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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奸宦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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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就差一点点了,只差些许努力就能像真正的男人那样通身舒爽!

    荣轩满心欢喜的伏在妻子身上又努力奋斗了足足两刻钟,却依旧找不到最后那道关卡的钥匙,脸上不由显露出了急切之色。

    而后,他忽然灵机一动火速解开了捆缚锦绣的汗巾子,将已经浑身瘫软的她翻转为伏卧在床的姿势,又塞了个隐囊垫在她下腹,将那紧绷而浑圆的臀高高抬起。

    紧接着,荣轩分开她如玉般洁白光滑的修长双腿,挪动着趴伏在其间,左臂紧紧搂住妻子的腰身,右手扶了银托子从后面用力一挺,就着那正缓缓外溢的春*水顺利送了那被银器抬举的利物入□,又开始埋头苦干。

    已经被狠狠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的锦绣不由闷哼一声,想着自己为了报前世冤死之仇反倒弄巧成拙又害了弟弟,今生不得不自愿像死狗似的被一个宦官骑着作践!

    这头一遭经历“酷刑”还整宿都不见得能脱身,真是何苦来哉?

    想到痛处锦绣不由悲从中来,趴在软枕中使出最后一丝气力嚎啕痛哭。

    突然变大的近乎于哀嚎的哭声顿时让荣轩动作一滞,这还是她自被威胁之后正正经经的出声,又哭得实在是太惨,本欲一鼓作气抵达巅峰的他只得暂缓了动作。

    俯身亲昵问道:“这是怎了,哭甚么?”

    “痛……”锦绣依旧埋着头抽噎,尽管脸上丝帛早已松了她却不敢回身睁眼,只抖着哭腔哑声求道,“轩郎,您饶了我罢,实在是受不住了!求您行行好,可否?”

    “就快好了,你再忍忍,只一小会儿。”他放软了音调抚弄着锦绣的肩背轻声安慰,然而,没得到应允的她虽不曾挣扎却自顾自的放声大哭,抽噎不休。

    被锦绣这一打岔已然泄了气的段荣轩无奈坐起身,黑沉着脸猛然一锤床板,披了锦袍翻身下床冲窗外高声喝道:“五儿,送水来。”

    只差一点就能得到无比欢愉之感的他只能硬生生憋住了这口气,求之而不得的滋味儿虽不好受,却也没法强押着新婚妻子一两时辰的从头再来一回。

    罢了,来日方长,已经找着门道了就不愁改天吃不下嘴。

    等他缓过劲儿扭头一看,却见蜷缩成一团的锦绣伸手摸摸索索的扯过些许锦被搭在腰*臀之上,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冷着了,就这么趴伏在床上哭着瑟瑟发抖。

    段荣轩顿时气得笑了,自己觉得憋屈,这还有个比他更委屈的!

    “行了,都不做了你还哭,”他回身坐到床沿上,拉过被褥将锦绣裹了起来,扯去那耷拉在脸上已经湿透了的丝帛,掰着她下巴道,“睁眼吧。”

    上半身靠在段荣轩膝旁的她不由自主的仰起头,怯生生看向敞着衣襟黑发垂肩的丈夫,一动也不敢动,就怕碰到了他那不容人窥视的私*处。

    “哭什么?哭痛?”段荣轩先发制人挑眉反问道,“哪个娘子头次经历人事不痛一回?有你这样扯着嗓子嚎的么?”

    “……”可,可也没你这样整整两个时辰磨铁棒不见结束的呀!锦绣微微张了嘴,却不敢将这句戳人心坎的话说出口,宦官自然是与寻常人有些不同,说出来就像故意损他似的。

    “我是你丈夫,丈夫与妻子行房天经地义,你答应嫁我的时候难道都没想过这事儿?”段荣轩继续趾高气昂的教训自己小媳妇儿。

    “……”我,我以为你完全行不了这事儿啊!锦绣双唇一撇,又是一副想哭的表情,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今日如此脆弱,竟也像母亲似的时时哭泣。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段荣轩赶在她哭诉前咬着牙恶狠狠把这句话说完,同时,那厢僮仆已经抬了一大桶热水去耳房。

    他自己先草草洗过之后又亲自抱了瘫成一团的锦绣去沐浴,她本就疲惫不堪又在温热熏人的热水中坐下,更是眼皮一耷拉就开始昏昏沉沉打瞌睡。

    段荣轩先为妻子舀水擦*身,见她雪*白肌肤上被自己留下了不少红痕略有些心痛,却又觉得心头暗爽,烙印似的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的伟绩。

    稍后他又看到水中有血丝在荡漾,原以为只是落红却忽然发现这血雾竟越来越多。

    仿佛像是有暗伤的样子?他微微蹙了眉,伸手入浴桶探向妻子下*处,迷糊中的锦绣因这举动突然一惊,瞬间闭紧了双腿惶惶然睁开眼。

    段荣轩的手指停在了玉*门处,看着又一丛缓缓升起的血丝,他望向妻子低声问道:“还痛么?”

    “嗯,火烧火燎的,”锦绣在他毫不遮掩的视线下有些不自在抱臂环搂住了上身,喏喏道,“或许,是伤了。”前世没折腾这么狠她都伤了,这一次肯定伤得更厉害。

    “起来吧,我给你上药。”段荣轩话音未落就伸手一搂抱了她出来——嫩处已经破皮渗血又怎么能一直泡在水中?

    浑身无力的锦绣任丈夫为自己擦干身子,垫了软布后裹入被褥侧躺在床,而后目送他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寝衣。

    接着,段荣轩又回到床边半蹲着拉开了床角处的第一格抽斗,锦绣微微伸脖一瞟,见其中放了些瓷瓶、小罐,还有几柄材质各异的尺子与细*鞭。

    她正有些莫名其妙,又见丈夫关了它拉开了第二格抽斗,这回定睛一看却叫锦绣猛然间红了脸,赶紧挪眼往床内缩了一缩,那整整一抽斗里居然全装着触器!

    金的、玉的、陶的、瓷的,还有角质与象牙!这一根根一条条或细长或粗壮甚至篆刻繁复花纹的触*器,张牙舞爪似的刺入了锦绣的眼,她顿时觉得下*身又一阵抽痛。

    面无表情手稳心不乱的荣轩其实也有些尴尬,他并不知此物竟琳琅满目的大咧咧放着。

    这些东西都是义父往常所赠,他平日从未上心,每每收到就直接扔箱子里去不曾细看,婚床又是锦绣出嫁新打制的,他那阵正忙便叫小五领人收拾的一干物事。

    只知道床下抽斗中有一套浸了药的玉质触器,不曾想连开两个抽斗都没找着,反倒把妻子吓得缩头逃躲。

    直到从第三个抽斗中取出了一个扁长锦盒,他才舒口气起身坐到床沿。

    而后,段荣轩揭开盒盖指着里面一排由小至大,从细到粗的九根浅棕黄色玉质触*器,柔声道:“自己选一个罢,别又哭我欺负你。”

    这话说得实在是可恶,他若问“我们上药可好”,锦绣一准会死命摇头,不过是擦伤忍忍也就罢了,可张口就叫人选择却逼得她没法逃避,这难道就不叫欺负人了?

    可惜情势不由人,她略略迟疑后,只得从被褥中探出手,点向最末一根成年男子指头粗细的触器,却叫段荣轩喷笑道:“这是后面那处用的,你就不怕滑进去了取不出来?”

    “不过是上药怎么会,会……滑进去。”锦绣越说越轻声,羞窘着想要挪开眼,却又忍不住偷瞟,看丈夫究竟打算作甚。

    “我说了只是用这抹药么?”荣轩说话的同时取出倒数第二根触*器,在其尾部的圆扣上系了根双鱼串珠络子,举到锦绣眼前解释道,“这几根东西均在药物中浸泡过,可消肿化瘀,也能止血止痛,还有扩张与滋养润肤的功效。不过,略略戴上一小会儿却是没用的。”

    “……啊?”难不成还得长时间戴着?!

    她望着比两指略粗,长约五寸的圆柱心里一阵发虚,它首部有龟棱,通身还隐约可见螺纹雕花……倒称得上做工精致,可,可这东西放进身体里能好受么?

    “今儿第一次,饶你了——用最细的罢。据说,隔日一次,连用七次便可换另一根。”荣轩半眯着眼从配套的彩瓷圆盒中抠出些许乳白膏药,慢条斯理的在触器上细细匀抹,而后扭头目光炯炯的看向锦绣。

    “哪里是最细的啊?!”这不睁眼说瞎话么,明明手里拿的就是倒数第二根!而且,那七次一更换的意思岂不是说到三个多月之后就得是……

    锦绣望着打头的那大竹节模样足有十余寸长的巨物,瞪眼倒抽了一口凉气,顿时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黑发晕。

    “你看错了,”段荣轩迅速把盒子一盖,眨眼就给踢到了床下去,而后掀开被褥,一面磨着锦绣慢慢放入玉*柱,一面浅笑道,“七次什么只是说笑而已,你别怕,这东西原也不是我自己淘换的,只是方才提到上药才想起来,偶尔用用也就罢了。”

    “是么?”锦绣将信将疑的微微眨巴眨巴润湿的眼,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咆哮:这家伙就是个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浑人,信他你就是猪!

    不过,这东西确实好用,置入身体后只觉冰凉而舒爽,似乎瞬间便缓解了先前那火辣辣的隐痛,锦绣轻轻呼了一口气,双腿微挪又探手下去想要将连在触器末端的双鱼络子从腿根移开。

    她能忍受体内异物的膈应感,却受不了络子流苏带来的骚痒。

    钻进同一个被窝的段荣轩忽地握住了锦绣的手,将自己指尖绕在流苏上慢慢转圈又左右轻扯、上下托拉,引得玉*柱在花*径中也摇摇摆摆前探后顶,双鱼络子顶端配的明珠还时不时的磨蹭着她花*蕊……

    “唔——”锦绣忽地低吟出声,又赶紧咬住红唇强忍住心中那股难言的躁郁感,手指也不由拽紧了褥子。

    随着荣轩动作的变换交替她竟连脚趾都紧绷了起来。

    这一次,花*径的感觉和先前单纯的钝痛很是不同,虽微微不适却另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舒爽,仿佛有股热浪正在往小腹慢慢聚集……

    “让我也伺候你一回,可好?”荣轩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满腔柔情。

    他自己虽然没爽到却能让锦绣欢愉一次,先前一时冲动折腾得太过,害妻子痛至嚎哭,若不能及时弥补,很可能她此后会一直惧怕房*事,总不能次次强上吧?你情我愿共享鱼水之欢才是正道。

    段荣轩深知锦绣这“三*珠*春*水”的妙处除了最深处挠人的凸珠外,还在于其比寻常女子更湿*滑紧*致,更容易动情。

    说不会用那最粗的触器确实是实话,弄松了还有什么意思?可他也不会白白得了璞玉却不去雕琢……

    说话间,荣轩软玉温香抱满怀,右手动作不停左手也跟上节奏轻捻其红珠。

    在多重刺激下,加之那玉*柱中本就掺杂少许助*情之物,锦绣在一炷香后抑不住的轻吟一声,随即浑身紧绷后又一松,终于攀上了极乐之巅。

    一汪滚热的春*水顺着玉*柱滴淌而出,浸湿双鱼络子后又漫溢到了荣轩指尖,他抬手送入口中卷舌一抿,只觉那微微的咸腥中竟带着股女儿香,回味悠长甚是可口。

    “舒服吧?”他挑眉一笑,黑亮眼眸中荡漾无限风*情。
………………………………

25梳妆…起阳虾仁

    舒服?面对这问题,锦绣吭哧许久之后才低声“嗯”了一下;算起来已是嫁过一次的她竟从不知晓女子也能这般舒爽;当初她只是被迫承*受男人的发*泄罢了。

    难怪魏五郎不去正房会叫五娘子如此愤慨;想必;食髓知味后谁也舍不得放弃自己享受的权利吧?

    想想自己真是蠢得没救了;最开始以为嫁个内侍可大被同眠不做任何事;被丈夫一捣弄又痛苦后悔得紧;此刻才恍然明白,他并非故意折腾人……

    看着锦绣那小嘴微张傻乎乎的表情;段荣轩不由轻笑出声;侧身放开帐幔后拍着她的后腰呢喃道:“睡了,待明日换我再战。”

    红绸帐幔缓缓垂下隐去一室柔光;黑暗中;本已困极的锦绣却迟迟无法入睡,脑中反复回想今日的一幕幕情景。

    先是惦记明瑞有没有被顺利带到段荣轩那位于辅兴坊的家,一会儿又在想被狠狠扫了颜面的胡炬今日会不会在宾客离去后折腾阿娘。

    而后,她又总想盘算清楚躺在自己枕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段荣轩今日的举动实在是前后矛盾,起初蛮横粗暴过后却又温柔小意,两者都颠覆了锦绣之前的想象,也不知究竟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许是因身有残缺这才性子古怪?抑或,是自己一开始无意中扯到了他的汗巾子,这才突然变脸?

    锦绣渐渐念到他后面的好,忽然就想起了床下的抽斗,看荣轩稀里糊涂找东西的模样,这些玩意儿应该真不是他收集的吧?

    第一格抽斗中的玉尺、银尺以及细皮鞭子,锦绣起先没意识到那究竟是些什么玩意儿,此刻细想后才明白那些也是床上用的助兴之物。

    早就听说有些“无能”的男子最爱抽打赤*条*条的女人,常有平康里的低等妓子接这种活儿,直至浑身布满鞭痕或是臀背红肿发亮才算完事。

    宦官是刑余之人同样不能正常的与女子交*欢,据说,只有受到强烈刺激才会有愉悦之感。思及此处,锦绣忽地有些庆幸,自己夫君好歹还没失心疯到如此地步。

    而后,她又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段荣轩没用那些东西招呼过来就像是好人似的,一开始他明明狠狠捆缚了自己又口出恐吓之言,横看竖看也算不得是良人。

    唉,是好是歹都已经嫁了,多想无益,不如早些入睡,明日还需早起为他做朝食吧?锦绣深深呼了一口气,紧闭双目强迫自己赶紧入眠。

    锦绣原想早些起来做些吃食讨好荣轩,而后请他派人将二郎领来,奈何夜里折腾太久她实在是精力不济,这一睡下去再睁眼时竟已是正午,且被自己夫君唤醒。

    抬眸就见荣轩穿着夹棉的绯色交领大袖锦袍正坐在床边冲她浅笑,锦绣羞窘万分想要背过身去着衣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腕被他握在了掌心正缓缓揉搓。

    “你不是乡下长大的么?竟也能成这样,”段荣轩轻声一叹,悠悠说道,“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样,不好么?锦绣听得一脸迷茫,睁开惺忪睡眼往自己腕部一瞧居然生生给吓清醒了,只见那白净小臂上出现了一圈圈被捆缚后的暗红色勒痕,小半还透着乌紫,与那双自幼戴着的碧玉镯子一对比只觉分外刺目。

    “这……”锦绣惊讶间又闻到一丝药香,便知晓夫君在为自己抹药,又见他蹙眉叹息模样甚为可怜,不由宽慰道,“看着吓人倒不觉得痛,略有些涨而已。”

    听她此言段荣轩忽然停住了动作,楞楞盯着锦绣半晌后又是一声叹:“怎么傻成这样,难怪全家都被胡炬玩弄于股掌之间。此刻,难道不应当哭泣呼痛求我下次别绑你么?”

    “啊?”锦绣也是一愣,而后忽地涨红了脸欲说些什么,却被荣轩食指一竖点在了唇上禁言。

    “反悔可来不及,既知没有大碍那我就放心了,今后便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说罢他就抬起锦绣的手腕搁到唇边轻轻一吻,又轻笑道,“还怪好看的。”

    一句话一个笑,媒跣逍⌒母斡侄读巳叮椒⒕醯米约赫夥蚓埠糜行┮煊诔H耍澜嶙虐肷嗡挡怀龌袄础�

    段荣轩则没理会妻子究竟在发什么傻,抬手便将木楞着的她扶起了身,从贴身的抱腹与亵裤开始一件件的为锦绣穿衣。

    许是他早年也伺候过妃嫔的缘故,替人着衣速度极快又很是妥帖,眨眼功夫就为妻子将三层五件的华丽女装打点妥当,最后还半跪着缓缓为她套上罗袜。

    她原本羞窘着也想撇开丈夫不让他动手,可惜起身时才发觉自己腰酸腿疼全身乏力,根本无力躲挡,只得半推半就的由他去了。

    待穿好衣物梳洗完毕,荣轩又抱她到梳妆镜前倚在圈椅中,为她绾好发髻插了金钗,又细细调好胭脂,极为认真的描眉、扑腮、点红唇。

    饥肠辘辘的锦绣苦笑着完全将自己当作为木偶,任凭其随意摆弄,一开始她甚至觉得夫君是不是身为内侍骨子里有些女气,借此机会把玩各种用具与首饰过瘾。

    后面又发觉他似乎像是在玩过家家游戏,插戴珠花时竟兴致勃勃哼着欢快曲子,末了还举起菱花镜冲她笑道:“妆罢低声问娘子,画眉深浅入时无?”

    锦绣“噗嗤”一笑,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一番后仰头看向段荣轩,弯了眼眉赞道:“夫君手真巧!比奴自己弄得更妥当呢。”

    她隐约在想,已近而立之年的他是不是时常在心中展望并演绎着温馨的家庭生活,夜里回家能有一桌美食,晨起可帮妻子描眉梳妆,不要相敬如宾只愿其乐融融……

    “唔,确实不错,用餐吧。”段荣轩颔首得意一笑,弯腰俯身又抱起锦绣往耳房走去,那厢矮榻上已经安放了案几,上面搁置两个椭圆餐盘各有六碟饭菜,皆以软糯清淡为主。

    锦绣坐在厚厚的褥子上背靠隐囊,望着餐盘有些发愣,她原以为段荣轩是要叫她去拜见其义父母,没想到穿得一身华丽的外出衣衫又画了精致妆容,却只是到隔壁用餐。

    见夫君已经举起象牙箸欲吃喝,锦绣犹豫再三后赶在他饭菜真正入口之前问道:“新妇,不用去敬茶么?”

    “敬茶?”段荣轩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一面吃着一面答道,“不用,他们昨晚就已回家去。我义父母算不得你真正的姑舅,平日偶尔过去孝敬一两回便好,在这家里除你我之外没别的主子。快用吧,别凉了。”

    “好。”锦绣点头称是,她这才知道段家并没有“食不语,寝不言”的规矩,但荣轩他吃相很是优雅,嚼菜喝汤没有一丝声音,说话时也不见张嘴喷饭。

    与之一对比,头次使用镶银象牙箸的锦绣很有些慌乱,这东西比竹木筷子更重更滑,极难控制,一不小心她便将豆子落到了餐盘中,片刻后又滑了块排骨到地上去,不由尴尬得一缩颈项,想要去捡拾起来偏又没穿鞋子,一时间很是踌躇。

    “无事,待会儿叫人收拾便好。你记住了,大多时候就算是做错了也别露怯,挺直腰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段荣轩忽地开口教导了妻子几句,又抚着下颚沉吟道,“看样子,需得锁你在家把各种礼仪学透了才能出门呐。”

    听到这话锦绣虽不满却也不敢跟他呛声,只能垂头应了,此时此刻她才更深切的体会到村姑和宫中体面内侍的区别。

    不过,若要她就这么认输却也不可能,人各有所长,她在诗书礼仪方面确实不及那自幼学着的人,可于吃喝之道却很是精通,先前锦绣一眼便看出自己餐盘内的食物以补血养气暖宫为主,段荣轩那边却过半为壮阳之物。

    她本不欲多嘴,但又不甘白白被夫君鄙视。

    便指着他正缓缓夹起打算送入嘴中的有补肾、壮阳、固精功效的韭菜虾球叹道:“起阳虾仁确实美味,可这类壮阳之物用太多易上火,口干舌燥牙龈出血,甚至,嘴角生疮、脾气暴躁……”

    段荣轩扬眸一愣,手指微微颤了颤,圆乎乎的虾仁便从他箸中滑出,骨碌碌往下一滚恰好和锦绣先前掉落的排骨并排而卧。

    望着夫君那无语至极的表情,她先是咬着唇双肩微颤,而后实在忍不住便抬了袖掩面轻笑,继而大笑。

    “笑什么?笑能当饭吃?!给我坐直了好好用餐!”段荣轩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吼了锦绣两句。

    而后又放缓了语调道,“今后家里大小厨房便都交给你了,赶紧用完饭来商量管家之事。我假期只有五日,今儿已是第三天了。”

    锦绣赶紧点头称是,匆匆用餐后漱了嘴待奴婢撤了餐盘与案几,两人就斜倚在这本就可以当床使的矮榻上说话。

    所谓商量管家事宜,不过就是段荣轩交待一下家中有几口人,奴仆女婢各自的职责与禀性,以及自己身为内给事月俸有三十贯,田地收益每年不下五百贯,两者足够家中日常所用,若锦绣想额外购买衣物首饰等物,可申请后商议而定。

    至于人情往来、库房钥匙等“琐事”,他只轻描淡写道:“等你学好规矩懂得多了再说罢。”

    锦绣早就清楚这婚事本就只源于一场交易,段荣轩不可能将家底全交给自己,因此,没得到除厨房之外的账簿和钥匙她倒不曾觉得心凉。

    毕竟,管得了他的入口之物也勉强算是种信任。

    “似乎,再没什么需商议的,不如,领奴逛逛院子可好?”锦绣在看了段荣轩田地收益后笑着如此提议。

    她想逛逛此处永兴坊的院子,再要求去转转他那位于辅兴坊的旧宅,顺带便可将二郎接到自己跟前来住。

    “你不痛了?能走动了?”段荣轩很是怀疑的飘向锦绣下半身,见她点了头顿时喜笑颜开,翻身就扑将过去,食指抬起妻子下颚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沉声道,“那敢情好,饭后正需活动活动。”

    锦绣这才恍然大悟,他费尽心力将自己打扮得如此精致的目的,竟只是为了一层层的再脱去那华服……
………………………………

26激荡…西施舌

    是了;他昨夜就说过“明日再战”,锦绣还以为夫君指的是夜里再来;谁知他竟只愿给自己一个多时辰用来梳妆吃喝还带闲聊――这间歇,可忒短暂了些。

    正待锦绣惊讶发愣间;荣轩的右手已探进了她的交领衣襟,隔着艳红丝绣的抱腹大力揉弄起那两团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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