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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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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奇道,“为什么?”
耶律白雪声却细的如蚊虫,她指着武松的衣衫道,“你这样下去,不是让士兵们笑话吗?”
武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她说的是什么,原来自己大腿附近的衣物上,正有一朵鲜艳的红花绽放着,鲜红欲滴,显得惹眼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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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八 燕云内乱幸虚惊
武松看着这嫣红处子之花,心里涌起一种责任感,他坐下来,轻轻抱住了俏脸微红的耶律白雪,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柔声道,“雪儿,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耶律白雪安静地躺在武松坚实的胸膛里,像只温顺的小母狼。
二人又温存了片刻,但武松终归是要出去的,他便吩咐萧静,萧怡二女来马车,帮他拿了件衣服,他穿戴好后,便离开马车,让儿女留在马车内照顾耶律白雪。
申时,众军终于进到了幽云地区,不同于德州与蔚州,这里充满了战时的紧张,城门紧闭,城墙上架满弓弩,百姓都待在家里,家家户户的门都紧闭着,所以众军走在蓟州街上时,显得尤为冷清。
要不是天锡皇派出大臣接应,武松还以为此城已经被金人攻下了。他猜测,幽州肯定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骑着骏马,行在蓟州的街道上,与他同骑的却是北辽的右宰相张琳,他是天锡皇来迎接大军的臣子。
这景象,同多日前武松第一次随耶律大石来燕云时的情景,是何其相似,只不过昔日的冷静看客武松,也终成了这里的主角。
武松开口了,“张大人,你我多日不见,怎么好像生疏了许多?”
张琳转过有些瘦弱的身子,苍白的脸上更添几分沧桑,他叹了口气道,“唉,耶律将军,我只是觉得愧对耶律皇室,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武松见他话里有话,忙追问道,“张大人,莫不是幽云又发生什么大事了,还有这街上为何如此冷清?”
“没错。”张琳神情萧索,“陛下病情加重,现在整日卧病在床,幽云的百姓也是人心惶惶,这也是陛下没有亲自来迎接你的原因。”
武松当然得装出悲伤的样子,但他心里却在嘀咕了,史书上说耶律淳不是还能再蹦跶几个月吗,怎么会发病地如此快。不过他又想到,童贯也不是不按历史出牌的吗,况且正常历史中又哪里会有姜罗真人的存在,大千世界,界面交叉,谁又能保证自己穿越到了哪个界面,是完整的,或亦是破碎的,这种事情,武松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前世在地球做为一名杀手存在时,金字塔未被发掘时那里的外星异种,亚马逊密林深处几十米的大蟒蛇,神秘岛屿上史前生物,海底深处的上古遗迹,出行任务时,他都碰到过,那些恐怖,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也因此养成了他的一个习惯,迅速接受现实,哪怕再荒诞。
所以他才能在穿越时,迅速接受现时,不论在哪个时空,他要做的就是,活下去,让自己在乎的人活下去,仅此而已。
张琳转过头,盯着他道,“耶律将军,我张琳自认为识人无数,不会看走了眼,却却没想到竟连身边的祸害都没有发现,倒是将军后知先觉。”
武松奇道,“张大人何出此言?”
“将军可还记得李处温与陈阑二人?”
“当然记得,莫不是这两人向我发难了。”武松冷笑着说道,要是以前,他或许还要顾及几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自己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将军低估这两个狗贼的野心了。”此话一出,武松感到心里一惊,张琳和李处温两人同是文官,今日他竟然对两人恶言相向,难不成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
张琳继续说道,“我万万没想到,李处温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当日将军在太极宫里教训此人后,他向陛下奏请杀了你,当时将军正往霸关出兵,又兼之德妃拒不同意,陛下没有答应他,可是他竟然为此怀恨在心,秘密勾结了朝中诸如陈阑之类的人,借口去涿州守关抵御宋人,陛下对他完全信任,没有丝毫怀疑,派他前往涿州。
可是他竟打开城门,放宋朝童贯的兵马进来,宋人连克蓟,莫两州,很快兵逼幽州城下,要不是大石将军及时带兵回来,恐怕幽州难保,北辽皇室也要毁之一旦。
辽宋两军在城下对峙许久,大石将军也因此负了重伤,幸而将军大败金军,收复西京的消息传到幽州后,军民士气士气大振,被宋人占领的涿,莫,蓟三州百姓军民奋起反抗,再加上幽州兵马奇袭,才使得宋人大败,童贯狼狈逃走,李处温畏罪自杀。
此事后,幽云全面戒备。事后,陛下发现李处温原来同金宋两国都有秘密联系,他早有不臣之心,陛下听闻此事后,气急攻心,当场晕倒,唉,还是将军睿智,早早教训了这狗贼,逼得他狗急跳墙,否则日后必定是个大祸害。”
武松也没想到李处温会有如此大的动作,似乎史料记载他在天锡皇死后,想要劫持萧德妃归顺宋朝,他的确不是个忠心的人。
见张琳如此敬服的样子,武松也只能难得糊涂,将此事一笔带过了,但他还是着重问了义父耶律大石的伤势,确定没事后,才同张琳继续往皇宫方向走去,如若耶律大石有事,他定要回府中看一趟。
一行军马又回到了幽州,去时慌乱归时踌躇,武松在阳水滨安顿好兵马后,便迫不及待地和张琳前往太极宫。
“萍儿,我来了。”武松竭力忍住想要奔跑的**,目光火热地往太极宫乾龙殿走去,那里是耶律淳的寝宫,他病重地只能卧榻在床了。
踏过熟悉的青石路,踏上汉白玉阶梯,张琳便停在了乾龙殿前,武松一人在一守候已久的太监的带领下,进入天锡皇的寝宫。
穿过帷幕,武松来到了内室,此时已经接近黄昏,内室红却已是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摇曳,像是死神的招手。
“陛下,耶律松大人已经来了。”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武松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床上的耶律淳身上,短短几日,他竟已枯槁成这副模样。
武松简直认不出他就是初见时,北辽的天锡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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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九 倾心宫女乃荡妇?
章四九倾心宫女乃荡妇?
初见时,天锡皇的脸色顶多是蜡黄,至少有些红润,但是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老人,脸上的皱纹如同树皮般,干皱干皱的,银白的发丝,稀疏拉落,披散在黄色的枕头上。
武松看了会儿,暗自叹息,一个人无论身前又多大的权力,财产,当他面临死亡时,都是一样的反应,死神是最公平的。
太监的呼喊,让床上沉睡的天锡皇微微一震,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张开,但是由于室内的强光照射,他又只能闭上眼睛,而后才吃力地张开。
他的身体到了一种什么地步,可见一斑。
耶律淳吃力地抬起手,做呼唤状,目标正是站在对面的武松。武松心领神会,来到了龙床边,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像金属锈含在嘴里的气味,战场上的人经常闻到。
“耶律松听旨。”他见武松上前,二话不说,竟就宣读圣意,声音恢复了几分君王的威严。
武松忙单膝跪地道,“臣耶律松听旨。”
“念尔驱敌有功,复我旧土,朕心甚慰,特封尔为辅国大将军,加太子少保,辅助耶律浚,共同保卫大辽,咳咳,王公公,速去拟旨,将他交给耶律将军。”
那姓王的太监眉头一舒,面有喜色地走开了。
“耶律浚,他成为太子了?”武松忍住心里的震惊。那王姓太监走开后,耶律淳脸上的虚弱竟减弱了几分,竟然能够做起身子。
武松看了后,有些明白道,“陛下刚才是做戏给那姓王的看吧。”
耶律淳虽然能做起身子,但是健康状况肯定是不容乐观,他目有亮光地看着武松道,“朕当初没看错你,你复我大辽疆土,我耶律淳就算即刻死去,也算是对的起大辽的列位先祖了。”
武松拱手道,“陛下客气了,我只希望陛下能够兑现诺言。”
耶律淳自然知道武松说的是什么,他的脸上显现出无力感,“此事恐怕我无能为力。”
“什么?”武松刚要发怒,但见到耶律淳眼角的那丝悲凉,联想到刚才他说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希望陛下给我一个理由?”
天锡皇看了眼室外,道,“我只能长话短说了,我的儿子,耶律浚,他不想再做皇子了,现在宫帐军全都被他用手段控制,太监宫女也是如此,这一切都是他在我重病时偷偷干的,父亲病了,儿子却在做这些事情,咳咳,耶律将军,我要你夺回宫帐军的兵权,把他囚禁起来。”
武松答道,“没问题,但是你先告诉我她在哪儿?”
“她在昭阳殿,如果你能章四九倾心宫女乃荡妇?
进去的话,昭阳殿门口应该布满守卫,所以现在你最好还是帮我夺回皇权。”
“不用。”武松回答地掷地有声,“只要那些宫帐军见到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耶律浚不过是跳梁小丑,这些太监才是祸患。”
“你真的如此有信心?”耶律淳奇道。
武松点了点头,坚毅的目光,竟然连耶律淳都有些相信,只是信任从何而来,他也不得而知。
武松已经放开了,他不用再畏缩了,以往顾及完颜萍,他才会如此谨慎,如今既然已经知道完颜萍的下落,就昭阳殿门口的那些守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只是有点担心耶律林柔这个女子,她与耶律浚有隙,希望耶律浚不要做什么愚蠢的事,否则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耶律淳看了他一眼,道,“好吧,你放手去做吧,还有,要好好对她。”
说完,躺回到了床上。
武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暗想他最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王姓公公来到内室,耶律淳却早已躺在床上装病,他拿出圣旨,笑吟吟地走到武松面前。武松也笑了,笑的很狰狞,龙泉刀出,娟黄色的圣旨上,瞬时间染上一抹血红。
王姓太监死了,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耶律淳也吓了一跳,从床上下来,定定地看着武松。武松什么也没说,提着龙泉刀,走出乾龙殿。
什么阴谋阳谋,杀光了不就没了嘛。
皇宫里不许提刀,可是武松提着龙泉刀,宫帐军却没有一人敢上去询问,因为他们认出了这是耶律松,他们的统制,只是现在统制手提利刃,静静行走的样子,却充满杀气,使得众人没一人敢于上去问的,因为众人看到,一个太监上去呵责,一刀就被武松割喉,谁还敢上去。
他很快来到了昭阳殿,宫帐军遍布殿门口,武松记得这是皇后的寝宫,心里暗暗称奇,但是脚步却未曾停下。
“站住,耶律松,你好大胆,竟然提刀来皇宫,别以为打了胜仗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们这些人,还不把他抓起来。”
尖细的声音,如此使人厌烦。
这个大声叫嚷的太监竟是武松的老熟人,李公公,那次他在湖边欺侮耶律林柔,被武松碰见,狠狠教训了一顿,他当时扬言耶律浚会替自己报仇。既然耶律浚准备篡位,他肯定水涨船高。
武松冷笑一声,不知何时就来到了李太监身前,那时他指着武松叫骂的手还没放下。众人就听见一声惨叫,一只人手飞起,李太监杀猪般惨叫起来。众人也倒抽一口冷气,统制章四九倾心宫女乃荡妇?
大人真是狠啊。
李公公痛的在地上打滚,血流了一地,武松从他身旁走过,一脚又踩断了他的右腿,“聒噪。”
李太监终于停止了痛呼,他晕过去了。
宫帐军的一位偏将走了过来,客气地说道,“统制大人,刚才这太监不知好歹,冒犯大人,现在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
“把地上这厮拖到耶律浚面前,告诉他,我回来了。”
“统制说的是耶律太子殿下?”他不确定地问道。
“就是耶律浚,什么狗屁太子,告诉他,半个时辰后来见我,否则叫他后果自负。”武松说完,径直走进昭阳殿,门口的宫帐军都是一脸敬畏,主动让开,没有一人敢于阻拦。
门口这偏将倒吸一口冷气,狂,太狂了,可是辽人素来崇拜强者,他想到武松收复西京的壮举,或许,辽国就是需要这么一个狂的人。天锡皇病重,要是军国大权落到统制手里……他也是有政治头脑的人,知道耶律浚掌权后,宫中最跋扈的就是李公公这类太监。
心下有了主意后,他看了眼地上的李公公,满眼憎恶,吩咐两个宫帐军送到耶律浚的太子府。
武松收刀入鞘,缓缓舒出一口气,尽量使自己身上的杀气减少些,他怕吓到完颜萍,这喜悦的重逢时候,要是出现这种事就不美了。
他推开房门,揭开重重帷幕,暗道皇后的寝宫就是麻烦,耶律淳为何让萍儿到这呢。他缓缓往前走去,心里竟然有了一些紧张。
在最后一层帷幕前,他看到一个女子,因为轻纱在前,显得很朦胧,但是从衣饰上看,她就是柳韵,武松这才想起,柳韵这丫头是皇后的贴身婢女。
女子转过头,喝道,“大胆,这是皇后寝宫,你怎么能乱闯,还不快退下。”声音清脆,但是却不像是柳韵的。
武松朝他招了招手,轻声叫道,“韵儿,是我。”
女子揭开轻纱,看了他一眼,“你是耶律统制大人,小婢柳绮,拜见大人。”
“柳绮?”武松这才看清楚,她并不是柳韵,虽是貌美少女,但比之柳韵那种绝美样貌,还是有所不足。
他也没时间问她为何知道自己,只能先叫她下去候着,他等不及要去见他的萍儿。
终于推开最后一扇门,他来到了一个贵重的闺房,房间大小适中,但是却摆满了名贵物品,檀木桌上摆放着焦尾琴,紫铜炉里散发着名贵的熏香,贵重的地毯,精致的牙床。
但这些都没有落在武松眼里,他的眼睛盯着窗边的一位女子,头戴龙凤珠翠冠章四九倾心宫女乃荡妇?
,身穿红色大袖衣,衣绣有织金龙凤纹,萍儿为何穿的如此奇怪,这不应该是皇后的衣服吗。
武松上前了一步,女子转过身来,甜腻地叫了声,“好哥哥。”
“是你!”武松死死盯住眼前的这个女子,“韵儿,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你的衣服,萍儿呢?”
武松感到头脑一片混乱。柳韵缓步上前,威严气势,与以前那个宫女大不相同,母仪天下的气质显露无疑。
武松看了几眼,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你是萧德妃,天锡皇的皇后,宫女柳韵?呵呵,你其实一直在骗我。”
柳韵没有回答,却走上前去,玉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柔声道,“好哥哥,这才几天,你就瘦了。”
武松毫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变得凌厉无比,“你不知道,你的手很脏吗,不要再碰我,这让我感到恶心,你这个荡妇。”
武松想起她是天锡皇的妻子,还与李处温有染,想到这些,他就觉得这个女子绝美的容颜下,藏着一颗虚伪的心。她欺骗了自己,而武松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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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们,有件事通知一下
书友们,俺建了一个群,群号:326105325
名字叫重生武二郎
其实俺开群主要是写作没有方向了,不知道你们想看什么,是香艳情节多一点,还是历史情节多一些,或者是战争争斗多一些,如果你想看,可以来群里跟我说一下,我就有个方向了。
而且大伙在一起可以聊聊天,互相介绍一些有趣的东西,或者讨论情节,加入我的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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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 情人终聚妃成后
想到这些,武松就感到一股心痛,他对自己的直觉第一次产生怀疑,柳韵,哦,不,应该是萧韵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纯洁,至少她隐瞒了自己是萧德妃的事实。
萧韵瞪大了美眸,声音带着哭腔,“好哥哥,你说我是荡妇,你嫌我恶心?”
“没错。”武松的目光很冷。冷到令萧韵心底里也是一颤,原本的高兴喜悦都没有了,一股深深的绝望涌起,她的美眸顿时布上一层水雾,绝美的容颜娇弱态毕现,她望着武松,问道,“好哥哥,这是为什么?”
武松觉得她哭的样子令他如此难受,可是想到先前她如此欺骗自己,暗道自己要狠下心,不能被这狠毒女人给欺骗。
他别过头,不去看她的朦胧泪眼,“好哥哥,呵呵,你是萧德妃,北辽的皇后,天锡皇的正牌妻子,你竟还问我为什么,韵儿,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我从今往后再无任何瓜葛,在我的记忆里,还会保留那个纯洁的宫女柳韵,而不是荡妇萧德妃。”
武松说完,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里,他的头脑混乱一片,这里的空气令也令他恶心。
“好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萧韵在后面追着武松,喊声里带着哭腔。
武松却什么也听不见,他已经不再相信这女子任何话了。
他走到一半,就被柳绮拦住,她听到房里的喊声,走过来看看,正好撞见了武松,连忙拦住他。萧韵这才追上了武松。
“好哥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武松冷笑一声,客气地拿开她的玉手,客气地说道,“德妃娘娘,你要是没有什么吩咐,请容许我离开昭阳殿,我要找的女子不在此处。”
萧韵却没有松开玉手,她的眼角依旧梨花点点,可是她的声音终于冷静了几分,问道,“好哥哥,你真的不肯原谅我?”
武松暗道这女子的难缠,用力甩开她道,“没错,德妃娘娘,请你自重。”
萧韵整个人好像没了魂一样,她松开手掌,竟将一把钥匙交给了武松,“统制大人,这是你要的东西,从此我们两――”
她啜泣了一声,“就同你说的,再无瓜葛了。”
武松接过钥匙,心里一喜,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看了眼这女子绝美的容颜,和她眼里的绝望,看了几秒,强迫自己移开,道,“德妃娘娘,告辞了。”说完,离开昭阳殿,没有往后张望一眼。
看着武松渐渐消失的背影,萧韵终于支持不住,绝美的娇躯一下子软了下去,脸上布满哀伤,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往下流。
无声的泪缓缓流下。
柳绮从来没有见主子哭的如此伤心,忙在一旁劝说,可萧韵却推开她,冲出了昭阳殿,往乾龙殿跑去,那是天锡皇的寝宫。
她跑到了天锡皇的床边,牵住了他那只枯槁的手,终于放声哭了出来,泪水夹杂着含混不清的话语,让床上倾听的耶律淳更添几分虚弱,他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抚摸她的青丝,犹如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在安慰自己的女儿一般。
良久,萧韵抬起螓首,脸上布满了坚毅,只是美眸带着些冷意,她说道,“陛下,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萧德妃,我是北辽的萧太后。”
天锡皇浑浊的目光放出亮光,“韵儿,你真的决定了。”可须臾,他的目光又变得踌躇不定,“可,韵儿,这会不会苦了你了,我知道你为辽族皇室牺牲了很多,我……”
“我决定了,从现在起,我就是萧太后,我的眼里,只有我大辽的千万百姓。”
钥匙插入铁门,武松站在承德殿密室铁门前,将钥匙轻轻一扭,门开了。早就激动万分的完颜萍拥入武松怀抱,“坏蛋,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好想你。”
武松抱着这丫头的柔软娇躯,紧紧地抱着,生怕她又离开自己。能够救出完颜萍,他自然高兴,但是搂着这丫头时,想象中那种狂喜却没有出现,总感到心里有种难受的感觉,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但他没有多想,暂时将完颜萍送回耶律大石府中,途中,武松虽然搂着完颜萍,但眼里的惆怅却是瞒不过怀里的娇人,他也没有瞒她,简单说了萧韵的事。完颜萍自然也是吃惊,她也没想到宫女柳韵竟然是萧德妃。
看着武松眼里的惆怅,完颜萍心里也是不好受,她抱住武松道,“坏蛋,看到你和韵姐姐这样,我真的很难受,但是你要相信我,韵姐姐虽然欺骗了你,但我相信她是爱你的,你为什么不可以――”
“好了,萍儿。”武松打断了完颜萍的话,“今天我们好不容易重逢,就不要谈这些不开心的话了,来,让我看看你消瘦了没有?”
“哦,坏蛋――”完颜萍瞬间红晕满布,原来武松的一只色手已经钻入她的衣衫,正在揉搓着她胸前的硕大,娇吟声越来越诱人,马车内春色也越来越浓……
他将完颜萍与耶律白雪二人安置在一起,都在耶律府中的翠玉轩里,萧静,萧怡二女也暂时安置在那里。
武松从翠玉轩里走出,立刻就去见了耶律大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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