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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克星:驯狼狂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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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要安到自己头上了吧?
“那我问你,昨夜戌时前后,你可看到女耆老离开?”
何四点头:“看到了,戌时刚过,就看见耆老骑着头小毛驴离开,往县城那边去了。”
“你有没有看见她回来?”
何四诚惶诚恐:“王妃,草民可没杀耆老!草民名声虽然不好,但也就是个好吃懒做,杀人,我可没那个胆儿。我要真敢杀人,早就从军去了,何苦待在家里遭人白眼?”
“我没说你杀人,只是问你有没有看见女耆老回来!”
何四这才放心下来:“没有,我发誓,她没回来!除非她回来的时候,不走这条路,否则,我一定知道!”
“那你昨夜可曾看到特别的事儿?或者听到特别的动静?”
何四想了想,摇头:“昨晚唯一特别的事儿,就是家家户户突然都打扫房梁,也不知道他们哪根筋搭错了。”何四又神秘地问:“耆老的死,是不是跟梁上鬼有关?乡里都传,她被梁上鬼盯上了。”
半城雪笑笑,取了一两银子扔给何四:“如果你看到什么,或者想起来什么,随时可以去驿馆找我。”
*
铁索转了一圈回来,告诉半城雪,绝大多数人家的房梁,确实被打扫干净了。
这在半城雪的意料之中。
只是不明白,女耆老这样做的用意何在,是想掩盖什么?还是说房梁上真的有鬼?
像是陷入了一团迷雾中,刚刚找到了方向,但似乎又更迷茫了。
半城雪让铁索和县丞先回去,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秋后的田野,一望无际,行行的麦隆整整齐齐,直到天际。农妇们蹲在麦田中播种冬小麦,她们移动着瘦小结实身体,用灵巧的双手,播下来年的希望。
麻雀们在田垄中,寻找着可以食用的种子,一旦有人靠近,便扇着翅膀扑棱一下飞到树上去了。
那一排排的白杨树早已失去了夏日的浓绿,泛黄的树叶在秋风摧残下,七零八落,剩下不多的叶子,努力停在枝头享受这最后的阳光。
。。。
………………………………
第124章 十步距离
半城雪喜欢这种恬静的田园生活,并不是她喜欢种地,而是喜欢这种可以静静看着时光,从指缝缓缓流过,这种不紧不慢的生活节奏,往往能够让她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让疲惫的大脑,得以暂时的休憩,可以静下心来,梳理案情。
莫君储始终不声不响地跟在她十步之外。以前,半城雪遇到复杂案情犯愁的时候,他也经常这么陪着她散步。那时候,他们是肩并肩。现在,却错开了十步的距离。十步,也许并不遥远,紧赶几步的事儿,但对于现在的他们却是一个遥远的距离。
半城雪站住,迎着清爽的秋风深吸了口气。
莫君储也站住,目光转到路边一丛开得正灿烂的野菊花。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距离站了一会儿,半城雪打破了沉默,问“你怎么看?”
“什么?”
“我问,你怎么看这件事。,”
“哪件事?”
半城雪真怀疑莫君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把嘴角紧紧抿起来,凝眸远望。
莫君储并不看她,目光依然放在那丛野菊花上:“这两天发生的事很多,王妃问的是哪件事?”
半城雪很快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在心里默默地梳理了一下:“那就说说女耆老吧。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让大家清理房梁?”
“心中有鬼,或者掩盖罪证。”
半城雪眉头微微蹙起:“昨天下午,我刚刚检查了五家死者的房梁,她马上就令人打扫房梁,这说明什么?”
“也许,他们是在转移你的注意力。”
“这话怎么说?”
“相信现在整个忠烈乡都已经知道梁上鬼的传闻了,百姓们会相信,接二连三的死亡,一定是有鬼魅在作祟。”
半城雪若有所思:“这么说,她是看到我检查房梁,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编造出一个梁上鬼,混淆视听,以掩盖这些人的真正死因。那他们也太天真了,我怎么随随便便以鬼神之说来了结案子?”
“那是因为他们并不了解真实的你呀,或许他们以为,王妃只是在京城呆腻了,厌倦了王府花园的花花草草,想来出来散心而已。所以破案只不过是借口,走走形式,顺便为晋王府锦上添花。反正这件案子从一开始给人的感觉,便像是自杀。一群寡妇,没有了丈夫,没有了生活来源,受不了枯燥艰辛的生活,受不了世人的眼光,便想不开,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
“如果是自杀,为什么会报到大理寺?大理寺审理的都是大案要案。”
“昨天你不是检查了死者家的房梁吗?房梁上均有吊绳的痕迹,就是说无一例外,她们全都是吊死在自家房梁上后,才又被人移尸到忠烈牌坊上。如果不是被移尸,引起了各方关注,那么这一系列案子地方上肯定会以自杀做结论,把真相永远掩埋,还有机会上报大理寺吗?”
半城雪眼睛一亮,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事:“你是说,有人想揭露真相,引起朝廷的注意?”
“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不是我说的。”
半城雪笑,这家伙,也学会打官腔了。
“我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一定知道不少内幕,找到他,对我们这个案子会有很大的帮助。你猜,会不会就是这个神秘人,把女耆老杀了,吊在忠烈牌坊上的?”
“你……又调皮了,明知道女耆老是昨晚去了水月庵后,才被吊杀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某些人,为了掩盖秘密而杀人灭口。”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从小就幻想,有那么一个除暴安良的大侠,专门惩奸除恶,把那些坏人通通剪除。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年办了这么多案子,并不是每一个案子都能伸张正义,不是每一个坏人都能得到相应的惩罚,很多事不公平我们却又无能为力。就像这个女耆老,从现在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且不说她跟那些死者的死有没有关系,但她肯定跟水月庵相互勾结,诱骗那些不知真情的信徒,做龌龊的交易。这样的人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莫君储的目光,从那束野花转到她的脸上:“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总告诫我,律法大于一切,让我不能感情用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半城雪幽幽叹了口气:“我也就是这么随便说说罢了……”
莫君储想说,自从她嫁给晋王后就开始变了,但终于还是没说出口。他想,她的改变,应该是自己和水灵姬一起毒杀她那天就开始了,何必要把这改变归结到晋王身上。
*
一个农妇种完一垄麦种,回到田边,从竹篮里拿出水罐喝了几口水,又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准备接着种下一垄,抬头看见半城雪,突然惊讶地喊道:“呀,是你呀,我见过你!在水月庵,你想起来了吗?”
半城雪认出来,正是昨天被她偷去了佛牌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巧?这下惨了,会不会被抓小偷?不过,她反应也够快,抢先一步问:“你的佛牌找到了吗?”
妇人一脸愁容:“我一路找回家,又把家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不知道丢哪儿了,许是被别人捡了去。”
半城雪取出一个佛牌:“你看看,这个,是你丢的吗?”
“哎呀,是我的佛牌,真的是我的!看着上面沾了一块漆!”妇人接过佛牌,反复翻看:“幸亏被你捡到了,不然麻烦可就大了!你这是专门来送还佛牌给我的?你真是太好了,我得怎么谢谢你才好?”
半城雪有些心虚,明明是自己从这女人身上偷走的,可这女人不但丝毫不怀疑自己,还要感谢自己,真是太淳朴了,这种信任,越来越难得了。
女人看到半城雪身后的莫君储,问:“他是你男人吗?呸呸呸!看我,说话不走心,昨天还听你说丈夫亡故……”
半城雪一笑:“他……是我大哥。”
“你大哥长的好高大,好端正,好英武,一定有不少姑娘想嫁给他吧?”
半城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女人啊,只要凑到一起,谈论的话题不是东家长西家短,就是男人。
妇人似乎也觉得身为寡妇,公然这样谈论一个男人不太合适,赶紧改了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来这儿,本是想找耆老,让她帮忙引荐去水月庵做俗家弟子的。”
“哎呀,那你来的太不巧了,耆老她昨天晚上吊死了!”
。。。
………………………………
第125章 好大一盘棋
“是啊,我也听说了,说是跟先前那些寡妇一样,同样吊死在忠烈牌坊上,好惨啊。是谁这么狠心,要杀她们?”半城雪随声附和,她想听听这些百姓们都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妇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她们不是被人杀死的!”
“不是被杀,难道是自杀?你可别骗我,那牌坊那么高,她们怎么把自己吊上去的?”
“当然也不是自杀了!”
“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那是怎么回事?”
“是被梁上鬼勾去做了替死鬼!”
半城雪暗暗心惊,还真是跟莫君储所料一样,大家都认定是鬼魅所为了。
妇人从荷包中取出一个灵符,塞到半城雪手中:“你赶紧回家,把自家的房梁清扫干净,然后把这道灵符放在梁上,这样,那梁上鬼就不敢去你家里索你的命了。记住,一回去就赶紧弄!”
半城雪握着灵符,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觉得是不是该提醒一下这个简单善良的女人,远离水月庵?便道:“你一个人种地,没人帮你吗?”
妇人叹口气:“我男人战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年迈的婆婆,婆婆腿脚不好,眼睛也几乎看不见东西了,这些事儿当然就只能我一个人做了。”
“这些粗重的活儿,男人做都觉得吃力,你一个妇道人家,太不容易了。”
“那又如何?人活着,总的吃饭穿衣,你不做,就得饿死。”
“你这么年轻,就没想过再嫁?”
“再嫁?”妇人的神情极度吃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在我们忠烈乡,就是想一想,都觉得丢人!你是外来的媳妇吧?”
“是啊,我娘家在几百里外。”
“难怪。妹子啊,以后,可不敢当别人的面说再嫁的话了,会被人耻笑!在咱们忠烈乡,寡妇失节,是要骑木驴游街,被活活打死的!”
半城雪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很多观念,已经在这女人脑海里根深蒂固,如果劝她不要信佛,不要去水月庵,估计会被她当成怪物看待。
不行,必须马上阻止水月庵继续蛊惑民众,不能再让那些人披着佛教的外衣害人!
半城雪大步往回赶,边走边对莫君储说:“你能调来一些兵包围水月庵吗?我要把这个名为佛堂,实为yin窝的地方立刻查抄!”
莫君储没有马上应声,停了一会儿,才问:“王妃真要这么做吗?”
“当然,我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害人了!”
“王妃想过没有,这些和尚尼姑,哪儿来这么大胆子赶公然搞这种形式的双修?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台给他们撑腰,他们能这么红火吗?你把他们抄了,只不过抓住几个无关痛痒的小喽啰,真正的幕后推手,闻风而逃,等风头过后,又在其它地方再办几个土月庵,石月庵,照样诱骗无辜的百姓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怎么办?”
半城雪渐渐冷静下来。
没错,忠烈乡,忠烈县,好大一盘棋,问题严重,远远不止吊死了几个寡妇这么简单,忠烈牌坊吊杀案,只是冰山一角,让这背后的龌龊浮出水面而已。她现在灭了水月庵,轻而易举,可之后呢?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难怪,临来之前,大理寺没有一个人愿意接这个案子。看来,跟寡妇沾边的案子,是够“晦气”的,谁沾边都会“倒霉”的。
她忽然抬头看着莫君储,目光里满是探究:“你来之前,对这里的情况,知道多少?”
莫君储不出声,嘴角微微下垂,又是那副什么都别问我,问我我也不告诉你的神情。
半城雪又不是傻子,她已经可以断定,莫君储绝不是简简单单跟来保护自己的。他是皇后身边最信赖的贴身侍卫,掌管右千牛卫,在十六卫中,对于帝后的安全,千牛卫是比金吾卫还重要的,怎么可能放下保护皇帝皇后那么重要的职责不做,跑来保护自己这个无关社稷轻重的王妃?就算自己真的需要保护,晋王府的亲卫不比千牛卫差劲,没有非他来不可的理由,他是不会被派出来的。
问题在于,他仅仅是帝后派来暗查那几个寡妇的死因吗?
显然不可能,几个寡妇的死,是不会惊动帝后。
半城雪深吸一口气:“莫君储,如果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是朋友,就告诉我,这儿的情况,究竟有糟糕?”
他望着她,眸光闪动了一下,像是被花茎上的尖刺扎痛了手指:“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她迎上他的目光:“你听清楚,我是说,我们曾经是朋友!”
“现在呢?”
“现在,我们连同僚都算不上,你在十六卫,我在大理寺,八竿子都打不着。”
他的神情又恢复那种淡漠:“既然八竿子都打不着,我凭什么把十六卫的事儿告诉你们大理寺?你们大理寺做你们大理寺的事儿,我绝不干涉,请你们大理寺也不必打探、干涉我们十六卫的事儿。”
“你!”半城雪抓狂,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事关人命,案情比个人恩怨要重要,这个时候,斗气不能解决问题。看这架势,这家伙确实掌握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报,还是要想办法从他嘴里掏出来,对自己查案会少走弯路。
想到这儿,她平定了一下情绪,莫君储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了,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跟他来横的,他越是不吃你那一套。温言细语哄一哄,要是能触动某根弦,他一感动,反而会不计后果帮你,甚至出生入死。
他这个人,其实挺矛盾,冷的时候冻死人,热的时候炙死人。
半城雪轻轻吐了口气,很认真地说:“莫君储,把你还当成是朋友,现在,我无论如何做不到,我也不想假装当你还是那种可以性命相托的朋友。但,我们毕竟同生共死过,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在一口锅里吃过饭,甚至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当然,我们什么都没做过。那些事,我没办法忘记,也不想假装忘记,相信你也不会那么容易忘记。记得你曾经说过,把桂镇当做是第二个故乡,那就看在同乡的份儿上,我们互通有无,行吗?”
莫君储的双肩放松,目光也柔和下来,不那么冷峻了,带着几分戏谑,反问:“说到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半城雪咬牙切齿,一副随时都会翻脸的样子,她当然清楚,那并非绝对什么都没做:“信不信我会掐死你!如果你不反抗的话!”
。。。
………………………………
第126章 一万只绵羊
莫君储倒是轻松了:“末将不反抗,王妃若想要末将的命,尽管来取。反正我欠你一条命。”
半城雪拉长了脸:“是两条命!”
“哦,好吧,如果王妃非要算上半年前那次,就算是两条命吧。”
“既然你还记得欠我的,那就当你是还债,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是不是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就不再计较半年前那件事?”
“想什么呢?那也太便宜你了!你可差点杀死我!最起码,你要帮我把忠烈县这滩浑水澄清,破了忠烈牌坊吊杀案,我才会考虑要不要抵消一条命。”
“好啊,说定了,我帮你破案,半年前那事儿,咱们就算两清。”
半城雪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她皱着眉头看他:“你故意的吧?就算我不原谅你,你也会帮我破案,对吧?”
莫君储纠正:“那件事我不需要你原谅,我也不认为自己做错。只是,让你受了委屈,还差点丢了命,我总得补偿你。”
半城雪感觉,有一万只绵羊从脑海里踏过,“咩咩”地嘲笑自己的无知:“莫君储,你这是什么道理?到现在你居然认为自己没错?你帮我破案,只是为了补偿我?”
“不然呢?那你认为我是为了什么?我若说是对你还有情,你信吗?就算你信了,你接受吗?就算你接受了,晋王怎么办?”
半城雪的脑子被那群绵羊踏成了一个大泥潭:“……啊……不对,你扯到哪里去了?不要误导我!难道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没有愧疚吗?”
莫君储看了她一会儿,直到把她看的局促不安,才一笑道:“再纠正你一句话,我的原话是――有你的地方就像是回到了故乡,不是把桂镇当做故乡。”
泥潭里又跳进几头绵羊打滚:“这有区别吗?”
“当然……没区别,那就当桂镇是我的第二故乡吧,老乡帮老乡,理所当然。”
半城雪眼前全是那几头满身泥点还“咩咩”傻笑的绵羊:“真奇怪朝廷派你跟我一起来忠烈县,昊朔居然没拦着……”
“你说晋王啊,他……他说他相信我一定能让你毫发无损回到京城。但他还是没去送你,我猜,他是不想看到我跟你一起上路吧。”
“什么?你们之前……交流过?”半城雪感觉被傻笑的绵羊扑倒了。
“你是不是想说,男人的世界,女人永远都不懂?”
半城雪不得不认为,莫君储总结的这句话,很精辟。
*
“二位差爷又来喝茶了!”茶馆老板娘笑容满面迎上来:“今儿没穿公服啊!哎呀!这不是前天那小哥吗?怎么是个美人儿啊?那天,我还以为你们是……是那个……呵呵呵呵……”
莫君储打断老板娘:“有清静的茶座吗?”
“有,当然有,二位楼上请!”
两人靠窗坐下,这个时间,茶馆的客人很少,楼上除了他们,没有旁人。
半城雪趁着老板娘下楼准备茶水的工夫,问莫君储:“刚才老板娘说以为我是什么?你为什么打断她?”
莫君储把宝剑顺着桌沿放在手边,道:“市井商贾,还能说出什么像样的话?不听也罢。”
半城雪白他一眼:“最多也就说我不男不女,反正我也习惯了。公服的样式不分男女,以前我出去办案,束发戴帽,总有人问我是男是女,这没什么稀奇。”
“那你还问?”
“因为我总觉得老板娘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有什么隐晦。而且,她以为的是我们两个人,不是我一个人。”
“不愧是第一女推案,听得倒是仔细。”
老板娘端着茶点上来,摆在桌上:“这是小店送你们二位的。”
半城雪看着那些点心、瓜子,道:“我们只要了茶,没要这些。”
老板娘一脸甜甜的笑意看着莫君储:“这些都是小店送你们二位的,不收钱。”
半城雪觉得,这次老板娘比上次笑得更暧昧、更妖娆,看那样子,恨不能一头扎进莫君储怀里,撒个娇,蹭一蹭。她把脸扭一边,装做啥也没看见。
“若是店里不忙,老板娘不妨坐下陪我们聊聊天?”莫君储微笑。
“好啊!”老板娘已经一屁股坐在莫君储旁边,摆出一个娇俏的姿势,媚眼斜挑,望着他:“聊天当然没问题!不过,陪您二位聊天,小女子就不能照顾生意,多多少少都会有损失的……”
半城雪心说,这老板娘可真够市侩,摆明了是在说,聊天也要收费。什么照顾生意啊,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家午睡,整个茶馆就没几个客人!
莫君储一笑,食指和中指间拈着一枚纯金钱币,轻轻放在桌上,满满往前推了推。
老板娘的眼睛亮了,可这次,她没马上伸手去接:“这金钱可是不多见啊,小女子虽是一介草民,可也知道,金钱和银钱都是京城里的贵人们用来打赏消遣的,普通官差消遣不起这东西。”
“你倒是识货,是个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想必现在也该猜出来我们的真实身份了吧。”
老板娘第一次开始拿正眼瞧半城雪了:“莫非,这位就是……晋王妃,京里来的一品推案?”
“一品推案?”半城雪笑了:“我只是个从八品的评事,推案没有一品的。”
老板娘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别欺负我们这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世面,谁不知道,王妃是一品夫人,一品夫人加上大理寺评事,当然是一品推案了!”
半城雪掩面,哭笑不得,这老百姓的逻辑,果然可爱的要紧。
老板娘立刻弃了莫君储,挪到半城雪身边坐下:“王妃啊,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常有过客说,桂镇有个女推案半城雪,曾经和晋王一起破了平阳驸马碎尸案,因而嫁入王府,接着,又破了东宫堕胎案,是个极厉害的女人。这次又来咱们这儿办忠烈牌坊吊杀案,我就想着能见上王妃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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