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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女配-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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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幕墙的反射,将那把利刃给反了回去,就像自己给自己插了一刀一样。
陈总非常满意这样的补救措施。
估计对面的人肯定会气死。
这个能怪谁呢?
如果当初他们不是欺人太甚,张晓蔷也不会出此下策。
对面大楼的承建方,老板是香港人。他在这里的生意做的也不小,而且涉足的产业很多。娱乐、影视、餐饮都有他的产业。
这次,本来是故意的恶作剧,想试探一下方氏的实力和气势。
这家伙,看到了方氏的如此反击,气的直拍桌子。
当天,就找了几个小混混去把电路给搞坏了,害的方傲白这边停了一天,啥也没干成。
看到工程的电路被人为的损坏,不用说,就知道是对面搞的鬼,可是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
罗晋安狠狠的掐灭了烟头,他说:“真想把对面的那个屋顶给揭了去,看看他们还敢这样的欺负咱。”
方傲白说:“咱们也不能这样任人欺负,找个机会好好反击一下,消消他们的锐气。”
这几天,张晓蔷已经正式的介入了古玩生意了。
这会儿,她正在一个小型的拍卖会上。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看着一前几件明清时代的物件被人买走了,她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
这时,礼仪小姐拿出来一个古镜,在场的没有几个人感兴趣的。
标价相对来说也不高,有几个人在议论着说:“这个镜子太平常了,没有上手的价值,还不如往后看看,或许还有更好的宝贝。”
张晓蔷走了过去,她看着这个上面厚厚铜锈的镜子。
从外观上看,确实太一般了。
她对礼仪小姐说:“能否让我近看一下,我对这个很有兴趣。”
张晓蔷戴上白色的手套,将这个古镜拿了起来。
奇怪,她一看到这个境面,就感觉这个境面是透的,而且可以看到背面的纹路。
莫非这就是西汉的透光古镜?
大学时代,历史老师讲到过这个镜子的问题。
而且,这个镜子一直对着张晓蔷发着光,其他人看到时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古代的物件讲究个缘分,所以张晓蔷就毫不犹豫的买下它。
剩下的几个物件,没有什么可以收藏的价值。
张晓蔷拿着这个古镜,就直接回到了家里。
家里只有小刘和奶奶在,小刘在收拾屋子,奶奶在花房里。
张晓蔷拿着古镜直接去了书房。
她把古镜放在古董的盘子里,然后打开了位面。
里面有一个位面空间,专门是做文物鉴赏和分析的。
这个位面张晓蔷以前来过,所以有过一面之缘。
她把这个古镜放在了显示屏跟前,显示屏自己进了分析和拍照。
不一会儿,分析结果出来了,和张晓蔷猜测的一样。西汉的透光古镜,目前,在市面上只有四只,这是其中一只。
不过,要探究它的来源,还得继续
这个镜子,它的主人一位貌美的公主刘细君,也就是广陵王的侄女。
她当时流落于民间,后被广陵王找到。
刘细君当时已有恋人,是个专门做镜子的匠人。
两个人情投意合。
广陵王见侄女细君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气质超凡,美貌脱俗,聪明伶俐,不顾细君的反对,将她强行接回宫中。
这个广陵王并不是接她回宫中享福,而是准备将她作为和亲之礼远嫁匈奴。
当然,刘细君本身就是个柔弱的女子,即使再不愿意,也不能违抗叔父的旨意。
这个广陵王派人晓以情,动以礼的去说服这个刘细君,她心软了。
她去跪求叔父,见那个匠人一面。
两人在宫女的监督下见了面,匠人当然也是难过的要死。
就把专门为刘细君制的一只镜子送给了她,让她带上。
说是,只要想念对方了,就可以拿镜子来看看。
看到这里,张晓蔷觉得古人咋那么傻,送什么不好,非要送什么镜子。
镜子本来就是寓意着分开的意思。
后来,这个刘细君就远嫁匈奴了。
公元前105年,乌孙向汉朝廷献上良马千匹,作为聘礼。细君作为公主嫁给乌孙君主猎骄靡做夫人。细君公主远嫁,汉武帝亲自送行。庞大的送亲队伍逶迤西去,前呼后拥十几里,旌旗招展,彩衣飘扬,车轮轧轧,鼓声咚咚,好一派帝王嫁女的威仪。汉王朝随嫁人员宫娥彩女、乐工裁缝、技艺工匠、护卫武士等多达数百人,陪嫁物饰之丰更是令人炫目。据说车队从江都出发行经安徽灵璧时,细君公主在一处山崖前黯然伫立,手抚巨石,东望乡关,泪眼婆娑,以至于在石上留下了一枚清晰的手印。
谁知,这位公主嫁的是一个短命的夫君。
新婚不久,丈夫就死了。
按乌孙父死子妻后母的习俗,猎骄靡辞世前令细君改嫁孙子军须靡,细君不从,上书汉武帝,汉武帝令其从俗,细君只得与军须靡成婚。后来其生下女儿,因产后失调,加上心情恶劣,不久就忧伤而死。刘细君死时才25岁,这个视作是定情信物的镜子就一同埋进了棺冢里了。
后来,这个镜子就不用说了,肯定是被摸金校卫拿了出来,让它才重见天日了。(未完待续。)
………………………………
541 周葱香死了
张晓蔷终于弄清楚了这个古镜的历史,原来是有这么一段故事在里面。
镜子的背面凸显的文字也被翻译了出来,上面有刘细君的名字,以及朝代年号等。
张晓蔷收好了镜子,她再一次点开了乔安拉的头像,看看那个星球的人喝了那个子母河的水以后,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乔安拉指着身后十几个怀抱婴儿的妇女说:“你看,这都是喝了水的人,我们迎来了十几个小生命。这是我们这里这么多年降生孩子最多的一年。”
看着那些妇女怀里抱着****的孩子,手脚乱蹬的样子,真想去抱抱这些可爱的生命。
她有些担心,一不小心又去了那个世界
乔安拉说:“用不了几年,我们的人口会逐渐增多的。”
张晓蔷问了几句那个矿坑的事情,乔安拉说:“一切按你的意思,没有让谁去动过,你放心,我让阿黑看着呢。”
阿黑是那里最忠实的一条猎犬,它通人性,原先是乔巴身边的猎犬留下的崽子。
方傲白和罗晋安一直在想着给对面的人一些警告,这样的话让他们也知道这边不是好欺负的。
和张晓蔷这事一说,她笑着说:“你们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等到他们剪彩开张的那一天,给他们上演一出好戏。”
方傲白说:“有把握吗?”
张晓蔷说:“放心吧!”
金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楼盘建成剪彩的宣传满大街都是的。
罗晋安说:“傲白,我们的也快要落成剪彩了,让他们先弄,看看对面能有多大的阵势。”
对面的金鼎的人也真是嚣张,上次破坏了这边的线路,看这边人没有什么反应,所以这次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他请的舞狮子的队伍和锣鼓队,提前三天开始在门口敲敲打打的,吵吵闹闹的声音极大。
剪彩当天,几千只气球准备放到空中。几十米长的鞭炮在地上堆放着,引来了很多的人观看。
张晓蔷也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
看他们嚣张的样子。
金鼎的老总用剪刀剪开大红花的那一瞬间,几千只气球没有按常理升空,而是一个个全部蔫在那里了,气儿全跑了。
鞭炮怎么点也点不着了,弄的点火的人一脸的尴尬。
舞狮子的脚扭了,再也舞不起来了。
好多的个状况,在新闻媒体的镜头下,真是洋相百出,像是杂耍一样,现场哄笑声不断。
气的那个老总现场摔下剪刀准备走人,可是剪刀没有掉在地上,反正一下子剪刀直愣愣的戳进了脚背上,顿时,鲜血淋淋,流了一地。
几个手下乱成一团,扶的扶,搀的搀,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这哪里是开业剪彩的场面?
张晓蔷和方傲白站在自家的大楼前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说:“这只是个小小的警告。”
方傲白说:“这些个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晓蔷抿嘴一笑说:“这个就不用方总过问了吧。”
一周后,方傲白的楼盘准备的剪彩仪式开始了。
各项流程进展顺利。
这下子,两家大楼在各个媒体和报纸上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成了地产界谈论的焦点。
大家都在说是金鼎心术不正,本来想压制住方氏,没有想到方氏技高一筹,将所有的煞气挡了回去。
这就是恶有恶报。
张晓蔷的心里也很痛快,她本想搞个大的动作,可是和平社会,不想出手太重。
这几天也是忙忙碌碌的过着,本想着轻松几天。
晚上时接到张永昌的电话,说是周葱香不行了,让张晓蔷务必回老家一趟,她可是长孙女。
原先,张晓蔷的骨子里是恨透了周老婆子。可是后来,慢慢的就不那么恨了,更多的是同情。
她给方傲白说了一下,这次她决定一个人回去。张晨的功课比较忙,不能耽搁学习。
家里的事,给婆婆交待了一下,第二天就匆匆定了机票回了老家。
等张晓蔷赶回去时,周葱香早已经闭眼了。
听张永昌说事情是这样的:
张永欣为了家里的宅基地和张永亮、张永光闹的一团糟。
她让那个外地男人住家里不走,并且一定要落户在村里。
因为张永欣的户口已经是商品粮的了,这个外地男人的户口在老家,所以一直没有土地什么的。
张永欣想让大哥帮忙在村里开个后门,把户口迁过来。张永亮当然不同意了,他担心的是一旦把那个户口弄过来后,要分自己的宅基地。
张永欣本来就骄横,她一看大哥不同意,就在家里大闹。
周葱香这几年身体一天天老去,没有以前那么硬朗。
她想为自己的女儿说几句,可是张永亮哪里肯买她的帐。
张永欣说话很难听,当大哥的动手就打了一巴掌。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直接就扑了上去。
周葱香怕女儿吃亏,就过去拉架,推搡中,被撞到了院中的磨盘上。
后脑勺出了血,然后就一病不起,在床上一直躺着。
久病床前,几个儿子都各忙各的,儿媳妇连老太太的门都不进。
只有张永昌两口子时不时过去送个饭什么的。
终于,她撑不下去了,就闭眼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
对于周葱香的死去,张晓蔷则是一脸的平静。
当她走进老张家的大门时,看到了周葱香的脸上盖着黄纸,停放在屋子正中央。
灵堂刚刚设好。
张老实一个人蹲在院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谁也不理,也不吭气。
几个本家的男人开始忙前忙后,按着农村的习俗开始了后事的处理。
张晓蔷走到灵堂前,自家的婶子,将白色的孝布给缠在了头上。
欧春花做作的哭声,在那里一声一声的,让人听着寒碜的不行。
几个孙子跪在那里嘻嘻哈哈的玩着,根本没有把这当回事。
她没有说话,一脸沉重的上了香,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张永亮则在摆着村长的架子,翘起二朗腿坐在院子里,看着来祭奠的乡亲们送的份子钱,他的脸上看不出有多少难过。
张永光则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是啊,最爱自己的妈妈这回走了,看以后谁还悄悄的给自己钱,给自己做饭吃呢。
张永安和张永安成了家里的主事的人。
他们忙前忙后的,眼圈红红的样子。
李梅作为儿媳妇,却是躲在自家屋里就是不出来。
老张家在村里也算是大户了,这个丧事办下来也得不少钱。
几个儿子均摊,每个人也得不少的钱。
张永亮他不缺这几个钱,他等着弟兄几个,别人给多少,他才出多少。
张永欣则是站在灵前,也不说话。
张永光用手指着这个宝贝妺子说:“欣女子,你看你,都是你,这些年,光知道闹闹闹,这下子连咱妈的命都搭进去了。”
“你光会怪我,你咋不问一下,是谁先动的手?如果不是他,一个大男人家下手那么重,他是杀人凶手!”张永欣冲到了外面,用手指着自己的大哥说。
张永亮也不甘示弱的骂开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你一天在家里的这些事,谁不知道。你当个工人,有啥了不起的。在家里耀武扬威给谁看?”
要不是张永安拉住了自己的妺妺,她肯定又开始和大哥撕扯开了。
张永欣也知道,自己的妈妈没了,以后连进这个家门的资格又可能都会消失。她恨死了这个当大哥的了。
“张永亮,你不要脸,你看你这几年做的好事,别以为谁不知道你的丑事?”
张永亮一听这女子开始胡说,失去了理智,他说:“你以为你是我亲妺子,我就不敢对你咋样了是不?你以为你当年是咋样当的工人?你以为是你的本事?再不是你耍手段,你还想进城当工人,你做梦去吧!”
张永欣一怔,没有想到张永亮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你在厂子的丑事谁不知道,你当年为啥嫁给那个混混,你都不想一下?”张永欣没有想到她的事,这个当大哥的什么都知道了。
她一脸的羞愧,不过已经是破罐子了,就破摔得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又闹开了。
这时,蹲在那里张老实看不下去了,他一下子将桌子上的茶碗摔在了地上。
“咋了,当我也死了是不?你们两个要不要脸,你妈还在那里躺着呢,丢不丢人?”
接着捶胸顿足的说:“你们要这样闹,还让我有脸在村里走路没?我也死了算了。”说着,一头冲向了院墙。
幸好,被几个侄子拉着了。
要不然,这老汉肯定会出事的。
张永昌走了过来说:“你们都别闹了好不,先把咱妈的事情过完了再说。你看,亲戚乡党都来了,不要这样闹了。天气这样热的,人放不了几天的。”
是啊,六月天,人最多放三天。
按今天的日子算,后天得下葬。
要不然,会发臭的。
最后,由自家一个二叔当了主事的人,一切事情听由他的安排。
这个二叔在村里主持了很多的红白事,他很快的将张家的事做了安排。
用白纸把几个大的事项列举了出来,贴在了院墙中央。
最后,到这个丧葬费的上面了,把弟兄几个叫到当面。
每人先出两千,最后多出来的,再退回去。
张永光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很多,他说:“我没有钱,钱全在媳妇那里。”
李梅在一旁说:“我哪里来的钱?我的工资也不高,都不够养孩子的。”
欧春花眼睛一翻说:“我家也没有钱。”
张永亮白了一眼说:“我的两千,给。”说着,从腰间拿出了一沓子钱,往二叔面前一放。
张永安也表示同意,让媳妇赶快去准备了。
葛艳也把钱一下子拿了出来,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张永欣说:“我就不用拿了吧,家里的房子、地皮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没有钱,厂里经济效益也不好,快下岗了。”
二叔看着这六千块钱,摇着头说:“这哪里够你妈妈的丧葬费呢?你们赶快想办法,人不能放太久了。钱到位了,我才可以安排事情。”
张永光看着李梅说:“快回去拿钱吧!”
李梅哇的一声哭了:“我的命咋这么苦的,自从进了这个家,什么都没有,一直就是上班养家的。现在还问我要钱,干脆把我杀了得了。”
张永光这些年一直被媳妇压制的不行,他看到这个样子,一下子火了,冲着媳妇装腔作势的样子就是一巴掌。
李梅喊叫的更加厉害了:“你干脆打死我得了,打死我也比活着受罪强多了。”
几个人拉着,将两个人拉开。
二叔一拍桌子说:“你们闹够了没有?你妈妈再不对,也是将你们拉扯成人了不是吗?你看看你们几个,想让她老人家死不瞑目吗?本来老太太可以多活几年,硬是被你们害死了。要不要脸,你们哪里是儿女,就是讨债的冤家!我这个老嫂子可怜”
张老实也火了,用烟袋锅子指着几个儿子说:“去,照你们二叔说的,一个两千块,谁不给,我就撞死在谁家门口!”
李梅一看这样子,只好说是出去借钱,然后脱下孝衣,出了大门。这不用说,肯定不是借钱去了,是避风头去了。她知道,这事情肯定得过,不管她拿不拿钱。躲一天是一天吧。
反正,她和这个婆婆感情也不怎么样。
以前,周葱香在世的时候,对李梅也很冷漠,时不时还在找事。
这回周葱香一走,李梅的心里反而更高兴了,这下子就没有人在家里咒骂了,整个家里会宁静起来。
李梅没有去哪里,就是悄悄的回了娘家。
张永欣死活不肯拿钱,跟她在一起的那个外地男人,也没有什么我,原先打算跟了她,可以将户口落在这里。
可是照这个样子看,也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这个男人估计是不想和张永欣在一起了,他打算和张永欣分开。
张老实说:“他二叔,就先拿这六千块主事吧,不够时再说。”(未完待续。)
………………………………
542 真是报应
张老实看到这些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女们,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如果走了,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
当他眼睛一闭,躺在棺材里时,几个儿女肯定也会在为丧葬费的事情,而打的头破血流的。
他彻底的心寒了
主事的二叔长叹了一口气,拿着这洋千元,赶快安排起后事来。
老张家在村里也算是门大户大的,所以自家的人比较多。再加上周葱香本人在这个家里算是备份最高的人,侄子、侄女、孙子一大堆的。
张永昌走到了二叔面前说:“二叔,不管怎样,不能让我妈的身后事办的不尽人意,这么多的乡党都看着呢。是这,钱不够了,我来出吧。”
张老实看着这个最不起眼的儿子,也就是周葱香活着时一直压榨的儿子,他竟然愿意把没有人出的那份钱独自承担着。
他嘴里的烟袋锅子颤抖着,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
看的出,他想说什么,可是又咽了回去。
张永光说:“看看看,这不解决了吧。我三弟还是有钱,钱大气粗。三狗子,去把你妈叫回来,让她不用借钱了,你三叔把钱全给了。”
那个三狗子是张永光的儿子,他一听这话,赶快跑了出去。
张永欣的嘴里发出一个声音,大家没有听清是什么字眼儿。
葛艳走到张永昌的跟前说:“你这样做,我支持你。”
张晓蔷对爸爸说:“我是我奶奶的大孙女,虽然是嫁出去的闺女,可是我也是老张家的人。我也出两千吧。”
张永亮摸着头上的几根毛发说:“好好好,都是老张家的好儿子、好孙女,咱好好给老太太过个事。村里人都看着呢,二叔,该咋办就咋办,钱不够了就说。”
这个张永亮,就是会打算盘珠子,什么事都在算计着。
他的村长也当不了几天了,马上新一轮的换届选举就要开始了,他也趁着给自己母亲过个事,收些礼钱。
今天从事情一开始,他就一直关注着前来送礼和随份子的人。
这些当这个村长,确实油水不少,如果这次落选,他真是舍不得。
可是他的口碑和名声在村里不差,很多的人都是表面上和他过的去,心里都在骂着他。
张晓蔷这次回来,就是尽着老张家的大孙女该尽的责任,来送这个奶奶最后一程。
她不想再掺和进去老张家的家务事里去。
办完这个丧事,就赶紧的想回去。
钱的事情,就这解决了。一切的流程全按着农村的丧葬流程进行着。
周葱香下葬的那天,没有几个人真正流眼泪的,都是在拼命的挤着眼泪。害怕村里的人笑话,所以一家子极尽的做作。
事情一处理完毕,张晓蔷就回了趟老李家里。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总得回去看看。
她先是去了李军的养殖厂,李军在试验室里忙碌着,他看见嫂子回来了,就从试验室里走了出来说:“晓蔷姐,你家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李军还是一直习惯叫她晓蔷姐的。
“处理完了,我过来看看你的养殖厂子。”张晓蔷看着这个已经初具规模的地方。
“随便看,你是见过大世面的,刚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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