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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成佳偶-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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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放下,翩若也松了口气,如今已是快到子时了,她也同样疲惫不堪,姐儿若是再不休息,身子肯定扛不住。
翌日一早,夏楠便起了身,去了韶松堂。
她去的早,却没想到,还有比她更早的。
夏楠悻悻喊了声,“二舅母早。”
李氏敷衍了她一声,又继续朝纪氏抱怨道。
“母亲,您是不知,三爷这段日子,从未宿在听雪阁,不是去了书房,便是宿在玲苑,您也知道,玲苑那位已经被禁足了,关键是还有孕,三爷宿在那儿,像什么话!”
李氏悔恨不已。
早知道就该把那位给除去了,现在倒好,自家相公不但不往自家身边走,留宿书房就算了,连怀有孕的女人都不放过!
真是不知道房姨娘那女人给三爷下了什么汤!
李氏说出这话,就连夏楠在一旁听到都觉得尴尬。
这种屋里事按理说应是她自行解决的,怎么说她都是三房的主母,可她却闹到纪氏这儿来,这便有点惹人遐想了。
纪氏总不能绑着夏三爷去她的屋子里吧?
听闻她的话,纪氏先是望了一眼夏楠,见她低垂着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才肃了肃脸,看着李氏。
不争气啊不争气。
这个李氏,当初房姨娘之所以能进门,便是她的功劳,这么多年来非但没学聪明,还越活越回去了,这种事情她听着都觉得骚了脸,还当着小辈的面前说,真是愚蠢!
“三房的事情还是你说了算,可始终三郎才是正主,我作为他的母亲,却也无法限制他的自由。”
言外之意是,你爱咋办咋办,反正我是不能办。
“母亲!”
这回李氏倒不傻了,听出了纪氏的言外之意,便急了起来。
要是连纪氏都不站在她这边,等房姨娘那个狐媚子生了孩子,那还不得反了天。
倒是夏三爷定然会将她给放了出来,到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她的地位啊!
“回去吧,想要抓住三郎的心,你得先改改自己。”
纪氏叹气,她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若不是李氏太过愚蠢又太过激烈,哪里会有今天的局面。
李氏被纪氏赶,心中更是生出了无名之火,不敢对纪氏有怨怼,却是狠狠瞪了一眼夏楠。
肯定是因为她,要不是她突然来了这里,纪氏定然会跟她说解决之法的。
夏楠只觉得身周凉飕飕的,刚一抬头却对上李氏愤恨的目光,一时间有些无语。
又不是她让夏三爷不去她屋里的!
李氏走后,纪氏才望向夏楠,颇为无奈道。
“她就是这个样子,楠姐儿莫要介怀。”
夏楠并不在意。
李氏着急也是无可厚非,玲苑那位,就连她都甚是忌惮呢。
如今她并无动静,她便也先顾起眼前事来了。
“祖母,您知道父亲脚多大吗?楠儿想为他做双新鞋。”
她直奔主题,倒也不扭捏。
但她的话,却是让纪氏微怔。
经她这一提醒,她才记起,她已是许久未曾为二郎置办衣服鞋子了,若不是夏楠提及,她兴许又忘了。
夏楠关心父亲,她却更加心疼她。
“等楠儿做好了鞋子,还想请祖母转交给二舅。”
纪氏只能应是。
她的楠姐儿这么优秀,理应得到最好的疼爱才是。
夏楠得了准信,满心欢喜回去做了鞋子,纪氏却是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相较昨晚,今日夏楠再拿起针线,倒也不那么生疏了。
虽然动作还是有些扭曲,但至少,不再像昨晚那般,绣两三下就扎了手指头。
“姐儿,您绣了五六下便扎了下手指头,还是让婢子来帮您吧。”
“不需要。”
“什么事不需要啊?”
院子外忽然出现了一道男声,紧接着便见江羡的身形出现。
他的动作极快,夏楠想将鞋子等物藏起来都来不及,被他抓了个正着。
“阿姐,你在做鞋子?”
江羡眼尖,立马从夏楠身后取出了她刚做好的鞋垫。
鞋垫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图案,绣工太过厉害,江羡竟然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他疑惑,“阿姐你这绣着的是牛吗?”
夏楠差点暴走。
“这是锦鲤!”
锦鲤?
江羡望着上面歪歪扭扭的锦鲤,不由得发出一声迄今为止他说的最为发自内心的赞叹。
“真的好像锦鲤啊!”
夏楠一把夺回鞋垫,顺带瞪了他一眼。
江羡觉得,虽然阿姐的手艺并不怎样,但毕竟是做给他的,还是很有心的。
他对比了下自己的脚。
“阿姐,你这鞋大了,我穿不了这么大的,还是改小点好。”
得,这货还真当她给他做的。
夏楠可不管他,却是默默端详起了鞋垫。
真的不像锦鲤吗?
江羡目光落在她布满针孔的手上,瞳孔一缩,心疼道。
“阿姐,要不你别做了,这么折腾怪让人心疼的,大不了我不穿就是了!”
江羡捧起她的手,却迟疑了下。
记忆中阿姐的手是柔软娇小的,可阿姐的手骨骼却比一般女子要粗大,掌心也覆上了一层茧子,若不是她肤色白皙,定然掩盖不住这层茧子。
江羡虽奇怪夏楠什么时候手变宽了,但却将这一切归为她走丢那几年过多了苦日子,现在再看她,更是心疼。
“这鞋子不是给你的。”
一句话,将江羡所有的心疼全部打碎。
“什么?不是给我做的?那是给谁做的?”
这话刚问出口,江羡心中却道出一个名字。
阎珏!
啊啊啊,怎么可以是他!难不成阿姐现在已经细化上了他,居然为他做鞋子?!
不管不顾暴躁的江羡,夏楠径自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这孩子越熟悉越聒噪,都不能好好做鞋子了。
她想着,又做起了第二双鞋垫。
要不是江羡提起,她还真没注意到,这锦鲤确实不像锦鲤,一双鱼尾活像了两个牛角
那这一双就送给江羡好了,她另外再做一双给父亲。
这样一来,也避免了他人的口舌。
如此想着,夏楠很快又投入其中。
门外的江羡有气撒不出,只能气得直跺脚,心中却是不停地暗骂阎珏,恨不得将他拿来解剖。
可他却没想到,当他收到夏楠的鞋子时,会更想将鞋子送出去。
锦鲤像牛也就算了。
可鞋子两边不对称是怎么回事?
一边脚太大,一边穿不进去,这才是坑!未完待续。
………………………………
117 推测
当纪氏将一双绣有莲纹花边的鞋子摆放到夏二爷手上时,后者脸色未变,一双剑眉却缓缓拢起,似是又要勾出川字痕迹。
“你试试看吧,我瞧着这双鞋挺好的。”
任凭夏二爷如今年龄多大,在纪氏面前,终究是一个孩子。
他褪下了自己脚上的靴子,拿起新鞋子,艰难地将脚穿进去,面色却稍稍扭曲了下,似是在抑制着什么。
纪氏望着他的脸庞,面不改色,假装看不见他那扭曲的神情。
轻咳一声,“人不得不服老,老眼昏花鞋子也做不好你就将就着穿吧。”
“把绣花针放鞋垫里头也是老眼昏花吗?娘?”
夏楠却是不知发生在韶松堂的一切,她仍沉浸在送出去一双鞋子的喜悦当中。
很快地,便有下人来报,说是恒先生到来。
恒先生说的是阿恒。
如今他是夏楠是副手,她身周的一切都需要经过他的考量,这些天以来,侯府的人仿佛都默认了他的存在,对于夏楠身边蓦然多出了个他,也不做怀疑。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纪氏吧。
阿恒对外宣称童先生的儿子,童先生没了,他自然接替了童先生的地位。
他不如童先生那般是夏楠的老师,却有了个另外的身份。
既为夏楠管事,这也是纪氏任命的,因此夏威侯府的人并无多言。
“小姐。”
“我让你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夏楠屏退了身边的人,直奔主题。
阿恒面上不动声色,却是问了一句。
“小姐,您手上的锦盒,可曾动过?”
夏楠不知道他为何说起锦盒,当初他曾说过,童先生之所以会死,便是因为她手上这个锦盒,而后她再让他去探查蒋家的消息,之后锦盒便被她密密实实藏了起来,再无动过。
“没有。”
“您让我查的蒋家与明王的关系,我确实探查出了一点。蒋家在淮南一带大肆收购土地,那些土地各为朝中官宦手下,假借收购土地的名义,实在搜查这些官宦的信息。”
“搜查信息?蒋家想干什么?这些官宦又有谁?”
夏楠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您且听我细说。”
“您可还记得我曾给您看的信件,上面第三条。”
夏楠忆起那信件,上面写着
“写着当地县令袁明之死,疑是蒋家所动手,然而事实确实如此。”阿恒顿了顿,又道,“为了证实这个猜想,我快马加鞭跑了一趟淮南,买通了袁明家的下人,事实证明,袁明死亡那日,他曾应人之邀出门,而蒋家的门房也证实当晚有人从后门进入,此人便是袁明无疑。”
“蒋家为何要杀了袁明,若是这么说,袁明岂不是他们同一条船上的。”
闻言,阿恒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在人面前,利字当头。袁明不懂得进退,蒋家势必绕不过他。”
那么问题就来了,当时袁明手上掌握着什么,让蒋家不惜杀了他?
“蒋家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收购各处的土地,从中少不了袁明的关系,许多勾当他也知道。”
“这恐怕不止。”夏楠起了身,目光幽沉,望向窗外。
阿恒疑惑望着她,只见她薄唇轻启。
“你可记得当初阎大人。”
夏楠的话及这三字,阿恒立马反应过来。
“当初阎大人重伤,是被您给救回去的,难道”
只有一个结论了。
“蒋家的意图,阎大人早就知道了!”
可蒋家的意图,是什么?
这便要提及当年的玉林之乱了。
当年蒋文峰为人正直,名声鹤立,行了不少善事,而他博学的名声又为皇上所听闻,便提携他为皇子之师。
皇子之师,荣耀无比,蒋文峰也成为人人艳羡的对象之一。
皇帝有一子,名为玉林,排行十三,最深得皇帝喜爱,玉林年幼,不过九岁,却是最为好学,每每总缠着蒋文峰问问题,蒋文峰也同样最为欣赏这位皇子,与之交集甚为亲密。
当时朝中早有猜测,皇帝许是会立十三皇子为太子,不过这一切也只是捕风捉影,片面之谈。
十三皇子与当今长公主为同胞姐弟,在所有太子的人选当中,他的呼声最高。
就在立太子的前一晚,十三皇子突然暴毙家中,经排查却是将矛头指向了蒋文峰。
当晚蒋文峰照旧为十三皇子教习功课,休息在府中,可皇子暴毙的消息却直直指向他,而他却是丝毫不知。
而后,以萧正钦为首等官员经过一一排查,却是直指凶手便是蒋文峰。
蒋家崛起得快,衰败也快,奈何云侯雄苦苦为他求情。
可当今皇上蒙受失子之痛,又怎听得进去话。
蒋家,没了。
当年的玉林皇子,犹如流星般闪现于世间,又迅速凋零,让人扼腕。
一位皇子的离去,让皇帝心力交瘁,无心朝政,当时朝中动荡,幸而皇权根基深稳,而皇帝也随后走出丧子止痛,这才结束这一场混乱。
这场动荡,后称玉林之乱。
听阿恒讲述完这一番事情,夏楠心中不免多了些沉重。
皇家
又是牵连到皇家。
听阿恒话语间的意思,当年蒋文峰一事似乎另有隐情,如今蒋家再度出现在京城,可是要为蒋文峰翻案?
若是这般,那蒋家求取云初阳,便有了一个解释。
云祭酒对蒋文峰,是惋惜,是愧疚,若是以此番来求取初阳,云祭酒定然会答应。
这样一来,蒋家便跟云家绑在了一起,若是他日有朝事发,云家还能为蒋家遮风挡雨!
好大一盘算盘!
“可这些,也不过是我们的猜测。”阿恒说道。
眼前的迷糊似是拨开了些,可到底,这些都只是他们的推测,并无具体的证据。
“我觉得你漏了些什么。”夏楠说道。
阿恒蹙眉。
“比如,当年萧正钦是如何推断出蒋文峰便是害了十三皇子的凶手呢?”
经她提及,阿恒这才说道。
“据说是一名术师推算而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术师又是术师!
一听起这两字,夏楠便觉得心中发麻,就算如今她也是半只脚入了术这门玄术,她也依旧听着心慌。
若是术师指控推算,又有四品官员在前头,蒋文峰的罪名想不落定都难。
夏楠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
“阎大人,似乎知道了许多。”
她用似乎两字,话语里肯定居多。
“淮南那时他受了伤,应是受了蒋家的指使,蒋家这些年来蓄力已久,淮南一带被其吞下,能伤一位阎大人,也是无可厚非。这段时间你就不要过来了,你去淮南,仔仔细细查探那边的情况,兴许能查出些什么。”
阿恒低低应了声,又道。
“小姐,我有些猜测。”
“你说。”
“据我所知,术师可分为多种,以不同物质为媒介,如果蒋家真是为当年蒋文峰的事情而来,那么,蒋家第一个盯上的,会不会就是当年指控蒋文峰的那位术师?蒋家如今将目标放在您身上,或者说是放在锦盒身上,那么锦盒中,是不是藏有当年那位术师的东西?”
阿恒这番猜测,极为在理,夏楠当即便沉思了起来。
她默不作声走进里屋,从雕花大床边的梨花柜子最底下的柜子中取出了一个锦盒。
夏楠抱着锦盒,来到阿恒面前。
“这盒子我尝试过想打开,但这盒子坚固无比,我试过许多次,都未能成功。”
阿恒刚想说话,可原本紧闭的门却突然被撞开,一抹碧色身影跃入他们眼前。
紧接着是碧彤满是歉意的双眸,“小姐,表少爷一听说您屋子里来了男子,便不管不顾非要闯进来,婢子拦不住。”
夏楠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起伏的胸脯。
她可以想象有朝一日她将江羡揉碎了塞马桶里的样子!
见她脸色难看,江羡急忙赔笑道。
“阿姐你别生气嘛,我这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被人占了便宜。”
“江!羡!”
他这样随随便便闯进来,有一天夏楠会发疯的。
江羡一身碧色衣衫,腰间系着一根碧色腰带,俊朗的面上笑得无害,目光在触及到阿恒的脸上时划过一抹敌意,望向夏楠时又带上了讨好,见她面色不快,急忙转移话题。
“咦,阿姐,你这儿还有这种盒子啊,我以为找不到了呢。”
一听他的话,夏楠原先一肚子气瞬间也消散不见,狐疑道。
“你认得这种盒子?”
江羡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锦盒,夹在腋下,一副自得的模样。
“那是当然,我是谁,江羡啊,除了研究死人的尸体,我最喜欢的便是收集一些难得的东西了,像这种七星梅花宝盒,我自然是要铭记于心了。”
夏楠已经被他的话给勾了起来。
“七星梅花宝盒?”
江羡一把拉过夏楠,让她离阿恒远一点,这才指着盒子给她看。
“阿姐,你看啊,这盒子原本可不是这个模样,这里刻着梅花的纹路,但因腐蚀至此已是看不太清楚了,原本这盒子上面是连成一条弧度的七颗星,边纹为梅花状,原本还有鎏金纹着边框,盒子华美至极,可没想到啊,这么一个宝贝盒子,竟然被人埋在土里,真真暴殄天物!”
“你从何得知?”
阿恒一问,江羡立马一副你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还愚笨的模样。
他毫不客气。
“真笨,七星梅花宝盒最为坚硬不摧,盒子中间就连一丝细缝都没有,而你看,这盒子肯定是常年被埋在土里,表面已有一些腐蚀,渗入了一些沙子,这傻子都看得出来。”
江羡说完,还没忍住损了一番阿恒。
阿恒面色未变,目光却是落在盒子上。
夏楠则是忍不住抽了抽嘴巴,江羡这张嘴,什么时候带有这么强的攻击性了?
“你有办法打开这盒子吗?”
现在她最想解决的,是这个事情。
倘若阿恒的推测成真,里头的事物若是当真有关术法,或是有关于当年蒋文峰的事情,那么,一切推测便清晰了起来。
阿恒是她的人毋庸置疑,他所做的一切为了她,也为了童先生,夏楠对他的信任,也如童先生那般。
至于江羡,夏楠也是相信他的,就算如今昧着良心当他的阿姐,他日他再如何对她生厌,至少现在,他是真心待她的。
“对于别人来说不行,但我是谁?我是江羡啊,这点小东西还难不倒我。”
说完,他还挑衅似得瞥了一眼阿恒,见后者面色未动,只好转而望向夏楠。
一副傲娇的模样似是非要得到夏楠的夸赞不可。
夏楠无奈,只能安抚了他几声。
后者得了夸赞,这才满意点了点头。
“你去帮我找几根铁丝来。”
“为何?”
江羡很是自如地指使阿恒。
“你不找来铁丝,我还怎么开这盒子。七星梅花宝盒用的是最精密的锁,要不是我以前研究过,还不知道谁才能开了这盒子呢!”
明明同样是两个少年,一个老成,一个青稚。
可怎么看在夏楠眼里,她突然觉得怎么就这么登对呢?!
她急忙拂去脑海中不纯洁的念头,让底下丫鬟寻了两根铁丝过来。
她如今也算是明白了,敢情她跟哪个男子走近些,江羡就对谁有敌意。
知道真相的夏楠眼泪差点掉下来。
江羡平时虽然不太靠谱,可做起事情来却是极为认真。
只见他换了一副脸色,将两根铁丝缠在一起,细细打量,便将铁丝穿进了盒子上的一处小孔。
盒子夏楠打量过无数次,都未曾注意到隐于细缝中细小的不行的小孔,见江羡将细铁丝穿插了进去,而后又将耳朵贴紧了盒子,左手抓稳了盒子,右手拿着铁丝在不停转动。
一息过去了,江羡原本干净洁白的额头上也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夏楠细心为他擦拭了额头,目光也幽深了几许。
一个盒子,无坚不摧,打开方式又是这般困难,里面所装载的,到底是何种东西?
夏楠思绪之间,只听一声极为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江羡欣喜的声音。
“成了!”未完待续。
………………………………
118 屋顶上的阎大人
三月暖阳,树枝早已褪去原本坚硬的外壳,换上一层新绿,有光线投射在树枝上,将枝头的嫩绿衬得格外娇俏,而里头的朵朵嫩红愈显娇俏。
夕颜阁栽种了不少花儿已是含苞待放,朵朵精致小巧惹人怜惜的花苞儿正昂着头,汲取着这一地的芬芳。
整座院子显得格外静谧。
最终还是一声惊疑打破了这层静谧。
“这些都是什么啊?”
江羡的声音伴随着疑问的语气从夕颜阁传出来。
紧接而来的却是他的阵阵咳嗽声。
只见屋里灰尘缭绕,呛了江羡好大一嗓子。
好在阿恒即是反应过来,将夏楠护在身前,这才避免了两人被灰尘淹洠А�
“你你你你放开我阿姐!”
江羡急忙挥去一身的灰尘,目光确实是死死盯着阿恒。
真没想到,盒子那么密实,里头居然还有安放有迷雾粉,要不是他反应及时,一旦迷雾呛进口鼻,不死也要呕出半条命!
“快把门窗打开,再取一些清水来。”
如今也顾不得桌子上的锦盒了,只能先处理这一室的浓烟。
江羡最惨,他只来得及护住一张脸,身上却被青烟围住,所幸他一身碧色倒也看不出什么差别,倒是阿恒,他急着护住夏楠,用背去挡,口鼻中不小心吸入了一点青烟,正隐隐咳嗽着。
见夏楠一副照顾阿恒的模样,江羡不经有点酸。
“就这点迷雾粉,他还死不了,照疯女人的话来说,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连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了呢?”
阿恒不为所动,默默走出了院子。
见他走后,江羡立马奔到夏楠面前,“阿姐,我也被呛到了,求安慰。”
夏楠:“”
迷雾粉只是掩人耳目,照江羡的话来说,这种东西是无毒的,只是若是入了眼,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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