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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卿不妄语之倾世毒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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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如今花府的产业萧条的原因,就是因为群玉轩……还有其他一些产业的打压。
花不语竟然还敢上群玉轩去买衣服?!
显然,花天承关注的点子就是奇怪!
“你说什么?新衣裳被人毁坏了?!你可查出是何人所为了?”花天承沉着脸,满脸不悦。
正想开口说话,花不语却先扫过了几个人,随后娇笑一声,道:“爹爹,这是不语在存放衣物的锦绣阁捡到的,但不语却不知道这是何人……可锦绣阁那地方,一般进出的都是绣娘!花府里没有一定身份的,就连二姨娘也未必进得去呢!”
果然,就在花不语拿出那锦囊的时候,花天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带着怒气的眸子瞪向了花如轩。
要说这锦绣阁,除了掌事者,那便只有花如轩才进得去!
当花如轩看到那消失已久的锦囊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之时,心里更是慌了!
顿时面容失色,忐忑地看向花天承。
“孽子!”花天承怒喝一声,显然又是被气得不轻。
这时候,可就到了二夫人表达关切的时候了!
“老爷,你身子不好,莫要动怒。”二夫人‘体贴’地上前,轻抚着花天承的胸口。
花天承深呼吸了几下,这才看着花如轩,却已经不再动怒。
“花如轩,眼看着就要开年,本相也不跟你计较什么了!这几日……你就呆在自己房里,没事不要出来走动了!省得看见你,我就心烦意乱!”花天承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如轩,最后就被二夫人搀着走了。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花不语也并不打算多留,也准备起身。
“大姐,你为何偷了我的锦囊?还如此冤枉我?!”花如轩挡住了花不语的去路,冷声质问。
可他在她面前,气势明显就是不足,却强撑着。
这一声质问,更是让花不语觉得可笑得紧。
“偷?姐姐方才不是说过,是在锦绣阁里捡到的吗?”花不语轻笑着反问,“莫不是弟弟换了耳疾?听不懂姐姐说的话了吗?那不如早日去看看大夫,少在姐姐面前乱叫!”
对于花如轩,花不语根本就没有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花不语断然没有委屈自己去委于虚蛇!
“大姐姐!你如此陷害哥哥,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花如颜也不甘心了,她如今只是一个小丫头,可花不语呢?手中竟然还握着花府主母的主权,她自然不甘心!
天打雷劈?!花不语眸光散着冷光,射向一旁的花如颜。
“天打雷劈?三妹都不曾被遭到天打雷劈,又怎么会轮到我花不语呢?三妹可真是说笑了!”花不语勾着嘴角,语气一点退步都没有。
她浑身剧毒,肩上背着那么多条人命,天打雷劈对于她而言,算得上什么?
只要能将这些人亲手送入地狱……哪怕不得好死,她都甘之如饴!
又怎么会畏惧这所谓的天打雷劈呢?!
“你……”花如颜被花不语反驳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今日,反是大夫人,竟然一句话都不说,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花不语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侧着身子,从花如轩的身边走过。
眉宇间的厌恶不加任何掩饰,仿佛花如轩、花如颜就是什么令人反胃的蛇虫鼠蚁!
就快要走出大厅门时,花不语停了下来,看着花如颜,声音清冷:“花如颜,你当你现在还是花府三小姐吗?!本郡主看你可怜才唤你一声三妹的,你可别就这样想着蹬鼻子上脸!我花府可不养闲人!如今,你也不过是我花府的一个奴役罢了!按照你的年纪,怕是还没资格服侍主子吧?还不快滚去洗衣房?!哦,要是说起来,这个规矩,可还是母亲定下的呢?”
话落,花不语早就已经不见踪影。
花如颜生气地跺了跺脚,可怜地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却只是闭上了眼睛,也懒得去理会花如颜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去了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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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开始,正常恢复更新,这三天的更新我会慢慢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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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生死与共
群山之巅,风回云散。浅金色的阳光从缠绵的云朵中丝丝缕缕的投射下来,紫色的天空贴近了人间,仿若触手可及。那棵盘虬卧龙般的古树静静在天与地之间伫立着,从亘古开始便擎着巨大的伞盖。风儿轻轻地摇动秋千,伴着些微的落叶轻声碎吟,老旧的吱呀声回荡在这苍茫时光里。
温柔的淡然的摇曳,汝,可是在等谁?
女子独倚长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一双玲珑剔透的眸子望着遥不可及的远方在微微地失神。
女子身后站着另外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不同于她的妖娆妩媚,却又是另外一番韵味。
站在后面的女子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美得好似天上的仙女误入凡尘,让人不可亵渎。
“羡凝,为什么?”身后的女子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抹浓重的悲伤。
像是习惯了她总是如此软弱的样子,曲羡凝不屑地勾着嘴角,从长椅上起来。
看着这被金色洒满了大地的仙境,笑得灿烂。
“曲卿年,你可知我为何总是要处处与你作对?”曲羡凝嘲讽地勾着唇角,目光冰冷似箭。
曲卿年身子微微一僵,与她作对?包括……抢她心爱的人吗?
“我才是曲家嫡女,可为何我却活得比你还卑微?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抢走属于你的一切!曲卿年,就算你恨我也好,我都没有关系!但你……”说到最后一句话,曲羡凝早已泣不成声。
但你为何……要那样对他?
“你爱上君御诀了?”曲卿年倏地睁大了双眸,无法掩饰自己的吃惊。
没有得到曲羡凝的回答,可她却知道,那是她的默认。
泪水就那样悄然划过曲卿年绝美的脸庞,但她依旧笑得风轻云淡。
她就是这样,太过软弱……从不曾为自己争夺过什么!
不同于曲羡凝,曲羡凝是愿意为了君御诀而付出一切的女子啊!
她才是曲家真正的嫡女,她……才能帮着他,拿到他最想要的皇位!
“姐姐,你当真……如此怨我?”曲卿年颤抖着问出声,那一声‘姐姐’更是让曲羡凝的心,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这个妹妹……太过温婉,总是面对她如此仇怨,她都不曾怪过她分毫。
“曲卿年,你太温婉,抵挡不住他身前的狂风浪,只有我――配与他生死与共。”曲羡凝寒着脸,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曲卿年,眼底没有一丝同情。
似乎被她的话给震住,曲卿年不由地轻笑出声,却没有说任何话。
只有……她陪与君御诀生死与共吗?
曾经那些山盟海誓,全都成了过眼云烟了吗?
他,全都是在骗她吗?
“曲卿年,不许站在风口浪尖,大风大浪我替你挡!”君御诀深情地告白,仿佛还在眼前。
可面前,她以心相待的亲姐姐……竟然告诉她,只有她曲羡凝才配与他生死与共?!
多么可笑啊?!
她愿意为他争夺皇位……只要他一句话,不是吗?!
从不在乎什么名与利的她,还有什么是不能为他而付出的呢?
而他呢?让她站在他的身后,告诉她,他会替她挡着狂风雨雪……
但此刻的曲羡凝,却告诉她……是她太温婉,挡不住他身前的狂风浪?
抿了抿唇,曲卿年知道,一切原来走就已经有了结果。
她转身,迈开步子的一瞬间,她看到了站在她面前,依旧是君御诀。
那张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俊脸,此刻眼底全是愧疚与自责。
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为他收起一身光芒,天真地以为他……也愿意为她放弃权势!
可到底是她太傻了!他……胸怀天下,又如何会愿意为了她而放弃大好前程?
“为什么……从不和我说?”曲卿年固执地开口,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死心的答案!
“没有江山,我就什么都不是!你出事,我只能拽着你走……”君御诀毫不掩饰满脸的痛苦之色,“只有夺得江山,我才能够护你周全……你为什么不懂?!”
他……这是在责怪她不懂吗?
可面对他如此的痛苦,曲卿年心如刀割,仿佛在滴着血。
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仿佛想要将最好的自己展现在君御诀的面前。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可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连自己的放弃。”曲卿年这才终于明白,她……才是君御诀眼中,是得到皇位最大的障碍!
所以……不管曾经那些话是不是出自于他的真心,她都不所谓了……
但这一刻,她知道,她……绝不会让君御诀夺得皇位!
她毫不犹豫地侧身从君御诀身边离开,将手中的玉佩丢到君御诀的怀中。
但速度太快,君御诀没有借住,玉佩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曲卿年有微微一刹那地闪神,连最后……一点的牵挂,都了结了呢!
这是他们……定情的玉佩!他们一直都带在身边,从不离身。
可这一刻的玉佩,竟然碎了……
如同曲卿年此刻的心,早就不能恢复原样了。
“君御诀,此生今世……若再相见,形同陌路。”曲卿年绝情的话,深深地打击到了君御诀。
他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可她早已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形同陌路?
可他们谁又能料到,再相见时……他们竟然成了敌人……
猛地睁开了眼睛,花不语只觉得眼角微湿。
无泪的她,竟然因为这一场梦境而落泪?
这一次……她的心,仿佛也受到了震撼。
尤其是,在看到曲卿年丢下的那一块宝贵的玉佩之时,她的心,更是颤抖了起来。
她没有看错……那玉佩,与她手中的那块,竟不差分毫!
但那块玉佩上的字,竟然是……诀!
所以,她手中的那一块玉佩,应该是曲卿年的吗?
那又怎么会……在她的手中呢?
曲羡凝……那唯一一个出现在她梦境里的旁人,却让她感到熟悉。
她能感受得到,她对于曲卿年的仇恨,可又能明白,她心底对曲卿年的……疼惜。
“曲卿年,你太温婉,抵挡不住他身前的狂风浪,只有我――配与他生死与共。”
“曲卿年,不许站在风口浪尖,大风大浪我替你挡!”
又是因为那该死的权势吗?!
然而,就在花不语皱眉的一瞬间,房梁上突然跳下来了一个红衣男子。
不错,此人正是夙弦。
不由分说,夙弦走到花不语的床边,将手覆在她的额头。
“……怎么会……这样?”就连夙弦也不敢相信,心中的震撼远远大于了他此刻的心慌。
她明明……能看见那些场面……为何……却没有记起分毫?
“国师大人素来就这样无拘无束,罔顾伦常吗?”花不语皱着眉,有些不悦夙弦的举动。
他方才竟然就呆在她的房梁上,可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可尽管花不语不悦,而也没有阻止夙弦此刻对她的一番检查,这倒让夙弦有了几分笑意。
“是啊……素来无拘无束……也有些倦了。”夙弦轻笑着,眉宇间竟多了几分悲凉之气。
花不语敛眸,没再去看夙弦此刻的表情,而是叫来了郁青。
她……好像是又昏迷了?
记得之前,好像她是从大厅里回来的?
可后面的事情,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最近一直昏迷,可是与这身体有关?”想了一想,花不语还是决定开口问一问夙弦。
一听到花不语肯说出她最近身体的异常之处,夙弦惊讶之余,立刻道:“可能……是原主的意识。”
微微一怔,花不语觉得自己脑子都有点混乱了。
夙弦不同常人,自然也是知晓花不语是魂穿的事情。
可是原主?!原主……还会有恢复意识的可能?
这样的想法,让花不语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原主恢复了意识,那她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又该何去何从?
她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该是多么痛苦?
“告诉我后果!”花不语骤然吼出声,周围的气氛突然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寂静无声。
“如果你……能战胜她,那么她就会永远消失。”夙弦皱着眉,说出了最好的结果。
可花不语是能明白的,如果她战胜不了她,那么……永远消失的,就将会是她了!
这几次的昏迷,每一次……她都无法抵抗,这又该如何是好?
花不语颤抖着身子从一旁拿出那个锦盒,里面躺着的,依旧是那块刻着‘卿’字的玉佩!
然而,夙弦的目光却在看到那一枚玉佩的时候,震惊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这块玉佩……早就被曲卿年毁掉了!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这也是第一次,花不语将玉佩拿了出来。
放在夙弦的面前,毫无顾忌。
………………………………
第五十五章 醉倒墓碑前1
夙弦不由地走上前几步,从花不语的手中将那玉佩拿了过来。
眼里是浓浓的怀念,他一向清冷的眼底似乎有泪水在涌动。
花不语看着被悲伤包围的夙弦,心里竟然有了不忍。
“我以为……它早就被那个狠心的女人给毁了。”夙弦的声音颤抖着,竟带着悔恨。
狠心的女人?是……在说曲卿年吗?
那么温婉的一个女子,又怎么会是狠心的女人呢?
“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夙弦突然出声,手摩挲着那冰凉的玉佩。
那是发生在几百年前的事了……
年幼的曲卿年出生,她是二夫人所出,是家中的庶女。
可是曲家老爷盛宠二夫人,曲卿年自然也最得曲老爷的欢心。
一时之间,地位竟然高出了身为嫡女的曲羡凝。
随着时间的增长,曲卿年出落得越发美艳,但跟曲羡凝的关系却异常的好。
那一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却也成了发生那些事情……的导火索。
“年儿,今日是元宵佳节,晚时有花神会,我们也去凑一凑热闹吧?”曲羡凝开心地跑到了曲卿年的面前,双眼放出兴奋的光。
此时的曲卿年正从学堂里出来,看到曲羡凝,脸上顿时笑意融融。
古时语,女子无才便是德。
可曲老爷膝下无子,又最宠爱曲卿年,自然也总是将曲卿年当男儿养着。
毕竟曲羡凝嫡女的身份还在,对于曲羡凝便更是严格了。
一听到花神会,曲卿年的双眼也带着欣喜,可突然想到什么,她眸中的光顿时黯淡了下来。
曲卿年稚嫩的声音带着无奈:“娘会担心我,我还是不去了,姐姐你去吧!”
对于曲卿年的拒绝,曲羡凝不以为意:“年儿,我让母亲去说说,二姨娘肯定会同意的!”
果然,曲卿年顿时笑了,明媚的笑脸如暖阳。
有了大夫人的劝说,二夫人自然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
只好让曲卿年跟着去了。
曲羡凝已过及笄之年,再过几个月,便是曲卿年的及笄礼了。
曲老爷自然更为看重了!事事都亲力亲为,唯恐出了什么岔子。
但谁也不会想到,岔子……竟然出在了这夜的花神会!
曲羡凝拉着曲卿年的手,身子小巧地穿梭在热闹非凡的人群中。
可毕竟被眼前的繁华给晃了神,曲羡凝不知何时松开了曲卿年的手,身影淹没在人海之中。
曲卿年回过神来之时,早已看不清曲羡凝的身影。
就在焦急的时候,曲卿年只觉得腰身一紧,身子被桎梏住,顿时动弹不得。
自小就被当成男子养大的曲卿年倒也不惊慌,也不出声,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直到那黑影将她带到了一个凉亭之中,周围黑暗,一个人都没有。
两个人对面而立,曲卿年微微皱着眉头,对于面前的人的行为感到非常不耻。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曲卿年挑眉,轻笑着问道。
男子浑身的冰寒之气却并未震慑到曲卿年分毫,她依旧泰然自若地站在这里,绝世而立。
她眉宇间散发出的气势,并不亚于这男子。
男子摘下脸上蒙着的黑布,俊脸在曲卿年面前呈现。
那一眼,便是一生。
“民女……拜见邪王殿下。”曲卿年眸中带着惊讶,回过神,就开始行礼。
她如何会料想到,挟持她的人,会是这京城中世人避之不及的邪王?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
“曲卿年,你可知……本王跟着你许久了?”君御诀勾着唇角,声音竟然带着笑意。
闻言,只觉得身子一怔,曲卿年猛然抬头看着君御诀。
视线相撞,曲卿年慌忙移开视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甚是诱人。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他说他喜欢她许久,她对他……竟是可笑的一见钟情!
或许对于曲卿年而言,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可对于君御诀……
却并不是。
曾记得,有一日他被太子陷害,身负重伤,昏迷在桃花崖。
她那一日在那采药,竟出手救下了他。
从那一刻起,他便一直跟着她,在暗中保护她。
他亲眼看着她变得强大,可以和男子媲美。
心疼得无法言喻,他知道,只有他夺得了天下,他才能够保护她!
是以,他开始了他的权位之争。
可当花神会上看到了她的身影,他便无法控制自己,将她掳到了自己身边。
可他怎么晓得,她竟然忘了他?
将曲卿年安全送回曲府,君御诀久久不曾离去。
而曲卿年站在阁楼之上,望着他,不动一下。
她消失了好几个时辰,早就让曲府里闹翻了天,更是害得曲羡凝受了罚。
最后,她为曲羡凝说了好久的情,才免去了皮肉之痛。
自那日之后,每一日,君御诀都会送小玩物到曲府,且指名道姓要给曲卿年。
这可让曲老爷头痛不已,邪王……怎的就看上了年儿了呢?
曲卿年把玩着君御诀送来的礼物,神色不明。
她刻意忽略自己心中异样的期待之情,抿着唇不发一言。
曲卿年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淡淡,既不拒绝,也不接受。
时间一晃而过,曲卿年的及笄礼就到了。
二夫人亲自为曲卿年绾了发,随后从一旁丫鬟所托的盘上缓缓取过一枝枝冠笄、冠朵,细心地一一插到她的头上。
又命人领着曲卿年回屋里换装。
再出来时,已经是另一幅模样了。
美得好似天上仙子。
曲羡凝眼中的嫉妒越发的浓烈,仿佛想要吞噬掉面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女子。
反观移着莲花步慢慢走出来的女子,眼底尽是一片冰冷。
果不其然,如心中所料,礼成的那一瞬间,门外进来了宫里的人。
是来传圣旨的。
当众人听到圣旨的内容时,都纷纷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了这个本该是幸运的女子。
手微微攒紧,曲卿年抿着唇,谢恩。
“女儿……”众人散去,二夫人抽泣着将曲卿年揽进自己的怀里,顿时泣不成声。
曲卿年的表情却依旧如常,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邪王的恶名……世人皆知。
她曲卿年的美名,更是为世人传颂。
微微收起眼底的异样,曲卿年轻声安慰者二夫人:“娘,这是个好事儿,你莫要哭了。”
但此刻的二夫人,哪能不知道曲卿年是在安慰自己?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思及这几个月来,邪王每日都会送礼来曲府,二夫人更是心烦意乱。
这时候,曲羡凝走上前,握住曲卿年的手,叹道:“年儿,若是……若是你不愿意嫁邪王为妃,咱们便去求求皇上,皇上定不会勉强你的。”
敛眸,曲卿年淡笑着摇头。
邪王的恶名?那又如何?她不在意。
想到那个俊朗的男子对自己的爱护啊,曲卿年不由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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