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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凶猛,女人休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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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称呼一出口,凌初夏直接被震了一下,目光不由的在沈清然与沈念琪之间游移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她知道,沈清然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沈父在与清然的妈妈结婚不久之后,便出轨了,过了一年之后,便同清然的妈妈离了婚,娶了那个女人……
只是没有想到,沈清然曾经提过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竟然就是沈念琪……
世事真是一言难尽。
………………………………
第078章 父母的信物
直到拍卖会开始了好一会儿,凌初夏还沉浸在沈念琪竟是沈清然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件事的震荡之中,许久都回不过神来。身旁的男人,却是十分的平静,仿佛一早就知道这件事……
“你早就知道,清然姐同沈家的关系?”
凌初夏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记得沈清然跟她说过,因为她爸爸后来娶的那任妻子,很不喜欢她和她母亲,所以,从小到大,她见过她父亲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基本上形同陌路,甚至就连他们身边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父亲除了现任妻子之外,曾经还有过另一次婚姻,更别提她这个女儿了……
“我也是在去年,外界传出越沈两家将要联姻的消息的时候,才知道美孚集团的沈董事长,除了现任妻子所生的女儿沈念琪之外,还有这么一个与二女儿年龄相仿的长女的……”
台上正在拍一条限量版的红宝石项链,在周遭此起彼伏的出价声中,顾致远低声解释道。
“但我怎么没有听说两家联姻的事情?”
凌初夏有些疑惑。按理说,像沈家这样的人家,若是要跟盛天集团联姻的话,媒体上一定会大肆报道的,但是,回想沈清然与越泽结婚的那个时段,她似乎没有从报纸上或者网络间,看到过这样的消息……否则,那个时候,她就该能认出沈清然的,而不是等到现在,方才意外重逢……
尽管那时,即便她认出了她,她大抵也不会去找她的……因为她不想打扰到她的生活……说她自卑也好,什么也好,当两个人的生活环境相差太远的时候,不打扰,或者就是对昔日的好友,最好的选择……但看到她过得很好,她也会觉得安心……
“据闻是盛天集团后来压下了这则新闻,就连两人的婚礼,都只邀请了双方的亲友,并没有大肆宣扬……”
顾致远道,顿了顿,“原本,沈家还打算借着这次联姻,能给集团的股价来个大擢升,却没有想到,因为盛天集团执意低调进行,以致外间根本甚少得知两家联姻这件事儿……”
听说沈赫为此大发雷霆,还打算悄悄放出两家联姻的消息,只不过被盛天集团拿撤销两家的合作做威胁,最后迫的不得不妥协了……
这些事情,顾致远也只是零零碎碎探听到的,两家具体的牵扯,他非当事人,毕竟不能够无所不知。
而凌初夏的关注点也被转向了另一个问题――
“沈家与越家的这桩婚事,更多的是政治联姻吗?”
尽管顾致远说的很隐晦,但还是从他的口中,隐隐听出了这样的意思……如果两家真的仅仅只是政治联姻的话,那么,当初,沈清然嫁给越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吗?……
“盛天集团以实业起家,之前一直在西南与东南亚地区发展,想要进一步打入更广阔的市场的话,选择联姻,是最直接,也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这在业内并非什么秘密,但是望着身旁的女子,因为这样的事实,一下子暗淡晦涩下来的眸光,顾致远还是不由的收了声,顿了顿,方道,“不管当初沈家与越家,为何会选择联姻,至少现在看起来,沈小姐与越先生十分的幸福……”
凌初夏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往沈清然与越泽的方向望去,因为是主人家,他们的座位安排在第一排,靠近角落的地方,不算太大的拍卖厅里,灯火辉煌,柔和的笼罩在两个人身上,不知说到了什么,两个人忽而相视一笑,依稀可见,彼此的眼睛里,有浓浓的爱意与柔情似水,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
幸福是最做不得假的东西。这一刻,凌初夏宁愿相信,好友是真的找到了那个对的人,得到了属于她的幸福……
只要结果是圆满的,至于如何开始,为何开始,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凌初夏也知道,为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对许多公司来说,商业上的政治联姻,根本不算一回事儿,至于在一场婚姻之中,最重要的“感情”,反而是最可以弃如敝履的考虑因素……就像叶子骞与沈念琪……即便他不爱她,可是为着离家的利益,他最终还是娶了她……
凌初夏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评判他这么做的对与错,因为,在他与沈念琪的这一场政治联姻当中,她本身就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她没有任何的立场,来质疑他的选择……
因为如果易地而处,如果当年,有谁提出只要她嫁给某个人,他就可以帮她度过家里的危机,拯救她爸爸的公司不破产,也许,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若是公司没有破产,没有欠下巨额的债务的话,她的父母,也不会为着还债,接连奔波,以致精神恍惚,最后出了车祸……而她的父亲,也就不会死,母亲更不会变成植物人,至今昏迷不醒……而她的家,也就不会散……
何为前因,何为后果?凌初夏又何尝不怨,不恨?可是,又能怎样呢?公司的破产,父母的车祸,一夕之间的家破人亡……做生意,本来就有得有失,一次错误的投资,就可能令公司被拖入泥潭,再无回天之力;而车祸,更是一场谁也预料不到的意外,其后的生离死别、家破人亡……这一切一切的不幸,终究也只能够怪天意弄人……
这么多年了,哪怕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每每想到这一切都是因着公司的破产而起,凌初夏还是不由的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所以,她才会忍不住的代入自己,若是那个时候,有人能够救她家的公司的话,她是不是也会跟子骞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是,命运不曾给她这样的机会。发生的业已发生,失去的,永不可能再回来……她的人生,在十六岁那年,随着父母的车祸,残忍的被分割成两个世界,一边是她再也回不去的美好时光,一边是荆棘遍地,她苦苦挣扎的漫长岁月……
不能再想下去了。
凌初夏迫着自己掐断那些痛苦的回忆与无处安放的怨恨,可是,一颗心,却仍是不受控制的阵阵抽痛,她清楚的知道,那里埋着一道入骨的伤疤,鲜血淋漓,千疮百孔,从来没有痊愈过……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顾致远察觉到她神情有恙,心中便不由的微微一动,下意识的放轻了嗓音,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
凌初夏轻轻摇了摇头,清丽的脸容上,却仍是一片苍白,“只是想到了从前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些痛苦的过往,只是单单想想,已经叫她心如刀割,太长久的隐忍,已经让她忘记了该如何向别人倾诉,仿佛每一次的提及,都将会在她心上的伤口上,再一次狠狠的划上一刀……那样的惨痛,她再也受不了……
她也曾期待,在她骤然听闻父母出事的时候,在她亲眼看着活生生的父亲,变作一具尸体的时候,在她为着母亲的巨额医药费而一筹莫展,最终不得不走进夜总会的时候,在她一次一次遭受那些客人的侮辱,被灌得胃出血的时候……在她一切最绝望和无助的时候……能够有那么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抱她入怀,告诉她,没事,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从来没有那么一个人……期待会让人变得软弱,而对于她来说,最不需要的、最不能够的就是软弱……为着母亲,她必须坚持下去……所以,哪怕是后来她接受了子骞,她最终仍是将一切,选择了对他隐瞒……
直到身旁的这个男人的出现,他从一开始,就看到了她最真实、最狼狈的一面,可是,他仍是一次又一次的帮她,甚至为着她,不惜孤身犯险,救她于水火之中……他的温柔,他的强势,他待她所有的好,甚至他的若即若离……一切的一切,却让她再一次不由的起了期待……
有一瞬,凌初夏真的很想将所有的一切,将她这些年来,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彷徨与不安,都毫不保留的,一点一点的向他倾诉……想要靠近他,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温暖,想要他抱紧她,告诉她,一切的不幸,都过去了,从今往后,他会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不能。
即便两个人已经做过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可是,他与她却仿佛还是离得很远……有时候,凌初夏甚至有种感觉,远到也许她穷尽此生,都走不到他的心里……
因为,她根本不确定,他的心里,是否真的有她的存在?即便有,又是怎样的存在?
她想问他,在他眼中,她算是什么?他与她,又算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她甚至想问他方才有些无稽的话题……某一天,他会不会为着公司的利益,去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不由自主的想要知道他的一切事情,想要探究他一切的思想,想要更加的接近他……
明明知道这样的感情,太过危险,可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的陷下去……
直到台上的主持人说道,“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出自私人订制,也是tiffanymetro系列的经典款手镯……这件拍品,选用的是……”
后面的话,凌初夏早已听不清,她只是怔怔的望着此刻台上主持人专业的介绍着的那对镯子,灯光流转之间,她能够清晰的看到,镌刻在手镯内侧的l&h字样……l代表的是她父亲的名字,凌彻;h代表的是她母亲的名字,何瑾如……而这对镯子,是当年父亲创立公司之后,用第一笔赚来的钱,特意买给母亲的,是他俩之间的定情信物……
凌初夏眼底,一下子浮起层层水雾,模糊了视线……
………………………………
第079章 天价
“三百七十万……”
“四百万……”
“四百二十万……”
“……”
很快,拍卖价已经被叫到了四百多万,其后,叫价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等到有人出到五百二十万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再开口了……台上的主持人觑着底下似乎没人再有打算出价的意图,方想倒数,却听一道清清淡淡的嗓音,平地里缓缓响起,漫不经心般吐出一句,“七百万……”
偌大的拍卖室里,一静,凌初夏就在这凝滞一般的空气里,骤然听到一颗心咯噔一下,重重跳动的声音。
她几乎本能的望向身旁的男人,似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微微掀了掀眼帘,凉薄的唇,缓缓勾起,连一双清清冷冷的眼睛,都仿佛不自觉的带着些柔软的笑意,竟无端端的蕴出一丝浅浅的缱绻意味……那笑意,仿佛一下子戳进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在那惶惶不知所措的一颗心上,开出一朵花来……
她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她,仿佛周遭的一切人与事,都渐渐模糊成背景,急速的退去;仿佛她的眼睛,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仿佛她的世界里,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旁人……
叶子骞静静坐于角落,整个人像是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了一体,沉沉落在前排的一男一女身上的一双寒眸,像卷了浓重的夜色,一丝光亮也没有,冷的似结了冰,瞳底却渐渐腾起流火一般的妒忌,燎原一般,在一刹那间,烧成一片赤色。
“一千万……”
磨的锋利的三个字,像硬生生的划开楚汉河界的一把钝刀子,那余音渺渺,久久回荡在偌大拍卖室里,咯吱咯吱,似腐肉刮着骨头一般,听在人耳中,竟平白有些恕�
偌大的拍卖室里,一瞬静的呼吸可闻。叶子骞在纷纷投向他的各色目光中,感到某种奇异的满足,然后将一双眼睛,缓缓对向了那个女子……他从她的眼中,能够清晰的看到因为他的出价,一瞬震惊而错愕的神情,那完完全全落在他身上,再心无旁骛的眼睛,是那样的动人,叫叶子骞微微笑了……
沈念琪同这拍卖场里的其他人一样,被身旁的男人蓦然砸出的“一千万”震了下,片刻,反应过来,方想张口质问他是不是疯了,花那么多钱,去抢一件过了时的破镯子,旋即却正觑到凌初夏幽幽望向这边的视线,那澄澈透亮的一双眼眸里,分明压着满满欲言又止的复杂情绪,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
一股邪火,蹭的在沈念琪心底蹿起,眼一瞪,不顾一切的就想发作,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却似奇迹般在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类似于失落与悲伤的神情,就像是正紧张的望着一个可能会将她最重要的东西抢走的人一般……沈念琪突然想起,此刻正拍卖着的这对镯子,似乎那个顾致远刚刚也出价了,且看样子,竟是势在必得一般……
眼角一挑,沈念琪一双描的精细的眸子滴溜溜在顾致远、凌初夏,以及她身旁的丈夫叶子骞身上转了一圈,方才那股咬牙切齿般的恼羞成怒,这一会儿,竟极快的散去,甚至换作了得意……短短一瞬之间,她几乎立即下了决定:既然这对镯子,是那个凌初夏和顾致远也想要的,那么,她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某种意义上,一刹那间,她竟跟叶子骞在决定和想法上,有了奇异的同步。
这样一想,沈念琪倒一下子心平气和了起来,大喇喇的瞅向凌初夏的一双细长丹凤眼,毫不掩饰的沁着满满的挑衅。
凌初夏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心中就是一紧。
顾致远却仿佛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争夺者不以为意,给了身旁的女子一个安抚性的微笑,然后,方才悠悠开口出价,“一千两百万……”
叶子骞不甘示弱,“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三千万……”
“……”
短短几息之间,那貌不惊人的一对镯子的价格,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叫人倒抽一口气的数字……原本一旁窃窃私语、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的其他围观者,此刻,也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火药味,一时不由的纷纷闭了嘴,各自神色不定的在两个竞价的男人之间来回梭巡着……
偌大的拍卖室里,一时只闻两人你来我往,不温不火的出价声。
随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凌初夏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也越来越紧,像是被人骤然掐了一下般急剧收缩着,垂在身侧的双手,被她不自觉的死死攥紧,任青葱似的指甲,将掌心掐的生疼……
冰凉的指尖,却在这时,被一袭温暖的掌心,包裹了住,那带着午后阳光一般干燥而温暖的温度,烫的凌初夏的心,都是一颤。
她下意识的回眸望向她,目光对上他清亮的视线,那淬了轻墨般的瞳仁里,像盛了细碎的流光,洇开点点的笑意,和煦似三月春风,一丝一缕,吹进她的心底,破开一地芳华……
眼睛发涩,喉咙清苦,凌初夏定定的望住身旁的男人,她想告诉他,别拍了,她不要了……可是,他就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一般,笑了笑,凉薄的唇,轻轻漾开一抹极好看的弧度,然后,低声吐出一个数字,“四千万……”
叶子骞的目光死死攫紧在他们身上,眼珠泛红,错也不错,垂在身侧的一双手,紧握成拳,手指的关节,绷得泛白,手背上青筋凸显,一跳一跳,竟像是要撑破了一般。
“六千万……”
叶子骞一字一顿,又报出一个数字。
沈念琪望着他牙关紧咬、目眦欲裂的模样,心中即便再想赢过那凌初夏,此刻却也不由的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不妥,搁在一旁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一声,沈念琪顺手拿过来,打开,上面的信息,赫然写着:这是我爸妈当年的定情信物……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紧接着又来了第二条信息,上面写的是——
“子骞知道……”
这平平淡淡的四个字,就像是吹在沈念琪的心底的一股飓风,将埋在那里的零星之火,一瞬点燃,几成燎原之势……身旁的男人的反常举动,似乎一下子能够解释的通了……她还以为,他跟他们作对,跟他们争破头一般的抢那两只破破烂烂的镯子,真的只是为着一时的意气,叫他们不痛快……却不知,原来那两只破破烂烂的镯子,竟然跟那个凌初夏有着那样的渊源……他这么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的一掷千金,所以,是想拍下之后,送给那个女人讨好的吗?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桶烈油,倏地倒进了沈念琪本就怒火如炽的心底,将那一腔燎原的妒忌,烧的一片炽盛。
那边厢,顾致远已经报出了“七千万”的天价,叶子骞牙关紧咬,一双手几乎攥的发出细微的响动,就在他开口的一瞬,身旁,沈念琪压低的尖锐嗓音,就那么响彻在他的耳畔,说的是——
“叶子骞,如果你还敢继续加价……我立马让我爸爸撤资……”
女子咬牙切齿的嗓音,在紧绷的空气里,听来竟有几分森森的鬼气。理直气壮、无畏无惧的威胁。
叶子骞未来得及开口的一切话音,就那么断在了喉咙深处,死死咬紧的牙关,甚至能够清晰的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
他死死的盯住身旁的女人,沈念琪亦是同样恨恨的瞪着他……她毫不怕他……是啊,她的手中,握着叶家生死存亡的命脉,一句“让我爸爸撤资”,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住他的七寸……而他,除了忍气吞声,除了窝窝囊囊的任由她拿捏、任由她颐指气使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多么可恨!多么可悲!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叶子骞蓦地转眸,望向前排的两个人,因为迟迟等不来他的再次出价,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三次的倒数之后,落槌成交了……那被轰轰烈烈的争抢着的那对镯子,最终以“七千万”的天价,落于顾致远的手中……
叶子骞清楚的看到,听到这个消息的女子,澄澈眼中,一瞬浮起的层层雾霭,模糊的视线里,一丝一缕,却尽是因为那个男人而起的激荡与动容,那样浓烈的像是要满溢出来的情愫,是他从她的眼中,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是她对着他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
像一块巨石,轰然砸进叶子骞的心底,将那被怒气与妒火烧红的一颗心,硬生生的剖开两半,艳红的鲜血,发了疯一般从五脏六腑里汩汩涌将出来,染得他一双眼睛赤红,血丝遍布的瞳底,映出面前的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似淬满毒药的钩子,一点一点的刺向那两人的同时,也融进他自己的血液里,见血封喉,再难拔除……
昏暗的房间里,热闹依旧,拍卖会还在继续,又有新的拍品,逐入新的一轮竞价之中,很快便淹没了方才的一切暗流汹涌……
惟有烙进人心底的恨意,仍在疯狂滋长,落地生根,淬心入骨。
………………………………
第080章 我真的爱上了他
拍卖会过后,是主办方精心准备的酒会,被获邀的嘉宾大部分留了下来,偌大的酒店里,一时推杯换盏,十分的热闹。
“我代替所有即将获得救助的家庭,感谢顾总的慷慨解囊……”
越泽携沈清然走向前来,在顾致远和凌初夏面前站定,作为主办方的代表,向本次慈善拍卖会出价最高的人,表示感谢。
“越总太客气了……”
顾致远淡淡道,“能为那些贫困的家庭,做些事情,是我的荣幸……”
凌初夏站在他身旁,静静的听着他漫不经心的与别人寒暄……她突然很想问他,真的只是这样吗?他今天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为着慈善,或者只是想借此提升顾氏集团的企业形象吗?不,不仅仅是这样吧?若真的只是为了那些原因,他大抵不会那样不依不饶的跟人抢一只镯子吧?……那仿佛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势在必得的执着,是因为她吗?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就像是在凌初夏心底轻轻拨动的一根弦,在那本就汹涌的心湖上,漾开丝丝涟漪。
“顾总对初夏还真是情深意重,就为着她的两只破烂镯子,竟然不惜一掷千金……”
突然插口进来的女子嗓音,带着说话之人一贯的阴阳怪气,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却不是沈念琪,又是谁?
她的身边,是神情阴鸷的叶子骞。
顾致远微微一笑,“对我来说,却很值得……”
凌初夏听着从他口中轻描淡写的吐出“值得”两个字,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温润优雅,甚至带着丝丝漫不经心般的慵懒,一瞬,于她,却是深入骨髓的惊心动魄……
凌初夏怔怔的望着他,染了朦朦水汽的目光深处,尽是痴然。
叶子骞死死绞紧在她身上的眼眸,却是越来越冷,似淬了剧毒的刀子。
“这种靠出卖自己,也不知被多少人上过的脏女人……”
叶子骞冷笑一声,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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