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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奸宦娇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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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如此啊,天亮后锦珍自然知道唤人,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成了。”锦绣着实无语——看现场什么的,真是太叫人难为情!

    “嘘,别吱声。”段荣轩在锦绣唇间一点,黑夜里行如白昼似的半搂着她连拖带扶在花园中穿行,挤入假山缝隙后竟渐渐越走越深直至伸手不见五指,他这才点了火折子引导妻子在地道似的狭窄灰墙间穿行。

    “行了,这会儿可以小点儿声说话,”段荣轩领着锦绣进入一间石屋,点了石桌上的油灯笑着拉她入座石凳,又揭开手边的瓜果盒子掰了葡萄一面吃着一面得意道,“还不错吧?冬暖夏凉的密室。”

    锦绣早就转得迷迷瞪瞪的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惊奇的四下打量这间八尺见方小屋子。果然是个密室,除了一套石座椅找不着别的家具,很不符合段荣轩那喜好享受的性子,如此朴素想必是因为他不常使用又为了避人耳目不曾叫奴婢收拾,连果子都是方才自带的。

    瞧好了环境锦绣一头雾水的询问道:“不是说看戏么?怎的到这里来?”

    段荣轩笑而不语只从石桌下抽出一根铜管,示意锦绣侧耳俯身凑上去。她赫然发现铜管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再凝神一听,竟是董文桓在激情洋溢的对“绣娘”诉衷情!

    “这,这是?”听戏?可这戏文烧到自己身上了呀!锦绣被吓了一大跳,喏喏启唇想要剖白这不关她的事儿,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正忐忑着,却见丈夫笑眯眯竖起一根食指向上点了点,轻声道:“上面是八角亭,最高那处景。她假冒你演了一出‘偷龙转凤’,有人哪,自诩爱之深切却连心上人都认不出,啧啧。”

    原来,锦珍冒名约了董文桓于午夜到园中山坡顶端相会,若在亭中垂了竹帘密谈外人什么也看不到,亭中人却能居高临下的观察四周情形,择路而逃相当容易。

    与灯火通明的水榭相比,此处小亭没任何照明,夜会佳人的董文桓也不可能提着灯笼大咧咧前往,因而就着月色根本就看不清对方五官,胡家两姐妹本就容貌相似,黑灯瞎火正方便她行坏事。

    再仔细一听,铜管中传来的诉衷情声得到了女方含含糊糊的几声“嗯、啊”应答,没多久又有锦珍掐着嗓子学姐姐娇声哭诉,诸如“奴好苦”、“这日子没法过了”、“若早些遇到董郎”之类。

    紧接着就是董文桓的气恼咒骂,“阉宦”、“竖子”、“断子绝孙的狗东西”等词句滔滔不绝,听得锦绣瞪了眼气得面红头晕——居然做客留宿妄想勾搭自己还骂主人家!

    不仅骂了,而且骂得如此恶毒,锦绣心中一紧赶忙抬眼冲丈夫望去,想着自己听了都难受何况是他,一定要好好安抚才行。

    “没事儿,这种词早就听腻了并无新意。”段荣轩嘴里满不在乎的说着,可那面沉如水、脊背紧绷的模样却透露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想必,是恨不得扒了董文桓的皮吧?

    锦绣心中无奈叹息,倾身往丈夫身侧倚了倚,又轻柔揽臂紧握住了他的手掌,浅浅暖意传到段荣轩心底顿觉一派融融,哪怕居于黑沉密室也似乎感到了春光的明媚,恰逢此时咒骂声戛然而止,继而转为了啧啧亲吻与咿咿呀呀的敦伦声。

    他长喘了一口气,拍拍锦绣的手浅笑道:“走吧,回去歇着。时辰还早,莫辜负了春光。”

    荷花穑�

    莲子煨肉

    香煎藕饼

    蛋酥荷花瓣

    取微开之白荷花中层的花瓣用清水洗净,洁布搌干水分,抹上豆沙泥,顺长对折备用。炒勺内倒白油烧热,将折好的花瓣沾匀用蛋清加面粉制成的蛋泡糊下油,炸至浅黄色时捞出盛盘,撒上白糖即成。

    栗子荷花鸡

    栗子荷花鸡是用调好味的鸡茸包着栗子茸蒸制而成的,然后浇上用清鸡汤勾的薄芡,造型美观、清淡鲜美。因为形似荷花,设计者诗心给取名为“栗子荷花鸡”

    食谱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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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劣性…梁溪脆鳝

    夫妇二人听戏归来垂下帐幔翻云覆雨嬉闹了一回;还没等叫水来擦洗,劳累整日的锦绣瞬间就迷迷瞪瞪的酣睡过去,倒叫那想要再说会儿亲热话的段荣轩有些失望。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美滋滋的,妻子能坦然入睡恰好印证了她对那董文桓没什么心思;就算妹妹和他苟且成事也没影响情绪。

    半夜里;锦绣本睡得正好却忽然察觉些许动静;眯着眼伸手一摸发现丈夫没在身侧,猛然清醒的她半坐起身披着薄被张望了一下,却见他敞着寝衣从外间回来。

    “怎么了?”她轻声问着又抑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没事儿;”段荣轩翻身上床,一面躺下一面回答;“你妹妹带来的那婢女说她上夜时打了个盹,睁眼突然发现娘子不见了求咱们派人找找。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继续睡吧。”

    锦绣不假思索的猜出了妹妹的心思,失笑道:“锦珍这是想叫咱们当证人逼迫董家娶她?哎,这不是祸水东引么,爹爹会骂我的!这可如何是好?”

    她这话纯粹是开个玩笑,语调中不含丝毫担忧之意。如今有了段荣轩当靠山,锦绣再不是当初那个任凭胡炬揉搓的无助弱女子。

    “不过是怕被董文桓白睡罢了。若是即刻各回各屋他大可只当这是一场春梦――谁叫你我是此处最有分量的见证人,”段荣轩冷哼一声拉了薄被到腰际,搂住锦绣促狭地笑着耳语,“我让他们慢慢的找,仔细的寻,估摸着还得一两时辰。”

    “等他们自己先闹一场?”锦绣听罢咯咯一笑,顿了顿又好奇呢喃,“不知道她用的什么迷*药竟如此霸道,折腾大半夜了还不见人清醒。”

    “我看他多半只是餍足后睡着了,”段荣轩不由嗤笑道:“你以为中了春*药就真的一刻都忍不住?就真的必须得和女人行那鱼水之欢?什么‘无药可解必须与人欢*好’还‘中招者失去理智独剩兽*欲’之类的鬼话也能信?呵呵。”

    “呃?难道不是这样?”锦绣嘴角一抽,传闻中顶级春*药不都是喝上一小口哪怕柳下惠也得化身为禽*兽么。

    “不外乎是些特效壮*阳之物罢了,蛇床子、巫山yin羊藿之类东西调制的药我也吃过,”说着,他便面带讥讽笑意低声释惑,同时还举起右手凑到锦绣眼前拨弦似的灵活晃动着几根手指,“泄*火无关男女,何况,五指自行解决也是条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也有托词,劣根性啊。”

    “……”锦绣顿时哑然,半晌后才幽幽叹道,“原还当他是个君子……”

    “如今可算彻底失望了?君子,我呸!”段荣轩继续冷哼,藏在黑暗中的脸上却溢满了轻松的笑,一段《礼记中庸》随即脱口而出,“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我又何曾对他抱有希望?”锦绣不满的一撇嘴,又在被窝里伸手玩笑似的轻轻拧了他腰间一把,“别掉书袋呀,欺负人听不懂!”

    段荣轩被揉了还挺乐和,笑着解释:“简而言之,若真是君子,在没人看见的时刻也应谨慎行事,别在细微处显露出来不好的东西,若真是道德高尚的人哪怕独处时也会自觉遵从道德规范。”所谓类君子之有道,入暗室而不欺,哪会一门心思yinj□j女?

    董文桓心思不正,表面再好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活该被那锦珍下套。

    段荣轩费尽心思把锦绣拖去听墙角还忍着被他骂一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叫妻子知道什么叫“伪君子”么。有了这么个恶心的对照,自己这种坦荡荡的“真小人”也就不显得寒碜了。

    夫妇二人说笑后又睡了个回笼觉,眨眼就磨蹭到临近破晓时,正值一日间最冷的那一刻,哪怕是盛夏时节躺在室外也得浑身裹上寒气。

    于是乎,袒胸露乳的董文桓终于被冻醒了,睁眼便惊悚的看见另一个敞着衣襟的人发丝披散躺在自己怀中,当对上锦珍那佯装着溢满羞赧与窘迫的眼时,昨夜那段癫狂靡乱的记忆瞬间回笼。

    他神色一变再变,从惊到臊再至怒,吼出的第一句话并非是胡家小娘子以为的“怎会是你!”而是“你算计我?”。

    这脱离剧本的词儿叫锦珍愣了愣,随即她赶紧拢紧衣襟垂下眼帘,先颤抖着肩挤出了几滴热泪,方才哀声道:“……不是董郎你唤奴家来此处的么?你竟不愿承认?!罢、罢、罢……奴自会寻了去处。唔,得洗净了,洗了干净好清清白白的……”

    说着她便泪水涟涟的起身四下张望,而后忽然眼神一凝莲步一迈,踉跄着欲往那荷塘奔去,竟像是一副要投湖自尽的模样。

    董文桓赶紧手忙脚乱拉住锦珍,一不小心又瞥见了白花花的大片春光,急忙背过身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抚话,又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锦珍却一面整理好衣裳一面哭啼啼的剖白,昨夜有人以董郎的名义传话告知她到亭中相会,来之后一时间并没看见人影,因紧张便喝了几口桌上的酒水,随后便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

    她怎能承认是自己冒名顶替又下药勾引?真要戳穿了将来即使与董郎成为夫妻也没法携手白头,不如就说这是段家那个阴恻恻太监干的坏事。

    “昨夜与我说话的并非是你?”董文桓听了锦珍的哭诉将信将疑。

    他不知昨夜那个“锦绣”究竟是真是假,也不确定此刻她说的是否属实,只无措的僵立当场。而背过身垂头捂脸呜咽哭泣的锦珍却在心底咒骂:早说了要阿萝一过午夜就去唤人来寻自己,此刻天都快亮了怎么还不见人来捉*奸?

    埋伏在一旁看戏的小五等人则在亭子西侧不远处将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瞧得分明,不由惊诧中带着火气的互望一眼――这胡锦珍还真是做得一手好戏,竟然栽赃主子!

    紧接着,两人便在亭中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起来,一个拖着时间不肯离去定要董文桓负责,期盼他风风光光娶了自己进门,一个恨不得赶紧甩袖逃离事发现场,希望那春梦了无痕随风快散去。

    小五指使人回禀了正在用早餐的段家主子,一贯笑脸迎人的段荣轩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浅浅笑道:“这小贱人竟栽赃到我们头上来了?难道还是咱们合伙算计他们那对一根小拇指就能捏死的平民?”

    好吧,虽然也不是没算计……

    “哥哥,这该怎么办呢?”锦绣捧着荷叶粥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还没等段荣轩回答她却拈了条黄澄澄金灿灿,松脆酥香咸中带甜香的梁溪脆鳝,放进嘴里咔嚓咔嚓欢快的嚼着。

    她才不担心真会被锦珍颠倒黑白,明明就是妹妹自己的婢女去送信诱导董文桓,难道空口白话就篡改了这毋庸置疑的事实?

    何必为几句话影响胃口,小暑黄鳝赛人参,该吃时就得好好吃。

    “这鳝鱼啊,看着不好看可偏偏能补气养血,温阳健脾滋肝肾,你是该多吃些,”段荣轩先是笑着说了锦珍两句,而后才脸一沉,吩咐道,“把那个叫阿萝的绑了送到他俩跟前去,当着董文桓的面儿告诉胡锦珍她这贴身婢女偷了我家娘子的绣线,问她该如何处理。”

    至于捉奸这种吃力不讨好捕风捉影的事儿,谁乐意吃饱了撑的自己找麻烦?若是两人衣裳不怎么凌乱就当没看见呗,若是非常凌乱,传话的下人用眼神疑惑一下也就成了。

    等着胡锦珍求上门或者胡炬骂上门再说罢,做好事可不能默默办,没好处是不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唐?骆宾王《萤火赋》:“类君子之有道,入暗室而不欺。”

    梁溪脆鳝

    梁溪脆鳝,又名无锡脆鳝,曾称太湖脆鳝。是江苏鳝肴中别具一格的传统名菜,据传是由太湖船菜――脆鳝发展而来的;早闻于太平天国年间。

    选用1500克左右一条的鲜活鳝鱼为原料,放入含盐量为3%的清水中,加盖煮至鱼嘴张开时捞出,在清水中漂清,然后沿脊骨两侧划下成整条鳝肉,放在八成热的油锅中炸约3分钟捞出,待油温回升到八成热时,放入鳝鱼肉复炸约4分钟后移至小火上炸脆,另用绍酒、姜末、黄酒、酱油、白糖烧沸成卤汁翻拌均匀,然后淋上麻油,撒些用糖醋浸泡过的嫩姜丝,装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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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坑爹…腌雪煮肉

    胡锦珍苦等几个时辰没盼到姐姐姐夫出场帮忙定下亲事;反倒是自己婢女被绑了来责问盗窃一案。

    被堵在凉亭的两人均是既羞又恼;她先还辩驳了几句;可当董文桓一听到“绣线”这词拂袖而去后,这才真正慌了神。

    锦珍顾不得身上的不适急急匆匆奔到正屋求见锦绣,正巧又听到奴婢来报董文桓家兄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怒气冲冲走了。

    她很是无措的白了脸——为何事情的发展和自己起初的设想完全不同?他为什么牟定了就是自己在算计而不听任何解释?磊落君子污人清白后怎会不愿负责?为什么没人堵着董郎不让他走?!

    在锦珍憋着一股火气无处可发时;进门抬眼便瞧见了坐在晨光中慢悠悠喝粥的锦绣。

    那是一张不施粉黛却娇艳无比的脸;仿佛才被悉心浇灌;微微举勺的无暇玉手姿态优美不见一丝村姑模样;轻薄如蝉翼、色泽如日下飞瀑似的缭绫裙;配着一套晶莹圆润的合浦珍珠;淡雅中却又透着奢华。

    看着那个从前可以任意奚落嘲笑,如今摇身一变成贵妇的姐姐;再瞧瞧自己那揉搓后沾了晨露的皱巴巴裙子,面上带了泥土的绣鞋。凭什么;凭什么她过得这么好我却如此糟?!锦珍重重咬牙,眼中溢满了嫉恨。

    这便是典型的怨天尤人,自己作孽却非得怪别人不好。段荣轩瞧着小姨子的铁青脸色并没出声代妻子出头,只静静坐着看她如何应对。

    锦绣也没叫他失望,不等妹妹把错处掰扯到他们夫妻身上她就开了口,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抢先道:“我还当妹妹昨日是想寻机拿下崔家的,咳,竟还惦记着从前让你害了相思病的那个!这可好,办砸了事儿看你如何向父亲交待?”

    “我没有!是有人,有人害——”锦珍表情扭曲了一下,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痛苦无助的捂了脸,嘤嘤哭泣着正欲说些话标榜自己的清白却又被锦绣打断了。

    “闭嘴!”她微侧着脸斜睨着锦珍,冷声喝道,“我不想听你讲那丑事,自己回去跟父亲解释吧。来人,送客!”

    这厉声一吼气势很足,当场把锦珍吓愣住了。段家奴婢自然是j□j得极好的,女君一发话立刻就有膀粗腰圆的仆妇上前来要把她给拖出内院去。

    冻了一夜又初经人事疲惫不堪的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计谋不成熟、栽赃不成功、心上人弃之如敝履、异母姐姐翻脸无情……

    接下来,她完全可以预见到要这么衣裳不整的被扔出段少监家的大门,再让阿爹得知已把身子给了个白身平民还不被接纳,说不准会被他在暴怒之下打断腿,然后勒令出家去。

    唯一疼她的大概只有阿娘,可若是因此影响了明珂的前程恐怕自己也落不到好。

    思及此处锦珍终于真真切切落了泪,努力挣扎着扑倒在锦绣的脚边哭求道:“姐姐,您可怜可怜妹妹,好歹救救我!”

    锦绣抬眼望了望天,又垂首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妹妹,等了一小会儿,终于听到她憋出了“求您”两字,又发誓赌咒说“再不胡乱骗人”。

    因对妹妹这态度很满意,锦绣微微抿唇一笑,弯腰搀扶了她柔声道:“去梳洗一下吧,可怜见的。夫君,是不是得赶紧叫人把那董文桓追回来?”

    “唉,依你所言罢。”段荣轩似乎有些不豫的皱了眉,却依旧听从妻子的请求抬手一挥食指,便有人往门外急奔而去。

    “多谢夫君。”锦绣微微屈身致谢,那一笑一颦间仿佛将积年郁气都给排解消散在了空中,虽说幸灾乐祸不太好,可她还是忍不住浑身上下都透出股欢喜劲儿。

    遥想那一世,锦珍算计自己在父亲书房被魏五郎当作陪客的侍姬轻薄,不过是被拉开衣襟亲了面颊,这就被薛氏和这个好妹妹诬为“没了清白”,撺掇着让胡炬送给人做妾。

    如今可谓风水轮流转,她求着自己去帮忙倒贴给董家伪君子!呵呵,得了董文桓这种满腹怨恨又心系亲姐的夫君,恐怕不比嫁给那家有母夜叉的魏五郎差呢。

    不多久,已经出了庄子大门的董氏兄弟因骑马不甚利索而被段家下仆赶上,连拖带绑的给弄了回来。

    这回两个胡家女都避了去,只留段荣轩端着架子坐在厅堂上怒目而视,他避而不谈绣线一事,只问董文桓如何给失了贞的胡锦珍一个交待,同时还当着两兄弟的面派人回城去通知胡炬此噩耗。

    还没等董文桓支吾出个所以然来,胡炬夫妇已经快马加鞭奔赴段家庄子,先是狠狠扇了锦珍一耳光,而后见到董七郎便破口大骂,又责备妻子教女不严,甚至暴跳如雷的指责锦绣没照顾好妹妹,唯独没敢直接骂段荣轩。

    虽明知胡炬不过是色厉内荏逞一时口舌之快,但妻子被无故羞辱依旧让段少监生出些许怒气。

    这胡炬,在做了捉钱令史并嫁出两个女儿四处构建人脉后,生意越发做得大了,脾气也见长呐。

    他开拓的商道从陇右、西戎源源不断送来各色特产,甚至还在祁连山北麓悄悄开矿倒腾出了白玉、水晶等物以供珍宝阁销售。既然获利如此丰厚,也就可以养肥开宰了。

    段荣轩暗暗盘算着,锦绣二叔家的明值芤丫蛔约核偷骄╃艿赖哪炒χ菅ハ澳敲鞣ㄒ豢疲⒍云浣辞俺逃辛斯婊盟浅隽Π锩Σ还且痪浠暗墓Ψ颍约杭唇舫涛鞅保匦氲迷谡庵鞍押媾氯ィ蝗桓舻迷读瞬缓貌倏亍�

    这一晃神的功夫,锦珍此事已经落下帷幕——胡董联姻势在必行。名节都没了还怎能待价而沽?除了嫁给董文桓也别无他法。

    胡炬即刻压着董文桓去官衙立下婚书凭据,并由段荣轩做了见证,薛氏抹泪为女儿准备嫁妆,董文桓修书一封让文敏先行带回家禀告高堂,求他们赶紧派人来筹办纳采、迎亲一事。他自己则被扣押在胡家默默等待。

    就在胡炬为女儿一事奔波之时,段荣轩从前的布局开始收网准备挖他墙脚,与之同时朝廷中也是风起云涌。

    因西北地区幅员辽阔为管辖之便,天家下令将陇右道的黄河以西分设为河西道,设河西节度使,建治所于靠近陇右道繁华腹地的凉州,辖地包括凉州、甘州、肃州、瓜州、沙洲、西州等。

    定西都护威武侯肖睿原本是西北地区抚慰诸藩管辖一方的军政大员,这掌管军事、防御外敌的河西节度使一职却有部分职权与之相交。

    数十年前肖家便在庭州、西州与伊州说一不二,渐渐的连肃州以西都成了其势力范围,如今更往关内靠拢的甘州也有其门生的身影。天家这是忍不下去了,刻意设了河西节度防着他们,寄希望与于能以此慢慢侵蚀其地盘。

    “你夫君我么,如今将上任为甘州建康军的监军,一只夹缝中不足为惧的小军队。肖家大本营在左边,河西节度使治所在右边,两处我都可以去可以管。当然,实质上谁也管不了。”段荣轩看着正摆放餐食碟子的锦绣自嘲似的一笑。

    区区四品小监军做得了什么,不过是天家希望在西北安一双眼罢了,最好还得让肖家不当一回事不觉得陛下在防备,当然,此举也不过是欲盖弥彰。

    人老了难免会犯糊涂会疑神疑鬼,就喜欢东插根钉子西戳根木楔,其实该防的防不了反倒伤人心,却正好便宜了想到西北去赚钱的段荣轩。

    “当真可以带家眷?”锦绣亲自挽起衣袖将红中透粉,粉里带白的肉块切成薄片,放入荣轩手边的食碟中。

    “可以,看起来越不像办正事儿的越好,掩人耳目懂否?”段荣轩夹了一片肉好奇的举起来透光瞧了瞧,“怎么做的?颜色红彤彤嫩生生的,味道却又像是腌肉。”

    “六月雪煮的。”锦绣掩唇一笑,她在腊月间就命人将花枝上的落雪扫下来抹盐存到了缸里,如今三伏天正好取来吃。不过她说的这话却是个双关语。

    “《列女传》东海孝妇冤枉被斩六月飞雪、大旱三年?”段荣轩也是呵呵一笑。如今正有人弹劾胡炬身为捉钱令史却不思经营赚钱反倒去放贷,犯了坐赃罪呐。

    至于他是否真有放贷……实际上胡炬没有薛氏却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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