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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卿不妄语之倾世毒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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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夫人摇了摇头,面色却坚定,“不语,二姨娘知道你的心意,溪儿又不是一辈子都开不了口了,没必要图这一时的舒心,而自寻烦恼!”

    花不语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面色严肃道:“二姨娘,溪儿也应该想跟你谈谈心事吧?拿去吧,每次吃一颗即可,但万不可在三日之内重复用药。”

    见花不语如此,二夫人便也不推辞,接过药,眼里的泪光闪着激动的光芒。

    二夫人离开之后,花不语面色却变得有些阴森,这是花不语从未有过的状态。

    “不语,你怎么了?”尚惟止有些担忧地看着花不语,面露关心。

    闻声,花不语却头一次厌恶起自己这浑身剧毒!

    她向来将一切看的都淡,从未如此刻一般讨厌自己这浑身剧毒!

    以往,她总说,浑身剧毒那又如何?是天赐给她复仇的利器!

    “止哥哥,我天生剧毒,无人能触……”花不语的声音听起来空灵,“我的身边,又怎么么可能会有解药这种东西呢?方才给二姨娘的那瓶药,虽是毒药,但能与溪儿所饮下的毒药相克,便能让溪儿暂时能开口说话,可若……多吃,溪儿便再无生还的可能!”

    这也是她方才为何不想将解药交给二夫人的缘由,花间溪虽然不曾说过,可花不语知道,她很想说话。

    像以前那般,开心的大笑,唤她一声姐姐……

    若是花间溪贪图了那一时的畅快,而……再一次服药,那只会葬送了她自己!

    “若是溪儿表妹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念,那如何能够与你并肩作战?”尚惟止的话,说得清冷。

    花不语抬头看着尚惟止,是!如果花间溪控制不了自己,那……就算她活了下来,日后也定会因此而送命!

    “止哥哥……”花不语低声道,只是突然想叫叫他,仅此而已。
………………………………

第二十九章 主权之争3

    算计着时间,转眼已经到了和尚惟止约定好的时间。

    想到待会儿就会有好戏看,花不语眉宇间的喜悦感染到了身边的每个人。

    一块去的还有二夫人,花间溪,郁青郁灰。

    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惶恐不安的郁青后,花不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态度稍微有些疏离。

    好几次郁青想要上前解释什么,都在郁灰的阻止之下,只能作罢。

    “云昀想要从我这拿回钥匙,这怎么可能?”二夫人紧紧握住手中的钥匙,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看到二夫人难得如此眉飞色舞,花不语微微一笑,揶揄道:“二姨娘,你可是要为了这钥匙,不要我和溪儿了?你这样可不行哦……”

    花不语这么说着,还故作伤心地搓了搓眼睛,眼睛立刻红了一片。

    倒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

    自然要忽略此时的花不语已经换了男装,易了容。

    “你这孩子!净说胡话!这小玩意儿可比不上你和溪儿……”二夫人不由娇嗔道,明知花不语是在取笑自己,却还是很尽职地配合花不语。

    花不语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实也是二夫人的心声呢?

    如今的二夫人,对那薄情寡义的花天承,早已没有了盼头,如今一颗心就系在花不语、花间溪和尚惟止身上了。

    这花府的主权,花不语是无论如何都要替二夫人争到手的!

    “二姨娘,爹爹自打出府后,便尚未归家,听闻大夫人陪人去寻,却也是音讯全无,这倒也是给了我们不少时间可以多找到一些证据……”花不语面色冷然,“可离开之前,爹爹曾交代过我和你一块儿置办些年货,开年马上要到了呢。”

    二夫人这才一拍脑子,心中大惊,她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可这些日子只顾着找云家的麻烦了,却一直没有时间出府去置办年货。

    这置办年货若说往常,定是大夫人云昀亲自置办,这自然也是要一再小心的。

    唯恐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那丞相府颜面无光,他们出去,也自然是要被指指点点的。

    可这也是二夫人第一次接手,便要面临如此严峻的挑战,她又毫无经验,这可如何是好?

    “莫急,”花不语用眼神安慰着二夫人,“二姨娘,这是昨日我去找陈管家问来的一些需要注意的点,可毕竟往年都是大夫人亲自置办,到底还是不够全面……不过我想,三大世家虽不及丞相府,可到底也是咱们君临国的门面,一些规矩应当是不相上下的……”

    将一张纸交到二夫人的手里,花不语思量了一下,开口:“不过,我之前偶然听见花如颜说过,爹爹和大夫人每次过开年前,都会先去祈岭寺祭祀,这消息我也不太敢确定,但将这些备下,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拿过纸一看,毛笔字迹清秀,每一样需要准备的物品都被罗列在了这张纸上。

    心内一酸几乎掉下泪来,二夫人看着花不语的眼神带着无尽的心疼,是要经历怎样的磨难,才能将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练就得如此心思缜密?

    “二姨娘,就快到云府了,你可莫要红着眼睛,这头一把交椅可不能输了。”花不语轻笑着打趣起来。

    二夫人也是明白的,眨了眨眼睛,心里依旧激动。

    云府。

    从马车上下来,花不语轻轻晃着手里的折扇,风度翩翩,却不失霸气。

    方一下马车,云府里却传来了轰响声,花不语几人自然能明白此时的云家正在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猛地将红木大门踢开,花不语傲世而立,目光不屑地看着此时早已经被制服得死死的云家人。

    而云昀二哥云军乘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更是只顾着求饶,哪还管得着突然闯入的几个面色不善的人?

    此时云府的动静早已吸引了不少的围观百姓,这云府的人,是这天下老百姓人人得而诛之的!

    如今看到云府如此凄惨,又有几个人肯离开而放着这好戏不看的道理?

    “尚惟止,莫说你是尚家二公子,若你今日敢动府里的一个下人一下,我也定不让你们尚家好过!”可那嚣张跋扈的云家大少爷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他势必将今日所受的屈辱连本带息地让尚惟止尝尽!

    站在门口的花不语冷笑一声,这大少爷还当他是大少爷呢?

    不让尚家好过?问过她花不语的意思了吗?!

    “哦?”尚惟止却及时用眼神制住了花不语刚准备走上前的步子,随后危险地盯着云家大少爷。

    这眼神,仿佛是一只狮子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花不语脚尖一点,已经飞到了尚惟止的身侧。

    故意忽视尚惟止那责备且有些不悦的目光,花不语却也不作多想,折扇狠狠地砸在了云家大少爷的脑门上,顿时红肿起来,可见下手力道。

    “如今你云府不过也只是尚府的手下败家,又有何资格说这番话?简直是自取其辱!”花不语沉声道,凌冽的声音如长剑刺向云家大少爷。

    面前的男子早已被这股气势给喝住,腿竟开始发抖。

    “废物!”花不语嘲讽一笑,转了个方向,朝着云军乘走去。

    停住自己的脚步,花不语嘴角挂着寒冰般的冷笑:“云老爷可当真是看得起我宿语的义母啊……”

    宿语……天哪!他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二夫人也没料到花不语会突然这么一说,可看着大家突然变得严肃,也知道,‘宿语’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不知宿公子的义母是何人……”硬着头皮,云军乘战战兢兢,额头直冒冷汗。

    突然听到一声带着浓重嘲讽意味的笑容,花不语开口:“花府二夫人!”

    “啊……”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身为三大世家之一,他们如何会不知道这个宿语的厉害?

    云军乘饶是定力再好也拜倒在花不语如此强劲的气势之下,求饶:“宿公子饶命!小的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听了妹妹的胡言乱语,才……才暗中陷害二夫人!”

    “妹妹?”似有若无的询问更是充满着危险的气息,而此时早已经慌神的云军乘,又如何能觉察得出?

    “是……是……”云军乘连连道,“是……丞相夫人……”

    话音刚落,二夫人便冲上前来,瞬间红了眼,凄惨道:“我好心替姐姐管理家务,可姐姐竟这般害我?她若害我也就罢了,可她竟然拿她亲生儿子的命开玩笑!那可是老爷唯一的子嗣,花家的命脉啊……”

    一声声的质问掷地有声,不少群众也开始议论纷纷,云府的所为,云昀的恶毒,天下人皆知。

    可好戏,却在后头。

    花不语微微动了动手中的折扇,一直注意着花不语举动的尚惟止自然明白这动作背后的含义。

    眼神微闪的瞬间,围在门口的群众都以散开,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而站在那中间的人,赫然是几日未回府的丞相花天承!

    花天承满脸怒容,视线盯着云军乘似乎都快要喷出了火来,却硬是忍了下来。

    “婉玉,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此时的二夫人更是哭得凄凄惨惨,任是花不语看了,都觉得心疼。

    随后,花天承上前,搂着二夫人,轻拍着肩,冲着尚惟止和花不语微微点头:“今日多谢尚公子与宿公子的相助,老夫无以言谢,若是日后有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老夫必定义不容辞!”

    嘴角微勾,事情发展的每一步,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花不语是何人?目送着花天承和二夫人离开了这杂乱不堪的云府,尚惟止和花不语也不打算再多做停留。

    可想起上一次答应花不语的话,尚惟止猛然转身,目光凌厉,声音冰冷:“今日起,你们全滚出云府!若你们敢踏入这半步,我便屠你满门。”

    尚惟止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落得‘冷面修罗’一称号。

    云府的人此刻各个变了脸色,莫说这是他们的祖宅,不住这里,他们又有何处可去?

    可尚惟止的话,他们又如何敢说半个不字?

    跟着尚惟止出了云府,身后的人看着这一高一矮的身影出了云府,也是松了口气。

    可更多的人,却在猜测着这二人有何种关系?

    “止哥哥,我那日不过便是随口说说罢了,哪里是真想让他们无家可归?”花不语自然知道尚惟止为何突然要跟他们说出那番话,心里也是感动不已。

    “可我答应你了,便一定要做到。”尚惟止认真地看着花不语,眼里的温情让花不语无处遁形。

    只是那呼吸像是骤然间停止,花不语明亮的双目看着尚惟止眼中的专注,不知为何,脑子里乱作一片。

    “不语,我答应你的事,便不会食言。”温柔的嗓音,深情款款。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却又……那样熟悉到让她觉得心痛。

    那个人是谁?是玉佩的主人?可她……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

第三十章 丞相要休妻

    回到丞相府里,二夫人依旧红着眼睛,泪眼汪汪地窝在花天承的怀里,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在门口焦急等候着的花如颜见到如此情景,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快步走上前,悲痛地看着花天承:“爹爹平日最疼爱哥哥了,如今哥哥中了毒……”

    一直跟在后面的花不语,此时依旧是宿语公子的打扮,听到花如颜这恶人先告状的表现,不由得暗叹,怕是待会儿,他们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花天承面色一沉,就要出声训斥,却被一脸安然自若的尚惟止给打断了。

    “既然如此,丞相大人还不赶快去看看?”

    虽然搞不懂这尚惟止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花天承也不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拂了他的面子,阴沉着脸点头。

    花如颜立刻带着一众人来到了花如轩的院子里来了。

    可这刚一进本,一盏茶杯便朝着打头阵的花如颜身上砸来,痛得她一身惊呼。

    身上的衣服也是湿了个彻底,花如颜气急,可花天承此刻在这里,她又不好发作!

    此刻便是不用进去,也能猜到里面的场景是怎样的脏乱!

    不悦地瞥了一眼花如颜,语气僵硬:“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是。”花如颜福了福身子,急忙朝自己的阁楼走去。

    心里可想着,不要错过一会儿的好戏!

    然而,此时花如轩的卧房内,大夫人很没形象地在跟花如轩抢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两个人更是专注到都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突然多了许多人。

    直到花天承重重地咳嗽了声,两个人才停下动作,转头看着来人。

    脸色僵硬无比。

    慌张地看了看一脸冷面的花天承,大夫人尴尬地笑了笑:“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姐姐,如轩余毒未清,你这是跟他闹什么呢?”二夫人可不打算让这件事就此揭过去,故作不满地抱怨着,如此一说,更是‘无意中’提醒了花天承这大夫人的恶行。

    “轩儿……他……”不由地瞪了一边的花如轩一眼,大夫人突然抹起了泪,“老爷!前些日子,轩儿误食了妹妹采购的灵芝,中了毒……老爷可要替轩儿做主啊!”

    这一声声的哭泣,当真叫一个伤心……

    但显然,花天承的脸色更加地阴沉了,若不是看在云府的面子上,他怕是早就要将这大夫人暴打一顿了!

    “大夫人,可方才尚某可听说,云府的家主云军乘说,这可是大夫人指使的呢?”尚惟止见花天承虽然已经动怒,但倒也不出声,不由地出声,提醒了一下花天承,还有他尚惟止的存在!

    大夫人顿时变了脸色,就哭着喊道:“老爷,妾身为人如何,您最清楚不过啊!定是那些人妖言惑众,想要陷害与妾身……老爷……”

    “够了!本相可是亲耳听见夫人你那二哥说的呢?!”猛地怒斥出声,打断了大夫人还要再说下去的话。

    大夫人慌张地抬头,眼里的心虚更是掩盖不住,老爷方才在她面前自称本相?!

    他们夫妻多年,从未听过老爷如此疏远的称呼!

    “老爷……妾身如何会伤害自己的孩儿?轩儿是老爷的命,可也是妾身的心头肉啊……”大夫人跪倒在花天承的面前,哭声更加凄惨了。

    让换好衣服而来的花如颜面色微变,却看到自己母亲正跪在爹爹身前。

    哥哥抱臂冷眼看着,似乎……并不打算为母亲求情!

    花如颜心思一转,冲了上去,突然跪在了大夫人的身边,楚楚可怜地晃着花天承的衣袖:“爹爹,母亲可是犯了什么错?哥哥……你快为母亲求求情啊!”

    见花天承不搭理自己,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边的花如轩。

    可花如轩神色不明,他很清楚,花天承对他的疼爱,若是他一求情,母亲就算夺不回大权,却也能接着当这个挂名的丞相夫人!

    可若那样……思及方才大夫人跟他抢那解药时的狠劲,他自然知道,纵使是他的生母,也留不得!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花如轩嘴角轻扬,踱步上前,脸色苍白:“爹……娘纵使有错在先,可顾及到云府的势力……不若,娘做出此等败坏家风之事,如今又是二姨娘掌权,请家法伺候一顿,此事孩儿也就不追究了。”

    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解药,花如轩的一言一语掷地有声,却让大夫人更白了脸!

    顿时怒意四起:“好你个花如轩!老娘辛辛苦苦将你养大,你不将解药拿来孝敬老娘,还落井下石?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孽……”

    “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大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花天承。

    “老爷……你……”大夫人不可思议地盯着花天承。

    后者此时也彻底被大夫人方才那一番话给激怒,大声训斥:“jian妇!如此无德之人如何能担得起丞相夫人这等高雅的头衔?变卖府内财物,给自己亲生儿子下毒还诬陷给婉玉?如今更是口不择言……本相可真是留你不得了……”

    如今,便是再顾及云家,可二夫人婉玉身后还有尚家二公子和那宿语公子!

    如此一来,倒也不算亏。

    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花天承冷声吩咐一旁已经呆愣的花如颜:“颜儿,磨墨!”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任是傻子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丞相要休妻!

    “爹爹……”花如颜隐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没人比她更清楚,如果母亲被休,她的地位……便如同花不语一般!

    可哥哥终究是花府的长子,无论嫡庶,花府都是他的……

    “爹!”花如轩也不过只是想让大夫人暂时没有时间分心跟自己讨要解药,怎么会料到花天承竟要休妻?

    花天承见面前的两个孩子都满不乐意,一时却又狠不下心了。

    “老爷……”二夫人娇柔地倚在花天承的怀里,呢喃着,“姐姐只是一时犯了糊涂,老爷莫要跟姐姐计较可好?妾身也……”

    正这么说着,眼看二夫人就也要跪下来,亏得花天承及时扶住,语气却依旧没好到哪里去:“留着这等恶妇,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丞相府颜面无光,这丞相府还要不要了?!”

    二夫人站直了身子,浑身散着威严之气:“若是今日的事,传出去半个字,仔细你们的皮。”

    语毕,二夫人微微躬了躬身子:“老爷,家和万事兴,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才对,妾身相信,姐姐以后不会再犯傻了,姐姐,你说是吗?”

    说到最后,二夫人还故作体贴地给大夫人寻了一个开口求饶的机会。

    “是……是、是!老爷……妾身……再也不敢了!”大夫人此刻早就被吓得浑身冰冷,颤颤巍巍地道。

    花不语在一旁看得微微敛眸,她不是不知道二夫人为何要开口替大夫人求情……

    可如此一来,大夫人若是日后重揽大权,岂不是给自己平白有惹上一桩?

    也罢,既然这是二姨娘的决定,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丞相大人,宿某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花不语低沉地开口,微微一顿后又道,“义母便请丞相大人多留心了!”

    未等花天承回话,花不语转身而去,尚惟止也只是淡然地跟着她。

    待两人离开了花府,尚惟止打量花不语的眼神,让她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止哥哥,不语知道自己绝色倾城,可止哥哥也不必如此盯着不语看吧?不然……日后不语让止哥哥天天看着!”花不语轻笑一声,不由打趣着尚惟止。

    天天看着?似乎也不错!

    看着尚惟止嘴角勾起的笑意,花不语瞪大了眼睛,结巴了起来:“止哥哥……我、我不过……”

    “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食言哦?”尚惟止挑了挑眉,挑衅地看着此时女扮男装的花不语。

    看着尚惟止的目光不由地多了几分恼羞成怒,花不语气急:“止哥哥欺负人!”

    说罢,花不语便快走了几步,远远甩下了尚惟止。

    盯着花不语纤弱的背影,尚惟止的眉头紧皱,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花不语,宿语!

    这丫头的故事倒真是让他好奇呢……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明明无欲无求,却能如此老谋深算,心思缜密到能让人一步一步走向她的陷阱。

    想到那以‘阎王’而出名的宿语,竟是这个小丫头?

    尚惟止可是清楚的知道,宿语可是比自己这个‘冷面修罗’还厉害上几分呢!

    还有那两家更是贵到漫天要价的酒楼及首饰铺,尚惟止如何也无法想象这都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子一手创立的?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琳琅轩,花不语正热切地跟着掌柜,几个小丫头聊着天呢。

    见到尚惟止进来,花不语并没打算开口招呼,似乎还在为刚才的小斗嘴而在跟尚惟止斗气。

    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尚惟止走上前来。

    “萍儿,这是本公子送你的雪凝露,你可喜欢?”在尚惟止刚准备开口前,花不语调笑的声音打断了他。

    仔细一看,花不语这一副模样,倒还真有几分花花公子的作风。

    “谢谢公子!”萍儿开心地就差手舞足蹈了,接过雪凝露,奔奔跳跳地跑开了。

    一个一个地将围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打发走后,花不语面色坦然,声音很轻:“这些都是附近一个偏僻村子里的村民,四年前,我见他们孤苦无依,有些村民甚至染了重病,却因为家里穷,没银两付那药费,而送了命。”

    “你别看萍儿整天乐呵呵的,她以前是那村子村长的女儿,村长为了保村子里的村民能够富裕,而被当地知府给关拘禁,被活活折磨而死。”花不语的语气依旧平淡,“初见萍儿时,她还在戴孝,年纪尚小,娘亲已故,无人管她生死……”

    萍儿的遭遇,让她想到了自己,一时便带她到了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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