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的红小鬼-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謇戳斓迹筒换嵊姓庑┰帜衙矗俊�
朱斗光说:“这就是用汉族统治思想来思考了。我们不是领导和统治的意思。我们的意思,是活的明白,更为文明。文明是民主,不是领导的意思。你们的领导意思太复杂,含有统治的意思。”
强邻说:“嗯。我们有时间,从头来,核对一下,我们俩的概念。回到最基本的问题。汉民、苗民的初始思想。”
朱焕章有学者的气质,是基督教会接力一样的培养起来,所以也很感兴趣地讨论天道。
强邻说:“斗光兄,从蚩尤说起,那时候汉族黄帝与蚩尤似乎就是两个村子,谈不上两个种族,应该是思路一样的。”
朱焕章说:“好吧。黄河中原之地,假定有无数个部落,现在谈论最多的是三个大部落,黄帝、炎帝、蚩尤九黎,他们互相征战。假如按照史书所写,炎帝战败,他的臣民不可能都被杀死,可能作为奴隶,被收容了。”
强邻说:“按照古人的习惯,不会放着劳动力都杀死,也不会战败之后都自杀。那么这些人肯定活下来了,被蚩尤管理。”
朱焕章说:“蚩尤被皇帝打败,一部分人肯定跑走了,可能从黄河到了长江流域,那么还有一部分人,或者大部分人跑不了,被皇帝收容了。”
强邻说:“黄帝占据中原,发展了中国本土,蚩尤发展了长江流域。”
朱焕章说:“所以,你们里面也有蚩尤的人,我们里面也有炎帝的人。”
强邻说:“你的意思是,我是蚩尤的人;你是炎帝的人。大家敬错了祖先?”
朱焕章说:“很有可能啊!但是胜者王侯败者贼,历史是后人写的。蚩尤成了妖怪,我们也就是妖怪的子孙。”
强邻说:“后人写的东西不管他了。我们接着说蚩尤,你们到了长江之后,又怎么样?”
朱焕章说:“肯定是发奋图强,要夺回失地。这里肯定还有战争。但是不太清楚了,以后就是商朝周朝战国,长江流域的人又进入了更为深入的山里,珠江流域也有了。”
强邻说:“那么说,战国和五代十国,再到蒙元,满清,大概到长江流域、珠江流域就不是蚩尤的后人了,连契丹、蒙族都来了。”
朱焕章说:“他们的来历,与我们苗民还是不同。大概僮家属于后一种。还有很多山头部落,不乏商周秦汉的遗民。我们单说苗民,最早期的移民。”
强邻说:“你们的语言,文字,没有经过文明修饰,没有经过儒家的道理,还有原始汉民的基础,就像曾经消失的希腊文明?”
朱焕章说:“我们文字被大清给断了。很难知道确切的东西了。不过推论是成立的,我们语言一直没有断,传承主要靠传说。”
强邻问:“那么你们的思维有什么特点。”
朱焕章说:“我们更为直爽,有些传承主要靠传说的英雄和原始图腾崇拜的宗教,类似希腊神话故事,诸神可以下届与人们共同战斗。就与满族、蒙族的神话差不多。”
强邻说:“也就是说,直来直去,人们按照神话故事的图腾做事?”
朱焕章说:“是的。有些外来宗教的影响,但是不大。所以还是原始故事起作用大。”
强邻问:“似乎汉人也是这样,比如灶王神,关公,王母娘娘等等。”
朱焕章说:“你们汉人占据中原,故事太多了。除了诸神,你们还学了曹操、刘备、孙权的三国演义。这里面的孙权和周瑜,倒是很像苗家。搞不赢诸葛亮和司马懿。他们综合了人类谋略的大成。”
强邻说:“孙吴是我们畲家人的可能性还大些。”
朱焕章笑到:“这个是的,估计也是商、周移民,你们畲家也就是秦汉移民。”
两个人止住话头,不再谈论这些。但至少种族是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谈不出谁是正统了。
旁边一众人等,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周国莲说:“江南大概都是移民。那么谁是土著呢?”
朱焕章说:“现在也难以分清了,很有可能土著被赶到湄公河流域去了。留在这里的都是移民。”
强邻说:“好了,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矿山,研究一下挖出来的煤,怎么运出去。”
朱焕章说:“我还要赶回去筹办我的中学呢?”
强邻说:“你不用忙,没有中学又不是一天,你们苗族也不是一天受苦受难了。”
朱焕章说:“我们一天不劳动,都是一种罪过。”
强邻说:“好吧。我告诉你,第一,你那里也要挖矿;第二,你的中学,也得有一个稳定的财源。”
朱焕章这才不着急要走了。
大家开始研究在火铺镇建设一个基地的问题。
在火铺镇修路的难度不是很大,但是修到贵阳和曲靖两府,路途却是不近。
这里的山型不高,很多是**的立柱,很多是缓坡的山体,可以绕行山脚。中间夹有很大的平原,但是中间有河流,这就要修桥了。
这里是边界,驻军是毛光翔旅的一个营。现在周西成把旅长架空,营长是**的,有任务都是临时搭配。所以毛光翔是有任务的,他的旅部驻在普安州,每个县住上一个营,作为前哨。
强邻并不太清楚发电设备的原理,这些都是丁文江的人在研究。他只是在琢磨怎么能够在这里得到发展,作为基地,打通大理州的路线。
水凌看清楚了他的想法,说道:“毛旅长是准备经营云南的。但是被龙云带人给打回来了。现在龙云自己还在清剿土匪,绥靖内部,将来龙云还是会要与贵州算账的。”
强邻说:“滇系害苦了贵州和四川,这两省将来都要找云南的麻烦。龙云以前还打过桂系,所以云南是一个不知道进退的地方。”
水凌说:“大家现在都不知道进退,都在试探各自的能力。”
'小说网,!'
………………………………
六一九章 理性立场
第619章乌蒙教育
朱焕章说:“很难相信这些无上帝的人能够和平相处啊!这些排长们受到的教育就是军国思想,都想打下天下而治之。真是可怜的人们。”
周国莲说:“我爸爸是想建立大同世界。他作诗都是大同世界的想法。”
朱焕章说:“大同世界,就是主流。但是汉族的哲学,却是家族哲学,亲吾亲老吾老。人们从小就练习这个,到老了,或许明白什么是大同。”
周国莲说:“这不对么?不亲爱自己的人,怎么亲爱别人。”
朱焕章说:“这个说法是经不起推敲的。大家都一视同仁才好。孔子的本意是说,你不理解别人的老人,那就像对待自己的老人一样。不是你先练习孝道,再去孝敬别人。”
周国莲说:“还是同一个问题,不孝道,怎么知道孝敬别的老人。”
朱焕章说:“等你学会孝道,也不一定施与外人。排长们都知道孝道,可是照样发起战争,看不出孝敬别人。”
周国莲琢磨开来。
朱焕章说:“没有必要学习孝道,只要学习博爱精神就可以了,孝道自然在其中。”
周国莲问:“你的意思是博爱是大同,孝道不是大同么?”
朱焕章说:“你看,你父亲要盖大房子,有孝道,也有满足家人的要求的意思。这个时候还有人住不起小房子。博爱么?他的孝道估计有,大同就差远了。”
周国莲说:“看起来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喊着大同呢?”
朱焕章说:“就是啊。一个孩子都看出来的事情,政治家们就是这样正经八本地做。谁能相信呢?”
水凌笑到:“国莲小姐啊,你还是要学习才行。宗教之事,你要明白博爱,慈悲之心就可以了。”
强邻也是在琢磨这件事。
他详细地问朱焕章情况,“花苗”就是投身于本地土著做奴做马的苗人,不是熟苗。当地罗倮人都是地主,任意处置花苗。是宗教让他们知道了人生的道理。
强邻说:“整个地区的苗人差不多都加入了宗教,几万人不止,还有很多社会组织和层级,各地都有分部,与政府和地主都有协议。”
朱焕章说:“是的。伯格理还帮助我们创立了西式苗文,这样不懂汉语的孩子也可以学习知识,他们都能够读写了。”
强邻说:“听起来是一场革命啊!”
朱焕章说:“是的。这是一场宗教信仰的革命,是不流血的革命。”
强邻问:“这个信仰肯定是究竟的,但是传教方式可能是千差万别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上帝。”
朱焕章问:“你想表达什么呢?”
强邻说:“宗教是宗教,教育是教育。宗教是高于教育的的信仰,教育则是宗教的基础。这个是先有鸡,现有蛋的问题。我还不知道究竟啊!”
朱焕章说:“听说你是力挺基督教的。”
强邻说:“当然。但是这个传教的事情还是重要的,你知道后续的问题么?”
朱焕章说:“你的意思是影响社会和政治么?”
强邻说:“那都是外相,我的意思,这些教徒想干什么?”
朱焕章说:“自然是基督徒的行为了。他们为了自己拯救,也帮助其他人。”
强邻说:“他们会不会被引导,我的意思是,信仰不牢靠,会被引导到其他方向,或者被压力所屈服。”
朱焕章说:“这是所有教会都遇到的问题,所以,我说的教育很重要。我很急切的盼着教育提升。”
强邻拦住他,然后说:“你要注意我说的话,而不是对付我说的话。”
朱焕章不再吱声。
强邻问水凌:“你看,人回到原初,怎么样才能接受一个宗教,或者说,怎么出生,怎么逝去,怎么对待人生的苦难和幸福。”
水凌说:“佛教认为,个人际遇不同,一切必须回到空性,才能认识这些。怎么才能回到空性呢?有各种各样的方法。你的问题,应该是唯识宗,这个问题,太虚大师很清楚。”
强邻说:“这个没有必要问大师。我正在研究数字的问题,初始之前就是空,也就是万能的主宰。但是人怎么能够相信这些呢?花苗受的是罪恶,见的是痛苦和白眼。他们除了冷漠,就是懦弱和接受。柏格理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朱焕章没有吱声。
他自己也在琢磨这个问题。虽然他反对孝道是不错,但是为什么会接受宗教这个问题,除了解脱痛苦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当然,佛教也可以解脱痛苦,但是不如基督教这么入世帮他们。
强邻说:“笛卡尔哲学,实际上是冲破教会的藩篱,反朴归真的。你现在直接告诉学生宗教的问题,这就是因果倒置了。斗光兄,你学过笛卡尔的哲学么?”
朱焕章说:“我只是学过他的数学,没有读过他的著作。”
强邻说:“你没有读过神学院?”
朱焕章说:“没有。我学的是文理学院,还在预科。”
强邻说:“你还是等到毕业后再办学校吧。我再在石门坎办一所中学可以,但你先不要参与了。”
朱焕章倒是不生气,不过他问到:“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办理中学,是因为知识不够么?”
强邻说:“任何事情太快了,都是一个问题。你们治理了苗民的行为习惯,还有给他们教育,信仰,都是一种释放,是一种解放。但是维持的问题,却是不容易。”
朱焕章说:“是的。我原来想办教育,让他们得到知识的巩固。”
强邻说:“问题是,知识并不一定巩固宗教,他会更正他们脑子中的上帝!那个上帝是他理解的,不一定是你传教那个。否则也就没有笛卡尔哲学了。”
朱焕章说:“嗯。他们都很虔诚,但不一定是理性的信仰者。很多人是先受洗,后信仰。这也不错啊。”
强邻说:“我对宗教传教不想评价。但是你不能把教育办成了传教班。结果很可能并无帮助。”
朱焕章想了想说:“你的与内地会的传教方式有些类似,他们是属灵传教,知识不是传教的必要装备。”
强邻说:“是啊。你想把乌蒙山区变成基督信仰区,但是与旁边的汉区形成隔膜。更为重要的是,虽然慢,但是汉地的基督教会却是有力度的信仰。不是革命式的,爆发式的。”
朱焕章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改变传教方式?”
强邻说:“不是。我不评价你们宗教派系,我只是说,教育的事情。你们办学,清理社会,都是一种革命。社会革命。下一步必然会有自己的政治要求。但我不反对。”
朱焕章说:“所以,你应该赞助我们的教育。”
强邻说:“但是,我赞助的教育,是坚持宗教中立的立场,也就是说,会介绍各种宗教,并不要求学生选择。”
朱焕章有些丧气,这不是他的目的。
强邻说:“你不用这样。对于苗民解放,稳固他们的信仰,中立的教育,这是有帮助的。正式这种理性教育,帮助他们思考人生的本初,人类的思考,宗教的道理。你还是去读文理学院,以后再读神学院。我会让一些专家帮助你在石门坎办中学。不涉及他们的信仰问题,但是会介绍人类的一切思考成果。”
朱焕章虽然中学毕业,但是因为学制问题,没有读够六年,只是四年制中学,他还要补习两年预科。对于强邻的理论他是没有仔细研究过的。
他说道:“你为什么从理性研究入手,开始学习。”
强邻说:“我没有你出身那么苦,所以不太轻易放弃自己的概念。只是有兴趣研究人类的思考而已。上帝是存在的,但是每个人心中会有不同的上帝。苗民的苦难经历,他们很容易接受一种大同和救世主。但是在没有外在压力之后,会产生迷茫和松懈。其实,除了直接苦难,人类还必须面临疾病,生死离别等等,以及人类最终的命运等等。”
朱焕章问到:“原初以后的知识呢?我的意思,没有上帝,以后的知识只是知识,不是智慧。”
强邻说:“这个问题我始终在体验啊。宗教中立的教育,就是基于思维能够达到的理性推导,是回到原初的。而你的宗教,却不一定就是从原初开始,他可能开始于恐惧,开始于功利。”
朱焕章说:“可是圣经却是这样的,上帝就是原初的力量。”
强邻说:“人们并不是像你一样理解圣经。即使理解圣经,再自己推导一下,也是一种思维的习惯建立起来了。”
朱焕章说:“嗯。我明白了。你的教育是想,让每个人都能够知道事情的原委,而不是直接告诉他们道理。”
强邻说:“是的。养成**的思考。不是革命的狂热和盲从!”
但是任凭宗教的推广,而政治始终不动,会出现什么局面?
强邻陷入了深思。
'小说网,!'
………………………………
六二〇章 窄门走宽
第620章继续革命
强邻思考以后,他与水凌、周国莲、朱焕章讨论了这里的形势。
周国莲说:“曲靖的是张冲张云鹏师部,昭通也是他的兵再驻守。他们曾经打过我们贵州。”
强邻说:“这种事情没有一个完结。都想出人头地,但又必须杀人才行。”
周国莲说:“那也分一个好坏。他们云南屡次三番地抢劫贵州,我们才打他们一次。”
这是指周西成结盟云南胡若愚胡子嘉等人,毛光翔一起进攻龙云。
但是他们被云南宿将胡瑛胡蕴山打回原地。后来周西成与李燊的黔东之战,李燊败走云南,投奔龙云。
今年初,龙云要重启兵马,合并李燊所部,大战周西成,但胡若愚胡子嘉等人,却要趁机冲击昆明。
历史上就是此战,周西成战死,李燊当上了贵州主席。结果胡若愚等人偷袭昆明,龙云回返昆明救家,李燊撤兵,毛光翔、王家烈主黔。
强邻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云南的龙云,联合贵州军阀;贵州周世杰世叔,联络的是云南胡若愚。”
周国莲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强邻奇怪到:“云南胡若愚,真的同意贵州人毛将军治滇?”
周国莲说:“那倒是不一定,大家都时候再谈,弄一两个州府还是可能的。关键是夺回云南从贵州抢夺的财富。”
强邻认为这个才是周西成的真正想法。
天下之大,哪有一定之主呢!
朱焕章说:“看看,大汉的人都是这么想,他们耗尽一切来争夺。我们的人都是‘干人’了!”
水凌也说:“他们还怠政。本来是驻守大理的官军,却再一夜之间走的不剩!土匪张结巴洗劫两次大理城!那里的财富经过这么折腾,还有什么了?我的堂兄弟们要么战死,要么被土匪杀死。还要我回来接班。”
强邻点头说:“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
几个人不答。
周国莲说:“起兵,保家乡。”
强邻说:“保不住的。一个省还被人家攻下来,何况一府之地?”
水凌叹气说:“这能尽个人的努力,慈悲度人,不枉活这一生啊!
朱焕章说:“还要办教育。人们都是不懂事的。罗倮的头人,也都没有什么知识,奴隶娃子也都是盲从。”
强邻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拖着不管,政府的威信迟早被消耗没有了。
人们对政府的希望还是很大的,长期不作为,肯定是被诟病的对象。但是作为不成功,也是要被弹劾。
愚民们总是希望救世主的。真的出个苗王他们就会跟随的,那些罪孽深重的头人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强邻与丁文江商量,计算原初问题,以及未来走向。
周国莲有些烦了,她拉着强邻,出去玩。
两人骑上马,带着卫队就奔山外而去。
水凌和丁文江说:“这个问题很困难么?”
丁文江说:“本来就无解的问题,他要找一个解,能不难么?”
朱焕章说:“除了上帝,谁也解决不了人类的难题。”
丁文江说:“美国解的不错。但是强令庸采用的是英国的路子,经验主义哲学,罗素的自由哲学。”
水凌说:“他不是在研究笛卡尔的哲学么?”
丁文江说:“笛卡尔哲学主要是研究科学,综合智慧的意思。最后才是伦理和道德。强令庸是重新走一遍笛卡尔的路子。”
水凌说:“嗯。那样的话,他就印象深刻了。”
丁文江说:“任何哲学都不是终极哲学,也不是落后的哲学。苏格拉底的哲学,现在还是大智慧。笛卡尔的我思我在,启发了英国和整个欧洲的哲学,但是显然结论完全不同。”
水凌说:“你的意思是,他可能算出不同的结果?”
丁文江说:“这是一个很具体的问题,所以即使笛卡尔再生,也算出不同的结果。罗素就赞同独裁中国,否则就是苏俄主义统治中国。”
朱焕章说:“除了上帝,我们总是要做些什么,我是说政治。”
丁文江说:“你能考虑到上帝的原初,就是一个好的起点。但是整个人类的体制,确实还需要理性的知识。你还是到内地去上学吧。那里你可以多看看,强令庸会安排你的。”
朱焕章说:“我自己倒不重要,我们的族人,太多还没有基本教育。这是很急切的。”
丁文江说:“强邻在计算这个问题。他肯定漏不掉你的族人。我相信他会很重点地考虑你的族人的。”
朱焕章说:“怎么计算?用我们做什么?”
丁文江说:“你的族人怎么做?不是别人用你做什么?”
朱焕章说:“族人受教育,不受教育,那是不同的。现在他们知道上帝,知道天堂和地狱。但是他们不知道人类走向何方,自己的命运会如何。”
丁文江说:“是的。他们不会单纯受上帝的摆布,他们要求受教育,要求参与政治,要求改变生活。他们还会要求有自己的武装。”
水凌说:“我看龙云是一个大阻力,强邻会要求拿掉他。”
朱焕章惊道:“龙云与我们有协议,他还是愿意基督教帮助他度化族人的“打冤家”的传统。”
丁文江也差异到:“强邻不是愿意用武力的人,怎么会针对龙云?”
水凌说:“龙云是这里罗倮的头人代表。罗倮是花苗受罪的根源,强邻肯定感到第一步要解决的就是封建制度。”
丁文江说:“英国大宪章,还是支持了封建制度的。”
水凌说:“英国的工业革命,还有资产阶级革命,中国还没有。所以这里的封建体系,类似美国南北战争以前的南方。”
朱焕章说:“是的。这里的的封建体系下,还有奴隶制度。奴隶娃子可以被随意处死。”
丁文江说:“如果龙云龙志舟不服的话,可能要起战端的。”
水凌说:“这个强邻不是以前的了。他的事情不好说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