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愿卿不妄语之倾世毒后-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官不知可有此荣幸与丞相大人结尾亲家?”秦大人又是一阵的点头哈腰的恭维。
花天承冷笑一声,虽然没有拒绝,但眼底还是带着不屑:“此事还是待小女及笄之年再议吧。”
两人的脚步缓缓而去。
即连卿和即连律这才从一边走了出来,两人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你我兄弟一场,也不必再装了!祁儿,你……跟那花不语什么关系?”即连卿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不知为何,自从知道花不语有可能是他的至爱时,他的心就魂牵梦绕着花不语。
从他们相见、相识,到他蛮不讲理住进了琉璃院,花不语拿他毫无办法时的样子,都清晰地浮现。
他真是被她给魔怔了……
可夙弦的话,却又让他不得不有所防备。
但他如何能想到,花不语竟然和即连律也有关系?!
即连律的目光带着冰寒,即连卿如此少见的情绪波动,让他竟然心里一慌。
往日里,即连卿向来一副温润如玉,从未如此情绪失控过,如今……是因为不语吗?
“不语将会成为我唯一的祁王妃!如此的说法,皇兄可满意?”即连律皱了皱眉,冷冷一笑道。
即连卿不由地更是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额头的青筋显出,刻意忽视心中的疼痛。
谁都不能明白这是如何的一种场面。
可在场的,不仅仅只有即连卿、即连律。
也正是因为这两人的对峙,才忽略了另一边的两个人。
夙弦依旧一袭红衣,浑身散发一种阴柔之美,美得更似一个女子,一双淡然的丹凤眼不期而同地与倚在另一棵树上的墨色黑瞳对视。
殊不知,纵使他们做再多无谓的反抗,到最后,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纠缠生生世世,是对他们的诅咒,更是折磨他们的开始……
夙弦眼底翻涌的情绪难以控制,收回目光,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
这是第几世?他已然记不清楚了……他活了太久,每一世……都看着他们互相折磨,到最后的……
那样的痛,他早就该麻木才对!
………………………………
第三十八章 心生间隙
天才刚刚亮,花不语便被寻泣给叫醒。
睡不饱的花不语是最难伺候的,脾气大,易怒,一整天都会烦闷,有时候甚至会六亲不认。
这不,花不语被寻泣硬逼着去洗漱,更是恼得一把拍翻了面前的脸盆。
“花不语,你给我醒醒!”寻泣也自然是怒得满脸通红,从桌上倒了一杯水就毫不留情地往花不语的脸上泼了去。
冰冷的水,仿佛无数冰锥子刺在花不语的脸上,如此寒冬季节,花不语何时被这般对待过?
顿时睡意全无,眼里散发着凌厉之气,不悦地看着寻泣,似乎想要将她碎尸万段。
郁青不敢怠慢了花不语,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这般对着寻泣发怒的花不语,她倒真是从未见过。
刚想走上前解围,就被花不语给冷喝一声,退到了一旁,不敢再动。
“自小就没人敢冲我这么放肆!就算师傅罩着你,你就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花不语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目光冰冷地好似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她最好的朋友。
因为花不语的特殊体质,从小就没人敢惹恼她,悬衾自然也是什么事都依她。
可寻泣的出现,让花不语的人生有了点改变。
悬衾的关心被寻泣给分走了,花不语虽然一开始会跟寻泣打闹,但也正是印证了一句话――不打不相识。
她们虽然争吵、打闹,甚至曾经打到两败俱伤,可最后总能和好如初。
可寻泣这样不经大脑的举动,才是彻底惹怒了花不语。
如今正值严冬,天气本来就寒冷冻骨,花不语天生体寒,自然是受不了这冰水一泼。
若不是她的内力好,恐怕这一泼,她就要病上好几日。
寻泣并非不知花不语如此惜命,可如此的举动,实在是惹恼了花不语。
更何况本来就因为睡不足,花不语的脾气就特别大,此刻脑子一转,就觉得寻泣会伤害她……
水珠从花不语冰冷轮廓下的曲线滑过,女子的绝世美貌似乎也沁着冰寒。
“花不语,你当你是大小姐吗?世人都要围着你转?天生就是来伺候你?呵……如今我倒真为自己是唯一能触碰你的人感到恶心!”寻泣本来就是倔脾气,此时更是跟花不语犟上了,说话也极难听。
不悦地皱起眉,花不语重复道:“恶心?”
“是!恶心!花不语,你让我觉得恶心!你以为你自己――”
“啪――”
寻泣一改以往温婉的样子,恨声咒骂,似乎真的是讨厌死了花不语。
咒骂声戛然而止,寻泣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的脸,瞪着花不语,愤愤道:“花不语,你凭什么打我?连你师傅都不曾这般对过我!”
“我还要替我师傅打你呢!寻泣,若不是你的任性妄为从不为我师傅考虑分毫,我师傅如何会因为情伤损伤了心脉患上心疾?而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弃他而去,当日,若不是师傅拦着我,你以为你逃得出寒雪山的机关重重吗?你以为如今我会收留你吗?!”花不语一想起悬衾,就为悬衾打抱不平!
寻泣对悬衾,真是太过残忍!
原来……她们早就看各自不爽。
“谁稀罕你的收留?今日,我寻泣便告诉你,我的生死,与你无关!更与你师傅无关!花不语,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自私鬼,你自顾着自己的性命安危!不管不顾你身边的人为了你而付出过什么……”寻泣冷笑一声,目光斜了一眼一边局促不安站着的郁青,恨声道,“花不语,你最后……只能落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砰――”一旁的古董花瓶被花不语狠狠地朝着寻泣砸去。
寻泣微微一闪,不再看花不语,毫不留恋地离开琉璃院。
待寻泣离开,花不语闭上眼,耳边充斥着寻泣决绝的话语……
众叛亲离!众叛亲离!
“小姐……”看到花不语手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着跌坐在地上,郁青一阵心慌,就要上前。
花不语猛然睁开眼睛,原本空洞的双瞳突然恢复了焦距,看着郁青道:“你先出去,不要进来打扰我。”
此时的花不语已经很虚弱了,她没有力气再大声说话,寻泣的话,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她是狠毒,她是自私,可她扪心自问,不曾负过任何人。
总是她再惜命,她也从未让身边的人陷入过任何危险,或许她从不考虑身边的人会因为她的一声令下,而付出怎样的代价,可她也不会让无辜的人平白送死!
冷血无情!可是谁先让她体会到这世上的冷漠?
悬衾一心只为了寻泣,可寻泣却一直带着目的接近悬衾。
最后,悬衾放弃了世间一切,归隐寒雪山,寻泣却丢下他独自远走,悬衾气急攻心,伤了心脉。
加上常年来,悬衾跟花不语毫不避讳的接触,身上是多少染了毒性的……虽然能保住性命,可谁能料到以后可能会发生什么变故呢?
他们都指责她绝情,没心没肺……
可谁又能明白她心中的苦楚?她以为,她和寻泣都已经放下曾经对对方的成见了,可如今看来……
她们只是都不知道罢了!
原来,她们双方的心里……依旧如第一次见面那般,就如仇敌。
倏地一下,花不语睁大了双眼,光洁的额头向外沁着冷汗,绝美的面容难掩痛苦之色。
胸口……好痛……
“噗――”花不语跌在一旁,嘴角竟意外地吐出了鲜红的血。
这是第一次,她吐出的血,是鲜红色的,且没有被……土地汲取。
“花不语,你不该活着。”
“花不语,我要你生生世世,得不到自己心中所爱之人!”
“花不语,你不该自暴自弃!”
“花不语,我不管你是否喜欢皇兄,但你,休想背叛我!”
“不语,你当真是绝情。”
“花不语,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比谁心狠手辣,世上还有人能胜过花大小姐吗?”
“花不语,你最后……只能落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这些日子来,她听得到的斥责、嘲讽、诅咒……一一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她痛苦地捂着耳朵,想要逃避这些冷声的咒骂,可那仿佛是深深镌刻在她的脑子里,如何也赶不走。
他们都说她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可为什么没人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仅仅只是因为她的身世,她就要背负这样沉重的代价吗?
一切的一切,都皆由她而起吗?
原来刻意被她忽略的一切,在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就要冲破她的意识。
“啊――”花不语痛苦地大喊了一声,鼻子酸涩,却欲哭无泪。
无心无爱,天生无泪,天生剧毒。
她……天煞孤星。
可是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淡然地嘲讽一笑,反问一句,天煞孤星,又如何?
“小姐!小姐!二夫人那边出事了!”郁青听到花不语那么痛苦地叫声,可眼前却有更急的事情需要花不语去解决。
这又该如何是好?
仅仅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花不语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加冰冷了。
似乎,连方才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暖都被她摒弃,此刻,她的心里只有冰寒无尽。
犹如万年冰山,再也无法开启。
“怎么回事?”花不语的声音有些干哑。
郁青垂着头,开口道:“二夫人那边出事了!恐怕跟大夫人脱不了干系……这一次,事情已经惊动了皇上,怕是凶多吉少。”
出事?花不语不明白地皱起了眉头,在听到郁青的解释之后,更加地凝重了。
这一次,她又该如何才能救出二夫人和花间溪呢?
她能相信她们,可崇炀帝不信哪!
一切,似乎都是算计好了的!她又该如何插手这件事情?
纵使是正一品的舞宁郡主,也无权过问这等事情。
开年将至,祁岭寺祭祀之行在即,二夫人掌权已经数月,只怕大夫人已经坐不住了。
“郁青,你去寻太子殿下,若是他也不帮,只怕这一次二夫人难辞其咎。”花不语看着一堆人都围在大厅里,时不时传来二夫人的抽泣声,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郁青匆匆离开,花不语站在门口了好一会儿,弄清现在的局面,才抬步走了进去。
花天承此刻还尚不知道二夫人的真实身份,可因为二夫人已经跟尚家断绝了往来,只怕尚家也会为了自保而不顾二夫人。
“爹爹,我觉得这件事,我们不妨从长计议?”花不语瞅准了时机,打断了大夫人咄咄逼人的问话。
大厅内,一下子安静地无人说话,只有呼吸声。
………………………………
第三十九章 终生变故
大厅里的人都将目光放在了花不语的身上,她身上好似多了几分阴寒之气。
花不语的目光落在被下人架着压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二夫人,她嘴角渗着血,目光带着期望,就仿佛她是她的救星,旁边有口不能言的花间溪也被压着跪在一旁,好几次想开口,却总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件事,既然已经惊动了崇炀帝,那定不能善了。
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花不语的想象,她不禁有些头疼,该怎么做!
如果不能替二夫人和花间溪证明她们的清白,那她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一心只担忧大夫人会在开年期间做手脚,可如何能料到这动静竟然闹得这么大!
若不是真的清楚二夫人的底细,恐怕就连花不语也无法相信……那样耸人听闻的事吧!
“不语,你这话是何意?从妹妹房里搜出了这样的信件,难不成还有假?”大夫人虽然看不惯花不语,可此时到底还在丞相夫人,说话也染上了几分得意。
对于花不语偏袒二夫人的举动,大夫人此刻还表现得有些伤心,似乎被花不语的‘吃里扒外’给伤了心。
“不语,女孩子家的,到一边站着去,少在这丢人现眼。”花天承早已被这件事情扰得心烦意乱,更是没心情应付这几个就爱争风吃醋的女人。
敛下眸,花不语没有如往常一般顺从地走开,她知道,若是她走开了,二夫人和花间溪……一定会被屈打成招!
这就是如此封建的古代社会!没有人情味,被利益熏心,多年夫妻都比不上锦衣玉食!
“爹爹与二姨娘同床共枕多年,难道还不清楚二姨娘的为人吗?”花不语满脸不甘,为二夫人打抱不平,“爹爹,通敌叛国可不是一项简单的罪名啊……”
那样的下场,更不是二夫人和花间溪刻意承受的啊!
“不语!”花天承没了耐心,厉声喝道,“将大小姐带到一边去。”
眼看着几个犹豫不决的下人就要朝自己走来,他们终究是顾忌着自己这一身剧毒!
可是她到底力量悬殊,如今据理力争,不过也只是为了给郁青寻来即连卿拖延时间罢了!
还好,郁青没有让她失望。
“太子殿下驾到!”门外传来一声高呼,众人纷纷跪地。
即连卿皱着眉头,目光直直盯着寒着一张脸的花不语,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却什么也不能开口,即连卿正色道:“父皇派本宫来调查此事,本宫正要好好审一审这犯人!”
威严的气势不容任何人反驳,大夫人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是已经不加修饰,脸上也满是笑意。
人证物证俱在,她这回倒要看看这二夫人如何自救?
屏退所有的下人,避免节外生枝,大厅内只留了即连卿、花天承、大夫人、二夫人、花不语、花间溪、花如轩、花如颜。
二夫人和花间溪跪在底下,垂着头,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
“这信件可是从二夫人尚氏房中搜到?”即连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一旁的花不语,开口问着花天承。
可刚一开口,就让花天承和大夫人面上一惊。
二夫人尚氏?!
“嗯?”即连卿见他们露出惊讶的神色,不悦地蹙眉,“此话有何不对?”
花天承回过神,朝着即连卿拱了拱手,沉声道:“太子殿下,贱内不过是老臣在青楼赎回的红尘女子,如何会是尚氏?”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花不语,即连卿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那怕是花丞相也被自己的妾室给蒙在了鼓里?”
花天承闻言,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二夫人,声音焦急了:“你……快说,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二夫人此时早就没有什么心思去管那些破事,如今,她也不知,究竟能不能逃过此劫。
对于花天承的问话,她权当过耳旁风,不作任何回答。
她此刻是朝廷最重要的嫌疑犯,如何还能连累了尚家?当日,若不是她一意孤行,何以落得如此下场?
那么小心翼翼、忧心忧虑地过了这么多年,却终生变故。
“老爷……”大夫人不安地唤道,此刻,她也能明白,二夫人的身份似乎不简单了。
花天承冷冷地瞪了大夫人一眼,大夫人再也不敢吭声。
而作为子女,站在一旁的花不语等人,更是没有任何开口的权利。
可花不语却不一样……她可是崇炀帝亲口分封的正一品舞宁郡主,身份不一般呢。
“舞宁郡主觉得此事有何不寻常之处吗?”即连卿品了一口下人刚泡好的茶水,那劣质的茶水,让他眉头一皱,还是琉璃院的茶水令人心旷神怡。
可毕竟是丞相府,那茶水又能劣质到哪里去呢?不过只是想念琉璃院中的人罢了!
“回太子殿下的话,不语也不过只是闺中女子,见识不多,可不语却相信二姨娘和二妹是绝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还望太子殿下明察秋毫!还二姨娘和二妹一个公道!”花不语跪倒在地,语气难得地带上了恳求,如今,除了求即连卿,她想不到别的办法!
从未曾想过,花不语会放弃一身骄傲,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
即连卿微微叹了口气,道:“本宫自会将此事调查清楚!绝不冤枉好人,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明白即连卿这是答应了自己的恳求,花不语冲着即连卿磕着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即连卿的心上。
疼得他,呼吸一窒。
二夫人和花间溪暂时被关进了地牢里,即连卿这回倒是有有了一个正当理由在丞相府住下。
可他却还是喜欢住在琉璃院,尽管此时不能再那么明目张胆,可谁又能拦得住即连卿?
正从门外准备进去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听到里面花不语和郁青的谈话。
“小姐,寻泣姑姑……”郁青的声音显得十分担忧,却又是不敢再提。
花不语手中的绣花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指尖,却没有丝毫的血迹。
“寻泣姑姑……她不是应该在祁王府的吗?怎会突然跑了回来?他……可已经痊愈?”花不语这才将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寻泣本不应该一大早出现在琉璃院的,她怎么又会突然回来了呢?
“是这样的,寻泣姑姑昨日替祁王研制解药之时,祁王突然慌张地跑了出去,她便随着祁王来了这儿。”郁青开口,道,“大抵也是实在想念小姐,当时夜已深,寻泣姑姑便在偏房睡了一夜,一早便想过来寻小姐商量些事情,怎料……”
怎料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又怎么会料到,她的嗜睡症又犯了,心情不受控制,跟寻泣大吵了一架。
还尽说了些难听的话。
“也罢,如今连自己的事情都快顾不上了,我还要如何分身去顾及他人?即连律的解毒之事,便暂且不管了吧,若他要是再毒发,让玄烨直接来寻我便可。”疲惫不堪的花不语不想再去思量那么多了,真是太累了!精心防着,却防不胜防。
那可是通敌叛国罪啊!大夫人这是要置二夫人和花间溪于死地啊!毫不留情!
想到如今君临国与邻国南郢国的严峻形势,花不语怎么会想到,大夫人竟然会与南郢国有联系?
如果真是大夫人自己一人一手策划,那这个女人的心机,真的太深了……
那日,她就不该手下留情!
“郁青,这一次,我还能受上天眷顾吗?”花不语突然开口,打破了怪异的沉默。
郁青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定的。
如果花不语再这么明显地帮着二夫人,若是救不回二夫人,下一个大夫人要对付的人,不就是花不语了?
“小姐……不如,就不再插手此事了吧?”虽说如此的确太过自私,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放肆!”花不语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扫向郁青,“若我要是受了牵连,你可会弃我于不顾?任我生死由命?”
听到花不语如此相逼的反问,郁青双眼一红:“自然不会!郁青绝不会丢下小姐……”
“那我也不会!如今既然已经和大夫人一口子撕破了脸面,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花不语坚定地道。
即连卿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声音随之而来:“你可知道如今君临国的形势?”
这话问得好生莫名其妙!她如何会知晓君临国的形势?若说是知晓,也只知道君临国和南郢国随时有可能一触即发的战争!
又岂是她寻常女子可以随意置喙的?
………………………………
第四十章 比心机
毫不客气地端起花不语桌前的一杯茶,即连卿淡笑着饮下。
这不由地让花不语羞红了脸,那茶……是她刚才喝的!
“要想救出二夫人,不了解如今的国势,只怕也是枉然。”即连卿深刻地看着花不语,沉声道。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花不语此刻心情也好了些,挑眉看着即连卿,期待着他的下文。
依他的意思,他是准备给她具体分析一番?如此也好,只要能救出二夫人和溪儿……
“如今天下四个大国平分秋色,以我君临为尊,另三大国年年必须进贡献于我国,我国能在四大国中立足,也是因为我国所处地势独特,独具优势,经济更是繁荣昌盛,因此,君临国一向居于首位。”即连卿微微拧着眉头,看上去十分严肃,“可近几年,其他三大国似乎有些蠢蠢欲动,几次三番来挑衅我君临,前些日子,更是猖獗,屡犯边塞,民不聊生。”
对于即连卿所说的话,花不语也是略有耳闻的,这几日战况频频,情况不容乐观。
说到底,其他三大国也无非就是惧怕君临国的背后实力。
不得不说的是,崇炀帝倒真是跟老狐狸,暂且不论君临国的真实军事力量有多少,就仅仅只靠着经济这一块,已经能将另外的三大国压得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