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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妖记-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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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期期艾艾,好似我是上刀山一样,不过似乎也差不多,剑气如刀,割破衣服皮肤很轻易的。
“嗯,放心吧,难道你对我还没有信心吗?乖,回房里去,等我回来娶你!”
抬头看了一眼,却是申时已经过了。
“师傅,沈伯父,兰儿,我去了。”点了点头,我装作还有些留恋地回望了一眼无比担心的兰云,毅然踏上了上山之路。
‘女’子便是如此奇怪,明明知道危险不大,可当涉及自己所关心的人时,这种担心便会放大太多,但也正是如此,她们才愈发显得可爱。
山路崎岖,可拦不住灵丹圆满的我,几个起落间,已是上去了数十丈。
几步还不觉得,可当到了一定高度,我才发现这剑气之强,已是到了可以划破衣服的程度了。想想看,走着走着突然就觉得耳边传来阵阵嗡鸣之声,衣服和脸颊手臂时不时莫名其妙出现一道口子,不知道的人,定会觉得些诡异恐怖得很。灵力运转,在周身布下一层灵凯之后,倒是没再出现被剑气所伤的情况了。
剑峰之上,虽然剑气无处不在,可依然还有茂盛的植被,不过树木多的是一种名叫剑松的树木,此树极硬,其叶如剑,长有尺许,宽则数指,细细一看,叶还有刃,虽不锋利,却不比一般地匕首差上多少。
还有一种藓类,布在山岩之上,密密麻麻,如针如刺,直有寸许!听兰云说过,这叫针藓,在狄国境内,和踩云‘花’一样,是剑宗独有之物。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花’草,我都不怎么认识,兰云没说过,我便也就不知道了,一时间,倒是对自己的孤陋寡闻有些不好意思,暗暗决定,等回去之后,再待在白‘玉’‘门’藏书阁两天,把这些个灵草灵‘药’的样子在脑中过一遍,不求完全记住,但求以后见着,不会连名字都不知道。
山路环着剑峰如蛇一般层叠,差不多便是一圈一圈绕上去,不过这也‘挺’好,差不多便能毫无遗漏地将走过的地方检察完。
很快便是天黑,而我也没能发现一丝踩云‘花’的影子,但我不急,差不多还有一夜的时间,足够了。
越走,往上的路便越是杂草丛生,看来来清理的人越来越少了,这也就说明,剑宗之内,能上到这个高度的人,很少。粗略算来,我所在的高度,差不多离山腰有五百来丈,往下一看,却已是淡淡地云海遮挡,目不能视,而此时,我身上的灵凯,隐隐有支撑不住的迹象。
深提一口气,我散了灵凯,在身边布下数道气盾,而后快步向前走去。
终于,再次上到百十来丈,路,却是已经没有了。我心中一喜,之后的路,没有人走,也就没有人摘取踩云‘花’,那对于我来说,是极为有利的。
正心思飘渺间,身体周围却出现轻微的“蓬蓬”之声,碎布飞舞,身上顿时出现数道尺许血痕。我大惊之中赶紧凝心布下数道气盾,检查所受之伤。好在伤痕很浅,灵力运转之下,半柱香的时间,所有伤痕便消失不见,可怜我这身衣服,只剩下烂布条条挂在身上,幸好只有我一人在此,否则好不羞赧。
苦笑连连,刚才定是我心中松懈之际,对于役气术的控制放松,这才被那剑气突破,伤了自身,若是在山顶的正午,剑气正盛的时候。。。。。。不可否认,那时候我怕是只剩下一堆碎‘肉’了。
再次上前,不过这次我很是小心,在手臂上划了一条深口,将承天所赠石子用灵力包裹嵌入身体,然后伤口恢复之后,拔出藏刀,我才一步步小心向前走去。
石子镶入身体,鼓起老大一坨,确实很疼,可这石子若是被这剑气所损,白白‘浪’费了仙帝的一份人情的话,怕是会心疼得要死,好在那天心丹因为没有随身携带的必要被我放在了白‘玉’‘门’,不然怕是又要划一条口子放在体内了。
前行了许久,却依旧没有发现踩云‘花’,此时已是子时,‘阴’气最重,虽然高度越来越高,可此长彼消之下,已是没了剑气。
这里不知多高,应该离山脚也有将近三千丈了吧,月明星稀,原来站的高了,就好似真的离夜空更近了,凉风习习之下,我静静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静,不是死寂,而是真正的宁静!
天境,算不算得是天近?离天越近,就越能感受到天境的‘门’槛,越能触‘摸’这一层壁障吗?
看着天空,良久。。。。。。忽有所觉,我慢慢地闭了眼,体会这静谧,夜空中的一切,却好似还在我眼前,仿佛睁眼是天,闭眼也是天。。。。。。渐渐地,耳边,应该说是灵魂之中,似乎有那么一个声音,满是蛊‘惑’,在告诉我,天道无情,放弃一切,放弃心中的执着,就能够执掌命运,获得所有人都期盼的永生之道!
仇恨?为何要复仇?生死本有轮回,一切自有天定,就好像当初孙爷爷说的,一切都是宿命!生,死,情,在这广袤的夜空之下,何其渺小,小到。。。。。。我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是我放弃了心中的仇恨吗?还是在这片宁静之下,连一切情绪都会被冲淡?
不!我不愿放弃!
我猛然睁眼,我怎能放弃!父母的惨死,弟弟的夭折,同村百多条人命的消散,是说可以放弃就能够放弃的吗?凶手还在逍遥,帮凶还在快活,我能对得起我自己的本心吗?
我不能!
天!你要让我放弃仇恨,放弃亲情,去相信你的什么狗屁宿命,你做不到!
我仰天发出无声地嘶吼,若是有人能听见,则会体会我满心的悲伤。。。。。。深深吐出一口气,我缓缓平息了心情,有些痛心,爹,娘,还有我未出生的弟弟,你们放心,我一定杀了秋夕,一定要整个苍穹派为你们陪葬!这是我的承诺,作为儿子的承诺!
现在的我不知道,在我选择睁眼的那一瞬间,就放弃了一个机会,传说中的顿悟,就这么被我的仇恨打散了。等我知道的时候,我没有后悔,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睁眼,听从本心的选择,走上对抗宿命的道路。
似乎对我的选择有些失望,天空中飘来朵朵乌云,原本明亮的天地便就这么黑沉了下去,可这黑‘色’夜挡不了我的眼,更挡不住我的心!
黑夜无光,可虽说是无光,却只是光芒极为暗淡,普通人看不见而已,挡不住我们修士灵力汇聚的双眼,它不像绝谷的黑一样,是真正的无光,吞噬一切光芒和希望。
我在寻找之中,不知不觉却是过了一个时辰,那短暂的顿悟,因为我的放弃,似乎只过了数息而已。
一瞥而过,我猛然转头,目光定格在那夜‘色’中散发阵阵微光的‘花’朵。
踩云‘花’,高不过两尺,掌叶如筛,其上是雪白的一朵拇指大小的‘花’朵,含苞待放。我走近观看,只见其‘花’瓣如丝,‘花’蕊如星,深吸一口,无香,反觉阵阵冷气袭来,鼻腔隐隐有些刺痛。
这和兰云描述的踩云‘花’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没有剑气,它无法吸收,因此还未盛开。
静静地等候,数个时辰过去,天边已经出现一道曙光,仿佛划破黑夜的希望,照在了这束‘花’上,‘花’朵渐渐绽放,如恋人的微笑一般,散发如此美丽的光芒!
整座山峰的剑气忽的猛烈起来,虽不及正午,却是在这一刻,似乎为了迎接朝阳的来临而显得极为兴奋似的,在欢呼,在雀跃!
正在感叹这剑峰的其妙之时,我心中乎的一动,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剑峰,本就是一把剑!
不知是哪位大神通者,将此剑化作如此巨大,在此吸收天地阳气,这颤动不已的剑气,分明就是其剑之灵在震动!
剑宗,实力平平,却为何在这短短数十年间崛起,而且能够保存至今?它的背后,到底是谁在震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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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铭之崛起_第五十六章 洛齐丰
身边的气盾难以抵挡如此强烈的剑气,已经发出难以承受的摩擦声。
我右手紧握着藏刀,左手摘下踩云‘花’,用身上的布条将它绑在了手臂之上。
“蓬蓬”数声,气盾破碎,我大喝一声,藏刀瞬间闪耀光芒,无比凛冽的刀气将我包裹在内,抵御着外面的剑气。
刀剑本无界限,何况只是其气!
剑气与刀气摩擦,细小的“嗞嗞”声不绝于耳,既然踩云‘花’已经到手,那我便沉下心来,好好感受着剑峰的剑气吧。
眼见着藏刀刀气还是能够完全抵御着周围的剑气,我再次向前飞奔,片刻功夫,已是又上了数十丈,这下可就有些困难了,刀气被这周围的剑气压制得堪堪将我护住,‘裸’‘露’的皮肤仿佛有针刺一般,时不时的疼痛感越来越频繁。
这种情况下,气盾却是已经结不成了,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维持着刀气。
我盘膝坐在地上,静静感受着两气之争。
以前有说书人,常言武林有剑客,持剑之人,往往风流倜傥,侠义从善,加上剑为长直,一挥一舞,却是直来直往,从不拐弯抹角,双刃为中,意为刚正不阿,绝无偏袒,于是乎,剑,为兵器之君子,由此奠定。
而刀,一为宽,二为重,三为单刃,主杀,霸气,暴戾,往往都是无脑大汉或者‘奸’人所使,很少有说书之人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使刀的,因此在我以前的思想里,持刀者多为不善,而用剑着相对好些。
此刻细细感受,刀气与剑气,其实都是一样,凌厉!若说真有什么区别,我看只能是看使用的人吧。何为气?人之呼吸为气,而剑之呼吸,也为气,或者说,剑灵的呼吸!这呼吸,便是灵的悸动!
藏刀之气,与我灵力与意念相关,因此主防,为的就是保护我而已,而周围剑气,虽无主,却是一直在死命地攻击,想要打破这防御的屏障。
刀剑之气本为一体,而这一体,却是因为有不同的引导,或者说有不同的意志牵引,因此而形成对立,若是我的藏刀之气能够引动其周边的剑气为自己所用,也就是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那是否可以说,就算我行走在刀山剑林之中,也绝不会有丝毫损伤?
剑宗之人修为都不低,天资决计不会差,他们在此已经数十年,而我不过一天而已,我能想到的,他们也一定曾有人想到过,可他们却是上不到我到的高度,虽然我在修为上占据那么一点优势,可术业有专攻,我不主剑,在这一方面是肯定不如他们的,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能够超越他们呢?
我隐隐有感,只要我能想通这一点,那我的实力,定将突飞猛进,甚至于假天之境,也非遥不可及。
皱着眉头,我缓缓退下了百十丈,却发现就算我下来了,剑气对我的攻击只是数量减少了,就好像刚才是百万,现在少了十万一样,而攻击强度还是没有变化。
我再试着将刀气减弱,发现抵抗的刀气削弱之后,那剑气的攻击还是没有变化。
我深吸口气,只剩一个问题了。
我降低了高度,也就是说剑气的密度减少了,可依旧对我的攻击没有变化,而我的抵抗减少了,它还是没有变化,剩下的一个问题,就是我的意志,我施加在藏刀之上的意志!
灵力由我输出,也就是我的意志在控制,当它汇入藏刀之时,这股意志便占据了藏刀,使它无论是否抵抗,都存在这种反抗的意志,这就是它与剑峰之上的剑气不一样的原因。
我想要真正感受着剑峰的剑气,感受所有兵刃所发出的的刃气,就得撤出自己的意志,感受它们的思想。可我一旦停止自己对藏刀施加的意志,怕是周围的剑气,瞬间便会将我千疮百孔吧!
可无论如何,我都要冒险一试!一咬牙,我再次退下百丈,撤了体内灵力的输出。
没了我灵力的汇入,藏刀光芒瞬间黯淡,而四周的剑气立刻‘潮’水般涌来,仿佛真要将我剥皮拆骨一般。
剑气刺入皮肤,很疼,我正要下意识地使出气盾,却咬咬牙,停止了动作,盘膝闭目,感受着刺入肌肤的剑气意志。
剑气,灵气,两者都为气,其实也是差不多的。灵气汇聚于体内,经过炼化,转化为自身的灵力,而剑气也是一样,不过转化的本质不同,因此区别也就出来了。灵力和剑气都需要按照一定的运行路线,也就是修行功法运转,也只有如此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一般灵力汇聚挥出一掌打断一棵树,便是按照功法将灵力压缩控制而使得如此,剑气也是一样,气本无形,修仙者一剑而下,则剑气呼啸而出,也是将剑气压缩汇聚才得如此声势。
此刻我被剑气包裹,仿佛周身都是尖刺荆棘一般,好在我下到了一定高度,剑气不强,倒是伤不了我的根本。
剑锋的剑气,无主,也就是说,它们本没有一种强制‘性’的意志,因此,在我放弃抵抗,连这种抵抗的意志都消除之后,便渐渐开始感觉不到它们太多的攻击‘性’了,就好像它们一瞬间失去了目标,短暂的搜寻之后,便开始茫然地游‘荡’。
我开始明白这里为何会有这些植被了,它们在没有思想的情况下,或者说,有思想,但没有抵抗的意志之下,只要躯体足够坚韧,足够强悍,便足以存活,甚至久了,便开始吸收这里的剑气来作为自己养分,渐渐变异,这踩云‘花’,应该便是由此而来。
而我,身体被灵气淬炼过,现在虽然面对的是极富攻击‘性’的剑气,却也能够适应,而且随着我缓缓地吐纳,吸收的灵气里,也‘混’杂了一些剑气,存储在我的丹田。
不知坐了多久,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这里的剑气会对我有伤害了,于是站起身来,飞身上了百丈,继续吐纳,继续适应。
因为已经了解了原理,因此这次适应的时间并不长,却也并非一天两天,不过对我来说,倒也不存在什么耽误之说。
如此再上百丈,百丈之后又是百丈,不过到了后面,也只能每次上去十数丈,就不得不打坐适应。
我不知道到底待了多久,粗略想来,应该有两月左右吧,而我,却是已经到了离山顶千丈之处。
这里,应该也就够了吧。
抬头看看依旧高耸的剑锋,我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猛地张口一吸,瞬间方圆百丈之内的剑气被我一吸而干!
剑气凝结,慢慢地,竟凝成了一颗黄豆大小的剑丹!
看着在灵丹旁边动也不动的剑丹,我心中大喜,最开始上到这剑锋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这计划一旦成功,怕是秋轩我也不会太惧!
再次猛吸几口剑气之后,我心满意足地站定,双指一动,一道极为透明且涣散的剑气便出现在我指上。
这是秋轩传我的落蝶剑诀!此刻我剑气汇聚,缓缓凝聚在这道剑气之上,渐渐地,落蝶剑诀所凝成的剑气开始变得凝实,阵阵威压散发,不多一会儿,已是变得如水般,有些模糊的实体了,而此刻我丹田处的剑丹开始缓缓消融,我知道,这剑丹消融之后,怕是我不好再凝成了。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可惜,这剑丹可能对一般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机缘,不过我有我的功法,这旁处的修炼方法,倒也不怎么在意。
一个时辰左右,我额头已是布满汗珠,而剑丹已经完全消散,不过这剑气还是令我比较满意的,已经是极为*真了,粗看之下,还以为是一把真正的剑!
此剑,威力不下于秋轩任何一道!
我心中极为欣喜,此剑在,则我杀秋夕的把握就更大一分,等我到了假天,就是秋夕和整个苍穹派的死期!
手指一动,剑气消散,化作阵阵青烟一般融入我双指之中,只有我知道,这平凡的手指里,是我最大的杀招!
暮然一动,我转身厉声道:“谁!”
“啧啧啧,小家伙不错嘛!”
果然有人!我心中大惊,剑气瞬间释放,警戒地盯着前方,却见一个模样普通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儿正笑眯眯地看着我,虽说其样貌普通,但下巴灰白胡须却是极长,怕是不下丈许,他右手提了个硕大的葫芦,里面应该装的是酒,偶尔往嘴里猛灌一口,砸吧砸吧嘴,似乎回味无穷的样子。
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这老头就这么打量着我,见我一脸戒备之‘色’,不由得笑笑:“嘿嘿,老夫南山道人,你这小家伙,怎的出现在这剑峰?”
这老家伙出现得悄无声息,看来修为远在我之上,不过叫什么南山道人,出现在这剑峰,完全不知道剑宗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啊!
面对如此危险的人物,我必须小心翼翼方可,一边做好逃跑的准备,一边躬身道:“小子是白‘玉’‘门’人,前来剑宗提亲,沈宗主给出的考验便是来剑峰摘取踩云‘花’。”
“哦?”南山道人一愣,“你不是剑宗之人?那你怎的知晓这凝剑之法?”
我心中哑然,非得是剑宗之人才能知晓么?只得无奈道:“小子是自己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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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铭之崛起_第五十七章 踩云花之寻
“悟出来的?”南山道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喝了口酒,“你说,你来提亲,娶的是谁?”
“回前辈,是沈宗主之‘女’沈兰云!”
“哦,那小丫头啊,她看得上你不?”
我哭笑不得,哪有人这么问问题的,不过我可不敢表现出什么不满来:“回前辈,兰云正是与小子情投意合,相约终身,小子这才上‘门’提亲!”
“嗯嗯,小家伙不错,你也别前辈前辈地叫,小子小子地说,老夫说过老夫叫南山道人,你叫什么?”
“回前。。。。。。南山前辈,小子名叫陈子明!”
“嗯,子明啊,兰云那丫头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要不是看你根骨不错,修为不薄,老夫才不会让你娶了她,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既然说了是看着兰云长大的,而且出现在这剑峰,应该是与沈天蓝比较亲密之人,要不是管家,就是叔伯,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之相。
我没猜出来,南山道人也没说什么,“老夫可是上一代剑宗之主,不过老了,就不想做了,让给年轻人。”
这人是剑宗上一代宗主?我心中一惊,可从来没听过普玄说剑宗这几十年有过一位宗主啊!
看来,剑宗之水,有些深了。。。。。。“拜见。。。。。。”我还未说完,连膝盖都只弯下一半,那南山道人却摆了摆手,打断道:“不用,老夫早就不是什么宗主了,你回去吧,切莫告诉别人见过老夫!”
未及我说话,南山道人就这么凭空消失,我心中骇然,此人应该是和我当初遇见的那个黑衣人修为差不多,一样的深不可测!难怪剑宗能够屹立而不倒,原来背后有这么强势的人存在,不过仅仅一人,这也正好说明了为何会卑躬屈膝于苍穹派之下。不过,为何这种高人不喜欢暴‘露’自己的行踪呢?连见过他们都不准说出去?
无奈摇了摇头,我解下臂上的踩云‘花’,看了眼赤条条的自己,寻思着哪里去‘弄’套衣服,不然就这么下山去,我可以不觉得什么,不过普玄肯定要羞愧地将我打死。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连大一点的树叶都不存在,我哪里去‘弄’遮羞的东西?
慢慢走下山,我一路寻思着,该怎么避免被人看见我这幅模样呢?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半山腰,哎,还是悄悄找套衣服吧。
躲在墙角,我望气术四处观望,看哪里有房间,等我躲进去随便找块什么布遮羞也成啊,可惜看了一圈,却并没有什么房间,唯独一个屋子,在一座单独的偏殿的后堂,倒有些像是一个房间模样。
这剑宗的布局与白‘玉’‘门’和苍穹派都有些不同,而是像一个凡间大户一样,有正殿偏殿之分,偏殿很多,弟子便是住在里面,我想肯定是因为剑宗弟子不多,因此也可以如此布局,不然若有个三五千人,这得‘花’费多少财力物力啊!
听了半晌,确定无人之后,我终于悄悄溜了进去,入眼的一切,让我大吃一惊!
罗裳,丝巾,浴桶,这哪里是什么房间,就是一个浴室,还是一个‘女’子浴室,浴桶还冒着热气,里面‘花’香飘溢,屏风上还放了一套‘女’子所穿的裙裳!
拿‘女’子衣裙遮羞,我这大老爷们儿以后还能见人不?我苦笑连连,刚要离开,却听见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无奈只得屏住呼吸躲在屏风后面。
进来的人是两个‘女’子,一个是兰云,还有一个看其装扮应该是丫鬟,不过片刻,兰云便开始宽衣解带来。
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来浴室不洗澡干嘛?
兰云肌肤似雪,看起来极为滑嫩,而且该凸的凸,该平的平,不得不说确实很是‘诱’人,她倒是旁若无人地在丫鬟的服‘侍’下脱掉了最后一缕丝巾,却不想由于她的‘春’光乍泄让热血喷张的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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