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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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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诗诗平静回应,不一会儿,那些名伶女子便做起了歌舞,看惯了各类街舞,机械舞的武松,自然不会对这长袖起舞感兴趣,但碍于面子,还是看了下去。

    片刻后,舞蹈的女子突然退下,回到几张案几上,抚琴瑟瑟。李诗诗手持琵琶,端坐在花梨木椅上,手拨琴弦,与周遭的琴声应和,竟有些空谷幽声的感觉。

    刘彻诸人也是有些意动,放下了酒杯,定定地听着。

    武松对音乐的造诣不低,他闲暇之余,也会鼓捣他的那把小提琴,他静静地听着,仿佛觉得歌声里蕴含着一种感情,如空谷幽兰,独自开放,即便风吹雨打,依旧在风中挺立。

    前奏过后,便是唱词,宋代烟花女子填词作曲,用多是柳三变这个妓女才子的词。

    巧的是,这清丽女子檀口中词句,竟也是那首《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睹物思人,武松更添愁丝,愁到深处,便需美酒相伴。

    一曲作罢,李诗诗站起身子,将手里的琵琶拿给身边的名伶,香风飘过,竟来到桌旁,她斟起一杯酒水道,“,二位大人,兰桂坊唱曲有一个规矩,一曲作罢,如果诸位觉得此曲入耳,便要满饮此杯,如不满意,只要说出的理由叫我信服,诗诗当自罚一杯。”

    “诗诗小姐天籁,刘某就捧这个兴了。”刘彻接过酒水,一口喝下,完事看了眼武松道,“武都统,闻得诗诗小姐此天籁,你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现了。”

    正巧李诗诗这对玉手捧着的酒杯,已经递到了武松身前,她看向武松的目光,竟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好像不喝这杯酒就会伤心欲绝似的。

    若是大名府男子看到这种眼神,肯定高兴的立马喝掉,只为佳人心安,毕竟兰桂坊坊主可是连梁中书大人都敢拒绝的女子,如此高傲女子,自然受到无数文人骚客的追捧。

    但武松却发觉她眼里有一丝不自觉的哀愁,好像被人逼迫一般。

    “武都统莫不是对李诗诗姑娘的唱技不满意。”刘彻讶然问道。

    李诗诗美眸里的怜意更甚,檀口轻吐道,“都统请指出拙曲的不足,诗诗自当改进。”

    武松略一犹豫,还是一饮而尽道,“诗诗姑娘天籁之声,我怎敢献丑。”

    李诗诗像是松了口气般,又有些愧疚地看了眼武松道,“既然如此,诗诗就多谢都统了。”

    武松暗道,你谢我做什么。

    没有多想,就听刘彻道,“多谢诗诗姑娘助兴,兰桂坊的赏赐,我已经安排在刘府门口了,姑娘自去领取吧。”

    “多谢大人。”

    兰桂坊的这班名伶便全都起身离去,只是李诗诗转身离去前,略有歉意的看了眼武松,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但也离去了。

    直到人走光,武松朝刘彻问道,“刚才大人说有事相求,不知所谓何事?”

    刘彻脸上的笑容却是一顿,眼神有些不善地盯着武松道,“武都统,我想要你去北京大名府一趟。”

    手一挥,雅间内屏风后,门口都涌进了大量的军士,手执腰刀,紧紧盯住武松。

    武松眼里闪过怒色,但还是装作迷惑的样子问道,“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彻冷然道,“武都统,不是本官不帮你,而你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朝军士吩咐道,“去请大名府的梁宣承。”

    军士中分开一条道路,走出一虎须大汉,他身后还跟着一俊俏士兵。

    那士兵射向武松的眼神中,简直就像他杀了自己最亲的人一般。

    “刘挽,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人害死了中书大人的侄子?”

    他身后的士兵上前,怨毒的眼神看着武松道,“梁宣承,就是他害死了梁郎――梁子杰大人。那日扈家庄下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这厮用桦木砸死了子杰大人。”

    “梁子杰?!”武松这才回想起似乎他推桦木下去时,听到过一声熟悉的惨叫声。解释已经没有用处,武松已经将手放到龙泉刀上。

    “既然如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下这杀害中书大人侄子的凶手。”

    看着冲来的军士,武松冷笑连连,但他的笑容夏然而止,手中的龙泉刀也随之脱落,清脆的落地声,似乎是武松最后听到的一声声响。

    “纵使你是打虎的好汉,也挨不过蒙汗药的威力。”刘彻向梁宣承讨好道,“宣承大人,要不要杀了此人,将他的首级送到大名府,以平息中书大人心里的怒火。”

    大名府梁中书是蔡京的女婿,蔡京又是当朝宰相,刘彻做梦都想攀上这层关系。
………………………………

章十四 牢狱之灾

    第一更

    梁宣承摆了摆手道,“多谢刘大人好意,这次你的功劳不小,大义灭亲,我会向梁中书禀告的。但是中书大人恨透了此贼,必要押送至大名府亲自折磨一番,方能解心头之恨。”

    “是,是,是,宣承大人说的是,在下马上把犯人装上囚车,运往大名府,请大人在寒舍歇息片刻。”

    梁宣承点了点头,暗道刘彻此人知趣,他突然又问起道,“刚才见房内走出一群女子,为首那女子甚是眼熟,不知刘大人能否告知在下,她是何人?”

    刘彻反问道,“梁宣承,刚才走出去的不就是大名府的兰桂坊坊主李诗诗姑娘,难道宣承不知吗?”

    “什么?”梁宣承惊道,“她们现在人呢?”

    “下官和她们做了笔交易,她们现在已经离开华州,前往汴京了。”

    “她们是往那条路走的?”

    “下官不知。”

    “唉,刘大人,你误事了!”

    ……

    片刻,刘府冲出大片的厢军,稍稍问了方向后,便往一处追去,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这群厢军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刘府,站在一脸难看的刘彻身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梁宣承一脸揶揄地看着刘彻,说道,“刘大人,你可别怪我对中书大人实话实说,他想得到的人,可从来失手过。”

    “宣承,你看这……”刘彻一脸失落,手一挥,一旁的李通判掏出一把交子,全是五十两的面值,这把估计足足有千两。

    在刘彻肉痛的的表情下,梁宣承甩了几把交子,眼神里转过狡黠,“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他伏到刘彻耳旁说了一通,刘彻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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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日后,华州边界,出现了七八辆陈旧的马车,他们正全力地往前飞驰着。突然最前头的马车停下,马车里钻出两个女子,她们身上虽然穿着灰黑色的粗布衫,发髻上的头饰也很普通,但却遮掩不住她们脸上明丽的姿色,更别说掩藏在粗布衫下挺翘曼妙的娇躯。

    其中一女子,正是刘府中给武松敬酒,兰桂坊的坊主李诗诗。

    她朝身边的婢女模样的女子吩咐道,“大家都急赶了半天的路了,想必也累了,官军想必暂时不会追上来了,碧儿,你去通知大家,吃些东西,歇息片刻。”

    婢女模样的俏女子道,“还是坊主聪慧,想出了调虎离山之计,想必这些官兵一定夹着尾巴听他们那位刘知州的训斥呢,咯咯。”

    听这位叫碧儿的女子提起刘知州,,李诗诗眼里闪过一道寒芒,“这个狗贼,要不是他用诗韵威胁我,我也不会听他的吩咐,倒是对不住那位都统了,听那姓刘的狗贼提起,似乎那人天生神力,曾在景岗山徒手打死猛虎,所以才让他有所忌惮,为何这世道,好汉不能长活,反倒像刘知州这些狗官,反而能为非作歹,任意地鱼肉百姓。”

    这时的李诗诗,反倒不像兰桂坊里的坊主,而更像褒贬时政的气节女子。

    天地苍茫,鸥鹭声,声声凄鸣。李诗诗抬头望向天际,忽的秀眉紧蹙道,

    “两岸舟车各背驰,波痕交涉亦难为。只余鸥鹭无拘管,敢笑红颜不丈夫。”

    名叫碧儿的婢女轻笑道,“坊主倒真是个诗痴,这些时政又哪是我们这些歌伶女子该管的,要是坊主有心,去那汴京勾得赵官家的魂魄,令他对你言听计从,不就可以像小姐说的那样,敢笑红颜不丈夫了吗,咯咯。”

    “我打你个口无遮拦的丫头。”李诗诗在碧儿青丝上轻击,脸上不由有些倨傲,“世人皆认为我们女子应依附男子,但我李诗诗偏不稀罕,如果一个男子本是膏粱,就算他是九五之尊,我也不会看上他分毫。”

    碧儿又笑道,“坊主还说我口无遮拦,这可都是你教的。不过坊主你的脾气可真是倔,要不然你也不会离开大名府了,人人都知梁中书对你有不轨之意,认为你落入他手中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李诗诗叹了口气道,“谁叫我们这些名伶女子无依无靠,惹不起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碧儿,你也别同我叨了,赶紧去通知大家,我去看望一下诗韵。”

    “是,坊主。”碧儿下车去,李诗诗却看了眼华州刘府方向,眼中丝丝愧疚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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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州,金碧辉煌的刘府,大批的厢军领着容貌俏丽的女子,进出府门,一时间竟有些热闹。

    刘府的正厅中,刘彻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他右手边坐着那位大名府的梁宣承,正要好整以暇的目光,打量着大厅正中央的一个貌美女子,片刻摇了摇头道,“刘大人,她恐怕连诗诗姑娘一半都不及,又怎可令中书大人满意,我也替你说不上什么话了。”

    刘彻的表情更加阴鹜,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军士将那女子带下,他又满脸堆笑地朝梁宣承道,“梁大人,你看刘某对中书大人的忠心可谓是青天可鉴,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着,刘彻从李通判手里接过一叠交子,推向对方。梁宣承只是瞄了一眼,手指轻点檀木桌面道,“刘大人,这事非常难办啊。”

    刘彻暗骂一声,正要再推过去一把钱财时,门外走进一厢军都尉,面白皮净,朝二人禀告,刘府门外有一妇人,称是武都统的家属,想要进牢探监。

    “王都尉,你去将那人赶去,本官正在与梁宣承讨论大事。”

    刘彻断然拒绝道。

    姓王的都尉道,“大人可能应该见她一见,或许她能解决大人现在正烦恼的事情。”

    “哦?”刘彻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朝王都尉吩咐道,“那请她进来吧。”

    须臾,一绝美容颜的妇人从刘府出来,她秀眉紧蹙,眉间一道哀色,却更添几分妩媚,这是一个让任何男人都会感到疯狂的尤物。

    她在几个厢军的护送下,正往华州大牢的方向走去。
………………………………

章十五 誓杀刘彻

    第二更

    刘府的正厅里,梁宣承站直的身子却未坐下,他泛着亮光的眼神还意犹未尽地盯着门外,那都已经消失的倩影。

    刘彻抿了口香茗,狡黠地说道,“梁大人,你认为此女比之李诗诗如何?”

    “啊,啊——”梁宣承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七魂六魄中已经去了三魄,他坐下身子,呐呐地答道,“诗诗姑娘才色双绝,倒是你们这些高雅文人喜欢的,我只是粗人武夫一个,自然认为刚才那女子更令加惊艳,唉,看到这女子,我才知道以前我这双眼是白长了。”

    刘彻嘴角冷笑连连,眼角又是那丝阴鹜的神色。

    梁宣承像是意识到什么,马上改口道,“此女是献给中书大人的,梁某自然不会僭越,刘大人可别误会了。”

    “好说,好说。”刘彻满脸堆笑。

    华州大牢位于刘府不远,靠近一座厢军的营寨,寨中有厢军共计七八百,守卫森严。

    宋时州大牢也分等级,州级的监狱主要是分为“天”,“地”两级,每一级又分为三等,天级一等的囚房位于最里边,守卫也是最森严,关押的往往是重犯。

    大牢的最里的一个囚房里,武松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间石室铁栏囚房中,身上还戴着枷锁,往脚上望去,竟然还有一副铁镣铐,锁住了双脚。

    龙泉刀也不见了,只是身上的衣服未换,兴许是怕他醒来,直接是上了枷锁,连囚服都没有换。

    武松混沌的脑子慢慢清晰起来,他回忆起刘府上的点点滴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那叫李诗诗的女子眼神会有愧疚,最毒妇人心,要说武松这时不恨这个女子是不可能的,他没有继续多想,把注意力集中到当前。

    他无意中杀了梁子杰,惹得梁中书大怒,现在刘彻想要用自己的命向他邀功。武松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可现在问题是他被关进大牢,与竹联帮的联系断绝,说不定刘彻还美名说留自己在府上做客。

    那自己岂不是稀里糊涂地送命了。

    武松虎臂硬生生地张开,想要挣脱枷锁,但这枷锁接口处皆是钢铁,尽管发出“咯咯”的声响,但依旧无法挣脱开。

    他又试了试,但还是放弃,一时间,他竟有些茫然。

    忽而,大牢传来脚步声与喧哗声。

    武松从平板床立起身子,透过铁栏杆的缝隙,望向通道处传来的声响,眼里先是闪过一道惊喜,俄而又有些困惑,末了还有一丝忧愁。

    往囚房走来的是一俏女子,她用丝巾轻掩鼻翼,脚步却是不慢,正是刚才从刘府里走出的那女子。

    华州大牢中囚犯吃住喝拉一室,常年不洗澡,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味道。但越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反而越是清洁,这也是重犯的一个额外好处吧。

    离囚房几丈处,女子屏退了左右,迈着碎步,急切地往武松关押的囚房跑来。

    “嫂嫂你怎么来这地方了?”来人正是郑秀莲,武松见到这熟悉的俏容,心中微喜。

    “叔叔,公人来家说你冲撞刘知州,被捉进了大牢,奴家心焦,也就想来看看叔叔。”郑秀莲望着武松,言语有些呜咽,但却是满怀关切。

    武松大为意动,道,“嫂嫂对我可真好。”

    郑秀莲愁眉一舒,眉间竟有些喜意道,“叔叔放在心里就好了。”

    武松疑惑地问道,“嫂嫂,刘彻怎肯放你进大牢里来探监,你莫不是答应他什么了?”

    郑秀莲眼里闪过惊慌,却是强作笑颜道,“叔叔莫要乱猜,嫂嫂是你的家人,为何不可探监?”

    这哪里瞒得过武松,他霸道地牵起她放在栏杆上的玉手,微微往前一拉,二人四目相对,武松说道,“嫂嫂莫要瞒我了,你的眼睛已经把你出卖了,嫂嫂,你若不把我当外人,就告诉我。”

    郑秀莲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武松又握得紧了些,眼里的霸道不容她反抗。

    郑秀莲幽幽叹了口气,眼神一软道,“叔叔,我与你说便是了,你先放开我的手,这样……这样不好。”

    武松将吻了吻素手,满嘴余香道,“不放,等嫂嫂说完了。我再放开。”

    郑秀莲轻“呀”了一声,霞飞双颊,为了让他放手,只能回答道,“叔叔,刘知州说此事他决定不了,需要让我与他一起前往大名府,同梁中书求情。在这期间,我便可自由进出囚牢了。”

    “梁中书?!”

    武松凛然道,“嫂嫂难道不知道刘彻的祸心吗?”

    “我自然知道。”郑秀莲迎上了武松的目光。

    “那嫂嫂为何如此。”

    郑秀莲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坚定,“我宁愿对不起你大哥,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因为——”

    “因为如何?”武松追问道。

    “因为秀莲喜欢叔叔你。”叔嫂恋是大忌,何况是宋时森严的纲法束缚,若不是郑秀莲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武松,也不会大胆说出口,但言语刚出,俏脸就如同火烧一般,她怕武松因此看不起自己。

    武松含住她的豆蔻香指轻轻吮吸,令得她娇躯微摆,欲拒还迎的娇媚神情,简直令任何男子疯狂。

    须臾,武松离开香指,对郑秀莲道,“秀莲你放心,你不必去大名府,刘彻这个腌臜泼才,也会死在我的手里。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郑秀莲如雷震天,呆了半晌,心里又喜又怕,喃喃道,“我……我——”

    还没回答,就听不远处的牢头嚷道,“里面的人快些,时辰快到了。”

    武松像是有事情一般,也没有纠结,欣然道,“秀莲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我就称呼你莲儿好吗?”

    郑秀莲脸更加滚烫了,她没有说话。

    “莲儿,现在你把你的发簪偷偷给我,注意不要被那些公人看见。”武松刚才在吮吸秀莲玉指时,突然想到了脱身的一个妙主意。

    郑秀莲不知想到了哪里,眼中一眸喜意道,“叔叔,这发簪是我父亲生前留给我的,他说是给我做嫁妆用的。”说着,已经解下发簪,偷偷送到武松手里。

    武松暗道她会错了意,但也没有多说,而是暗声道,“嫂嫂,你出去后,吩咐石头,叫他去知会竹联帮的大小头领,今夜戌时佯攻华州大牢。”
………………………………

章十六 包围刘府

    郑秀莲娇呼一声,讶声道,“莫非叔叔想要同官府对抗,不,这绝对不行。”

    刚才从华州大牢里走过,大牢中守卫的森严,郑秀莲是亲眼所见,她很是担忧武松的安危。

    “莲儿你看。”武松说着,手拿秀莲的发簪,将簪尖插入锁孔,只听得“咯噔”一声,那枷锁一松,竟然被打开了。

    郑秀莲轻掩檀口,简直不能相信,只用一把发簪,就能打开监狱的锁,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于武松来说,前世蒙着布条也能用铁丝解开密码锁,这种刑具的锁自然不在话下。

    “莲儿,现在你明白了吧,大牢中的锁对我根本没有用处,只是我需要竹联帮的人引开大牢外的守卫。”

    竹联帮的事,武松也早向郑秀莲透露,石头等人她也是熟知的,秀莲美眸轻眨,沉思片刻道,“叔叔放心,我自会通知石兄弟。”

    这时牢头不耐烦的声音又响起,二人才分开,郑秀莲望了武松几眼,才走出他的视野。

    夜幕降临,华州大牢里火把明亮,三步一岗,五步一戒,来来往往的巡差手执杀威棒,散漫的眼神盯着囚房里蜷缩的犯人,不时还敲击着木栏杆,让沉睡中的犯人惊醒,以此做乐。

    刘二是华州大牢狱卒里的一名,今晚是他值班,但他好像心不在焉,走过囚牢时,连正眼也不瞧那些犯人一眼。

    “直娘贼的,今日来牢里的那女子是哪家女子,怎从未听说过,长得端的是天仙般的人儿,不行,今晚必须得去满春院里消消火,这该死的王权,怎的还没来换班,呸。”他啐了口唾沫,正好吐在一间囚房靠在木栏杆的一犯人脸上,那人满脸横肉,怒目而视。

    刘二却轻蔑道,“还敢瞪我,你这贼配军,再瞪叫你喝爷爷的洗脚水。”

    刘二从那犯人的身旁走过,走了会儿,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牢房最里面。他下意识地往关押武松的囚房里一望,眼里闪过惊疑,再仔细走近一看,人呢?

    他正待转身欲喊,浑然觉得天晕地旋,下一刻就没有知觉了。

    刘二的身后,转出一面容坚毅的男子,虎背熊腰的男子,不是武松又是哪个,他收回手刀,望了眼瘦小的刘二,放弃了换上他衣物的想法,只提了他的杀威棒,转身离去。

    “咯噔。”一间囚房的牢门打开,里面的七八囚犯满脸惊疑。

    “咯噔。”又是一间囚房。

    “咯噔。”……

    “不想死的快走。”武松直到打开了几十间囚房,才停手,但也放出了约莫有几百囚犯,他都是有选择地放人,都是些面目凶狠,身强力壮的人。

    渐渐的,一股囚犯如流水般朝华州大牢门口冲去。

    即使大牢门口守卫森严,但这些囚犯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与其生不如死,不如操他奶奶的官军。

    一个拐弯角,一狱卒慢悠悠地走出来,瞬时,众囚犯与那人都呆了片刻。

    不知谁喊了声,“这腌臜泼才就是王权,直娘贼的,他前日才让我吃了一通杀威棒,还朝老子吐唾沫,操死他。”

    群情激奋下,这个叫王权的狱卒悲剧了,估计能有个全尸就不错了。

    这群囚犯见了血,眼泛红光,更加兴奋地往前冲去。

    越往大牢门口,守卫就越是森严,刚开始只是普通的狱卒居多,后来手执长枪的厢军也多了起来。

    囚犯这边也开始流血了。

    皎洁月色下的华州,此时却是一片喧闹,不停地有厢军冲入大牢里,也有往四处增调援兵的,火把乱舞,弓弩手却早已在门口做好了准备。

    大牢中,囚徒们几乎是踩着官军和自己人的尸体上前,开始的颓势过后,不少囚徒捡起了刀枪,本就是有些武艺的他们,与厢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武松没有动手,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华州大牢里厮杀还在继续,月被染成了绯红,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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