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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记事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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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又是一枪,射向逃散的狼群,我刚稍一抬头,猎枪弹药里喷射出来的的黑沙喷了我一脸,土制的弹药虽然粗糙但威力巨大,但就他这两枪就放到了三只狼。
“它奶奶的,这帮畜生又出来害人,看我不打死你们”‘轰‘又是一枪射向密林,只听见狼匹的惨叫声在密林里回荡。
狼群丢下几只尸体溃逃,是谁救了我俩?我和景琳难道死里逃生了,这不科学啊我摸着被黑沙灼伤的脸阵阵剧痛表示我还活着,今晚我和景琳明明会被狼群咬死然后被吃掉的,怎么就绝处逢生了呢,这太不科学,怎么跟演电影似的呢!
“呸”有人在我头顶上吐了一口浓痰说,“小伙子别赖人家姑娘身上了,别把人家姑娘给压坏了”。
我惊慌失措一下子从景琳身子上翻滚下来,我借着从鬼门关上拾回来的一股子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青石上坐着一位身子佝偻的老者,肩上扛着一把猎枪,手里捉弄着一只烟袋锅子,我走近两步更是看得清楚,黑夜仍月明下我能看见他头发花白却扎起辫子顺在后背,而他的胡须却是灰白的,他眼窝凹陷,一副未老先衰的模样,似老非老,却不显年轻!
“是恩人救了我俩,恩人,犹如大仙降世救我俩于死地之中,恩人,大恩大德,小辈无以回报,我给你磕头了,”我扑通跪在青石前就给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小伙子,你先别忙着给我磕头,你先看看人家姑娘怎么样了,一动不动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他用眼袋锅子敲打着我的头说。
我都来不及站起来而是爬到景琳身边把她从地上拾起来抱在怀里,我手忙脚乱,却还能轻轻的撩开她的头发,她面色惨白昏迷,像是失去了活着的生息。
“琳琳,琳琳”我怕轻轻的拍打她的脸颊,不知该怎样呼喊她。
“小伙子,不用害怕,她死不了,哎呀,看你笨手笨脚的,你掐她人中穴试试,笨呐”
“哦”我恍然大悟一只手臂紧紧的揽着她,另一只手却不敢使劲的掐她人中。
“你们也真够不怕死的,月黑风高的敢走这没有人烟的深山老林,下面是死人谷(婴儿坟的不同叫法)经常闹鬼,山里又有狼群寄居这里,就是放在白天也没胆大的人敢走,你们却敢来这鬼门关找刺激……要不是我看这里有明火急忙赶来救火,你们俩这会恐怕早就葬身狼腹了,话说回来你们也真够作死的,这深山老林,漫山遍野,全被松柏覆盖,遍地的都是松针,你居然敢再这里,还是夜里燃起明火,这一旦发生火灾,这几座相连的大山都会烧得一干二净,你小子别说坐牢了,公安来了就地就把你给枪毙了,你以为是儿戏吗?”
“敢问恩人是何许人,是山神还是土地公?如何能冒险及时的来救我俩性命”
“啊哈哈”恩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要不刚才我骂你笨呢!我是个看山的(护林员),要不是今天山上的食物空了我下山买些酒水干粮啥的看见这里燃烧的明火,恐怕,这个时间点我早已鼾鼾入睡,那还有你俩活命的机会”
“恩人,我懂了,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恩人及时出现,我俩恐怕……”我说着,想起刚才的情形不禁心颤后怕大哭起来,我俩遭遇狼群,我俩只能活下一个,另一个是要被狼群吃掉,我挡着让景琳走,把生的希望留给景琳,而她却不忍离去与我生死相陪,我俩才认识一个下午零半夜就能结下这样的情丝,实在可歌可泣,我又怎能不动情落泪,我该唤她红颜知己,还是喊她生死之交,亦或天作之合!
“小伙子,莫不是你把人家姑娘骗到这山里有非分之想”
“是我要走这里的,我只是想早一点回家”景琳突然一下抓紧我的衣角,清咳几声,倒吸了几口气苏醒了过来。
我双手捧起她的脸蛋把她的长发挽过她的耳际死而复生的欣喜若狂,“琳琳,你醒了,醒了就好”。
“我们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要我抓住你的手,黄泉路上不要走丢,不要迷路”
“我们没有死,是恩人救了我们,他用猎枪打跑了狼群,让我俩死里逃生,让这片山林免于火灾”我抱着景琳大哭不止,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泪不止是悲伤,这是劫后余生的欢笑。
“谢谢,谢谢你”景琳轻轻的抬头向恩人致谢,即便她由于过度惊吓,体力透支,很是虚弱。
“谢我啥,我就是看山的护林员,看见这里有明火我就赶来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谁知还救了两条人命,我何乐不为,善莫大焉”
“姑娘,话说回来了,这小伙子倒是挺让我感动,只能说,你没有看走眼,即便遭遇狼群他还能把你护在身下,这样的保护你,不容易呀”
“都怪我,不该任性让他带我走这里”景琳说着说着便清泪成河,泛着无边的星光,我赶忙用手指遮住她的嘴,不让这女孩再说自责的话。
“姑娘,你刚才说回家,你是哪里人啊?”恩人问。
“她是景家寨,以为走这里会近些”我替她回答。
“你们走错路了,你们在遇狼岭下面就要一直往东走,然后绕啊绕啊翻到山后才有小路,你们俩倒好直奔遇狼岭来了,走错了”
“是,恩人,我们走错了差点酿成大祸”
“哎,别说了,都过去了,你们吉人天相,逢凶化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老头子深深祝福你俩,日后办喜事,一定要请我喝上一杯喜酒”
“好了,现在夜已深,时间也不早了,我赶紧把你俩送出这片山林,别走了狼群,再来了妖怪那就难办了”
“小伙子,我看姑娘走是走不动了,你就背着她吧,咱们快走”我看着怀里虚弱无力的景琳,原本瘫软的自己不知哪里来了力量,三两下我就把景琳背在了后背上,有时绝境下做出的事情是不可解释的。
“小伙子,你跟我走,我能找出一条能通往景家寨的路,也不能算是路,只有我走过很不好走,但咱们没得选择了,将就着吧!
他扛着猎枪大摇大摆走在前面,荆棘遍布的山林他却如履平地,我只好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他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说:“我啊,跟这群畜生狼崽子们在这山里面斗了快多半辈子,可惜它们从来没赢过,有时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我闻听此言愤恨的接话,咬牙切齿的说,“恩人可否把猎枪借我,我今晚就把它们赶尽杀绝!”
“哎,话不能这么说,为什么要把它们赶尽杀绝?它们存在也有它们存在的理由,再说,今天晚上是你犯着人家了”
我气不过没有在回话,他见我好久没有回话,突然叹气一声,说:“假如,它们有一天不在了,真被人们赶尽杀绝,失去踪迹了,我该去和谁斗,谁和我相依为命,少了它们我一定会很寂寞的”我能听懂他的话,但不明白他的故事,有时候不懂得,也算是一种解读吧。
恩人,也许是意识到了我的不解,他却与我开玩笑说,“今天,我救了你二人的性命,你下山之后一定买十斤烧酒就当谢我吧。
“恩人,对我二人有再造之恩,别说十斤,就是百斤,千斤又如何”
“啊,哈哈,小伙子,一言为定啊,我这辈子最不能缺的就是烧酒和斗狼,只要有这两样,今生便无憾了”
绕过一树一桩,踩过一石一木,我跟着恩人走过不是路得路绕下了后山密林走上那条通往景家寨的小路。
“你放我下来吧,路那么难走,你还能背我多久?”景琳轻轻的伏在我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耳语说,尽管她气息微弱,她嘴里哈出的热气吹得我心里一阵暖痒痒的,我感觉我浑身上下充满力量。
“我还可以,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不是个胆小鬼”
“嘿,嘿嘿”我听了景琳像是玩笑似的的话开心的笑了像个孩子,“我今天可不是像你证明这个事情的”
“可,你无意之中还是做了这件事”
“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把头又轻轻的伏回我的后背上,手指一下抓紧我的衣领,我读不懂少女的心思,就让彼此沉醉如迷,不系上,不解开,却相连一起。
艰难的走过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在恩人的指引下终于翻下秋山的后山,又绕过几道岭便看到了大山中的平原地带景家寨,柳暗花明又一村,前面一定是景家寨的下庄,因为到处弥漫着樱花的残香,这时节樱花虽已萌发细微的果实,但仍有遗落的花瓣在这暗夜里随风到处飞扬,犹如冬季未下完的白雪,又好像三月纷飞的细雨,意境风华,至真至美,浪漫又妙不可言。
“景琳,到家了,到景家寨了”我把景琳从我背上放下多情的凝望着她说,她凝望我,凝望眼前的景家寨,她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这半夜的起起落落,生生死死变化太快,快到让人难以置信,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没发生过又像梦魔般挥之不去。
“真好,我们还活着,真好”景琳的表现像是喜极而泣,她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不肯离去,看着她凌乱的长发仍遮不住的妩媚,白皙的脸蛋在月下发着剔透的光……今夜,我就是地上的牛郎,景琳就是天上为我陨落的织女星,她仿佛挣脱了一切的束缚和枷锁,只为来到我身旁,我是一凡人,根本不是什么牛郎,可当我被这织女星陨落砸到的时候,我便于无意中成了牛郎了。
“我答应你今晚一定要送你到家的,我做到了”
“我说过的我也一定会做到”她说得什么我似乎已经忘记了。
“姑娘,你快点回家吧,你爹娘现在一定很着急的,我看你俩以后有得是时间在一起,不再这一时”恩人劝清玉是因为时间不早了,我俩还得折回去。
是我让这个爱笑的女生流了太多的眼泪,真该死,有人却说,爱笑的女生一旦为某个男生流了眼泪,那就说明,女孩已经傻得爱上那个男孩了!就像景琳后来说,生活中总是充满突如其来的事,让你措手不及,毫无对策,但是,你却难以抗拒,甚至无从拒绝……这就是生活!
“琳琳,你回家吧,明天,你去师娘那里学刺绣,我们就能又见面,去吧,叔婶会担心的,我和恩人还要回去,天已经很晚了”
“好”景琳看了恩人一眼,羞怯的拿开了手,她开始向村子里走去,可三步一流连,直到被樱花环绕的流水小桥,她驻足向回凝望,月光渲染,碧波倩影,樱花飞舞如梦,她犹如从尘封前年的古画中悠然飘来,带着大山的灵气和风华!她美若樱花间的仙子,繁星月光皆失色,她眼泪,一滴,一滴,犹如上帝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遗落的珍珠,绝美,谁说尽是哀伤。
景琳再次走远,直到消失在樱花间,无影无踪,像一场美梦,景琳安全了,今夜,我已了无牵挂,我终于还是失去任何一丝力气直接摔到在地上,恩人想扶我一把但终究没有接住我,我躺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不分,人的内心有个支点,可以撑起一个世界,我的支点走了,我开始坍塌……
狼群中逃生,这是上天给我的劫难,还是玩笑,我一时还真是说不清。
“被狼咬伤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躺在地上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一旁的土丘上半躺着一个人。
“二蛋”声音好熟悉。
“老二河子大爷,你怎么在这里”
“山里狼嚎的我心烦,我就下山来了”老二盒子大爷一下子跟起尸似的从小土丘上站了起来,三两步就走到了我身前,他的臭脚踢了我两下,说:“快点,坐起来,老子给你看看伤口,耽搁了,我保不齐你会得狂犬病”
我闻此言慌忙从地上坐起来,扒开,裤腿,把伤口露出,老二河子大爷蹲下身把他那破烂不堪的药箱放到一边,摘下他那酒瓶地厚的眼睛放到衣角上擦了擦又重新带上,镜片生邪闪耀月光,他轻轻的用手托起我的那只被咬伤的腿说:
“你这条腿咬得不轻快啊,你自己看都肿成什么样了”他说着把我的腿一下子丢掉了地上,我‘啊’了一声钻心的疼。
“二河子大爷,应该没事吧,我看明天能消肿”我问他说。
他没有搭话,从他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只烟包,卷上一支旱烟燃上才说:“你这腿不仅中了狂犬病毒,而且还有很重的尸毒”
“什么?”我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怎么会中尸毒呢”
“哎,二蛋啊,你真是白跟邵兴泽了,哎,他整天把你当个乐子啊?”
“哦,我想起了,这山里的狼崽子们都是吃死人长大的主!所以……”
“对喽,你也别急,等你二河子大爷抽完这袋旱烟,我给你治治,保你药到病除,你自个先去那小桥下面用溪水清洗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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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缘定三生(1)
有时候上天对你惨无人道的折磨,只是想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而已,没有置于死地的绝望怎会有脱胎换骨的希望,又怎么会绝处逢生呢!这种苦难,我叫做恩赐。
贱走偏峰,遇狼岭惊魂一夜,狼群围攻,险些命丧狼口,送景琳安全回家后,我和恩人从景家寨折回秋山的背山,淌过山背山脊间的涧溪,绕开遇狼岭,避开死人谷返回村里已是凌晨三点钟!
夜都由深快要转明了,我还不知道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我站在村头望着恩人再次返回山上的时候,我这才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带着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和仅存的信念。
我不顾脚下的羁绊奔跑回家的时候,我家的院门虚掩着,我知道我爹有夜里为我留门的习惯,我推门而入,我爹正披着破棉袄坐在门后面的石凳上抽着旱烟,脚下一地的烟头,我看见我苍苍白发的老爹终于控制不住一下子扑倒他老人家怀里,哀叫一声,“爹,我回来了”,我爹见状赶忙想从地上把我拉起来,而我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怎么也扶不起来,“二蛋,你这是咋了?”,我爹神色紧张的问我,我又怎么能把今晚的危险遭遇告诉我爹,我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还哈哈的想弄出笑声装作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爹,老二河子大爷,说我今年好事将近,他的话一向很准”。
“他是说你今年娶老婆啊”
“啊,对啊,爹,娶老婆喽”
“我还以为是啥事呢,你看你那点出息,还赖地上不起来了”我爹一边笑我,一边锁上了院门。
“二蛋,爹早就盼着一天呢,盼着你能早点成家,盼着抱孙子……今晚啊,你也别瞎寻思了,赶紧睡觉去吧”我爹打着哈哈一下子差点跌倒在堂屋门前的台阶上,他老人家还是走向堂屋里入睡。
我则躺在地上,天地不分,后怕,如潮水般汹涌来袭,四肢发僵,呼吸沉闷,我脚踝处的伤口还在阵痛即便敷了草药,我的口鼻中仍含着狼群散发出的腥臭味,手指上沾染的狼血依旧充斥着我的嗅觉,我一睁开眼不是漫天的繁星而是无数双饿狼绿莹莹的眼珠子,地狱一般的糟糕感觉。
我就这样躺在地上遥望天边暗淡的星辰,我想我就这样的躺在地上直到天明,以向上天祷告我活下来的消息!
可,天不遂人愿,当我想就这样独自一人躺在这无知又无边的夜空下安静一会,平复一下今夜差点绝世的心情,就在这时我很清晰的听见院门外有东西用爪子狠狠的抓我家院落的木门,它急促的喘息声仿佛带着莫大的仇恨,爪爪嵌入骨髓的力感,我刚稍一抬头便看见一双绿莹莹的眼珠子隔在院门外,我目光扫过院门的时候,正好与它四目相交,这眼神好熟悉,这一定是从山上追下来的那匹公狼,我杀死了它的两个孩子,害死了它的妻子!狼这种畜生报复性是最强的,它定是来找我报仇的,隔在院门外的它与此同时也发现了我,它不停的冲撞我家院落的木门,发出凄凉绝望的哀嚎,听得让人心里发毛发慌,头皮开炸,直叫人揪心断肠,风雨残破的木门在它不停的冲撞下,吱嘎作响,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我爹听见院门外有狼叫声来不及穿好衣裳就赶紧的从堂屋里跑了出来,我爹心里还是知道,我们山民虽然平常少不了与狼打交道,甚至有时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有狼围着自己家的院子转着圈的嚎叫还是很少见的,这种情况无非一点,那就是结仇,你伤害了它们或者伤害了它们孩子,不然它们是不会轻易找上门来的,一旦找上门来这事情不那么简单了。
我爹从堂屋里冲出来看见我还躺在地上不禁惊讶,甚至有些着急,语气像是训斥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二蛋,你怎么还躺地上,怎么会有狼围着咱家的院子转着圈的叫啊?先不管这了,你赶紧去堂屋找你娘去,等爹取出猎枪来赶它走,不能让它伤害来了咱们家家畜和你娘俩”面对饿狼,我爹还是拿出了他少有的勇气。
“爹,是我惹的祸,我杀死了它的两个孩子和和它成双成对的母狼”
“二蛋,你快进屋,咱家的院门不牢固,它随时都有可能冲撞进来”我爹急喘吁吁的把我往堂屋里拖,进了堂屋,我爹把我丢到床上,他随即翻下床底取出了猎枪和土制的几颗子弹便几步出了堂屋,且把堂屋门重新锁上。
我担心我爹一人不安全急忙跳下床,门被锁上了,出去是不可能了,我趴到窗户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我爹敦厚的身影,他双手抓着石墙的缝隙三两下便攀爬上了东屋房顶,我看着我爹的英姿,他一生中少有的英勇,热泪盈眶,想我爹一生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甚至是别人眼中的窝窝囊囊,但是他最维护我这个儿子,不容我受半点委屈,父爱如山,我心怀愧疚,而这时狼叫声更急,也愈发的凄凉,好像我们人类的伤心欲绝,我听它的叫声,忽近忽远,忽大忽弱,它一圈一圈的是围着我家的院子凄凄惨惨的嚎叫,它不为别的一定是为找到我,然后吃了我以解它心头之恨。
我依旧抬头看着房顶上的我爹,一会隐,一会现,不断的变换姿势,直到狼叫声奔着我爹的那个方向过去的时候,“轰”一枪猎枪声划过我家院落的上空,紧接着,几个不同的方向也出现的猎枪的开枪声,这一定是我家前后左右的邻居开枪支援的我爹的,他们一定是和我家同时听到了的狼嚎声,再听那匹公狼惨叫声连连,在密集的猎枪声中落荒而逃,不一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爹生怕那只恶狼再找回来,他老人家就在那东屋房顶上一直守到天明,直到,他觉得恶狼再无返回的可能他才背着猎枪下了房顶,然后恶补一觉。
清晨六点多钟,我娘早已下地农忙,我爹刚从房顶下来入睡,他什么也没有问我,只是很自豪的说,“那狼畜生被爹打跑了”,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或许吧,在他眼中他儿子做得事都是对的。
这时间点,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农忙的早已下地,牧羊的也已准备出发,我还是去师父家报个道吧,不然,我还能做些什么。
去到师父家的时候,师父早已起床,坐在他自家的屋檐下,早起是他老人家多年的老习惯,唯一不同的是他今早没有沏茶,而且神情严肃,像是心怀心事,一副很烦的样子。
我上前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师父后,转身走向院落的一个角落拿起一把扫把便扫起了院落的地。
“昨晚,遇狼岭上鬼哭狼嚎了一夜,死人谷哪里也是乱糟糟一片,在这方圆百里之内能掀起此种风浪的人,一个是我,另一个便是你”师父清清淡淡的说,像是自言自语,而我离着师父那么远,却听出了一身冷汗,师父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可我还是想打个马虎眼。
“也有可能是老二河子大爷”
“他,旁门左道,不入流,二蛋,你记住以后不要在师父面前提起他,知道吗?”
“是,师父,二蛋,记下了”
“哦,对了,二蛋,我问你,昨晚,后半夜,有几个小鬼哭哭啼啼的来找为师哭诉,说,有人无缘无故的用符咒把它们的几个同伴给定住了,是不是,你干的?而你昨晚并没有去过死人谷!琳琳,你送回家没有?”
“琳琳安全送回家了,我的确没有去过死人谷,符咒那事,那事也的确是我干的”
“那这事就蹊跷了,你即没有去过死人谷,而死人谷的那几只冤鬼又是被你用符咒定住的,真新鲜!而这其中一定是这两种可能,一是,你在撒谎,二是你练就了比为师更高深的本领”
“师父,我二蛋发誓,一,我没有撒谎,我永远是个诚实的孩子,二,我的本领远没有师父强大,我所会的那几招几试不过是师父的皮毛而已”
“呵呵,你邵二蛋越来越会讲话了,即便,你撒了谎,但是你的话还是让为师感到舒服,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赶紧沏壶茶水去”
“好来,师父,你老擎好吧”我倒吸一口气,弯腰抓起茶几上的茶壶赶紧去给爷沏茶去,这一关好歹的瞒过去了,不可思议啊,想我二蛋做事想来逃不过师父他老人家的法眼,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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