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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克星:驯狼狂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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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夫一看半城雪又来,便把手中剔骨刀磨的“霍霍”作响,豹子眼一瞪,道:“半城雪,你说你一小女子,不在家绣花抹胭脂,整天价打扮的不男不女,跟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差、犯人们混在一起,不怕嫁不出去啊?”

    半城雪一脸冰霜,往他肉摊前一站,也不吭声。

    屠夫皱眉:“你站在这儿,会把晦气带给我的!看看你那张脸,跟丧门星似的,连点笑模样都没有,把主顾都吓跑了!”

    一大婶来买肉:“卖肉的,这肉多少钱一斤啊?”

    屠夫还没开口,半城雪便道:“大婶,这家的肉不能买。”

    “为何?”

    “注水,而且还是瘟猪。”

    大婶一听,扭头就跑。

    屠夫吐血:“半城雪,你存心搅我生意啊?”

    “如果有人想搅得我丢了饭碗,我也只好搅黄他的生意。”

    “行,你有种,你厉害!我惹不起,躲得起!我换个地方摆摊!”

    “你换啊,桂镇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能换到哪儿?要不要我叫衙门里的兄弟来帮你换地方?”

    “别!谢了,你可千万别把那几位瘟神给招来,他们,我更得罪不起!行,你不就是想找我媳妇问话吗?问吧问吧,问个够,看这败家娘们还能把脸丢到哪里去!”

    半城雪完胜。

    *

    屠夫媳妇一只眼窝黑着,半拉脸肿着,嘴角烂着。

    半城雪皱眉:“屠夫打你?要报官吗?”

    “我男人打我,关你什么事?你们官府管得也太宽了!”

    屠夫媳妇一句话把半城雪噎个半死。幸好,她早就习惯了,做这一行,很多人都不理解,当你是仇敌一样,很多时候,脸皮要厚,比青楼的姑娘都厚才行,不然,办不成事。她摊开笔墨纸砚,准备记录:“说说你什么时候认识驸马的?在一起多久了?”

    “上次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屠夫媳妇满脸不高兴,对着镜子用鸡蛋揉着淤肿的脸。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是不是请你去县衙,你才肯说?”

    屠夫媳妇翻了个白眼:“拽什么拽,不就是披了张官差的皮吗?去年认识驸马的,认识当天就跟驸马在一起了,是他迫不及待爬我床上的,不是我勾引他。”

    “没问的不用回答!你和驸马多久见一次面?”

    “每个月都会见上一两次,反正,只要他来桂镇,就会找我,他说,我比那个母老虎公主漂亮多了,我也觉的,驸马那张脸又白又俊美,公主长得好普通,一点也配不上驸马。”

    半城雪把屠夫媳妇自我感觉良好的一段给无视了:“还有谁知道你们在一起?”

    “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你最后一次见到驸马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大概两个月前吧。”

    “你不是说,每个月驸马都要跟你见上一面吗?”

    “曾经是,可驸马爷在外面,不止我一个女人,并且前阵子,驸马又有了新欢,他看上了前街卖豆腐的小娘子。”

    半城雪瞟了屠夫媳妇一眼:“别扯旁人!我问你,案发当天,你都去过哪里?做过些什么?”

    “我……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家里待着。”屠夫媳妇的目光闪烁。

    “有人证吗?”

    “人证?啥人证?在家待着还要人证?你以为我天天都偷男人啊?我家那只大花猫算不算人证?”

    半城雪看她眼珠频繁转动,坐姿也不像刚才那般轻松,就知道这女人在撒谎,便道:“我可告诉你,死的是驸马,朝廷很重视,派了太子、晋王来督案,限期破案。我,只是走访,随便聊聊。但如果我找不到真凶,晋王就会把相关的人统统扔进刑部大牢,哪儿可不是咱们小县衙,据说,那里的三十六套大刑,七十二件小刑,还没人能挺过去,不管多狠的江洋大盗凶顽逆贼,最终都会老老实实招供。屠夫家的,你这身细皮嫩肉,估计,能熬个十件八件小刑吧?”

    十件八件?一件就已经把屠夫媳妇给吓死了!她面如土灰,急忙道:“驸马爷真不是我杀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那驸马的头怎么会在你这里?我猜,一定是你见驸马爷没来找你,心中怀恨,便杀了驸马碎尸,对吗?”

    。。。
………………………………

第11章 豆腐娘子

    屠夫媳妇脸都白了,大喊大叫:“半城雪,你可不能信口雌黄!驸马的死,跟我丁点关系都没有!”

    “你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和动机,案发当天,有街坊看到你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巳时出门,申时才回来,中间足足有三个时辰,不知去向,而这个时间,也足够你杀人碎尸了。”

    屠夫媳妇额头直冒冷汗,抖抖索索道:“我真没杀驸马……半城雪,我要是告诉你,你能替我保密吗?我男人要是知道那天我去跟灵台寺的小和尚私会,非杀了我不可!”

    半城雪忍住内心强烈的鄙夷:“敢做还怕人知道?”

    屠夫媳妇一脸委屈和无奈:“我这也是被逼的,你不知道,我男人外表看上去挺猛,其实,他那方面不行,那玩意儿还没手指大,一下就泄了……”

    半城雪咳嗽:“咳咳,你去灵台寺的事儿,我会核实。屠夫那天都在哪儿?做了些什么?有谁可以作证?”

    屠夫媳妇一脸惊讶:“你该不会怀疑我男人是凶手吧?这绝不可能!给他十个胆!他也就是杀个猪还行,杀人,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他,他真不行!他那天在市集卖肉,一条街的人都能作证,晚上,几个哥们儿来找他喝酒,我给炒的下酒菜,他们一直喝到亥时三刻才散。”

    半城雪让屠夫媳妇按了手印,收拾东西,站起来:“你说的话,我已记录下来,如果有所欺瞒,下回,就不是我来找你问话了。”

    *

    经过各方面核实,半城雪认为,屠夫和屠夫媳妇都没有作案时间。至于灵台寺的和尚,呵呵,大家心照不宣了,庙里多是眉目清秀身强体健的和尚,京城里上年纪的贵妇最喜欢去那里上香求佛了。

    排除了屠夫媳妇,半城雪把下一个目标锁定在驸马的“新欢”――豆腐娘子身上。

    豆腐娘子一身皮肉嫩的就像他家的水豆腐一样好看,模样也清秀周正。豆腐娘子的男人是镇上出了名的老实人,脾气好的不得了,据说,豆腐娘子是他花了五十两纹银,从人贩子手上买来的。可老实人命不好,刚娶了豆腐娘子没几天,就得了痨病,整天躺在床上起不来,家中里里外外全靠娘子一人担起。

    半城雪想到了武大郎、潘金莲和西门庆,豆腐娘子是老实人花线买来的,难保不会有异心,看男人不行了,便想另攀高枝,就跟驸马混在一起,可后来发现驸马只是玩玩,并不想带她走,一怒之下杀了驸马……

    这样的推敲也不是没有道理。

    老实人坐在一张椅子里,堵着门,瘟神一样,一句话,就是不让半城雪见豆腐娘子。

    半城雪看着瘦骨嶙峋的老实人,其实,她只用上前轻轻一推,就能把这挡路的痨病鬼推开。可半城雪不会像那些衙差一样,用强盗行径对付老百姓。

    “我娘子没杀人!”

    半城雪捡起滑落的棉被,搭在老实人腿上:“我知道你想保护你的娘子,那就让我跟她谈谈。就算你能挡得住我,你能挡得住所有的官差吗?”

    “我娘子没杀人,要抓抓我好了!人是我杀的!”

    “老实人,你这样没用的,把你抓了,谁来保护你娘子啊?”

    老实人无言以对,憋着生闷气,就不让半城雪进。

    一个水白水白的妇人从门后露出半张脸:“让推案大人进来吧,迟早都躲不过。”

    老实人喘了一会儿气,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半城雪从让开的窄缝进去。

    屋里被豆腐娘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就清爽舒心,豆腐娘子也低眉顺眼,怎么看,怎么想象不到这样的妇人竟然也会做人家情妇。

    半城雪还没张嘴,豆腐娘子就说:“我是跟驸马爷好了,都是我的错,跟我男人没关系,你们不要难为他。”

    半城雪本来还在想如何开篇,现在省心了,可以直入主题:“你跟驸马在一起多久了?”

    “两个月。是我不好,我是坏女人,你们抓我吧。”

    半城雪吞了口气,接着问:“驸马被杀那天,你在哪儿?”

    “跟往常一样,寅时起床,磨豆子,辰时出摊,卖豆腐。我家生意好,不到午时,豆腐就卖完了,回来给我家男人做饭,吃完饭,送我家男人去街头老王家面馆下棋,然后等驸马来,他说申时会来找我。但是,驸马那天没来,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一块肩膀。”

    豆腐娘子回答的太镇定了,镇定的跟她柔弱的外貌一点也不相称,事实上,关键时候,越是这样的人反而胆子越大。半城雪问:“你为什么要跟驸马在一起?你男人对你那么好。”

    豆腐娘子低头不语。

    一直在门口倾听的老实人忍不住嚎啕大哭:“是我没用,都怪我啊……我这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娘子为了给我治病,连房契也抵押了,还欠了一身债,债主天天上门讨,娘子被逼无奈,才跟驸马好上了,有驸马爷做靠山,那些债主就不敢欺负我们,我治病的钱,都是娘子的卖身钱啊……”

    现在轮到半城雪无语了,心里不知怎的,堵得慌,她觉得没必要再问下去了,对于豆腐娘子这样的弱女子,要撑起这个家,要给丈夫治病,除了依靠驸马,还能有别的办法吗?她当然没理由去杀了那个可以救活丈夫,让这个家支撑下去的男人。

    *

    从豆腐娘子家出来,已近午时。

    半城雪抬头看看天,拐进老王家面馆,要了一碗阳春面,一边吃,一边想着下一个该去哪家。难道真像渣男王说的那样,得到驸马爷那块小肉的贾寡妇,才是嫌疑最大的?这想法太变态了!不能被渣男王误导,他越是这么说,贾寡妇越是最没可能的!

    “咣”,一碟荤菜摆在半城雪面前,她抬头:“老王,我没要这个,你上错桌了吧?”

    “大小姐,我上了这么多年菜,还没上错过桌呢!”老王显然对半城雪的“指责”不太高兴,指了指旁边:“那位爷送大小姐的。”

    半城雪回头看去,脸立马黑了,渣男王端着酒杯,笑吟吟正瞅着她乐。

    “老王,把这菜还给那位爷,本姑娘最近吃斋!”

    晋王却直接坐过来:“推案每天这么辛苦,却吃的如此清淡,身体会吃不消的,要好好补一补哦,这是你们桂镇的名菜――百合鹿鞭,很合适你噢。”

    半城雪胃口全无,冷冰冰道:“王爷难道不知,市面上的鹿鞭十之**都是狗鞭、驴鞭、马鞭、牛鞭冒充的,专门坑你们这些不识货的外乡人?”

    。。。
………………………………

第12章 寡妇家的恶犬

    话音还没落,老王就不愿意了:“大小姐,你可不能这么说,你是知道的,我家的鹿鞭都是从水侯爷的鹿场进货,如果是假的,也是令尊卖假货给我!”

    半城雪被老王噎得半死,瞪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王不理半城雪,转而对晋王赔笑:“这位爷,您别听她的,小店保证这鹿鞭是正宗的桂镇鹿鞭,假一赔十!”

    半城雪拍桌子:“说完了吗?那么多客人等着,你不用下面啊?”其实,店里只有她和晋王两个客人。

    老王不情愿地回到棋盘前,向外张望一眼:“这两天老实人怎么也不来下棋了……”

    赫连昊朔喝着小酒,问:“推案查出眉目了吗?哦,还没啊。没关系,今天是第三天,你还有七天的时间,很充裕。”

    半城雪郁闷,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昊朔拈起一根筷子,轻轻敲着碟子:“原来,你是水侯爷的女儿啊。听说水侯爷的鹿场养了数千头梅花鹿,家财万贯,怎么,大小姐还用做推案这么辛苦?一个月才挣二两薪俸,连这一小碟鹿鞭都买不起,为何不在家绣绣花,描描眉,相相亲什么的?整天跟囚徒嫌犯打交道,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哦。”

    半城雪使劲剜了晋王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关你屁事。

    晋王用筷子在桌面上划圈圈:“放弃吧,这案子,你办不了,别等最后什么也查不出,反而连累你们县太爷丢了官。”

    半城雪被晋王的小动作搞得心烦,重重放下筷子,起身:“王爷放心,这案子,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老王,算账!”

    晋王提高声音:“算我账上吧!”

    “好嘞!爷您贵姓?吃好了下回还来小店!”老王一脸笑。

    半城雪没好气地说:“他跟你一个姓,姓王,叫王爷!”

    “还有叫这名字的?”老王挠后脑勺,“哎呀,是京里来的哪位王爷吧……”

    *

    中午饭没吃饱,半城雪空着肚子来到贾寡妇家,刚一靠近,就被看家的恶狗一通乱咬,不得不退到外面,远远看着那条雄赳赳的恶狗生闷气。哪天一定要把条恶狗弄出来炖成一锅肉吃掉!

    一股肉香飘来,半城雪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扭头,看见晋王手里举着好大一只油花花的鸡腿儿,用折扇一个劲儿地往这边扇风。她两眼冒火。

    “哇,眼睛瞪这么大?直冒绿光耶。阳春面没吃饱啊?可惜了那碟鹿鞭,本王觉得,你现在就是阴阳失调,虚火上升,才整天这么大脾气,应该好好补一补,或者,找个男人嫁掉也行,比食用鹿鞭还进补哦。喂喂喂喂,看,又生气了,又要发火了,这鸡腿儿好香哦,想吃吗?来吃啊……”

    “赫连昊朔,你……”

    “你叫我吗?哇,你这小小推案,竟敢直呼本王大名?”

    “你……你个渣男,竟敢对我说那种话!”

    “啊?我说什么了?哈,不是吧,刚才我是在跟那条狗说话,你以为本王是在跟你说话啊?哎呀,那狗真生气了,要过来了!哎呀,我错了,是条公狗,不是母狗,应该让你娶个媳妇……哎呀!来真的啊!真咬啊……”

    贾寡妇家的恶狗冲着晋王手里的鸡腿就扑过去,晋王转身便跑,一溜烟,人和狗都没了踪影。

    半城雪站在那里,想气气不起来,想笑又笑不出来,好在,挡道的恶狗没了,哼,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渣男王,最好把他咬的十天半月起不来床!

    *

    没了看家的恶狗,半城雪顺利进入贾寡妇家。转过照壁,穿过庭院,就是堂屋。

    堂屋没什么家具,显得空荡荡的,正中,摆了张八仙桌,桌上放了一篮黄瓜。

    恶狗,黄瓜,寡妇……这三样东西联在一起想,确实……咳咳。半城雪干咳了几声,便听到厢房有人问:“谁啊?来客了,媳妇,快去看看!”

    “来了来了。”伴随着娇滴滴的嗓音,出来个一身素裙,鬓边带着白菊花的女人,“半城雪?又是你?这大黑,怎么搞的,光吃骨头不做事,什么人都往家里放!”

    厢房里的老妇问:“媳妇,是谁来了?”

    寡妇抬高嗓门:“是咱们镇上的女推案!”

    “哦,水府的大小姐啊,替老身好好招待大小姐,莫要慢怠客人啊!”

    “知道了,婆婆!”寡妇嘟囔:“什么大小姐,没出生就被侯爷赶出家门了,说不好是哪儿的野种呢。”

    半城雪寒着一张脸:“贾氏,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

    寡妇翻白眼:“我哪里知道?你们这些穿官皮的,各个肠子都是九百九十九道弯,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上回在祠堂说,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驸马爷了,可事实是,驸马被杀的头一晚,有人看见他进了你家的门。隐瞒事实,做伪证,知道是什么罪吗?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投入大牢!”

    “好啊,你抓我啊,把我关牢里吧!来啊,来啊!谁怕谁!”贾寡妇撒泼。

    半城雪不动声色:“本朝律令,妇人若非证据确凿,犯了重罪,通常是不许投入牢狱的,而是交给宗祠或亲属看管。知道为什么吗?”

    “为啥?”

    “呵呵,因为犯人一旦入狱,先就剥光了打五十板杀威棒,女囚更惨,但凡有点姿色,就会沦为狱卒赚钱的工具,哼,那些囚犯都是常年见不到荤腥的,只要有女人,他们很愿意花钱。听说,最惨的一个女囚,一晚上接了二十多个客,像你这样姿色出众的,恐怕三十个也不止吧?而且女囚一旦定罪,十之**都会沦为官娼,除非长的丑,被发配到荒蛮之地做苦力,但同样免不了成为犯夫的发泄工具。”看着贾寡妇的脸色变白,半城雪又补充了一句:“也许我想错了,其实,你很想进去,里面男人那么多,总比在外面独守空房好。那些男人很变态的哦,各种姿势满足你,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这就去回禀县太爷……”

    “等等!”贾寡妇一头冷汗,她可不想被那些脏兮兮臭烘烘的男人拱:“你要问什么,快问,我告诉你就是!”

    半城雪坐下,不慌不忙展开笔墨纸砚:“驸马爷被杀头一晚,是不是见过你?”

    “是,他来我家了。”

    “上次你为何不说?”

    “我……我不敢说,我怕你们怀疑是我杀了他。”

    “你隐瞒真相,才会更怀疑你!驸马在你家里待了多久?”

    “他头晚亥时来的,卯时走的。”

    。。。
………………………………

第13章 叛逆的女儿

    “有谁可以证明驸马卯时离开了?”

    “哎呀,半城雪,你缺心眼儿啊?这种事,当然是最好不要被人看见,不然,为啥驸马半夜来,天没亮就走了呢?”

    半城雪不语,直盯盯看着贾寡妇。

    贾寡妇被她看的发毛,又软了下来:“驸马真不是我杀的,我连杀鸡都不敢,更别说那么强壮一大男人,我得杀得了他啊……哦,我想起来了,卯时,收馊水的田大正好路过,他应该看见驸马离开我家了。”

    “贾氏,如果我没记错,你是第一个来报案的,当时,驸马的人头还没找到,你单凭那一小段……咳咳……物件,就那么肯定是驸马?”

    “我当然肯定了,那皮里面藏了一颗痣!”

    “这你都知道?”

    “驸马就好这一口,每回来都要那个,用嘬的,你懂的……他有几根汗毛我都数的清清楚楚!”

    半城雪一想到那腐烂恶臭的东西,就觉得好恶心:“这你都做?”

    贾寡妇一脸不屑:“小姑娘家的,你懂什么?男人都喜欢那样,将来你有了男人,也记得要那样做,他爽了,保证不会到外面乱搞!”

    半城雪干咳,站起来收拾东西。

    贾寡妇问:“是不是没我事了?”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贾寡妇瞎眼的婆婆拄着拐杖摸索着从厢房出来:“大小姐难得来我家,多坐一会儿,媳妇,家里还有什么水果点心?快给大小姐端上来!”

    寡妇撇嘴:“家里就剩这几根黄瓜了,大小姐来一根?”

    半城雪头摇得像拨浪鼓:“公务在身,我改天再来看望婆婆。”

    “这就走了?慢走啊……媳妇,一会儿煮黄瓜记得要煮三分熟,昨天你煮的熟过头了……”

    *

    从贾寡妇家里出来,没看见恶狗,半城雪稍微松口气。很快,又眉头紧锁,虽然贾寡妇撒了谎,但那是出于胆小怕事,这样一个没脑子的妇道人家,说她杀了驸马并碎尸,呵呵,可能性太低。杀人容易,碎尸难,那得多好的心里素质啊?

    或许,她应该去找镖师的女儿谈谈,也许,镖师看到女儿被驸马“凌辱”,一怒之下,杀了那个色男,并碎尸。这也完全有可能,而且镖师的心里素质是极好的,据说,他打过老虎,杀过强盗。

    *

    镖师站在那儿,比半城雪高出两头,她很吃力地抬头仰望铁塔一样的汉子,努力保持出不卑不亢的态度:“我需要跟令媛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死的是当朝驸马。”

    “那恶棍该死!”

    “令媛收到了驸马的手臂。”

    “换做是我也会把那恶棍大卸八块!”

    半城雪咽了口气,努力给镖师分析道理:“我懂,好容易养大的女儿,遇到这样的事儿,做父母的心里不会好受……”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你要真懂,早就该把那恶棍抓起来了!”

    半城雪恼了:“我终于明白令媛为什么会喜欢上驸马,为什么想早点嫁人,为什么要摆脱这个家了!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爹,换我也受不了!”

    镖师瞪眼:“你说什么?我女儿才不会喜欢那个恶棍呢!都是那个恶棍引诱欺骗我女儿!”

    “爹!他没有引诱我,也没骗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镖师的女儿从屏风后走出来,眼睛红红的,刚哭过。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镖师勃然大怒,扬起手中的马鞭,就要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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