊透着红润,柔发散乱的扑在枕头上,双唇轻抿略显微肿。睡脸倒是柔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漠,多了几分亲近。
李千机心里某个昏暗的角落顿时柔软了下,她俯身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眼神从没有过的认真。
知道他还没睡着。
知道他一定十分反感她的触碰。
可是,还是忍不住。
疯狂的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让他感受到自己有多么宝贝他。
终究,忍不住。
李千机掀起被子的一角进去,温软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她将快要熟睡的那人捞起来拥在怀里,然后慢慢收紧,再收紧,埋进他的脖颈里深深的嗅了嗅,淡淡的**让人心生涟漪。
带着掠夺的快感,浅浅的噬咬着他的耳垂,含进嘴里。被子下的手探进微凉的睡袍之下,摸上那紧实纤细的腰际,手中的弧线完美野性。
对方身上淡淡的**一阵一阵的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细琐的轻吻放弃耳垂转移到精致无比的锁骨处,线条优美带着媚意,心里不禁发出赞美的低叹。
将那么骄傲的人占有,他的清冷最是容易挑起她的征服欲。
她将人更加紧紧的圈在怀里妄意的轻薄着,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快要将人吞噬。浑身只有一个念头来回叫嚣着:把他拆吃腹中,让他永远属于她只属于她
爱意已经穿透心肺,无法挽救。
沈罂张开眼。
缓缓的,缓缓的,他配合着那人的动作仰起了头,露出漂亮的脖子献祭。
平淡无波的盯着装修精致的天花板,脖颈处细碎的噬咬轻吻丝毫没有引起他的半点神色改变。
“你再是喜欢李允童,我也不会将你放掉,绝对不会。”低沉的声音自她嘴里说出。
李千机眼底满是阴戾,她冷笑,“伤心了吧,绝望了吧,那就早点死心,扔掉那些没有的念头”
狠狠的含住他清冷的半启的唇,带着虐待对方的快感噬咬,直到他嘴角流下殷红。略带爱怜的将那红色舔掉,她轻吻了下对方的前额,嘴角上扬:“当初李文钲将沈韩抓在手里,而如今你也不会从我手掌心逃开。明天我带你做结扎。”
沈罂僵了僵,手指紧紧的绞住身下的床单。
“小孩子么,最是讨厌,早在几年前我就做了这手术。以后若是你和李允童嗤谁说的准呢,一切都是以防万一罢了。”
安慰的吻了下沈罂的前额,李千机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小心至极,怕是一个用力就会碎掉一样。
黑下来的卧房,良久才响起悠长的呼吸声。伴着飘舞的窗帘,空气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宝贝,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
“哎呦小浓,看来你最近大发了啊,浑身都不一样了。”夜幕之中一个近三十的长发女人拎着挎包,对着旁边梨花烫的一女人眨眨眼。
“快给我们姐妹们说说,是不是你家崔礼那小子公司稳下来了,你也该做老板娘了”梨花烫女人笑道。
“我一看小浓就有富贵相,生来的老板娘命,哪像我们,老公不顶用,男朋友也是要什么没什么。”另一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微叹一口气,拿眼瞥了一旁的那二人。
顿时一阵附和。
一直没来得及说话的白亚浓将头发撩向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笑道:“没有那回事,只是好朋友这么长时间没有聚聚,感情也就白白生疏了。”
她转头看向那几人柔柔的问道:“今天我做东,你们想去哪里”
“哇还说没有当老板娘,”梨花烫女子阴阳怪气的说了声,看了看其他人。
长发女人拿手轻轻拉了一下梨花烫,看了她一眼,复又转过脸对白亚浓笑道:“刚刚请我们吃了大餐,花了那么多的钱,眼下我们怎么还好意思让你继续做东。”
梨花烫撇了撇嘴。
“阿楠,瞧你说的。”白亚浓笑了出来。
精致妆容的女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很是开心的提议:“你咱们姐妹几个都喜欢热闹,眼下新开了一家夜总会,不如去那里乐乐。”
“好啊好啊”梨花烫顿时兴奋了起来,很是期待。她娇笑道:“只是,那夜总会可是很贵哎,最低消费都吓死人。”话间的意思很明显。
白亚浓连忙笑着说:“我都说了做东,咱们就尽情的闹上一晚。”
她挽着梨花烫的胳膊,眨眨眼。
“呐,就知道你最大方。”梨花烫顿时开怀,拉着她冲冲往前走。
水上皇宫,夜夜笙歌。
“真是气派”三人都惊呼。
“怪不得那么贵,感情都是老板富婆来的地方。”名叫阿楠的女人看了眼门口停的一排高档车,发出感慨。
“既然来了,就进去吧。”白亚浓带头进了旋转门去。
水上皇宫分为低中高三个档次,低档次是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里面有明亮的舞台,头顶各色旋转的灯光投到地面,让人晃神。
钢管女郎此时扭着臀甩着胸绕着钢管摆出最撩人的姿势,引得下面一帮男人说出下流不堪的话来。
姐妹三人都喜欢热闹,也不在乎去什么高档包间唱歌取乐,纷纷找了个空桌围在一圈坐了下来。白亚浓跟着她们坐下,静静的看着舞池里不停扭动的人群。
狂放的节奏一下一下锤击着脑中的神经,脑门也跟着突突直跳。不少男女疯狂的甩着头,撩起的发掀出放纵声色的味道。
精致女坐在座位上慢慢跟着音乐摆动,沉醉的很。她很是兴奋的夸赞:“不愧是高级夜总会,dj都是一流的人才,这么给劲”嘴里还不停的哼唱着曲子。
梨花烫拉着服务员点了一大通酒水,顺便给那人抛了个媚眼。
“女士,我们这里是先结账在消费。您们点的酒水和小菜一共是三千七百块钱。”服务员红着脸算了算账目,然后对着这一群人说道,“不知是哪位结账或是aa制”
其他三个女人顿时转头看着舞池里的人,不答话。
“我来。”白亚浓对那服务员笑了笑,跟着他走去前台。
“嗤暴发户,看她能得意多久。”梨花烫对那两个人笑着说。
待白亚浓结账回来,座位上早已剩下长发女人一人在那里一口一口的饮酒,眉头间稍显憔悴。
“阿楠,她们俩呢”白亚浓打量着四周,复又问道。
“呐。”阿楠冲舞池一扬下巴,淡淡道:“两个婊-子,早就坐不踏实下去跳舞去了。”
白亚浓看了她一眼,轻轻坐了下来。她端起一杯清水抿了口,也不说话。
阿楠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透过空杯打量着对方,缓缓道:“我说小浓,你家崔礼真的发财了”
打了个酒嗝。
“没那回事。”白亚浓看着她笑,“我只是想要咱几个好好聚聚,姐妹情谊又不能拿钱来比量。”
“唉”阿楠又倒了杯酒,也不喝只是看着,神情有些萎靡,“你家崔礼可是一个好男人,仪表堂堂不说还有事业心,我看着就羡慕。”又是一个酒嗝,
“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人,整天不做正事不顾孩子,钱没挣回来,在外面人倒是偷了不少,听说孩子都偷生下来一个。”
她心烦意乱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什么都是我一个人撑着,还要辛辛苦苦瞒着两边的父母。我哪里对不起他,啊可是你看看,他每回都是酒气熏天的回来,稍微不顺心扯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揍完之后倒床就睡。”阿楠将额头处的发撩开,顿时狰狞的伤疤露了出来,让人倒吸一口气。
“我哪有你好命啊,当初若是我先下手把崔礼追了,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窘迫样子。”她说话越来越没了分寸,俨然喝醉了。
白亚浓愣愣的看着一脸醉态的女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同时对阿楠的生活状况感到诧异。
“当年觉不会想到最后混的风云水起的人会是你你这死女人,真是好命”阿楠托起下巴看着舞池里叫的疯狂的那两人,醉醺醺低叹一声。
白亚浓垂头苦笑。她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虽是好命,可崔礼
和阿楠静静的一起看着舞池里跳的尽兴的那两人,两人良久没有再说话。
“两位小姐。”突然身后响起温和的声音。
白亚浓和阿楠转头一看,正是一个近四十的男人站在一边,两手各端一杯红酒,颇为彬彬有礼。
“我们老板想请你们喝杯酒。”他转身示意两人看向一边。
光亮处,一男人倚在沙发上正朝这边望过来,他嘴角一扬笑的温文尔雅,右手端着高脚酒杯对她们示意了一下。
请。
两人正有些脸红,旁边的男人将两杯酒放在她们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去。
“啧啧,小浓他可是冲你来得。”阿楠对她坏笑。
“说什么呢你。”白亚浓顿感耳朵火辣辣的热,她嗔了阿楠一眼,“没正经。”
“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老是跟着你。哈”阿楠也不再说什么,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干净利落。
“喂,你还真喝”白亚浓有些惊讶,她看着自己眼前的酒,那魅惑人的红让她的心扑通扑通,即将要跳到嗓子眼。
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那处的男人一眼,谁知他正笑看着自己,温柔无比。
白亚浓连忙回过脸来,从脚底生出的酥麻直接涌向脑中,轰然作响。被别人青睐的甜腻感似乎早就是好久之前的事情,自从跟了崔礼之后就没再有过。
如今重新温习的感觉,让她有些晕眩。
算了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毕竟太不好意思。她颤着手端起酒杯,那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酥。
深深喘了一口气,她红着脸将酒饮下。
甜腻至极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宛如最魅惑人的药。
那边忽然响起一阵拍手声,白亚浓红着脸扭头望去,那人正一下一下的鼓着掌,笑看着她。
虽是灌了甜腻的酒,可心里却是跳得更加厉害。她看了看阿楠,此时那女人早已睡去,胳膊里还拢着一瓶干红不放手。
呼白亚浓叹了口气。
她复而专心安静的看着喧闹的舞台,只是良久之后顿感头昏昏沉沉。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别再想从前
更新时间:20120825
“医生我已经预约好。你不要害怕,就一小会。”将车缓缓开至医院门口停下,李千机心疼的吻了下沈罂的唇角,复又淡淡说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李千机接过手机,边听边皱了皱眉,直到最后面无表情的挂掉。
“我还有事,你自己一人进去,到时候我来接你。”她拍了拍沈罂的腰,给他拢紧披肩。“乖,去吧。”
沈罂站在医院外面,转身回头看了看那远去的跑车,良久推开门慢慢进了去。
“大哥,咱下一步怎么做”那之前递酒传话的男人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转头对旁边的男人道。
那男人一扫之前温和多情的样子,皱眉淡淡道:“你说该怎么做。当然是直接做。”他不耐的把银白领带拉松,一把抽下来扔到床上,对着四十岁那人使了一个眼神:“阿金,把她的手绑起来。万一这娘们中途醒了,可保不准在我脸上挠一爪子。”
那阿金应了一声,拾过领带将女人的手腕绑的结结实实。
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大拇指一抹鼻子,然后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西装裤子顺势滑落到地下。
阿金一件件脱掉床上女人的衣服,直到最后她完全赤条条。
“我先来。”男人一脸不屑,双手向那双峰上探去,来回转着圈的揉弄着。
“该死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他咬着牙,嘴里骂个不停。
慢慢将身下女人的大腿抬了起来,腿间的私密处一览无遗。他叹息着,手指几乎陷进那白花花的腿肉里。
再也克制不住从下身传来的燥热,他扯掉自己的内裤,直接对着那身下猛地挺了进去。
“唔”
“唔”
混合的声音同时传来。不过白亚浓是因为骤然的疼痛。她皱着眉呜咽了声,一弓身子复又昏了过去。
男人满脸痛苦的咬牙怒骂:“妈的,阿金你信不信她快三十了竟然是个处”
阿金看着两人结合处留流下的红,惊愕了一会顿时笑了起来。“看着不像是个没人要的货色啊,难不成不喜欢男人”
“嗤那我今天就让她知道男人的味道”男人猥-琐的笑了下,一下一下的挺动着狠狠撞击。
直到近半小时过去,在一声压抑的怒吼过后,满室春情终于戛然而止。
“呼”男人大喇喇的穿上裤子,接着点了根烟对阿金一瞥眼:“你来。”
阿金在旁边等的热血沸腾,此时裤子也懒得褪,直接拉开拉链就着之前的润滑,狠狠挺了进去。
“阿楠”精致女推着睡得一塌糊涂的人女人叫个不停,梨花烫满身汗淋漓的站在一边不停喝酒解渴。
“真是带劲儿”梨花烫一通酒灌下去,神清气爽。她转头看精致女忙活着叫醒阿楠,不耐烦道:“咱再跳上一把就离开,顺便把阿楠送回家就是。啧啧,这女人真是,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
“走啦走啦”精致女也不再忙活着喊人,性急的催促着梨花烫。紧接着二人又兴奋的下到舞池里跟着音乐撩-人的扭动起来。
夜尽天明,直到总台小姐打电话提醒还有半小时时间就要退房,白亚浓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第二日上午八点半的宾馆。
脑中浑浑噩噩,空白一片,阵阵轰鸣。她拉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身上的青青紫紫让她不停的颤抖,腿间干结的污物混着淡红更是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这是保留到最后的纯洁,却在一个糊里糊涂的夜晚就被人拿了去
脑海中想起崔礼刚去外地创事业的时候,临别的那晚她本意将身子给他,孰料崔礼却是将她拥在怀里笑着道:“小浓,等我成功后就给你一个最美的婚礼,所以,我希望到那一晚真正拥有你。”
可是,现在呢
白亚浓捂着脸痛哭失声
一杯酒的代价,这么致命,她后悔不迭
“喂”电话那头的女人像是还没睡醒。
“阿楠我”白亚浓颤抖着张开唇,却是无法启齿。恐惧包含着委屈让她想立刻找个人倾诉,大哭一番。
“怎么了”阿楠此时迷迷糊糊,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什么,你还好”白亚浓咬着嘴唇压着声音。
“你啊,昨晚也不知去哪里了,我醉的一塌糊涂,是宝儿和安红送我回的家。”阿楠笑着道:“你究竟去哪了也不吱一声。”她嗔道。
“我”白亚浓刚要痛哭,突然心里一个声音对她大喊:要瞒着瞒着
“我当时不舒服,回家了。”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得正常一点,她又道:“你们别担心”
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阿楠打断:“啊呀抱歉我不和你说了,我家死鬼回家了嘟嘟”
听着电话那头一声一声的忙音声,白亚浓的泪又扑簌落下。
手里的话机突然那么冰凉,凉的她忍不住松开手任它掉在地上。
近五天的华盛顿之行,在沈罂刚推开星工坊的门,里面就传来大家的起哄声。
“好温馨哦,亲自把老板送到店里来”小伙子在一旁说的很是甜腻。
大家也都笑嘻嘻的望向门外,一身英伦西装的李总正倚在车身上,见沈罂安全进门去这才转身开车离开。
“可惜,也不让李总来店里坐坐”新来的小白脸梦想者一脸的惋惜。
“可惜你个头啊”梦想者嗷的叫了一声,头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
栗子一脸不成器的样子瞪了他一眼,继而转头对那面无表情的人道:“老板,李小姐来找你,见你不在留言说去你家等你。”
沈罂皱了皱眉,应了声就上了楼去。
栗子注视着沈罂清冷的背影,垂下了眼。
是不是有些爱情,注定要坎坷不停
芙蓉死了。
这是他回到家之后唯一所看到的。
沈罂慢慢的蹲下来,轻抚那已经凋零的不成样子的花体,连叶子都皱巴巴的。明明临走之前浇足了水,本以为精心照顾下可以活的再长一些,却是
门外的女人见主人懒得搭理自己,只好主动进来。
“这么名贵的花,她送的吧。倒也对情人下得去血本。”李允童看着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把情人二字咬得很重。
见沈罂没有开口,她笑的楚楚动人:“讨好男人最是她拿手戏,轻而易举哄得那些人笑的花枝乱颤。你看,花都死掉了,她对你那些所谓的情爱也就像这花一样,过了新鲜期就不会再有以后。”
“你来做什么。”沈罂抱起那一大盆描金芙蓉,将它放到门外,不久就会有楼道环卫工人把它搬走。
“就是几天没见,有些想你。”李允童说的很是直白,毕竟他对那人貌合神离,又站在自己这边,那么话间暧-昧一些又有何妨。
“你想多了。”沈罂看着窗外。
这几天倒是没有浅眠,似乎总是睡得很沉。是那人在他身旁的缘故么次次都将他圈在怀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有一张商业聚会的邀请函,你要不要做我的男伴”李允童柔声道,“若是担心会被李千机知道,现在计划正在暗自进行,谁也不用忌惮她。我只要一动手指头,她的事业她的骄傲就只剩一半,我倒是期待那一天,她还能不能笑得那么张狂。”
她说的话丝毫没让他产生什么反应。沈罂动也未动,懒懒应道:“没兴趣。”
李允童也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不算有多失望。她笑了笑:“你的谨慎也是对的,死在她手里的男人多的是,万一她丧心病狂对你也是没好处,我也不愿意看到那局面。呐,你也累了,我就不再打扰你,先走一步。”
她理了理肩后的波浪,在将门合上的一瞬间温柔一笑:“不过,若是真正爱一个人,就不愿让他做情人。她对你如何,我对你又如何,沈老板,你好自为之。”
咯噔一声,门轻轻合上。
“小浓。”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温柔声音,此时却是异常刺耳。
浑浑噩噩的白亚浓猛地一震,僵硬着身体慢慢回头,心里百般呢喃:“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只是,夕阳之下暮色之中,那高大的身形证实了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小浓。”崔礼又轻换了一声。他慢慢走上前来,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小心的抚上朝思暮想的脸颊,见她没有反对才微微舒了口气。
“你来做什么”白亚浓的声音有些颤。呵老天是想要惩罚她吗惩罚她负了姐妹情谊,惩罚她贪慕虚荣不肯吃苦,惩罚她喝下一杯致命的酒。
崔礼抚着她苍白的面容,心疼的把她拥在怀里,一脸痛苦与自责。
“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无论怎样,我也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崔礼揉着她的长发,轻吻了一下,“每个晚上都埋在自责里,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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