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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倾城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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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走吧！”顿了顿“听说你在上官婉儿身边当差？”
“是，奴婢在婉儿小姐身边当差。”这点，你老不死早就知道了吗？明知故问，没安好心。
“好了，退下吧！”李哲，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要问她，你家主子两天前是不是出过宫？真是被弄糊涂了吗？李哲失笑，摇摇头，离开。上官婉儿，是你吗？
第二十四章 今日乱离俱是梦
柳浣见到郑十三娘的时候差点闭气过去那时激动的，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娘亲会是这样，更没想到自己还能见着自己的亲娘，，心里那个激动，怎么是喜悦，欣喜能够形容的。
因为在掖庭呆了十多年，脸上早已染上风华，使得郑十三娘比宫里年纪相当的妃子们看着年长许多。其实，宫里除了天后之外也没什么妃子。耳鬓上染了风华，眼角爬上了细密的鱼尾纹，听着上官婉儿介绍自己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含笑看着我，点点头，五官不算精致，看来我们姐妹大多像父亲一些，除了鼻子以外，小巧挺翘，一看就知道传承了谁，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甜甜唤道“娘，孩儿浣儿拜见娘。”
一个娘字方从嘴里溢出，泪水不受控制流出，郑十三年愣了愣，随即扶起我，揪着手绢擦拭如断线珠子倾情流泻的泪珠，看着这张慈爱的脸庞，温暖的触感，觉得心里满满的，酸酸的。而郑十三年在我称呼自己为浣儿的时候的神情比称她为娘还来得震动，含笑怜爱的脸有一瞬额动容，却在看着我的脸时，一切情绪掩饰得刚刚好。
她一定有所触动，那个被她送走，保护的孩子也叫浣儿，婉儿，浣儿，都是在出生之后，爷爷临时之前取的名字，上官家生了双胞胎，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就连只手遮天的武则天也被隐瞒过去。对于婉儿的名字，武则天在知道上官仪爷爷给婉儿去了婉儿之时，便当着大家的面给婉儿取名为婉儿，名字未变，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上官婉儿也被逗哭了，上前，抱着两个人的肩，无声流泪，她没想到，娘亲会这么喜欢浣儿，就像喜欢她一样，两个人坐在一旁问长问短，握着的手一直没松开，上官婉儿很高兴，有觉得微微泛酸，娘亲眼里这会子只有浣儿似的。并且在听说她全名叫柳浣的时候，手抖了抖，面色一白，任谁都看得出，似乎有什么事存在。
反观浣儿纯良天真的神色，似乎一点没感觉到她的震动，依然笑嘻嘻，像个需要宠爱的孩子。抬头见她看着的时候，还腾出朝她招招手，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炫目，甚至移不开眼，就好像能够吸引人的视线似的，光华璀璨，炫目耀眼。
那张脸也不是那张勉勉强强能够称得上清秀的脸庞，有那么一瞬，上官婉儿觉得柳浣那一笑，像是可以点亮整片天空，即使现在还是白天，她也这样认为、闭眼，再睁开，看着那双黑亮的眸子，突然笑了，难到自己癔症了，摇摇头，朝她们走去，笑容可掬，似乎，娘很少这么开心。
这天，郑十三娘亲自下厨做了满满的一大桌菜，柳浣看着口水就在打转，眼眶泪水也在打转，郑十三娘见了，责怨的看了一眼上官婉儿，然后爱怜的爱着柳浣坐下，一个劲的给她夹菜，看那乖巧的模样，越看越讨喜，而且柳浣嘴甜，嘴里嘟着还说饭菜里全是娘亲的味道，说的其余两个人动容抹泪，一个半晚的饭硬是被她们吃到临近宫禁才匆匆离开。
离开之时，柳浣恋恋不舍，盯着郑十三娘看了好一会，才离开，还说有机会一定出宫陪娘说说话。郑十三娘笑着点头，又拉着她说会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然后又拉着上官婉儿在一处说了一会话，叮嘱一番才让她们离开。
这天之后，郑十三娘时常梦见分娩那日的情形，那个被抱走的孩子过了很多年之后回来找她，问她，娘亲为什么不要我，伏在她腿上大声哭泣，待她抬起脸时，郑十三娘在梦里被惊醒，冷汗淋淋，那张脸，分明就是柳浣。同样姓柳，同样叫柳浣，世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吗？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回到宫中之时，上官婉儿被赵公公叫走，能让他等着上官婉儿，必定有重要的事，否则那敢劳驾了天后娘娘身旁的红人。余光瞟到站在上官婉儿身后的柳浣，赵邦国上下打量一遍柳浣，说了句跟着来，便先行一步走在前面，留下两个摸不着头脑的人。
上官婉儿笑着拍了拍柳浣的手让她宽心，不会发生什么事，见赵邦国回头，松开手尾随而至。
到了中宫的时候，柳浣低着头尾随在上官婉儿之后，行礼叩拜，膝盖有些疼，牵动了伤口，偷偷吸了口气。余光瞟到跪在身侧的青儿，顿了顿，随即安下心来。向前还忐忑不已，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触动天后娘娘的事，细细想了好几遍，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为什么尊贵的天后娘娘会召见她，虽然那个赵公公的眼神算不上温善，那语气也算不上召见。
如今，在看见战战兢兢跪在一旁的青儿，她想，她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也就不再猜疑，从容淡定，等着事情如期发展。
“婉儿起来。今日召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却也与你有关。”武则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青儿，视线在柳浣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上官婉儿身上。闻言，上官婉儿毫不惊诧，款款起身，站在武则天旁边，神色淡淡，并没有急于追问是关于她的什么事。
武则天满意的看了一眼上官婉儿，镇定，不急不躁，进退有序，果然是她看重的人。在看看一脸淡定的柳浣，嘴角勾起一抹笑。瞟了一眼赵邦国。见她转身，上官婉儿连忙上前扶着她坐下，然后退开几步站在软榻旁，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大概，她知道了一些。
一时，大殿内变得沉默压抑。得到指示的赵邦国冲袖子里http：//fsktxt。com掏出一支珠钗，上前一步看了＇炫＇看上官婉儿，见她见到＇书＇这支珠钗，顿了顿的＇网＇神情便了然，收回视线看着柳浣道“可认识这支珠钗？”
感觉那话是对着自己说的，柳浣抬头，便看见听在面前三步远的赵邦国手里拿着的珠钗，仔细看了看，牡丹花形中镶着一颗明亮的珍珠，做工精细，用料名贵，这支珠钗，她还真没见过，摇摇头。老实回答“回公公的话，奴婢没见过。”
实际上柳浣却也没见过，这支珠钗是天后娘娘在上官婉儿被封为女史之时赏给她的，而上官婉儿觉得这支珠钗过于贵重，生怕有个损害，一直舍不得戴在头上，所以柳浣一直没见过，而，青儿也颇有眼光，随便一拿就拿了最为贵重的珠钗藏在柳浣的被子里，然后跑去禀告管事公公说见着柳浣从上官婉儿房内鬼鬼祟祟出来。管事公公听了，立马带着人去柳浣的房间搜查，果然在她的被子里搜出了珠钗，管事公公想要立功，便上报给了赵邦国，手脚不干净的人根本就不能留在宫中，最种的刑罚是杖毙，轻一点的是砍断双手，基本上也活不了多久，再轻一点是那只手偷的就砍那只手。
青儿自是知道这些的，因为这个是被主子知道了之后杀鸡儆猴的责罚，青儿没想到管事公公会通报给赵总管，更没想到那支珠钗还是天后娘娘赏赐的，青儿慌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急的差点哭了出来，后来，她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不论怎么审问她都一口咬定是柳浣偷的，她无意间看见的。本来，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可是，到了天后那，就算是小事也可能出人命，况且，那支珠钗还是天后娘娘赏的，她就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偷偷看了一眼柳浣，见她仿若无事，神情淡淡，不禁冒冷汗，她真的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那么嚣张。没想到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只是，世上从来就没有名叫后悔的药。
“你说是你亲眼看见浣儿从婉儿小姐房内出来的？”
“是。”这个问题青儿今天不知答了多少遍，每次都觉得紧张，底气不足，心虚不已，这样，就直接导致，她冷汗淋漓，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浣儿觉得好笑，没想到上午的事，这么快就报答回来，还真是女子报仇一刻也嫌晚。余光瞟了一眼靠在软榻上假寐的武则天，和站着面色平静的上官婉儿，柳浣替青儿捏一把汗。这么浅显的争宠手段，在她们面前一眼就被识破。
只是，为什么武则天还要把我叫来，有什么意图才是我应该担忧，揣测的，怕一个不小心踏了雷，最后粉身碎骨的人是自己。
“你可知罪？”
“奴婢知罪。忘公公给奴婢一个解释的机会。证明奴婢错在哪。”话是对赵公公说，看着的却是坐在软榻上的天后娘娘，感觉到上官婉儿提醒的视线，看着她笑了笑，再次看向武则天时，她已经睁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对视了几秒，便收回视线看着赵公公。只见武则天点点头，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冷了几分。
“天后娘娘，浣儿在狡辩。”青儿阻止赵公公，抬头插话，殊不知，还有一个词，叫做贼心虚。冷笑看着慌忙捂嘴的青儿，现在才意识到，似乎太晚了些。扭头，看着我，青儿冷厉道“柳浣，你套我话！”
是啊，我就是在套你话，是你先不仁的难道还有立场指责我的不是吗？在你想要至我于死地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想法，只不过小小的计谋你就不攻自破，能怪我吗？
“大胆，在天后娘娘面前贱婢竟然敢自称我。”说着，赵公公一掌扇过去。青儿歪倒在一旁嘴角溢出血痕。扭头看了我一眼，慌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天后娘娘饶命，天后娘娘明察，奴婢是冤枉的。”
“是浣儿偷了主子的东西，不关奴婢的事，奴婢是冤枉的，天后娘娘。”咚咚的声音像一根鞭子抽在心上，柳浣皱眉抬头想要开口，见上官婉儿冲自己摇头，怔了怔，抿着嘴，余光瞟到磕出血的白玉地板，心一阵抽痛，这是不是我必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赵邦国…”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赵邦国自然知道这一身的含义，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宫侍，便有两个宫侍上前禁锢着青儿的双肩，一边一个，面色沉静。青儿一惊，想要挣扎却被紧紧禁锢，哪容得了她挣脱。
“婉儿小姐，救救奴婢，看在奴婢忠心的份上，救救奴婢…”上官婉儿偏头看着武则天，见她面带微笑看着自己，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柳浣见上官婉儿没有出声，再看看面如土色的青儿，柳浣不忍，咬了咬牙。
“天后娘娘天恩，奴婢请求天后娘娘饶了她一命。”我知道我在摸老虎屁股，而且还是更年期的雌老虎屁股。可是，我不能看着一个人应我我而死。那样我会自责！
“你要为她求情？”眉眼一转，武则天看着为一个陷害自己，嫁祸自己，想要之她于死地的的人求情，觉得既愚蠢又好笑。一个两个聪慧之人，总是看不清人心险恶，你放了她，她可不一定领情，指不定那一天反咬你一口，还带着剧毒。
“是，奴婢斗胆请求天后娘娘饶了她一条小命。”
“呵呵呵…婉儿，看见了吗？还有如你一样愚蠢的人。”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冰冷渗人。看得一旁的上官婉儿心惊，慌忙跑下玉阶，狠狠瞪了一眼柳浣。
“天后娘娘恕罪，是婉儿调教无方，使得这个贱婢冲撞了天后娘娘，望天后娘娘恕罪。”就算再傻，柳浣也知道省时夺度。低着头不再出声，而青儿，早已被拖了出去，她的生命就此在这一天划上圆点。
“是该好好教导一番，婉儿看着办吧！这件事朕不想在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说着，闭目养神。两人行了礼退了出去，上官婉儿看着柳浣神伤，悲切的脸，叹了口气。
“浣儿要明白，在这个宫内，同情如同树叶廉价。以后不要犯傻，青儿是罪有应得。你明白吗？”点点头，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终究是一个生命啊！
第二十五章 夕阳唯见水东流
蓦然，身上一凉，像是下雨一般，柳浣清醒过来，抚掉脸上的水，勉强看清眼前的人，愣了愣，觉得倒霉透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这是干什么，好好的天堂不待，非得跑到地狱来。
看吧！已经第几次了，柳浣觉得很无语也很气愤，为什么会遇到如此刁蛮不讲理，没有同情心的太平公主，心里憋屈却无处发泄。索性也不管身上的水，闭着眼躺下，非暴力不合作，有时，它就爬不上用场。
“死丫头，太阳都下山了你还不起来干活？”太平说着就要去揪柳浣的耳朵，经过几日的折磨，柳浣早就做好了准备，她是公主了不起，是公主随随便便不让人睡觉，随随便便就能就人家耳朵吗？变成兔子耳朵谁赔。滚了一圈，避开太平的手，顺势坐直身子，老神在在的看着太平，面无表情。
“呀呵。母后让你来是让你来偷懒，目中无主的吗？”泼妇，泼妇，典型的泼妇，柳浣挑眉，看了一眼还灰蒙蒙的窗户，太阳下山，还早了吧！
“那得看是什么主子，太平公主，天还没亮了，公鸡都还没叫，难道公主梦游了吗？”说着跳下床，才不管气得发抖的人，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绵羊怒了也会用角抵人。况且我还不是兔子，也不是绵羊。我可是有血有肉，有脾气的人。惹怒了我管你公主千岁，大不了老子跑路，随便把这几天受的罪讨回来。
“呀，天还黑着，公主殿下，请问，夕阳在哪呢？”故作茫然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细细擦掉脸上的冷水，还真狠，幸好是冷水不是开水，不然，还真把我给烫了，记得明明关了门的，看了一遍，落在打开的窗户，居然，忘了它，啊呀呀，今晚一定全部封死，宁愿闷死也不能让她进来，说不定明早就是开水了。
我不是死猪，我怕开水烫。
“你…你等着，柳浣，等我回了皇宫，非让母后扒了你的皮不可。”怒目相瞪，指着我的手一颤一颤。我好害怕，天后娘娘，我是不敢回去了的。
“奴婢遵旨，回去不用公主殿下告状，奴婢自己去请罪，天后娘娘要杀要剐奴婢毫无怨言。”梗着脖子，低低道“可是，只要我柳浣在这里一天，公主殿下休想再欺负我。哼！”抱胸，仰头，瞄都不瞄她一眼“公主殿下要在柳浣这过夜吗？太阳下山了不是该天黑了吗。正是休息的好时间是不是？”
“你…”
“公主殿下慢走，奴婢不送。”躬身，退开一步，顺便打开大门逐客。正是被宠坏了的公主，看着就头疼，算算日子，还有八十四天，神啦，劈死我吧！
“柳浣…算你狠，哼，回去让母后凌迟你。”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太平公主气得跺脚拂袖离去。
见她离开，大大松了口气，看着湿透的被子，和丢在地上的木盆，哀叹一声，睡是不能睡的了，挽着袖子抱着被子就去后院晒晨曦去。便晒边叹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遇到这个冤孽。冤孽啊冤孽。抬头，正好见天平观的师太走过，先是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差不多湿透的被子，摇摇头露出无奈的神情叹息一声离开。
连师太都拿她没办法，除了被欺负还是被欺负。只有像我这种不怕死的人还会顶撞反击，前途堪忧，后路悬崖。看来，这条死路是非要硬着头皮，放开生命走下去了。
顺着师太走来的路程，见一扇门在小径的尽头，因为这里这要斜对着，所以一眼就能看见在葱绿的竹子后面掩着的那扇关闭的门，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靠近，顺便留意身后有没有人，感觉不到异动，便放开心，取下门闩，打开门。看着外面葱郁的丛林，高大的灌木，心下一喜，正要惊叹，肩上被重重拍了一下，吓得我一惊，被发现了，很快就找到了借口，讨喜的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正要开口，笑意僵在脸上。
“被抓了吧！想逃。”哼哧哼哧，像是抓着小辫子，太平公主得意洋洋的看着我，笑得一脸欠抽。
“有吗？只不过看见一只耗子溜过，想为民除害，没想到被公主殿下看见了，还真不巧了。幸好浣儿还没出去，公主殿下要失望了。”努努嘴示意她看着我的脚，双脚站在门槛上，正好站在安全线上。见太平公主吃瘪的样子，心里雀跃不已。
“你…”怎么今天她那么喜欢你你你的。见她后面顿住，看着她顺着她的视线，太平观建在高山的半山腰，环境幽雅，远离人群，站在这里可以看见长安城高耸的房屋，袅袅炊烟。眼睛一闪一闪，四目相对，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意图。
“公主殿下，我们暂时先休战可以不？”试探性的询问，毕竟人家是公主，尊贵着，只能靠我们这些下人退让了。
见我低声下气，她还不领情，拽着脑袋哼哧一声不看我。好吧，好吧，你有尊严，你硬气，你固执，我还不理你了“既然这样，我想，有必要告诉师太后院的门没关好，让她加一把锁。”头也不回，说得漫不经心，脚步一点没闲着。
走了没几步，手腕被人拉住，挣扎了一下，沉着脸看着太平“好吧，本宫公主暂时答应你的请求。”昂着头，像是开了多大的恩似的，真是别扭的人。
“拉钩”伸出小拇指，凑在她面前，总觉得她的话不可信，幼稚也好，总能安心一点。见我这样，太平公主眉毛抖了抖，看着我不动手，不动嘴。我本是执着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重复道“拉钩。”
视线在空中相接，发出滋滋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我以为会僵着手一直下去的时候，手指上一沉，见太平偏开脸，脸上讪讪的。不由窃笑！
协议达成，太平见身后没人注意，提着衣摆就要离开，被我拉住，不满的看着回头看我，怒意沉沉。我笑了笑，指指身上的衣服“我房里有几套衣服，公主若不介意不如换了再出去。”
下了山，约定落日之前在山脚汇合，便各走各的，本来我就没打算与她一起走的，因为在长安城外，进了城，便直直往西门而去，却不想，刚进城没多久身旁停下一辆轿帘，看也不看自动让开一条道，脚下生风，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到那个窦府。因为我的玉佩掉了，而且在皇宫内该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就是没看见玉佩，那时柳晋送给我的啊！怎么能弄丢了，那可是我们相认的凭证。想着那天在窦府耍赖，然后又遇到英王。若是在窦府那还好办，找到的机会大一点，若是在街上，想想也不可能了。玉佩丢失这件事是青儿出事那天晚上才意识到的。
“柳浣。”谁叫我，侧头，眯着眼看着站在阳光中的男子，怎么看怎么眼熟，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照得人睁不开眼。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出声，来人轻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拉下遮住眼前阳光的手，满眼的笑意，微挑得眉毛，勾起的嘴唇，怎么那么像那个骗子武三思“怎么，多日不见，柳浣不认识本大人了。”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呵呵…就算你化成灰，我柳浣也认识。”握拳，搂在他肚子上。要相信饿哦绝对不是说笑，若不是被阳光照着，我也不会现在才看清面前披着羊皮伪善的狼，若不是他，我会那么丢脸。害得我的初吻白白的丢了一只哈巴狗，怎么能不气。
武三思闷哼一声捂着肚子，不等我手肘用力，不知道他怎么弄了一下，反正我的手被抓住，挣脱不掉，狠狠的瞪着他，想要把他杀死在如刀的目光中。
“你这只夹着尾巴的狼，居然骗我。”扭头，狠狠的撞上他的下巴，我豁出去了我，大大街上不少人指指点点，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武三思被我撞得吃痛，闷哼一声正要发怒感觉到别人的视线，脸一沉，看了一眼路人，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像扛麻袋一样扛着我，对他拳打脚踢他也不管。硬是把我绑进轿子里，空间一窄，我就慌了，挣扎鼠窜想要跑出去“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怎么给没完法。柳浣谁让你不好好说话，非要指桑骂槐的。”一只手臂捞着我的腰，死死不让挣脱，感觉轿帘摇了摇，估计已经起轿了，这厮不是喜欢坐马车的吗？怎么转性了。
“哼。指桑骂槐是看得起你，没听出来吗？我在赤裸裸的骂你夹着尾巴的狼。你这个坏…”蛋字还没出声，嘴被封住，看着放大在面前的脸庞，脑海炸开了锅，却不知道如何应对，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是一会，离唇之际，武三思在耳边低语一句，这一句，把柳浣从云里雾里敲醒过来，而怨恨，羞辱一股脑涌上心头，像是一只发怒的豹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柳浣扑上去毫无章法抓住东西就掐，咬着东西就不放手，狠着劲带着恨意丝毫不顾忌。
武三思说“你亲了我，现在我亲了你，你看，做我的小妾不会委屈你吧！”
听听，这不是找死嘛！
所以，轿帘会踏，武三思脸上身上会挂彩，束着的头发混凌乱，明明武艺不差最后海水落得挂彩的下场，那也是情有可原了。谁让他激动了满腔怨气的柳浣，当一个人积累的怨气得不到发泄，而有一天被引发，暴走是有可能的，后果是严重的。
看着从身上爬起，嘴角染着血迹，眼里火苗上涨的眼睛，武三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觉得这是梦，噩梦。柳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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