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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1898-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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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内家拳术
胡小岩在和钟三儿一起练了一遍拳后，离开练武场。留下霍元甲调教钟三儿。
他刚刚走到门边，正准备推开书房的门。忽然他的手停住了。但随即他又轻轻推开了门。
门内一只拳头冲过来，胡小岩连退三步。拳头收回，来人闪电般冲出，再次冲拳。
胡小岩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右拳闪电般冲出对准来拳。砰的一声。胡小岩倒退一步，来人不动声色地收拳转身离去。
胡小岩没管来人，走进书房。书房里孙禄堂师傅正在看一副字。
“慎之再慎”
这四个字是胡小岩写的，他自从回国后，被陈鑫陈老头好好地操练了一回，学会了毛笔字。一个传统的中国家庭，不会毛笔字实在是说不出口，为此胡小岩的两个哥哥也都劝过了，甚至特意挑选了几张帖子给他描红。陈鑫老头因此常常监督。
如今一年下来，胡小岩的毛笔字只能算是可堪入目。对于他两个哥哥的黑脸和陈老头鄙视的眼光视而不见。胡小岩很是淡定地将自己的字挂在书房里面。
孙禄堂虽然读书不多，但后来为了学武也曾刻苦研读过道家儒家典籍，一笔毛笔字写的比胡小岩的要好的多。所以胡小岩并不认为孙师傅是在看字。
“孙师傅”胡小岩恭恭敬敬地行礼。
孙禄堂转过身跟胡小岩的眼睛对视一眼。
“可惜了。”孙禄堂唏嘘不已。
胡小岩不明所以。
“由外而内达至境，你是第一个。可惜可惜。”孙禄堂上前捏了捏胡小岩的手脚脊背。
胡小岩恍然。
中国武功一贯来都是外家功夫称雄。按照三大内家拳的门内野史记载，最早要追溯到岳武穆的头上。无论真假，在岳武穆之前也不是没有武功。比如最为盛名的天下无敌楚霸王、大唐名将秦琼等等。这些人都不可能不会武功。可是却没有武道经验传下来，原因之一可能是战乱中失传了，另一个有可能是他们的武学还没有形成一个体系所以不能轻易传授。
再往前追溯到夏商周之前。那个时候的人类不可能掌握现在的内家拳体系的功夫，人类在那个时候连文化体系都没有形成。所以那时候的功夫只可能是外家拳或者独特的巫族传承下的武功。
巫是远古时候一个独特的符合，他的形成最早是来源于人类对于天地万物的崇拜，是对于天地万物的敬畏。巫在今天看来就相当于道士。巫传承的武功也算是最早的内家拳，这种拳法就是对于崇拜之物的模仿。譬如对于青鸟的崇拜，就会造成他们的武功具有鸟类的特性，比如爪功。譬如对于猛虎的崇拜形成的武功就会很刚猛。这些崇拜在后来被华佗总结到了五禽戏中。也就是最早的内家导引术的由来。
巫的数量稀少，因此他们武功的传承也不多，后来由于周文王一部“易经”横空出世。随着周朝取代了商朝，导致巫的最终没落。
巫支持的是当时的王：纣王。巫最大的作用就是祭祀和卜筮。当然医术等等也在其中，但不是主要作用。而在周，祭祀人人可作，卜筮之术又有了文王八卦来做。所以巫在周之后基本绝迹，空留无数传说。至此之后，最初的内家拳也就随着巫的落寞大部失传，只有少数传承被后人继承。从此外家功夫开始流行起来。
传说中的西楚霸王项羽力举千斤鼎有可能就继承有古老的内家拳术。还有道家的先祖张道陵也可能得到了巫的传承。但毕竟少数。
外家功夫统治天下几千年是大势所趋，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毕竟到汉朝之后，汉武帝罢绝百家独尊儒术读书人成了上等人，这些人也开始不屑于习武，无数内家拳术的传承就此消失在历史长河当中，实在是太可惜了。
而外家功夫练到极致就是道家说的阴极阳生，最终领悟到内功的妙用。
孙禄堂说的可惜就在于此。
胡小岩早期是跟着霍元甲习练迷踪拳，后来为了治腿伤，跟随孙禄堂和陈鑫先后习得了形意拳和太极拳的功夫。但胡小岩腿好了之后，还是以迷踪拳为主。直到前些日子胡小岩迷踪拳大成，开始由外而内。
原本按照胡小岩的天赋想要达到由外而内的程度，至少要二十年的苦功，这也是自古外家拳高手稀少的原因。外家拳全靠苦练有钱人还罢了，若是穷苦人家练拳，苦练的过程中产生的暗伤在四十多岁精血气衰之后一起爆发，少有能够活到五十岁的。能活到五十岁以上的都是很有天赋的那种，他们功夫高深，气血衰老的比常人慢，才能做到。
胡小岩的武学天赋只是平常，这也是孙禄堂和陈鑫老头既没有收徒也没有传授高深武学的原因。但胡小岩自从记忆觉醒后，得到了体力不断增强的功能，想当年第一次站军姿，再感冒发烧体力不支的情况下都坚持了一两个小时，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连吴大维都对此称奇不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力智力似乎都开始慢慢增强。一门迷踪拳换成外人，至少也要练个好几年的。可胡小岩只花了一年多时间，这还不是全力学武的结果。他的本职工作是翻译书籍和安排工作计划。
而迷踪拳被霍元甲彻底完善之后，胡小岩只看霍元甲演练了一遍正宗的迷踪拳后就彻底掌握了迷踪拳，并由此达到了外功极致。这不是平常人能够做到的。
孙禄堂说可惜，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看错了，而没有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胡小岩根本就是非人类。没有哪个人的体力似乎无极限。胡某人一天平均只睡三个小时，不是在翻译书籍就是写书。换成普通人早就累死了。
胡小岩明白了孙禄堂的感叹后，倒不觉的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他不是武人，在他看来学武只是强身健体和保护自己的一门学问。平常人学武的状况应该跟自己差不多。
胡小岩亲自给孙禄堂泡了杯茶，却见孙禄堂依旧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孙师傅，你这是”
“我传你几句口诀，你试试”孙禄堂见猎心喜，他本人比原时空更早接触太极拳，又常跟陈鑫老头和李书文“练练”，因此更早地进入武学的新高峰。天下第一手虎头少保的名号如今给他戴上可以算是名副其实了，但也正因为这样孙禄堂才会感叹。到了他这个程度的人想要找一个差不多层次可以坐而论道的人都没有了。
胡小岩应了。
孙禄堂招了招手，胡小岩凑了过去。孙禄堂凑到胡小岩耳边念起口诀。只一遍，胡小岩就点头，然后复述给孙听。
孙听了后连连点头，开始给胡小岩讲解起来。胡小岩再聪明也没办法按照口诀来练没办法他虽然跟着陈鑫老头接触了一些儒家和道家的经典，但并没有深入研究。
很多人都写过穿越后拿到九阳真经然后立马练成成为绝顶高手。其实这只是yy而已。真的拿一本九阳真经给现代社会任一个人来练百分百的可能是暴体而亡。即使是古文系的也不成
为什么很简单。古文系的会去学道德经，但是会去学黄帝内经、皇极经世文、内景黄庭经吗不会没学过古文的人就更加不可能去看周易参同契、太平经、抱朴子了。你说一个对道家文化一点都不了解的人跑去练九阳真经会有好下场吗有人会弱弱地说九阳真经是佛门功夫。
哈哈，你连黄帝内经都看不懂，那就更不可能去看佛经了。作者在这里就问一句：流传比较广一部佛学经典般若波罗蜜心经有几个人会背我就不问你是不是研究过了。还有声名更重的金刚经我也就不问了。
你连中医学著作黄帝内经都看不懂，又怎么会懂内功方面的经脉学呢连经脉在哪里有什么作用都不知道，即使你通读了所有佛经又怎么样还想学九阳真经别开玩笑了
胡小岩就属于对中国古代文化了解不多的人，他跟现代人没有什么分别。给他口诀，他也练不成。就像梅超风将好好的九阴神爪给练成了九阴白骨爪一样。最简单的五气朝元胡小岩都不知道。有人说五气朝元就是打坐时候的双手手心，双脚脚心和头顶的顶心，五心朝天。但是道家内部的五气朝元真的这么简单吗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就不会让五气朝元和三花聚顶齐名了。金大师之所以这么写，也是因为写的再详细也没几个人懂包括金大师本人也不是很懂这东西。
孙禄堂耐心地给胡小岩讲了两个小时，胡小岩才彻底明白过来。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千万言。内家拳被传得很神秘，可其实内质是很简单的，它最初来源于引导术，后来加入了道家内丹术的概念。
如果有人注意一下也能发现，同样的一套太极二十四式。普通人用出来和太极拳的大师们练出来根本就是两个韵味。就是因为人家练的是有自己内家拳术根本的拳路，而你练的只是招式。招式练得再好，也只能起到一个强身健体的作用，永远不可能练出内劲。除非你的天赋能够比孙禄堂还要好。这个世界上敢说自己的天赋比孙禄堂还要好的又有几个人呢
胡小岩听完了讲解，当即打了一遍拳，将内家拳术融入自己的拳路。只打了两遍就被孙禄堂止住了。
“你练过内家拳”孙禄堂一脸震惊。孙禄堂的拳术根本是形意拳，后来得八卦门程庭华师傅传下八卦掌又由郝为真师傅传下太极拳术，从他学拳开始到武功大成其中花了十几年时间。孙从十几岁学拳到三十多岁内家拳大成后才成亲内家拳与道家内丹术相通，一般而言功夫大成之前是不可以成亲的，要保持元阳不失。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度娘或者问门中长辈。
而胡小岩虽然由外而内，但却没有内家拳术的根基。要想将内家拳术融入自己的拳路没有个几个月甚至几年的修炼感悟，即便以孙禄堂的天赋也不敢说也不敢说只练了两遍拳就能将内家拳术融入自己的拳路中。
这如何能让他不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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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神霄天雷
“没有啊”胡小岩疑惑不解，他到今天才知道太极拳还有内家拳术的口诀这回事
孙禄堂眼光阴晴不定这种事情太挑战他的接受能力了。
“不可能不可能”
孙禄堂围着胡小岩转起了圈子，转了三圈来到胡小岩的正面，他忽然伸手。
胡小岩连忙搭手。他知道这是太极推手。
练太极的人，一般而言搭下手，基本就对彼此的实力有个基本的认识。
只推了两回，孙禄堂就停了下来，他严肃地看着胡小岩的眼睛。
“你练过”
孙禄堂很肯定一个人练没练过内家拳术，经过搭手就知道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隐瞒就像天赋再如何出色，也不可能看了九阳真经一遍后的十分钟之内就能练出九阳真气内家拳术同样如此
梦入神机在龙蛇里面写主角王超为了内家拳术走了一遍万里长征最终在雷雨天感受天雷之威才领悟虎豹雷音，而现实当中孙禄堂同样在形意拳小成之后周游天下，后来在山中与道人谈玄，回来后才最终领悟了内家拳术的奥妙。这个时间花了孙禄堂差不多十年时间，这比龙蛇里面的王超所花地时间还要多。随后孙禄堂才能短时间内掌握八卦掌和太极拳。
真传确实只有一句话，但这一句话如何领悟，又如何融入自己的拳术才是最难得的否则也不至于学孙氏太极的有万把人，却极少有拳术高明之辈。
内家拳很简单，但也不简单
“没有”胡小岩摇头，“孙师傅，从前连武功都不会自从跟了霍师傅才开始练拳。而内家拳术也是由您和郝师傅陈师傅所传授。他们有没有传授，您应该也是清楚的。”
孙禄堂摇头：“不你练的不是内家拳术”
他想了想，才回头看了眼“慎之再慎”
“你练的应该是正一道的神霄天雷”
“神霄天雷”胡小岩憋着笑，“这玩意儿还真的存在”
胡小岩是个科技至上理论的提出者科学技术救国的概念从胡小岩站军姿的那天晚上就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
神霄天雷这玩意儿不科学吧
孙禄堂瞪了胡小岩一眼，他当然知道胡小岩的意思胡小岩的每一本书他都有看过的，胡小岩怎么想的，又如何能瞒得过他这个“师傅”。要知道孙禄堂是以善于调教徒弟著称的。
“神霄天雷不是道法而是一门丹术我也不知道是内丹术还是外丹术只是听说过而已。”孙禄堂详细解释了一番：“神霄天雷是正一道的高深功夫，传说这门功夫练到极致有风雷相随的地步，除了正一教道祖张道陵以外好像还没人能够练到最高境界。这只是传说。”
“好像还有一个，元朝初年的一位天师受命统领江南道教，诸教不服，天师亲自上门以神霄天雷震慑各教派才达成目的。这人也可能练成了。”
“这也是传说。”胡小岩说完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孙禄堂黑着脸。
胡小岩笑着笑着终于笑不下去了。
“我刚刚给你摸骨就觉得不对，只是以为你外家拳术已经通神的缘故。但刚推手时发现你只不过刚刚由外而内，离外家拳术通神的境界还有一纸之隔。这一纸的距离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既不是外家拳术通神，你又怎么可能短时间练出内劲”
孙禄堂推了胡小岩一掌，但胡小岩很快就卸了力道。
随后胡小岩也发觉了问题所在，没练出内家拳劲之前，他还不以为然，但现在这次的卸力立刻让他察觉到了。
就像在门口的时候李书文打了他两拳，第一拳在门口，因为门是半开，地方狭小，胡小岩不得不退
第二拳已经退出门外，有了足够空间，所以他可以弓步冲拳与李书文对拳
外家拳其实远远没有电影和电视上看起来那么漂亮和潇洒。就比如弓步冲拳步子迈出，头向前倾，外形像一张弓，右拳由右肋下发出就如同射出的箭矢。这一动作如果被拍下来，你就发现这个打拳的人看上去就像一只丑陋的猴子无论如何也跟漂亮搭不上边
胡小岩之所以选择对拳，就是因为知道李书文的拳法刚猛无比，如果他选择退后或者闪避，那么他将永远无法摆脱劣势，直到被李书文一拳击倒电影中那些花俏漂亮的闪避动作根本一个都使不出来比武从来就跟漂亮潇洒搭不上边。传说中李书文三拳就打死人根本没有几百招几千招这回事，李书文也根本打不出十拳就会脱力而死，就是因为对手被他气势所逼，一般而言很少有人能够硬生生接下他两拳能够接下他三拳的而不死的人一般而言在江湖上就可以算是真正的一流高手了。
李书文这么强，现在依然不是孙禄堂的对手孙禄堂偷袭的一掌打过来，胡小岩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先一步卸力这不是内家拳术小成的标志是什么当然孙禄堂也根本就没有用多少力道，否则一掌就能将胡小岩打飞出去。换成胡小岩来偷袭孙禄堂，孙禄堂根本就不用动就能将胡小岩的内劲给反弹回去。
“可是我真的没有学过什么内家拳，更不用说神霄天雷了”胡小岩喃喃自语。古代人对于传承是很看重的，普通武功无所谓，一旦涉及到拳术的根本那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非高洁之辈不得传。传说当中汉钟离为了挑选门徒曾经十试吕洞宾也就说为了试探吕洞宾的人测试了十次才传下道统。
胡小岩经过几大宗师的耳濡目染对此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想着解释给孙禄堂听。天知道，他是真的没有学过什么内家拳什么神霄天雷更是听都没有听过。
“不可能，你筋骨内壮、内脏强大。正是道家雷法无疑的”孙禄堂很肯定地说。
道家也有内家拳，最知名的就是武当太极拳。但正一教没有太极拳这样的内家拳术，他们属于符箓派。那么符箓派是不是就没有内家拳术了呢当然不可能
正一教最出名的就是神霄天雷，这也是孙禄堂第一个想起神霄天雷的原因。而且道家功夫以长生久视为第一目标，所以拳术道法也都是以内壮为主。简单说就是锻炼自己的五脏六腑和筋骨骨髓。道家认为所有人都是有寿命限制的，佛家也这样认为。所以寿命有限，而道法的钻研却很艰难。所以为了更深入的研究道法，他们发明了内壮的法门。壮大自己的五脏六腑、筋骨骨髓。他们认为人之所以虚弱，之所以寿命短暂就是因为内脏虚弱。打个比方你打一拳只能打出两百斤的力道，而别人却能打出一千斤的力道。这是为什么呢很简单人家的筋骨比你强壮，更能发挥出本身的实力人家的心脏功能比你强大，更能承受强大的力量。
同样心脏功能强大的人当然就活得比心脏虚弱的人长久
而神霄天雷就是这样的法门所以后世李小龙先生就想到了以电击的方式来刺激的五脏六腑以达到壮大内脏的目的用以提升自己的力量和速度
也正因为如此，孙禄堂才肯定胡小岩练的是道家雷法。他曾经跟许多道门中人交流过也曾广阅道家经典，对此知之甚祥。
孙禄堂见胡小岩露出思索的表情，于是拍了拍胡小岩的肩膀走了出去。
胡小岩苦思良久若有所得。他轻轻地关上书房的门，然后看着自己的字“慎之再慎”
“谈何容易”胡小岩默然。
孙禄堂说胡小岩筋骨内壮，他是相信的。他一天只睡三个小时，坚持了有两年了这就是明证。没有人可以做到这样却不生病的。
胡小岩对此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脑海中的地图和翻译器。迄今为止他都还没有摸清自己脑海中这两个东西的来历还有上一次在泰晤士河救人的之后在脑海中的大地图上显示的那个大大的感叹号他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孙禄堂所谓的雷法应该也是脑海中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引起的
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觉醒记忆是被人打晕然后扔到了河里
他脑海中第二次发生变化是在泰晤士河里。
所以要想搞清楚脑海中的那个东西的来历和变化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河里但河也许并不会有多少帮助胡小岩非常清楚脑海中感叹号所在是在大西洋还是太平洋上。他脑海中的地图虽然标出来了，但他猜测应该是能力有限地图并不能包括到全球所有的地图方位。目前的地图只能覆盖大约两个北京城的区域。所以去大海才是最好的选择。
“振声”胡小岩高喊一声。
刘振声在外面应了，走进来。
“传令下去。计划提前。大军出动前往天津”胡小岩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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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刘振声出去后，胡小岩才想起来忘记问李书文为什么要攻击他的原因。
李书文的脾气虽然臭了一点，但不会无缘无故地袭击他。胡小岩既没有拜师也很少跟他学武，从前交流也不多。主要是李书文刚入胡小岩麾下的时候比武输给了孙禄堂，所以只要有时间他都会跑去习武，根本不理会胡小岩。可是现在李书文居然有空在房间等待这太奇怪了。这不符合李书文的性格嘛还有“慎之又慎”这几个字他在烈山镇的办公室里也挂了一副，孙禄堂早就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孙禄堂居然看这四个字看了半天也太奇怪了。
想了想，胡小岩又出门去找霍元甲。
“霍师傅”
“大人见到孙师傅和李师傅了”霍元甲笑吟吟地问。
“我”胡小岩无语。看来孙李二人今天回归这事只有自己不知道哇我可是这里最高统帅
“动手了”霍元甲依旧笑着问。
胡小岩只好点头：“李师傅打了两拳后帅帅地走开了。孙先生倒是没打，但是也有些奇怪的感觉。”
“要是我不知道你的为人。我也会打你”霍元甲伸出拳头。
“为什么”胡小岩奇怪了。
“八国联军进攻北京城，可是你却按兵不动直到北京城被攻陷后才出兵。这是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野心呢”霍元甲收敛笑容问道。
胡小岩点了点头，他终于知道孙李二人奇怪的原因了。
李书文打他，是因为怀疑胡小岩有私心。而两拳之后却住手，是因为知道短时间内根本杀不了胡小岩。他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真的拼命刺杀一位朝廷官员。
而孙禄堂同样想要动手，只不过他看到了胡小岩的“慎之又慎”这四个字后想起了胡小岩当官之后的所作所为若有所思。有句话说的好：字如其人一个有大野心的人的字就如同曹操的字锋芒毕露又如封似闭。
譬如曹操所说的龙：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胡小岩的字学的是柳体。柳体楷书写起来有人说容易拘谨。胡小岩写起来却是规矩。规规矩矩，一分一毫都没有差错。这就是他脑海中不知名玩意儿的作用了。写起来规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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