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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红小鬼-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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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教育的高中和预科人才。”
水楠说:“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能不能和我的工业职业学校合在一起?”
强霖说:“你的学校,还是专门定位在职业上好了。给高等小学毕业升级初中的学生培养职业能力。我的预科,则是培养初等中学以上人才的基础教育,可以升高中,也可以去高等师范、高等工业专门学校。”
邓春膏说:“我们一会儿再研究,另起炉灶也好。我也想另起炉灶,但是没有钱啊。”
强霖说:“现在是没有粮食,你们的学生要离开这里,到内地去上学吧。反正我们的学生也不是很多,就当到外地实习了。”
邓春膏说:“那样很好。我现在也为学生的粮食问题担心。好在刘主席还是把学生放在第一位的。”
强霖说:“我们边走边说。如果学生是第一位的,但是农民就会饿死了。粮食就这么多,学生们以后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生命面前没有什么高等、低等。”
水楠说:“你的意思让他们出去谋生,把资源留给农民?”
强霖说:“是的。让他们从小就敢于担当自己的做人,而不是优越感。老师始终要教育学生的这个价值观。”
几个人顺着城北大街向市里面走,后世这段路,在抗日阶段也改为中山路。
走到东西方向的主大街,这条街道后世被改为张掖路,实际上是政府大街。但比后世窄,石子铺路,很有古味。
大家赶到甘肃省的接待处,这里是客人休息的地方。
强霖留下两人继续聊。黄樵松则带着徐焕然营去西北军驻地,吉星文没有得到答案,已经打马回营。
秦伯卿始终在陪着强霖,他们两个人就与西北这些知识人谈天说地。
秦伯卿对邓春膏邓泽民说:“泽民兄,你是晚了两年的留学生,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我这个人?”
邓春膏,字泽民,他说:“你是日本留学生,我是反对留学日本的。日本人是西方学的,所以我去西方学习。我听人说过你,留日以后参加革命的。”
秦伯卿说:“你们四姐弟在北京成立书社,还是由很多朋友的。”
邓春膏说:“是的,有很多朋友提到过你。你与李大钊先生也熟悉,你们是日本留学的师兄弟。这我们知道。”
水楠则说:“我也是知道你的。我的哥哥水梓也是知道你的。你是很讲义气的朋友,在北京也呆过一段啊。”
秦伯卿秦正树说:“看来我的人缘还是可以啊。水校长,你的长兄楚琴先生还是在当县长么,他可是甘肃的革命元老?”
水楠说:“在省城不得欢心,被发送到郊县。本来不想去,但是郊县学子们听到了,却是很高兴,迎接我兄到他们那里当县长。他现在做县长,是新风气。他在那里很开心。”
邓春膏邓泽民说到:“水梓先生是我们的启蒙学长,还有比水先生更早期的留学生是赵元贞赵正卿,找矿的,对甘肃矿业做个一次考察,还有在北大学物理的王自治,美国学农的张心一张继忠。甘肃留学生不少,虽然比别的省晚些。”
强霖说:“这都是好的种子,你们在甘肃成气候的是哪个校友会?”
邓春膏说:“自然是省立一中,但是在省外读书的归省校友会,还是北京大学校友会比较有影响,五四那时候我们同期在北京的甘肃人就有30多个,在北大的7人。学生自治会主席是江西段锡朋,后期的就是甘肃的王自治,北大物理系的学生。”
强霖问:“你是从北京大学留学欧美的,其他的清华留美的学生呢?”
邓春膏:“那就是张心一是老字辈了,他是清华的。留学生中有一帮人立志学农,他一直读到农业经济博士。”
邓春膏说道这里,问强霖:“听说北方让现在的留美学生,都转到当兵的行当去了?”
强霖说:“是的。毕竟是国家出费用,专业国家也说了算。美国人也很愿意我们的军官由他们培养。”
水楠说:“是的。我长兄之子,水同天本来是准备今年去学文学的,现在蒋廷黻的军事高中当士官生。”
强霖说:“剩下一个读书人,也要做掌兵官。那样我们就有希望,其他领域的读书人,在这个读书人的呵护下,就都好培养了。”
那会怎么样?大家思索,这种事情也就是这个南洋小子想的出来,毫无历史包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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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二章 留学生价值
492章甘肃的问题
强霖看大家都不说话,就说道:“你看,你们都不吱声了。水同天这一波士官生回来,就不是你们这样了。你们只是跟枪杆子段祺瑞斗,但是没有想到掌握这些枪杆子。就是这些士兵,我们要掌握。你们读书人从心里还是认为士兵是低人一等的。”
强霖看大家不再接话,就提高声音说:“就是这些你们看不起的士兵,打断了我们的建设。所以,这还是传统文人的思路。到哪里上学都不行,必须解决问题才行。”
邓春膏说:“我在美国留学,他们就没有几个兵!”
强霖说:“但那是美国啊。就那几个兵,就保证了美国的长治久安,因为什么?因为华盛顿是将军,当然他也是读书人。”
邓春膏辩解说:“我们也有很多读书人在部队,包括西北军还有一个学兵团。”
强霖说:“这就是读书人的不是了。读书人当兵,是要求把兵训练成懂道理的人,而不是自己被当兵的同化!”
邓春膏问:“我们在美国学习了他们的哲学,自然不会像中国的军阀一样。”
强霖说:“没有用的。你可以在美国学习哲学思路,但是要把这些思路用在中国的复杂情况!我们历史领域有很多好的留学人,他们正在整理,用的是美国哲学思路。但是,政治,你看看,留学生从政的,哪有什么优秀的。”
邓春膏叹气说:“我们哪里能改变这么多啊!还有军阀土匪当道啊!”
强霖说:“所以,在美国不仅仅是学习一些技术回来,当然也不仅仅是学习一些政治术语和模式,你要学习的做人方法,学人家的价值观和世界看法。”
邓春膏无语。他回来太久了,芝加哥大学的教育学博士并不包含这些内容,而是高中以前的教育包含这些做人的内容。
水楠没有出国留学,但是他在1920年初期在欧美公费考察工业,他说道:“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是洋为中用啊!就是学习一些技术,用来治理国家,发展国家。”
强霖说:“所以,这样做不行的。你们实际上和前清一个样子,只是他们不顾汉人死活搞发展。你们现在也是如此!这是一个死结,发展没有力量,不发展更没有力量。”
邓春膏说:“我知道胡适之在美国整天研究美国的政治和社会,我当时则主要研究教育,文学。张心一后来是研究农学,总之,我们是为了国家有用!”
强霖说:“是的,你们立足点就是器!国家也需要你们称为器!就是现代人说的御用工具,你们都很自觉。”
水楠说:“我们从小就是被教育为了这个国家和人民。
强霖说:“你们还接受王侯将相本无种!所以,你究竟是为了国家人民,还是为了自己过上好日子,博得好名声。”
水楠说道:“还是我们兰州学生太少了。无法达成思想的突破!”
强霖说:“你们都是师从邓宗老先生,其实当时培养人称为器物是对的。但是你不能讲些王侯将相本无种这些话!”
水楠说:“难道王侯将相都有种么?”
强霖说:“当然!他们都建立了很好的传统,家族传位次序。个别不好的君主,你们用议会限制王权就可以了。非要把贵族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难道跟你们一样的落魄的贵族,就证明他们也无种?但你们也还是无种!”
强霖对这些学问人戏弄王族,还是很有意见的。农民们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们还要作贱王族,就是很不应该了。
水楠说:“我们读书人是不会做贱人的。”
强霖说:“你们提出的王侯将相无种论!你们要教育百姓,知道尊敬别人,要尊敬已经形成的秩序。”
水楠说:“那就什么都不改了?”
强霖说:“你看,就知道单线思维。尊重形成的秩序,就是要进行改革。不尊敬形成的秩序,那会怎么样?和现在一样!”
邓春膏说:“水楠,你是工业科技的教育,做的没有错,但是做人的理念还是有问题的。当然你自己做的很好!我说的意思是,你说的做人理念是错的,你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做!”
强霖道:“是的。这就是中国的大问题!自己成功了,但是总结的经验却是另外的经验。简单地讲,他自己按照自己说的做,也不能成功。为什么?就是自己拔高!道德高地!”
邓春膏说:“我们是不太注意这个问题,总想是为自己隐瞒,为后代孩子的脸面,为了尊者的忌讳,等等。这些都有影响。”
强霖说:“太轻松了。你们不太注意这个问题!可是这个是头等的问题,是基督文化极度戒备的问题。”
水楠和秦伯卿有些震惊,强霖的态度和揭示的问题都让他们吃惊。但是邓春膏这个留美博士还是清楚的。
邓说:“看来胡适之的研究是对的。但是他的学问总是看起来没有什么用!”
强霖说:“学习的是对的。他的问题是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学习了一套正确的东西回来。他以为把这些正确的告诉别人就可以了。他就完成了任务!与你们有什么不同?”
邓春膏说:“你的意思,他的所谓正确,也就是一个器!也就是一个工具?”
强霖说:“是的。你告诉人家正确的,人家为什么会接受?而他肯定是不想这个问题的,关键是我自己要正确!”
邓春膏有些不懂了。他问道:“你的意思,只是做到自己正确,告诉别人正确,还不行?”
强霖摇摇头说:“你觉得儒家是怎么做事情的?”
邓春膏有些赶不上趟,试着说道:“克己复礼,在教化子孙和人民。也就是自己正确,再告诉别人正确。看来我们用不着去留学了。”
强霖说:“你们留学对“国家”对“人民”,都是一个好处,就是大家都想着用上你们这个工具。但是靠你们解决国家和人民的根本问题,也就是要一个好国家,培养好人民,你们是无用的。”
邓春膏叹到:“看来还是那些基督教的对。可是这帮学生都在基层,对国家也看不出什么作用啊!”
强霖说:“那是你的看法有问题。人家自己肯定不是这么看的。我知道“耶鲁七杰”曾经在西北传道。他们的作用我们是永远会体会到的。随着历史的延长,中国人慢慢会体会到他们的牺牲的意义。”
水楠说:“这事情我是知道的。现在体会他们的殉道精神的意义,比小时候的就深刻多了。那时候只是觉得他们太傻。”
强霖说:“中国一个农夫,都觉得别人傻。也就是说,我们一个农家的小孩,从小灌输了不要无畏的牺牲给外人,要给家里人牺牲。即使不认识字,他也懂这个道理。这个道理,你们也知道。差别仅仅是,你们只是比他们知道一些繁文俗礼!”
水楠没有吱声了。邓春膏有些挂不住了。他说:“我们知道做人的准则,怎么就是繁文俗礼呢?”
强霖说:“你只是知道,怎么把一个孩子教养成为一个有用之才!但是这个孩子可能长大了祸害国家,这个你们就没有交给他们了。”
水楠说:“这个我们早就教给他们了?”
强霖说:“是的。你们也是完成了任务而已。”
秦伯卿说:“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告诉他们还不行,还要告诉他们怎么达到?”
强霖说:“孔子是中国的大成,你们都没有超出孔子啊!要说告诉人怎么行事,孔子真的是大成先师!”
水楠说:“你的意思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强霖说:“当然。甘肃兰州是地理中心,也是西部边境的重镇。”
水楠说:“所以,你要解决甘肃的孔子儒教问题?”
强霖说:“你不用激将。我不会解决“人民”、“国家”的问题。我是要解决国防问题,当然,最终的还是制度问题。”
看大家不懂,强霖继续解释说:“你们的问题,和我的问题不一样!你们的解决,和我的解决也不一样。在我的体系里面,你们也是器!就是你们还是认识字,能做一些事而已。”
水楠有些不高兴了。
强霖不理他,继续说到:“你以为军阀们怎么看你们?口里叫着先生,哪个又当真了?”
邓春膏说:“难道我们真的只能是器么?”
强霖说:“洋为中用。种什么花,得什么果啊!”
邓春膏说:“那你怎么解决孔教问题。我的意思是说,你的甘肃问题是什么?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强霖说:“我怎么做人,就是怎么做事。我怎么做事,就是怎么解决问题。”
强霖不再言语,等着晚上的刘主席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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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三章 甘肃中心地位
492章曾经的新政
强霖带着一干人等来到旁边的总督府,现在的省主席办公大院。
宴会是在省主席的会议室进行的。这个总督府的会议室很大,但是都是条形桌,两个人可以,三个人就多了。
强霖作为主客,一个人一桌,但是只能席地而坐,就是有一个坐墩,看起来很干净。强霖觉得这里还是新气象。
刘郁芬坐在主位,也就是上座,旁边有人照顾菜肴。他拿起酒杯说:“这是为远来的客人准备的葡萄酒,用的不是夜光杯。大家意思意思,欢迎强令庸先生莅临兰州。”
强霖端起自己眼下的碗,还是很不错的瓷器,估计是大清皇室赏给甘肃督军府的。他说道:“刘主席盛情,本人不胜感激。这是一个艰难的岁月,大家都受苦了。”
一杯酒喝完,就没有了。大家开始吃咸菜和小米粥,强霖觉得很对胃口。
刘郁芬说:“我们是革命党,革命军,要与人民同甘共苦啊。所以令庸老弟不要觉得寒酸啊。”
强霖说:“真正的人民是吃不上这些的。我已经感觉很不错了。”
秦伯卿坐在下首说:“令庸老弟路上只是饿过一顿,就十分感概了。”
刘郁芬笑到:“奥,饿过?其实我们都饿过很多次了。战场上供不上饭是常事。令庸呆的都是好地方。”
强霖说:“战争是没有办法了。现在战争停下来了,所以我们要琢磨怎么才能吃好饭。”
刘郁芬是很帅气的一个将领,北方大汉。40出头,脸是长方,但棱角很圆润,长相很庄重的汉子。
刘郁芬皱着眉头说:“河州湟水作乱,人民死伤太多了。涉及到的回族、藏族、汉族都不满意。我已经辞职了,大家都知道了。冯总司令让我听听你的意思。”
强霖说:“马仲英本身的乱子不是很大,现在已经打散了。另外现在大旱,流民盗匪都开始劫夺灾民。现在的问题,是恢复秩序。”
刘郁芬说:“军队现在也存粮不多了。我们也无法长时间用兵。真的是乱局啊!”
强霖说:“军队要稳住,先能保住我们自己就行了。至于外面的局势,还是要各自安稳。我们不必要过多的操心。”
刘郁芬看看,这种场合也不好讨论什么政策,就提到:“这场河州乱子,现在总算安稳下来了,最不该的是火烧八坊,以至于以后不可收拾。”
强霖说:“嗯,这些事情以后再谈吧,善后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
刘郁芬说:“看来我的政务有些急切了。以后任人评说吧。共…产党人说我是军阀,我是基督徒,是打倒军阀的,这种说法,让我心灰意冷啊。”
强霖说:“政策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还是冯总司令的军需计划让你太紧张了。辞职是一个好办法,没有必要做这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刘郁芬说:“中国兵屠杀中国平民。我是看不下去了,回天津卖煎饼果子去。”
强霖不禁嘴里生津,实在是听不得好吃的。他赶紧岔开说:“你先到晋西北贺民英那里看看,她的军事素养不够,你是从保定军事小学堂就开始学军事的科班,去帮帮她。”
刘郁芬说:“可以帮她一段时间,我还是要到天津去,我也要读书学习。阎百川和晋军的军官也都在那里。”
强霖说:“嗯,你在晋西北也可以学习一下。他们那里有不少西学教授,张之江给派去的。”
刘郁芬说:“好吧。那里也有很多西北军在改编,我帮助他们整整队形。”
强霖说:“嗯。把你学的和思考的,讲给他们听。你不用负什么责任,只是顾问就可以了。”
刘郁芬问:“令庸这次来,怎么看西北的局势?”
强霖说:“我想基本恢复长庚这个总督以前的秩序,我认为在升允那个时候的新政还是不错的。”
刘郁芬不禁奇怪到:“难道你还是要他们跪拜那套东西么?北洋军阀就想继承这些规矩,都被我们给废掉了。”
强霖说:“这都不是主要的,我是想问问当初的新政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人研究么?”
邓宗是甘肃革命元老,也是第一代大学生,是新政的受益者。他也是1882年出生的,庚子的世纪之交,他是18岁的甘肃学子,大清官生。此后新式甘肃大学堂,外国人讲解数理化外语等课程,以后到北京大学前身的京师大学堂优级师范科受足教育。1911年回甘肃校长任教。
水梓则是他的学弟,1884年生人,北京法政学堂毕业28岁,也是回甘主持兰州一中。这次他在兰州,所以也请来了。
他们俩现在坐在主陪的位置,邓宗是学长,先说:“令庸先生问起,自然是坦诚相告,光绪新政在甘肃,你看看我和水楚琴就知道了。我们是第一批甘肃的大学生,我们都是清末的最后的秀才禀生,转入大学堂,那才是开了眼界。”
众人都知道新政,但是亲身听到当事人讲,机会也不多。所以大家都很认真,西北军是尊敬学问的,虽然觉得无用,但是没有学问也不行。
强霖问:“当时甘肃主持这些事情的官员是谁?”
邓宗说:“要说甘肃复兴,还是左宗棠入甘。这是他镇压太平军叛乱,镇压捻军叛乱之后,开始进攻甘肃回军。他先是镇压了宁夏州回军马化龙父子,收服河州回军马占鳌父子,平定甘肃内乱。”
强霖没有插话,这些夫子总是要说明一些背景,这些背景有时候可以轻易理解后面的事情。
邓宗接着说道:“甘肃此时经过回乱,百废待兴,各民族创伤很深啊。左宗棠还要平定新疆回乱,收回**的伊犁,所以他必须把甘肃省建立一个军事基地。”
强霖说:“明白了。所以他要引进机械制造来充实枪械,引入粮食就必须维修道路?”
邓宗说:“是的,他就做了这两件事,建立了兰州机器局,修了潼关,西安,兰州的大道,也打通了往西域哈密的通路,这个路有三条,就是玉门关一条,宁夏通蒙古一条,还有额济纳通蒙古一条。这三条都是河西走廊的通路。”
强霖说:“是的。世人只以为河西走廊只是玉门关一条路,其实蒙古草原的路线还有很多条啊。”
水梓补充到:“左宗棠为了补充甘肃的军饷,还设立了兰州纺织局,编织羊毛毯子,羊毛呢子布料。”
强霖问:“左宗棠是1871年入甘,1880年收复新疆。这是80年代,他走后,你们才出世。那时候市面怎么样?”
邓宗摇摇头说:“我是不清楚的,后来研究说明,我们80年代出生的时候,世道已经好转很多了。我们很多人是那时候出生的,说明人们已经能够安定下来。”
水梓道:“我父亲是制造毡子的工匠,能够养家糊口了。但是从1884年我出生,到我长大到18岁称为秀才禀生,这还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
强霖说:“那就是庚子年间1900年前后了。这时候陕甘总督是谁呢?”
水梓道:“左宗棠走后是谭钟麟,做到1888年,我在上小学。之后是升允做陕甘总督,这个人很廉洁,为甘肃人做了很多事情。”
强霖明白,陕甘总督是驻在兰州的,实在是新疆太要命了,还有甘肃在这时候就有甘、青、宁三地分治的一说,所以涉及到四省的安危,兰州确实是西北的首府。
邓宗说:“多罗特…升允,是蒙古王公,属于无属地的直属公爷,这是非皇室的最高爵位了。这个人很有意思,很开明,但是很终于皇室。”
邓宗又补充了一句:“这期间还有清末大臣岑春煊当过甘肃按察使,就是庚子事变的时候,接送老佛爷西行。很短期的事情,对于法制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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