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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卿不妄语之倾世毒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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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开口,她才发现她的声音有些喑哑。

    “是我又如何呢……我保不了她。”苍寞垂头丧气的样子,让人觉得心酸。

    花不语的心微微抽痛着,她想安慰苍寞,却也不知从何安慰起。

    尽管她能感觉到,或许……顾长欢也是想要孤战过得轻松一些的!

    原来……桃花崖并不仅仅只有曲卿年的记忆……也有顾长欢的。

    花不语撑着地,站起了身子,走到苍寞的面前。

    她想知道顾长欢的故事。

    是否和曲卿年一般……让人心痛。

    可那样做的后果,就是揭起苍寞的伤疤,她不可以那么做的。

    “我们该回去了。”淡漠地看了一眼苍寞手中紧紧拽着的那个红木牌,花不语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她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苍寞抿着唇,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人一路上沉默无言。

    直到回到苍寞为花不语准备的客房之时,花不语终于体力不支,昏迷。

    又是那个绝境……

    “曲卿年,我不喜欢你这样。”君御诀紧皱着眉头,不悦地打量着曲卿年一身的戎装。

    看上去倒有几分巾帼英雄的豪爽。

    可那女子一看到君御诀皱了眉,就赶紧上前讨好:“诀,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穿了好不好?我答应你,不跟着你去大战了,好不好?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男子这才舒展了眉头,脸上扬起了笑,摸了摸曲卿年的头,道:“年儿,我喜欢温婉的女子,不喜欢你舞刀弄枪。”

    面前戎装女子微微一笑,虽然没有回话,却将君御诀的话牢牢地记在脑中。

    君御诀要上战场,她有意随军出征,却因为他的皱眉,放下了自己的梦想。

    他说,年儿,我喜欢温婉的女子,不喜欢你舞刀弄枪。

    那一刻,她却忘了,他说的是……他喜欢温婉的女子……却没说只喜欢她一个……

    所以,若是以后……有别的女子温婉可人,他是否会弃她而去?

    “妹妹莫要淘气,邪王殿下就要启程,快些去送送吧。”曲羡凝笑得风采动人,声音温柔。

    曲卿年认真地点了点头,跑去换下那最喜爱的军装。

    “你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吗?”曲羡凝收起笑意,冰冷地看着君御诀。

    微微挑了挑眉,君御诀并不回答她的话。

    曲羡凝先他不搭理自己,更是生气,却怒极反笑:“若没有我的助力,你觉得你这一战有多少几率得胜?年儿她空有一身远大抱负,却没有实用之处,可我却不同。”

    她曲羡凝自是被当男儿养着,又有女子的温柔婉约。

    却不同曲卿年。

    曲卿年虽也是被当男儿养,却性子马虎,心思单纯。

    君御诀冷然道:“她是你妹妹,你这又是何意?我只属意年儿一人……”

    “话切不可说太满,邪王殿下不妨考虑一下如何?”曲羡凝盈了盈身子,便离开。

    君御诀皱着眉,看着她离去。

    不仅仅是君御诀皱着眉,就连一旁看戏似的花不语也皱着眉头。

    这是……这是曲羡凝第一次向君御诀摊牌吗?!

    眼前骤然一黑,一道凌厉的女声突然响起。

    “花不语,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他们的万千宠爱?我不甘心……”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是曲羡凝!

    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曲羡凝的模样,不再是模糊不清。

    可那一张张脸的变幻,最后……却成了花间溪的模样!

    花间溪……溪儿?!

    花不语猛然清醒过来,便看见旁边哭成泪人的雪盏。

    “公子,你可算醒了……”雪盏哭哭啼啼的,让花不语心中一阵烦躁。

    却还是道:“我无碍,去给我倒杯水来。”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花间溪……怎么会是溪儿?

    之前,她曾猜想过,如果她转世……即连卿也转了世的话,那曲羡凝……应该也转世了才对!

    可她如何会想到,曲羡凝的转世竟然会是溪儿?

    正失神之际,一道洪亮雄厚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倒真是,先闻声,后见人。

    “宿语兄的身子可有好些了?倒真是本座的不是,未考虑周全便带宿语兄上了桃花山。”苍寞从门外进来。

    花不语抬头望去,他嘴上是说着这些满是歉意的话,可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在脑中浮现出了两个字――做戏!

    只怕这桃花崖,来了外人了吧?

    “苍寞兄不必自责,在下只是舟车劳顿,并无大碍。”花不语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雪盏,给苍寞公子沏茶。”

    这毕竟是花不语煮的屋子,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自然要有待客之礼。

    “不必了,本座今日来,便是有些话想问问宿语兄。”苍寞只是挥了挥手,同时也让自己身后的随从退了下去。

    花不语敛眸,对着雪盏道:“我有些饿了,雪盏,你替我去厨房看看。”

    自知这是花不语再支开自己,雪盏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屋子里,顿时寂静无声,只有二人对面而坐。

    “不知苍寞兄要问在下什么?”花不语淡漠地道,将身子懒懒地倚在床架上。

    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苍寞才悠然开口:“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本座也不想与你有过多纠///缠,你何故来我桃花崖?”

    如此开门见山,倒是让花不语欣赏。

    但是……她却不能让他知道,她花不语是‘宿以’的掌舵人。

    “义兄重病在身,不语也只能且扮作哥哥来叨扰苍寞公子了……”花不语轻声咳了咳,润了润嗓子。

    苍寞对她的话没有过多表示,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份。

    知道他在等着自己接着说下去,花不语却住了口,漫不经心地走到桌前,拿着茶杯喝了起来。

    动作优雅地放下茶杯,花不语这才道:“苍寞公子应当知道……‘宿以’商运如今面临着怎样的困境,义兄想要请苍寞公子出手给予援助。”

    将这句话说完,苍寞的神色才有了变化,却很细微。

    “本座与宿语公子不曾见过,他如何便能觉得本座定会助他?再说……本座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苍寞悠闲地开口,那话……却让花不语想要怒得打人。

    硬是掩下自己的满腔怒火,她微微一笑:“那苍寞公子如何才会助义兄?”

    “本座……要你。”苍寞的声音瞬间变得诡异。

    花不语柳眉狠狠一皱,满心不悦,强硬道:“苍寞公子可真会说笑。”

    “本座可没有心情与你说笑。”苍寞的脸上是一贯的冷肃。

    一听苍寞的话,花不语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却愣是没料到苍寞会如此直接。

    难道为了‘宿以’,她便要虚与委蛇?

    “既然苍寞公子执意如此,那便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不语告辞。”花不语霍然起身,拿起根本就没有动过的行囊,就要出门。

    “你当本座这桃花崖是街边客栈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苍寞嗤笑一声,好似在嘲讽花不语的自不量力。

    花不语倒还真没想过,苍寞竟然如此……厚脸皮!

    她可不是不喑世事的顾长欢,眼中只有那对她宠溺无限的战哥哥。

    又更何况,她本就不承认顾长欢是她的前世?

    “那便要看苍寞公子能否拦得住我了……”眸子一暗,花不语也冷笑出声。

    谈不成,她本无意与苍寞决裂,可苍寞竟然……不肯放她走?

    “那不知……不语姑娘的那小婢子还要不要了?”苍寞眼中闪过诡谲,好笑地看着花不语。

    眸子倏然一惊,他竟然……用雪盏来威胁她?

    “你把她……怎么了?”毕竟是她救下的,又如何能让雪盏因她而丧命?

    正说完,雪盏便被一黑衣男子挟持着走了进来。

    雪盏双眸通红,哽咽道:“公子快走,别管雪盏了……”

    这丫头!她可知她在说什么?

    她若是走了,雪盏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公子……雪盏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如今若能让雪盏以这一命之恩偿还,雪盏毫无怨言。”雪盏依旧哽咽着,她浑身颤抖,却依旧强装着镇定。

    如此一说,花不语又怎能让雪盏涉险?

    “苍寞,我不管你是要我花不语还是想着你那前世的顾长欢……若你敢动雪盏,我便拼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花不语浑身杀气,顿时倾泻而出,让挟持着雪盏的那黑衣男子顿时倒地。

    雪盏没了束缚,忙跑到花不语的身边来。

    却没有注意到,方才……花不语说出了她的真实名字。

    “公子……”雪盏害怕地缩在花不语的身后,露出一个脑袋害怕地看着笑得淡漠的苍寞。

    却只听得苍寞毫不畏惧的嘲笑声,“只是一个婢子,便值你与我同归于尽?花不语,你的命……又能有多值钱呢?你如此保着的命,又能让你与多少个我同归于尽呢?”

    或许雪盏听不出苍寞的言外之意,可她却能听得清楚。

    他在嘲笑她……为不值得的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

第六十三章 隐藏在桃花崖的秘密4

    苍寞是在警告她……

    微微敛下双眸。

    他是要告诉她,她已经有太多的软肋了么?

    是啊……二夫人,花间溪,郁青郁灰,如今又多了个雪盏……

    稍有不慎,每一个人都可能让她真为此付出性命。

    可如今,她们都已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如何能够舍弃?

    “不,我会亲自手刃那些要伤害他们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花不语再抬眸时,眼底满是坚决与狠辣。

    她心里已有了计较,如果她不够强大,如何能够保住这些人的性命?

    所以,她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无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威胁到她!

    看到花不语如此决然,苍寞都不由地为她而痴迷。

    也正是在花不语说出这句话之后,苍寞身边突然多出了好几个黑衣人。

    身手自然不会低,但花不语的身手又岂是他们能够比上的?

    众人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几个黑衣男子已经倒地,苍寞也换了位置。

    心里虽然已经对苍寞的身手有几分了解,但他的功夫竟然高深到如此地步。

    她方才动作可是顾着苍寞,更是小心了几分,却还是被苍寞给躲过了。

    看来……苍寞的身手也绝不会低于即连律。

    甚至,应该能跟即连卿过上几招,且不分胜负!

    此时……若是花不语硬拼,怕是占不了什么上风。

    竟不曾料想,就连苍寞也隐藏得如此之深。

    顾长欢,那前几世的自己……究竟如何能够得到这样一个男子的爱护?

    今世的她,怕是注定无心无爱。

    “你知道……我不会伤你分毫的。”苍寞悲凉一笑,那样子很是挫败。

    却让花不语觉得,他不舍得下手……是因为顾长欢!

    “我不要你因为顾长欢而对我手下留情!若我不能够让自己变得强大,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花不语对于苍寞的话,很是不悦,她讨厌被人当成影子。

    夙弦把她当成曲卿年,即连卿也把她当成曲卿年,如今苍寞却又要把她当成顾长欢!

    “战哥哥,长欢真的错了……不该自私地让你背负如此沉重的职责……”

    “如果长欢不走这一遭,战哥哥如何能够突破重围?若是阿离要怪罪于我,我也绝无怨言。”

    “阿离,你可当真是残忍呢……知我想为后,却让我亲手将这后位交给长盼……如今,明知战哥哥为了国家而背水一战,你却饶是不肯出兵支援!”

    “那个女人……她好吗?嗯……她有你爱,如何能不好?”

    又是一声声的悲凉,让她……头疼欲裂!

    “啊――”心里的悲痛,让她再也无法负荷,她已经承受不了了!

    总有一天,她会被这些回忆……给逼疯吧?

    “长欢……不要想……”苍寞在看到花不语捂着头,痛苦地蜷在地上时,慌张的神色让他没了方才的冷静。

    他在怕!

    快步上前,将花不语揽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声音悲凉极了。

    “长欢……不要想起那些事……不要……战哥哥求你!那些痛苦,让我一个人承受,便足够了……”

    肩上一阵温热,那个从来都高高在上的男子……竟然落了泪?

    那一瞬,似乎忘记了头痛,花不语的身子僵硬至极。

    为什么心这么痛?为什么绝望那么浓重?为什么……那些回忆似乎要将她吞没?

    曲卿年临死前的悲痛……与那声音流转的悲伤……都无一不在告诉她,她们有多绝望!

    这就是……师傅不让她来这里的原因吗?!

    可师傅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她?为什么……只提醒了郁青!

    隐藏在桃花崖的秘密,在那个红木牌出现之后……就被揭开了吗?

    她的心,快要痛到她已经无法呼吸。

    “不管……是花不语……还、还是顾长欢……又或者……是曲卿年……”花不语痛苦地低声道,“都逃不过……宿命吗……”

    ……

    “公子……”雪盏欣喜地叫道。

    木床///上的花不语终于醒了过来。

    她眸光一转,却看到雪盏那复杂的神色,轻笑一声:“怎么了?”

    花不语能感觉到她现在的身子极其虚弱……

    甚至连说一句话都十分费力。

    “雪盏应该……叫公子为小姐?”拧了拧眉,雪盏的表情纠结得甚是可爱。

    重重地呼吸了几下,花不语道:“出门在外,便唤我公子吧。”

    听到花不语的话,雪盏点了点头,想要去扶花不语坐起来,却在花不语的眼神下止住了动作。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谁都没有先开口。

    “公子,雪盏去给你倒杯水来。”雪盏娇小的身子匆匆跑了出去。

    花不语神色不明,她浑身剧毒的事情,雪盏还不知道。

    她虽然一直在克制与雪盏有过多接触……可今日,因为苍寞的特殊原因,他碰了她,肯定是无碍的。

    只怕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若是无意……

    “长欢……”苍寞焦急的呼唤从门外就传了进来。

    一进来,却看到花不语瞬间阴沉的面容。

    他这才意识到什么,改了口:“不语……”

    一听到他那般唤自己,纵使是自己,她还是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木牌,给我……”花不语凝着他,费力地开口,她真的觉得她最近……好累!

    想到那个红木牌的突然出现,花不语就直觉……或许师傅会知道一些什么?

    看来这一趟,倒真是要费些时日了。

    苍寞并没有动作,而是站在一旁,道:“至于‘宿以’商运,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立刻前往莫西河附近,他们……会负责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对于‘宿以’的事情,早在苍寞出声要准备‘拒绝’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抱多大希望了。

    只是……苍寞竟然已经吩咐下去了?!

    花不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固执地盯着苍寞:“我要红木牌!”

    她的声音变得凌厉,可这结果,却是让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口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腥甜,沿着嘴角滑下。

    那殷红的血,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让花不语显得更加渗人。

    不是恐怖……而是太过妖///艳。

    “我给你便是,你不要置气!”苍寞顿时心中一慌,连忙答应。

    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块被他精心包裹住的红木牌,交给了花不语。

    从他手中接过,花不语刚一触上那红木牌,浑身就竖起了鸡皮疙瘩。

    似乎是在抗拒着什么,却又像是融为了一体。

    那样的感觉,奇怪得很……

    “我需回青云山一趟,这木牌……待我探明究竟,便送还与你。”花不语淡漠的眼神并无任何情绪。

    苍寞既然已经答应了帮忙‘宿以’商运的事情,那么……她也就没必要久留了。

    身体稍微养好了些,她便要启程。

    五日的长途跋涉,花不语的体力早就有些透支。

    “公子,再这样下去,你真会病倒的……”雪盏急得晕头转向,可偏偏花不语就是不让她靠近。

    这五日的赶路,早就已经让花不语吃不消了。

    可眼看,青云山就在眼前,她如何能够等?

    “雪盏,抓紧了……”衣袖中飞出一段长白绫,裹在雪盏的腰上,施展轻功,青云直上。

    终于到达山顶,花不语也彻底失了支撑,昏死过去。

    “公子!”雪盏悲痛地大叫着,引来了寻泣的注意。

    寻泣……已经回了青云山。

    “不语?”一看这昏迷的男子相貌,寻泣顿时花容失色,忙跑上前来。

    忙背起花不语,却同时嘱咐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你唤什么名字?”

    雪盏一听,停止了哭泣,看向这也貌美得非同一般的妇人,道:“奴婢雪盏……是公子的婢女。”

    寻泣可没有见过雪盏,听到她这一说,心里却有疑虑,却也知此时该关心的不是这一点。

    可想到那关在房间里的男子,寻泣恼怒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雪盏,你去敲那门,告诉他……花不语昏迷不醒。”寻泣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雪盏,便将花不语背向自己的屋子里去。

    她和悬衾的关系……一直就不冷不热。

    有时候甚至一赌起气来,就会和悬衾分房而睡。

    刚把花不语放到自己的床榻之上,一阵风吹过,男子已经站在床边。

    寻泣眼中闪过恼怒,却在看到那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之后,将怒气压下。

    “让开,我还未替她把脉。”寻泣狠狠推开悬衾,不悦地道。

    悬衾目光一扫,倒是退开了几步。

    将手搭在花不语的手腕上,寻泣脸色越发凝重。

    怎么会……

    她的泪倏然而落,她感觉不到花不语的脉搏!

    若不是花不语此刻还有呼吸,她定会以为……花不语已经香消玉损!

    寻泣慌乱的目光最后落在一旁的悬衾身上,那男子耀目的一头银发,一身白衣不染一丝灰尘。

    在看到寻泣那通红的双眼之后,眸子一紧,上前将寻泣扯入自己怀里。

    动作说不上温柔。

    “悬衾……不语……不语……”寻泣已经惊慌到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了。

    目光瞥过依旧昏死在睡梦中的花不语,悬衾沉痛地闭上眼,手轻拍着寻泣的背部。

    “你去替我打些热水来,可好?”悬衾淡然地出声,似乎花不语会昏死,没有脉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寻泣听完,不敢再有耽搁,连忙就跑了出去。

    走到那床边,悬衾伸手隔着空气覆在花不语的额头之上,闭着眼,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原来……不管怎么做,都躲不过命吗?

    他……还是救不回她?
………………………………

第六十四章 与君一杯酒1

    雪盏看到悬衾那凝重的神色,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妙。

    想要问,却被悬衾浑身的那股怪异给吓得不敢说话了。

    直觉这男子并不是好相处的人……

    “你家小姐怎么会如此……虚弱?”微微皱了皱眉,悬衾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语言来形容花不语目前的情况。

    尤其是她身边这个不明身份的小丫头,她如何会放心地带在身边?

    郁青郁灰又去了哪里?

    “小姐……?公……小姐……”雪盏一时之间更是惊慌了,被悬衾冷厉的问话给吓得六神无主。

    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慢慢将事情原委道来。

    同时也把自己如何会出现在花不语身边,成为她的婢女的事情一并交代了去。

    悬衾面色严肃,拧着眉,她……竟然去了桃花崖?那……

    倏然,目光落在花不语手中紧拽着的那个红木牌。

    这红木牌此刻竟然也幽幽地散发着红光。

    看上去阴森至极。

    顺着悬衾的目光看去,雪盏也被面前这一景象给吓得惊慌失措。

    “啊!”顿时捂着嘴惊叫起来。

    却在悬衾冷然的一个目光之中禁了声。

    这时,寻泣也打好了热水,从门外进来,目光也停在那散着红光的手上。

    显然也是有些惊诧,却在一瞬间恢复过来,将水盆放到一边。

    “要我去拿下来吗?”寻泣冷然地开口,这样的默契,就好似浑然天成。

    花不语不止受过一次重伤,每一次,向来都是寻泣去接近花不语,悬衾来指挥的。

    必要时候,悬衾才会让寻泣到一旁看着,打打下手。

    “小心一些。”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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