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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官途-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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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笑挂断了电话,严先生的话也许是对的,但许三娃子根本不打算听,女人若自己想走,敲锣打鼓送走都没关系,那叫尊重人家的选择。似霍平潮这样上门来要人,许三娃子骨子里的傲气被激活,暗骂,他妈的别说你一个老子孙子辈儿的霍平潮,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老子服了你。
想到这儿,许三笑已下定决心。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吗?猛抬头,盯住了霍平潮,目中突然异彩连连,霍平潮与之对视,身子一晃,表情开始迟钝起来。
许三笑走过去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吩咐道:“打电话给严朝辉,告诉他你反悔了。”
霍平潮眼神呆滞,点点头,把手一摊,示意自己电话没有带在身上。
许三笑暗骂一句,狗日的谱真大。刚想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他用,却很快意识到这么做不妥。严朝辉看到自己的号码,听到的却是霍平潮的声音,肯定会有所怀疑,这老头的心思太细密,蒙混过关的可能性太小了。想到这儿,起身来到门口,开门问道:“霍先生的手机在不在你身上?”
那个中年人闻声走了过来,问道:“霍先生要用手机?”
许三笑说:“是,在你那儿吗?”
中年人却问道:“霍先生呢?”
许三笑只好让开一点,让这中年人能够看到霍平潮。
中年人往里头看了一眼,伸手从怀中摸出手机,作势要递给许三笑。
许三笑探手一接,却不料这中年人突然一转手腕,横手一拨许三笑,刷的一下蹿进房间。喝问道:“霍先生,您怎么了?”
许三笑吃了一惊,看着中年人过去一把将霍平潮扶住,仔细看了一眼后,突然抬头向自己怒目而视,目光炯炯有神,分明是个伸手极高的练家子。
“你对霍先生用了什么药?”中年人厉声喝问道。
许三笑手中扣住一包须弥净火粉,道:“想不到霍平潮身边有你这样的人。”说着,一步步走向中年人。
中年保镖松开被迷晕的霍平潮,来到许三笑身前,倨傲问道:“说,是迷神粉还是药帖子?”
许三笑有意的向后退了一大步,中年人稍微迟疑了一下,往前逼近了一步。许三笑又退一步,中年人坚定的又往前追近一步,道:“想走?你觉得自己有机会吗?”
许三笑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大家都吃过江湖饭,何苦逼人太甚?”
中年保镖吃不准霍平潮的情况,一时不敢轻举妄动,道:“我不逼你也行,你立即把霍先生救醒。”
许三笑道:“他不是好好的吗?”
中年保镖冷笑道:“姓许的,你也说了,大家都吃过江湖饭,你这点伎俩还想瞒过我吗?”
许三笑故作无奈的,低头偷看了一眼门口。
中年保镖立即说道:“你没有机会走出这个门口的。”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支手枪来。
许三笑只好伸手在怀里掏了几下,将须弥净火粉的纸包托在手中,道:“这就是迷神粉的解药醒神粉,你自己过来拿。”
中年保镖微微迟疑一下。
许三笑一翻手将须弥净火粉握在手心,道:“既然你不肯过来拿,我只好过去亲手治好他。”
中年保镖立即说道:“不行,你不能再靠近霍先生。”无奈的:“算了吧,你把解药给我,告诉我怎么用。”
许三笑往前一步,估算这个距离内出手万无一失了,突然往前一纵,唰的一下丢出须弥净火粉的纸包。紧接着闭住呼吸,急速向后退了数步。凭空爆发出一团火光将中年保镖困在当中,紧接着,中年保镖的眼睛鼻孔同时喷出白色火焰,顷刻间化作一团灰烬。
中年保镖就这样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许三笑看着地上的灰烬,想起某位物理学家说的,理论上讲,一个人可以tongguo一根电线被传送到任何地方。按照那人的理论,也许这堆灰烬才是一个人的真正形态。
吩咐霍平潮不许乱动,然后将这些灰烬收拾到卫生间,顺着马桶冲下去,这个身手应该十分了得的中年保镖最后一点残骸也消失了。许三笑看着神情呆滞的霍平潮,心念电转,盘算该如何善后。本来只打算把霍平潮迷晕了,让他听自己的话把米兰的事情办妥,却没料想问题出在了一部手机和一个江湖jingyàn丰富的保镖身上,逼不得已下,只好杀了中年保镖自保。现在剩下一个霍平潮,真不知该如何善后。
正犹豫难决时,忽听门外又有脚步声,一共两个人的脚步声,都很轻,但还是轻重有别,当先一人来到门口,敲门道:“三笑,快开门,我是陌寒,我师父想问你几句话。”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捉奸
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许三笑刚摆平了霍平潮的保镖,陌寒师徒却突然造访。
霍平潮听见敲门声,本能的走向门口,蔫呆呆丢了魂儿似的。许三笑连忙过去将他拉进卧室,加大药量把他麻翻在床,盖上被子,收拾妥当了才回到外间屋,打开门,见陌寒站在门口,在他身后是沉毅雄伟的保利刚。
许三笑镇定的说:“刚叔,陌兄,屋子里有女眷刚睡下,要不咱们去下面咖啡厅里谈谈 。”
保利刚道:“不必,那里人太多,我们坐坐就走。”
陌寒补充道:“皓东哥让我师父今晚就回西疆。”
许三笑只好将二人让进来,说:“那就请进吧。”
三人分宾主落座,许三笑按捺住心中的忐忑,问:“刚叔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情?”
保利刚不答反问:“许老弟是歇马镇党委书记,歇马镇上的大小事务,你一言可决?”
许三笑原以为他还是不死心,想来问自己是否学过功夫的事情,没想到会有别的事情,微迟愣了一下。
陌寒直接道:“三笑,我们知道歇马镇粮库曾经是侵华日军西南转运仓,信义堂有批货打算存放到那里。”
货?许三笑察言观色,心中一动,想到陌寒曾直言不讳说信义堂在国外是做军火生意的,问道:“什么样的货?”
保利刚并不隐瞒,道:“都是军用辅助物资,帐篷,压缩饼干,营养罐头之类的,军用太阳能炉具等等,凡是非武器类的基本都有,预计至少要放大概三到五年,第一要保密,第二要确保物资安全,能行不?”
囤积这么多军用物资,他们要干什么?许三笑暗自吃惊,第一反应是信义堂的老板莫非想要造反?这个念头一生,先把自己吓了一大跳。立即想到了拒绝。
陌寒看出许三笑心存顾忌,解释道:“这批货是西南地区军政委员会党组书记洪天明签发采购,上报军委报备过的,本该储存在山城,但前年的大地震让西南地区多处基础工程受损,很多隧道不通,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畅通,为了防范突发事件,所以皓东哥的意思是在山南省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存放这批货,这个合适是指交通便利,保密性好,所以才找到了歇马镇。我这么告诉你吧,这批货完全合法,但转运储存到山南省内却不合官场的规矩。”
许三笑听罢不禁思忖:为了应付突发事件,所以要存放到山南来。应付什么突发事件?歇马镇地面交通自古发达,从前一直是军事要塞,小鬼子确实曾经在那里修过一座巨大的地下转运仓。六十里外还有一座空军基地。确实是符合他们要求的不二选择。但这个所谓的突发事件又从何说起呢?从数百公里外把那么多物资运到歇马镇上来,这个布置是针对的什么人?
西南地区军政委员会是个空架子部门,里边所有职务都是兼任的,只有到了战时才能发挥作用。党组书记洪天明是从杭城市委书记任上直接调任山城市委书记的,从浙东省委常委到直辖市委书记国字号委员,一步跨两级,背后有大人物推手这件事早传的沸沸扬扬。前些年山城打黑,举国轰动,同样是惊人的大手笔。这位西南地区的军政第一大员到底是别人股掌间的傀儡,还是能力出众独立自主的政治家?
许三笑沉吟良久,问道:“我想知道你们说的这个突发事件针对的是谁?”
陌寒顿时面露迟疑之色,保利刚抬手往西南方向一指,爽快的说:“皓东哥不喜欢内斗,信义堂一切作为以国家民族为己任。”
不搞内斗,从山南往西再往南是哪里?一下子想到那片数万平方公里的争议地区,国家要跟西南邻国打仗?许三笑心中激动之余更感到不可思议。如果这是洪天明的意思,足以说明这是来自更高层的决策。或者说上层有这个意思,洪天明和叶皓东这么做是揣测上意,然后有备无患的举动。不管哪一种,都是惊人的大秘密。难怪要严格保密。
许三笑凝重的看着保利刚,问道:“只存放三到五年?”
这个时间段,是否意味着三到五年内这个所谓的“突发事件”就会爆发?
保利刚道:“是,这批物资会以岭东超市集团的名义转运到歇马镇,因为需要分时分批还要兼顾保密工作,所以需要半年zuoyou的时间,小陌向皓东哥推荐了你,只要你点一点头,这将是你跟我们合作的开始。”
许三笑果断的点头,道:“请帮我回复叶先生,歇马镇尽在我掌控之中。”
保利刚豪笑道:“就这么说定了,小许书记很快就会知道,跟皓东哥和信义堂成为朋友是很有好处的。”
许三笑道:“叶先生的情怀让人钦佩,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保利刚起身告辞,陌寒陪着往外走,回头说道:“我送师父去机场,回头咱哥俩到歇马镇再聊。”
许三笑偷瞥了一眼卧室,长出一口气,心道好悬没露馅。忙起身抢前相送,刚到门口却又听到脚步声,听着是一个人的,开门一看却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相貌清俊气质平凡而又深邃,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女的模样端庄,肌肤光洁白亮,身材环肥燕瘦搭配合理,竟是李燕和准岳父到了!
许三笑啊的一下,大吃了一惊。瞪着眼睛看着李燕,嘴巴都不大听使唤了,“你,你怎么来了?”
李燕面无表情,没好气的反问道:“我怎么不能来吗?”一指身后的李虎丘,道:“看不见谁来了吗?”
许三笑赶忙施礼道:“李叔叔,您来了。”
李虎丘看也不看许三笑,而是眼睛一翻,眼底神光突然盯住保利刚,道:“怎么是你?”
保利刚刹那间面色通红,下意识的向后微微靠了一下,更吃惊的样子看着李虎丘,抱拳躬身道:“原来是李先生。”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许三笑格外惊心。一直以来,准岳父给人的印象都是深不可测,许三笑知道他很强,但强到什么地步了却一点数都没有。对保利刚的实力却已有了个直观印象。高手相遇,往往tongguo眼神气势的强弱便会形成一个初步判断。很明显,他与保利刚见面的瞬间,气势上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以至于让保利刚气滞于胸,说话打结。
李虎丘眼色缓和,抱拳微微一拱手,道:“你家大哥可好?”
保利刚暗松了一口气,道:“托李先生的福。”又道:“五年前一别至今,李先生风采更胜那时。”
李虎丘道:“想不到会在这儿碰上信义堂二当家,我有些家事要处理,刚二爷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等我处理完家事,咱们再好好聊聊。”
保利刚一指许三笑,奇怪的问:“小许老弟是李先生的?”
李虎丘面色一冷,道:“我来这儿就是想弄qingchu这小子究竟是我什么人。”说着,负手进屋。
言下之意,自是在说许三笑这个准女婿的名头还待定呢。许三娃子心下惴惴,偷瞧了李燕一眼。当此时刻,许三笑真正畏惧的并不是深不可测的准岳父,反而是小媳妇冷漠的样子更许三笑担心。
李燕狠狠瞪了许三笑一眼,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会怒就比冷漠强,许三笑连忙跟上。保利刚师徒对视了一眼,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走了之当然无妨,但保利刚何等眼力,岂会看不出李虎丘动了真怒?别人不知李虎丘底细,保利刚却是一清二楚这位爷一怒的后果。他刚刚说了许三笑和信义堂已经是朋友,随后就置朋友于可能的危险中而不顾,岂是信义堂的交友之道?
留下来也不妥,李虎丘说了是家事,许三笑也没反对,他身为客人自然不好干涉过多。
李虎丘道:“刚二爷要没什么事,过来坐会儿听听也好,我原以为对这小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却没想到他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就比如他怎么又跟信义堂和叶先生扯上关系了?”
保利刚坐到李虎丘对面,道:“李先生问起了,我不得不答,小许老弟算信义堂新结交的朋友。”
李虎丘点点头,嗯一声,一指李燕,道:“这是我闺女,我今天到此纯粹为她和许三笑之间的私事,如果有什么开罪的地方,还望刚二爷转告叶先生,多体谅一下为人父母的心情。”
保利刚谦卑道:“不敢,李先生是我大哥当世唯一钦佩之人,您的家事,信义堂绝无意过问。”
李虎丘微微点头,道:“虽然一直与叶先生缘悭一面,但从我姐夫张天鹏那里没少听说他的事迹,我对他也是神交已久。”说着将目光投向许三笑,道:“卧室里还有一个人吧?这么大动静还能睡得着?”
许三笑站在李燕身旁,心里盘算,他妈的,这是闹的哪一出?
父女两个多半是来捉奸的。这个房间是苏丽娜的身份证登记的,李家父女来的时机这么准,绝不可能是出于巧合。现在屋子里躺的是霍平潮,把他弄醒了就可以暂时过关。但现在的问题是屋子里不只有李燕父女,这个时候把霍平潮弄醒,当着保利刚师徒的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孰难预料,这事儿太难办了。可是要不把他弄醒,李燕父女这一关又如何过?
许三娃子被李虎丘的目光瞧的坐立不安,心里头乱糟糟成了一团麻。
李燕轻哼了一声,许三笑一缩脖子,料知此刻断然不能有丝毫犹豫心虚的表现,咬牙道:“人在里边睡觉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醒,要不李叔叔和燕子你们自己进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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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翁婿再会,生死之间
男人不可能使一切欣赏的女人成为妻子,女人也不可能相信男人会永远只爱自己一个。
花心总让男人蠢蠢欲动,正如醋劲儿经常让女人疑云陡生。
不管是古代还是今天,绝大多数情况下,男人钟情于一个女人并不容易,需要不断在道德水准上自我加持,这几乎是贯穿一生的虚伪做法。实际情况是如果有条件,几乎没有哪个男人不渴望三妻四妾 。随着时代变迁,男女社会地位的平衡,想要爱更多女人,绝对是个技术含量超高的技术活儿。让女人不吃醋的难度绝对不比让男人不花心的难度小。
保利刚坐在那儿,手按在膝盖上,身体看似静止,其实无时无刻不在蓄势待发。而坐在他对面的李虎丘却是懒洋洋倚靠在沙发上,看上去安静又平凡。二人之间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均衡。
李燕毫不犹豫的推开卧房的门,不大会儿,脸儿红红的走出来,鼓着腮帮,盯着许三笑,亦步亦趋,径直走到许三娃子面前,用力在胸前狠狠捶了一拳。
这是什么意思?是捉奸在床还是一场误会?
保利刚神色一紧,陌寒面带疑惑,李虎丘却依旧古井不波。
许三笑心中有数,只是当着李虎丘的面不敢拿出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只说道:“看过了?”
李燕低下额头,咬着嘴唇在许三笑胸前撞了三下。
许三笑道:“现在知道错怪好人了?”
李燕嗯一声,一把推开许三笑,语带欣喜对李虎丘道:“爸,屋里睡着个男人。”
李虎丘若有深意瞥了许三笑一眼,微微额首,道:“你高兴就好。”
许三笑道:“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吗?”
李燕把许三笑拽到阳台上,抓住大手摇了摇,道:“别生气啦,人家还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正好赶上我爸要来山南办事,所以我也跟过来啦,谁知道一下飞机就收到消息,说你在富丽华酒店跟女人鬼混,我一听当然生气啦,所以就过来了。”
会客室里。
李虎丘冲保利刚一抱拳,道:“让刚二爷见笑了。”
保利刚连忙还礼,道:“令千金的事情我也听张三嫂说过,李先生情深意重,我大哥也很敬重。”
李虎丘道:“信义堂家大业大,叶先生天外神龙一样的人物,许三笑充其量不过是小县城的副书记,与之相比微不足道,你们怎么会跟他结交?”
保利刚道:“皓东哥交朋友从来不看身份地位,只要是好汉子,都可以成为信义堂的好朋友。”
“好汉子?”李虎丘微微一笑,道:“这小子也就几斤骨头配得上这句话。”
保利刚道:“实不相瞒,信义堂这边有批货想存在歇马镇的转运仓里,所以才找到许老弟,如果对许老弟的人品没有把握,我们也不会以大事相托。”
李虎丘坐直了身体,正色道:“中央要在山城搞体制改革试点,将西南地区军政大权尽赋予洪书记之手,我听说叶先生对西南这边的局势一直很关注,不知道他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保利刚道:“我大哥与洪书记虽然有交情,但彼此间却始终互不干涉,洪书记想搞改革试点,信义堂肯定是拥护的,但绝不会从中指手画脚,您大概也听说过,皓东哥的性子向来疏懒,这几年更是不大爱管事。”
李虎丘唇角撇起一丝讥嘲笑意,道:“这一点我和他倒是很相像,自由社的事情我也已很久不过问了。”
保利刚黑脸微红,道:“李先生有拿得起的大能,更有放得下的大智,我大哥还做不到这一点。”
“你倒是老实的很。”李虎丘笑道:“信义堂这么大事业,在国防军工和能源进口方面都有着不可取代的作用,叶先生是核心关键,若这个时候就像我一样闲云野鹤,只怕先坐不住的就是台上那位了。”顿了一下,又道:“只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做事要有分寸,做人要知进退,叶先生的贡献再大,也还是个商人,政治上的事情还是少掺合为妙,你说呢?”
保利刚道:“李先生说的也许是对的,但保利刚是个笨人,不能完全明白您的话,皓东哥想要怎么做,当然由他自己做决定,就好像今晚您的家事,信义堂也不便干涉。”
他的言词依然客气,但这句话已隐隐有指责李虎丘多管闲事的意思。
李虎丘笑容一敛,突然问道:“既然是这样,你刚才为何不直接告辞?现在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保利刚想不到李虎丘会这么问,不禁一时为之语塞。陌寒在一旁接过话头道:“李先生,可否容晚辈说几句?”
“你说。”李虎丘气势外放三成,以凌厉眼神扫了陌寒一眼。
陌寒被这一眼看的心头微颤,强平复心绪,道:“李先生是与皓东哥平起平坐的大人物,道理肯定比晚辈明白的多,应该知道家国天下孰轻孰重的道理,请问李先生私情与道义哪个更重?”
李虎丘道:“你们留下是为了道义?还是说你觉得信义堂三个字就可以代表道义了?”
陌寒道:“不敢,但晚辈与三笑兄弟结交一场,我师父又刚刚承诺过信义堂与三笑兄弟今后以朋友相交,他眼看李先生可能对三笑兄弟不利,若拔腿便走,今后还有什么资格谈道义二字?”
“大道归天理,人心存高义,信义堂的核心价值便是道义二字,的确令人钦佩,叶先生的领导力远胜过了我,难怪我兄弟燕东阳曾跟我说,若天下有十个信义堂,华夏崛起指日可待!”李虎丘眼带激赏之意看着陌寒,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们有你们的道,我也有我的逆鳞,刚二爷既然听说过小女的事情,便应该知道这个女儿对我的意义,可以说她不仅是我的孩子,还是我的恩人,如果没有这份责任,也许根本不会有今日的李虎丘。”
言外之音,若许三笑伤了李燕的心,就算是信义堂插手,也别想阻止他捏死许三娃子。
保利刚一身功夫全在手上,面前人却是天下第一妙手,三百米之外交手,他自问有三分胜算,两百米内胜算还有一分,百米之内或许有半分,这个屋子里,他自问根本毫无胜机。庆幸道:“幸好只是一场误会。”
李虎丘淡然一笑,道:“误会不误会的其实不是重点,只要不造成伤害,难得糊涂其实比清醒明白更幸福。”说着,起身道:“刚二爷和这位小兄弟请随意,我要找那小子单独说几句话。”
酒店的楼顶上,只有许三笑和李虎丘二人。
“三十年前我流落到哈城一个贼帮里,认识了她妈妈后来她死了,把小燕子留给我,当时我心如死寂,已经几日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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