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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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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年间,江西洪都县(现在的南昌市)有两个读书人张某和刘某,在城郊的北兰寺攻读(因为寺庙清净不易被打扰,所以过去很多读书人都喜欢去那进修)。

    张某年龄稍长,两人情同手足,同甘共苦。

    一天,张某家中有事,早早就走了。

    结果回到家后突然得了重病,不到两天就死了(可能是脑溢血什么的)。

    过去通讯不发达,所以刘某在寺中也不知道。

    晚上睡到半夜,突然听见推门的声音,眼睛刚睁开,就见张某已然进来,坐在床边。

    刘某正在纳闷张某为何半夜匆匆拜访?

    张某就坐在床边抚着刘某的背,悲切的说道:“我和兄弟离别还不到两日,居然得了暴疾而亡。现在我已经不是人了,朋友情深不能割舍,所以特来和你道别。”

    刘某一听,骨寒毛竖汗流浃背,一时之间躲在被子里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张某见其害怕,安慰他道:“要是我有相害之意,岂能一来就和你说实话?你千万不要害怕,我之所以到此来,还想把身后事托付给你啊。”

    刘某听后心里才稍微安定下来,用发颤的声音问道:“所托何事?”

    张某道:“我上有老母,年已七十余岁,妻子不到三十,孩子五六岁,一年只需要数斛米(一斛等于十斗,一斗等于十升)就能养活了,希望您能帮我周济抚恤一下,这是第一件事;我还有一些文稿没有完成,希望你能帮我完成并出版,使我的微名不泯于世,这是第二件事;我还欠卖笔墨的商人数千钱,希望兄弟帮我偿还,这是第三件事,希望兄弟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能够答应。”

    刘某听后,满口应允。

    张某于是起身站起来说:“既然兄弟答应了,那我也该走了。”

    说毕就准备出门,刘某见张某容貌和平时并无两样,言行举止都很正常,说话也在情在理,惧意渐去。

    想到从此生死两隔,不由悲从中来,哭泣着说道:“兄长既然来和我诀别,为何如此短暂,不如再说一会话再走不迟。”

    张某听后也感悲伤,于是又走回来坐在床上。

    两人絮絮叨叨,更述生平。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张某起身道:“时候不早,我真的该走了。”

    没想到他刚起来,就站立着不动了,双眼突出,色如死灰,死瞪着刘某,容貌也开始变得丑恶狰狞起来。

    刘某开始害怕起来,对他说道:“兄长的话既已说完,就可以走了。”

    结果张某一言不发,瞪视着他一动不动。

    刘某拍床大喊,张某还是站在原地。

    刘某毛骨悚然肉跳心惊,跳下床来奔门而出,张某紧跟其后,穷追不舍,一路追逐了几里路之远。

    眼看前方有一个矮墙,刘某用尽气力纵身一跳,摔在地上晕了过去,张某之尸身体僵硬不能逾墙,整个身体靠在墙的这边,而头伸过墙的那一边,口中的涎液一滴滴的滴在刘某的脸上,沥沥不绝。

    天亮后有路人经过,发现一人一尸倒在墙的两边,这才救醒了刘某。

    而张某家晚上正在守灵,一觉醒来尸体就不见了,一家人乱作一团,正在四处寻找,听说这个消息后才急忙赶来,把张某的尸身拉了回去装棺入殓。

    有知道的人说:“人的魂是善良的儿魄是恶意的,人的魂是有灵性的而魄是愚蠢的,那人刚来,一丝灵魂尚未泯灭,魄跟着魂一起来的,他要走时,心事已了,所以魂已经散了而魄还滞留。魂在,就是原本的人;魂不在,就不是那人了。世上的移尸走影都是魄所为,只有有道的人才能制住魄!

    南昌士人《子不语》江南南昌县有士人某,读书北兰寺,一长一少,甚相友善。长者归家暴卒,少者不知也,在寺读书如故。天晚睡矣,见长者披闼入,登床抚其背曰:“吾别兄不十日,竟以暴疾亡。今我鬼也,朋友之情不能自割,特来诀别。”少者畏惧,不能言。死者慰之曰:“吾欲害兄,岂肯直告?兄慎弗怖。吾之所以来此者,欲以身后相托也。”少者心稍定,问:“托何事?”曰:“吾有老母,年七十余,妻年未三十,得数斛米,足以养生,愿兄周恤之,此其一也。吾有文稿未梓,愿兄为镌刻,俾微名不泯,此其二也。吾欠卖笔者钱数千,未经偿还,愿兄偿之,此其三也。”少者唯唯。死者起立曰:“既承兄担承,吾亦去矣。”言毕欲走。少者见其言近人情,貌如平昔,渐无怖意,乃泣留之,曰:“与君长诀,何不稍缓须臾去耶?”死者亦泣,回坐其床,更叙平生。数语复起曰:“吾去矣。”立而不行,两眼瞠视,貌渐丑败。少者惧,促之曰:“君言既毕,可去矣。”尸竟不去。少者拍床大呼,亦不去,屹立如故。少者愈骇,起而奔,尸随之奔。少者奔愈急,尸奔亦急。追逐数里,少者逾墙仆地,尸不能逾墙,而垂首墙外,口中涎沫与少者之面相滴涔涔也。天明,路人过之,饮以姜汁,少者苏。尸主家方觅尸不得,闻信,舁归成殡。识者曰:“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其始来也,一灵不泯,魄附魂以行;其既去也,心事既毕,魂一散而魄滞。魂在,则其人也;魂去,则非其人也。世之移尸走影,皆魄为之,惟有道之人为能制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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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

庐山有个姓刘的道士打算去游南岳衡山,走到宜春城外时住进村子一户人的家中。

    这家人很穷,又死了儿子,还没有入殓。

    这天晚上,忽然有个男子,边哭着走来,手抚着胸口不断喊着“可惜,可惜”。

    刘道士出门看,只见那人脸色像雪一样白,头发扎成两个结。

    一直走进农家,扛起这家儿子的尸体就走,不知道去了哪里。

    庐山道士刘某,将游南岳,路出宜春,宿一村家。其家至贫,复丧其子,未有以敛。既夕,忽有一男子,行哭而来,但抚膺而呼曰:“可惜,可惜。”刘出视之,见面白如雪,作两髽结。径入其家,负其□去,莫知所之。(出《稽神录》)'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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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失魂

    通州有位王居士会道术。

    唐武宗会昌年间,刺史郑某有个小女儿,他非常喜爱这个孩子,然而这个女孩从小就多灾多病,好像先天就神魂不足。

    郑某就把王居士请来给看看,居士说,“这孩子不是有病,而是她的魂没有附在她身上。”

    郑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居士说,“某县的一个县令,就是你小女儿的前身,他几年前就该死了,但由于他平生作了很多好事,阴间佑护他,才使他的阳寿过了期。今年他已有九十多了。这个县令去世的那天,你小女儿就立刻会好起来。”

    郑某忙派人赶到居士所说的那个县里去察访,那县令果然九十岁了。

    一个月后,郑女忽像大醉后醒来,非常精神。

    郑某又派人去看那老县令,果然在女孩病好的那天没有任何病就死了。

    通州有王居士者,有道术。会昌中,刺史郑君有幼女,甚念之,而自幼多疾,若神魂不足得。郑君因请居士,居士曰:“此女非疾,乃生魂未归其身。”郑君讯其事,居士曰:“某县令某者,即此女前身也。当死数岁矣,以平生为善,以幽冥祐之,得过期,今年九十余矣。令殁之曰,此女当愈。”郑君急发人驰访之,其令果九十余矣,后月。其女忽若醉寤,疾愈。郑君又使往验,令果以女疾愈之日,无疾卒。(出《宣室志》)'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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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入脑

    秦瞻住在曲河的彭星野,忽然有个象蛇的东西,突然地进入他的脑子里。

    那蛇来的时候,先闻一闻嗅一嗅气味,就从他鼻孔进去,盘在他的头里,他觉得象凉水一样冷嗖嗖地,听他脑里面,有咂咂的吃东西的声音。

    几天后出去。后来又来,这人拿来手巾,急忙地堵上口和鼻,才不得再进到他脑里。

    过了一年了,没有别的毛病。

    他只是得了头重的病。

    秦瞻居曲河(明抄本“河”作“阿”。)彭星野,忽有物如蛇,突入其脑中。蛇来,先闻臭气,便从鼻入,盘其头中,觉泓泓冷,闻其脑间,食声咂咂,数日出去。寻复来,取手巾,急缚口鼻,故不得入。积年无他,唯患头重。(出《广古今五行记》)'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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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卵

广州人一起在山中伐树,忽然看见石头的巢穴中有三个卵,象升那么大,就拿出来煮了。

    汤刚刚热,就听见树林中发出象刮风下雨的声音,不一会,有一条蛇有十围粗,四、五丈长,一直朝他们过来,从汤中衔着卵就走了,这几个人不久都死了。

    广州人共在山中伐木,忽见石窠中有三卵,大如升,便取煮之。汤始热,便闻林中如风雨声。须臾,有一蛇大十围,长四五丈,径来,于汤中衔卵去,三人无几皆死。《续搜神记》'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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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魂归家

    有一位孝廉叫裴珙gong,家住洛阳。

    这年仲夏他从郑州往洛阳走,打算端午节到家看望双亲。

    这天黄昏时他走到一座石桥上,遇见一个少年带着很多随从,架着鹰带着狗迎面而来。

    少年对裴珙笑着说,“明天就是端午节了,你该早点回家,为什么走得慢慢腾腾的?我把备用的快马借给你吧。”

    裴珙很高兴,对两个仆人说,“你们可以慢点儿走,到了洛阳就投宿到白马寺西面我表兄温窦的别墅,明天再慢慢回家来就行了。”

    交待完了就上马飞驰起来。

    不一会儿,就到了洛阳的上东门,把马还给那少年,庄重地和少年道谢告别。

    裴珙住在河南,急忙往家赶,到家已黄昏时分了。

    进家后,见父母姐妹们正在张灯宴会,裴珙忙在堂屋的台阶下高声拜见父母说:“儿子从外地赶回来了!”然而堂上的双亲好像没听见。

    裴珙又大声喊兄弟姐妹的名字,也没有人答应。

    裴珙心里很奇怪,也有些生气,就又大声地呼喊,屋里的人仍然不理他,而且听见父母叹息说,“珙儿到今天怎么还不回来呢?”

    说着就哭起来了,兄弟姊妹们也都跟着落泪。

    这时裴珙才暗想,“难道我成了鬼了吗?”

    就来到街上,徘徊了半天。这时有一个带着很多随从的大官从街上经过,用鞭子指指裴珙说,“那是活人的魂灵。”

    接着有一个佩着箭囊的人来到道旁对他说,“地界神特别通知,孝廉裴珙寿数未尽。由于他走路时遇见了昆明池神的七公子放鹰归来,七公子把马借给他送他回家,那是和他开了个玩笑。现在他的魂魄可以归回本体了。”

    那个大官生气的说,“七公子太淘气了,拿别人的性命当儿戏,明天我给昆明池神写封信,让他好好管教他那七公子。”

    那佩箭囊的神领着裴珙又出了上东门,从门缝走过去来到窦庄,裴珙才看见自己的尸体僵卧在地上,两个仆人正围在旁边哭泣。

    神让裴珙闭上眼睛,从身后推了他一下,裴珙的尸体才复苏活了过来。

    后来两个仆人说,刚才走到石桥上时,我们看见你突然发作了急病,说话也迥然区别于平时,我们十分害怕,便赶奔这里,来到这儿,你已断了气。”

    裴珙惊叹了很久,过了一会就完全恢复正常了。

    孝廉裴珙,家洛阳。仲夏,自郑西归,及端午以觐亲焉。日晚。方至石桥,忽有少年,骑从鹰犬甚众。顾珙笑曰:“明旦节日,今当蚤归,何迟迟也。”乃以后乘借之。珙甚喜,谓二童曰:“尔可缓驱,投宿于白马寺西表兄窦温之墅,明日徐归可也。”因上马疾驱,俄顷,至上东门,归其马,珍重而别。珙居水南,促步而进,及家暝矣。入门,方见其亲与珙之姊妹张灯会食。珙乃前拜,曾莫瞻顾。因俯阶高语曰:“珙自外至。”即又不闻。珙即大呼弟妹之辈,亦无应者。珙心神忿感,思又极呼,皆亦不知。但见其亲叹曰:“珙那今日不至也。”遂涕下,而坐者皆泣。珙私怪曰:“吾岂为异物邪?”因出至通衢,徘徊久之,有贵人导从甚盛,遥见珙,即以鞭指之曰:“彼乃生者之魂也。”俄有佩橐鞬者,出于道左,曰:“地界启事,裴珙孝廉,命未合终。遇昆明池神七郎子,案鹰回,借马送归,以为戏耳。今当领赴本身。”贵人微哂曰:“小儿无理,将人命为戏。明日与尊父书,令笞之。”既至而橐鞬者招珙,复出上东门,度门隙中,至窦庄。方见其形僵仆,二童环泣呦呦焉。橐鞬者令其闭目,自后推之,省然而苏。其二童皆云:“向者行至石桥,察郎君疾作,语言大异,惧其将甚,投于此。既至,则已绝矣。”珙惊叹久之少顷无恙。(出《集异记》)'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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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还债

    王琪任安徽舒州刺史时,有个姓方的军官家里忽然降下个鬼。

    鬼自己说:“姓杜,二十岁,是广陵富家子弟,住在广陵通泗桥西。我前生欠了你十万钱,现在地府到你家来设神坛施法术,帮助你来还你的债。”

    后来鬼就为人算吉凶,所说的都很准。

    姓方的军官曾以家贫为理由,请求刺史王琪提升他当镇将,这时方某就问让自己当镇将的事能不能成。

    鬼说,“好吧,我去问问王琪。”过了很久鬼回来了,对方某说,“你一定会当上镇将,你镇守的地方,名字是一个方方的口,其他字我不认识。”

    不久方某被任命为双港镇将,心想鬼说的也不对呀。

    然而他还没去双港上任,就传来军事公文,王琪在公文中说,“我已另派一个人到双港上任,现在派你当皖口的镇将。”

    果然像鬼所预言的那样,方某当镇将的地名有个“口”字。

    一年多后,鬼忽然对方某说,“我已还清你的债了。”

    鬼就告别而去,以后再也没来。

    方某后来到广陵,访问鬼说过的那个杜家,问他弟弟有几个儿子,回答说,“我弟弟的次子前些时忽然得了病,像个呆子,一年后才好。”

    王琪为舒州刺史,有军吏方某者,其家忽有鬼降。自言:“姓杜,年二十,广陵富家子,居通泗桥之西。前生欠君钱十万,今地府使我为神神,偿君此债尔。”因为人占候祸福,其言多中。方以家贫告琪,求为一镇将。因问鬼:“吾所求可得否?”鬼曰:“诺,吾将问之。”良久乃至曰:“必得之,其镇名一字正方,他不能识矣。”既而得双港镇将,以为其言无验。未及之任,忽谓方曰:“适得军牒,军中令一人来为双港镇将,吾今以尔为皖口镇将。”竟如其言,凡岁余,鬼忽言曰:“吾还君债足。”告别而去,遂寂然。方后至广陵,访得杜氏,问其弟子。云:“吾弟二子,顷忽病,如痴人,岁余愈矣。”(出《稽神录》)'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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犭雷

    宣和年间(宋徽宗)禁宫之中有种动物叫犭雷(lai),(外形)一大块一样的动物,没有头和眼,手和脚上的毛如黑漆,半夜的时候有叫声像雷鸣,宫中的人就说是犭雷,所有阁楼都关上窗户和门。徽宗也躲避,(犭雷)甚至有时爬上龙椅,有时到妃嫔的床上睡觉。

    用手摸它,也很暖和,天刚亮就自己从床上滚下来,不知到哪里去了。

    后宫的嫔妃们有时梦见一起睡觉的,也就是这犭雷了。

    还有人说,它是朱温的厉鬼所化!

    《夷门志》载:宣和间禁中有物曰猫(音来),块然一物,无头眼,手足有毛如漆,中夜有声如雷,禁中人皆云犭雷来,诸阁皆扃户。徽庙亦避之,甚至登亢金坐移时,或往诸嫔妃榻中睡。以手抚之,亦温暖,晓则自榻衮下而去,罔知所在。后宫妃嫔梦中有与同寝者,即此猫也。或云:朱温之厉所化。《养疴漫笔》》'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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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巨人

    张骑士自己说,小时候跟随着英公李勣(绩)渡海,遇上大风刮了十几天,不知走了几万里,风停了也没有波浪。

    忽然看见二个黑色的东西,头的样子类似蛇,象大船那么大,它的身长望去看不到头,不一会,到了船边,都用头绕着船横着推进,快得象风一样。

    船上的人惶恐害怕,不知道如何反抗,已经断定要被怪物吃掉,只是念佛要求快些死去。

    很久以后,他们来到一座山前,破船堆积在山下,船上的人各自心里想,这些人都是被这个怪物吃掉了。

    不一会,风吹得很急,回头看船后,又有三条大蛇,也追赶而来,那意思就象争夺吃食的样子。

    二蛇放开船,回身和三条蛇在沙地上斗了起来,各个互相在孤岛上屈曲盘旋着争斗。

    船上的人因此乘着风架起帆,于是才得免除了灾难。

    往后几天,又到了一座山,远远地看见生火的烟,以为是人生活的地方,就落下帆上岸去,有一个人和二个人一起走,看见一个很大的门,就上前去敲门,有一个人身子有几丈高,浑身长白毛,出来见了两个人,捉住就吃了。

    剩下那人急忙地跑回停船的地方,才上了船,没等开船,那个浑身白毛的人就跑来抓住缆绳。这时,船上的人个个手拿弓刀又砍又射,连续地挥舞了好几刀,然后船才被放开。

    离岸有一里多,岸上已出现了几十个白毛巨人,挥动着手大声呼叫。

    于是又随风飘着船走了五、六天。

    远远看见一个海岛,停下船问居民,说是清远县的地方,属于南海郡。

    张骑士者,自云,幼时随英公李勣渡海,遇风十余日,不知行几万里。风静不波,忽见二物黑色,头状类蛇,大如巨船,其长望而不极。须臾,至船所,皆以头绕(明抄本“绕”作“搭”)船横推,其疾如风。舟人惶惧,不知所抗,已分为所啖食,唯念佛求速死耳。久之,到一山,破船如积。各自念云,彼人皆为此物所食。须臾,风势甚急,顾视船后,复有三蛇,追逐亦至,意如争食之状。二蛇放船,回与三蛇斗于沙上,各相蜿蟺于孤岛焉。舟人因是乘风举帆,遂得免难。后数日,复至一山,遥见烟火,谓是人境。落帆登岸,(“岸”原作“陵”,据明抄本改。)与二人同行,门户甚大,遂前款关。有人长数丈,通身生白毛,出见二人,食之。一人遽走至船所,才上船,未及开,白毛之士走来牵揽。船人人各执弓刀斫射之,累挥数刀,然后见释。离岸一里许,岸上已有数十头,戟手大呼。因又随风飘帆五六日,遥见海岛。泊舟问人,云见清远县界,属南海。(出《广异记》)'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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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蛇斗

    唐玄宗开元第四年的六月,彬州马岭山边有条白蛇,长六、七尺,还有条黑蛇长一丈多。

    不久,二条蛇斗了起来,白蛇吞了黑蛇。

    吞到黑蛇的身子最粗的地方,口和咽的两侧都裂开了,血流得象下雨一样。

    黑蛇的头被吞,就咬白蛇的肋肉咬出了孔洞,头伸出白蛇的身子有二尺多长,不久两条蛇就一块死了。

    又过了十多天,天下大雨,山水暴涨,冲毁了五百多家,失踪了三百多人。

    开元四年六月,郴州马岭山侧有白蛇,长六七尺,黑蛇长丈余。须臾,二蛇斗,白者吞黑蛇,到粗处,口两嗌皆裂,血流滂沛。黑蛇头入,啮白蛇肋上作孔,头出二尺余,俄而两蛇并死,后十余日,大雨,山水暴涨,漂破五百余家,失三百余人。(出《朝野佥载》)'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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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魂问命

    柳少游很善于算卦,在京城颇有名气。

    唐天宝年间,有人拿着一匹绢绸来拜见少游。

    把他请进来问有什么事,回答说,“想知道我的天年寿数。”

    少游立刻给客人算了一卦,然后悲伤地叹口气说,“您的卦很不吉利,今天晚上就会死。”

    那客人也悲叹了半天,要求喝口水。

    家人拿了水来,见屋里竟有两个柳少游,分不清醒谁是客人。

    少游指着神说,“他是客人,”

    让把水端给他,客人就告辞走了,童仆送客出门,转眼间客人就消失了。

    这时突然空中传来哭声,十分悲哀,并问少游,“你认得刚才那个客人是谁吗?”并说了刚才拜访、算卦的事,这时少游才知道那个来求卦的客人就是自己的灵魂。少游赶快去看客人送的绢绸,原来是纸作的,悲叹地说,“我的神魂已经离我而去,我就要死了。”

    到了晚上,柳少游果然就死了。

    柳少游善卜筮,著名于京师。天宝中,有客持一缣,诣少游。引入问故,答曰:“愿知年命。”少游为作卦,成而悲叹曰:“君卦不吉,合尽今日暮。”其人伤叹久之,因求浆,家人持水至,见两少游,不知谁者是客。少游指神为客,令持与客,客乃辞去,童送出门,数步遂灭。俄闻空中有哭声,甚哀,还问少游:“郎君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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