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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奸宦娇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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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略一犹豫佯装思索状,顿了顿才试探性地问:“大约是深闺寂寞,想请您拨冗会见疼惜疼惜?”
“我?呵呵,这可是专门为你弹的。”段荣轩摇头冷笑,却叫锦绣很是疑惑,连忙挽袖殷勤布菜、倒酒,央他解释一番。
“家中有五个擅长丝竹器乐,另五个懂得歌舞、杂耍,专为待客和平日消遣所蓄养,还有几个侍姬是旁人陆陆续续所赠并无固定司职,不过养在家中吃闲饭罢了,”段荣轩喝了口温酒吃菜后又浅笑道,“而我已官至五品,早有了正式娶媵纳妾的资格。懂了么?”
“……?”锦绣眨巴眨巴眼,一脸迷茫地微微摇头傻笑,“呃,不太懂。”
段荣轩无语一叹,用最直白的言语摊开来说:“议亲时就提过――我没有妾。院中侍姬遇到合适的时机都会转赠给同僚,或收或送来来去去很是频繁,那弹琵琶的想必是打算找个固定落脚处。”
“啊?”锦绣更觉得有些荒诞,“弹这么哀怨的曲子能达成目的?”
“弹喜庆的谁理她?最多不过叫一声好让人赏两个钱去。方才你不就已经帮忙说了好话,叫来当面一见她再将唱念做打做足了,没准儿还真能成事儿,怎么着也比一直关在内院强。你啊,被人当枪使了。”段荣轩嗤笑一声,嘴里含了满满一口温热的“八珍酒”搂过锦绣便往她小嘴里里灌去。
简而言之,新妇总是喜欢在夫君跟前彰显自己贤惠大度,但凡不算疯魔的女子都不会在刚入门时拿丈夫的姬妾撒气。谁有本事出得院子在主母跟前露脸敬了茶,往后再百般讨好必能有安稳日子可过。
锦绣被迫仰着修长脖子,与他对着嘴儿咕噜噜大口喝了酒,辣得连连呛咳半晌才缓过气来,只见那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霞,眸中带着盈盈水光,娇嗔道:“咳咳,奴哪知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那侍姬是觉得向自己这样家事平凡不曾见过大世面的小娘子卖好很是简单吧?可比叫本就没这心思又惯常执掌纠察不法之事的段内给事开口更为容易。
啧啧,还真是被算准了,若自己真是有权管家的娘子顺手抬举给个身份也有可能,可惜心有余力不足,也不知能不能叫他挪些心思到旁人身上去?既然能想出这法子,下一步该怎么做应当也算计好了吧?若能顺手一推该多好。
锦绣先是偷偷一乐又忽然觉得不对劲儿,看夫君言语中透露的意思,他却是很不待见这做法?
她赶紧喝了口茶水压下酒后的燥热与头晕,以及毛毛躁躁的各种思量,赔笑道:“哥哥英明,您若不说破奴可就被骗了――待会儿看过后一定不叫她称心如意。”
“哦,是么?你敢说方才没打过叫人‘分宠’自己好偷闲的主意?”段荣轩伸手便掐了一把锦绣那红扑扑的小脸,又搂了妻子在怀里往那双饱满半球上狠狠揉搓。
他方才喝的那八珍酒是用当归、南芎、茯苓等物制成,专为升血补气,强精补肾虚而作,便是内侍常饮着也很是滋补,此刻又佳人在怀馨香扑鼻,自然会气血翻涌。
此刻正待出门却不便再要她一回,段荣轩只得用手揉弄一番略略享受,又啄着她耳垂颈项笑问:“且猜猜看,我会不会顺了你的意?”
“哪有那样想过!奴才做了您的妻怎会乐意拱手让人去?”锦绣连连否认,心知段荣轩要真能叫她如意绝不会如此作态,万不可痴心妄想了,否则他那怒火转瞬就会烧到自己身上来。
夫妻俩正调笑着,偏院的十来个莺莺燕燕恰好带着一阵香风飘到了楼下,还未上得楼来众人便听到一声酥软得能透入人骨缝的呻*吟:“哎哟,好哥哥,痛煞奴了您轻些……”
走在最前面的三人听得很是清晰,竟忍不住纷纷心头一颤――此人天生一副媚人嗓子连同为女子都有些受不住,若再长得好些,可叫旁人怎么活?
有人甚至只当她是段荣轩叫来佐酒的侍姬,丝毫没往那当家主母身上猜,走在最前面的仙娘心中却隐隐盘算了个分明。
这仙娘是平康里头等妙处“群芳院”中娇养了好些年的清倌,算不得最绝色却腹中有些诗书,假母欲待价而沽尚未使人梳拢过,因段荣轩逮人封了她家院子,被逼无奈只得将她送来赔礼。
此女在段家宅子待的时日不少,还曾为锦绣捉刀写过戏曲本子,白日里她就听去了婚宴观礼的奴婢说娘子是个绝色的,又打听了一下她的生平,将姓名经历与那话本一对应,当即仙娘心中就敞亮了。
一个能叫郎君惦记好些年还为她做了歌舞戏本子之人,即便真为村姑那也必定是天姿国色绝世无双之人,绝不会如大家所想的那样不堪入目的。
仙娘从未将自己的猜测告知旁人,此刻隐隐瞟了身侧一眼,见那姿容艳丽的红玉面上傲气十足,以及看似低眉垂目的檀娘却似乎有些势在必得的思量,她随即放缓了脚步略略往后一退,在那两人之后入了二楼。
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时,锦绣已挣扎着从段荣轩怀里挣脱出来,挺了腰身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想要在后院侍姬跟前显得端庄些。
殊不知她那侧偏梳着的坠马髻、松散衣襟、潮红双颊、妩媚眼波,无处不透露出瑰姿艳逸之感。
室内只锦绣一人与段荣轩并坐,任谁都知道她必然是主母,却觉得很是荒诞又忍不住的心中忐忑不已。世人常说“娶妻娶贤,纳妾纳美”,这娘子都已美艳不可方物,还能有谁做得郎君的妾?
一行十六人心思各异的齐齐跪下行了大礼,段荣轩也不多言,只叫她们捡拿手的技艺为娘子表演一番。
落在后面的十个穿着同样单薄绸衣的女子许是常做此事,无须商议便协作起来,五人弹奏柔美而欢愉的曲子,另五人且歌且舞佐餐。
前面六人穿着样式各异的绫罗绸缎华服,姿容更出色反应却慢了一步,在那十人歌舞之时只能赶紧退到一旁垂首而立,段荣轩没开口的意思她们一时间也插不上话来。
只看这情形锦绣便猜到起初作怪的只可能是这六个并没融入段家的女子之一,她侧脸仔细一看,那几个侍姬中倒有三个都抱着琵琶,余下的一人握笛、一人持箫、一人怀捧箜篌。
吃喝的同时,锦绣总忍不住往那三人身上间或瞟一眼,倒把段荣轩给逗笑了,俯身冲她耳语:“在猜是哪一个吧?”
“嗯。会不会是那素淡装扮裙角绣青莲的?”锦绣也是一笑,悄声与他咬耳朵。她总觉得此人有股楚楚动人之态,神情不算老实,偶尔微抬眼帘看过来,倒有种正候着男人疼爱,盼人垂怜疼惜的模样。
“眼神儿不错,”早得了小五传话的段荣轩略略点头,又失望道,“方才只猜对了一半,她这实质上还是冲我来的。”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那一身素雅衣衫的女子怯怯抬头,一脸哀怨的望向自己柔声道:“奴婢为郎君斟酒可好?”
“斟酒?这倒不忙,先说说你为何要弹那‘寒月沉沉洞房静,真珠帘外梧桐影’罢。”听她一问段荣轩竟朗声笑了,那笑声仿佛很是温柔却叫锦绣都有一种不忍直视此女下场的不详预感。
锦绣暗暗猜测,这女子许是从来都没正经见着段荣轩的面,根本就不知他喜好,就凭着温文带笑的外表就胡猜一气。
只看他用来绑缚自己的绸带都是极其绚丽的颜色,亲手选来为她穿的抱腹和裙子全都华丽而艳美,每每示弱都被他戏虐笑着反驳回去,就能知道段荣轩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她竟还想娇娇弱弱的去勾引个货真价实的宦官!他若真是个能毫不芥蒂纳妾御女之人,也不会对自己明媒正娶妻子都既遮目又绑手的,最后还默默哭了一场……这人,可真是自己找死。
檀娘见主子终于愿意与她搭话,顿时心中一喜,先是诉说了一番对主子的仰慕之情,又哀叹自己日日无所事事着实难熬,又扭扭捏捏拉扯了旁的话,最终则在段荣轩的催促下直白道:“奴婢盼能帮扶姐姐,一同伺候郎君。”
“姐姐,谁是你姐姐?天还没转暖就已思春了?”他眼眉一挑便唤来了几个僮仆,抬臂指着她道,“燥热太过给她降降温罢。”
小五垂手一诺,当着众侍姬的面儿指挥下仆将那檀娘按在地上,七手八脚的便把她全身衣物扒了精*光,
在檀娘的哭啼、哀求,甚至嘶嚎声中,红玉等人直被吓得脸色剧变,退缩了好几步缩着颈项瑟瑟发颤,一众歌伎舞伎却依旧奏着乐曲钟情歌舞,连音都没错一处。
在众目睽睽中,一个僮仆又取来了粗麻绳套着檀娘的颈项、肩膀与胳膊,狠狠用力将她双手掰到身后反剪着五花大绑,还未等绑缚完毕,她细嫩的肌肤上就已经被勒出了道道血痕。
见此情形,锦绣那交握叠放在膝间的双手都抑不住的一抖,继而悄悄往袖笼中伸去,指腹轻抚着自己胳膊上那一条条虽不痛却有些凸起的勒痕,心尖儿都有些发颤了。
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丈夫捆自己用的是顺滑柔和窄缎带,还是该祈祷一番他往后千万可别疯魔了胡来。
段荣轩却忽地揽臂将她一搂,也伸手轻抚那嫩藕小臂,吓得锦绣当即就浑身一个战栗。与之同时,啼哭挣扎不休的檀娘被两个僮仆扛举着弄下了楼,片刻后只听得“噗通”一声巨响,众人虽未去栏杆旁俯瞰也知她被扔进了池塘。
在悠扬的笛声中楼下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寂静,而后传来“哗啦”水声,随即便又是“噗通”一声响。
“去,都给我睁大眼看着,学学什么叫‘本分’,不懂的都给我滚凉水里泡着去。”段荣轩依旧是一副眉目含笑的翩翩才俊模样,说出口的话却冷漠无比。
等身边随侍的人都依言去露台往下张望看檀娘沉沉浮浮的惨状之后,他才搂着妻子低声道:“我吓她们的你怕什么?抖得真叫人心疼。”
“……”我能不怕么?!锦绣无语至极,犹豫半晌最终哼哼唧唧答非所问道,“奴吃好了,这月色渐浓,出门去观星可好?”
“想见弟弟就直说罢,走吧。”段荣轩起身为锦绣披好斗篷抚着下了楼,又抱她往外走。
路过那荷塘时,锦绣恰恰好看到那檀娘被人提溜着背部麻绳拎出冰寒刺骨的湖水,跪躺在池边的她已然淹淹一息,呛咳吐水不休连哭声都没法再哼出来。
“大喜日子注意着分寸,”段荣轩停下脚步对小五如此嘱咐,又貌似关切的说,“完事了给她灌些驱寒的药,好好将养两日。那军器使雷内侍恰好才折腾死了一个妾,待我选个吉日好给他送去。”
那檀娘听得段荣轩要将自己送给那出了名对女子最暴虐的宦官,生生又给吓醒了,水渍满身的她寒战不止,挣扎着扭身在石子地面膝行凑到他脚边,重重磕头哀求道:“奴婢再不敢了,求郎君饶命!求娘子饶命!娘子,娘子您行行好,饶了奴婢吧!”
锦绣被檀娘这突然一嚎唬得一愣,这杀鸡儆猴的场景竟使她不由想起了当初自己哭求魏五娘子的情形,抬头正欲说些什么,见到段荣轩那月色下似笑非笑的脸却将所有心软吞了回去。
夫君这是为自己在调*教后院姬妾,又怎能拂了他好意?
那女子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她若不在自己新婚时作怪,若老实些别存那邀宠心思,也别自抬身份说什么“姐姐”之类的话,自然就不会被段荣轩故意拎出来折腾。
再者,自己都已经被亲爹逼到这地界了,还留着那没用的善心做什么?得闲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教导弟弟,保护阿娘,再者,从胡炬那里讨回公道……
………………………………
第28章 约定…金煮玉
出了宅子段荣轩横抱妻子往停在阶下的马车走去,锦绣这一路尽管披了斗篷可被冬夜的寒风一吹依旧觉得脸颊、手指有些发凉;坐入马车后身子才渐渐回暖。
马车一路缓行向辅兴坊驶去;她先是软软地倚在段荣轩怀中抱着小铜炉烤火,不多久双手就被他拽在了掌中揉搓;甚至含到了嘴里轻轻啃咬又呵气暖着。
“脚也凉的吧?”段荣轩说话间便在她右手腕间三指一扣,把脉后微皱了眉低语道,“你这是气虚之症;难怪稍稍活动会儿就觉腰酸膝软疲倦不堪。倒也不严重,平日自己多注意些饮食就好。”
“你也会医术?”锦绣语调中颇有些质疑的意味;明明是这两日房劳过度才会肾虚的吧;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因气虚而应付不了房*事?
“略知一二,”段荣轩回答之后略一顿;忽地好奇询问;“为何用‘也’这个字?”
锦绣顿时一僵,好在马车中仅挂了一颗明珠,昏昏暗暗的叫人看不清表情,她这才镇定心神又斟酌用语后才浅笑道:“初见哥哥的那日,白天里明瑞被蛇吓住犯了惊风之症,恰好有个书生路过瞧出端倪才及时救下他。奴是在想,这世间懂得念书之人是不是都爱修习医术?”
“哦,这样。我学医只为预防万一,没钱没权时还能有一技之长混口饭吃,再者,不方便时若生病也无须寻人求医问药。旁人为何学,这就不清楚了,”段荣轩左手握住锦绣的双手将其捂在自己怀里,右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又突然道,“不过,听闻那广陵郡东阳县的董氏七郎家底不错,学医或许只为兴趣吧。”
锦绣听到他慢悠悠念出了那曾经求娶过自己之人的名号顿时一惊,又想起先前他说要封了阁楼窗户免得闹出“才子佳人”丑事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狠厉之色,胸口不由一阵扑棱乱跳。
忆起那一日董文桓求亲时段家奴仆是在场的,锦绣心头一紧梗着脖子咽了口唾沫。
她努力调整了情绪,垂头靠在段荣轩肩窝用不屑又感慨的语气呢喃:“嗯,或许他就是天生喜欢看各种书吧?这人迂腐得很,那日奴差点被打杀了去他却只知在隔壁吆喝,若非哥哥您派的人及时赶到,说不准此刻奴早就是一抔黄土了……”
“喔,这么巧?如此说来,咱俩倒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段荣轩轻轻一笑,双手突然又多使出了三分力,将锦绣的皓腕拽得极紧,颈根处也多了重压迫得她不得不半扬起头来。
“哥哥?”锦绣望向丈夫流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心里却很有些慌乱。
夫妻俩本就贴身而坐,段荣轩本又是个精明人,他怎可能察觉不到锦绣方才身子的两次僵硬,如何听不到她心跳如擂鼓,声音干涩发紧还隐约带着颤?
他知道锦绣说的都是实话,她还没本事也没胆子在自己跟前撒谎,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却也在这不经意间透露了端倪。
她敢说自己从没想过嫁给那董七郎么?断然是不敢的。
一个家有良田百倾,父为县令,母舅是司马的举人,并且是个很有可能来年就金榜题名的江南学子,他那一日若胆大些直接翻墙去救人,再豁出去忽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场求娶锦绣……
那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在暴雨天里跪地求一个宦官垂怜的地步。
再者,即便是胡炬已将贬妻为妾之事做实了,若二郎没有失踪,她们母女没被逼到深渊边缘,锦绣说不准还会暗地期盼等待到董七郎的金榜题名之后。若对方依旧愿意娶她,愿意助她与叶氏恢复身份,那还能有他段荣轩什么事儿?
“对某些人来说,却是阴差阳错。你是欢欣这天造地设,还是遗憾那错过的?”段荣轩就着夜明珠那昏暗的柔光,深深凝视着锦绣,未等她回答又垂下头去,用力吸*吮她的红唇香舌。
他甚至挑开锦绣的交领襦子,松了抱腹,又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肩头顺势一掰,那玉润珠圆的胸脯顿时傲然扑出。
段荣轩埋首在玉肤雪峰之间深吸乳香,又舔舐着那对嫩红荳蔻使暴*露在冷风中的它们颤巍巍的变硬变挺,红珠配着雪肤分外婀娜直教人叫人砰然心动。
在他的啃*咬抚*弄中,锦绣呼吸变沉媚眼如丝,忍不住想要呻*呤,却又顾虑着此刻马车正在街道中行使,旁边还有车夫家丁与婢女跟随,只得将一切响动憋在喉中,嘤嘤求饶声轻得犹如蚊鸣。
“哥哥,好哥哥,奴已是您的人自然欢喜的是这天造地设……求您别,别这样……啊……哥哥~~回家去再叫奴伺候您罢?”锦绣无助又无奈地微微挣扎,却又不敢真的反抗,只得含了泪张开腿任其隔着裙摆、绸裤抚弄那芍药花儿。
她心中溢满了惊恐、屈辱与紧张之感,这平添的惧怕、哀怨与凄美,反倒增添了她姿容中的撩人之态,使得段荣轩更为意动直用那唇舌埋头啧啧不休。
压抑着的情绪,身体被辖制的紧缚感,男人的大力抚弄,却又叫锦绣生出了莫名的兴奋之意,下处在那粗蛮又毛糙的磨蹭中竟逐渐变得润湿起来,顷刻间便蜜汁四溢。
半晌之后,段荣轩终于停下了猛烈的动作,拦她在怀,一手很是温柔的抚着妻子那娇艳欲滴小花朵,一手把玩着嫩滑又弹性十足的雪峰。
同时,在锦绣耳畔轻言细语道:“我改主意了,从前说交易结束即可各奔东西,如今食髓知味真是舍不得放了你。绣娘,我会给你嫡妻的体面和荣华富贵,能帮你教导幼弟照顾母亲,你,你需为我守贞守洁,生同衾死共穴,可好?”
他提的是个问句,语调中却带有势在必得的意味。
锦绣心知残缺之人自然比旁的男子更在意家庭与妻子的忠贞,也清楚他若不愿放人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去。
更改后的提议,其实于她而言倒更有利些。先前说到邻居书生时锦绣含含糊糊混了过去,此刻段荣轩再次提及此事,却没法再回避着不给他一个承诺。
如此一想,她不由回搂住了丈夫的肩背,敞着怀与他心贴心的委委屈屈柔声道:“从小阿娘就教奴需从一而终,不得学同村的一个张扬女子三番两次改嫁……奴乐意与您琴瑟和鸣,结同心尽了今生,只盼哥哥莫做负心汉,当奴容颜憔悴人老珠黄时还能有个容身处。”
“放心,这世上如那胡炬之人并不多,”段荣轩微微一笑轻轻吻了锦绣的面颊,又狠狠一搂她的纤细腰肢,沉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若做不到,可别怨我心狠。”
“要奴将心剖出来给您看么?”锦绣蹙眉嘟着嘴,握住段荣轩的手搁到了自己光滑如玉的胸脯上,又换来了他的一阵拧*揉。
如此出卖色相终于安抚了他此番阴阳怪气的言行,略略折腾后马车便已停在了辅兴坊的段宅门口,锦绣赶紧穿好衣衫戴了帷帽在段荣轩的搀扶中下了车,自己忍着下处的不适慢慢挪步往里走。
还没进到二门她抬眼便看见明瑞与雯娘正站在垂花门内往外张望,二郎见到姐姐顿时双眼一亮,高喊一声“阿姐”便雀跃着扑了过来。
唬得锦绣赶紧脚步一顿,右腿往后挪了半步支撑着做好了迎接准备,唯恐自己被这小子给撞歪了,却还没等明瑞冲入她怀里耳畔就听得一声怒气十足的低语。
“站住!瞎扑什么?!你是人还是畜生?七岁了,规矩就是这么学的?”段荣轩大步一迈挡在了锦绣身前,冷眼俯视叶明瑞。
当即吓得那孩子惊惶着停下了脚步,无措的看向姐姐,锦绣赶紧默默给二郎比划了一个行礼的手势,他方才回神战战兢兢作揖先道了声“姐夫好”又向姐姐问安。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叫锦绣恨不得搂他在怀好好疼爱,却迫于丈夫威势不敢胡乱动作,只得与段荣轩携手去了堂屋,自己往那会客的矮榻上一坐,无奈的看着弟弟矗立堂下缩着脖子被丈夫考校。
“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何解?”、“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可能背诵后半句?”、“九州为哪九州?”……叶明瑞完全是一问三不知,当然,坐在一旁的姐姐也完全不懂丈夫说的究竟是什么。
直至段荣轩叫明瑞随便写几个字来看,瞧了那一□爬烂字,不仅他脸黑得能滴出墨来,锦绣也很是尴尬。
她终于看明白了,丈夫问的都是寻常七岁孩童能略知一二之事,就算答不好也不该完全不清楚。
“《论语》、《礼记》、《尔雅》通通都不知道,那你学过什么?”段荣轩听明瑞回答只念过三岁孩童该懂的《千字文》和《太公家训》差点没一股郁气给憋死。
稍后又听他断断续续连《太公家训》都背不全,他顿时无语,蹙眉挥手道:“行了闭嘴,别再丢人现眼。”
叶明瑞被他吓得不轻,这又羞又愧又怕的,顿时眼中就蓄满泪水滚滚欲落下,看在锦绣眼中心疼得厉害,她再也坐不住了,半抬起*臀极想要过去抱抱他安抚一番。
又想起在马车中时段荣轩自己说的要帮她教导弟弟,又忍住了越俎代庖的冲动扭身看向丈夫,欲解释二郎是因这些日子被胡炬绑架折腾这才落下了功课。
“你也闭嘴,”段荣轩见妻子那模样就猜到她想说什么,冷声道,“他回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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