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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上了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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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颤,拖着一双莲足向前踉跄而行,标准的现代贵妃醉酒状。
搀扶着她的女子十岁样子,浑身的青春气息在淡黄色外套配浅白色牛仔的装束中喷薄欲出,与醉酒的美女不同,她的神志很清晰,也是一脸潮红——却是为了保持身体平衡累地,香汗淋漓。
夸张地说,一个一百斤的女子在醉酒后能有两百斤重,少女能将醉酒的人搀扶进来,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醉酒的女人进了客厅,身子一趔趄,腰一弯,差点栽倒在地上,扶着她的少女好不容易才保持住两个人的平衡。
大落之后是大起,女人腰部的韧性和爆发力是难以想象的,醉酒的女人细腰一扭,在少女的搀扶下又直起身子来,身子向后仰,高挺的胸部骄傲地凸起,一头瀑布黑发向后荡去,在空气中甩出一阵黑色的波浪。
高强眼睛中完全没有猎艳遇奇的兴奋感。
他只觉得一阵眼晕,这女人的相貌他熟地不能再熟——尽管女人才和他正式见过一面。
宁楚眉!
大麻烦!高强脑子里下意识闪过三个字。
与一个美妇的艳遇可以让男人的肾上激素分泌到最高峰,可若要是一个麻烦不断,藕断丝连,还顶着老师名分的女子搞一出艳遇来,足以让人的心脏停摆,肾脏爆裂。
高强的心脏咚咚咚跳响,奏出来的都是乱音,一会儿是山东大鼓,一会儿是黄河大鼓,下一刻就成了河北梆子,刚刚的。
“我……”高强斜着脑袋,眼睛歪在一边,嘴角的哈喇子奔涌而出,沿着崭新的体恤衫蜿蜒而过,直接嘀嗒在脚上崭新的converse帆布鞋上,印出一大片湿痕来。
身子还半僵在空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猫着腰,他脑袋里面一片空白——这个女人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找麻烦的?喝醉酒来找麻烦?
“帮……帮一下我……”少女艰难的发声,打断了高强所有的思维,她终究是人单力薄,已经撑不住宁楚眉成熟丰腴的身子,两个人弯地像一张满月的弓,随时能在地心重力的召唤下倒下。
“噢……”高强大脑还处于短路状态,但是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动作,拖着脚跟走过去,双手伸出,颤抖着像抽筋儿,终究不敢搭在宁楚眉那柔软的身上。
“太沉了。”少女一声呻吟,看到有人帮忙,双臂一用力,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心,四两拨千斤,宁楚眉的身子立刻像面条一样像高强粘去,柔若无骨,随身附体。
高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手下意识地一伸,浓香满怀,宁楚眉头一沉,立刻倒在他肩上,如水黑发扑了高强满脸,柔柔的身子死死地贴在高强怀里面,完全地撇开了小姑娘。
高强感觉着对方胸前的饱满圆润蹭在自己胳膊上,身子僵了一秒,才想起来她现在烂醉如泥,心底的怯意少了几分,不显山露水移形换位,将左手离开那高危地带,转移到宁楚眉腰间,另一只手架着她胳膊,紧走几步,在小姑娘的帮忙下将宁楚眉摆放在沙发上。
“醉卧美人图啊……”高强心里面呻吟一声,心里面百分之百的害怕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害怕加百分之一的龌龊冲动——少到于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只顾地擦脸上的冷汗。
“你是?”少女关心地看看横躺在沙发上的宁楚眉,看一眼高强便开口发问。
高强听了这句话,心一下子就揪起来,觉着自己好像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身子问讯。
他心内有鬼,被这一问搞得头上冒汗,嘴里像塞了面糊一样说不出话来,有心老实交待,几个词儿在嗓子眼儿转一圈儿又逃回肚子里去了。
“噢……你一定是宁姐的表弟!”少女做恍然大悟状,一头拍额,好像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迟钝。
“啊……是!”高强连忙点头,这时候少女就说他是宁楚眉的孙子他也得认。
“是这样的。”马虎的少女坐在沙发角上,一脸的扭捏,“以前宁姐教过我书,我在酒吧找了份儿兼职,今天凑巧遇到宁姐……”
说到这里,少女一停:“我先解释清楚啊,宁姐这次醉酒真和我没多少关系……宁姐恰好在我们酒吧喝酒,刚开始她还很节制,可是认出我以后,让我等她喝醉以后将她送回来……她喝酒好凶,我们怎么劝也劝不住,她醉了以后,就给了我这个地址和房子钥匙。”
高强这才明白过来,这宁楚眉倒也不是糊涂蛋,不像某些人一个人放纵买醉,喝地晕头转向被人劫财,尤其是女人,被劫财还是小事,若被劫了色,那可是欲哭无泪。
她是仗着有熟人保驾护航,这才放心买醉,本来一切堪称完美,不过喝醉的宁美人疏忽了一点,这地址恐怕是给错了,要送也得送到岳不群那里去啊,送到高强这里算怎么一回事?
高强眼下可不管这个,嘴里面千恩万谢,送走了酒吧女,关上房门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大汗,高强觉得真是侥幸,今天一百几十斤的大好男儿险些就交待在这里。
他正在回神,沙发上宁大美女一转身,侧卧在上,沙哑性感的声音从喉咙中呻吟而出:“渴……”
高强喉咙一动,心里害怕的同时,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渴。
只是他非常明白,前一次是二人均醉,犯下错误是AA。
这次是对方醉己不醉,自己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可就是自己一个人掏钱包买单了。
看着沙发上的尤物,高强心里面一阵抽搐——痛苦啊!
第十八章 姐姐?
醉酒的人通常会觉得身体里面燃烧着一团火,大脑昏昏沉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在全身流窜作案,这让他们睡觉都不得安宁。wWW。
高强上次醉酒是人生的第一次,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醉酒连带着把他男人的第一次也交待了。
那次醒来以后,他觉得全身酸痛,好似刚刚去和十头发情的狗熊搏斗过一般,当然,更痛地地方在腰肾之间,可以想象,他作为男人的第一次,除了没有保持神经的情形状态,单从其他方面来讲,与宁楚眉的亲密接触的质量是很高的。
不管怎么说,醉酒的人都处于一种难受的状态,就是睡着了也是这样,有点“不得好死”的意思。
宁楚眉现在就在沙发上折腾着,慢慢地翻身,嘴里面无意义地呻吟。
她今年也不过二十岁,再加上平时保养得当,在家里发生大变之前,一直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人生十有之事不如意,到了她身上倒是十有如意,人若是顺心如意了,内外通畅,因此皮肤光滑富有弹性,色泽鲜艳光亮,便不靠化妆品点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新婚少妇。
这般美女酒醉后的无意呻吟,不知道有多撩人,再加上她和高强还发生过“不道德”亲密关系,这些勾魂的声音到了高强耳朵里面,就是点燃了导火索,腾一声,高强觉得满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一股邪火直奔腹下。
“要命啊……”高强心里面惨叫。
独房,黑夜,孤男,醉女……
这一切简直是个“完美”的环境。
他是网络文学爱好者,而网络文学中最多的就是这类纠缠不明糊里糊涂的艳遇故事,高强平时一目十行的时候就是为了让自己精神愉悦,光是让大脑和下半身得到满足了,可是这事情真落到自己身上了,高强才发现麻烦大了,完全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眼前这个女人是带刺的玫瑰,身上就差打一行大字:贵重物品,只能看,不能摸,请勿拍照……
高强虽然明白这道理,但还是带着满身热血,迷迷糊糊地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了下来,半欠着身子,仔细看宁楚眉,第一次两个人相见是裸,一个惊慌一个失措,根本没来得及也没敢仔细看,第二次也是远远看了一眼,就立刻逃走了,算起来,这算是和宁楚眉第三次见面——虽然见面次数少,高强已经把宁楚眉的样子深深地刻在心里面了。
好在宁楚眉这次醉地不省人事,高强这才感大胆地凑近观看。
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散布,有些调皮的发丝大胆地缠绕在那如玉的面庞上,脸上带些红晕,额头还有细细的露珠沁了出来,两条柳叶眉微微蹙起,承受着醉酒后带来的痛苦,眼皮紧紧地合拢,只剩下细长挺翘的眼睫毛在微微颤抖,因为痛苦,两瓣嘴唇时紧时分,整洁的白牙半遮半露。
就是从那性感朱唇间传来若有若无时断时续的呻吟,说明她感到很不舒服,她身上穿着一身便装,紧贴的衣服昭显着她身上完美的曲线,仰面朝天的她胸口缓缓一起一伏,高强的视线在那高耸的地方盘庚良久,再往下看,紧缩细细的柳腰与丰润圆满的臀部给人巨大的视觉冲击,而那两条长长的美腿扭曲合拢在一起,尽显诱惑。
高强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婴儿般的睡眠最可爱。
那醉酒美人的睡眠,自然最让人感到楚楚可怜,最具有诱惑力。
高强感到心中的防火墙有些松动,他的手伸了出去,轻轻地向宁楚眉的脸上伸去,他的心里面再大声地说着我这是帮她,帮这个醉到连一根指头都不能控制的女人。
可他没有醉,他却觉得手指头也有些不由控制,几根指头将将宁楚眉的散发合拢起来,似乎迟钝一般,继续向前伸,直到触到宁楚眉那光腻柔嫩的玉面肌肤,宁楚眉在迷糊中可能觉得脸上不舒服,脖子一动,高强立刻像被蝎子蜇到了一般,陡然把手收了回来,背后竟然吓出一身冷汗。
再看宁楚眉眼皮子动了几下,带动着眼睫毛在空中一阵乱颤,终究是没有睁开眼来,高强这一身冷汗才落了下去,他心里暗骂:你个色狼……还不忘占些小便宜。
醉酒的女人是不设防的,宁楚眉躺在沙发上一会儿工夫,已经翻了好几次身,这次身子一转,手一伸,模糊中竟然抓住了高强的手。
“姐姐……姐姐……”
高强头上那个瀑布汗……误认人也就算了,好歹自己也可以冒充一下丈夫之类的角色,直接就喊自己姐姐,这个也太……
宁楚眉可不管那么多,眼角里泪水流下来了,拿着高强的手贴在自己胸脯上,哭着断断续续说出一句话来:“我心里难受……姐夫,他欺负我……他不是男人……”
这宁楚眉说心里难受,还真把手贴在胸上了,只是宁楚眉说地那些话,高强自动从耳朵里省略了,全当了耳旁风。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触在宁楚眉那柔软丰满的胸脯上,魂儿都要飞离出来——天啊!
第十九章 做人不能太柳下惠
小的时候,高强受学校里老师教育,明白这世界上有好人有坏人。wWw;
长大了,高强明白了,人就是一个五颜六色的调料板,复杂到难以简单地分清黑白好坏。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这刚从青春期走出来的小伙儿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是好人吧,他觉得自己心里面龌龊念头不少,还看A片,偶尔还写点色情小说,有时候还要诅咒别人。
说是坏人吧,基本上没干过什么缺德的大事儿,虽然有时候犯点小错误,但是并不影响大局。
今天他遇到了一个检验自我的机会。
考官是他自己,分数随他自己打,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成绩。
面对醉酒美女的诱惑,高强还是站起身来。
“操,柳下惠顶多也就我这水平了。”高强带着一身汗离开宁楚眉,一头扎进了卫生间,叹了口气,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双眼通红,一看就是激动充血旺盛的模样。
粘上冷水给自己来了个满脸湿,大冬天冰冷的水在脸上刺起一道道寒意,体内的那些邪火刹那间跑得无影无踪,冷与热的对抗,就这么简单。
大脑冷静下来,打开热水,拧了条湿毛巾,走到客厅沙发前,慢慢地将宁楚眉的手和脸都擦拭干净,昏睡的宁楚眉嘴里哼哼两声,就任由高强作为。
简单地给宁美人处理了一些卫生问题,高强想了想,搬了把椅子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睡眠中的宁楚眉,心里乱糟糟念头纷至沓来。
“这就是夺去我第一次的女人……可恶……可惜……长得好漂亮……自己当时怎么能醉呢?”
“她第一次来似乎就和岳老师关系不合,两个人之间有矛盾么?”
“刚才她说什么来?姐夫?姐姐?什么复杂关系?”
高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沙发上的美人。
半晌后他才回过神儿来——今天晚上怎么办?
陪着宁美人到天亮?这自然不行,明天两个人见了面还指不定怎么尴尬呢?
把宁美人送走?天都黑了能送到哪里去?况且一个醉酒的美女就是不设防的要塞,出去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高强左右一思量,一拍脑门,唉,就这么做了!
伏下身去,宁美人此刻是卧姿,臀部冲外,尽显身上优美曲线的诱惑之处,高强轻轻将宁美人扳正,顺势一手搂住宁美人双腿腿弯,另一只手扶在宁美人的后背上,双臂一用力,他到底是一个大男子汉,一下子就将宁美人抱了起来,却也不轻松,觉得沉甸甸抬着一个装满面的麻袋似的。
晃晃悠悠往卧室走,宁美人头发向下垂去,高强就看到一头瀑布黑发在自己胳膊肘下漂来荡去,看着宁美人细长优雅如白天鹅一边的美丽脖颈,高强就觉得做柳下惠亏欠了点,随即马上告诫自己,不可多想……
将宁美人放在舒舒服服的床上,又抱出一床新被来,想了想,将宁美人的外套褪了下来,此间又免不了一阵亲密摩擦,高强强忍着心中蠢蠢欲动的,视线移到宁美人的牛仔裤,想了想还是把这危险挑逗的动作省略了,不然明天宁美人起来看这自个儿外衣全无,一定疑神疑鬼,说不好被吓个心脏病,那可就远离自己照顾醉人的初衷了。
就这样只在宁美人身上除下一件外套和鞋子,便是连袜子都没脱,光将被子铺在宁美人身上,一切行动完毕,高强仰天叹息。
“唉,明天咱们两个是不能见面的,你既然占了我的窝,我肯定不能睡这儿了,算了吧,我还是回宿舍和他们四个臭小子挤去。”
嘟嘟囔囔的高强转身往卧室外走,经过这一番折腾,都晚上十二点了,回宿舍的时候肯定得在保安那里登记备案,麻烦啊!
他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避开同学回到这小屋里面?还不是屋里的人给打了个59。5分?
一时间,高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邪气往脑上一冲,也不说做君子柳下惠了。
扭回头来,趁着宁楚眉醉酒昏迷不醒,低头狠狠来了个霸道之吻,咸猪手在美女胸前丰满停留片刻,将那股弹性软腻感觉地淋漓尽致,这才转移战场,顺着细腰而下,在那挺翘浑圆的臀部用力一抓。
昏迷中的宁楚眉能有什么反应?嘴里呻吟两声,身子轻轻扭动两下,却好似欲拒还迎的模样,惹人心动。
夺吻,袭胸,抓臀,动作看起来多,高强感觉自己好似过了一个小时,其实前后加起来不过十秒钟,他便红着脸逃命似地跑了出去。
临走不忘合上卧室门,扭头再看宁楚眉一眼,高强嘿嘿一笑:自己到底不是柳下惠,还是没把握得住,占了些露水便宜。
出了房子,将保险门一和,不放心自己还拉了三两下,看着安全,高强才放下心来,心里面又是高兴又是失望,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应有尽有。
他被楼道间昏黄的灯光一照,冷风再呜呜地从破碎的玻璃灌进来一吹,高强的影子都冷地瑟瑟发抖。
他一拍脑门:“靠,娘的,你要是给我打个三十分,一定先奸后杀,杀完再奸……”
高强嘴里念念叨叨听起来挺凶,双腿到底还是不糊涂,哆嗦着身子,顶着狂风一溜烟往学校去了。
第二十章 躲避法律制裁的老爸
“哥们,来年再见……”韦小宝歪歪扭扭站在门前,斜着个小平头作哭腔。wWw;
“滚……”高强毫不客气骂一声,“好好的大过年,怎么到了你嘴里面那么丧气呢?你以为这是生离死别啊?”
韦小宝嘿嘿一笑,“这都阴历二十五了,宿舍里面都走得就剩下你和令狐老大了,这下我也走了,咱们三人行改作了双簧,你们可要自个儿保重啊,不啰嗦了,走啦!”
韦小宝利索地冲着高强和令狐冲挥挥手,还有工夫给两只猴子扔几颗花生,一转身拉着沉重的行李箱扬长而去,在空荡荡的过道上压出嗡嗡嗡声音。
令狐冲看着韦小宝的身影逐渐走远,笑着说:“嗨,强子,别说,这个学期,我还是第一次听小宝说这么多话。”
高强尴尬笑两声,也不说什么,韦小宝那日日夜夜在网吧和三里屯之间徘徊奋斗,在宿舍的日子加起来还没有一个月多,别说其他人,便是他后来和韦小宝之间也是渐行渐远,若不是有先前的“铁”关系垫底,高强也怀疑两个人关系到底会怎么样。
就说今天,本来高强还想帮韦小宝提着行李送他到火车站,哪里想到这家伙骨头懒到了惊人地步,一个电话叫来了出租车,就在宿舍楼下上了车走了,高强的心思算是白费了。
至于宿舍其他人和韦小宝,那关系简直是淡如白水,没有时间,哪里培养地起感情。
高强这才明白,便是大学一个宿舍之间,要想找到朋友也很难,宿舍里面令狐冲和林平之是老搭档,杨过是独行客,而韦小宝是失踪人口,高强关系和每个人都不错,但绝不过热,至于段誉,有些像小孩儿的性格,和宿舍其他人关系都好,大家有些把他当作花痴小兄弟来看。
“你什么时候走?”令狐冲和高强回了宿舍,往椅子上一坐随口问一句,这会儿都已经是放假十几天的日子了,其他人早走光了,宿舍楼里面大都是些不回家过年的同学,一个个闲得无聊根本无事可做。
高强笑笑:“你也知道,我火车票都买好了,早该回去了,家里面不知道发什么疯,他们打电话来让我在北京的亲戚家过年。”
高强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确实是买好了票,早该回家了,只是家里面电话打过来,说要他等两天,有可能一家子来北京过年。
高强觉得这是一件极为糊涂的事儿,人家都是返回故土过年,好么,老爸老妈远离故土来北京过年,虽说北京是首都,可怎么说也不是自个儿家啊,在这里买了两栋房子也不过是有个停脚处,怎么也不是过年的喜庆地儿,这楼房里别曲狭小的地儿,怎么比得上自家大院?
他这里心里面还在埋怨家里人,令狐冲羡慕说:“你倒是好,有人收留,可怜我孤身一人……”
高强鼻子哼一声:“岳灵珊难道不算么……”
令狐冲立刻脸一红,说不出话来,他孤身一人,回不回陕西都没有多大意义,如果没有岳灵珊,他或许会回华山村里面去凑热闹,现在自然是重色轻友了。
两个人说了些闲话,高强晃悠出宿舍楼,奔学校对面自家小窝去了。
只是越靠近家门,高强胆子就越小,直到钥匙插入保险门里面,高强还觉得心在狂跳不止,似乎一推门,就能看到那个窈窕婀娜的女子……只是女人虽然漂亮,却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他定了定心神,双手一推,门吱呀一下应声而开,自打上次宁楚眉醉酒而归,高强足足有两个星期没敢往这屋子踏一步,深怕不小心遇到那女人,这美貌女子在高强心里面已经是不亚于洪水猛兽的存在,绝对的杀手级别的红粉骷髅。
两只猴子哇哇乱叫,以猛虎下山的姿势一路狂扭着红彤彤的屁股,从高强的肩膀上往下冲去,然后开始绕着屋子乱转,不多时两只猴子就打着滚儿转了出来,为了一块儿大白兔奶糖争地不亦乐乎。
高强抽抽鼻子,空气中还留下一丝淡淡的酒味和女人香,慢慢走到卧室门口,大床上一叠被子整整齐齐,床单平坦如纸,不见一丝褶皱,若不是高强知道就是自己亲手将那大美女放在这床上,根本不会想到这里有人睡过。
心里面略微有些失望,轻轻地坐在床上,抬头望望四周,高强觉得自己的心和这屋子一样,空荡荡的。
叮铃铃,电话声突兀响起。
高强一个机灵跑过去接听,这里的电话除去原来的岳不群、宁楚眉夫妇,也就只有家里人知道了,前者是不可能打来的,自然只有自家老爸了。
“老爸好,老妈好,小高我给你们提前拜年啦。”高强拿起电话来,就站在那里鞠躬弯腰,脸上笑嘻嘻一副赖皮模样,他向来没大没小调皮样……
十分钟后,笑眯眯的高强将电话放下,这才明白为何老爸、老妈为什么要来京过年,原来煤管局局长被逮了,据说家里面抄出两百万现金,乡下房子还有个三四百万存折,北京有七八处别墅。
而高强老爸开小煤窑,自然孝敬过这尊大神,高强老爸一向胆小谨慎,他来北京不是过年是避祸呢。
“老爸啊,就你胆儿小,”高强坐在沙发上逗着小猴,“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局长倒了,牵扯的是全县的领导,你这种小虾米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除非你往国外跑,在中国哪里不都一样啊?你说,是不是,小白?”
小白啊啊两声,一口向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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