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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妖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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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月来，白玉门很是平静，只是我和张文贺的战斗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每次出去，都会引得不少议论。多了我也烦，便整天呆在玄风殿，养精蓄锐。
我的命魂接连吞了毕峰三人，守山门童，还有陈子明的魂，已然壮大了不少，现在出现，眼睛几乎睁开了一半，偶有精光一闪而过。而我创出的魂震，现在看来，基本上无往不利，倒是偷袭杀人的必备，但每次杀的人修为都不怎么高，若是对上那些成就灵丹数十年的老怪，或许就有些困难了。
白玉门门主杜钜竟还派人过来看过我一次，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多是不要骄傲，还要努力，要争取为白玉门争光等等等等，不过临走之时还给了我一些丹药，可做疗伤之用，同时，还说门主会给我一次机会，一次成就天境的机会。
普玄看到我，满眼的赞赏，一张老脸红彤彤的，好似这个月过得极为开心滋润。
“子明啊，嘿嘿，我的好徒儿，门主派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额，”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说了些废话，不过提到天境。”
“哦？”普玄满脸的笑容瞬间散去，“是不是说，给你一次成为天境的机会？”
“嗯，没错。师傅，天境又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普玄站起身来，缓缓踱步。
“天境，天境。。。。。。你该知晓，灵境被分为分为三个境界，启灵，灵动，灵丹，每一个境界区别都只是灵力的不同而已。就算是个普通人，只要天资不算太差，启灵成功后，都能够一步步修炼到灵丹境。可这天境，这便是修炼的一道坎儿，一道万中难以成一的巨大高墙！”
“我门中人是否有成为天境之人？”陈子明的记忆中，普玄和众多长老基本上都是灵丹境，掌门杜钜却是不知深浅。
“我们中人，以前自然是有的，不过，现在。。。。。。”
我倒是听出了他的意思，感情偌大一个白玉门，连一个天境之人都没有！不过，他说以前是有的，这是何意？
“师傅，你说以前有，现在怎的就没有了呢？”
普玄神色有些憧憬，“十万年前，白玉门有数位天境老祖坐镇，弟子数万，四方来朝，那是何等风光，可惜，一切都在一场战争中成为了过去！”
战争！我所知道的战争，便是通过孙爷爷的故事，知道何欢所经历的那场仙妖之战！
“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
“仙妖之战！”
我身躯一震，竟还真是这场大战！有一战，还有下一战，下一次仙妖之战，那又会是什么时候？
“仙妖之战，也称人族战争，是为了整个人族而打的一场战争！当时传说中的七大仙帝号令整个人族，组成数亿人族大军，在百万黑山之前阻止妖族前进，而他们则带领数千万仙兵仙将，与妖族精锐决战。这一战极为惨烈，白玉门八位老祖，苍穹派的六位老祖，山神门的四位老祖，谭盟的七位老祖，齐王府三位王爷，一去不返，而数位仙帝，此后也销声匿迹，但幸好，最终还是人族胜利了。不过从此，白玉门便落没了，好在其他门派也是一样，因此才苟延残喘至现在。没了老祖们的指点，我辈修士难以再进，只得修炼到灵丹境后慢慢等死。”
仙帝销声匿迹！我不由想到绝谷出来之时，那自称是承天仙帝的青年男子，若他真是仙帝，是妖族将他封印在那儿的吗？不过仙妖之战，不是我们胜利了么？还有何欢魂中所见的一切，那位仙帝不是还在么？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要一掌将何欢打死？
“那师傅，以前白玉门如此风光，为何现在却被苍穹派压上一头？还有其他门派呢，怎的现在很多没怎么听过啊？”
普玄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哀，“终究繁华一场，敌不过岁月消磨。。。。。。山神门现在被苍穹派压上一头，每年不得不进贡些丹药灵果，活得极不如意。谭盟早就解散了，老祖不回，内部便又纷争，一场内乱便烟消云散。齐王府，齐王府本是凡间皇族，齐王机缘之下修成天境，依旧保持王爷身份，数百年后，其子竟也有两人成就天境，三位天境之人，倒还有些实力，可他们三个一死，整个齐王府便只剩下个躯壳，现在的齐王府，只是凡间皇族而已。不过在这偏远之地，还有另一个新起的门派，叫剑宗，现在么，实力也不太强，但也有些手段能够站稳脚跟。”
“苍穹派当初确实不如我等，但是，子明啊，你要知道，灵丹境之人，也是有实力分化的。”
“哦？”我来了兴趣，我现在正是成就灵丹境不久，这些东西我以前可是不知晓的。
“灵丹境其实并没有细致的划分，不过因为灵丹大小和运转速度的原因，把它分为了三个小境界，初期，圆满，假天。像你这种刚入灵丹境的，便是初期，就算是过个几十年，你的灵丹未能成长到极限大小，也算是初期。而圆满，则是灵力吸满，灵丹不能够再成长分毫，一般为鸡蛋大小便是极致，不过有些天资极好之人，有拳头大小也说不定。假天之境，则是一个过渡，是向天境进阶的一个过渡，灵丹虽未有大的变化，但已是掌握了部分天境之力，而这部分，就说不准是多少了，掌门便是假天境界之人，师傅我和其他长老虽然也是假天，但若要我和他对上，怕是撑不过一炷香。”
“苍穹派那些个老鬼，若是所料不错，已经死去的秋夕，灵玄，掌门袁旭，还有他弟弟袁道，都是假天之境，甚至还有传闻，当初他们的六大老祖，其中一个身受重伤，却是逃了回来，但因为伤势过重，至今还在闭关之中。”
我点了点头，最后这个消息，才是我最想知道的。原来苍穹派的实力，竟是如此骇人，我这灵丹初期之人，连圆满都未到达，如何杀得了假天境！而且，秋夕十有*是没有死的，三大假天联手，我怕是瞬间便会灰飞烟灭！好在此刻我知道了这些，若是什么都不了解便冲上门去，绝对是自投罗网。看来，想要报仇，我必须还得等上一段时间，从长计议才可。
“子明啊？”
“啊？”我回过神来，看着普玄。
“这些事情很多都是隐秘，你本不能知晓，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会告诉你么？”
还不是见我实力够了，已经够资格知道这些算不得秘密的秘密，不然才不会告诉我。不过我现在可是陈子明，是那个榆木脑袋，于是装作很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普玄也微微摇头，开口道：“你现在虽然才是灵丹初期，不过你最后那招，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能够轻松接住，你已经长大了，该知道的，就应该让你知道。门主说要给你一个成就天境的机会，在我看来，现在有些过早了，可你天资极佳，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也说不定，不过，为师还是劝你，没到完全准备好，就不要去尝试，因为机会，只有一次！”
“师傅，是什么机会啊？”
“是当初白玉门祖师留下的一面玉符，上面记录了一式天境神通，他曾说过，若是理解了这式神通，天境，便指日可待！可惜，每个人只能看一次，这是祖师规定，若是违反，就算第二次看，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可能，老祖觉得，若是一次看不明白，再看多少次，也是枉然吧。”
我点了点头，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若是利用得好了，踏平苍穹派，便有希望。但普玄说得对，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太过着急反而落得下乘，到时候得不偿失可就亏大了。
“子明啊，马上就要出发去苍穹派了，为师也不瞒你，我们都希望你能和那苍穹派下任掌门凌空打一场，这一来呢，试试他的实力，二来呢，若是赢了，则可让我白玉门扬眉吐气一回。”
“师傅，”我白着眼道：“那我要是输了呢？”
“不会的！”普玄摆了摆手，“那凌空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他进入内门之时，天资并非绝顶，这十多年来，也是灵丹初期。而你最后这招，连我都要退避三舍，他应该接不下的。”
我苦笑不得，普玄怎么也没什么脑子啊！
“师傅，我能够想出这招来，他就不能想出什么奇招来吗？他能在十多年的时间，便成为了掌门接班人，想来怎会一般！”
普玄诧异地看着我，“子明啊，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心中一紧，确实，陈子明怎会分析出这些，他就是个白痴战斗狂，有架打就很高兴了，哪会去在乎什么结果！
“师傅啊，”我眼睛一转，嘿嘿笑道：“你看吧，以前我打呢，是因为在门内，谁输谁赢都无所谓是吧，而且大家也不会下杀手的。但这次关乎的可是整个门派的声誉，可是以命相搏啊，若稍有差错，我死了还无关紧要，白玉门可就丢脸丢大了。你想想别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你看那自不量力的白玉门，找了根葱就当做是象鼻了，还傻了吧唧的去挑战人家未来掌门，死了活该！”
普玄眉头一皱，瞪了我一眼，“以后不许乱说！”
见我一脸委屈的模样，又缓下声来，“子明啊，我们早就想好这些了，所以，门主才要我给你拿来这颗丹药。”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慢慢打开。此丹拇指大小，清香袅袅，呈青白之色，通体晶莹，还散发微弱的光！
。。。
………………………………
第三十八章 道化丹
“此丹名叫道化丹，你吃了之后，便可达到灵丹圆满，届时，你的战力至少翻上两倍，若再打不过那小杂种，就真是天意了。”
如此好事送上门，我怎么好意思不拿呢！我笑眯眯接过普玄手中的丹药，站起身来，一鞠到底。
“多谢师父和掌门厚爱，子明定不负所托！”
“好好好！”普玄将我扶起来，道：“放心吧，你是我徒儿，就算我拼了老命，也定然不会让你丧命在苍穹派！”
看着普玄坚定的眼神，我忽然有些感动，这么多年来，何曾有人对我如此好过？若他真是我师傅，我怎么落得如此地步！可惜，这一切终究是假的，若他知道真正的陈子明早被我杀了，怕是立刻便要将我碎尸万段。
普玄见我表情有些复杂，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子明啊，将道化丹服下吧，为师就在门外为你护法！”
“多谢师父！”我虽然确实被感动了，但要我放下杀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道化丹！我看着手中的丹药，欣喜之余，其实还是有不少的疑惑。此丹名道化丹，道化二字，岂是寻常丹药可起之名？一般丹药之名都是比较直观比较易懂的，若是单看此名，应该是用于悟道之用，而普玄说我若吃了丹药，应该是灵丹圆满，仅此而已！
此丹，应该不是真的！或者说，它根本不配叫这个名字！
还有一个疑惑，听普玄和杜钜的说法，这次苍穹派未来掌门定选之日，我找理由与那凌空打上一场，仅仅只是为了了解一下其实力，顺带打压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帮白玉门风光一把，可在我看来，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杜钜和那些个长老绝不会如此意气用事，苍穹派的怒火可不是轻易便能承受的。
想想看，万众瞩目之下，我指名道姓要和人家未来掌门比试，一来显得粗俗，惹人笑柄，二来也触动了苍穹派敏感之处，反而思之，我是苍穹派之人定会心中不快。若我输了还好，赢了的话，怕是在场所有白玉门人难以离开半步。
普玄将苍穹派实力说得比白玉门高好大一截，但为何束河每次与苍穹派长老说话时语气都无所顾忌，对秋夕是这样，对袁道也是这样！而且当初绝谷之事，苍穹派还找白玉门作为援手。
此事之蹊跷，唯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白玉门想找个理由故意激怒苍穹派！
他们非要我赢，目的就是要当众扇苍穹派一个耳光，一来告诉大家，白玉门不怕苍穹派，也就是隐晦地点出白玉门背后有实力与之抗衡。二来就是要告诉苍穹派，白玉门今非昔比，或者从来都没有怕过他们，苍穹派之人也不会是傻子一群，白玉门的反常，他们定然有所怀疑，所以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若我所料不错，到时候的比试，若我输了，白玉门一定会再找个借口挑起事端，哪怕借口极为粗鄙也无所谓。
是对是错，就要看我失败之后白玉门的态度了。
短暂地思考之后，我决定，到时候和凌空的比试，我不能赢！我要看看，这两个门派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看着手中的道化丹，我思来想去，到底是吞还是不吞？我用望气术看过，却难以看出端疑来，只能看到其内蕴含极为磅礴极为精纯的灵力。
命魂显现，仔细看了许久，依旧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来，咬了咬牙，我一口将其吞服，想要获得更多，就必须冒更大的险，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永远不会变！
道化丹在体内逐渐消融，灵力如同洪水般汹涌而来，我极力控制，灵丹拼命运转，将道化丹所散发的灵力统统吸收。
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是感觉体内仿佛火在烧灼，很是疼痛，但灵丹吸收的过程，却是极为舒爽，就这么痛苦与快乐并存。但是，一炷香的时间，那道化丹完全消融，此刻的灵力才真正像是洪水猛兽般撕扯着我的身体，在我的经脉里肆虐。
我咬紧了牙，汗水早就将我的衣裳打湿，而我体内通红，全身上下散发丝丝红光，汗水蒸发，烟雾缭绕，若此刻看去，倒真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我艰难地*控灵力，将全身毛孔封闭，所有的灵力不得外泄，每多吸收一丝，我的力量便壮大一分，尽管我的丹田胀得如同十月怀胎一般，但我依旧苦苦坚持。我承认我很贪心，但我的贪心，将为我换来我想要得到的力量。
什么叫度日如年，我不懂，但我知道，什么叫一刻如同一辈子，这种痛苦，并非是外界刺激身体，而是身体内部产生，如刀绞，如针刺，如火烧！
我紧咬的牙仿佛要破碎般，丝丝鲜血从我嘴里流出，不过片刻便被蒸发，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慢慢的，我全身的毛孔也开始渗出鲜血，凝在身上，不多久，便成了一套暗红色的衣服，如同护甲一般套在我身上。
不够，还不够！
灵丹运转太慢，若是照此下去，未等吸收足够，我便会爆体而亡，除非我放弃吸收。我不认输，我怎能认输！这是我的身体，灵丹是我炼化出来的，我要它快，它必须快！
陡然间，丹田处的灵丹仿佛被我意志*控一样，运转速度瞬间提高了数倍，这表示，我吸收灵力的速度提高了数倍，以后我修炼的速度，也提高了数倍！
我在拼命，可这运转速度已经是极限，我感觉，若再快一丝，灵丹便会破碎。很是不甘地放弃，我一边*控灵丹运转，一边控制身体尽量地吸收灵力淬炼。。。。。。时间流逝，是不着痕迹的，但此刻在我这里，则被无限放大，或许我以为过去的很久，只是现实中短短片刻而已。但，没有熬不过的岁月，也没有挺不过的痛苦，就算再多么不堪的日子，也是有结束的时候。
缓缓地，我睁开了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道化丹已经被我完全吸收，灵丹也成长到了极致，令我惊喜的是，我灵丹的极限，竟足有拳头大小！这便说明，我的天资已是极为罕见。但就算灵丹成长到了极致，那道化丹所蕴含的灵力也并未被我完全吸收，剩下的部分，虽然不多，但也算不得少，全数被我熔炼于四肢百骸，用于淬炼肉身了。
身体是极为重要的，它是我们意志的工具，若是工具不好，那做起事来便事倍功半。此刻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无论是强度还是韧性，绝对是同阶之中，比较强悍的存在。
人说，修仙无丑人，因为灵气存于肉身之内，无形之中滋润着每寸肌肤，修补着先天或者后天的缺陷，使人看起来充满灵性，越是灵气十足之人，越是讨人喜欢。我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我，算不算得上是英俊，但至少，我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绝对是充满了灵动之意。
满意地笑了笑，我刚要起身，立刻一股恶臭钻入鼻中，我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四下寻望，最终发现，这恶臭的来源，正是我自己！
此刻，全身衣服已然变得焦糊，身上全是乌黑发腻的粘稠液体，很腥，很臭。
这便是淬体么？身体中的杂质便是这些乌黑的脏物了，此刻排解出来，才觉得如此恶心，很难想象自己身体中竟然存在这些东西。
双手微动，立刻贴着身体的空气猛然一缩，身上的脏物立刻片片脱落，不多一会儿，已是全部掉落在地，身上干干净净，再无一丝污垢。
“额，师傅啊，能不能给我拿套衣服？”
“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儿，我衣服毁了。”
“臭小子，吃颗丹药都能把衣服毁了，等着啊。。。。。。”
不知道我吸收这颗道化丹用了多久，普玄那老头儿竟还真的一直在门外守护，看来，他对这弟子，倒是真的颇为在乎。
忽的心中一紧，我赶紧在那黑色的污垢里面寻找，好在片刻之后找到了那颗石头，这可是仙帝给的，我要是丢了，岂不是丢了一个保命的手段，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存在总比没有得好。
刚找到那块石头，可心中再次一激，那株花！绝谷内救我命的那株花，我把它移栽在我体内，吃了这颗丹药，连我都差点撑不过来，它能承受得住吗？
赶紧闭目凝视，好在还能感觉到身体内那微弱的生命，竟是比以前还要强上不少！看来这株花不愧是在绝谷内生长出来的生命，竟是强悍至斯！
担心的已经过去，我也放下心来，此刻普玄不在，我也正好在在这练功房试试我的实力。
心念一动，灵铠瞬间凝聚于身，此刻的灵铠，已然不是当初的淡红色，而是鲜红，如血般鲜红！强过当初的十倍有余！淡淡的红光弥散在我周围，映照着我的脸，我的眼，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和当初在绝谷杀人的那个我，是如此相似。。。。。。。
灵铠散去，我静静闭目，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每一寸，每一毫，可是，很正常，没有丝毫异样。这个情形很像我启灵成功的时候，那时候秋夕给我吃的启灵丹，也是如此。
我不信秋夕，可现在我是陈子明，却是有些相信普玄，我是他弟子，他应该不会害我，可若，他心机深到连自己弟子都完全欺骗怎么办？我不能孤注一掷，在没有搞清楚这颗道化丹正真的作用之前，绝对不能和白玉门为敌，至少，以陈子明的身份，不可以。
。。。
………………………………
第三十九章 妖
“师傅，我这次闭关用了多久？”
“不久，也就十多天。”
“十多天？”我心中一惊，那苍穹派之行怎么办？不过转头看到普玄风轻云淡的表情，我便知道我多虑了。
“苍穹派邀请中说的日期已经过去了三天，但他们的作风我知道，起码还要过四天，才是正式的掌门定选仪式，你就不要担心了，明早我们就出发，一天的时间，足够了。”
白玉门到苍穹派的距离并非很远，当初以毕峰的速度需要三天的时间，那是因为他修为太低，速度跟不上，现在我和一群长老，还有数位顶尖内门弟子一起，自然是速度发挥到极致，甚至是暗暗之中还有攀比之心。几个弟子之间互相较劲，那几个长老自然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许这种平静的比试。
几个长老，除了普玄之外，便是束河，长云，还有一个不知道道号的白长老。白长老有些奇怪，一路之上不说话，连表情都似千古未变，全身上下透出一种冰冷阴寒的气息。普玄三人很是自然地离他稍远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愿与其同行，还是害怕接近他。
还有除了我之外的三个弟子，其中两个便是当初白玉门的翘楚，田宇和广良，还有一人是个看起来弱弱的女子，叫游梦兰。
田宇一路之上都对我咬牙切齿，仿佛我让他变成内门排名降低了一样，连个排名都有如此重的名誉心，此人不堪大用。
反而那广良，倒是极为平静，平静得，有些冷漠，他的冷漠让我想起了以前在苍穹派认识的一个人，复希。其实广良的实力没人知道，具陈子明的记忆，他没有和任何人动过手，但他曾说过，比试，就一定有输赢，有输赢，则必定是生死！
连掌门都对他极为看重，所以没有人怀疑他的实力，也没有人愿意和他打，而他第一的身份则是稳固异常。但时间久了，大家也就忘了他的可怕，我和张文贺的比试，让大家看到了我们真正的实力，于是自然而然把他忽略开来。
游梦兰，此人陈子明记忆中没有多大印象，只是隐隐听过这人的名字，说她在白玉门实力也是极强，刚好排在陈子明前一位，但她终年闭关修炼，基本难见其身影，也是没人知道她的实力。
这些人，我不知道真正实力如何，不过都是相比之下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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