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牡丹倾城色-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间内不是很暗,李哲看着昏迷的人,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开水握在手里慢慢靠近,将水涂在她的脸上,看着那一层薄薄人皮面具,渐渐与肌肤分离,李哲伸手撕下面具,惊愕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原来如此。”

太平公主来到榆树下的时候,见地上躺了一个人,慌忙上前,翻开一看,竟然是柳浣,探了探她的鼻息,揪着的心松了松,拍着她的脸颊,唤了几声。

“唔…好痛。”

柳浣皱了皱眉,捂着脖子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太平公主紧张的脸,见我醒来,太平公主松了口气,扶着我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在这?”

看了一眼周围的建筑,正好看见不远处的朱雀门,惊了一下,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脖子上一痛,就不醒人事了。公主来了很久了吗?”

“没有,刚过来就看见你躺在地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太平公主狐疑了看着我“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千岁,浣儿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遭劫了。”摸摸身上的东西,发现一样都没少,不是遭劫,那是什么?难道有人对我恶作剧吗?又是谁知道我们约定在这里汇合。“公主有没有对人提起我们的事?”头上一痛,捂着头既无辜有可怜的望着太平公主,我只是怀疑好不好。

“柳浣,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怀疑本公主。”

太平公主怒气腾腾的看着柳浣,她那是什么眼神,摆明了就怀疑是她泄露的消息,第二个爆栗就要落下,柳浣捂着头,跳开几步,直奔朱雀门,边跑边歉意道“我不是故意的还不行吗?我道歉!”

看着追追打打跑进朱雀门的两个人,李哲从墙下暗影里走了出来,嘴角勾着一抹笑。俊美的脸庞如沐春风般,又像是发现了极有趣的东西,笑得绝代风华。

亲们,给点意见,留下脚印吧!雨郁跪求评论啊。。。。。。。。。。。。。。。。。。。。。。。。。。。。。。。。。。。

第三十二章 雨晴烟晚 绿水新池满

天皇天后一行人前往洛阳行宫出游,留下太子留守大明宫,期间带走的了两位大总管,而留下上官婉儿帮着太子处理朝事。事情虽是这样说,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朝中大事都还掌握在太后手中,而太子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柳浣自然也清楚得狠,忿忿的是,为什么太后不把自己叫走,其实她还是希望跟着去洛阳的,总比跟在这个…这个…怎么说了,虚伪,有点像,跟着这个虚伪的太子殿下,心里忿忿直接影响到情绪,柳浣一个不注意,砚台里的墨汁溅了出来,手上一凉,她才察觉,抬头,脸上的愤懑之色还没掩饰,就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在聚光灯下,还是两盏,流光溢彩,清辉洒在眉梢,如沐浴阳光一般和煦,本应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可是柳浣觉得背脊上又寒意蔓延爬上,凉透透,透心凉。

“太子殿下,奴婢…”

“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

“你…”你怎么知道?想了想吞下后面的话,堆满笑意“殿下英明。”

“浣儿真的这么想吗?”李哲挑了挑眉,看着垂头敛目的柳浣,越是恭顺,低声下气的模样,就说明她心里的小九九越猖狂。

柳浣沉默,她一直相信沉默是金,看着这笑面虎虚伪的样子,她已经恶寒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晚,今晚一定要向婉儿姐姐撒娇,打死她也不来伺候他处理政事了。

瞥了一眼锦衣华袍上墨点,别人还一定能够画出这么好的水墨画,这叫艺术,艺术懂不?常人是不能理解的。柳浣叹息,可现在巳时未过,天黑遥遥无期,着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无语望天,在心里期期艾艾的唱到:为什么受害的总是我?

李哲见柳浣不吭声,瞟了她一眼,拿起手边的书往身上擦了擦,一本孤本就这么被糟蹋了,难怪保存下来的书籍文化那么少,原来,原来,就是这么被流失的。李哲见柳浣欲言又止的样子,睨了她一眼,朝候在门口的太监招了招手,小太监疾步上前,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柳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鞋子掩在裙摆下,根本看不到脚尖,所以只能看着地下,只听见李哲说“给本太子更衣。”小太监应了一声,退了下去,除了房门之后,估摸是跑着离开的,因为这里是含元殿的侧殿,离少阳宫还有些路程。过了一会,李哲看着柳浣,吩咐道“你也回去换上便装。”

“为什么?”想也没想,柳浣就说出了来,听见李哲不满的嗯了一声,脸上的疑问,不满,赶紧收敛起来,茫然不解道“婉儿小姐交代,今日殿下不仅要把文武圣皇帝(也就是唐太宗)的卷宗,言辞,批注,诗词。还要熟读汉武皇帝纪要,以及…”

“停。”李哲打断我的话,跳着眉斜睨我一眼,脸上的笑尽数收敛,变得隐晦,看得我胆战心惊外加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的面部表情还不是一般的丰富,随顺着他的话,我闭了嘴,睁眼样望着他“本太子今天就想出宫,浣儿难道要阻拦吗?”我以为,他会说,大胆,放肆,不想要命了之类皇家的口头禅,却没想到弄了这么一声,居然反问我?

我想说,我有那么大的架子吗?还是他想给我小鞋穿?“奴婢不敢。”

“这才乖,下去换衣服吧!”感觉那语气那么先我以前逗弄我们家狗狗?抬头瞄了一眼,见他微笑着,宠溺的,那眼神都那么像,我逗得狗狗发怒,然后丢一块骨头在脚下,然后狗狗乖乖的凑过来,伸出舌头,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然后含着骨头,欢快的吃着,我宠溺的摸着它的小脑袋。那场景,怎么,怎么变成了我是我们家的狗狗,他的宠物…

狠狠偏开头,嫌弃的拍了拍被摸过的头发,僵硬的行了礼退了下去,现在,立即,马上,我要抗议。他真的是历史上那个懦弱无能的帝王吗?怎么看着比狐狸还精,比狼还凶狠,比狈还奸诈,就知道虚伪,狡猾,笑面虎。

柳浣只是瞄了一眼,若她的视线停留一会定能看出,那宠溺下的柔情。

柳浣并没有回房换衣服,而是跑到了上官婉儿的书房,见华儿候在门外,放轻脚步走上去,华儿见她过来,看了一眼书房内,迎了出来,柳浣说道“婉儿小姐在里面?”

“在,不过与裴宰相再商议要事,恐怕要耽误好一会,浣儿有事?”华儿很稳重,也善于观察,柳浣急色匆匆,想来也有要事禀告,说着,就要转身,手腕被柳浣抓住,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事,就离开了。

揪了几片落叶,在手里揉得粉碎,随即朝自己房间走去,若是太平公主不去洛阳倒是可以找她挡一挡。

出了皇宫,柳浣距李哲大约十步的距离,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绝美非凡的男子,暗暗摇头,捂着心口,面色一白,难道…这样的感觉很陌生,让她想到前世,她是因为心脏病而死的,这心跳,那么不规律,来势汹汹的,让她心有余悸。

蓦然,头撞在李哲胸膛上,后退一步差点跌倒,李哲眼疾手快接住倒下的人儿,惊慌在脸上闪过,灵秀清眸掠过一丝惊恐,望着面前的人,四目相对,似乎有什么在两个人之间淌过,来不及抓住便消失无痕,柳浣看着头上俊脸露出紧张神色的男子一双眸子柔情似水,溢满担忧,光华流转间那隐含的复杂神情,吸引人去探索,去一不了心深陷其中自拔,怔了怔,竟然没有挣扎,也没注意到着姿势有多暧昧,突然觉得揽在腰间的手灼热不堪,脸上浮起一抹娇羞恼意。

而,李哲注视着柳浣,见她脸上浮起的红晕,忽略她眼里的恼意,想起面具下那娇羞的模样,眸光暗了暗,视线落在那粉嫩饱满的红唇上,微微张着,隐约可见一丝白牙,水润光泽,无疑是最大,最直接的诱惑,喉结动了动,李哲偏开脸把人扶起站稳,同时扶在腰间的手收回,既没有吭声,也没有回头。

柳浣惊醒过来,感觉发烫的脸,差点变成猪肝色,懊恼不已,居然,被美色迷惑了,那眼睛,那如水光华的眼睛像是有魔力,吸引人的目光。捂着脸,她真的很想去撞南墙,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觉得扑通扑通跳着的心,那么像小鹿乱撞。

看着离去的人身影,叹息一声,深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上去,,心里不断念着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

看着那抹绿色身影,拳头紧紧相握,她不愿意出宫就因为那个男人吗?浣儿,你可知,我们有婚约,是你亲口答应的!狠狠打在墙上,簌簌的灰尘落下,却迷蒙不了眼中的妒意,他们相拥的身影在脑海回想。

他不相信浣儿会爱上别的男子,他不能让她爱上别的男人,浣儿是他的,别人不能从他的身边夺走,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笛,放在嘴边吹了三声,转身消失在小巷子里。

“公子要去哪?”见越走越深的巷子,柳浣好奇的问道,他以为他出宫回去曲江池那边,不是说英王殿下很喜欢斗蛐蛐,斗鸡,玩赌博那些没营养的游戏吗?曲江池不远处就是那些败家子,玩世不恭的公子哥门爱去的地方。

听见柳浣的询问,李哲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他一眼,走进一家布庄。柳浣看着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一家布庄,实在匪夷所思,在看见满脸堆笑迎出来的掌柜,以及李哲那主人地位昭昭而知的模样,心下了然。李哲看着柳浣平静丝毫不诧异的神情,倒也没多少惊讶,想来她也已经猜到了什么。

这家布庄确实是他手下的产业。示意掌柜招待柳浣,便掀帘而入,柳浣打量着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布庄,加上除了青色麻布,就是蓝色,全是素色布匹,以他的身份经营这样下等的布料,她很诧异,不用说,这里接近平民,这些布匹恰巧又是那些下人或者百姓们买得起的料子,况且进来的时候她看了一下周围,便猜得七七八八。

没想到,看似玩世不恭,变色龙一般的人,居然有一颗良善的心。就在这时,李哲掀帘而出,正好见柳浣点头,脸上带着赞赏的神色,嘴角噙着一抹笑,见柳浣看向自己,瞬间掩藏,面色淡淡的看了一眼掌柜的,抬步便走了朝柳浣走来。

布衣长衫依然掩饰不住他的风华,面容俊美,狭长的双目,淡淡的神情,眉宇间那不可抗拒的迫人之气,那么浓烈。柳浣下意识握着手,感觉心跳变得不正常,似看见天神一般,脚下踩着浮云,头上顶着金光,腾云而来。

感觉自己的失态,柳浣眨了眨眼,偏开脸,暗骂自己没用,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没他的美色诱惑,又不是没见过男子,况且…覆上挂在脖颈上的玉佩,告诫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不应该背叛柳晋。

背叛?电光石火间,柳浣被这个词吓住,向后退了一步,腿撞在椅子上,重新坐了下去,抬头,这好看见李哲伸过来的手,惊了一下,拂开他的手夺门逃出。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阵风吹过,李哲看着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着一抹得逞的笑,收回手另一只手覆在被肌肤相处的地方,笑了笑,跨门而出,走的是与柳浣不同的方向。

不知跑了多远,柳浣抬头,看着喧闹的大街,才放下脚步,回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吸了口气,漫无目的的走着,迎面,抬过一辆轿帘,风吹起的车帘,正好从柳浣身边走过,轿子里的人看清那身影,眼里浮起一抹笑意,叫了一个小厮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一句,便放下轿帘离去。

“柳浣小姐等一等。”感觉身后有人叫自己,柳浣惊了一下,扭头皱眉看着陌生的人。看出了她的警惕,小厮道“我家主人请柳浣小姐去前面的茶楼一坐,与玉佩有关。”

玉佩?武三思?柳浣点点头,示意小厮带路,没想到接二连三找茬,竟然没有让她能够清静的时间,玉佩,难道她找到了解药?这样想着,脚步沉稳不少。其实,对于惊慌逃跑,只是自己心虚而已,竟然,在一瞬间对那个人有了心动的感觉。而且,来的那么猝不及防,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而李哲在自己面前何尝不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那样让人措手不及,毫无防备。

尾随小厮上了二楼,守在门外的另一个小厮见他们上来,推开包厢的门,在门前停顿了一下,暗暗吸了口气,抿了抿嘴角,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右脚跨了进去,后脚刚落,身后的门比关上,砰的声音,柳浣惊了一下,豁然转身,同时身后传来武三思低沉的声音“我以为,你不会给武某这个面子。”在门口踟蹰,进来还那般警惕,她就那么怕他?

转身,柳浣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吭声,就那么站在原地,波澜不惊的看着武三思,既然已经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坐。”柳浣依言选了他对面的凳上做了下来,这是门被轻轻推开,小二端着一壶茶进来,低着头,沏了两杯清茶,各自放在武三思与柳浣面前,换下桌上的茶壶,不动声色退出去,关上门,就像一出哑剧。他们都是里面静默的道具。

最先打破哑剧变成有声电视的是武三思,他敲了敲茶盖,抬眸看着面前的柳浣,不带感情说道“武承嗣的管家死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柳浣依然没有吭声,她知道,不管她吭不吭声,武三思都会说下去。

“听说被千绝宫的人杀掉的,死相极惨。就连带兵在外的武承嗣也遭到袭击,竟然在军营内遭到袭击,你觉得有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动他?”

“柳浣不明白武大人的意思,还请明示。”千绝宫?怎么还真有这些帮派?“不过,想必不会是听说吧!以大人神通广大的手段,自然会有人禀告于你。”加重神通广大四字,他在试探我,就像他不清楚我的来路,或者,他觉得我与那个千绝宫有什么瓜葛,可笑的是,我一是现在才知道。

果然,武三思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抹隐晦,很快又淡了下去,身子慢慢凑近,刚想退开,下巴被捏住,想要挣扎,手臂被紧紧抓住“柳浣,我又没有说过你很聪明,可聪明的人向来不长命。”拇指抚摸着嘴角,偏开脸想要咬住,却被捏得更紧,吃痛出声,怒瞪着他,见我发怒,他似乎很满意,松开我坐回位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面前道“解药就在这里,想要的话把玉佩交出来。”

为么子点击如此之少,雨郁伤心落泪,跪求亲们支持!!!

第三十三章 双燕飞来垂柳院

武三思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面前道“解药就在这里,想要的话把玉佩交出来。”

望着他面无表情的神情,并没有立马去拿,甚至,在放在做桌上之后,视线就再也没有往上面瞟过,嘴角含着一抹笑,轻轻啜了一颗茶,放下茶杯站起身道“谢谢你的款待。”说着脚已经跨了出去,如此没诚意,如此小心谨慎,我不会天真的相信那里面是我想要的解药。

手刚搭上门环,一只手搭在肩上一个力道把我扳转过来,背抵在门上,听见一声吱呀声,依然含笑看着他,没有一丝意外,挑了挑眉“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武大人。”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有意思?”桃花眼挑了挑,手勾着我的下巴,脸一侧,避开他的挑衅,如此暧昧的姿势,我很不喜欢。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讨厌有人对我说你很有意思。若是没什么事,我想,武大人应该不会为难小的。”

“有意思,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柳浣,这才是真正的你吗?锱铢必报,伶牙俐齿,心思缜密。很想知道,你真正的面貌是何等绝色?”想着武豹那神情,眸光不禁暗了暗,这张脸必定不是她真正的面目,武承嗣不会把那么贵重的毒药下在一个女人身上,特别看起来没有一点利益可图的女人身上,她的聪明不足以让他下得了血本。其中,必定有什么隐瞒。说着探向柳浣的脖颈。

抓住作乱的手,柳浣有些慌乱,眼中却带着威胁,和掩饰得恰到好处的镇定“你在好奇,武三思,难道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只要你一揭穿,你会后悔。”微笑着,看着那双寒潭般深幽的眸子,听见我的话,眸光沉了沉,同时,抓着他的手松开,视线却没有离开,定定的望着他,笑意渐深,复杂的神色让武三思怔了怔。

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武三思看着那张倔强的笑脸,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这次柳浣没有避开,依然笑看着他,那眼神,让他想要退缩,他能够听得出那话语里的意思,一抹不可遏制的毁灭欲望,那么明显,那么清晰,可他却如实的感受道,甚至,被她打败,在那灵秀清亮的眼眸中,在你嘴角含着一丝毁灭的笑意中,他退缩了。

后退了几步,武三思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就着手倒了一粒褐色的药丸,放在手心道“你要的解药。”

柳浣站直身子,看了一眼武三思手中的药丸,嘴角勾勒出一抹胜利的笑,眉眼绽开一朵绚丽的花,武三思有一瞬的呆愣,看着走进的柳浣,突然觉得心里涌出一股异样的情感,想破茧而出一般,在心里扎了营,缠绕上厚厚的丝网,挣脱不了。柳浣拿起武三思手里的药,掰开,一半我在手里,一半举在武三思嘴唇几厘米处,低低道“我只有一条命。”即使猫有九条命,好奇心害死了一条,剩下的,它不敢轻举妄动。况且,柳浣不是猫。

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武三思从柳浣的声音中清醒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看了一眼柳浣凝重的脸,相比于,他脸上的笑有够气人的,俨然一副花花公子的笑,柳浣亦看出来了,正要缩回手,手腕被抓住,接着,手指一暖,软软的触感使她抖了一下,惊愕的看着含着自己手指的武三思,恼羞不已,正要手脚并用,手指被舌头卷住,同时手里的半颗药丸也被卷走,而她要打上去的另一只手被扼住,踢出去的叫被夹住,柳浣气恼正要张嘴,武三思咻的放开她,瞬间,没有支撑的人跌倒在地。木质的地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武三思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那不观柳浣那不待见,气汹汹的样子,看见她跌倒,没由来的心情大好“你的疑心可郑重,不过,不是毒药。”他没想到她也那般小心翼翼,没错,那瓶瓷瓶里根本就没有解药,解药只有一颗,一半在自己肚里,一半在柳浣手里。

他永远不会告诉她,他是如何从武承嗣手里得到解药,也不会告诉她,若她拿了碰了第一个瓷瓶,她的下场会是怎样,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蓦然发现,自己竟然抗拒不了她,即使她再毫无姿色,即使她对他百般躲避,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带着暗讽,他都无法抗拒,那如迷迭香让人迷醉的眼眸,或许他早已沉醉。

见武三思并没有吐出那半颗药丸,柳浣把手里剩下的半颗放进嘴里,当然,另一只手狠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像要擦掉一块皮似的。而且,她并不在乎投过来足以在自己身上挖穿两个洞的视线,她也是故意的,她在无言的挑衅示威,她以自己的行动告诉他,她有多厌恶,方才那令人暴怒的举动。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取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玉佩,绕过他放在桌上,柳浣很庆幸,自己居然带在身边,不至于以后碰面,如果可以,她很介意下次再见,每次都没有好心情,她很讨厌这样。早就告诫过自己,这个男人不能招惹,到最后,发现她一直被招惹着,而且,总是吃亏的一方,她觉得很不舒服。

临出门时,柳浣回头,说道“如今,我们两清了。”然后,挺直腰杆走下了楼梯,门前的小厮并没有阻拦她,武三思也没有阻拦。直到柳浣出了茶肆,武三思才转过身收起桌上的玉佩,嘴角上扬一个弧度,柳浣,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两清的时候!

柳浣走到西门巷子口停住,看了一眼深静的巷子,地上铺着青色石块,一块接着一块,石块的某处,有她停驻的地方,可是,她却踟蹰了,怔怔的站定,脑海飘过一张俊美的容颜,轻挑得眉梢,长身如玉,眉朗目清。感觉心跳加速,柳浣闭上眼摇摇头,难道李哲那小子对自己下蛊了吗?竟然会想起他的脸来。

站了一会,柳浣并没有向前走,而是退了回去,想着另一条巷子走去。手搭在门扉上,还是那扇破旧的门,只是少了朗朗读书声而已,柳浣有些忐忑,捂着心口处,做了几次深呼吸,她是跑着过来的,期间好跑错了几条巷子,最后在她以为要迷路的时候看见了那间布庄,便一直跑了过来。这时,他突然没了勇气,甚至,就连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她自己都弄不明白。

他是太子,自己是他身边的小跟班,不跟在身边怎么能说是小跟班了?这样想着,柳浣自我安慰,自我找借口的功力又见长了不少,所以,她推开门时,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的人,黑色衣服,血在他周围蔓延开来。柳浣惊呼一声,捂着嘴巴后退一步想着这里是李哲的地盘,为什么会有黑衣人,不敢再多想,推开门便闯了进去,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边,看着第三杯躺着的三四个黑衣人,心揪的越紧,看着关上的房门,柳浣在心里祷告,手还没搭上门推,眼前一闪,接着便是清脆的声音,透着寒光。

“是谁?”李哲的声音传出,慢慢的,隐在门后的身影站了出来,看见剑指的一张小脸,脸色变的惨白,眼睛惊恐的看着剑,然后,看着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