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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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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阴阳卷,道上的人连它是不是存在都不知道,而今却出现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子里,实在令人咋舌。

    不过如果所有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的话,也就不会感到惊奇了,因为这一位主儿的名头,可是远远盖过了这本书。

    这一切周逆可都不知道,在父亲的指导下,他翻看着这本秘术,是线装本,书页有些泛黄,还是繁体字,竖着看,从右至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周青山一手搭在周逆肩头,一边说着,偶尔周逆也会提问,父子俩还会为一个问题讨论很久,这一切的结果,自然就是使周逆的脑子里牢牢记住了这本书,仅仅只是记住而已。

    那晚,周逆把这本书牢牢记住了,那晚,周青山也走了,走在半夜,那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

    那晚,周逆把这本书牢牢记住了,那晚,周青山也走了,走在半夜,那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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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一 不思量自是难忘

    第三章二胖

    第二日,当周逆醒来时,周青山哪里还有影子,他叹了一口气,跳下床,穿衣洗脸,还吃了早饭,吃完饭,他在桦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看完后,他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墙面前,像是有规律地在青砖上敲了几下,他的手指仿佛是一把钥匙,过了没多久,他在最后一块砖头面上一按,砖头一缩,向两边分开,弹出一个暗格,他取了里面的一样东西,是本书,不算旧,周逆翻开来,十六字风水秘术几个字,虽然是毛笔字,但至少是简体,应该是解放后的书籍了吧。

    周逆的手指又是一阵灵活的移动,墙面又恢复了平整,让人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周逆面无奇色,他早就知道,这座砖房表面上看起来平凡,可从基座到屋顶,都经过周青山精心安排,这面“墙锁”只是它的一个作用。

    周逆吃完后,便翻看起了这本秘术,它显然比阴阳卷好记多了,周逆翻书页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从小到大,周逆看了无数的书,这些书都是周青山强制他看的,刚开始他还有些抵触,可是慢慢的,他也迷上了这些书,这些书大都是讲风水布局,阴阳道术之类的,还有像苗疆蛊术,湘西赶尸与南洋降头等也有涉及,有时周青山还会带他去一些地方“取煞”,这是周家的习俗,一年取四次煞,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各一次,所谓的取煞,就是在一天阴气最重的子时,来到一个至煞之地,点上鬼迷香,在那里眯眼静坐。

    以周青山的说法,就是让你的身体熟悉煞气,吸收煞气,最后煞气内敛,就算是碰到鬼,它也会绕道而行了。

    印象最深的是那一次秋分月圆时,在麻皮岭的山麓,他和父亲刚取煞坐了半个时辰,突然他就感到一股压迫袭来,虽然还能正常呼吸,可感觉心都被压的生疼,一股空虚的感觉,让他的头晕乎乎的,当时竟然忘了睁开眼睛。后来,他就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虽然那天父亲只是说煞气太重,可是周逆看他一副疲倦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但他没有问,他知道,父亲和自己是一个脾气,不愿意说的事情,怎么问都不会有结果。

    看了一会儿书,他望了望窗边,已经有金光射入,他合上书,活动了一下筋骨,来到卧室,背上一个包,就往山下走去。

    来到山腰,一座吊脚楼,离地几尺,高悬在山腰,楼房虽然不大,可是却是这村里最舒服的屋子了,这种吊脚楼依山就势而建,像只匍伏的老虎,不但山里的湿气上不去,琅琊山上的猛兽也难以上来,如此气派的地方,自然只有族长田庆才能住,这栋吊脚楼原本还有些瑕疵,就是毒虫多,可是一次周青山来过,在楼的四周种了几棵桑树后,毒虫竟一只也不见了,当然这事只有田庆知道,周田两家的关系,不知为何,好的出奇。

    这不,周逆刚好看到田庆从悬着的干栏木梯上下来时,这个长头巾缠头的中年汉子,脸上总是笑吟吟的,双眼威严但不失慈祥,尤其当他看到周逆时,双眼更加眯了,“小逆,是不是找我们家阿虎,你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快来吃荞麦饼,你婶煎的,可好吃了。”田庆虽是族长,可是一点架子也没有,他招招手,要周逆来他家里。

    周逆答道,“庆叔,不了,我已经吃过了。”说着,田虎,也就是二胖正好从门里走出来,这家伙满脸是油,便走还舔着自己的手指头,津津有味的,好像天生饿死鬼似的。

    他看见周逆,眼中放光,“逆哥,你来的好早,我们走吧。”

    说着,蹦跳着走下楼来,肥嘟嘟的身子一抖一抖的,走一步喘一步,“阿爸,我走了。”

    田庆没法,只好说周逆下次来,一定好好吃一顿,周逆自然满口答应,婶婶的手艺他也是想到就流口水。

    只有和二胖在一起时,周逆才能从变得无拘无束,在父亲面前没敢表现出的松散也暴露了出来,他摘了一根狗尾巴花,叼在嘴上,走路一抖一抖的,颇有点小痞子的味道。

    二胖走三步路,口中喘四口气,他一把夺过周逆口里的狗尾巴草,自己叼上,含糊地说道,”逆哥,你说王阿姑会看出来吗,我有点担心,上次被她看出来,我的屁股可是遭了殃,你也看到了,我在家躺了几天,肿的跟个馒头一样。”

    周逆停下脚步,看了二胖一眼,目有凶光,“还不是你,嘴上不把风,把它告诉了王二丫,这人也是可恶,竟将它告诉了王阿姑,害的我也一起遭殃。”

    二胖头一低,好像是在认错,但是他的眼珠子一转,气喘喘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二丫这么不讲义气,要不今天还去揪她的辫子,我帮你拦住她。”

    “还揪辫子,那多没意思。”周逆眼里露出一丝狡猾,“要玩我们就玩更有意思的。”

    二胖一听乐了,眼中也露出亮光,从小到大,周逆出的鬼主意他可是领教了,偷鸡偷果是小意思了,又一次,他往鸡嗓子里灌药,让它老是半夜打鸣,害的那家人以为得罪了神明,只能杀了这只鸡,拿来祭拜山神,后来他两还偷了这只烤鸡,吃了个饱。

    想到这些,他赶紧问道,“逆哥,你说,玩什么?”

    周逆卖了个关子,“,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说的金色鲤鱼,是不是该给我了?”

    二胖苦着脸,“老张头这几天生病,等他病好了,我们再去水库吧,否则阿爸不让。”

    “好,你可不许骗人。“

    “骗人的是小狗。”

    少年的欢笑声又弥漫在山路上,两人走下了山,往村中走去。

    “好,你可不许骗人。“

    “骗人的是小狗。”

    少年的欢笑声又弥漫在山路上,两人走下了山,往村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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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二 峰回路转为伊人

    (第二更)

    昭阳殿的大厅里,空荡荡的,最显眼的就是大厅正中的一张楠木桌,武松的目光也被它吸引,因为桌旁坐着一个女子,此女不是萧韵,但应该知道她在哪里。

    轻踏黄花梨木楼梯板,武松走下了楼,昭阳殿很宽敞,九根飞凤柱列于大厅周围,檀木做梁,宽大的屏风,绣着花鸟图,将大厅分成一间间隔室。

    大厅正中央,那坐在桌旁的女子,就是萧韵的贴身宫女,柳绮。武松又走了几步,松木做的地板,根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看到此女低着头,全神贯注的样子,武松往前看去,看到此女在忙着什么后,不禁莞尔。

    原来她手里拿着的,竟是一陶瓷烧制的马,此马烧制地栩栩如生,只见她左手拿着陶瓷马,右手拿着一陶瓷人,陶瓷人挥着鞭子,作势欲抽,她就用陶瓷人抽着陶瓷马,神情专注可爱,完全沉迷到这个儿童游戏中。

    在辽国,这种陶瓷马算的上是珍贵之物,经常用作贵族少年的戏耍之物。武松暗道此女年龄应该与萍儿差不多,可心智却是如儿童般。

    他已经走到此女身后,轻咳一声,此女吓了一跳,手一松,竟然将手里的陶瓷马摔个粉碎。

    柳绮转过身来,他以为是哪个大胆的宫帐军,想要狠狠斥责他。可秀目移到武松身上时,惊叫道,“怎么是你?你不是走了吗?”

    武松见此女如此不禁吓,见到地上粉碎的陶瓷马,有些郝然,但还是答道,“柳宫女,此事容后再谈,我问你,韵儿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昭阳殿?”

    柳绮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心疼地看了眼陶瓷马,没好气地答道,“不在,我说你这人怎么如此厚脸皮,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韵姐姐,也不见你为她做过什么?”

    武松一急,追问道,“那她在哪儿?”

    柳绮更加不耐地答道,“韵姐姐刚刚被叫去了乾阳殿。”

    乾阳殿,是天锡皇的寝宫。

    武松本想立马赶去乾阳殿,可看到半蹲着身子,捡那陶瓷马的柳绮,又觉一丝愧疚,他念头一转,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坏笑,“柳宫女,刚才吓到你,让你的陶瓷马落地,真是对不起了。”

    “对不起,说对不起能换回我的陶瓷马吗?”柳绮将碎掉的陶瓷马丢在桌上,气呼呼地说道,胸前的波动也随之说话起伏巨大。

    武松像是料到她会如此,脸上露出善意的微笑道,“我当然知道,光说对不起是没用的,所以我希望这样东西能弥补你的损失。”武松说着,将一本普通的书册子放在桌上,没有犹豫,就转身离去。

    “本姑娘博古通今,用的着看你这破书,喂,你快把这破书拿走。”

    可转眼间,武松的身影已经消失,昭阳殿中,又只剩下她一人,她看了几眼那册子,终归是好奇,便翻开册子,只一眼,便被上面的内容吸引,可是看到一半,突然满脸晕红,将册子如同毒虫野兽般,一下子丢在桌子上。

    册子半开半掩,上面全是黑色的线条,线条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幅香艳的春宫图,更无耻的是,旁边还附上一段话,话的开头只有两字,“心得”。

    这个无耻的男人,柳绮只看一眼,便已面红耳赤,她定定地看了眼桌上的书册,眼中闪过踌躇,但是玉手却不知不觉握到这本册子上,接着飞一般将册子藏于腰间,又不放心地看了眼四周,随即才舒缓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武松已经行在乾阳殿的路上,如此夜深,究竟是何事,会让天锡皇叫韵儿去乾阳殿。武松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便加快了去乾阳殿的步伐。

    穿过乾阳门,乾阳殿宽阔的重檐庑殿顶出现在眼前,武松又走进了一段距离,发现殿中灯火通明,殿外守卫森严,大厅中更有许多人影进进出出,气氛忙碌而又紧张。

    究竟发生了何事,武松心系萧韵,正要硬闯,假山方向突然传来人声,声音熟悉。武松心念急转下,往假山方向走去。

    假山的过道里,走来两个文官模样的人,为首的一人,虽一脸倦容,但双目还保持着清醒,微眯间像是在思索什么,这人是张琳,北辽的右宰相,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文官。

    突然,张琳正行走着,他听见背后传来一声闷哼,正想回头,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张宰相,近来可好啊。”

    听到这声音,张琳心里一慌,言语也结巴起来,“是……是……你,耶律将军。”

    他背后闪出一人,正是武松。

    张琳被武松用匕首架着脖子,手脚都有些冰冷,他尽量平静地说道,“耶律将军,你不是被关在密室里吗,怎么――”

    “不该问的事别问,我只要你回答我,乾阳殿中出了何事,会让这么多人,深夜前来。”

    张琳心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老实回答道,“耶律将军,这恐怕与陛下的身体有关。”

    原来如此,武松也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萧韵私放自己的事泄露了。

    “耶律将军,咱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把我脖子上的匕首撤去。”张琳暗道武松是偷偷逃出来的,万一他心一横,把自己灭口怎么办,这样一想,他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哀求道。

    武松放下了匕首,终归对殿内的情形有些好奇,他看了眼地上昏倒的文官,对张琳说道,“张宰相,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宰相请进。”一守卫对张琳客气地说道,丝毫没有发觉,他身后的那文官,身材魁梧,那身官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不合身。

    但跟在张宰相身后的人,应该没有问题吧,这是众守卫心里的想法。

    武松优哉游哉地进入了乾阳殿,张琳却吓出一身冷汗,可他也没办法,谁叫自己倒霉,正好碰上武松。

    进入乾阳殿内殿,武松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静静地待在那儿,将内殿的情形尽收眼底。

    殿内文官归文官一堆,武官归武官一列,众人恭敬站在内殿一张床边,床栏镶着黄金龙纹,床上的人就是耶律淳。

    武松的看过一眼后,心中不由一沉,他看到萧韵就在床边,竟然双膝下跪,低着头,紧咬红唇。

    武松心里一慌,看来定是萧韵出什么事了。

    床上的天锡皇咳嗽了几声,吃力地对身边的太监说道,“扶我起来。”

    在太监的帮助下,天锡皇立起身子,武松望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就像枯树皮,干皱异常,上面还有遍布的老人斑,双颊凹陷,连一向锐利有神的双目,都显示出难以避免的颓势。

    不同于上次武松见他,他现在的这幅样子,是装不出来的,只有真的已经病入膏肓的人,才会如此。

    他开口了,声音很虚弱,“皇后,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他在哪儿,说出来,你还是朕的承德皇后,如若不然,你就下来陪朕吧。”

    “人不可无信,陛下,韵儿但凭你处置。”萧韵的目光冰冷冷的,面色十分平静。

    “好,韵儿,这是你逼朕的,来人,赐皇后白绫。”

    太监犹豫了一会儿,却被天锡皇喝道,“还不快去。”

    武松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就真的可以一头撞死了,所以乾阳殿里,响起了他坚定的声音,“不可。”

    熟悉的声音,令众人心里一颤,那些文官认出他是谁后,瘟神般逃离了他,内殿中最偏僻的角落,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萧韵转过螓首,望见了武松,冰冷的眸子里却没有起一点波澜。

    耶律大石等人则是警惕地盯着他,耶律淳也下意识地一颤。太监尖锐的声音随之想起,“快来人啊。”

    殿外的大批宫帐军拥入内殿,大部分在耶律淳身前,还有一些围住了武松。

    武松脸上没有丝毫惊色,他将手伸入怀中,掏出匕首时,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这可是比萧干还要牛的人,他们能不害怕。

    “松儿,不要冲动,陛下并没有加罪与你的意思。”耶律大石喝道。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清脆的“铿锵声”,武松将匕首扔在了地上,他单膝跪下,对天锡皇拜道,“罪臣耶律松,威胁承德皇后,私自逃出太极宫,逃亡中深感陛下大恩,心中羞愧万分,特来领罪。但请陛下给臣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臣愿领兵马,击退完颜娄室,保我大辽边境。”

    语气诚恳,他说完,还伏身拜道,内殿中众人面面相觑,耶律淳紧盯着武松,一言不发。

    “陛下,这是天大的好事,耶律将军击退耶律余睹,收复西京,足以证明他有能力击退完颜娄室,至于他以前所犯的错事,陛下何不宽宏大量,饶过他这一次。”

    开口的是张琳,他也是没办法,要是武松出了事,他恐怕也脱不来了责任。一见张琳如此,他后面的那些文官也是如是说道。

    早已按耐不住的耶律狼烟,耶律良等人,也替武松求情。
………………………………

章七三 情纠葛酸甜苦涩

    章七三情纠葛酸甜苦涩

    (第一更)

    耶律淳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二人,武松和萧韵,顿觉心堵,一股无名妒火烧起。

    他和萧韵私底下虽称父女,但似萧韵这等绝色美人,耶律淳第一次见她,那时她才十五时,就已经被他的美丽倾倒。

    但他身有隐疾,心有邪火,却不能有任何行动,干脆认了她为义女,但在他心目中,萧韵是他的妃子,也就是他的女人,即使没有得到她的身体,亦如是。

    他安排萧韵来拴住李处温,因为萧韵对他爱理不理,心中反而没有芥蒂。但是他从没见过萧韵为一个男子,如此疯狂,除了爱上这个男子,没有其他理由,这不知不觉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帝王的占有欲,总是要强于一般人。

    “韵儿,刚才我误会你了。”耶律淳干枯的手指,划过萧韵滑嫩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妒色,“你还是你的承德皇后。”

    “谢陛下。”耶律淳的手指滑的很慢,令萧韵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不对,但还是任由指尖在她脸颊上划过,只是眼中有些抵触。

    耶律淳收回了手,冰冷地看了眼武松,说道,“好,耶律将军,朕答应你。”

    “陛下英明。”朝中众人一致喊道。的确,相对于议和,他们还是更加倾向于同金人硬碰硬,武松在西京打的这一仗,让辽臣重新燃起希望,金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于是,一切又重归正常,天锡皇养病,萧韵重新执掌朝政,武松点兵,明日午时出兵松亭关,攻打完颜娄室,但为了作战效果,此事还是要被封锁,所以完颜宗辅被暂时扣押。

    众人陆续离开了昭阳殿,萧韵作为皇后,理应是最后走的。

    望着萧韵离去的背影,床上的耶律淳闭上双眼,轻轻吁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韵儿,朕真想划花你的这张脸蛋,我得不到的,其他男人也得不到。

    但随即,他又像惊醒一般,自责道,韵儿她是我的义女。

    眉头紧皱,他的鹰目中,难得露出犹豫之色。

    过了子时,天色逐渐有些发亮,但远处景物依然十分模糊,没有灯火的话,近处也只能看清一两丈。

    萧韵走在青石路上,她的身后,是数十宫帐军,这些宫帐军,并不是她要求的,而是耶律淳派来保护她的,名为保护,可在她看来,更像是监视。在她的声色俱厉下,好不容易将那些宫帐军喝退,她用玉手扶住一棵白杨,大口地喘着气。

    今日耶律淳竟然对她动了杀意,这令她伤心的同时,更多了几分恨意。她一直想要做的更好,令她周围章七三情纠葛酸甜苦涩

    的人满意,可是在萧家时,努力的她备受欺侮,美丽不但没能成为她夸耀的资本,反而成了她受到伤害的罪魁祸首,在北辽,她尽心尽力,得到的也不过是一段白绫。

    或许,萧姓的皇后,都逃不过那三个字,萧太后,孤独而冰冷,放荡而虚伪。

    正当她思索时,一双大手箍住了她的娇躯,她想要惊呼出来,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喊声,“韵儿。”

    “是你。”语气冰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

    “韵儿,林柔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一万个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但请让我也可以好好地爱你。”

    “太迟了,你放开我。”

    “我不放。”武松箍着她玉背的手更紧了,他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亲吻了一下。

    突然,传出一声闷哼,不是萧韵的,而是武松的。萧韵的青丝披散开来,她束着青丝的银簪,此时握在她的玉手里,狠狠地扎在武松的肩膀上,“你放开我。”

    语气比之之前,更添几分无情。

    武松心里一涩,算是明白了那句老话,爱的有多深,恨得就有多深。他没有松开双手,反而将她的娇躯压在树干上,与自己紧紧相贴,开始寻找她的樱唇。

    萧韵知道武松要干什么,晃动螓首,始终不肯让他得逞。可武松的强硬令她吃惊,慌乱间,她的银簪在武松背部,插了不止一下,簪簪见血,瞬时间,武松的背部就溢出大量鲜血。

    强忍着疼痛,武松终于找到了她的樱桃小嘴,没有费多少力气,他就攻开了她的牙关,缠上她的那条丁香小蛇,动情地与之吻着。

    萧韵被武松强吻,已不是一次两次,当武松的色手侵袭到她的胸前时,她推开了武松,一脸的警惕。

    快乐之后,便是疼痛,刚才没感到什么,现在武松可就受苦了,他的嘴唇发白,脸色也有些难看,但他却抹了抹嘴,口花花道,“韵儿,你的香唇比之我们第一次见面,更加有味道了。”

    “你就不怕我的银簪扎在你的脖子上。”

    “当然怕,但你唇上的魅力,令我欲罢不能,你不能否认,我是第一个夺去你舌吻的男人。”

    “你――”萧韵冷冷的,“不要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柳韵,会被你几句花言巧语给欺骗,你聪明的话,自己回去包扎伤口,否则我叫兵马拿住你,治你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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