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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克星:驯狼狂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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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这等事?”半城雪看看昊朔,心说,这家伙的鬼点子还真是管用,一下就满城风雨了。只是可怜那几个扮鬼的王府侍卫,吊在牌坊上大半夜,一定挺辛苦。
“我说的全是实话!王妃不信,可以招人把那几个木匠瓦匠叫来问问!县丞大人也知道这事儿!”
提到县丞,半城雪想起来,好些天没见到县丞了,还以为这人被洪水淹死了呢。
“县丞还活着呢?”
“啊?当然还活着,他每天带着大家救灾,别提多辛苦了。县丞大人可是个好人。”
“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还真有点想他。走了,去县衙!”
*
洪水过后,县衙还没来得及清扫,到处是淤泥杂物。
县丞穿着官服,袍子角别在腰带上,裤腿挽到膝盖上,脚上踢啦着双草鞋,腿杆上脚丫上全是泥点。
半城雪倒没觉得怎样,她在小地方待久了,知道下面芝麻小官其实很多都是这副德行,穿上官服是个官,脱了官服就是一普通百姓,甚至跟老百姓一样,有时候还得自己下地耕田。这会子满天下都是泥泞,县丞当然不可能穿着昂贵的官靴到处乱跑,这样的打扮也是情有可原的。
此刻,一些乡民围着县丞七嘴八舌地诉说着什么,县丞似乎有点晕头转向,只顾点头。直到有衙役提醒,才看到半城雪来了。
他赶紧分开乡民,来到半城雪面前:“卑职参见王妃!呦,莫将军没来?这位大人好面生,王妃换侍卫了?这位又是哪位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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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良家男子
县丞官微职小,平时根本没机会见到晋王这样身份尊贵的王爷,自然不认识赫连昊朔。
昊朔也就装傻默认,有时候,当一个旁观者,比做一个万人瞩目的王爷,能看到更多平常看不见的东西。
半城雪看昊朔自己不道破身份,她也就跟着装糊涂:“莫将军回京复命了,他只是我们王府的下人,不是什么将军,你不用跟他客气。”
昊朔差点就没忍住要瞪半城雪了,就算不给自己安个将军的头衔,也不能把自己说成是下人吧?回去再好好收拾这女人!
“王妃驾到,有何吩咐?”
“没什么吩咐,路过。你这里怎么围这么多人?”
“哦,是这样的,昨晚上,有人说看见忠烈牌坊那儿闹鬼,您看,还有血衣呢。”
半城雪看看那几件写着“冤”字的血衣,心说,这几个侍卫写得字,还真是难看!差点就认不出是个“冤”字了。有个“冤”字下面的“兔”字,居然少了一点,没了尾巴!不过,她还是假装一本正经、眉头紧锁地看着那些血衣:“我也听说这事儿了,不过这世上怎么会有鬼?一定是他们看花眼了!”
“是啊是啊,小人也是这么跟大伙儿解释的,可是他们有好几个人同时亲眼所见!”
“那一定是他们喝酒了,喝得醉醺醺的,没看清。”
“他们中有人是喝了点小酒,可是不多,还有没喝酒的呢。”
“那……会不会是有人装神弄鬼?”
一个昨夜亲历的人插嘴:“不会是人装的!草民亲眼看见,她们脖子都挂在绳套里,在牌坊上就像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要是人,早就吊死了!而且她们都会飞!那么高的牌坊,直接就从上面飞下来,没见她们脚动,就飞到我们跟前了,我们怎么都甩不掉,而且,还阴风恻恻,哎呦,吓死人了!”
半城雪蹙眉:“难道真的有鬼?”
“王妃娘娘,她们一定是有什么冤情没有伸张!”乡民们纷纷猜测。
县丞制止大家的猜测:“胡说!这件案子,王妃已经破了,是水月庵的和尚尼姑,杀了这些寡妇!”
半城雪想解释说自己并没有结案:“其实,这个案子我……”
昊朔却一下拦住她的话头:“对啊,案子已经破了,那些肯定不是真的鬼,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唯恐天下不乱!大家都回去吧,不要为这等小事耽误官府救灾的大事,散了散了,都散了!”
乡民们只好散去,但每个人的脸上还是写满惊恐和惴惴不安。
县丞叹气:“唉,让王妃见笑了,百姓们就是这样,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以为是鬼魅出没。”
半城雪眯起眼笑。
*
离开县衙,一到没人的地方,半城雪立刻揪住昊朔问:“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放手!非礼勿动!光天化日之下,王妃不能调戏良家男子!”
看着昊朔一脸无辜的样子,半城雪真恨不得捏住他的脸蛋使劲拧上几圈。
等她放手,昊朔才问:“刚才我若不打断你,你会说什么?”
“我会告诉大家,这件案子还没结束,真凶还没找到,所以才会出现女鬼,真凶听到了一害怕,说不定就露出马脚了。”
昊朔撇嘴:“说你笨的像猪,还真是猪脑子!”
半城雪这次是忍无可忍了:“不许这么说我!我破了那么多案子,从未有人说我笨,除了你!你聪明,你为什么告诉大家案子已经结了?真凶听到,自然安心,他从此隐藏起来,我们就再无机会抓到他!只有让他害怕,让他行动,才可能露出破绽啊!”
昊朔叹口气,让声音尽量柔和下来:“王妃大人,不要动怒,这可是在大街上,万一让人看见,影响您贤良淑德的形象。再说,女人经常生气,会变丑的!”
半城雪翻白眼:“反正大家都当你是我的随从,训斥随从有什么不对?再说我也不怕变丑!”
“对哦,你本来就丑,也不在乎再丑一点,反正已经也不怕嫁不出去,就只有本王倒霉。”
“赫连昊朔,你说话就不能留点口德?”
昊朔歪头看着她笑:“生气了?真生气了?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说正经的,你知道这个案子最大的疑点是什么吗?”
“什么?”
“所有死者都缺乏仵作的验尸文书。”
“忠烈县没有仵作啊?”
“这不是理由。一些小地方也没有专门的仵作,但会聘请当地的医者做临时验尸官。如果碰到女尸,还要找当地的稳婆验明死者生前有没有遭人强/暴。这忠烈县难道连个看病的郎中、接生的稳婆都没有吗?那个县丞,坐这个位置好些年了,送走了几任县官,他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半城雪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王爷的意思不会是说……”
昊朔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戳了戳:“你啊,多动动脑子吧。在桂镇,你能破那么多案子,三分之一靠熟门熟路家门口,三分之一靠运气,还有三分之一,呵呵,靠的是莫君储。”
“什么啊,照你这么一说,难道我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也没有白费啊,至少给了你天大的胆子,什么案子都敢接,什么事儿都敢做,什么路都敢闯。”
半城雪恨的咬牙切齿:“赫连昊朔,别这么小看人!你等着,我一定会不靠任何人、任何侥幸,自己做好一件大案!”
昊朔笑:“这就对了,本王就喜欢你不靠别人,只依靠我的模样。”
“什么……”
*
用过晚膳,半城雪刚往床上一躺,被子就被赫连昊朔掀开了。她惊恐地使劲抓住被角:“你要做什么?!”
昊朔眨了一下眼,忽然一脸邪恶相:“孤男寡女,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不行!这可是驿馆!被人听见了不好!”
“哇!你还打算叫得全驿馆人都听见啊?不会那么饥渴吧?”
半城雪晕,然后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起来了!想什么呢?有正事!”
正事?半夜三更,还有什么事是正事?半城雪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邪恶了,原来,这货不是那个意思……
“快点,换件深色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半城雪巴拉半天,只有那件捕快的皂袍是深色的,不管了,先换上再说。
她盘起满头秀发,到处找簪子,猛一回头,借着月光,一条人影印在窗纸上,好熟悉的影子!
这不是暴雨来临那夜被闪电印在窗纸上的人影吗?
。。。
………………………………
第179章 窗纸上的影子
半城雪扑过去,打开窗户,一下愣了,居然是他……
昊朔回过头,看她:“怎么了?发什么呆?这脸色跟见了鬼一样,屋里有老鼠啊?”
“唔……是,是蟑螂……”半城雪喏喏着说不囫囵话。
怎么会是他?洪灾之前他就已经来了,看来叶来香没有夸张。可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是因为那时冷战没有结束,他关心自己安危,却又不好意思先拉下脸?
还是因为他信不过自己,暗中查看自己有没有跟某人偷情?
一想到这个问题,半城雪立刻一身冷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天下午刮大风,她去了莫君储的房间,而且跟他……糟了,虽然只是一个吻,可那也是逾越了自己身为妻子的本份啊……天啊,该死的渣男王,他有没有看到自己进了莫君储的房间?应该没有吧?如果真看到,还不把自己弄死?
不对,这货一向喜怒无常,心机颇深,也许他已经看到知道了,就是不懂声色,只等回到京城,用其它手段慢慢整死莫君储!
哎呀,极有可能,极有可能!
半城雪的心整个都乱了。
昊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本王还不知道你居然怕蟑螂怕成这样,脸都白了,吓傻了?”
半城雪回过神来,胡乱找了个簪子别住发髻:“不是有正事吗?可以走了!”
“不是吧,脸变得那么快?”
*
“我们要去哪儿?”半城雪跟在昊朔身后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昊朔在一间民宅外停下,看看四外无人,爬上一棵大槐树,顺手把半城雪也拉上去,指了指下面的屋子:“就是这儿。”
半城雪蹙眉:“这是谁家?想不到你堂堂王爷,也会半夜爬墙头。”
“嘘,话可不能乱说,爬墙头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乱用一气!”
“呃……”半城雪当然知道百姓们嘴里常说的“爬墙头”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一向不拘小节,更多的时候,只取字面意思。但是不管什么话,放在渣男王嘴里,好像总是变了味道。
“出来了!”
半城雪看到,县丞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个篮子。
“这是县丞的家?”
昊朔用怪异的目光看了半城雪一眼:“你不会笨到连这是谁家都想不到吧?白天,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
“可是……我还是不愿相信他会跟牌坊吊杀案有关。”
“做我们这一行,愿不愿相信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你啊,不要总是投入过多的情感到案件里。走了,我们下去,跟上他,看看他要做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
半城雪远远跟在县丞身后:“如果我们判断错了呢?如果吊杀案跟他没关系呢?”
“错就错呗,查案不可能永远都是对的。不过本王感觉,这次不会错。”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
“我记得谁说过的,办案不能靠直觉,不能靠感情……”
“本王是这么公开说过,但是私底下,直觉,帮了本王很多次,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关键时刻不但能破案,更重要的,能救命!”
半城雪也说不好直觉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下定义,但她私下也觉得,自己破了那么多案子,一半要归功于直觉。有时候,就是那么一个念头,一个直觉。
*
县丞像是闲逛的样子,提着篮子,抄着手,走过一条条大街。
半城雪耐心地跟在后面。
破案这件事,有时候是跟罪犯比速度,但有时候比的却是耐心。
狡猾的猎物,总喜欢故布疑阵,而优秀的猎人,总能耐着性子等到狐狸露出尾巴。
果然,县丞几乎把大街小巷都转了个遍后,终于出了城门,朝忠烈牌坊那边去了。
此时,已过亥时。
来到忠烈牌坊,县丞停下,看看前后左右无人,这才往路边一坐,拿出个旱烟锅,开始抽烟。
半城雪躲在草丛里:“他还有这嗜好呢?”
昊朔瞪她:“看吧,就说你做事不彻底,一知半解,都不知道跟自己合作那么久的一个人,有什么习惯。”
“你知道?”
“本王当然知道!”
“不会吧?你蒙我呢!”
昊朔白她:“蒙你做什么?本王在去一个地方前,首先就要把当地大大小小所有在册的官员全都了解一遍,做到心中有数,办起事来,才能事半功倍。”
“真的?”
“如果本王告诉你,这个县丞,十年前做过仵作,你信吗?”
“他居然做过仵作?!”半城雪这次吃惊可不是一般的吃惊了,她怎么一点就没看出来?
昊朔笑:“看你吃惊地样子,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半城雪赶紧闭上嘴巴,那形象一定很不雅观。
“其实,他也不算是正式的仵作,他的祖父、父亲都是仵作,到了他,原本顺理成章也该成为一个仵作,所以,从小就跟着父亲一起出现场,学了很多经验。可十年前,他的父亲接了一桩案子,验尸时因为一个差错,连累一个无辜的人被砍头,那人一家大小也服毒自杀,后来真凶落网才大白天下,他父亲心中愧疚,郁郁而终,他就没有入这一行。”
半城雪叹息:“想不到他也有这么一段伤心往事。”
昊朔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啊,跟着夫君我多学学吧,保证有朝一日,让你成为名符其实的第一女推案。”
“哎呀,”半城雪挡开他的手:“别总打我的脑袋,迟早真的被你打傻了!看,他要行动了!他篮子里装的什么?捉鬼的法器吗?”
县丞从篮子里取出香烛纸钱祭品,摆在牌坊下,点燃,一边烧纸,一边嘀嘀咕咕念念有词,也不知在絮叨什么。
半城雪嘀咕:“他若是真凶,这么堂而皇之的烧纸祭拜,就不怕被人看到?”
昊朔瞪她:“你还真是笨的可以,全县全乡的人都知道这儿晚上闹鬼,谁还敢来啊?”
“也是……哎呀!鬼来了!”
只见几条白影从天而降,落在牌坊上,挂在套索里晃来晃去荡秋千,不时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虽然半城雪事先知道,这是王府侍卫假扮的,可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后直冒凉气!这些人扮的女鬼,也太丑了,半夜冷不防冒出来,绝对吓死个人!
那县丞显然也吓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定定地瞪着牌坊上的“女鬼”。
女鬼们好像“发现”了地上的人,一起把血淋淋的泪眼投向县丞,参差不齐地喊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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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说谎的县丞
县丞虽然吓得不轻,可并没有逃跑,而是又重新跪倒,低头继续烧纸,一边烧,一边念着阿弥陀佛。
一阵阴风横扫,纸钱飞了起来,像燃烧的蝴蝶,在夜空中挣扎,烛火忽明忽暗了几下后,终于熄灭了。
月光下,那一张张惨白的鬼脸更加恕�
县丞扭头就跑,可跑了两步后,却突然站住,回过身来,对着牌坊上的“女鬼”喊:“你们这些妖邪鬼魅!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是你们,不守妇道,到处勾/引男人,你们罪有应得!还有你,陈耆老!你身为忠烈乡的耆老,却跟水月庵的和尚合起来诱拐乡里的女子行邪术,杀你是为民除害!虽然我人单力薄,动不了水月庵和他们的后台,但他们不管有多厉害,多只手遮天,还是被王妃收拾了!而今他们的罪行终于大白天下,你们这等鬼魅,还敢出来作恶吗?劝你们还是早早转世投胎,下辈子做个清清白白的好人吧!”
妖风止了,牌坊上的女鬼们一动不动,一切恢复平静,那烛火突然自己亮了。
县丞正在诧异,却听背后有人道:“想不到真的是你!”
县城回头,看到半城雪跟白天见到的那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王妃……”
“那些寡妇,真的是你杀的?”
县丞摇摇头,长叹:“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要隐瞒的了,没错,她们是我杀的!”
半城雪有些心塞,看看这个衣着朴素的县丞,想想他平日的做为,虽然没什么大功,可总算是个爱民的好县丞,一转眼,就成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真是造化弄人。
“你为何要杀她们?”
“她们都不守妇道!”
“所以,你就杀了她们?是因为他们都去了水月庵,参加过那种欢喜佛的法事吗?”
县丞摇头:“参加法事的,多是被骗,那些蒙在鼓里的女人,不算真的是坏女人,这几个女人,全都有在外面偷汉子!”
“就因为这个?就算她们做错了,还有朝廷的律法,为什么不用正轨的手段解决?你是县丞,不似寻常百姓不懂法,因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唉,王妃有所不知,小人尝试过,可这种事,一没有人愿意作证,就算当场抓住,往任的县令以及各乡耆老、村正、族长,都不愿意报官处置,觉得会丢了忠烈乡的脸面,自从这忠烈牌坊立下后,忠烈乡就没有过一个寡妇改嫁,又怎能出现偷汉子这样大逆不道的现象?大家都装作不知道,我一气之下,就决定处死她们!”
半城雪什么都不想说了,反正碰上这种事,她总觉得对女子不公。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一辈子守寡?她们本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再嫁,却居然落得现在这种下场。
昊朔在旁边一直听着,冷不丁问了一句:“县丞,你住在城里,每天有那么多公务要忙,那些寡妇都住在乡里,你是怎么知道她们偷汉子的?”
县丞稍微一愣,很快回答:“我自然知道,这小地方没多大,有点坏事,很快就传开了。”
“道听途说,就去杀人,这应该不是你的性格。据我所知,你祖上是做仵作的,父亲就是因为弄错了证据害死了无辜的人,才发誓以后子子孙孙不再做这一行。你当然不会只凭空穴来风的几句话,就去杀人。”
“小人……小人是亲眼看见的!”
“是吗?时间,地点,她们偷的男人都是谁?”
“我……”县丞却一时说不上来。
昊朔放轻了语气,徐徐道:“我还听说,当年被令尊失误冤死的那个人,还有个侄子活在世上,是他们家族唯一留下的血脉,就住在忠烈乡。”
县丞的瞳孔放大,额头冒汗,说话也结巴起来:“你,你怎么知道?你……你不是王府的侍卫,你是……你是晋王爷?!”
昊朔背起双手:“还不错,你终于认出本王了。”
县丞“噗通”一声跪倒磕头:“小人拜见晋王殿下!”
“既然认出本王,就没必要遮遮掩掩,还是说实话吧,到底谁是凶手?”
半城雪有点小晕,剧情转的太快,县丞都承认是他杀的人了,晋王怎么一句话,又引出了另一个人?
县丞满头是汗,却咬咬牙,道:“人就是我杀的,我愿意招供!”
昊朔笑了笑,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招手叫来一个身形瘦小的侍卫,让侍卫躺下装死,扔给县丞一根麻绳,这才道:“天亮之前,把他吊到牌坊上,就像吊死忠烈乡女耆老一样,你能办到,本王就相信你。”
半城雪不解,搞不懂昊朔又在弄什么玄虚,吊个人上去还不容易啊?
县丞看看躺着的侍卫,又看看手里的绳子:“这,这样不好吧,真要是把这位侍卫大人给吊死了,小人可担待不起……”
“你放心,能吊死他是你的本事,本王不怪你,他也不会怨恨你。”
“可……”
“快行动吧,时间可是不等人。”
县丞只好照办。
他先熟练地打了个绳结,做成套,把侍卫的脑袋套进去,连拖带拽,把侍卫拖到牌坊正下方,等他想往牌坊上挂绳子的时候,才发现,牌坊太高了,绳子不够长。
他又从侍卫头上取下绳套,原地站着往牌坊上扔绳头,扔了几次,还是够不到,索性跳起来扔,扔,再扔……
然后麻绳就挂在牌坊上了,他居然够不到,尴尬地在下面挠头,又回头看晋王:“王爷,失误,失误,这绳子上去了……”
“哦,够不到了?这个容易,你,起来,把绳子给他拿下来!”
躺地上的侍卫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踩着牌坊的柱子纵身一跳,轻轻松松取下麻绳,递给县丞,然后继续倒下装死。
县丞比划比划高度,讪讪道:“王爷,这绳子不够长,小人办不到啊……”
昊朔皱眉:“不会吧?吊死女耆老的绳子,长六尺五寸,这条绳子,九尺,比那天用的还长了一些,你居然说不够长?难道,另有隐情?”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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