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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红小鬼-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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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阶说:“介石兄,我看强令庸的意见是对的。目前整个社会都没有什么高深的理性逻辑知识,都凭着个人的经验和传统做事。培训并不能改变他们的观点。”
蒋介石说:“玉阶兄言之有理。这件事甘乃光甘自明有些想简单了。即使是新学生,也不一定就接受正确的理念,何况这些经验丰富的政工们。”
贺龙、樊钟秀等人有些不懂。这些人很左倾激进,与自己一样;自己来学习,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学习呢?
朱玉阶说:“他们激进,但并没有动武的战争,只是要求训政而已。贵州的训政,实际上是周世杰;他们总参议要求训政算怎么回事?”
贺龙问:“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训政,由着周世杰?”
朱玉阶说:“训政本身就得不出好的结果!我们还要争着抢着去做么?”
贺龙不再言语。如果是悖论的话,也就是说,你训政人民,让他们变好,但是最后却变坏了!这种事那就不要做了。
但是说不定就变好了呢?这种事情也说不定。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蒋中正说:“你看看你,我们学习这么久,你们都没有坚定心志,还要训政。他们政委呢?一年就有用么?权力的诱惑是很大的,很多人不计生死,不问事理的要训政。尤其还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时候,最难弄的,就是这样的人。”
朱玉阶也不多话了。
这件事情是你虽然想好,但做起来就是不往好的方向走。你仅仅是能够保证你自己做好人,这也不容易。但是不能,也不必去让其他人做好。谁也没有这个权力。否则,十字军应该是成功的,也是对的。
结论:只要谁也不奴役其他人就可以了。
要注意逻辑啊!
蒋中正说:“外国人看我们,永远不会是正常人。我们自以为是天下大国,北方即使打赢了所有战争,外国人也认为我们不是正常人,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正常的逻辑。”
朱玉阶还是不吱声。
贺龙接口道:“他们看我们?他们看我们,总统不是总统,贿选的;军人不是军人,土匪变的;干部不是干部,冰冷的官僚,不是选举的公务员;人民不是人民,是潜在的土匪、官僚、总统。”
蒋中正笑到:“但是我们自我感觉良好,不承认外国人说的。比如哪个鲁迅,把中国人骂的不行,但是他不承认外国人对。还说外国人是高人一等的看人。”
贺龙也笑到:“我倒是有些欣赏鲁迅,他骂的似乎是对的。解渴。”
蒋中正说:“我也不是说他骂的不对;但你不能只是骂。你看人家传教士,跟农民的牛、马、猪、羊,睡在一起,也要帮助他们;从来不愿意骂他们。”
贺龙叹到:“但是我们做官的,不能这样去做,真的像传教士那样,那就承认我们无能了。”
蒋中正说:“实际上,我们就是无能的。对于这样的农民,你能把他们怎么样?我的国民革命军,都是来自这些农民,他们要通过革命达成自己的富贵人生。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压制住这种私利的革命。”
贺龙说:“你怎么判断他们是为了私利革命。他们很多人连命都不要了。”
蒋中正说:“因为我们告诉他们可以不再受苦的远景。他们愿意献出生命,让自己、下一代过上好日子。他们活下来,就是人上人;他们活不下来,也是为家人做了贡献。”
贺龙说:“其实我是否这样想,并不知道。但是为了支持我,我的家人都死了。”
蒋中正说:“我的也一样,长子经过还在苏联押着,登报骂我呢。出来革命,照顾不了家的。你现在承认不知道怎么想的;问题是,还有很多军官不承认不知道,他们坚信他们知道的就是真理。”
贺龙说:“这个问题是有的。释太虚的培训,给我最大的帮助,就是让我变成了怀疑派,就像笛卡尔说的,从怀疑自己的固有概念开始。”
蒋中正说:“从这里开始,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做什么都会有成就的。”
贺龙说:“我不太想从事军事了。我只是保护家乡,保护人们不受欺负的观点出发。具体用兵的策略,不是我的强项,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蒋中正说:“这种感觉是正常的。军事战略战术,就是谋略,对人类没有什么直接贡献。但你还要撑住湘西十年。在这十年里,你自己也可以搞搞自己的兴趣,看看做什么对人类有些贡献。”
朱玉阶拦住两个人的自由谈。让他们表示意见。
蒋中正说:“我们回电支持强令庸的意见。但是让强令庸还是要安排,改变这些总参议思想的专门培训,也就是甘乃光的那些提纲上的哲学本源问题。”
朱玉阶说:“我会给张之江和强令庸两个人的电报去回电,让他们帮助甘乃光解决这些总参议的问题。”
结果甘乃光接到了红军总部张之江的电报:
“按照强令庸的意见,摸清每个总参议的想法,引导他们重视各种问题,而不是要实现某种大同目标。”
虽然没有传扬,但相关联系人,包括总参议等都知道了这个公案。
甘乃光:不再理会总参议的事情,只是要求红军的文训官也要把总参议的学习管起来,推荐相关读物,改变一下知识结构。
强邻:还在东陆大学做自己的事情,暂时让总参议们好好静心休闲吧。
陈圣涯和黄道黄端章:
黄道说:“圣涯兄,这件事是个什么意思?我们看到的事情不用我们管么?”
陈圣涯说:“是的。你说的很准确。就是你看到的事情,也是别人看到的事情。所以不用你管。”
黄道说:“我就不明白了。家奴扫清以后,马上就是土地问题,穷人无法生存的问题,你说我们能不管么?怎么就不能管呢?”
陈圣涯说:“贵州的事情,从辛亥年间就争论,哪个管好了?哪个不想往好了管?但是你看看现在,还是如此!我们加入,也只能是添乱而已。”
黄道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看着。我们的生命价值是什么?”
陈奇涵陈圣涯也在琢磨这件事。
红军完成自己的任务,相持下去。看看地方军阀、财主、农军,他们互相争斗,能够得出什么结论?
陈奇涵说:“有时候最好的办法是等待,我们现在也只有等待了。这是哪个军事家的名言?”
黄道说:“陈军事家说的!唯心啊。”
'小说网,!'
………………………………
六三一章 明确能做的
第631章文训官
对于黄道黄端章的疑惑和不满,陈圣涯也觉得不能这么敷衍。
他又思考一番说:“一鸣啊,你也有些事能做,很明确的,那就是救济。这个事情我们是可以做的,人人都可以做的。”
黄道黄端章,号一鸣,他说:“可是我们是军队,不是救济机构。”
陈圣涯说:“很好。你能记住我们的主业是军队,这就很好。我们是国防军队。穷人国家也要有国防军队。我们就是这个情况,穷人国家的国防军队。就是再混乱,我们也是国家的堡垒。但是救济,我们还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黄道说:“那就算了,不能动用国防力量,就不动呗。但是救济,还不如我去组织另外一个机构。”
陈圣涯严肃地说:“这个你不要想,你暂时还只能留在我这。”
黄道说:“难不成你扣押我么?”
陈圣涯说:“你是有前科的,这事情你应该知道。你要去找方志敏么?听说他逃到南美搞革命去了。你的家人要求我能够帮助你留在国内。”
黄道说:“我还可以找饶漱石,他是我们的暴动领导。现在在下川东搞得不错。只是在国内搞一个救济机构。”
陈圣涯说:“饶漱石和少奇他们长不了。救济机构国内也够多的了,你找不到善款了。你看,乡村教育机构有多少?中华职业教育社、中华平民教育促进总会、中华教育改进社、乡村教育同志会。还有苏浙皖三省附小联合会、中央大学、金陵大学都把乡村教育当成了主题。但是你觉得他们能行么?”
陈圣涯文人出身的武将,身边教育期刊并不缺少。
黄道说:“这很好啊?为什么不行?”
陈圣涯说:“他们也在江西农村推广‘乡村服务’项目,推广三民主义的试点,我看都是样子货。”
黄道说:“那你认为应该怎么样?”
陈圣涯莫测高深地笑到:“你在我这里好好呆着吧,不要出去搞什么社会改良,实际上就是鼓吹你那套革命理论。你现在先等待几天,帮助部队收容流落到我们这里的难民和游击队家属。”
黄道说:“那我就等几天,看看你们能够做出什么来?”
陈圣涯叹到:“你们真的是脑子坏掉了。这个大事看不出来!有了红军,没有人再敢动武,实际上社会总是会找到前行的动力的。只要反动派没有武力就行了。”
黄道说:“我是认同你们的。但是不认同你们的无所作为。”
陈圣涯说:“我们一定要亲自控制部队。革命者一定要控制部队。这是最大的功劳。”
黄道想了想说:“嗯。我认真思考下。能够帮助你控制部队,似乎也是功劳。”
陈圣涯说:“这么想就对了。你一定要知道,我们不仅是穷人的部队,也是保护土豪的部队。这样才能生存下去。你要知道,穷人都向往土豪的生活,本质上是一样的。马克思把他们分开,只是从经济上的剥削分析而已,人性并无差别。”
黄道说:“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也是哲学上的。我们是唯物主义者。”
陈圣涯说:“人都是唯心的,唯物规律也都是个人心智的理解而已。你说地主资本家不唯物主义?我看比你唯物主义。你的革命理想实际上就是从心里发出的。”
黄道知道陈圣涯又给他灌输唯心理论,他争论不过他。
实际上,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个东西,所以各说各的,各自有理。
黄道不理他,自己去研究如何救济难民的问题。很多山里人逃到这里了,大多是花苗家的奴隶们。
陈圣涯自己则开始研究康德哲学,他在琢磨:
我画出三角形之前,心中是否有三角形?
如果没有三角形,我怎么画出来的;
如果心中先有三角形,哪里来的?学来的!
但是最先弄出这个三角形的人的心中,三角形从哪里来的?
我证明一个几何题,现在心中有了,才能去画出来。我怎么知道这个辅助线的?
陈圣涯又想:农村搞三民主义,这是胡汉民之类的党棍想出来的;但是如果什么也没有,我怎么去想乡村问题。
农民们怎么去想乡村问题?
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些,那么欧美的乡村怎么发展起来的?
肯定是心中先有想法,所谓内生的现代化,就是如此。
那么,我们农民呢?怎么才能内生出来一个现代化思想?
看那意思,中国农民好像永远不会自动走向现代化,千年不变?
我就不信红水河边,僮家的农户就走不出这个封建大山。
但是他们农民自己会如何着手呢?
最后的结论就是,谁的问题谁想,他不去琢磨这些了。
几天后,强邻的电报来了:要求陈奇涵准备教师,并且要合格的教师。
代理甘乃光职务的方面军总文训官何浩若,拿来的强邻的电报。
他是湖南湘潭人,32岁,金陵大学教授。随甘乃光到红军做文训官,这是他效劳国家的方式了。因为他很喜欢在军队,曾经是黄埔教官,国民革命军的46军参谋长,参加北伐军。
军队被裁撤,他才去做金陵大学教授。
民国都是妙人。
何浩若之所以能够随时去金陵大学这种教会大学做教授,是因为他是清华学校出去的学童,威斯康星大学的哲学博士。读完博士,然后又去美国诺威治大学(北田军校)学习骑兵并毕业后回国。
这都是清华庚子赔款的退款付费的,大概是5年,所以总是要用满,学够各种本领。
陈圣涯和强邻手里都有这个留学欧美的通信录,民国时期清华校长周怡春周寄梅,他在前几年就编写了清华放洋同学录,上面有:
何浩若,字孟吾,清华学校学生,1919年放洋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后拿了文学士,又到威斯康星大学拿了经济学博士。然后到美国诺维奇军事学院学了骑兵。任黄埔四期教官。
那时候何浩若还没有下到部队去,后来被黄埔教育长方鼎英方伯雄拉到部队。因为黄埔留守的部队,整个改编为一个军46军。就是井冈山陈浩团想投奔的部队,不知道这事情的真假,毛大人始终没有出示证据。
这时期,留学生们甚至有美国各学校各自的留美同学俱乐部,比如哈佛大学俱乐部。在国民政府里面的哈佛学生,越来越多了,有超过美国政府哈佛生的趋势。这两年是留学生回国的高峰。
但庚子赔款的学生占的比例原来越小了,民间的,地方的后期留学也很多,稀释了这个比例。地主和资本家们的钱啊!最后都是来自工人和农民。
当然学生不一定是地主和资本家子弟。民间和教会赞助的大多是公认的好学生。这里也有大学和中学校长们的拉赞助的功劳。
学生们的成就,往往显示了赞助者的功德,当然也是校长的成就之一。民国时候也看升学率,出国留学生比例。
社会尊师重教,学生感恩戴德,中国的老传统。
何浩若现在也看到这封强邻的电报。
但他不以为然,说到:“要我们准备小学师资?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仅仅是有小学教师。”
陈圣涯说:“北方的教材,主要是让学生们相信自己的自由感觉,与你们清华的教育是一体的。不是告诉学生哪个观点是正确的。所以,我们南方这些讲究德行的学校,都要研究!自己明白了,才能满足人家的教材。”
何浩若说:“这个难道不容易看么?我认为我们红军的老师可以表达自己观点。”
陈圣涯说:“但是孩子们没有什么知识,他以为你告诉他们的是真理。”
何浩若说:“我们小时候也是这种教育。但是现在也都改正过来了。”
陈圣涯看看何浩若说:“改过来了么?我看不一定。”
这样何浩若很是不爽,他自己是哲学博士,还是北京学生参加五四运动的清华学生代表,难道这个问题看不透么?
但是陈圣涯也有在黄埔任教官的资历,跟着张治中一起去的,民十二,三期队官。比何浩若的黄埔四期教官资格还要老些。
何浩若商量地道:“小学生教材中的自由问题,我会跟文训官们讲清楚。我倒是要看看有多少人不清楚。”
陈圣涯没有说话,让他自己去查查看。
估计强令庸的教师不够了。不给工钱,来的就少。强邻总算想到了红军的文训官,还有参谋们都可以帮助开办小学。
但何浩若给文训官们培训北方小学教材的时候,确实遇到了麻烦。
因为大家理解不了为什么不告诉小学生正确的路径,也就是德的问题。现在的学校不都是“德育”么,达德学校,明德学校,新民学校,不都是素质养成么?虽然很多革命者都是从这些学校出来的,但毕竟是少数。
何浩若说:“我也是与大家一样的教育。但是我在清华学校和留学的学习,主要是强调个体的行为要合法而已。也就是说,你可以试探你的感觉,不是必须做一个完人。你有犯错误的权利,但是要注意承担责任?”
文训官们问到:“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德行的重要性?”
何浩若想了想说:“很难说清楚这个问题。你们告诉他德行很重要,他就会按照这个做。不按照这个做的人,就会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慢慢就丧失了思考的**性,觉得自卑,说假话等等。”
文训官说:“那也不一定。说假话,与德行的培养,还不是必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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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一章 明确能做的
第631章文训官
对于黄道黄端章的疑惑和不满,陈圣涯也觉得不能这么敷衍。
他又思考一番说:“一鸣啊,你也有些事能做,很明确的,那就是救济。这个事情我们是可以做的,人人都可以做的。”
黄道黄端章,号一鸣,他说:“可是我们是军队,不是救济机构。”
陈圣涯说:“很好。你能记住我们的主业是军队,这就很好。我们是国防军队。穷人国家也要有国防军队。我们就是这个情况,穷人国家的国防军队。就是再混乱,我们也是国家的堡垒。但是救济,我们还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黄道说:“那就算了,不能动用国防力量,就不动呗。但是救济,还不如我去组织另外一个机构。”
陈圣涯严肃地说:“这个你不要想,你暂时还只能留在我这。”
黄道说:“难不成你扣押我么?”
陈圣涯说:“你是有前科的,这事情你应该知道。你要去找方志敏么?听说他逃到南美搞革命去了。你的家人要求我能够帮助你留在国内。”
黄道说:“我还可以找饶漱石,他是我们的暴动领导。现在在下川东搞得不错。只是在国内搞一个救济机构。”
陈圣涯说:“饶漱石和少奇他们长不了。救济机构国内也够多的了,你找不到善款了。你看,乡村教育机构有多少?中华职业教育社、中华平民教育促进总会、中华教育改进社、乡村教育同志会。还有苏浙皖三省附小联合会、中央大学、金陵大学都把乡村教育当成了主题。但是你觉得他们能行么?”
陈圣涯文人出身的武将,身边教育期刊并不缺少。
黄道说:“这很好啊?为什么不行?”
陈圣涯说:“他们也在江西农村推广‘乡村服务’项目,推广三民主义的试点,我看都是样子货。”
黄道说:“那你认为应该怎么样?”
陈圣涯莫测高深地笑到:“你在我这里好好呆着吧,不要出去搞什么社会改良,实际上就是鼓吹你那套革命理论。你现在先等待几天,帮助部队收容流落到我们这里的难民和游击队家属。”
黄道说:“那我就等几天,看看你们能够做出什么来?”
陈圣涯叹到:“你们真的是脑子坏掉了。这个大事看不出来!有了红军,没有人再敢动武,实际上社会总是会找到前行的动力的。只要反动派没有武力就行了。”
黄道说:“我是认同你们的。但是不认同你们的无所作为。”
陈圣涯说:“我们一定要亲自控制部队。革命者一定要控制部队。这是最大的功劳。”
黄道想了想说:“嗯。我认真思考下。能够帮助你控制部队,似乎也是功劳。”
陈圣涯说:“这么想就对了。你一定要知道,我们不仅是穷人的部队,也是保护土豪的部队。这样才能生存下去。你要知道,穷人都向往土豪的生活,本质上是一样的。马克思把他们分开,只是从经济上的剥削分析而已,人性并无差别。”
黄道说:“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也是哲学上的。我们是唯物主义者。”
陈圣涯说:“人都是唯心的,唯物规律也都是个人心智的理解而已。你说地主资本家不唯物主义?我看比你唯物主义。你的革命理想实际上就是从心里发出的。”
黄道知道陈圣涯又给他灌输唯心理论,他争论不过他。
实际上,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个东西,所以各说各的,各自有理。
黄道不理他,自己去研究如何救济难民的问题。很多山里人逃到这里了,大多是花苗家的奴隶们。
陈圣涯自己则开始研究康德哲学,他在琢磨:
我画出三角形之前,心中是否有三角形?
如果没有三角形,我怎么画出来的;
如果心中先有三角形,哪里来的?学来的!
但是最先弄出这个三角形的人的心中,三角形从哪里来的?
我证明一个几何题,现在心中有了,才能去画出来。我怎么知道这个辅助线的?
陈圣涯又想:农村搞三民主义,这是胡汉民之类的党棍想出来的;但是如果什么也没有,我怎么去想乡村问题。
农民们怎么去想乡村问题?
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些,那么欧美的乡村怎么发展起来的?
肯定是心中先有想法,所谓内生的现代化,就是如此。
那么,我们农民呢?怎么才能内生出来一个现代化思想?
看那意思,中国农民好像永远不会自动走向现代化,千年不变?
我就不信红水河边,僮家的农户就走不出这个封建大山。
但是他们农民自己会如何着手呢?
最后的结论就是,谁的问题谁想,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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