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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妖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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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居士?”小余极为喜悦的声音传来,连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嗯!”我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居士?”小白在我耳边嘀咕道,“这房子这么小,我们等会儿睡哪儿?”
我一怔,对啊,只有这一张床,我睡哪儿?
“不是你睡,是我睡,你哪儿不能睡,啊?”
“可是,”小白委屈地声音传来,“小白想化成人形和居士睡嘛。。。。。。”
“噗!”刚喝进嘴里的茶顿时喷了出来。
“居士?”
小余诧异的声音传来,我连忙摆手道:“没事,烫着了。”
“烫吗。。。。。。。”小余略带疑惑地嘀咕了一声。
今夜,小余就睡在了火堆旁,而我在椅子上躺了一夜。
清晨,小余最先醒来,却是蹑手蹑脚跑到床边看她弟弟,不敢吵到我们,却不想我早就醒了。
“小余,我出去了,这里有些吃的,还有些银子在那儿,等你弟弟醒了,你要走,那便走,若你要留,自然也是可以的。”
说案,我直接起身,推开门,跨步走了出去。
“居士,真的让他们走?”听闻小白的语气,竟然还有些高兴。
“如果他们不走呢?”
“哪有不走的,你救了她弟弟的命,她也说了要做牛做马报答你,若是留下,岂不真成了牛马了,况且那么多银子,不要白不要。”
我笑着摇了摇头,“小白,你把人心想的太简单了,良心,是很多人都过不去的一关,若是过去了,也就算不得人了。。。。。。”
“唉,居士,你知道小白不懂人心的,怎么才能懂呢?”
“多经历一些事,你就明白了。”
“哦,居士,现在这么早,出来干嘛呢?”
“喝酒吧,去钱掌柜那儿喝酒。”
“哼,那还不如喝水呢!”
“没事!”我笑道:“我不付酒钱。。。。。。”
醉仙人,钱掌柜的酒楼,此刻虽然大雪纷飞,但别家都开始做生意了,他们却还没有开门,直在风雪中等了小半个时辰,他们才呼斥打着哈欠的小二开门。
“哟,这不是居士吗,这么早就来喝茶?”
“喝什么茶,喝酒!”
我淡笑着,走了进去,上了楼。
“嘿,居士,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来啊,妈的,小二还不上酒?”钱掌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笑着过来。
“没兑水的啊!”我吼了一声,丝毫不在乎钱掌柜捏的“咔咔”作响的手掌。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不是下午才轮到你吗?”
钱掌柜这儿,早上是舞蹈杂耍,提神,中午是古筝琵琶,醒脑,下午就是我说书了,开胃!当然,最受欢迎的就是我了,所以下午这里很多时候都是宾客爆满,早上却是零零散散鲜有人来。
“没事儿,想喝酒了,就来了,怎么,不欢迎?”
“当然欢迎啦,你可是我们醉仙人的头牌!”
我眉头微皱,“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唉,也不知这场雪,葬送了多少生命,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还不知要搭上我多少银子,你看看,这成天下雪,少了多少客人?”
“唉,无奸不商,没想到你不仅奸,还狠,这么多人因为这场大雪丧命,你还在乎你银子!”
听得我的不满,钱掌柜呵呵一笑,“我奸我狠我高兴!”
“。。。。。。端儿,以后千万别学你爹!”
“那让他跟你学说书,怎样?”
我连连摇头,“我和端儿无缘,这说书,不适合他。”
“这就对了!”钱掌柜一拍桌子,“你又不让他学你,那他只有学我了。”
“他娘呢?”
钱掌柜大大咧咧地甩了甩手,扬起一阵冷风吹得我打了个寒战,“早死了。。。。。。”
“哦,苦命人啊。”
“苦什么苦,你年纪也不大,你爹娘呢?”
我也挥了挥手,还故意拖长了袖口,扬起一阵冷风吹在他脸上,“早死了。。。。。。”
“阿嚏!唉,苦命人啊。”
“你忙,我要招呼客人去了,光靠这几个小兔崽子,肯定要损失我的银两!”钱掌柜说完,起身下了楼去,不一会儿,便听得谄媚之声不断。
“哟,客官,您里边儿请,有歌舞,有美女哦。。。。。”
“客官,喝酒不?本店陈年佳酿,仙人醉。。。。。什么?你他妈的才掺水,滚。。。。。。”
“客官。。。。。。别跑,他妈的就是你,还欠我一顿饭钱!小兔崽子,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
喝了一口酒,我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笑容,这次还好,只掺了三成水,这种平静的生活,还真是惬意啊。。。。。。
。。。
………………………………
第一百三十章 严冬(二)
傍晚时候,我说完书,又拄着竹杖慢慢回家去。
推开门,却是传来一阵清香,接着便是低沉的“砰砰”之声,我知道这是小余和他弟弟的磕头之声,不过这次,我没有阻拦。
“居士对小余和弟弟的大恩,小余永不敢忘,今生来世,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您的!”
小白听得她们言下之意就是不走了,不由得有些不高兴,低声在我耳边嘀咕道:“做牛做马?哼,还不知道它们愿不愿意你们当它们的同族呢。。。。。。”
懒得理会小白的抱怨,我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选择留下,这样吧,你是小余的弟弟,没有名字,那我便给你起一个吧。”
“多谢恩公赐名!”清脆的童声响起,接着又是“砰”一声轻响。
“这场大雪,是天下人之劫,你从劫中幸存,劫后重生,便叫你小劫,莫小劫!”
“嗯,多谢恩公赐名,从今以后,我便叫莫小劫!”
“你们以后,不要叫我恩公,叫我居士便行,也别动不动就磕头,就当我是你们大哥哥就行,以后你们就跟在我身边,帮我打理打理家务吧。”
“嗯,多谢居士!”
听他们的声音,都还是十分高兴的,却在此时,耳中传来一阵“咕咕”之声。
“你们没吃饭?”
“居士没回来,小余不敢吃。。。。。。”
“唉!”我摇了摇头,也不知多久没吃东西了,竟然也能忍得住,看来这俩孩子,都是那意志极为坚定之人,或许,我救下他们,真的是我命中的缘分。
“来,吃饭吧!”
小余做的饭菜,其实味道真的不怎么样,但除了小白吃了一口便嫌弃地跑去打盹儿之外,我们三人都还是吃得比较开心的。只是一边吃饭,我一边心想,或许真的要盖一间大点儿的房子了,只是这银子。。。。。。
清晨,我从床上醒来,本来我是要睡椅子的,床准备就留给小余和小劫,可他们倔强得很,非要说在墙角就能凑合,我执拗不过,也只能睡床,倒是心中对他们平添了一分好感。
严冬的被窝,是极为粘人的,艰难起床,我冒着风雪,带着小白,再次来到了醉仙人酒楼。
钱掌柜见得我来,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有些戒备地看着我。
“居士,今天怎么又这么早啊?”
我笑了笑,“没办法,家里多了两张嘴,还得盖一间大点儿的屋子,这银子。。。。。。”
“银子我可没少给你啊!”钱掌柜顿时打断道,“你看,当初要不是收留你,你还在被其他说书的排挤呢,我每次抽你七成,已经是很好的了。”
“唉!”我连连要走,转身落寞地走出去,“以后还是去别家吧,人家五五分呢。。。。。。。”
“哎哎哎,我说居士,”钱掌柜顿时拦在我身前,劝说道:“居士哎,我对你有恩,对吧?有恩你就得报,对吧?你看,你现在走了,那得害我损失多少?你这是恩将仇报,不成的啊!”
“钱掌柜,在你这儿半年多了,你说,我为你赚了多少银子,现在我可是要糊口的人啊,没办法在这么将就下去啦。”
说完,我推开钱掌柜,慢慢朝别处而去,而身后的钱掌柜却一时间没了动静,想来应该是在挣扎。
“好!”猛地听见背后钱掌柜咬牙切齿般的声音,“那以后就五五分!”
“不成!”我转过头,严肃道:“之前的就算了,你还得借我一百两银子,盖间大点儿的屋子!”
“你!”钱掌柜顿时气结。
身后钱端儿却是看不下去了,嘟哝道:“爹,你就答应了吧,昨晚我不是还看见你数着好几千两银票直乐嘛。”
“小兔崽子,你是帮谁?谁是你亲爹,啊?”
“你是我亲爹得了吧。”钱端儿一转身,赶紧跑上了楼。
“呵呵,钱掌柜,我们还是进去聊吧,这里太冷了。”钱掌柜无奈,狠狠叹了口气,进了酒楼。
“钱掌柜,我还没问你呢,你说你自己快六十岁了,怎么端儿才十二三岁呢?”
“怎么,你怀疑他不是我亲生的?”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你老当益壮,身强体健。”
“那当然,欸,不对啊,生端儿的时候我也才四十来岁,正值壮年呢。”
感受到窗外的寒风,我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压迫,“呵呵,这雪,比昨日又大了三分,你说你在这里已经几十年了,这么大的雪,你也是头一次见?”
“是啊!”钱掌柜压了口酒,叹气道:“这家醉仙人已经开了三十多年了,我这一辈子,都是在这宣城,在这家醉仙人,从小二做起,一步一步,娶了掌柜的千金,然后才掌管了这家酒楼。这么大的雪,还连续下了这么多天,还真的从来没见过。”
“你不觉得,这雪下得有些奇怪吗?”
“奇怪?”钱掌柜思索片刻,顿时叫到:“对啊,是很奇怪,我远方过来的朋友们有些告诉我说,这雪啊,它好像是从北方传过来的。”
“北方?狄国?”
“是啊!”钱掌柜又压了口酒,“听说今年每座城都会下一段时间的雪,冻死冻伤无数,然后却又像转移一般,换到下一个城镇,若是城镇太小了,便会周边几座城都会跟着下雪,你要不信啊,你出去看看,远一点儿城镇,根本没有一粒雪,当然,现在雪这么大,你也是看不清楚的。”
“嗯,看来这雪,肯定有些问题。”
“算了,就算有问题,也是这老天的问题,现在我唯一的问题,就是银子问题。”
“你这醉仙人也赚了不少银子吧,老那么惦记干什么?”
“哼!”钱掌柜一口干了杯中剩下的酒,已是有些醉意了,虚晃着身子站起来,喝道:“我自千杯不醉,谈笑雾里看花,天下群龙聚首,共屠鬼怪魔妖。。。。。。”
我听闻心中一惊,这钱掌柜,怎的胡诌这么几句出来?
“钱掌柜,你醉了,我回去了,下午自当过来说书。”
钱掌柜头也不回,径直看着窗外大雪,伸手一挥,“嗯,去吧,端儿,拿一百两银子支与居士。”
端儿应声进了阁楼,取出一百两银子交予我,我道了声谢,慢慢离去。
又过去了好些日子,这日,我取回托人为小余与小劫定制的衣物,又帮忙加厚了地铺,早早便准备歇息了。小余和小劫每日在我回来之前,都是一个整理房间兼做饭,一个在墙角劈柴,许是累的极了,刚一躺上便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我摇了摇头,躺下睡觉,睡着睡着,却感觉不对了,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伸手一探,却是光溜溜的一条大腿,吓得我猛地一掀被子,却响起了小白迷迷糊糊的声音:“居士,怎么啦?”
“没事,你给我变回去!”
“哼!”小白委屈得叫唤一声,复又变回了狐狸模样,跑到椅子上蜷缩成一团。
叹了口气,我正要躺下,小白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居士,有人打斗!”
“打斗?”
“是,还是修士之间的斗法,而且,一方好像是我妖族。”
我猛地坐起身来,分出了一缕分魂进入了小白的身体,“去看看。”
小白听闻,倏地窜上了屋顶,望气术看去,却果真是两个修士在打斗,一方是一个人族修士,另一边,却是一个穿着雪白大袄的妖修,说是妖修,因为其妖气浓郁,而且出手便是寒风呼啸,雪花飘零,更是可以身化一团急速飘动的雪花,与之对战的修士却是无可奈何。
激斗之声越来越大,却是不需要用望气术都能依稀听见,我的分魂潜在小白魂内,虽然感受不到他们的实力,却也能从他们打斗的法术中判断,这两人,至少都是天境修为,而这场大雪,定然是那白袄妖修所动的手脚。
此时,两者见得奈何不得对方,已经停下了手,那人族修士一脸愤慨,指着妖修道:“妖孽,你如此作践人命,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妖修哈哈大笑,“我堂堂雪族族长,还怕你天谴?哼,你们人族封印我数十万年,此仇不报,绝不安心!要不是我重伤未愈,你这区区天境小修,我反掌便可灭之!”
“你!”那修士也是无奈,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闹够了吗?”陡然响起一个极为平静的声音,含着一股冰冷之气,竟比之这场大雪还要令人胆寒。
“仙帝。。。。。。”雪妖脸色骤变,立刻化作一团风雪消失在天际。
而那修士听得雪妖说仙帝,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狂喜,虚空拜倒:“南纭仙宗弟子归于明见过仙帝!”
“滚!”
一声轻喝,那修士脸色瞬间刷白,起身施了一礼,赶紧离开,却不想走之前瞥了一眼小白的方向,顿时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小小妖孽也敢窥视,死来!”立刻便拔剑冲来。
小白灵丹都还未圆满,不过堪堪到达人族灵丹圆满的实力,见得天境之修冲来,吓得全身白毛一竖,惨叫一声:“居士!”
我心中一惊,正欲解开封印,却不想那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让你滚!”
这次听闻,那修士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中还含有一丝丝蓝色,竟是灵丹直接破碎!修士眼中立刻布满了惊恐,借着那口鲜血,身形爆出一阵血光,顿时远去。
“好厉害的人,仙帝吗?”
小白心有余悸地跑回我怀里,瑟瑟发抖。
“乖,没事了。。。。。。”
雪妖离去,风雪慢慢变小,淅淅沥沥,到了半夜便停了,这场持续了月余,收割了无数性命的严冬,却是在一个神秘人的一句话中,就此结束。
。。。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游魂乱世
雪妖,从狄国而来,被封印了数十万年,堪堪只能发挥出天境实力。
如此种种迹象表明,雪妖就是被封印在苍穹派之下的那个怪物,杜矩打碎了第三峰,将他放了出来。而这场大雪,是那雪妖为之,目的,定然是为了疗伤,也不知其全盛状态下,到底是什么修为。
那神秘人又是谁?那声音虽小,却是极为浩荡,我此刻灵力封印,如同凡人一般,却是几不可闻,但小白却是听得清楚,不与望气术有关,而是修为越高,听得越清晰。我猜测不出那声音的来源,因此很难确定那神秘人的身份,只是,雪妖说是仙帝,那又是哪个仙帝?为何对雪妖不管不问,任其逃跑?
唉,当初苍穹派一役之后,我离开得匆忙,却是很多事情都没有搞明白,甚至连复希邱大平张梓玉三人都没有再去理会,只是在南山道人、邹睿智和秋宏体内各融入了一丝分魂。
而通过分魂我倒是了解到,当时一战之后,苍穹派彻底覆灭,秋宏跑到一个荒山闭关对抗那魔修弟子,剑宗因为留在了第三峰周围,遭到了灭顶之灾,现在只剩下沈天蓝、邹睿智还有兰云了,沈天蓝心灰意冷,在剑宗的附近疗伤,直过去月余,才带领邹睿智和兰云前往南纭仙宗。
兰云比我想象地要坚强,她没有哭,没有闹别扭,而是紧握落星剑,咬着牙,眼里透出坚定的光芒,随沈天蓝进入了南纭仙宗。
邹睿智倒是有些倒霉,其实力太低,在沈天蓝发动阵法进入南纭仙宗之后,竟然被摒弃在门外,连外门弟子都当不得,为此沈天蓝也没办法,只能给他一些丹药功法,任其逍遥去了。而邹睿智回来之后,只身前去找山神门曾华天,两人在一起倒是闲时得很,没事便去找在山神门当长老的南山道人玩耍。
山神门现在是一方独大,因为在白玉门反戈之际,他们边打边撤,逃过了一劫,损失并非很大,也没被追究,因此有足够的实力称雄。
白玉门现在却是普玄为掌门,我倒是惊讶他竟然没死,但白玉门损失太过严重,杜矩和白长老也悄无声息离开了,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慢慢收拾。
而在山神门之北,漠城,却是新崛起了一个门派,叫残天门,掌门邹睿智见过一次,我却是也认识,正是当初我从十二峰放出来的那群人的头领,不过他们人不多,因此势力算不得多大,只能躲在漠城这种偏僻贫瘠的小地方。
狄国,此生我肯定会回去,不过不是现在,具体什么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晓,或许有一天,我能够直面我的恐惧之时,才是我回归家乡的时候。
雪散了,整个宣城也开始恢复了生机,不过看着官兵清理出的数千冻僵的尸体,我心中有些感叹。
人命,如同草芥,那些低等的人们,往往只是因为一个念头,便再也看不到春天的嫩芽了。
慢慢的,悲凉缓缓淡去,人们开始热闹起来,我也觉得高兴,这不,才一个月的时间,我原来的小茅屋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足够五六个人生活的大院子。
新家修好之日,四方邻居都来道贺,张大叔一家很老实,挠挠头说不知道该送些是什么,就送了我一些篮子,说靠他吃饭的手艺,也就只有这个能送出去了。我含笑着接过,连忙道谢,倒是钱掌柜,送了一大坛子酒过来,我闻了闻,又是一半的水。
小余和小劫本来一人一个屋子,但他们却坚持只要一间房,安两张床,姐弟情深,我却是不好阻拦,只得随他们的意。
小余这个小妮子还不错,懂得逗人开心,有时去钱掌柜的醉仙人学习做菜,有时又去不远处的一个书塾学习诗文,见我累了便帮我按按肩膀捶捶腿,每天换着花样做些好吃的。小劫却有些沉默寡言,最喜欢的就是劈完柴看着天空怔怔发愣,我也曾问他想些什么,他却说什么都没想,就是发愣而已。
今日说了一下午书,收获倒是挺多,却感觉有些累,刚回到家里,却是张大婶正焦急地等着我。
“居士,您可算是回来了!”
“哦?张大婶,有事情吗?”
“是啊,我家那、那口子他、他。。。。。。”张大婶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急得直跺脚,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一着急,抓住我的手道:“居士,您还是跟我来看看吧。”
我也好奇,便任由她带着快步走去,身后小余和小劫也是好奇地跟着我。
来到张大婶家,顿时一股阴寒之气扑面,小余和小劫顿时“嘶”了一声,打了个冷颤,抱着肩膀不停搓动。
小白在我耳边低声严肃道:“居士,这里有些不正常。”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
“这里很空旷,有很多纸人,张大叔双眼泛白,脸色很青,怔怔地坐在地上,对这一个纸人发笑,口水流了一地,就在你前方十二步左右,他儿子在一旁吓坏了,一动也不敢动。”
“居士,别人都嫌弃我们做死人生意的,可我们家这口子就会这点手艺,不干这个我们就得饿死,可、可竟然发生这种事,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居士平时讲的都是妖魔鬼怪类的故事,我寻思着居士应该知道一些,便只能叫您过来看看了,居士,您可有办法?”
张大婶哆哆嗦嗦,声泪俱下,委实害怕到了极致,却是忘了我根本看不见。
“唉,这死人之事,本就阴气较重,如今这场大雪冻死太多了人,很多冤魂根本不散,你们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告诫一番,我缓缓上前几步,命魂骤现!
魂眼看去,却是看到整个屋子飘荡了将近十个游魂,一个个双目无神,四处游荡,而张大叔体内,却是存在着两个命魂,一个是他自己,还有一个,是一个游魂。
“唉,尘归尘,土归土,身为游魂,却是由不得自己选择,生之多艰。。。。。。。”
命魂张口一吸,顿时将飘荡的游魂吞进了腹中,张大叔体内那个游魂,也被我一掌震出吞噬。
张大叔顿时清醒,呆呆地看了眼四周,见得张大婶哭着跑过去抱住他,这才反应过来。
“多谢居士救命,多谢居士!”
我扶起就要磕头的张大婶,摇了摇头道:“你们啊,还是改行吧,卖竹篓竹篮也行啊。”
张大叔张大婶听闻,连连点头,心中后怕不已。
离开张大婶家,小余笑嘻嘻地问我:“居士,没想到您还会驱鬼?”
“驱鬼?”我笑了笑,“算是会一点吧。”
没过几天,又是“砰砰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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