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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少,我们离婚吧-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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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的角逐,单人赛完美落幕;第三十二届奇门大比,单人总决赛冠军——天星门林阗。”
“啊啊。。。。。。林师叔,您好厉害;您就是一匹黑马。”
“哈哈哈。。。。。。叫你正一派的狂。”
天星门的弟子们纷纷激动起身,振臂高呼;甚至还有朝林阗身上扑的。
林阗也来者不拒,笑呵呵的接着,一人一个拥抱;一时间,天星门坐地这边的气氛上升到最高点。
“茯苓丫头,恭喜了啊!”贺掌门微微侧目,眼底含笑,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楚茯苓莞尔一笑,“贺师叔,同喜同喜。”
“丫头,恭喜你们,没想到二十年后天星门还是如二十年前那般人才辈出,甚至更胜一筹。”孟掌门说的隐晦,然而,在场的人,都能隐晦的猜出一二来。
二十年后都能人才辈出,那么,二十年前的奇门大比上为什么没有获得最终的胜利?反而损失了一批天赋极佳,修为高深的弟子?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楚茯苓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低头间,将这抹光芒掩藏在眼睑下,“呵呵。。。。。。侥幸侥幸。”心下却留了个心眼儿。
大娃从胡睿怀里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扑进她的怀里,“妈妈,别难过。”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让楚茯苓鼻子泛酸,眼眶发热;难过什么呢?自然是为二十年前那一场奇门大比。
可是,多少人都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大娃却感受到了。
抱着他的小身子,拍了拍他的后背,“妈妈不难过,宝宝别紧张。”
“嗯。”大娃狠狠点头,小脑袋往妈妈怀里深埋,黑亮的双眸中夹杂着锐戾的气息。
楚茯苓感受到怀里人儿身上的磁场变化,默默叹息,轻轻拍着怀中人儿的后背。
左秦川低头喝了一口水,而那低垂的眼睑下,却是冰寒一片。
贺掌门与孟掌门若有所思的移开目光,当年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其实,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其中的龌龊。
主持人脸色不好的瞪了他们一眼,随即道:“众位同道,今天的奇门大比结束,明日进行第三项,掌门大比。”
从团体,到个人,再到一个门派的领头羊;三项比赛,无一不说明奇门大比在奇门界中起到的重大作用。
道场内陷入一片沸腾的氛围中,各派弟子纷纷侧目;那侧目的视线中,带着冷意,也有羡慕嫉妒恨。
“我们也回吧!”楚茯苓轻扯嘴角,对正一派方向展出一抹冷笑来。
一行人起身,走下高台;慢悠悠的走出道场。
“楚掌门请留步。”
天星门一众弟子听到唤掌门人,不约而同的回身,盯着那名追上来的小弟子。
那名小弟子身着一身暗青色练功服的小弟子瞬间懵了。
他就叫了一个人,怎么天星门所有人都盯着他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着他们了呢!
楚茯苓见小弟子呆滞的样儿,不由摇头失笑,敛去眼底的悲伤,温煦的问道:“有事吗?”
“哦。。。。。。啊!楚掌门,我们掌门请您留步。”小弟子回过神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楚茯苓看了一眼仍旧在高台上的容秦,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回去恢复容掌门,我在你们门派门外等他。”
左秦川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头,望着高台上的容秦,冷芒一闪而过。
“好,好。”小弟子转身,飞奔似的离开,连基本的礼节都顾不得了。
龙胜天上前一步,与楚茯苓并肩而立,“掌门师妹,容秦找你有什么事?”
楚茯苓摇摇头,不欲多言,“走吧!到大门外等他。”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一路走出正一派,与各派掌门抱拳告辞后;四十几人静静等候在大门外。
五分钟后,容秦挺拔的身影走出大门,有礼有节的抱拳,“让楚掌门等久了。”
“容掌门客气了,不知容掌门有何事?”楚茯苓回以一礼,开门见山的问道。
“楚掌门,你不打算为你做过的事情解释一下吗?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是不是该为你做下的事情担起应该担的责任?”容秦两眼一暗,里面包含风暴。
楚茯苓眨了眨眼,“容掌门,你要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希望你想清楚再来找我,否则,大家都讨不了好。”
“是吗?那么楚掌门慢走,相信,明日宣布结果之时;就是你所做之事曝光的时候。”容秦嘴角夹杂着诡异的浅笑,好似,好整以暇等着她的回答一般。
楚茯苓微眯双眸,冷厉的光芒乍现,“我等着,不过,你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的。”旋即,带着门下弟子离开。
待楚茯苓等人坐上小车离开,容秦方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正一派。
回到别墅,胡睿单独跟着楚茯苓到了最后一栋别墅的大厅内,“小茯苓,曹占怎么死的?”
“我杀的。”回到别墅,楚茯苓便直言不讳了。
“杀得好,那个老匹夫;我早就想收拾他。”胡睿大快人心的一声大吼。
楚茯苓颇为意外,眼底惊讶之色显而易见,“师叔,您这反应。。。。。。莫非,曹占和您还有什么恩怨?”
“曹占老匹夫,当年我和他还不认识,一起被港台那边一个富商邀请前往港台为对方查看祖坟风水;发现对方祖坟因为气的原因,早已气数已尽。”
“后来,我们说好各凭本事,曹占也答应了;本是各自行动,结果,这个老匹夫,暗中跟踪我,把我找好的穴提前占了。回去了就找了富商一起去看了那穴位,我都在那里点了穴了。”
事隔十几年,如今,胡睿说起来,还是气愤难道。
楚茯苓理解师叔这时的心情,拍了拍他的手,“师叔,曹占都死了,为了一个死人生气不值得;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胡睿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气,方才平和了许多,狠狠说道:“你说的对,当年回到师门后,我也没有与师门众人提过一句;连你师傅都不知道,我也尽量避开曹占,免得看到他恶心。”
“师叔,当年您被他占了风水学,就那么让他占去了?”
“当然不是,我和他争了一番,可惜,错在错在,我没有抢占先机。”胡睿低头叹气,神色晦暗。
楚茯苓淡淡点点头,她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曹占每次到天星门来;师叔都尽量不在师门,或有事,或在当场也甚少说话。
“师叔,您别多想,早些回去歇着吧!明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楚茯苓伸手扶着他。
胡睿心知她是不想再继续勾起他脑海深处的回忆,十分顺从的起身,“你也上楼洗洗,歇着吧!”
他们一行人的住宿安排与上一次不同,楚茯苓一家六口住在这栋别墅里,而其他长老则安排一栋别墅;弟子们自由住宿,自行选择。
胡睿走出大厅,回到安排好的别墅内,与宋天华等人打了声招呼后,便亲自挑选了一间舒心的房间入住。
楚茯苓上楼,进了房间,便见左秦川已经沐浴好,靠在床头上;翻看着基本厚厚的书籍。
见她进来,忙放下书籍,掀开被子,走了过去,“回来了,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
“我先去洗洗,累了一天了;孩子们洗了吗?”楚茯苓抬手揉了揉疲倦的脸,语气颇为沉重。
“已经洗好了,快去洗洗,我给你吹头发。”左秦川伸出猿臂,揽着她那单薄的肩头,心疼的说道:“走吧!”
将她推进浴室,关上浴室门,“慢慢洗,为夫给你拿件浴袍。”
楚茯苓双手撑在浴室的洗漱台前,看着洗漱台前白嫩的脸,娇艳的容颜;淡淡一笑,这一笑间,连那脸上的疲倦了减轻了不少。
看够了,沉淀够了,楚茯苓好生沐浴了一番,走出浴室。
左秦川亲手为她披上浴袍,拉着她的手,走到梳妆台前,为她吹干一头青丝。
当夫妻俩回到床上后,左秦川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哄着她入睡,“睡吧!什么都别想。”
容秦的威胁,使得他心中,怒火难平。
楚茯苓安心的闭上眼,片刻的功夫,便睡了过去。
左秦川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怜爱吻了吻那光洁饱满的额际,“好好睡吧!明天什么都会好的。”
楚茯苓已经彻底陷入深眠,对他的话,一个也没进入耳中。
左秦川蹑手蹑脚的起身,穿戴好,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间。
先去宝宝们所在的房间看了看他们,见他们还未入睡;坐在床上玩着他们带来的小玩意。
其中不乏法器等物件。
“爸爸,您怎么来了?妈妈睡了吗?”对着房门的大娃,第一个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进来的人。
左秦川冷淡的点点头,“既然你们没睡,那就到我的房间里,守着你们妈妈和师傅。”
“爸爸,您要出去吗?”大娃此言一出,小傅浪和二娃、三娃不约而同的抬头。
那盯黑亮的小眼神里,都是喜悦,似有果然如此的意思在里面。
………………………………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宰容秦
“臭小子们,别得意,老子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别打搅你们妈妈睡觉。”俊脸黑沉,深邃的鹰眸盯着他们看了半响,旋身离开。
四个小子目送左秦川离开,不约而同的眨了眨眼。
二娃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欢呼着,“哈,啊!爸爸走了,傅浪哥哥、大哥、三弟,我们去妈妈的房间咯。”
话音刚落,腾的一下跳下大床,如一颗小炮弹般冲出房间。
“旖秉弟弟,等等我们。”三颗小炮弹紧随其后。
二娃在隔壁房间紧急刹车,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吭哧吭哧的跑进去,爬上大床,窝进被窝里。
傅浪和大娃紧随其后,跟着滑进被子里。
“傅浪哥哥,大哥,你们真坏;居然让我关门。”三娃皱着一张白嫩嫩的包子脸,眼里尽是对二人的控诉。
“闭嘴,吵醒了师傅,我揍你。”小傅浪从薄被里伸出小短臂,扬了扬小拳头。
三娃扁扁嘴,不甘不愿的闭了嘴;从二娃那边的床沿上,慢腾腾的爬了上去。
“妈妈好香啊!”大娃嘟囔了一句,动了动小脑袋,往她的手臂上蹭了蹭;闭上双眸,阵阵困意袭来。
小傅浪煞有其事的说着,“嗯,师傅永远那么香香的。”
“嗯。”大娃似有若去的发出一个鼻音来,心底的安心感与妈妈身上的香味儿,就像催眠香一般;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片刻的功夫,便睡了过去。
小傅浪扭头看了看呼吸均匀的旖谋弟弟,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他们一样渴望母爱,妈妈的味道对他们没有丝毫抵抗力。
四个小子不知不觉间沉入梦乡,没了以往的精神奕奕。
左秦川将车停在正一派门外,收敛自身气息和内劲,悄无声息的潜入正一派。
轻车熟路的找到掌门的房间,潜了进去。
“容秦!”
“谁。。。。。。”容秦从床上猛然起身,床板被他拍的‘啪’一声巨响。
左秦川从暗处走出,浑身上下散发着冷酷的杀意,那深邃幽暗的鹰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犹如一头满身血腥的战狼。
“左秦川!楚茯苓叫你来的?”容秦嗤笑一声,嘲笑的说道:还以为她楚茯苓有多大的胆量呢!看来是我看错了,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敢作敢当的;没想到,会派你来对付我。”
“容秦,一个月前我妻子放你一条生路;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今天就把命交还吧!”左秦川缓缓抬起左臂,手中一柄血色匕首与那黑色休闲装形成交错的妖异之态。
容秦本事未将他放在眼里的,但在,看到血月时,脸色大变,“你在那里得到的这把匕首?你不是奇门众人,怎么能使用?”
左秦川一言不发,迈开修长的双腿,冷戾的煞气在他的周身旋转缭绕。
容秦顾不得穿鞋,从枕头下取出一把符篆攥在手心。
左秦川冷眸中泛着杀意,身形如那惊鸿般,直扑而去!
容秦想要躲开,却也来不及了;眼见血月越来越近,蕴藏元气的手臂一挡。
“刺啦。。。。。。”
血月划破外衫,从那血肉中一划而过;刹那间,血花四溅,将左秦川身上的黑色衣服染上了深黑色。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左秦川身形一动,掐住他的脖子,一双幽冷的鹰眸与之对视上,“容秦,你输了;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对付我妻子,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执着血月的左手,凶狠的一捅,一拉。
容秦的脸色骤然变色,被掐住的脖子,头无法动弹;垂下眼睑,看着肝脏部位那无法忽视的血色。
“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速度这么快;连我都没法躲开。”容秦开口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拉扯着伤口;疼的他直冒冷汗,却又无可奈何。
脖子在对方手里,他便是想逃脱,也没办法;只要左秦川手指动一动,他的头,只有离体的份。
左秦川手中血月再次捅进他的胃部,两个部位都选得刁钻异常,“这一刀是你还给我妻子的,第一刀是你的利息。”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让容秦眼底浮现悲怆之色,却还是坚持要得到一个答案,“为什么?”
他伤了两个重要部位,已无生还的希望;他只想知道为什么为,左秦川不是修习古武的吗?他可是修炼天地元气之人。他为什么连一个修习古武之人的攻击都躲不过?
仅仅是一招,便将他彻底打败;令他毫无还手之力。
“哼!”左秦川冷然冷哼一声,只听容秦闷哼一声;血月插进他的心脏内,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入纸。
左秦川抽出血月,将他丢到床上,拿起被子捂住他的鼻口。
容秦已无力挣扎,全身的血液似被流干了一般,体内的生命气息也在急速递减。
他知道,他今天是真的活不成了;缓缓闭上双眼,眼角流出一滴悔恨的泪水。
若是,他没有出言威胁楚茯苓,他就不会死了。
若非他心有贪念,他若安安分分的做这一派掌门;等到时机合适之时,将正一派整个掌握在手中。而不是将利用的主意打到楚茯苓身上,呵呵。。。。。。
“记住,杀你的,是我左秦川。”
在他彻底没有呼吸前,这道冷酷无情的声音,传进耳中。
容秦彻底陷入了黑暗。
左秦川掀开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没有呼吸后,又在他的胸口上补上一刀,这才从窗户上窜出房间。
避开正一派弟子的巡查,没有惊动任何人,安全出了正一派。
坐上车,脱下身上的黑色休闲服,身上就穿了一件黑色背心;下身近乎赤裸。
开车离开正一派一段距离后,左秦川拿出火机,将衣服点燃;守着它燃烧殆尽后,方才驱车离开。
而左秦川,并未直接回别墅群。
左秦川开车来到G市暗门堂口,把身上上下下都清理一般;穿上整齐的休闲装。
“老大,您现在要回去?”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左秦川身后。
“嗯。”
男子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点点头,“E市那边传来消息,有人找主母的麻烦。”
“说。”左秦川随意扒了扒一头零碎的短发。
“是日本阴阳师,已经找到E市天星门堂口了;要求他们交出主母。”
男子说完,左秦川直接笑了,俊脸上的笑容肆意而张扬,带着无形的魅惑力,“不必管他们,一群杂碎,只要他们还在E市,就翻不出大浪来。”
R市是天星门总堂所在地,也就是根源地;只要有师傅在一天,日本阴阳师的绝对讨不了好。
“是。”男子微微低头,默默退出房间。
左秦川整理好后,走出暗门分堂口,驱车回到别墅群。
停泊好车辆,快步走进最后一栋别墅;奔上楼,回了房间。
大床上,有几个小小的包;左秦川脸上的冷凝之色一敛,畅快无比的笑了。
此时此刻,他体会到了什么是孩子老婆热炕头。
以前,经常听手下的兄弟说这么一句话;他一直都嗤之以鼻,不甚在意。
然而,当他满身疲惫的回来时,看到妻子和儿子们都乖巧的睡在他的床上时;那种满足感,瞬间充斥心间。
迈步上前,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母子几人;手指从他们的脸庞上划过。
几个孩子都睡得沉,没有被他的骚扰而醒来。
指腹轻抚上她的脸庞,鹰眸之中盛满柔情。
凝视着她看了半响后,不舍得收回目光,从衣柜里取出两套被子;直接打地铺。
侧身看着床上那几个小包,深意一笑,闭上眼,很快入了眠。
晨曦微醺时,楚茯苓从睡梦中醒来,只觉挤;想要推开左秦川,却被手下柔软的触感惊醒。
猛然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见是几个孩子,手慢慢收了回来。
再抬头时,离大床不远处打地铺的左秦川,轻声笑着,“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摇摇头,下床。
走到他的身边时,楚茯苓颦了眉,猛然掀开他的被子。
陌生的煞气和死气再也遮掩不住,心下一跳;拉起他的手看了看,脸色顿时大变。
“老婆,怎么了?”左秦川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定定的望着她;任由她拉着他的手翻看。
楚茯苓脸色变得十分难堪,“左秦川,你昨晚是不是出去杀人了?”
左秦川俊脸上的笑意一敛,沉默了。
楚茯苓眼眶发热,松开他的手;偎进他温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劲腰,“你个傻子,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煞气还没除干净;现在又添新的。”
略带哽咽和感动的嗓音,让他笑了,抬起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傻女人。”
楚茯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对于这个傻乎乎,心里装着她的男人;她总觉得做的不够,还是不够。
“好了,我也没做什么,只是把容秦宰了。”
清清淡淡的语气,让她心底发酸,搂着他那劲腰的双臂,再次紧了紧。
左秦川满脸笑容的安抚着她,一手揽着她的肩头,轻轻摩擦着;一手从她的头顶,顺着青丝滑下。
一次又一次。
………………………………
第三百二十四章: 归一门和盲派上门
楚茯苓夫妻俩洗漱好,走出房间,迈步下楼。
“小茯苓起了!我们可等你好一会儿了。”胡睿满目揶揄之色。
楚茯苓朝众人展颜一笑,挽着左秦川的手臂下楼。
来到沙发前落座,这才开口问道:“胡师叔,弟子们都起了吗?”
“起了,起了,都在别墅群外围修炼呢!”胡睿连连点头,“小茯苓,昨晚,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怎么了?”楚茯苓目光瓶颈而熠熠,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胡睿笑着偏了偏头,打量了她一会儿后,指着她哈哈大笑,“你这丫头,你会不知道正一派新任掌门死了?”
“正一派什么时候有一位新掌门了?”楚茯苓面容柔和,唇角带笑。
“你呀!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容秦这位新掌门确实名不正言不顺的;继位大典都没有,就只是对各个门派发了通知,太草率了。”胡睿眼底带笑,却是默默摇头。
不过,正一派不靠谱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了,也不奇怪了。
“胡师兄,现在不是数落正一派的时候,而是,小茯苓怎么潜进正一派,还没被发现就把容秦宰了。”凌赋在旁边看的心急,“按理说,正一派的守卫并不比我们天星门的差多少。”
楚茯苓含笑往沙发上一靠,耸耸肩,拍拍手掌,双掌一摊,“容秦可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胡睿脸上的笑容僵了,“那我们不是白给杀容秦的人背黑锅了?”
宋天华周皱眉,将在场之人的面相略略扫过,“是你。”
“是我。”左秦川坦然轻勾唇角,一抹邪肆的笑张扬而霸气,“敢威胁我左秦川的妻子,便没有活命的可能。”
宋天华略微颔首,“倒像是你小子做得出来的事。”
“左小子,你怎么潜进去的?”凌赋急切的凑上前。
“不难。”左秦川风轻云淡的来了两字儿。
凌赋冲他就是两白眼儿,“你说的倒是轻松。”
“左小子,你别太拽,快说说你怎么潜进正一派的?”胡睿以外的神色一敛,一本正经的问着。
左秦川看了他们一眼,拿起桌上备好的水果喂她。
三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干着急。
楚茯苓忍俊不禁,轻笑道:“三位师叔,你们别问了,容秦都死了,怎么进去的还重要吗?”
三人转念一想,也对,“也是,是我们着相了。”
转移了话题后,一行人又谈论起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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