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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下堂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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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扬的长发下包裹着梨花带雨的俏颜。
究竟是有多深的情,才能让一个女人哭成这样。
莫小资不知道。
那里面有着太多的无奈和心酸,是她所不能理解的疼。
支撑着身子,女人慢慢伸直腰杆,从包包里掏出一本日记和一套相册。
“欧阳钊警告我,就连唐少也劝过我。可是。”女人捏紧手上的日记本,一字一顿的说:“我染梦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不要忘记他!”她将头靠在莫小资的肩头,含笑勾唇:“不管是过一个月,一年,十年。只要人们能记起来有个叫做Zero的男人,他做了很多事。很多让自己吃苦,让别人快乐的事。”
“你说他傻不傻?”
“小资,你说他傻不傻?”
玉指慢慢僵硬,Zero这个名字让莫小资蹙起眉,她深呼吸几口气想让自己好过些。但是没有用,这次强烈的痛觉根本无法压抑,像是有只无形的手不断绞抽着心脏。
“大婶,我对你没兴趣,也不喜欢姐弟恋”
毒舌的少年,气的人牙痒痒的冷酷。
“那个,裙子。”
害羞的俊颜,像是春天的初阳,很暖很暖。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适不适合,只有敢不敢做。”
波澜不惊的语序,却能让她重拾自信。
“难道你想被人认出来?”
调皮的眨眨左眼,就像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
“不要怕,没事的。”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逆着光,竟让莫小资在一瞬看到了泛白的羽翼。
每一种笑,每一个姿势,每一寸回忆。
少年就这么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然后。
他带血的手抚上自己的俏脸,笑颜如花:“不要怕,没事的。”
不要怕,没事的。
不要怕,没事的。
不要怕,没事的。
莫小资双手捂着脸,慢慢蹲下去,那瘦弱的脊背,猛烈地抽搐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
“零!!”
………………………………
你让我懂
第一百零八章 你让我懂
“零!”
“零。。。”
莫小资就这样嚎啕大哭起来,指尖尅破了掌心,一道又一道的月牙弯。
潘朵拉的盒子终于被打开,为她挡下子弹的少年,颤抖着睫毛,独特的清香掩盖了血腥。鲜红染满了白色衬衣,像是永不凋谢的玫瑰。
轰!脑子一下子被炸的四分五裂。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
掌心的血滴像是有了生命般,一点一滴的扎进心间。
空白的记忆,终于插入片段。
她看见从医院清醒过来,狂奔而至的天天,他拽着杨雪倩的衣领,一拳又一拳的打,不管旁人如何劝说都不放手。
然后,她看见一向沉稳的丈夫和唐少一起咆哮着:“快叫救护车!”
空荡的大厦里乱成一团,吵杂声回荡在耳畔。
可她却觉得安静极了。
她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俏脸上的指腹会这么冰,冰的她全身发颤。
“大,大婶,告诉m。弟弟还,还是应该由他来当。”细如蚊鸣的轻喘,字字敲进莫小资的心里:“我终究不,不太适合呢。”嘴角溢出血,少年只是绝美一笑:“如,如果有下辈子,我能不能喜。。。”
话还没有说完。
哐当一声!
少年猛地向后倒下。
速度快的让莫小资根本拽不回来。
“零?”她朝着他喊。她不要下辈子,她要现在,她只要现在!
可是少年没有说话,摇曳的瞳仿佛都无法锁定她的位置。
“零!”她摇晃着他的身子。
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就像是记录片不断的在脑海里循放。
救护车“嘀嗒嘀嗒”的声音,由远而近……
莫小资瞠大眼,看着救护人员在现场进行电击急救。
电流通过少年的身体,她能闻到隐隐的烧焦味。
嘭!嘭!嘭!
不管用多大的电压,心电图的直线几乎没有丝毫的波纹。
渐渐的,急救医生们慢慢住了动作,缓缓摇摇头,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不要,不要!”她谁都看不见,撞开丈夫的怀抱,拼命的拉住这些所谓的白衣天使:“求求你们,救救零,再试试,求求你们!”
啪,她被推开,不知道是被谁推开。
“小资,你不要这样。z他,他已经。。”
她迷茫的看着哭到在唐少怀里的然,再看看那些想要带走零的黑衣人。
发疯似的冲过去,一把抱住冰凉的身体,拼命的帮他擦掉脸上的血迹,曾经他是那么漂亮的一个男人。
“零,你别睡了好不好?”
“你不是说过要把我变成最美的公主吗?”
“你怎么能把事情做一半就走了!”
“你醒过来,你醒过来呀!”
可是不管她如何喊,少年却睡的极其安祥,仿佛这世间上所有的事对他来说皆是浮云。他漂亮的瞳再也没有睁开过,也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笑嘻嘻的喊她大婶。
莫小资有时候总会想,他不愿意醒过来,是不是早已厌倦了这个世界。
如果。
如果有下辈子,我能不能喜欢你。
泪疯狂的落下,莫小资的手指抚过日记本上的字迹,那上面有着少年心底最深的秘密。
最后的最后,是一曲未曾完成的歌词。
你眼睛里的秘密,从来不让我看清。你的一字一句变成了我,心里的阴影。
只恨时间已过去,只恨再也来不及。不能再看见你每个表情,每一个情绪。
每次难过不让你看见,怕你违背心愿。其实你不懂我的时间,都是用来想念。
我哼着为你写过的每首歌,可能现在的你已经不记得。
而我对你还是深深的爱着,又怎么能割舍。
请原谅我对你伪装的冷漠,不是装的洒脱或想的太多。
因为你让我懂最深的爱最沉默。
“零!!”
好痛……她好痛……
莫小资昏然,近乎窒息的痛苦不断地侵袭着她。
然后,她听到了染梦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丈夫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心脏不安跳动的声音。
在睁开眼时,便迎上了欧阳钊充满担心的眸。
他的下巴处满是青色的胡茬,眼圈红的吓人,显然是一夜没有睡。
莫小资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在知晓了零的心事,在恢复了那些记忆后。
她要怎么面对钊?
她没有办法不恨,她没有办法不恨啊!
如果不是当初他的摇摆不定,杨雪倩怎么能有机会介入这段婚姻,导致最后因妒起了杀念。。
可是,她最最不能原谅的就是自己!
如果她能在坚强一点,彻彻底底的离婚。杨雪倩也不会绑架尘尘,零就不会。。。
莫小资将被子拉过,让它包住整个身体,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老婆。”欧阳钊担心的伸出手臂,却被枕头硬生生的挡在了中间。
她低着头,看不出喜怒哀乐:“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我不告诉你零的事,是怕你。。。”
“我说了!”突的莫小资大吼起来,小拳头一下下的凿在男人的胸膛上:“我要一个人静静,我要安静!”
不在乎被指尖划破的俊颜,欧阳钊怕她伤到自己,紧紧的将她搂紧怀里,压住她打着点滴的手臂。耗尽了毕生的耐性,大掌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般,呢喃的说:“好好,安静,我给你安静,给你安静。”
他乖乖的闭嘴,给她足够的无声。
于是自从这夜后,接下来的整整三天,莫小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她就那样直愣愣的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不笑不哭,像是失去灵魂的洋娃娃。
欧阳钊看在眼里,心揪成一团,除了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他帮不了任何东西。
手机没电了,公司没有去,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脱轨一样,欧阳钊也没心思去在乎。
更加不知道家人们急疯了,m为了找他们,连黑道上的势力都用上了。
他们就这样呆着。欧阳钊手上的饭盒换了又换。
他坐在病床边,沉默的看着维系生命的源泉一点一滴流进她的体内。
这些营养点滴,支撑着她的生命。
他明白她的恨,有时候他宁愿她恨自己,越恨越好。
那样多少可以减轻她心里的罪恶感,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不欲生。
可是,控制不住的嫉妒。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那天他能离她再近一点,如果他能快一步,是不是她能看到就永远只是自己?
………………………………
痛苦
欧阳钊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上妻子的脸,轻触的瞬间才发现小脸有点凉,他忙关了空调,替她把盖得严实的薄被往下拉了点,免得一会房间内的温度上来,她会热得睡不踏实。
“我们离婚吧。”
欧阳钊没有动作,麻木了一般,眼睛发直,耳朵里嗡嗡作响。
“钊,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回到以前。”
“记得当时在康佳公司我问过你,那一次的决定早已让我心灰意冷。”
“爱,有那么重要么?”
“可是,你说不重要。为什么零他要为我。。”莫小资睁开眸,蓄着的泪突地涌出下眼线。
欧阳钊拼命的解释:“小资,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懂,那都是误会。我除了你根本没有过别人!”
“钊,你还是不明白。”莫小资将身子蜷缩成一团,靠在墙壁,双肩微微发颤:“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零都不会再回来了。”
“与其说杨雪倩是凶手,倒不如说他是被我杀死的。”
“一次又一次,我不肯放弃你。”
“一次又一次,他总是这样陪着我,懦弱又不肯付出行动的我。”
“结果,他连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居然是捐赠骨髓给天天。”
“很多事,在我没有看到的时候已经发生了。”
“这两天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再重新来一次,会不会事情就变得不一样。”
“可是。”玉手攥紧,莫小资咬下红唇:“还是一样,我厌恶这样的自己。”
“我没有办法给零想要的东西。”
“人为什么要有感情,为什么要冲动,为什么随随便便替谁谁做什么!”
“钊,我不要他为我死,我不要他为我死!”
“好狡猾,你们都好狡猾。”
爱情,原来是勇敢者的游戏,我们冲锋陷阵的同时,势必要付出代价,可是一旦这份爱里有了隔膜,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小资……”欧阳钊靠不近那无形的墙,原来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由他亲手划开的。他毁掉的仅仅是信任么?
不,他毁掉的是所有她爱着他的可能。
就算他后悔的快要死掉又怎么样,她早就不再是八年前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少女。
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他。
心房好像被一个大钟,非常缓慢,非常沉重,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一股痛楚,很细微,很清晰,慢慢的顺着全身的血脉,蜿蜒四周,原来痛到连气都透不过来的感觉,就是这样。
手臂却如铁钳一般,紧紧卡住莫小资的腰肢,欧阳钊将脸埋进长发里,压低了声音,吐出的字就像是从身上割下的肉,鲜血淋漓。
“好,我们离婚。”
除了这一条,他别无选择。
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放手,只能将她推的越来越远。
他明白她的恐惧不安,知道她的忏悔内疚。
她如此,他何尝不是?
死的那个人是他的弟弟,是他从出生就注定要亏欠一生的欧阳彻。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放任她不管,捞起手边的皮蛋瘦肉粥,欧阳钊嘶哑着嗓音说:“那你现在能吃饭了吗?”
“不管是离婚,恨我,还是心里放着Zero。我统统都可以答应,所以乖,吃饭吧。”
“一会妈和尘尘他们会过来,看到这样的你肯定会难过,你忍心吗?”就算不在乎他的心情,也应该会顾忌家人们吧,只要她能健健康康,不管怎么样都可以。
果然,莫小资抬头看了一眼,沉默的接过碗来,大口大口的外嘴里塞东西,油条、小菜、香肠……知恩的筷子在盘里的食物消失前,没有停下的迹象。
她张开嘴,面无表情的吐下所有的东西。
口里尝到了血腥味,深呼吸,她用手背抹去唇上的血迹,然后咀嚼的牙齿慢慢僵住。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碗沿上,发出叮咚的响声。
欧阳钊看着她,猛的将莫小资拥进怀里,抱的她连手臂都感觉到了疼。
莫小资知道,吵架后两个人都在等,等一个自然和好的时机……但是,原来再也不等不到了。
她迈步过去心头的坎儿,她失去了一切爱人的能力,她所有的热情早已随着零的离开集结成冰。
让过去过去,让未来来到,谈何容易?
她又不是神,懂得想念是什么味道。
猜不出是什么时辰,和欧阳钊谈话后,莫小资仿佛一直在睡,却清醒的很。
她知道许多人都在病房外守着,也知道母亲进来过几次,嘴里唠叨着什么,无非是说她如何倔强,如何让人操心。
可是现在她,真的只想静静。
“不许睡!”青秋执意将她摇醒。这段时间,女儿的情况令人崩溃,医生说她的精神没有问题,只是靠逃避现实命令自己坚强。
但是,她能逃避多久?已经死去的人,永远活不过来。
原来是那个人的孩子替小资挨了子弹。
青秋也很心疼,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的婚姻和性命都这样毁了啊。
“你现在这样有什么用!死的人已经够悲哀了,难道也要让活着的人继续跟着受罪吗?”
“生活不是写,你了全天下都要陪着吗?”
“你有没有算过女婿在医院陪你多久了,整整七天。”
“他一周都没有回国一趟公司,处理工作在这儿,吃饭在这儿,睡觉在这儿。”
“行,你们有能耐耗!”
“可是尘尘呢,怎么办?”
“他还小,拼命懂事的不想成为你们两个大人的负担。”
“就连跑过来看你,都是扒着门框,生怕你会受到刺激”
“小资,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你起来,你给我起来!”从来不高声说话的青秋控制不住的嘶吼起来,一把将棉被掀开。
莫小资却只是抱着双臂,两腿紧紧的靠在一起。
不要,不要逼她……
母亲说的,她何尝会不知道。
可是,要让她怎么办?
有谁知道那种心情,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躺下,想要抓住,却发现留下的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他的记忆都抹去的丝毫不剩。
这么卑劣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幸福?
………………………………
好好活着
“算妈求你了不成?你给我好好起来!”她老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莫小资张张唇,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妈,离婚是我提出来的,不管小资的事。你要怨就怨我吧。”欧阳钊上前,拉开丈母娘的手,双眸里除了心疼,就只剩下烧不尽的悔。
青秋举起的手无力的落下,一时之间仿佛老了很多:“你们这都是什么事啊!”摇摇头,她的眼里淌出泪来:“我这个老太婆也不管你们了,以后尘尘就跟着我,管你们是要离婚,还是死去活来的!”
哐当,门被摔得很响。
震的莫小资全身一抖,迷茫的瞳缓缓合上。
外面的天渐渐暗下来,一直守在身边的欧阳钊不知道去哪里。
她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像个婴儿般浅眠。
病床上是散落成片的黑翼海报,少年的每一个表情既天真又邪魅。
吱哑一声,又有人推门进来。
高大的身影,挺直俊朗,在莫小资头顶投下零星的暗。
“在姐姐心里,Z是个怎么样的人?”是M,他冷淡的表情一如当初。他靠着床边,在抽烟,仰着头,吐着烟圈。像是在对莫小资说,又像是在回忆。
“刚刚入组织的时候,我很害怕,吃不饱穿不暖,如果乞讨不回钱来的话总是会挨揍。”
“可Z却做的很好,因为他看起来很弱小,多少回激发人们的同情心,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明明是一起出去,每次回来铁碗里他的里面是钞票,我的里面却是硬币。”
“多少有些讨厌他,很不喜欢。”
“可是有一次我打算逃跑,被追回来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是他冲出来,一把抱住我,为我挡去了很多拳头。”
“我当时就在想那么小的身子,怎么就能那么坚强。”
“从那天开始,我发誓要保护他!”
“我有的是力气,打架也很厉害,有什么事总是都冲到他前面。”
“与其说我在保护他,倒不如说我在组织里找出了能够生存的动力。”
莫小资愣愣的听着,干枯发红的眼眶,涩涩的,很难受,却失去了哭泣的能力。
见她没有说话,M熄掉手上的烟,慢慢抚下身子:“没错,他是为了救姐姐才死掉的!”
“可是姐姐现在这样又算什么?你以为Z要的是让你刻骨铭心的记住他,才为你挡下那颗子弹的么?”
“他是想让你活着,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
“姐姐是内疚也好,亏欠也好,痛不欲生也好!”
“你在拒绝所有人关心的时候,同样也践踏了Z的心意!”
轰隆!一句话,让如同死灰的子眸燃起光亮来。
M缓缓的拉过莫小资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她的头按近胸膛里。
嘭,嘭,嘭!
强劲有利的心跳声,有序而又盎长。
“Z并没有离开不是吗?他的骨在这里,血在这里。”
“和我融为一体,只为了能亲眼能看着姐姐幸福的他,不是在这里吗!”
时间像是定格般,莫小资抬起头,唇角一撇。
哇的一声!她猛的痛哭出音,死命的拽着M的衣领,像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玩具
病房外的男人以背靠门,僵硬的侧脸满是担心,紧紧攥着了双拳,手背的青筋突厄而起。
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制止住想要冲进去拥抱她的冲动。
“这样做好么?”坐在一旁的夏修之翻看着手头的资料,时不时的扫一眼好友纠结的表情,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相互爱着不就行了,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让他看了都跟着郁闷起来,接连几个日夜都在加班,简直快要被折磨致死了!
这就是上司失恋的坏处!所以说欧阳这家伙整一个闷骚男,不谈情还好,一谈就跟火山爆发似的,谁都拦不住。
见他心里埋怨的老板丝毫不鸟他,夏修之不赞同的皱起浓眉:“你真的打算和大嫂离婚?”他不明白好友耗尽半天力气,图个啥。
把欧阳集团一半的股份用作爱心基金,以Zero命名,成立了慈善组织。
不就是想要让嫂子心里平衡些,然后两个人和好如初么?
怎么到了现在又开始闹离婚了?
爱情这种事还真叫人各种烦。
碰不得,摸不得,却能让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变成一个求回报的傻瓜!
幸好他是没心没肺主义者。否则肯定也会落得像欧阳一个下场。
负心汉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夏修之深深的叹了口气:“走,陪哥们儿喝一杯去!”
“不对,不对,是哥们陪你喝一杯去。”
“庆祝一个二人的诞生,由我来抚慰你受创的心灵吧!”
砰,一拳揍过去。
“滚远点。”连续多日的饮食不规律早已让欧阳钊体力透支,他吁吁的喘着气,将拳化掌的按在夏修之肩上:“钱带够,不要每次说请客,到最后付账的都是我。”
“喂,喂,喂,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最后付账的是你!就算我真的很抠门,你也不用在医院这样的公共场所里四处宣扬啊,你懂不懂给好朋友留个面子啊!”夏修之大吼完,眸所能及的除了欧阳钊铁青的脸,便是护士小姐们火辣辣的注视。
过于高分贝的噪音,导致一分钟之后,听见的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捂着红唇窃笑起来。
夏修之嘴角一抽,顿时风中凌乱,他出门前应该多看看黄历的,该死的这次出大糗了!
晚上十点钟,入夜的B市,开始升起一层层薄薄的白雾。
古巷深处,落座这一家酒吧,破旧的招牌开起来像是快要掉下来一样。
叮咚,风铃声响起,欧阳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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