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武二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就成了山贼窝了,有名点的像是水泊梁山,二龙山,桃花山,要不是这景阳冈有恶虎伤人,他这个知县早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不过现在不用怕了,这时陈知县用灼灼的目光盯着武松,缓缓说道:“武都尉连猛虎都能打死,区区一些山贼何足道哉。”
早知道这个老头不怀好意,武松在心里冷笑,不过现在这些山贼的出现正合他意。要想让这县里的大户对他心服口服,不妨可以从这个姓邓的老头开始。
心里打定了主意,武松就向知县请缨,“知县大人放心,武松今日就可将这些盗贼拿来。”话音刚落,大堂上的人表情各异,知县一干人等显然有点吃惊,而那个邓老爷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中闪着光芒,简直比遇到了亲人还高兴。
“武都尉,勇气可嘉,不过这一日的时间是不是……”知县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这时,那陈武大大咧咧的开口了:“哥哥莫要不放心了,大不了让我和头儿一起去,看我不吓破那些贼人的胆。”
武松直接无视这**,来到邓老爷跟前,缓缓说道:“武松今日定把这些山贼捉来,但有几个小忙,不知邓老爷可否相助。”
那姓邓的老头一听可以找回银子,立马说:“什么忙,武都尉你快说。”
“武松要借一件邓老爷你的衣服,另外再给我一辆马车,马车上装几只空的箱子,并派几个普通的庄客给我。”武松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吩咐。
“只有这样吗?好,都尉稍候,小老儿立马叫人去准备。”说完他便吩咐身边的庄客,陪武松去取这几样东西。武松朝堂上的知县一拱手,算是告退了。
陪武松来的这个大汉宽腰阔背,看来也算有些拳脚,可此时他却畏畏缩缩,好像是被山贼吓破了胆,武松嘲讽道:“好歹是条好汉,如今怎这般熊样?”大汉心有余悸地回答:“大爷有所不知啊,这伙山贼可不是一般的毛贼,为首的那个人也算是一条好汉啊,此人因在山杨县犯了事,砍了知县的小舅子,干脆落草为寇,集结了几十个泼皮无赖,横行多县,欺男霸女,无恶不做,却没听过哪一个县的都头敢动他。”
“这么说,这人也算是恶名通天了。”武松沉思了一下,“也该让阳武县的黑道见识一下我的本事了。”
“走吧。”武松在大汉的陪同下,来到了邓府。换上一件衣服,领着几个大汉来到了景阳冈。
那天天黑,没看清楚这座山冈的全貌,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只见那山冈如削出的一面坡,高数十丈,沿路生满巨桧乔松,浓荫蔽日,实在是抢劫勒索的绝佳场所。
武松连忙驱车入林,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消失在林海里。
路越走越窄,林子也越来越安静,只有偶尔的几声鸟鸣,似乎在警告一些什么。
忽然,从树上跳下来三五个大汉,为首的一个还得意的大声嚷道:“近日是走了什么运气,又抓到一条大鱼,兄弟们,上,把他们给我劫了,献给老大。”说完便抡起朴刀砍来。
武松身边的几个庄客哪见识过这种场面,立刻吓得腿软了,武松也顾不上他们,吩咐一句“看好箱子”,便独自一人冲了上去。所谓枪打出头鸟,那朴刀大汉见只有武松一人,便抡刀砍来。
“找死。”武松把身体一侧,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刀,抡起右拳,毫无花俏地一拳,便打在那大汉的面门上。“咔咔";;恐怖的骨折声响起,大汉早已满脸是血地倒下,武松接过朴刀,又以闪电般的速度向最近的一个喽喽砍去,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刷,刷”又是两刀,待对方回归神来,早已失去知觉。什么是强势,这就是强势,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不到几秒中的时间,已经倒下了四个山贼。
剩下的一个喽啰呆住了,这……这还是人吗?极度的恐慌让他甚至忘记了逃跑,腿一软,立刻磕头下跪,“求……求大爷饶……饶命啊,我有眼不识好汉,求你饶了小人吧。”
后面的几个庄客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朝武松靠了过来,似乎只有在他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武松踏过四具已经半死不活的尸体,将手中的刀一掷,入土一寸,插在那个小喽啰的面前,“说,这一块是谁的地盘?”那人早已吓得面如土灰,还不把什么都交代了,“我说,我说,我们是霸刀五的人,听闻景阳冈大虫已死,便想在这做一些无本的买卖,不想却冲撞了大爷,求大爷放我一条生路吧。”
“想要活路是吧,那就带我去见霸刀五,让我亲自向他讨个说法。”
“好,好,”见武松这尊杀神肯放过他,这名喽啰满口答应。
“带路吧。”武松押着这名喽啰,其余的人继续赶着马车,朝密林的深处走去。
杀戮,才刚刚开始。
………………………………
第五章 立威(下)
景阳冈的山路七弯八拐的,让赶车的庄客们渐觉吃力,抱怨声也多了起来。这名喽啰估计是怕武松生气,一边带路一边装孙子:“大爷莫怪,不是小人有意,而是霸刀五这贼人,自己躲起来享乐不说,却要我们兄弟替他卖命,却不想竟冒犯了大爷虎威,求大爷宽恕小人这一回吧。”言语间似乎还对他们的老大颇为不满。
“噢,是这样,看来我是错怪你了,那其他人是不是也对这个霸刀五心存不满呢?”武松半真半假,顺藤摸瓜地问道。
“是啊,大爷真是料事如神,这个霸刀五,腌臜泼才,端的不是一个好汉,平时抠门不说,还喜欢霸占二嫂,想我在东平村的姘头如花,就这样被这个破落户给占了,要不是……唉……。”这么看来,出来混,跟错了大哥也是一件痛苦的事。试想,你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替他打江山,一分钱不给你不说,完事还给你带上一顶绿帽子。武松对这名喽啰的遭遇深表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不杀你就是了。”
走了估摸有半个时辰,一个很隐蔽的山洞乍现眼前。山洞口燃着一个火堆,火堆边上围着十来条大汉,个个蛇眉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其中有一个特别彪悍的,长得是五大三粗,手持一把钢刀,吆五喝六,似乎很威风的样子。
看来这就是霸刀五了,武松对那名喽啰说,“没你的事了,滚吧。”这厮如蒙大赦,不要命的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好像怕武松反悔似的。
“王六,你这狗娘养的,不是叫你跟雷老三去望风了吗,你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这霸刀五一嗓子,大声呵斥这个叫做王六的喽啰。“三哥死了,三哥死了。”王六的回答立刻令所有人震惊了,众人站起身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武松。
“什么,老三死了,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霸刀五的人。”霸刀五似乎还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朝王六咆哮道。
“是我,”武松同众庄客来到这些山贼的面前,“霸刀五,你占了这景阳冈,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是不是嫌活腻歪了。”这霸刀五也没料想到武松会突然出现,怔了一怔,不过立刻脸上就凶相毕露,“你是哪里跳出来的富家公子,敢直呼我五爷的名号,小心我挖了你的心肝炒着吃。”
或许霸刀五被武松的这身装束所迷惑,以为他是哪个县上的富家公子,仗着有些武艺,就想来这景阳冈上干那行侠仗义的事,的确,富人家在这些山贼的眼里,就是“肥羊”一只,前日那被抢的邓老爷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见武松不说话,那霸刀五更加得意,再望见身后的几个大箱子,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小的们,又来一只肥羊,这回,谁抢到就算谁的。”霸道五的话很快起了作用,一些小喽啰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地往这边冲过来,武松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七八个大汉吧。看来这霸刀五也不蠢,想拿这些人来试一试他的深浅。
“找死。”武松手中的刀也已饥渴难耐了。
一个箭步,武松的朴刀已经朝一个大汉头上劈去,大汉吓了一跳,连忙把刀往上一架,企图挡住这一刀。“噹——”的一声,那人手里的刀已震飞了出去,刀势不减,顷刻间卸下了那人的一条膀子,血流不止,眼看是不能活了。武松一脚将他踢飞,刀锋往前一扬,又是收割了几条人命。
见此,其他人吓得停住了脚步,死死地盯住武松,生怕成了我的刀下亡魂,有一个胆小的甚至直接掉头就跑。“跑?我看谁敢。”武松将手中的朴刀用力甩向那个逃命的人,“啊”,只听见一声惨叫,刀从他的背心穿过,透出前胸,他的身子也顷刻间倒下,没有了呼吸。剩下的喽啰哪还敢逃,丢了武器,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还念叨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你们这些软骨头。”见武松手中没有了武器,霸刀五大喝一声,抡起了钢刀,径直朝他冲了过来。果然是当老大的,够决绝,够狠辣。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再怎么挣扎也是徒然。
武松往后快退了几步,躲过那钢刀,接着又飞起一脚,着在他的右手腕上。霸刀五右手吃痛,只得弃了手中的利刃,见打不过武松,只好跪地求饶,也当起了软骨头。武松走了过去,一脚把他踢翻,“你不是很嚣张吗,你再拽个我看看。”
这霸刀五哪还敢威风,又爬起来求道:“好汉饶命,不知好汉如何称呼,小人不知大爷名讳,才会多有得罪。”
“哼”武松冷哼了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松是也,前日,你们这些贼人敢在景阳冈上犯事,抢了邓老爷,是不把我这个都尉放在眼里
。”
“莫非是那打虎的武松……武英雄,噢,不,应该叫武都尉,要是知道这阳武县是您的地界,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在这犯事啊,您放心,那些财物就在山洞里,我分毫未动,不知都尉可否……”
“废话少说,来人呐,把这些山贼给我绑了。”武松可不想再在这瞎耽误工夫,一口回绝掉。庄客们也不敢怠慢,立刻就将这些人绑了个结结实实,武松又叫了几个人去取财物,竟整整装满了一大箱子,看来这伙山贼这几年也没少抢啊。
武松又吩咐了一个庄客前去给知县报信,自己则带着满满一大箱子财物,押着这群愁眉苦脸的山贼下山去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山下走去,很快就行至阳武县境内,不想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为首的正是知县一干人等,简直比打虎那一天还要热闹。武松走上前,对知县一拱手,“大人,我已经拿了这些贼众,贼首霸刀五也已伏法,请大人处置。”“好,好。”这知县摸着他那撮小胡子,眼中满是笑意。
知县似乎还有话要说,一旁的邓老头却早已急不可耐了,“武都尉,那个……那个小老儿的钱财如何啊?”
“邓老放心,武松将你的财物与山贼的不义之财都带了回来,待会儿邓老爷可亲自查收。”此言一出,知县那平静的脸立刻大变,“武都尉是说,那霸刀五这几年的钱财,你都带回来了。”
“是”
知县的脸色立刻变成了狂喜,“武都尉真是本县的左膀右臂啊,来人啊,赏钱一千贯。”俗话说,公差见钱,如蝇见血,此话真是千古不易啊。
经此一事,武松相信阳武县的黑白两道,都已知晓了他的大名。
………………………………
第六章 夜逛狮子楼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白日众人的欣喜也已平息,阳武县的上空被一片漆黑所笼罩,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几个闲汉还在胡乱逛着。是啊,想这不太平的年间,寻常百姓填饱肚子都是个大问题,哪还有什么夜生活可言。不过,对于那些富商权贵来说,这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这不,为了庆贺武松的这次胜利,知县难得大方了一回,自掏腰包,给他在狮子楼订了一桌酒菜,武松也乐得做一回大爷,让人苦恼的是那陈武,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武松去蹭饭,撵都撵不走,“算了,就当是溜着我家旺财去好了。”武松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一路上,那陈武兴奋地是手舞足蹈,“娘的,今日可算是出了一口鸟气,头儿,你知道霸刀五那怂包样吗?我连抽了这小子三个巴掌,他硬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早知道这样,我早就取了东平村如花那娘们了,兄弟我可是眼馋了很久了。”
靠,怎么又是如花,这些人的口味怎么就这么特别,武松暗暗腹谤了一句,赶紧同这幻想与如花双宿双飞的**拉开距离,他可不想在睡梦中被如花吓醒。
很快,一座大酒楼映入了武松的眼帘,果然是阳谷县的“五星级大饭店”,只见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口的两座石狮子也雕刻的栩栩如生,武松想道,光这酒楼气势就能让一些人心甘情愿的掏腰包了吧。
不容武松多想,掌柜的就迎了过来,热情万分的招呼他们,“哎呀,真是稀客,武都尉和陈都头能来本店,真是令本店蓬荜生辉啊,两位,给武都尉的庆功酒已经备好了,请移步二楼小坐片刻。”
见得此人如此识趣,武松的态度也和缓了起来,“哪里哪里,那就劳烦掌柜的带路吧。”
“好,好,”掌柜的也不敢怠慢,恭敬的在前面带路。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二楼传来一声瓷器砸落在地的声音,“你……你西门庆算什么东西,敢搅我邓通的兴。”语气中却流露出不自然的怯意。
“西门庆!邓通?。”武松吃了一惊。掌柜的却一脸了然的神色,告罪一声,就敢紧上楼劝架去了。
“头儿,真是他娘的找晦气,咱上楼去,看我不抽死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说罢陈武也急匆匆的上楼去了。
“西门庆是吧,”武松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随即便上去,瞧一瞧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风景。
二楼的桌子倒是不少,估摸着有十来张吧,排成一个“口”字形,中间空出了一大片位置,这便是当时酒楼里的一大特色,客人可以一边吃菜一边听艺人唱小曲,要是唱的好听,客人自有银钱打赏,如果唱得不中听,客人一不高兴,便是连生意都没得做了。
此时,那位置正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挂着几行泪珠,如玉般的双手紧握衫角,旁边摆放着一把四弦琵琶,琵琶心,映美人,真是我见犹怜啊。少女的前面,两拨人剑拔弩张,左边为首的那人三十出头,长得倒是颇为英俊,只是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子阴柔,让人有股不舒服的感觉,这人不是那西门庆又是哪个。至于右边的这人,就略显年轻,而他姓邓,口气又如此之大,应该是与被抢的邓老头有点关系。
这时,那西门庆开口了,“我说邓大公子,你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这位小娘子归谁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别像上回在宜春院,明明先付了钱还坐冷板凳,倒让在下成了入幕之宾。”言罢,他身后的众人传来一片哄笑声。
“你……你……。”这个叫邓通的明显被戳到了痛处,呛得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两人继续争吵下去,陈武一扯嗓子就大骂,“你们这两个鸟人,真不识趣,敢搅我我们头儿的庆功宴,不要命了是不是。”
西门庆和邓通两人被骂的一头雾水,武松也没有再继续看热闹看下去,走上前去,朝他们俩微微一拱手,“在下武松,不知二位何以在此争吵,在下既然是本县的都尉,正好可以做个公证人。”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武松的身上。目光中透着惊奇,那少女也偷偷用目光打量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西门庆最先反应过来,起身一大拜,毕恭毕敬的说;“原来是勇打猛虎,智擒山贼的武都尉,在下打扰了都尉,先在这儿告罪了,今日之事,不过是区区小事,怎么敢劳烦都尉。”
一旁的邓通却不买账了,“西门庆,你这厮在说什么屁话,请都尉明察,是小人先看上了这小娘子,西门庆这人却横刀夺爱,端的让人生气。”好不容易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这邓通怎会放过。
“好了,本都尉自会秉公处理的”武松径直走到那个少女的面前,“既然西门官人和邓公子都如此中意你,你意下如何啊。”
少女听了武松的话,轻咬绛唇,怯怯地答道:“不是的,请都尉听小女子说,小女子本是代州人氏,与家父本是要去投东京的本家亲戚,不料想,路过景阳冈时,家父却被猛虎所伤,不幸去世,小女子一个人孤苦无依,只得先借钱葬了家父。又因自小熟通乐器曲目,故在此卖唱为生,希望能筹够借的钱,今日这邓公子与西门官人却要强纳了小女子,小女子怎生肯得,只希望都尉能为我做主。”言未毕,泪已流。
武松望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底里也有了一丝丝的触动,当下心生一计,朝众人说:“既然各位都是来此听曲的,就不妨先听听这女子的妙音。”说完,便招呼陈武,手握一盏佳酿,一副老子要听曲,别来烦老子的流氓样子。
邓通和西门庆俩人谁也摸不透武松的心思,见他如此不客气地鸠占鹊巢,也只好找了个位置,灰溜溜地坐下了。
待得众人都坐下以后,那女子也擦干眼泪,拿起一旁的琵琶,朝我微微一欠身,“就让小女子为都尉唱一曲柳永的《雨霖铃》吧。”玉手轻拨,已是凄然唱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美妙的少女音喉再配上黛玉般的愁思,只搅得武松的内心一片混沌,怅然的情绪也油然而生。一曲作罢,全场雅雀无声,似乎都沉浸在这美妙的意境中了。
“好,”武松率先开口,“陈武,赏五百贯钱。”要知道,在当时,五百贯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可以买一幢小宅子了,这下,应该能帮助这女子暂时渡过难关了吧。
女子并没有像武松料想的那样喜笑颜开,反而双颊微红,轻声道:“不知都尉可否收留小女子,也好让小女子有个去处。”此言一出,邓通和西门庆俩小子立刻就傻了眼了,尤其是西门庆这老小子,脸色很是难看,好像有人逼他吃狗粮似的。
武松也被这女子的大胆直白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与其便宜了西门庆这个小子,不如让我来保护着个少女,心念及此,便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道,“好,本都头正缺一名婢女,不知小姐芳名?”
“小女子姓李名锦,公子可唤我锦儿。”女子这才喜笑颜开,大方的回答道。
“好,锦儿,那你先拿着这五百贯钱,觅得一处宅子先住着吧,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好了。”
西门庆似乎忍受不了武松和锦儿的情话连连,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邓通见西门庆吃瘪,心里那个高兴啊,吃了一会儿也兴冲冲地离开了。
武松见天色已晚,便谐美出楼,留下陈武那个吃货还在继续狼吞虎咽。
出了大门,武松望着怀中娇弱的少女露出的羞态,贪婪地嗅着锦儿身上特有的少女芳香,不禁心醉神迷。锦儿见武松如此着迷的盯着她,脸越发的红润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双闪亮的眸子里透露出些许的紧张。
就在现场的气氛变得暧昧时,他俩的身后传来一男子激动的声音,“兄弟,可让我找着你了。”
………………………………
第七章 莲敞心扉
“兄弟?”武松怔了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锦儿已挣脱出他的怀抱,敛了敛容,“都尉既然有事,锦儿一个妇道人家,就不打扰了。”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看来宋朝的女子还是挺薄面子的。
反正时日方长,武松也不着急。但这个打搅老子好事的家伙又是谁?端的是找抽吧。武松转过身来,正想教训这个家伙,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却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这时武松感觉有个家伙在扯他的衣角,低头望去,只见一个身长不足五尺,面貌丑陋的大汉正一脸泪汪汪地看着他。
“哥哥”武松脱口而出,脑海里那部分武松的记忆也随之唤醒,这人名唤“武大郎”,是清河县人氏。自小与弟弟武松相依为命。武松小的时候父母双亡,是武大郎讨得百家奶,才使尚在襁褓之中的武松不至于饿死,为了养活武松,武大郎拖着本就羸弱的身体,四处给人打短工,这才撑起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所以说,原来的那个武松最感激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武大郎了,也难怪武大郎死之后,武松会大开杀戒。
或许是这部分记忆对武松产生了影响,让他觉得眼前的大汉也变的顺眼多了,先前的怨气也荡然无存。
见武松认出了他,武大郎高兴地擦去了眼泪,“兄弟,我可算是找着你了。先前听卖梨的郓哥跟我说,有个打虎的英雄叫武松,我还道是同名呢,却不想今日见你擒了那些山贼,为兄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地啊。当时兄弟你在和知县大人说话,哥哥怕冲撞了,与你的面子不好看。便等到迟了些,到那衙门处寻你。但看门的差人又说兄弟你在狮子楼吃酒呢,哥哥我就在这等你了。”言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