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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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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真人看着观中陈旧的道像,烛台,香炉……暗暗在心里叹息,或许这是老道最后一次看这二仙山了吧。
……
………………………………
第六章 流民之灾
黄尘路上,一匹骏马正踏着黄沙飞驰而来,马上的汉子目光冰冷,虎背熊腰,背上插着把古朴的刀,此人不是武二哥又是哪个。
武松已经赶了半日的路,经河北东路过齐州,离青州只有数十里。他现在正赶往刀剑山庄,多日不见啸笑笑,柳媚儿等人,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念及此处,武松快马加鞭,骏马吃痛,如同喂了春药般,跑的飞快。
很快,武松来到了青州地界,瞥了几眼路上熟悉的村庄景物。
突然“吁”的一声,武松勒紧缰绳,看着黄尘路两旁的村庄,他的剑眉微微皱起,冰冷的目光有了几分动容。
不远处的几个村庄已然成了残垣断壁,木质的茅屋漆黑一片,除了几根梁柱还挺立着,其他的都已燃尽在火焰里,狭窄的道路上横七竖八,都是废弃的石块。
村庄里悄无人声,看来不是被杀了,就是逃光了,还能看见几只凶禽停在断檐上,眼里泛着绿光。
如果一处村庄如此便罢了,可武松一路上已经见到数十处村庄沦为这种下场,犹如蝗灾后的庄稼地,惨不忍睹。
武松暗暗叹了口气,再次提鞭赶路。他逐渐接近九华山,路上的生机逐渐多了起来,两旁都是茂密的草丛。
“拉――”
这声带着兴奋与期待的野兽般的嚎叫声后,武松突然感觉身子一倾,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弩箭,从骏马上飞了下来。
他连忙抱住头部,顺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没有受到伤害。他一跃而起,迅速抽出背上的龙泉刀,冰冷的眼神盯着对面草丛里窜出的几人。
横亘在骏马前的是一条麻绳,正是这条绳子让武松吃了亏。此时,他的骏马正被一个汉子牵在手里,他摸着骏马彪壮的躯体,眼里闪过火热。
“大哥,好肥的一匹马,今晚咱们就开荤吧,我可是很久没有吃肉了。”
“对啊,天天吃草根树皮,老子都快成畜生了。”
他周围的汉子七嘴八舌,满是污泥的手不住地摸着骏马,眼里放着翠绿的光。
骏马被如此多的壮汉抚摸,撅开马嘴,露出两排整齐的马齿,嘶鸣几声,,一张马脸拉的更长了,像是在表达它的不满。
武松将刀收起,眼神又回复了冰冷,对面几人衣衫褴褛,满身污泥,披头散发的,都能看见他们肋间的骨头,不是灾民就是流民,不值得他大惊小怪。
那领头的汉子凶狠的目光四下一瞪,其他人忙把手放开骏马,讪讪地看着他。他哼了一声,转身道,“要吃也得先解决眼前这头肥羊再说。”
他一说之下,周围五六个汉子都把贪婪的目光转向武松,饿狼般的目光扫视着他,好像要将他拨皮拆骨一样。武松冰冷的目光迎上他们,眼里尽是不屑。
领头的汉子见此,眼珠一转,突然露出笑容,上前几步向武松拜道,“这位好汉,我们此举也是无奈,你要是识相的话,交出你身上的所有钱财,我们就放你过去,否则的话,嘿嘿。”
他周围的人抽出了粗糙的武器,例如劈柴的斧子,打铁的锤子一类的兵器。
武松嗤笑道,“我劝你们还是留下马匹,快些滚蛋的好。”
“哼,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啾――”他恶狠狠地说道,嘴里还发出清脆的口哨声。茂密的草丛中,突然钻出同他们一样的人,披头散发,浑身饿的皮包骨,只有一双眼睛如饿狼般冒着绿光,约有百人,手里全都拿着树干之类的武器。
武松只是微微一惊,就恢复了平静。
“上,拿下这汉子,但别弄死了,嘿嘿”领头的汉子一挥手,他身边的几人忙上去围住武松。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最先忍耐不住,举起手里的斧头就往武松砍来。武松动都没动,当斧子朝他只有几寸的时候,他的大手一抓,抓住了斧头的斧柄,那人只感到一股巨力,竟无法移动分毫,他忙挥起另一拳向武松面上击来。
武松眼里闪过一道杀意,他握住斧柄的手往前一伸,那人手里的斧头竟向他脖子上砍去,锋利的斧刃直接贯入他的动脉里,血花喷涌,他的手还握着斧柄,像是他自己挥着斧头砍死自己一样。
其他几人见此,大惊之下,竟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凶性大发,举起手里的利器向武松砍去。草丛里的人也慢慢向武松靠近,他们身上的恶臭味也越来越近。
靠,这群人味儿可真重。
武松忍住想要吐的冲动,长拳挥出,一拳就将身前一人飞出数尺,那人胸前的骨头都被击碎,咯出几口鲜血后断了气,其他人动作一顿,武松趁机上前,将身前挡路的几人都击飞在地,这些人非死即伤。
众人皆惊。
领头的汉子也看呆了,等武松离他只有几步,他才意识到危险,退后了一步但是已经被武松踢飞在地上,脚踏着他的胸膛,抽出龙泉刀指着他的喉咙,恶狠狠道,“叫他们住手。”
武松脚下的汉子忙大叫道,“你们快住手,好汉,我……我错了,我瞎了我这狗眼。”
武松打断道,“我问你,这周围的村子是不是你们烧抢的。”
汉子矢口否认道,“不……不是。”
武松将刀刃贴近了一些,“你还敢说谎?”
汉子吓得大叫道,“好汉,好汉饶命啊,真的不是我们干的,我们是从徐州逃来的,那里发了水灾,我们村子全被淹了,官府又不给赈济,还要征收我们入花石纲杂役,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不是你们干的,那还有谁?”武松刀子又逼近了几分,血丝从他胸间流下来。
“好汉你听我说,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说了你可要饶过我啊。”汉子苦苦哀求道。
“少废话,快说。”
“好汉,我听说前些日子从河东路太原府那边逃过来数千逃兵,和路上的灾民,流民,饥民汇合在一起,人数有上万,他们经过汾州,刑州,齐州时攻击商队,抢劫远离城镇的村庄,连大名府的大人们都不敢惹他们,他们比我们更早来到青州,此事必定是他们干的,听说他们现在正在围攻一个什么庄,连官府都惊动了,派了官兵来剿灭他们。”
武松一惊,问道,“你说清楚,是个什么庄子?”
武松激动之下,刀子又近了几分,龙泉刀可不是凡铁,汉子胸口的伤痕越发大了,汉子痛的七大姨八大姑乱叫。
武松喝道,“鬼叫什么,快说。”
汉子急切之下,终于想起来了,“是扈家庄和李家庄,那些人听说庄子里有钱粮,就去攻打这两个庄子。”
武松急切问道,“这两个庄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汉子答道,“听说两庄就快攻破了。”
“你刚才不是说青州官府派了兵马吗?”
“唉,那些官老爷巴不得我们这些贱民和那庄子里的人打个你死我活,哪里会上前帮忙,前几日我们还去官军营寨中讨食,那些人在营帐中大吃大喝,哪里是讨贼啊。好汉,我知道可全都说了,你能不能放我一命。”
“当然。”
那人还没来得及道谢,脖子上就出现一道血痕,正往外喷着血花,他眼珠子瞪得老大,手指着武松,嘴里喃喃几句,似乎在说,你耍我,头一歪就死了。
“放过你?让你去杀更多的人吗?”
武松收起雪亮的龙泉刀,牵住了骏马,跃上了马匹。那些饥民用贪婪而又惊恐的眼神望着武松,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这其中,除去少部分的汉子,大部分都是妇女,但是已与汉子没有区别,还有一些瘦的不成样子的孩子。
武松终归不是冷血的人,他丢在地上他身上所有的几十贯钱,扬鞭离去。
“拿着这些钱,去城里谋个生路吧。”
身后是哄抢声,马上的武松暗暗咒骂,北宋号称中国历史上最富有的王朝,竟也沦落至饿殍遍地,人竞相残的地步,看来徽宗赵佶败家的本事,一点也不比他丹青的本事差。
他心悬啸笑笑等人,扈,李二庄出事,刀剑山庄不可能不出手,从被杀死的流民头领嘴里,他知道这伙流民,逃兵可有上万人,且都是被饥饿逼得失去的理智的人,他可不想她们之中任一人受到伤害,念及此处,他抓紧往最近的扈家庄赶去。
武松行到半路,一座不小的营寨出现在眼前,营寨中身着宋铠的官兵来来往往,一道关卡设在路中央,挡住了前进的道路。
武松没有废话,掏出华州都统的牌子,被众士兵迎接,进入到营寨的帅帐中。通过领路的副官,他得知帅帐中竟然是一位宣承使。
宣承使官居五品,与知州相当,武松是华州的都统,也可以称为地方的防御使,也不过六品。
武松旁敲侧击下,才知道慕容彦达死后,新任的知州与北京大名府的梁中书大有关系,他被梁山攻破青州城吓破了胆,特意问梁中书借来禁军一千驻守青州,统领这支禁军的便是梁中书手下的一位宣承使,也姓梁,是梁中书的侄子。
武松听完军士的讲述,略一思索,眼里就闪过一道亮光。此时,领路的副官也停了下来,恭敬地说道,“梁宣承的营帐到了,大人请进。”
………………………………
第七章 官民大战
营帐的帐布被拉开,武松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却听见帐内一三角眼的汉子恼怒的声音,“你是什么人,怎么不通报就进来了!”
两道相拥的身影须臾分开。
武松望了眼帐内另一面容俊秀的士兵,嘴角出现一丝了然,客气说道,“梁宣承恕罪,下官乃是华州防御使,因有重要事情通报,情急之下擅闯大帐,请梁宣承见谅。”
梁宣承手一挥,领路的副官首领与另一士兵退下,营帐中只留下武松二人。
“华州?我与你们刘大人倒是有些交情。”梁宣承面色恢复了平静,但眼角还微有愠色,在大帐上首坐了下来。
武松暗道,不用猜也知道你和刘彻那老变态有交情,可嘴上还是客气说道,“刘大人也是经常提起大人,赞誉大人治军有方,爱兵如子。”
武松的话让这位梁宣承很受用,他脸上又恢复了正常,问道,“都统过誉了,不知都统名讳。”
“下官姓武名松。”
“那好,武都统,下官记得你好像是替刘知州押运生辰纲去了,你到此,莫不是生辰纲出事了。”这位梁宣承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武松,眼里闪过精细犹如狐狸般的亮光。
这位梁宣承名叫梁子杰,是大名府梁中书梁世杰的侄子,素来精明,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就像他这次来青州,就是为了巴结与梁中书关系不浅的青州知州。
“大人误会了,生辰纲已经安然抵达东京,我此来是有另一件事。”
“唉,当初叔父就是辨认不明,用了杨志这吃里扒外的贼配军,才丢了生辰纲,要是都统来我大名府就好了。”梁子杰先是感叹一句,而后又问道,“既然不是生辰纲的事情,那到底是何事?”
“下官听说青州扈,李二庄被流民包围,想请大人速速出兵,晚了就来不及了。”武松满脸的急色,好像不派兵就会丢掉性命一样。
“啊,这个……扈家庄与李家庄不是还没有事吗,本官还要再做准备,等万事俱备,再一举击败这些流民,显示我官军的威风。武都统,你如此着急,莫不是二庄中你有什么家眷不成。”
梁子杰推辞再三,但看到武松满脸的急色,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与扈,李二庄的庄主交情很深,但更重要的是――”武松突然压低了声量道,“我还有三万贯的金银钱财留在扈,李二庄,要是这两庄被流民攻占了,那我的钱财岂不是落了个空。”
“什么?!”武松话音刚毕,梁子杰就大喊道。
梁子杰的惊讶不是没有道理,他一个宣承使,一载下来不过数百贯钱财。那时一贯钱相当于一两白银。生辰纲也不过是号称是十万贯金银钱财。武松一出口就是三万贯钱财,梁子杰不叫出口才怪。
武松像是怕被别人知道一样,忙说道,“梁大人别声张,此事要是声张出去,下官的脑袋可是不保了。”
梁子杰不自然地看了武松一眼,暗道,奶奶的,你这小子不会是把生辰纲给私吞了吧,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轮不到我头上,不对啊,蔡太师也不是傻子,他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徇私呢,不行,我得问清楚,说不定又是一笔横财。
梁子杰也是精明人,他略一沉思,脸色一黑道,“武都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吞生辰纲,此事要是被刘知州知道,非得发配你到边疆去。”
武松惶恐道,“大人的确是误会我了,下官哪里敢如此,这可是送给蔡太师的东西,要是生辰纲动了大手脚,那里瞒得过他老人家的眼睛。
大人不知,下官行到青州地界时,遭到一伙贼人劫货,那头领被我擒住,他为了保命,便向我说了个秘密,原来上一年华州的生辰纲竟是被他所劫走,小人也就顺手牵羊,可为了掩人耳目,便将他们与一批谷物一起存在扈,李二庄中,此事连两庄的庄主也不知道。”
梁子杰想起华州去年的生辰纲的确是被人劫走了,心里已经信了九分,但还是犹豫道,“我不能只听都统的片面之言,除非都统能证明扈,李二庄中,的确有生辰纲的财物。”
武松脸上的急色更甚,他像是无奈之极,从怀中掏出一粒南海珍珠,将它递给梁子杰。
“大人请看。”
梁子杰接过珍珠,放在手心端详片刻,脸上露出喜色,“没错,果然有生辰纲的印记。”
这粒南海珍珠,是武松在张都监府中,为了救出玉兰,用来陷害他的“赃物”,当时他见玉兰喜欢,干脆就将它送给她,后来这丫头又将珍珠还给了武松,说是让他离开她时也能通过这珍珠想起她来。
武松接回珍珠道,“那大人是不是立刻出兵,驱散这批流民,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梁子杰却不慌不忙地说道,“都统你也知道,这伙流民可有人数上万,本官贸然出兵可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
武松说的慷慨激昂,“大人放心,要是大人肯出兵,下官就分一千贯钱给大人做军费,决不让大人白白出兵。”
“哼,一千贯钱,你当我是叫花子,好打发是不?”梁子杰斥声道。
武松一咬牙,“两千贯钱,不能再多了。”
梁子杰见武松这幅肉疼的样子,心里也就更信了几分,但脸色却是更黑了,“武都统,你明明知道那是生辰纲,还敢藏匿不报,要是我将此事透露给刘知州,你还想不想活了,念在你提供了消息,本官给你一千贯钱。”
“大人,你不能这么黑啊,那可是三万贯钱,不如我和大人一人一半吧。”
“别再说了,再说本官一文钱也不给,你快去准备吧,本官即刻就要出发。”
见到梁子杰摄人的眼神,武松只能“沮丧”地离开营帐。但当他走出帐门时,眼神又恢复了冰冷,嘴里轻吐出一句“白痴”。
营帐中很快响起了军鼓,所有士兵集中了起来,往扈家庄赶来。武松骑马在梁子杰身旁,从他口中武松了解到,这些兵马中有一千禁军,四千厢军。
禁军是从地方军士上抽取的精锐,大部分用于镇守京师汴京,也有部分用来镇守一些边陲重要关口与重要府镇,像雁门关,太原府,大名府就有部分禁军镇守。
厢军是征召禁军不合格留下来的军士,说的好听点是军人,其实就是高级杂役,许多地方上的厢军甚至靠编织手工编筐为生,因为平时地方上的长官没少白让他们干这种事,久而久之,自然熟能生巧。
此风气据说后来还延伸到禁军里,许多禁军行军打仗不行,却是五星劳模,怪不得北宋的军事如此羸弱。一支军队光有良将而没有虎狼之师,也是枉然的。
但武松却没有依靠这支军队的意思,他只是要这支军队吸引注意力。
此处离扈家庄约有二十几里,步兵急行军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扈家庄。
扈家庄同祝家庄一样,四面高墙大院,墙上设有栅栏,上面可以行人,虽然不像祝家庄依托独龙冈地势,但也不是外面这些武器简陋的流民可比的。
祝家庄不远处,是流民们驻扎的营寨,说得好听是营寨,其实就是插着几排树干,树干圈子里,搭着几顶破布帐篷,整个根本就是难民营。
此时吸引武松目光的不是这些营寨,而是扈家庄外的血战,大批的流民通过搭建在高墙上的树干,发疯般的往上冲去,,庄上的乡勇刺出长枪,流民惨叫一声倒下去,后面的流民却还是如流水般涌上去,不畏生死的样子,让人心里一阵发毛。
他们的眼神凶狠万分,这是本该出现在战场上的眼神。
扈家庄上的乡勇终归是挡不住潮水般的流民,不一会儿就被许多流民冲了上来,武松大惊,却见到高墙上突然出现一个红衣女子,俏容清丽,一袭劲装勾勒出曼妙的身材,与她周围的流民相比,简直就是天仙般的存在。
她挥舞着双刀,冲上来的流民如倒栽葱般倒了下去。武松见到这女子,心里一喜,强行按捺住想要上前救人的冲动,平静地对梁子杰说道,“大人,此时双方争斗正酣,若是突然出击,必取得良效。”
梁子杰点了点头,下令进攻,军鼓响起,两千厢军从侧面包抄,一千禁军与其余厢军从背后偷袭。
这群流民听到军鼓声,竟未表现出过多的慌张,只是木然地转过身子,饿狼般的眼神紧盯着官军的辎重粮草。
刚交上手,武器简陋的流民自然不是装备精良的官军的对手,许多流民倒在血泊中,可其他人并不感到害怕,捡起死去官军的武器,不畏生死地向官军砍来。
面对身前密密麻麻的流民,武松也无计可施,只能希冀官军能够冲破这层障碍,他才能趁机冲到扈家庄下。
扈家庄的攻墙的流民只是一部分,在官军的人数压制下,终于出现了溃败迹象,但他们已经被官军围住,只能朝扈家庄高墙上那狭窄的通道冲去。
看到流民溃败,武松还没来及高兴,就看见扈家庄高墙上如潮水般涌上去的流民,而那红色的倩影已经消失了。
“三娘。”武松砍翻了一个往扈家庄内涌去的流民,快步往扈家庄内冲去,其他的官兵在梁子杰的督促下也是如此。
………………………………
第八章 香闺春色
当然,梁子杰担心的更多的是扈家庄里金银。可众人都没有预料的是,官军背后的营帐中,涌出大片的流民,人数估计还要在官兵之上,他们正从官兵背后包抄上来。
刚才扈家庄高墙上,使双刀的女子,正是扈三娘。武松心系佳人,趁着庄下流民被官军冲散的空当儿,混在流民中,冲上了扈家庄里,这里同样有大片的流民冲了进去。
武松锐利的目光迅速搜寻着,终于在高墙下一处旮旯角,撇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扈三娘正被一群流民困在墙角,她的周围是几个扈家庄乡勇,他们已经身受多处创伤,却还是不畏生死地护卫着扈三娘,扈家的三小姐。
四周的流民用或凶狠,或火热的目光,盯着最里边的火热娇躯。扈家庄内一片狼藉,喧闹声与呻吟声响彻大院,流民们发疯般破坏,抢食,一些丫鬟,家丁,随处就被撕去衣衫,按在了地上……
扈三娘听着周围的声音,眼里闪过悲痛,她握着日月双刀的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刚才在高墙上阻拦几乎让她花光了所有力气,她的武艺不弱,但毕竟是女子,体力上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她周围的乡勇挨不住众人的围攻,身子一软,不甘地倒在了地上,一双沾满污泥的手向她袭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厮杀了,日月双刀接近了她雪白的脖颈。
她细长柳眉下的美眸,流露出些许不甘与不舍,“武大哥,笑笑姐,别了。”
一柄刀从那流民的胸口贯入,刀尖上却没有任何血液沾染,杀人不见血,流民倒下,露出一张让扈三娘日思夜想的面容,坚毅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她,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
“武大哥。”扈三娘无语凝噎,只感到这一刻似乎是上天注定的,一股狂喜与感动涌上心头,真想立刻拥入这个男子怀里。
“三娘,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武松龙泉刀挽起,又有一批尸体倒下,他跨了一步,跃到扈三娘身边,柔声说道。
说话间,他的龙泉刀又收割了数十条性命,逼得那些垂涎的流民都退开来。为了防止意外,武松一手拿刀,另一手挡在她的身前。
“嗯。”扈三娘轻轻嘤咛一声,英姿飒爽的俏脸上,露出了女儿家该有的柔弱之色,杏眼流光微转,琼鼻轻哼,霞飞双颊。
原来武松手臂的位置不偏不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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