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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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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看了眼耶律大石几人,发现他们正在苦苦抵挡宫帐军,根本腾不出手,看来要他们吸引这些宫帐军的注意力,已经不可能,只能靠自己一人了。
他又捡起地上的一把朴刀,现在他的双手各执一把刀。武松本就是擅长使双刀,石头手里的两把雪花戒刀,本来应该是他的武器。
但他有龙泉刀在手,自然不会去用那普通的雪花戒刀。但龙泉刀虽是宝刀,但是也有弊端,如果武松要使双刀,必须找到另一柄与它对等的宝刀才行,普通的刀根本不行。
如果真的要找,恐怕得从刀霸说的七大宝刀,屠龙百胜,百炼龙泉,青龙玉环,百辟邪刀里寻找了,但是这些宝刀哪里是这么好找的,他能得到一把龙泉刀,都是莫大的机缘,刀霸三人寻找了十数年,得到也只不过是宝刀的一些消息。
而今武松手里两把朴刀虽然是凡兵,但是胜在左右平衡,攻防戒备。
他更不答话,双刀贴在臂间,灵活若猿猴,几个箭步就冲到了耶律浚的保护圈章五九殿中苦战欲擒贼
旁。他身旁的宫帐军十分警觉,几十双眼睛紧盯住四周,偷袭已经是不可能的,武松只能以快制胜,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耶律浚最先发现武松,他本能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宫帐军的盔甲上,顿时惊醒,随即满目凶光,“所有人,杀了他。”
这些宫帐军都是耶律浚的心腹,听到主子下令,手里的刀枪全都对准武松。可武松的动作更快,最前排那批手执朴刀的宫帐军,刚举起刀时,武松夹杂着刀势,就撞入了人群。
前排的宫帐军显然没料到,武松会如此快,只能仓促举起朴刀,毫无章法地往武松身上砍去。
“铿,铿,铿……”刀锋间摩擦起火星,那些手执朴刀的宫帐军,感觉自己的朴刀与对方接触后,竟有种凝滞的感觉,感觉好像被寒冰冻住了一般,根本收不回刀。
下一刻,他们暴露在武松面前的脖子,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随即意识模糊,鲜血喷涌而出。
武松收回朴刀,前排那几个手执朴刀的宫帐军,身子一软,倒在了血泊中。他刚才使出的刀法并不是狂魔刀法,此刀法虽是上乘刀法,与高手对决时,无疑是一件利器,但用于群战,却有些不适合了。
他用的是刀剑山庄中,从刀痴处学得的两门刀法,七绝寒冰与九阳烈焰刀法,一手主攻,一手主防,在这情形下使用,最合适不过了。
武松杀了这些朴刀兵后,不进反退,还以双刀护住要害,果然,他刚退了一步,七八杆铁枪就朝他扎来,速度之快,几乎令武松猝不及防,
一杆长枪的枪尖贴近身子,被武松一刀挡开,这些宫帐军不愧是军中精锐,一击不中马上退后,另外一排刀盾兵马上上前,却不再贸然出击,而是用手里的大盾,紧紧护住圈内的众人,这是龟甲大阵的缩小版,攻防得当,甚是难对付。
武松暗感棘手,如果这时他有两柄龙泉刀在手的话,自然不用担心,只要冲入阵中,这些普通的盾牌刀枪,一击即破,根本抵挡不了他。
他思量了会儿,突然暴起,作势欲冲,那些宫帐军刚才被他偷袭,瞬间死了数人,已经如惊弓之鸟,连忙用盾牌护住胸口等要害,手里的刀枪也都紧紧攥住。
但武松的力气这时可不是集中在刀上,而是他的脚上,他用脚侧猛击地上的一柄朴刀,刀如离弦之箭,砍到了刀盾兵丝毫没有防备的脚上,受击的那人惨叫一声,立刻就倒了下去。
武松那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见防御被撕开了个口子,他身形一动,如俯冲的老鹰,袭向了最外的那些宫帐军。章五九殿中苦战欲擒贼
他的两手张开,两柄朴刀带着刀影,从那些宫帐军的喉间划过,溅起大片血花,在武松的全力出击下,那排失去防御的刀盾兵,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尽皆倒在血泊之中。
那排刀盾兵死了,但武松因张开双手对敌,露出了胸口的命门,后面那些执枪的宫帐军,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铁枪如闪电般刺向武松的胸口。
枪为百兵之首,素来以快狠准闻名,转眼间,枪尖就来到了武松的身前,但他的刀却迟迟没有收回,只是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与他身前十数柄泛着寒光的枪头对比,显得如此地不协调。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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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 克宫帐终擒贼王
章六十克宫帐终擒贼王
武松奇袭耶律浚,搞出的动静不小,自然吸引某些人的注意。太极殿上首,素来端庄宁静的萧韵,不由露出惊色,檀口惊呼,心儿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一般。
耶律浚看着身前的一幕,恨恨地想道,如此轻易地就让你死了,真是便宜你了,要是你不死,我就让你和耶律林柔这个贱女人一样,吃尽苦头。
枪尖已经离武松只有数寸,在旁人眼里,这枪的速度奇快无比,但在武松眼中,却感觉慢了数倍,天罡玉入体后的他,五感都异于常人,他的这份眼力,总能在关键时刻帮忙。
他用力甩出右手的朴刀,快的只有几道残影,就听见一声惨叫,那离武松最近的持枪宫帐军,胸口处插着把朴刀,身子生硬地倒下,那手里握着的铁枪还没有松开。
趁着这数息的停顿,武松身子往后一仰,膝盖向下弯曲,欲避开刺来的铁枪,他弯身的速度很快,可是不知为何,弯到一半时,身子忽然一顿,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紧紧地盯住自己的胸口。
“哈,弄死他。”随着耶律浚幸灾乐祸的咒骂。
一柄铁枪,扎在了武松的左肩,鲜血很快淌了出来,武松也是吃痛万分,差点没叫出声来。但他眼中丝毫没有着急,反而露出欣喜,还有些思索的神色。
其他的宫帐军见一击不中,想要收回再扎一枪。武松早就甩出手里的另外一把刀,刀尖的方向,是耶律浚。
武松的力气可不是吹的,刀刃若流星,狠狠飞向耶律浚。
耶律浚那里见过这场面,笑容还没来及收回,就大叫道,“快,快来人,救我!”腿都差点吓软了。
太子的话,宫帐军那里会不听,忙收回铁枪,回救耶律浚。趁此良机,武松抓住铁枪头,将枪尖深深拔出了左肩。饶是武松忍耐力强,也忍不住发出怒吼声声。
他抓住还在淌血的枪头,用力往回一拉,那宫帐军往前倾倒,手里的铁枪也脱了手。
武松一计飞腿,直接踢在那人的脑袋上,加速了他下落的速度,“轰”,他的脑袋与青石地板相撞,发出吓人的碰撞声,已是鲜血满面,眼看着不死也是植物人了。
武松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看着往回救人的众宫帐军,用力甩出手里的铁枪。
那些往回赶的宫帐军,轻易拨开了武松的朴刀,可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柄铁枪已经狠狠刺来。最前面的那人作势欲当,可这长枪哪里是他挡得住的。
那威武不凡的厚盔甲,此时却如薄纸一般,丝毫没有挡住这柄铁枪,枪头连穿过三人,冒着热气的鲜血,章六十克宫帐终擒贼王
从最后一人的后背的枪尖上留下,三人连呻吟都没有发出,就倒下了。
瞬时,宫帐军大乱,看向武松的眼里尽是恐惧。武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靴子里抽出一把小匕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别人的的长枪刺来,他贴着枪身,欺身到了他们面前,手看似随意地一挽,那人的喉间就留下一道血痕。
他就像独狼闯到了羊圈一样,他手里的匕首就是牙齿,一刀划过,就留下一具尸体。这种利用匕首近身杀人的技巧,是武松前世刚入组织就学习的,自然轻车熟路,这些只知道冲锋陷阵的宫帐军,那里是他的对手。
武松没有纠缠,他利用手里的匕首,很快在宫帐军里杀出一条血路。
看着不断后退,满脸惊恐的耶律浚,武松嘴角一歪,笑的很狰狞。耶律浚不断后退,竟撞到了身后的一根盘龙柱,身子不由一顿,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冰冷的匕首紧贴着他的脖子,武松冰冷的声音响起,“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给你放点血。”
耶律浚本想再动,可是听到这句威胁,心里不由发毛,他想起武松以往的种种“恶行”,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哪里还敢动,身子直直地僵在那里。
那些宫帐军也停住了脚步,手持铁枪,围住武松,却不敢上前。
武松看了周围一眼,对耶律浚说道,“耶律殿下,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让你的部下的怎么做了吧。”
耶律浚刚被武松抓住时,的确有些慌张,可是等他冷静下来,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哼,耶律松,别跟我玩这一套,难道我这样做你就会放过我吗?所有人,听我的命令,啊――”
耶律浚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武松手里的匕首快速从他手臂上划过,紧接着又放回他的脖子上,一道口子渗着鲜血,沾湿了他的手臂,“耶律浚,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划够几百刀再死,而且一刀比一刀痛苦。”
“我信,你们,快放下武器,啊――快啊。”
耶律浚一边惨叫着,一边命令宫帐军放下兵器。
果然不出武松所料,似耶律浚这种人,只要吓一吓他,给他点苦头吃,他就会乖乖就范了。他不是那种有骨头的人。
接下来,人数多于萧干,耶律大石人马的宫帐军,全都放下了兵器,这一切只因耶律浚在武松的手里。
太极殿的大门也打开,武松将耶律浚的交给了萧干,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包扎,他的左手和左肩都受了点伤,刚才情况危章六十克宫帐终擒贼王
急,他没有理会。现在局势和缓了些,他才感到火辣辣的疼。
正包扎间,武松感到鼻间传来一阵幽香,他冰冷的目光抬起,“承德皇后,臣下有伤在身,恕我不能起来见礼了。”语气也是冰冷冷的。
萧韵泛着爱怜的目光一顿,她刚才看到武松受伤,顾不上什么,就赶过来看他了,根本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但令她难受的是,武松会是这种语气。
她瞬时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勉强笑道,“耶律将军客气,刚才你来救我,哀家,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一点创伤药,聊表敬意。”
“多谢。”武松接过瓷瓶,面无表情地答道。
二人瞬时间无话,但又没有分开,好像有千言万语,但是到嘴边又吞到了肚子里。
这时,萧干走了过来,他似乎不了解武松和萧韵的事,脸上没有丝毫异色,只是满脸着急地对武松说道,“耶律兄弟,那边遇到了点麻烦?”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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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一 密室天子遭蒙尘
章六一密室天子遭蒙尘
借着萧干的发问,武松也趁机转身问道,“萧干将军,是什么麻烦?”
萧韵也是如此,但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微微笑着,美丽端庄的俏脸上,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或许只有在那人面前,她才会露出女子的柔弱,在别人眼中,她是大辽的承德皇后,是政治场中的女强人。
“耶律浚那小子死活不肯松口,天锡皇的消息,至今未知。”
“是吗?”武松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耶律浚给他的印象就是软骨头,萧干,耶律大石等人也不是善类,他们怎么可能逼问不出。但他一脸平静,简单说道,“那好,我们去看看。”
太极殿已经是一片狼藉,盘龙柱,青石地板,白玉阶梯上,都沾满了鲜血,地上尸体兵器正由兵士们往外搬,宫女太监也开始收拾大殿。
这种情形下,太极殿已经不适合议事,耶律浚和他的亲信,就被押到太极殿旁的子宫殿,两仪殿里。
武松到时,就见到耶律浚和另外几人,背着双手,跪在地上,身上绑着麻绳,一脸的沮丧。
武松几人进殿,耶律大石,韩齐几人连忙上前迎接,他们齐声对萧韵拜礼,现在天锡皇失踪,依照辽国的规矩,应当由皇后总领政务。
既然耶律浚是叛贼,那萧韵手里的圣旨就是真的,她被封为辽国的承德皇后,是燕云名符其实的二把手。
萧韵摆手免礼,听众人叙述了情况后,对身旁的武松问道,“既然耶律将军擒了此贼,必有办法让他讲出陛下在哪里,还要劳烦将军了。”
萧韵如此客气,武松反而轻松了几分,至少她不会令武松想起柳韵这个宫女。
“皇后客气了,我姑且一试吧。”
他来到耶律浚的身旁,这小子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似的,那完好的脸似乎多了几个手掌印,看来萧干他们对这太子,还真是照顾啊。
耶律浚见武松走来,眼里反而露出惊喜的目光,这自然没有逃出武松的眼睛,他暗想道,这小子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他见我乐个啥。
“耶律殿下,废话我也不同你多说了,你多拖一刻,你的人头就多有一分可能落地,况且太极宫就这么大,你认为你不说,我们就找不到了吗?”
耶律浚冷笑道,“如果我说了,你们就会放过我了吗?”
“耶律殿下,我想你可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即使你犯了再大的错,陛下会杀你吗?虎毒不食子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武松的这番话不是没有依据,前日天锡皇秘密宣他章六一密室天子遭蒙尘
入宫,对他吐露实情时,只是叫他幽囚耶律浚,并没有害他性命的意思。
耶律浚泛着幽幽的目光道,“父皇不会杀我,可你会杀我,不是吗?”
武松被问的一愣,他是和耶律松有仇,但他也不会傻到去杀他,一旦如此,天锡皇会释怀吗?恐怕连耶律大石都要阻拦自己。
“耶律殿下,放心好了,只要你说出陛下和林柔的下落,你是死是活,全由陛下定夺。”
“你发誓,要以萨满神的名义,你敢不敢?”
见耶律浚一脸的急切,武松也不禁狐疑,他为何如此肯定自己要杀了他,难道是――他的心里立刻出现一个不好的预感,不管怎么样,都要让他先讲出两人的下落。
“这……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武松欲擒故纵,故意为之。
耶律浚心里一喜,脸上也没藏住表情,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条件,你说。”
“我要你放弃对雪儿的婚约。”
“耶律白雪……,为何?”
“因为她现在,以及将来,都是我耶律松的女人,我不希望有谁不长眼。”武松故意将此话说的很大声,殿中的众人几乎都听到了。
唯有耶律大石与萧韵还能保持平静,前者是早有所知,后者是强作冷静。诸如耶律狼烟等人,虽然早有猜测,可是武松这么直白的说出口,还是让让他们吃了一惊,这不是**裸打了太子一巴掌吗?
没错,武松就是要侮辱他,看着耶律浚由于难堪而一阵青绿的脸,武松暗道,这就算难受了,如果让我知道林柔出了什么叉子,我会让你更难受。
他猜想,耶律浚如此要求他,必定是怕他见到耶律林柔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他也知道,如果耶律林柔出了什么事,武松十有**不会饶了他。
他的东宫里被砍掉一条膀子,至今还躺在床上的李公公,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此事,此事……要由父皇来定夺。”耶律浚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
“陛下还被你关着,此事就由承德皇后决定。”武松一转身,直接朝萧韵问道,“皇后娘娘,你认为此事如何?”
武松低着头,没有看到萧韵美眸里的那丝伤感,却听她答道,“白雪是个好女子,如果你俩有意,我也乐得保这个媒。”
听萧韵的口气,似乎十分乐意。武松毫不示弱,用喜悦的口气答道,“我与雪儿就多谢皇后了。”
两人一问一答,根本就没有考虑地上的耶律浚,他脸色铁青,但还是忍住了,最终武松发了誓章六一密室天子遭蒙尘
言,耶律浚也告诉众人,天锡皇被关在哪里,在他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太极宫东宫不远处一处偏殿,在卧室后的密室里,发现了天锡皇。
果然是耶律浚挟持了天锡皇,虽然他并没有在密室中受苦,衣食住行都颇为精致,但依照天锡皇的病况,如此被人挟持,又兼之此人是自己的儿子,他的身体又能好到哪里,恐怕气都被气死了。
亲生父子,为了皇位,竟然闹到如此地步,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不知怎么的,武松想起了远在东京的郓哥儿,也就是二皇子,不知他们如何了。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怀中的一样东西,又看了眼自己在大辽结识的众人,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将此事放在脑后。
趁着天锡皇处理耶律浚事情时,他继续往密室中走去,那里关着一人,耶律林柔。
萧韵看了眼武松,想了会儿,还是跟了上去。
第三更
………………………………
章六二 林柔受苦起冲突
密室明显有两边,左边的大耳室幽囚着耶律淳,那右边的定关押着耶律林柔。
武松行在昏暗的密道中,跟着密室的守卫者往前走。武松等人一来,就立刻控制了这座偏殿,又兼之耶律浚已被抓,这些看门狗自然乖乖就范。
“大人,就是这里了。”那人打开一扇铁门,唯唯诺道。
“滚吧。”武松看都不看他一眼,随即推开铁门,往这间小密室中望去。
耶律淳所在的耳室,牙床,紫铜香炉,多孔长明灯,一应俱全,与眼前这间密室,简直有天壤之别。
这间密室看上去灰暗不堪,许多物什上沾满了灰尘,墙壁微微有些湿润,透着股不舒服的发霉气味。整个密室竟只有一根微弱的火把,静静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显得静谧而又诡异。
武松暗感气愤,在如此环境下,耶律林柔哪里能住的舒坦,怪不得耶律浚怕自己迁怒与他了。
他加快了脚步,转过一道墙角,右上首的墙上,开了个铁栅栏窗,所以光线一下子亮了许多,武松有些不适应,微眯着眼睛,将手挡住部分亮光。
武松的“踏踏”的脚步声,在密室中荡起大片的回声。
一个鄙夷的声音传来,“耶律浚,你不要妄想了,我是不会说出小定的下落的。”
声音清丽,是耶律林柔的,但此时她的语气却不像初见时那般和煦,竟透着些许的愤怒。
武松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耶律林柔平和的性子,怎会如此失态。
他快走了几步,终于在一副木架子上发现了她,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得叫了出来,“林柔!”
耶律林柔皓腕被一段绳子紧绑在木架上,绳索之深,根本没考虑她的感受,雪肌之上,被勒出了道道肉眼可见的红痕。
她的秀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着脚,一张俏脸,虽仍是花容月貌,但脸色苍白,樱唇干裂,眼角透着痛苦与疲劳。
想起在湖畔与她初见时,垂垂杨柳下,那个抱着白兔,美眸轻眨的柔弱恬静的女子,竟被如此对待,娇嫩新儿怎堪如此折磨。
武松眼里迸发出无边的怒火,耶律浚,你洗好脖子准备受死吧,至于那个对萨满神的誓言,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他信的是上帝。
耶律林柔听到武松的声音,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模样,这个夺去她初吻,还一脸正经说是为了他好的无耻男子,她又怎会忘记。
“统制大人,你……你来了。”耶律林柔的声音很清丽,就如同那天湖畔见面一般。见到她满不在乎,故意装出坚强的样子,武松心中一痛,这女子真的是独自肩负太多。
刚才她口里的“小定”,应该就是许王耶律定,她尚在襁褓中的弟弟,也是天锡皇的继子。看来她和耶律浚的矛盾就是如此,为了保护耶律定,耶律林柔定是宁死也不会说出他的下落。
聪慧如耶律林柔,肯定明白,一个连自己病重父亲都不估顾及的人,一旦他曾经的竞争对手,耶律定,落入他的手里,那里还会有好下场。
“林柔,我来救你了。”他冲到她身前,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几下就割断了绳子,她的玉手终于得以解脱。武松挽起她的双手,凉凉的,将之放在手心里捂暖,还用嘴哈着气。
慌忙间,两人自然少不了肌肤上的触碰,耶律林柔脸色一红,却没有抽出或者斥责,多日的冰冷,今天终于感到一丝温暖,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见到此女没有反对,他干脆搂过她的玉背,将她的娇躯靠在自己怀里。但没料到她竟像是受惊的白兔,一下子从武松怀里挣脱出来。
她咬着下嘴唇,眼里水蒙蒙的,露出些许痛楚。
武松刚要问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手里湿润润的,他看着手心,血红的一片,是血,还有些许温度。
武松在太极殿中为了救萧韵,虽然手上受了伤,但早已经包扎好,所以这血肯定不是他的。
“林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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