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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女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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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自己的好朋友也是好战友刘大志、罗晋安也在里面,罗晋安天生具有运动细胞,长手长脚,篮球健将。刘大志看见了李傲白,冲他挥了挥手,罗晋安作了个手势,邀他过去。
李傲白就出了宿舍的门,来到篮球场边,刘大志让他换衣服上场,他说:“改天,今天有点累了!”
罗晋安说:“那你在旁边等会,这场完了,咱三个喝酒去!”
小别重逢见到这两个人,李傲白内心有些欣喜。
看着球场上生龙活虎的身影,自己的好兄弟不停的进球,用胜利在欢迎自己的归队。
比赛结束了,对方的人好像有些不服,硬是拉着罗晋安再比一场,刘大志上去说:“下次吧,我们的好兄弟回来了,我们要去给他接风喽!”
这两个人一过来,一人就是一拳,打在李傲白身上,还打趣的说:“回去叔叔和婶子给你吃什么了,都长胖了,不过黑了好多!”
李傲白说:“黑了吗?老家的地方是黄土地,干了几天活,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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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好兄弟
李傲白示意罗晋安和刘大志穿上衣服,刚才一身汗,容易感冒。
罗晋安说:“今天我请客,为李傲白兄弟接风走!”
“不行,我请!”刘大志赶紧说。
“走吧,走吧,咱三个谁跟谁,谁请还不是一样的吗?”罗晋安说。每次都是这样说,每次都是罗晋安付钱,因为他们三个一起进的新兵连,一起来到了哈城。刘大志和李傲白都是农村出来的,罗晋安是部队大院的,父亲还是某部队的军长。所以罗晋安出手大方,他对这两个战友很是照顾,当成好朋友,好兄弟!
三个人一起去了营地的干部食堂,罗晋安让李傲白点菜,李傲白点了个酸菜炖粉条子,因为他临走时把钱给了张晓蔷,身上就一点点零钱,他不想老让自己的好友请客。罗晋安一把拿过菜单说:“兄弟,别这样,来来来,我点。锅包肉、老醋花生、小鸡炖蘑菇”
刘大志一看点了那么多,他说:“晋安,够了,吃不了会浪费!”
“浪费啥,吃吃吃,又是是天天这样子!再来十瓶啤酒!”罗晋安一向慷慨大方,对自己的兄弟从不吝啬。
酒和菜都上齐了,三个人先直接用嘴对着瓶子先干了一瓶!李傲白无比的痛快,夹了几口菜说:“我走的这些天,部队没有发生什么大新闻吗?”刘大志如实的讲了部队的一些动向。李傲白觉得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错过了太多的精彩。
刘大志说:“傲白呀,你马上就是副营长了,咱三个一起来的,就属你混的最好了,来碰一个,以后不管到哪里,做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战友、朋友!”
三个人再次干了一瓶,一饮而尽。
罗晋安说:“我当时来,我老爹说,不指你能混多大的官,只求让部队好好教育教育一下你,我妈妈就只抹眼泪。这一晃十年了,我还挺想念大城市的生活。”说着说着,眼睛深情的望着远方。
刘大志说:“我是村子土生土长,父母希望我早日摆脱农民的影子,所以取个名叫大志,又让我来到部队,希望我有出息一些”
李傲白没有说话,心里却陷入回忆里。初中毕业,成绩很好,沈翠花却让到生产队劳动挣工分,李傲白不愿意去,李大彪只问了一句:“你还想上学?要上就必须好好上!老子供你!”就这样,成了村子为数为多的几个高中生,高中毕业,家里又掀波澜,李大彪还是让他选择,他选择进部队。
他心里是感激那个爹的,李大彪这个有思想有点见识的农民。不管是立功还是受奖,还是提干,他在信中总是淡淡提到而已,李大彪却是很高兴,他觉得这个儿子给自己长了脸。
提起往事,三个人的话一下子打开了,对父母、对兄弟、对家里的种种记忆,又一瓶干了见底。桌上的菜一大半也没了,三个大伙子好饭量啊。
刘大志对李傲白说:“兄弟,有个事得和你说一下,你得提防!”罗晋安示意不要说,可是李傲白坚持要听要大志讲下去,说明白。
大志说:“你还记得有个叫葛向前的吗?上次演习时输给你三分的那个人吗?”李傲白脑子拼命的在构想这个人的样子,由于酒精的作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葛向前,这回也是提干的候选人,他和你实力相当,出身背景一样。他在背后造谣说你走关系,说你不正当竞争,为的是副营长一职!”大志继续说着。
李傲白狠狠的捏了一下手指,竟然还有这样的诽谤。罗晋安说:“哪天别让我听见,听见非收拾他不可!”
“不可以!”李傲白赶紧制止。
虽然自己的心里也是很生气,但是他认为清者清清,最后一切还是得看实力!
罗晋安拍了一下桌子说:“人还是不能太软弱,就像过去打仗一样,软弱就是注定被欺负。改天真要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大志说:“不行,这是在部队!”
罗晋安有些喝高了,他说:“如果能上战场多好,好男儿就要建功立业,就要上阵杀敌。谁是英雄谁是孬种,让炮火来证明吧!”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祖国的大地!”罗晋安唱起了歌儿,大志用筷子敲起了节奏。三个人一起合声唱完了。
罗晋安又点了三瓶酒,被李傲白挡回去了,因为明天要出任务,不能喝太多。
罗晋安刚来部队时,典型的一公子哥打扮,一身的社会上的习气。新班连里人人都不喜欢他,只有李傲白和刘大志和他走的近,刘大志和李傲白经常给洗衣服什么的。慢慢的,李傲白发现罗晋安人品一点不坏,心眼好,讲义气,肯为兄弟两肋插刀,抱打不平。
十年的相处,三人的感情很深厚。训练中互相鼓励,演习中精诚合作,之间相互有了一种默契。
“来来来,兄弟,扫光面前的敌人吧!”大志催促大家快吃,不要浪费。
罗晋安抢先结了帐,三个人并排走出了食堂。李傲白说:“有一件事,我给你俩说一下,我这次回去结婚了!”
“啊啊啊!”大志和罗晋安张大嘴巴看着李傲白,有点不敢相信。
罗晋安说:“兄弟,是哪家的小姐啊,这么有福气,嫁给你这个翩翩佳公子?”
大志也在一旁催促着问。
李傲白就把如何与张晓蔷相遇、树林约见、结婚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罗晋安问道:“那女的漂亮吗?身材好吗?”
李傲白说:“不知道,我没感觉!”
这两个人的嘴巴又成了啊字形,大志说:“这也是结婚吗?太不靠谱了吧!”
罗晋安打趣的说:“你不是把人家都看光光了吗?咋能不知道呢?”
李傲白如实说:“就是不知道!”
“兄弟,你抱得美人归了,还不知道,洞房花烛夜也不知道吗?”罗晋安的话有点那个,李傲白直接上去开玩笑的打了一下,说:“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三个人打打闹闹往宿舍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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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赵季儒
这个位于大西北的农村,因为夏收而热闹忙碌了一阵子。虽然今年的收成不是很好,新一季的种子又播撒下了,水利灌溉的工程也接近尾声,这个工程的完工,村子种的粮食及其他农作物就告别看天吃饭的时候了。到时候不光是这个村,周边水利工程环绕的村子都是受益者,大家充满了期盼!
在这个最普通不过的村子里,有一个不同于别家的小院子。这个小院子的布局整齐干净,简单的花花草草也是农村中常见的品种,可是在主人的精心照料下,别有一番风韵。院中有个葡萄树,现在已经硕果累累的爬满了架子,长成了一个天然的绿荫小棚。葡萄树下有个青石桌子,上面刻着别人都不认识的字儿,说是清朝哪个举人留下来的,青石面上常年泛着青光。
一个身着蓝布衣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小石桌边,戴着眼镜,留着平头,这就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现在在村里的小学当校长,名叫赵季儒。他原本有好多次机会可以离开这地方,到大城市去发展,可是为了乡村的教育,为了农民的孩子他留在了这里,成为这个村子里与众不同的村民。
石桌对面坐着一个身穿蓝晴纶格子上衣的少女,她的头发不像一般农村女人的大长辫子,而是时下城里最流行的剪发头,整齐的流海垂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这样的打扮,即有少女的可爱又不失稳重,她不是别人,正是李傲白的媳妇张晓蔷。
张晓蔷刚从县城回来,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她一直在县城卖包子。自上次张晨受伤,她发现了卖包子的商机,等张晨拆线后伤口恢复后,安顿好自己的两个弟弟,又返回县城,将包子生意继续。
由于上回卖包子奠定的经验,渐渐的在医院、纺织厂、县委大院等临近地方卖出了名气。包子馅大皮薄个大,味道特别好吃,高峰期都有排长队的现象。
这不,也挣了一些钱,收拾整齐停当,回家来安排张扬和张晨上学的事情了。当然通过她这时间在外面的打拼,她更是知道知识的重要性,她也得努力学习。趁现在政策好,争取考上一所大学,才不负自己的青春年华。
她这次回来,从县城里给自己的弟弟买了新的黄帆布书包、文具盒、本子、铅笔等,还有一些初级的儿童读物。细心的张晓蔷知道弟弟快速的长高,换季时肯定没有合身的衣服,一人又买了两身衣服,两双鞋。这些东西全部都在位面戒指里收着,一回村子,她还没有先回家,直接来到赵老师家里。
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说张扬上插班生的事情,因为张扬过了上一年级的年纪,要上的话只能是插班生,如果中间学习跟的上才可以跳到同级。这个事必须要给校长先说清楚,张晓蔷和赵老师聊的时间比较长,赵老师因为是读书人,对村子里的家长里短不是很了解,所以张晓蔷如实相告。
赵老师觉得孩子不能再耽搁了,就先做一年级的插班生,到八月三十一号时去一年级报到就行。张晨刚好是入学年龄,可以直接报名,小哥俩可以在同一班级上课喽。
赵老师通过和张晓蔷的交流,他发现张晓蔷聪明,而且头脑思路非常清晰,他说:“晓蔷呀,你是初中毕业,年龄刚好十八岁,可以试试参加高考,你可以在家先看看书,挑战一下自己。现在的政策好了,文化对一个人来说非常重要,你既然赶上这个好时机了,就不妨把握一下!”
张晓蔷本来也有这个想法的,她说:“谢谢赵老师,可是我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我这儿有成套的高中课本,你可以拿去,先看看,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希望看到更多的农村孩子走出这个地方,用知识在大城市扎根。国家百业待兴,需要很多的人才!”赵老师语重心长的说着。
“你在这里等一下。”赵老师说,转身回到房子里,一会出来捧着一摞课本,整整齐齐,每本书都用牛皮纸包着书皮,并很好看的行书写着:“赵预醒”这三个字。
张晓蔷自离开学校就再也没有碰过课本,当赵老师把这摞书递给她时,她很激动。她大概翻看了几下,字里行间全是密密麻麻的批注和笔记。“赵老师,这”张晓蔷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赵老师说:“这是我儿子高中时的课本,他从燕京大学比业后就留校任教了。这些他当年有课本我一直保留着,希望送给更需要它的人,今天也算与你有缘份,就送给你了,拿去吧!”
张晓蔷双手紧紧抱着课本,觉得有千斤重的感觉。她说:“这怎么好意思啊?这”
赵老师说:“这些书一直在书架上,像摆设一样,可是送给你,就像送你了一个工具,一个令你成长学习的工具,它还可以再继续造就一个大学生,一个有用的人!”
张晓蔷点了点头,将这些书紧紧搂在胸前,她站了起来,深深的向赵老师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您!你说的话我一定会记住的。”
赵老师镜片的眼睛笑眯眯的,他用手推了推眼镜,冲张晓蔷点了点头说:“虽然你现在处的环境不是很好,可是只要你肯用功,多挤时间学习,肯花心思和精力,一定会考上大学。高考政策恢复后,很多有理想的年青人,都是在田间地头、油灯下看书学习的。”
张晓蔷说:“老师,您放心,我也会的。这次多谢您了,我弟插班生的事劳您费神了!”
“不不不,这哪里的话,老师就是教书育人的,不会因为孩子年龄超了,就把娃拒之门外,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我相信以后的社会,教育工作应当是全面普及的。任何人、任何单位都不能剥夺孩子读书的权利!”赵老师看着远方,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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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开学前的准备
和赵老师的谈话,张晓蔷豁然开朗,也坚定了她学习的决心和勇气。抱着这摞书,兴冲冲的回到自己家里,她把书整整齐齐的堆放在自己的炕头。
她轻轻的关上房门,从位面戒指里拿出了给张扬和张晨买的东西,装在一个大布包里提着来到张老实家里。
一踏进娘家大门,欧春花阴阳怪气的说:“哟、哟、哟城里人回来了,眼睛长到头顶上了!”张晓蔷压根儿不想理这死肥婆,她直接喊着:“扬娃、晨娃,姐回来了!”
张扬和张晨从后院跑了过来,脸上跟花猫似得,一看就是又被指使着在干活儿。张晓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两孩子擦了擦汗水,张晨露出小豁牙笑了。“晨娃,你都开始换牙了,疼吗?”张晓蔷看到张晨掉了好几颗牙,赶紧问道。
“不疼,不疼!”张晨摆了摆手说:“我是男子汉,哥说我最勇敢了!”
周葱香听到了说:“不就是掉个牙么,大惊小怪的,看我们还虐待他了不成?你不放心的话,你把他两个拴裤腰带上。”
这个周老婆子说话越来越难听了,真恨的人牙痒痒的。
张晓蔷没有理会欧春华和周葱香,直接带孩子来到张永昌的房间,张扬拉了拉张晓蔷的衣袖说:“姐,我们俩在后院住着,爸爸马上要结婚了。”
“后院?后院就原先堆放杂物的一个小窑洞,那怎么能住人?”张晓蔷跑到后院一看,张扬和张晨住的地方,眼泪差点落下。张扬说:“永安叔给收拾了一下,凑合能住。”
张晓蔷忍不住了冲到前院,问周老婆子:“我原先住的那屋为何不让我弟弟住?”
周葱香还没有回答,欧春花先开了口:“我儿子张振住着,娃现在上学了,需要宽敞明亮的房子。”
张晓蔷真想揪住那死肥婆打几下,她说:“我告诉你们,张扬和张晨今年也要上学,我都安排好了,别忘记你当初答应的!”
欧春花和周葱香面面相觎,周葱香说:“还是那句话,上就上,反正我没有钱,你有钱谁供计去。”
张晓蔷说:“不用你老张家出钱,我自己供,你们看,我给娃买的,和城里小孩子一样的东西,不用你们操心。”张晓蔷一把拉开了包,让周葱香和欧春花看,欧春花一看到这些东西,立即傻了眼,有的她见都没见过。
“看到了吗?你买的起吗?哼,我既然让我弟上学,就会提供最好的东西给他们,别的孩子有的,我们一样也不会差,别的孩子没有的,我们一应俱全!”张晓蔷很解气的说着,边说边看了一眼张振那小肥猪一眼。
张振没出息的样子,伸手就想拿,张晓蔷拉上包的拉链,瞪了张振一眼:“滚!”
张振嘴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几个字,张晓蔷伸出手就想抽,张振赶快躲到欧春花身后了。
张晓蔷叫了张扬和张晨一起到了后院的小房子,张晓蔷从包里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两小娃兴奋的不行,书包背着都不想放下。她帮两个弟弟整理好各自的东西,装好。
张晓蔷拉过弟弟的手说:“后天,就是学生报名的日子,我来接你们,你们可要起来早,咱不能到的。”
张晨乐的不行了,他说:“我能见到葛老师吗?”
张扬说:“当然呀,她还会教咱认字、读书呢!”
张晓蔷把衣服往张晨和张扬身上比划了几下,张扬兴奋的脸都红了说:“姐,这是给我们买的吗?”
“是的,当然了!”张晓蔷心里酸酸的,她知道两个孩子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旧的没人要的衣服,有的甚至不能称为衣服的,只能说包住身子的布而已。
她直接让两个孩子穿上了,让娃好好开心开心。张扬一身蓝色运动衣,张晨是红色的,都是城里最时兴的,白球鞋,瞬间,她发现两孩子都是很漂亮的。
张晨居然问道:“姐,我可以踩在地上吗?”
“当然可以啊,小傻瓜!鞋就是用来走路的,难不成整天扛肩膀上吗?”张晓蔷怜爱的刮了一下张晨的小鼻头说,“上了学可要讲究卫生,扬娃,你长大了,衣服以后自己洗干净,一人两身衣服两双鞋,脏了就换,乖!”
张扬高兴的说:“是的,姐,没问题!”说完还冲张晓蔷敬了个少先队礼。
张晓蔷打了一盆水,把这个小屋子里的东西擦了一遍,把屋里这个断腿的桌子用砖头垫了起来,拉到离炕最近的位置,还用手试了试看稳不稳,试完给张扬说:“以后就在这写字,别去前面惹那小肥猪!离那个死肥婆远一些,能不招惹尽量躲着走,保护好自己和弟弟。”
张扬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姐!”其实张扬和张晨这段时间没少挨饿,受的欺负也不少,只是他没有说而已。他觉得事事不能让姐姐为自己分神操心,姐姐也不容易。
张晓蔷用脚指头想都能想的到,张扬和张晨这段时间过的日子,她看到孩子总算还健康,就没有多去追问。
姐弟三个人一起用包装衣物的麻纸把窗户上破的地方粘了一下,这个房间虽然破旧,但是安静,适合读书学习。“姐回头再给你们准备一个油灯,这样晚上就能多看会书,尤其是张扬你是插班生,要想赶上课程,必须下苦功夫!”张晓蔷摸着张扬的头说。
张晨是一个级,刚好打基础才开始。张扬呢,除了一个年级的课本外,还得学习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课,如果考试通过直接就可以跳级,但是张晓蔷有点担心娃学习吃力。
张扬说:“姐,你放心,我会赶的上!”
张晓蔷看着两孩子开心的样子,她自己也很开心。她对张扬说:“如果欧春华再饿你们,你可以想办法摘点黄瓜西红柿吃,别傻饿着。我要先回去了,看好弟弟。”
张晨满脸的不高兴,姐弟三个从后院出来了,欧春花看着张扬和张晨的新衣服,一脸的嫉妒和愤恨,她还骂着:“人长没好事,狗长一泡屎!”
周老婆子踮起小脚追着看,心里可能在想这个蔷女子是不是捡金块儿了。
张晓蔷狠狠的瞪了欧春花一眼,说:“你可别忘记了,半年之内,我都有报案和起诉的权利!”
在欧春花眼里的怒火和周老婆子的疑惑下离开了老张家。
………………………………
054 课本
张晓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大门开着,她走了进去,奇怪,厨房里怎么会冒烟?沈翠花这个大懒蛋做饭不会这么积极吧。
走到厨房门口,一股纸张烧焦的问题直入鼻子,灶堂里火苗扑扑的。她赶紧蹲下身子,往里面一看,“我的天哪,这不是自己从赵老师家里拿回来的课本吗?”张晓蔷惊呼着。
她赶紧用掏火棍拨拉出了课本,大部分都化为灰烬,还有烧的焦黄的,根本无法拼凑和复原了。她着急的用手去拍打火苗,手一下子被烧伤了,钻心的疼痛。
她十分愤怒的冲向堂屋,沈翠花正坐在炕沿上,脸上得意的笑容。张晓蔷看着沈翠花的表情,恨不得上前撕碎了这货。“你故意的吧,你安的什么心?”张晓蔷大声喊道。
“咋了,咋了,我刚做饭,一看没有生火的,就在家里到处找,然后看见这些书了,就塞里面生火了!”沈翠花一脸不在乎的表情,肆无忌惮的说着。
张晓蔷忍不住这种怒气,她骂开了:“你混蛋,你不是人!你知道这书多么不容易吗?你这死女人!”
沈翠花一看张晓蔷会这样骂她,一屁股坐炕上跳下来,谁知没有跳稳,肥胖的身子直接坐在地上了。“哎呦,我的妈呀,你真是扫把星!”沈翠花边挪动肥胖的身躯边骂,可是她的块头在地上扭动了半天才起来。
沈翠花认为这一摔全是因为儿媳妇,她一步步逼了过来,张晓蔷赶快退到院子里。
沈翠花跳了起来指着张晓蔷就骂道:“你个碎货,年纪不大,心还野的不行,你看你还想上天去呀!”
张晓蔷直接就挑明了说:“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做生意挣钱,让我和我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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