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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克星:驯狼狂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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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丹田一热,立刻背过身去,可脑子里全是她纤细丰翘修长的腰身……
*
半城雪心慌意乱穿好衣服,从屋里挪出来,双颊依然通红。刚才实在是太尴尬了,他一定什么都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好好面对他?
还好,他神色如常,没什么特别。
她红着脸,喏喏道:“我……那个……跑了一天,一身臭汗,我去山洞里洗个澡,莫大哥自便!”
走了几步,还没出门,她又吸着凉气弯下腰,好痛……算了,还是在家烧点热水吧,虽然从家里到那个温泉山洞直线距离不过半里地,但要到达那里却需要绕行三四里地,伤成这样,走上去还不把自己疼死?
她强忍着进了柴房,生火,烧水。
水开了,她又得一桶一桶提进屋,平常还行,今天实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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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温泉自来水
一双大手拎起水桶:“我帮你。”
莫君储轻轻松松搞定,试了试浴盆里的水温,出来,道:“冷热刚刚好,姑娘自便,我就在院子里,一会儿完了叫我,我来倒水。还有,这药对你的伤有用。”
半城雪接过药瓶,越发尴尬:“那个,莫大哥,我其实是骑马磨伤的,不是那个,那个,你明白的啊?”
他淡淡一笑:“姑娘冰清玉洁,在下不会妄加猜度。”
半城雪忽然又觉得这解释多余,干嘛要跟他解释这个?还是速度闪人吧。
莫君储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木房,摸出一支骨笛,吹响。笛声高亢孤寂,带着浓浓的愁绪和乡情。
木屋里不时有水声传出。莫君储的心跟房前那几棵竹子一样,被风吹乱了。她干嘛要跟自己解释受伤的缘由?即使她不说,他也知道那是初次骑马者通常的遭遇,她只是个稚嫩的小姑娘,却被那个晋王拖着骑马赶了那么远的路,不遭罪才怪。
他发现,自己开始关心起半城雪的境遇了,关心则乱,这不是好现象。
不行,他不能再继续留下来了,虽然他很渴望这份安宁和信任,但这会腐蚀他的意志,让他忘记自己是谁。在某个地方还有他的凌云壮志未酬,还有血海深仇未报,还有无数血债要讨还,情意将会是他最大的敌人。
*
半城雪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说办点事,很快回来,可一直没有回来。三更半夜,他能去哪儿?该不会是今天的事儿,让他有什么想法了?他一直是个很敏感很谨慎的人,并且今天的事儿确实让人挺不好意思的。
等着等着,困意上来,她坚持不住,双眸渐渐合上,长长的眼睫毛跳动了几下,沉沉睡去。
*
早上醒来,半城雪伸了个懒腰,腿上的伤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没那么疼了。她坐起来,纱帘那边铺盖整整齐齐,没有动过。他竟然一夜没有回来?
半城雪起身,来到院子里,唤了几声,也不见他应声,还有他不离身的剑,也不在了,难道他……不辞而别?
她的心一阵乱,刚要追出去找,就看他从屋后转出来,挽着袖子,一身露水。
“雪姑娘早。”
“莫大哥早。”她疑惑地看着他。
他一笑,指指从山上通下来的一根长长的竹管:“我做了个管子,把山洞里的温泉水引了下来,又搭了个小竹篷,以后姑娘就可以直接在家里泡温泉,不用往山上跑,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不过,把你们家毛竹都砍了,你不介意吧?”
半城雪使劲摇头,她当然不介意,只剩下感动,原来他一夜没有睡觉,就是做这件事。半里地,看上去没多远,可却都是陡峭的山壁,他要把五六十根竹子凿穿,在峭壁上结成管道,一定非常艰辛。
她觉得鼻子好酸,眼眶湿湿的。萍水相逢,他对自己竟如此体贴入微……
“雪姑娘,多谢这几天你照顾我,我,该走了。”
“啊?”半城雪一下愣住了,他要走了?什么情况?自己做错什么了?难道是因为昨晚……哎呀,他不会以为自己是那种轻浮的女子,害怕惹上麻烦,所以才要早早脱身吧?她的心一下又乱了。
看着他的背影已走到篱笆门,她忽然跑过去,挡住他:“莫大哥!你不能走!”
他停下,看着她。
“你的伤还没好,就这么走了,万一再发作怎么办?”
他微笑:“我自己会疗伤。”
“那……你要去哪里?”
“天涯海角,四海为家。”
“既然你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为什么不能留下来?既然四海为家,为什么不能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
他愣了一下:“这里没有我的亲人,没有我的梦。”
“我,我可以做你的亲人啊!我一直就很想有个大哥,你做我大哥,把我当你妹妹,不好吗?”她明亮的眸中满是期待。
莫君储感觉要被她软化了,她那毫无瑕疵的纯洁,让遭逢巨变,急需要找个安全地方****伤口的他,无力拒绝。经历一连串的背叛与陷害后,他太渴望这种单纯的信任和依赖了。
“可是,就算我想留下来,靠什么养活自己?我总不能在你家白吃白喝啊?”
她笑了:“原来莫大哥是担心这个啊,简单啊,正好,我们衙门里一个老捕头告老还乡,有个空缺要补,你武功那么好,我来举荐,我们大人一定喜欢!”
莫君储竟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
“莫大哥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留下来嘛,别走了,反正四海为家,哪里都一样啊!”
她那甜甜的笑,柔柔的嗓音,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莫君储终于点了一下头。
半城雪开心地拽起他的手,把他拉回屋里,让他坐下,转身抱出一件藏青色的长袍,双手递给他:“这件袍子,送给莫大哥!”
“给我的?”
“嗯,前天就买了,你身上的衣服全都是破洞。只是怕一下拿出来太唐突,我没有旁的意思哦,莫大哥不会误会我的哦?”
他笑了,这丫头,欲盖弥彰。他脱下旧衫,穿上新衣,刚刚好,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蹙眉:“这衣服很合身,你怎么知道我的身量?”
她一脸神秘:“我当然知道,保密!”
他色变,突然翻脸,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目光变得阴冷:“半城雪,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又如何知道我喜食牛羊肉?还知道我喜欢喝什么酒!我们素不相识,你不觉得,知道得太多了?你处心积虑留我,到底是何意图?”
半城雪无法喘息,也说不出话,她那点小本领,在莫君储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连他的小拇指都掰不开。她的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舌头渐渐僵硬,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莫君储手指一松,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软,他曾无数次告诫过自己,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心狠,可他还是无法对这个女孩儿下去毒手。
她得以喘息,断断续续道:“莫大哥,我不知道你到底遭遇过什么,让你戒心如此之重,可我真的对你没什么坏心。我,我是推案,阅人无数,通常只要让我看一眼,就能估计出这个人的身高体重身形,还能根据相貌特征看出他是哪里人,饮食习惯,性格等等。你眉目狭长,身形威武健硕,有北方游牧民族的血统,喜食牛羊肉是情理之中的。至于烈酒,那是你昏迷的时候,自己告诉我的,我喂你喝水,你却全吐了,嚷着要喝酒,而且是……烧刀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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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孟婆的药
莫君储慢慢放开她,可能是自己太多疑了吧?她既然救了自己,又怎么可能害自己?
她吓得不轻,腿一软,便欲跌倒。他顺手抱住她,温香软玉满怀。
这一下,两个人都愣了,互相看着。这距离太近,太危险,危险的让人蠢蠢欲动。
他垂下头,那粉粉的红唇就在眼前,微微开启,醉人的芳泽阵阵扑面,让人不能自持。
她抬头望着他,他那刚毅好看的唇角,精工雕琢,简直就是罪恶之乡,让人浮想联翩,他越来越近,她却没想着躲避,反而期待着发生点什么……她已经能呼吸到他炙热的气息,男人的汗气里,带着清晨竹露的清淡味道,还有他结实的肌肉透着原始的力量,他的臂弯箍得腰肢有些痛,可是跟他紧贴的感觉,又是那么让人迷失,让人脸红心跳。
他一直在告诫自己,这样做很危险,不应该,可还是止不住想要靠近她,想呼吸更多她身上的味道,他喜欢从她每一寸毛孔里散发出来的味道,甚至,那些药粉和了她的体液后,也变成了奇妙的香气,让人沉醉,让人迷幻。
他的唇就要触碰到她的唇瓣了。
*
“姐!在家吗?”
脆生生的呼唤,把半城雪从痴迷状态中惊醒,她一把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心情,赶紧迎出去:“灵姬,你来了!”
水灵姬穿着新做的葱绿丝绸长裙,转着圈就进来了:“姐,你看我的新裙子好看吗?这可是八幅裙,够飘逸吧?咦?姐,你屋里怎么有个男人?”
半城雪尴尬:“他,他是莫大哥。”
“莫大哥?”
“办案的时候认识的,我的义兄!”
“义兄?”水灵姬眼珠转动,一脸揶揄:“哈哈哈,你这义兄也太帅了吧?我要告诉爹爹,你家里藏了男人!”
半城雪要崩溃了:“灵姬!别胡闹,不许跟爹乱讲!莫大哥真的只是我的义兄!”
“真的?”
“真的!”
“鬼才相信呢!”水灵姬跑到莫君储面前,笑问:“你真的只是我姐的义兄?”
莫君储微笑:“这条葱心绿的长裙,配灵姬姑娘很美,很合适。”
水灵姬咯咯笑起来:“姐,你这义兄可比你会说话哦!我喜欢他!”
半城雪松口气,问:“灵姬,一大早,你跑来干什么?”
水灵姬坐下,掏出丝帕,打开,里面包着一些精美的点心果子:“给你的!”
半城雪拈起一块:“这好像不是京都福记的糕点啊。”
“哇,这你都看得出来?我看跟福记的没什么差别,都挺好吃。”
“爹什么时候去江南了?”
“爹没去江南啊。”
“那你怎么会有江南徐记的糕点?”
“姐,你神了,你怎么知道这是江南徐记的糕点?你去过江南?”
半城雪摇头:“我哪儿去过江南,最远也就是跟大人一起办案,去过一百里外的陵县。喏,包裹点心的油纸上有水印,上面写着呢。”
“这你都看得出来?我怎么就没看到?你这眼神……”水灵姬拿起油纸,对着光影瞅了半天终于找到那几个篆字:“还真是呢。姐,我想去江南,你说,江南真的那么美吗?听说那里四季花团锦簇,女人绫罗绸缎,男人一掷千金。”
半城雪疑惑:“谁跟你说的这些?”
“呃……大街上听来的。”
“别听人胡说,江南再好,街头也有乞丐。天下再大,哪儿都比不上自己家里好。”
水灵姬站起来:“不跟你说了,你跟爹娘一个强调!我玩儿去了,要是爹问你我什么时候走的,你就说巳时三刻!”
“唉!灵姬!”半城雪看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又去哪里疯了?”
“她有男人了。”莫君储冷不丁道。
“啊?什么?”
“令妹有男人了。”莫君储重复。
“不可能!我这个妹妹眼界高的很,桂镇还没男人能入她的眼呢。”
“也许不是桂镇的男人。”
“你别胡说,我妹妹才十五岁,不许毁她清誉!”
“我从不胡说,她身上有与男人欢愉的气味。”
半城雪瞪眼:“莫大哥,我虽然敬你,可也不许你污蔑我妹妹!”
“与其跟我生气,你还是跟着她瞧瞧吧,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你妹妹,我也不会说这些。”
*
水灵姬果然没去镇街上玩儿,而是去了镇西孟婆家。
孟婆把一碗黑黑的药汁端到水灵姬面前:“喝吧,喝下它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水灵姬接过药碗:“真的管用吗?”
孟婆点头:“二小姐放心,咱们镇上的姑娘媳妇,都是在我这里拿的药,保证药到病除。”
“不会出人命吧?”
孟婆嘿嘿笑:“别人家不知道,但是在我手里是绝没出过人命。”
“会不会很痛?”
“二小姐是想长痛?还是短痛?”
“你发誓要保密。”
孟婆点头:“我的嘴是最严的,除非小姐您自己告诉旁人。”
水灵姬一咬牙,端起药碗就要灌下去。
“住手!”半城雪踹门冲进来:“灵姬,你要干什么?”
水灵姬的脸当场就白了:“姐,你怎么来了?”
半城雪看着那碗药:“这是什么?”
“这……”
“你不要命了!你知道每年因为喝这个药死了多少人吗?光咱们镇上,去年死了三个,今年已经死了两个!”
水灵姬大声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喝下去,也是一个死,等到我肚子大了,哪儿还有脸面见人!”说着,她又要喝。
半城雪劈手夺下药碗,摔个粉碎,拉着水灵姬就出了孟婆家,一直把她拽到河边没人的地方。
水灵姬摆脱姐姐,一脸不快。
“灵姬,”半城雪尽量让语调平和下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既然他敢做,为什么不敢负责?让他提亲啊!让他娶你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
“他不同意?”
“他同意了,可是他说,这事儿,他得回去禀明家人,再择吉日让媒人上门来提亲,他家在江南,一往一返,要半年之久,就算双方家里都不反对,还要再择吉日完婚,恐怕到时候还没成亲,孩子就生下来了,大着肚子成婚本就很丢人了,要是等孩子生下来,他家里人会瞧不起我的,以为我是多随便的女孩子呢!”
半城雪皱眉:“去江南,快马加鞭,往返不过月余,怎么要半年?”
“他是坐船来的!”
“他若心中有你,就该从速。”
“总之我不要大着肚子成亲!我要做最美的新娘子!”水灵姬一脸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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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晋王的笑话
半城雪蹙眉:“他是谁?我去找他谈谈!”
“我不能说!”
“为什么?”
“不能就是不能!他很爱面子,你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不好听,万一惹恼了他,不娶我了怎么办?”
这是什么混蛋逻辑?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还不许姑娘家的人找他理论,说是“要面子”?典型不负责任的渣男嘛!不行,一定要找到那个渣男,让他为妹妹负责人。半城雪打定主意,就算妹妹不说,她也要想办法找到那个男人!
“灵姬,你先回家,听我说,那个药不要乱喝,姐姐一定会为你出头做主的!”
*
安抚完妹妹,半城雪匆匆赶去衙门点卯。
“半城雪,来晚了啊!”
“雪推案,难得你迟到啊!”
“雪推案,昨天骑马可过瘾?”
半城雪统统无视,大步来到证物室,抱着那些东西赶去义堂和仵作再做一次尸检。她得赶紧分析昨天提取的证物,若不是昨天被晋王折磨的路都走不成,这些事,昨晚她就连夜赶做了。
通过对现场遗留下的脚印、手印、肢体印记,以及人骨残渣和尸体上捆绑痕迹的对比,可以断定,那艘乌篷船就是碎尸现场。
同时,仵作也告诉半城雪,米青斑不是案发当天留下的,时间要更早一些。
“那个耳坠呢?”
“京城聚宝金庄打制,捕头一早就快马去了,顺的话,中午就赶回来了。”仵作抬头看日头:“说话就到午时了,回衙门吃饭去。”
仵作说走就走,连尸体也不管了。
半城雪摇摇头,收拾证物,拿起那几段麻绳,又看看驸马四肢的捆绑痕迹,无奈地笑笑。人有时候真的好怪,求爱就求爱呗,总喜欢搞些花样出来,又是捆绑,又是鞭笞,又是针扎,又是浇蜡油……如果不是干这行,她还真不敢想像男女之间会生出这么多的事。
米青斑不是驸马的,那就是说,之前不是求欢捆绑,那驸马干嘛要乖乖受绑?在他身上没发现搏斗的痕迹,也没被灌迷药,好奇怪。
*
回到衙门,一群衙差居然围着晋王、燕王在听笑话。堂堂王爷,如此轻佻,也太无状了。半城雪看都不看,去归还证物。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在听他讲些什么。
“……那位大人觉得好为难啊,他母亲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孙子都已开始牙牙学语,却非要改嫁,这让他很为难,他是个孝子,又不愿直接反对伤了母亲的心,怎么办呢?他想啊想,就想到了一本办法。一天,母亲又跟他提再嫁的事,他就说,母亲要想再嫁,儿不拦着,不过有个条件。母亲就问,什么条件啊?那位大人就牵来一匹瘦骨嶙峋的跛马,不让下人套鞍辔,也不让铺棉垫,说,母亲只需骑着这匹马,去给亡父扫扫墓,上柱香,如果回来后,您还想再嫁,儿就不拦了。那位大人的母亲觉得这容易啊,于是就骑着那匹瘦马去扫墓了,墓地有点远,往返几十里地,大人的母亲颠簸了一天,早上去,晚上回,后来就再也没提改嫁的事儿了。”
众人听完,一阵哄笑。
半城雪皱眉,这有什么好笑的?一群大男人怎么听的那么开心?她问端着碗扒饭的仵作:“他们笑什么呢?”
“推案真不知?”
半城雪茫然:“难道大人的母亲扫墓,触景伤情,觉得对不起亡夫,不想改嫁了?”
“哦,你小姑娘家家,不懂就不懂吧。”
半城雪欲言又止,感觉,一定没好事,还是别再问了。
偏就有个嘴快的衙差接了晋王的话:“应该把衙门里那套木驴刑具给架到马背上,那妇人就更爽了。”
霎时,一团哄笑。
半城雪的脸黑了,好像明白大家在笑什么了,该死的渣男,怎么公然在衙门里讲这种下作的笑话?也不顾及王爷的身份?哼!过份!
“雪推案,有人找!”
半城雪往衙门口看,是文师爷。
*
“文师爷,你怎么来了?是他有事吗?”
文师爷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咳咳,不是侯爷,是,是我有事儿找大小姐。”
“什么事,说吧。”
“这个,有点不太方便。”文师爷看看周围。
半城雪把文师爷带到墙角:“说吧。”
“大小姐,我……我是来作证的……”
“作证?”
“就是七姑姑的事儿?”
“啊?”
“案发那天,我看见七姑姑在七里亭喝酒,喝醉了,在那儿睡了一天。”
“啊?”半城雪第二个啊是非常惊讶,文师爷怎么跟七姑姑搅到一起了?
“其实,我喜欢七姑姑很久了,可是,不敢跟她说,她那么高傲的女子,我怕,一旦被拒绝,就再没机会了。而且,人家是桂家的七小姐,我只是个穷师爷,配不上啊。我知道她喜欢驸马爷,也知道驸马爷对她始乱终弃。七姑姑最近心情不好,我担心她出事,那天看到她神色异常,一个人跑到荒郊野外,就跟了去,看着她喝醉,在附近守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她醒来,才跟着她回来。”
半城雪一时没能回过神来,这情节起伏太大。
*
一阵马蹄声响,捕头风尘仆仆一头大汗回来,拿起水碗一口气喝干。
半城雪赶紧迎上前:“查出来了么?”
捕头看她一眼,有些犹豫:“查倒是查出来了……”
“耳坠的主人是谁?”
捕头没吭声。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晋王和燕王坐着没动,县太爷从后堂出来:“快说,耳坠的主人是谁?”
“是……”捕头看看半城雪,跑到县太爷跟前耳语了几句。
县太爷一脸惊讶:“果真?你没弄错?”
捕头很肯定:“错不了,这是金店的证词。”
县太爷看了一眼,赶紧递给晋王,晋王看着看着,眉头蹙起来。
县太爷小心翼翼问:“王爷,您说,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问我干什么?”
“哎呦我的王爷啊,我就芝麻绿豆大点的官儿,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嘛。”晋王似笑非笑看着半城雪。
半城雪觉得那笑容好古怪。
县太爷一咬牙:“我这一衙门人的脑袋,可都栓在这事儿上了,捕头,快去办!”
“是!”
看着捕头带人出动,半城雪满腹疑问:“大人,耳坠的主人到底是谁啊?”
“呃……半城雪,你还是回避这件案子吧。”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这对你未必是件坏事,不管将来案情如何,都没你的事儿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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