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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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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干见此，也只能大声劝天锡皇小舅子。右宰张琳未开口，其他文官也巴巴地望着殿上的耶律淳，等着他做出决定。
耶律淳没有说话，只是他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条条深邃的皱纹雕刻着他内心的纠结。
太极殿中又恢复了那诡异的静谧，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天锡皇，太监宫女低着头，偌大的宫殿中甚至可闻掉针声。
“陛下。”一声低喝声想起，让耶律淳的目光紧盯着殿下，武松神情严肃，上前一步道，“你难道忘了湘阴王‘杀子救国’的事了吗？”
此话虽只有寥寥几字，却是让殿上所有人都镇住了，耶律淳也猛的瞪大了眼睛，徘徊良久，眼里终有了一丝决断。
所谓“杀子救国”，讲的就是湘阴王，也就是辽天祚帝听信萧奉先谗言，以为晋王要谋反，便杀了晋王的母亲文妃，还派人召回前线的耶律余睹，耶律余睹是文妃的妹夫，结果逼得后者阵前倒戈，投降了金太祖完颜阿骨打。
结果辽国就倒了大霉了，耶律余睹为了给文妃报仇，同时也是为了出一口冤枉气，发疯般地领着金军追击耶律延禧。如同后来的清兵入关，耶律余睹就是辽国的“吴三桂”，他就像一幅活地图，很快助金兵拿下了上京临潢府，辽天祚帝逃到了中京大定府，耶律余睹领着金兵后脚跟就到了，数日后，中京大定府陷落。
辽国共有五京，东京，西京，南京，上京，中京，如今有三个已经陷落。可耶律延禧始终坚持一个字，逃，不得不说，这老小子还真是能逃，这回他逃到了燕云十六州，想了想又觉得不安全，便又率军赶到了鸳鸯泊，这是片不毛之地。
耶律延禧想这下可安全了，但他明显低估了耶律余睹的愤怒，他领着金军，一路赶到鸳鸯泊。就在这国之将亡之际，耶律延禧和萧奉先这两对活宝还不忘添乱。
他们杀了晋王，原因竟是萧奉先挑唆天祚帝，让他相信耶律余睹之所以穷追不舍，是因为晋王还活着，他还想要谋立晋王，只有杀了他，才能使耶律余睹放弃追赶。
这就是有名的“杀子救国”事件。
晋王素贤明，在辽贵族和百姓里都有一定的人望，此消息传出后，更多的辽人对天祚帝寒心了，耶律余睹二话没说，也不管地形不地形了，直接率兵冲进了鸳鸯泊。
耶律延禧仓促逃亡，数日后，西京大同府陷落。天祚帝逃入夹山，耶律余睹也一路追到夹山，辽国这个称霸中亚的霸主，终沦落的只剩燕云十六州一地。次月，耶律淳称帝自立，废天祚帝为湘阴王。
如今的情景，与多月前的那一幕和其相像，昔日的晋王，不就是现在的耶律大石，如果耶律淳听了诸如陈御史之流的话，他与那辽天祚帝还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耶律淳惊出一身冷汗，他望向武松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了欣赏，他没想到武松不仅武艺高强，见识也是如此的惊人。
武松也是无可奈何，耶律大石一死，那些文官难保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他见耶律淳意动，心里也是暗喜，但脸上还是保持那副愤慨的样子。
陈御史脸色一变，他看到耶律淳看向武松的眼神，大感不妙，心下慌张，竟朝武松喝道，“大胆，如果说耶律大石是昔日的晋王，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要做耶律余睹那反贼，耶律大石一死，你就要叛辽降金，是不是如此？”
他的眼神又变得像毒蛇般恶毒，只要武松露出一点马脚，毒牙就会咬上去。
要不是在天锡皇面前，武松恨不得一刀劈了这匹夫，只会叫嚷着投降不说，还跟牛皮糖一样沾着你不放。
武松目光一狠，突然走到那陈御史面前。那凶狠的目光可把这老头吓坏了，他退后了几步，结巴地说道，“你……你干什么，这里是金銮殿，你不要乱来。”
耶律大石本想要阻止，但一想武松先前的言语，还是选择了不动，他相信自己这位义子的谋略与心计，那可是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存在。
武松鄙夷地看了眼怯懦的陈御史，朝上首的耶律淳拜道，“陛下，既然陈御史口口声声说我是辽国反贼，想必他一定是大辽忠臣，既然这样，陈御史敢不敢在此以陛下和萨满神的名义，发一个毒誓，哪怕金兵攻破居庸关，兵临幽州城下，陈御史也能率领九族，宁死不逃，与我燕云共存亡，如若毁誓，万戮而死。”
接着武松一转头，用玩味的眼神望着陈御史道，“御史，怎么样，你敢不敢发这个毒誓。”
陈御史面色一变，不顾风度地大喊出来，“你……你说的简单，你怎么不发这种毒誓，你这个反贼。”
这一切都落在耶律淳眼里，让的他的眉头一皱，生死存亡之际是，最能检验一人忠诚的时候。
武松轻笑着看这个跳梁小丑在这里叫嚣。
耶律大石似乎被武松的话刺激到了，他上前朝耶律淳拜道，“陛下，臣为大辽子孙，生为大辽人，死为大辽鬼，我愿在此以天锡皇和萨满神的名义起誓，誓死保卫幽州，如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
………………………………
章二八 亦战亦守缺兵将
此言一出，萧干也上前表率，愿同燕云共存亡，这二人手里的兵权占幽云兵力的十之**，他们二人都同意了，诸如陈御史之流的腐儒还能说些什么。陈御史恨恨地盯了武松一眼，面色阴鹜地回到队列中去。
看着殿中一文一武的态度，耶律淳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红润，“好，大石和国舅说的好，我大辽子孙不孝，已经将祖宗土地丢失丧尽，如果连燕云十六州也这样拱手送给金人，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大辽的列位先祖。”
“天锡皇圣明。”武松不失时机地上前拜谢道，其他人自然也是拱手称圣。
可是确定了打的方针，并不能保证战争的胜利，此次的金宋四面攻袭，恐怕连辽国五京未丧失之前，也没有把握能抵挡，何况现在燕云只有十六州这易守难攻之处，是攻是守，攻又该如何，守又该怎办？这些严峻的问题，摆在北辽众人面前。
那陈御史又出列道，“既然陛下执意要打，臣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刚才耶律松将军如此坚持抗击金人，不妨就听听他有什么高见能击退大辽叛将耶律余睹，金兵及宋军。”
他说完用恶毒的眼神望了武松一眼，心中暗想，我搞不过耶律大石，萧干这些军中大佬，整你这个没威望的毛头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哼，也不打听一下我陈阑是什么人，跟我斗？
武松读出了这个陈御史眼里的得逞，心里不由发狠，这可是你逼我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耶律大石鹰目扫过陈御史，眼中杀机闪动，但他只是一瞥，很快向耶律淳说道，“陛下，松儿掌军时间较短，陈大人这是以公事泄私愤，依微臣看，此战还是要守，幽州北边利用居庸关，古北口，西边利用霸关，东边利用太行山余脉守住燕云，金人铁骑擅长野战却不擅长攻城，可以以此消耗他们的兵力，他们长途作战，等到粮草不济自会退去。至于南边的宋军，臣认为不如修书一份，澄清利害，以辽宋百年之交，他们定不会做出自毁长城之事。”
利用燕云十六州的有利地形，以逸待劳，层层阻击，不失为一个好战略，这也同耶律大石的性格很相像，谨慎小心而魄力不足。
耶律淳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萧干出列喝道，“大石兄你谨慎了，小舅子，依我看，金人长途跋涉，远来必定疲惫，你只要拨给我两万人马，我定要跟完颜娄室一决雌雄，到时打跑了他，其他军马定会不战而退。”
萧干性格火烈，有什么说什么，并不是刻意针对某人，耶律大石知他这个脾气，自然不会恼火，只是皱眉深思。
耶律淳在殿上一阵苦笑，他心想自己这个国舅也真是敢说，两万兵马，燕云可以出动的全部人马总共只有两万左右，他哪有这个胆子全给了萧干当赌注。
耶律淳的目光转到了武松身上，见瞒殿大臣不是皱眉深思，就是事不关己，唯有他处之淡然，想到他神秘的来历与显露出来的武功计谋，他很希望这个年轻勇士能再给他带来惊喜。
他开口了，“枢密副使，你的义父主守，萧国舅主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众人的注意力就又聚集到武松身上，陈阑几人一阵冷笑，耶律大石却是目有奇色，他很希望自己这个义子能给北辽带来奇迹。
武松星目微抬，目不斜视地拱手道，“微臣主战，也主守。”
太极殿中君臣一愣，主战又主守，那到底是战还是守啊？陈阑这厮逮着这，又像疯狗一样乱叫道，“耶律将军，你这不是废话吗，说来说去还是没有一个所以然，陛下，依我看，此人就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应该他逐出太极殿，不准此人参加此等重要的军国会议。”
“住嘴。”武松倒是淡然，可殿上的耶律淳竟然发火了，他苍白的脸色更加红润，喘息也有些剧烈，那吴公公忙递过去一个药瓶，他吃了一个药丸后才慢慢平静下来，放好药瓶后，他语气平静地说道，“陈御史，你须要记得萧奉先父子的事。”
此言一出，轮到陈阑这厮吓得面色惨白了，他诺诺唯了一句，便退回队列，低着脑袋，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这萧奉先父子二人最后是什么下场，被后悔的天祚帝耶律延禧赐死，也就是替皇帝背了黑锅，而且特别黑，黑到祖宗十八代都被辽人扒出来骂的那种，如此明显的暗示，也难怪陈阑会害怕了。
说到底，他这种人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小命了。
耶律淳转头温和问道，“耶律爱卿，你可否说的再详细一点？如何才能既主攻又主守？”
“是。”武松娓娓分析道，“诸位请想，此次四面来攻，四方军马不可能同时来攻，根据地理条件来看，夹山的耶律余睹只要过了白水泊就能到云州，肯定是第一个攻打燕云的人，东京辽阳府离此需要越数江，还要穿过险峻的太行山，故完颜娄室的行军速度必定没有耶律余睹快，至于会宁府更是天高路远，宋军既然只是迹象未见大军，同样可不予以考虑。
所以微臣的建议是，派一支劲旅出兵云州，先击败耶律余睹，同时派人守护燕云的南，北，东大门，不求破敌，但求守住，等到得胜之师与之会合，以合力击之，或许还能有几分胜机。”
武松的方法很简单，各个击破，变守为攻。
殿上的耶律淳听了，不由点了点头，光是这份临危不乱，缜密分析就十分难得，只是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只要它没有解决，武松的一切打算都是空谈，那就是人数。
往各个关口增兵需要人，如果还要出兵一万攻击耶律余睹，根据目前北辽捉襟见肘的兵力，这一万兵马该从何处得到。
殿下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陈阑也张口欲说，但想了想刚才耶律淳的反应，还是选择了闭口。
………………………………
章二九 心慌意乱疑遭陷
耶律淳眉头深皱，问道，“耶律爱卿此法是妙，可是燕云止有两万兵力可用于出征，根据目前的情况，这些兵力堪堪可以震慑东，南，北三面的金人与宋人，这出征的一万人马又该如何？”
陈御史等人面露不屑，说了这么久，还是夸夸其谈，小将就是小将，毫无统帅才能。
武松嘴角上扬，“这一点臣下早已经考虑到，不过具体的实施还得靠左右宰相及陈大人等人的帮忙才行？”
耶律淳面有奇色，问道，“为何需要李相张相等人的帮忙，他们只是文官，难不成也有帮的上忙的？”
武松嘴角一歪，露出一抹坏笑，他故意看了陈阑一眼，害的这位御史心里一惊，一丝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头，这小子又要打什么主意。
武松看到了这位御史眼中的惊慌，心中冷笑，回过头，正色道，“臣素闻李，张，陈乃是燕京的富足大户，占地千里，家中护院数千，都是颇有武艺之人，如果将这些护院稍加训练，守关护口应该不成问题。”
还没说完，左边的那些文官都慌了，他们狠狠地盯着武松，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心想这小子怎么尽出馊主意，那些护院家丁是普通人吗，都是俺们家族的亲属，虽然血脉浅薄，但好歹是一家，你说抽调就抽调，更别说我们家族在他们身上花的银子和心力了。
张琳终于开口了，“陛下，虽说守卫燕京乃是臣等该做的事，但臣唯恐那些下人手脚杂乱，军心不整，到时贻误军机就是罪过了，所以枢密副使的建议并不得当，请陛下慎重考虑。”
其他几个文官也是唯唯诺道。惹来耶律大石和萧干两人阵阵冷哼。
耶律淳想了片刻，也开口道，“张相之言也有道理，只有短短几日时间，恐怕临时抽调的那些护院军心不整，贻误战机就不妥了。”
武松拱手道，“陛下不用担心，臣下有一法可解此困局，但是此法说出来之前，臣想把在来燕京路上发生的一件事情说给陛下听？”
“爱卿请讲？”耶律淳好奇心起，急声问道。耶律大石，张琳几人亦如是。
武松便将在蓟州那几个金人被杀，耶律大石起誓的事情详细地说出，此事众人已有耳闻，经武松提起，不禁猜测他说这事的意义。
陈阑等人以为他是在吹捧耶律大石，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耶律淳也是面露异色。武松讲完后，继续说道，“陛下，臣之所以讲这件事，就是想向各位指出，燕云百姓恨金人已经露骨，其中不乏骁勇之人，只要陛下将金人破城屠光百姓的消息昭告燕云十六州的百姓，并且下令擅自逃离燕云者斩的命令，则十六州之百姓，尽可为兵，再加上李，张，陈几家的护院，区区一万人，又怎么会缺少？”
字字铿锵，振聋发聩。
耶律淳，萧干，耶律大石三人眼里终于露出迷雾尽，朝阳来的放光神色，天锡皇更是拍着龙椅，大喊了声“好，好一个十六州之百姓，尽可为兵。”
陈阑，张琳等人本想再劝，可是见到耶律淳如此反应，只能互相对望了几眼，面露苦笑，为自己家族那的那些远房亲戚默哀了。
耶律淳虎目发光，许久才恢复了平静，他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武松道，“耶律爱卿，既然兵马之事已经解决，为今之计，只有这讨伐耶律余睹这辽国叛徒一事未定，在朕看来，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不知你愿不愿意？”
“陛下不可”，耶律大石劝道，“松儿掌军未久，与兵马阵法皆是不熟，所以臣愿领兵讨伐耶律余睹，请陛下准许。”
武松心中一暖，他知道对方不是与他争功，而是为了保护自己，耶律余睹曾是辽国的悍将，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令他惊奇的是萧干也是请着要出战，扬言要取了耶律余睹的人头，这倒让武松惊奇了，他俩不熟啊。
耶律淳盯着武松，固执地说道，“大石，国舅，这件事朕已经定了，你们无需再劝，朕从枢密副使身上似乎看到了我辽人先祖耶律阿保机的影子，我相信他一定能在这危亡之际拯救大辽，甚至是中兴大辽的。”耶律淳的眼里闪着光芒，好像垂暮老人见到长生不老药一般。
这让陈阑很是无语，还耶律阿保机的身影，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一个无赖，白白骗走了我陈家数百护院，唉，只希望处温兄快些醒来主持大局，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抬回来的人说他调戏太监被宫女打，没想到处温兄好这口，怪不得以前送他美女他都不接受，原来是……
就在陈御史胡思乱想时，耶律淳继续说道，“不过耶律爱卿，朕也不会让你吃亏，只要你能解除此次燕云危机，朕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任何条件，这条件可真是丰厚啊。
武松难得身子一颤，问道，“陛下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耶律淳斩钉截铁说道。
武松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冒一把险，“好，臣愿意领兵出云州讨伐耶律余睹，但是如果臣打胜了，臣什么都不要，只想同陛下要一个女子，此女身份我还不想透露，但是我与她真心相爱，倒时请陛下一定不要吝啬。”
耶律淳面色一变，既有黯然又有舒心，阴晴不定，看的武松一阵心慌，他不会是变色龙吧，怎么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他想了片刻，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武松一惊，“耶律爱卿，朕知道你说的那个女子是谁，你也真是够大胆的，好吧，既然如此，朕答应你的条件。”
“什么，陛下知道，可……”武松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耶律淳怎么会知道，武松第一反应就是被人出卖了，一朝被蛇咬，上一世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武松在心里快速分析，如果自己被出卖了，那么会是谁呢，难道是她？想到这，武松一阵心绞，柳韵，会是这个绝色的宫女欺骗了自己嘛。
………………………………
章三十 大战在即伤别离
武松细细回忆来北辽的这些日子，除了林冲和石头，知道他真正秘密的也只有柳韵这个宫女了。如果是她欺骗了自己，那……
他只感到一阵气闷，难道她绝美的容颜下真的藏了一颗蛇蝎心肠吗，武松的头脑一片混乱。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后，暂时把这事抛在脑后，朝上首的天锡皇拜道，“谢陛下，臣愿出兵讨伐耶律余睹，希望倒时陛下能言而有信。”
“耶律爱卿，朕必不会食言，但此女你知我知，其他人却是不能知道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武松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嘴上却还是应道，“臣明白，多谢陛下。”
看着太极殿上君臣二人打哑谜式的问答，张琳等人也是一愣一愣的，但是他们为官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自然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接下来二人绝口不提此事。众人便把心思全都放到这次燕云危机中。据探子回报，耶律余睹这次带了本部兵马万余，还有两猛安的金兵。
金兵的军队建制与宋辽略有不同，宋辽兵马采取什伍制，是小规模化的建制，而金人军队采取猛安谋克制，一谋克约有三百户，十谋克为一猛安，也就是说，此次耶律余睹共带了一万六千左右的兵马，比武松整整多六千人。
耶律余睹兵力如此强大，武松自然不能挑弱兵，他向天锡皇提出领宫帐军两千，耶律大石手下全部骑兵，即是五千人的独狼军团，另外加步兵三千，共计一万人马出云州，与耶律余睹一决雌雄。
耶律淳听了有些为难，他知道这些兵都是耶律大石辛苦练出来的，所以他把询问的目光看向耶律大石。耶律大石只是问了武松一句有无把握，武松当然答是，他二话没说就把兵马指挥权给了他。这种信任，让武松觉得隐隐有些压力，或许自己真的应该为北辽，也是为他义父做些什么了。
太极殿之议持续了数个时辰，各处的兵马调动与城防险要均已商量妥当，接下来便是付诸实践的时候了，耶律淳下令，由萧干总领居庸关及蓟州南面军务，预防会宁府与卢沟河的宋金两军，因为二军来的较迟，萧干还有义务支援其他方面的进攻。
耶律大石拥兵太行山，沿关设计弩箭，负责燕云东面的防御。同时二人还要在三日内强制招兵，首选对象是燕云各大家族的护院，再是符合标准的辽人，将金人破城屠民的消息张贴成榜，如有拒不从军或是潜逃出城的人，立斩不赦，兵员瞒万方止。
武松点足兵马后，明日便要出发，出云州，讨耶律余睹。
这一切吩咐完毕后，此事也以圣意昭告燕云十六州。众人退出太极殿，各做准备。
出了太极殿，耶律大石本要武松陪他到军营中熟悉将佐，武松答应了，但要过会儿才能过去，他推说是宫帐军的事情，耶律大石没有怀疑，便嘱咐他早来，他会在阳水滨军营中等他。
辞别了耶律大石，武松往承德殿密室方向走去，还有最后一天，他总得同完颜萍倒个别，否则依她性子，又得牵肠挂肚了。
武松来到密室的铁门前，屏退左右宫帐军后，往里面喊了声“萍儿”。完颜萍的身影从轻纱帐中浮出，佳人雀跃，跑到铁门旁，欢快地像只出笼的金丝雀。
不得不说，这几日她的心情好多了，脸色也较初见时多了几分红润。
“坏蛋，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在巡逻吗，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完颜萍本是冰雪聪明的人，又兼之心系此事，所以很快猜出武松的来意。
“嗯。”武松坚定地点了点头，“萍儿，下次同你相见时，我们就不用隔着这扇破铁门了。”
完颜萍美眸由平静突然变得激动，她握着武松的玉手不由一紧，几滴清泪滑落出来，见武松直勾勾地盯着她，转过身去娇哼道，“坏蛋，看什么看，人家哭鼻子有什么好看的？”
武松苦笑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完颜萍突然转身声，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惊疑，“不对，坏蛋，辽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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