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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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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十四日午时看见仙鹤告诉她说:“洗头。”

    十五日她就洗头洗身子,五更的时候,有两个女道士乘鹤驾着五彩云来,她就乘鹤一起去了。

    到了仙方台,看见一个道士,道士说:“华山有五个同行的伙伴,煎好茶水等待你。”

    汴州的姓吕名德真,同州的姓张名仙真,益州的姓马名辨真,宋州的姓王名仙真。

    又到了海东山头树木多处,以及吐番界山上,五个人都跟着。

    回到仙方台,见到仙骨,有个尊师说:“这是杨家三代仙骨。”

    让他们行礼下拜。退下之后,杨氏就请求回家,她说:“有父健在,已年老。”就回来了。

    有一个女道士送她回来。她又说:“我得到一首受仙诗,还有四首诗。”并把这五首诗都写在后边:“道启真心觉渐清,天教绝粒应精诚。云外仙歌笙管合,花间风引步虚声。”第二首诗是:“心清境静闻妙香,忆昔期君隐处当。一星莲花山头饭,黄精仙人掌上经。”第三首诗是:“飞鸟莫到人莫攀,一隐十年不下山。袖中短书谁为达?华山道士卖药还。”第四首诗是:“日落焚香坐醮坛,庭花露湿渐更阑。净水仙童调玉液,春霄羽客化金丹。”第五首是:“摄念精思引彩霞,焚香虚室对烟花。道合云霄游紫府,湛然真境瑞皇家。”

    唐元和十二年,虢州湖城小里正吴清,妻杨氏,号监真。居天仙乡车谷村。因头疼,乃不食。自春及夏,每静坐入定,皆数日。村邻等就看,三度见,得药共二十一丸,以水下;玉液浆两碗,令煎茶饮。四月十五日夜,更焚香端坐,忽不见。十七日,县令**香祝请。其夜四更,牛驴惊,见墙上棘中衫子;逡巡,牛屋上见杨氏裸坐,衣服在前,肌肉极冷。扶至院,与村舍焚香声磬,至辰时方醒。称十四日午时,见仙鹤语云:“洗头。”十五日沐浴,五更,有女冠二人并鹤(鹤原作龙,据明钞本改)驾五色云来,乃乘鹤去。到仙方台,见道士云:“华山有同行伴五人,煎茶汤相待。”汴州姓吕,名德真;同州姓张,名仙真;益州姓马,名辨真;宋州姓王,名信真。又到海东山头树木多处,及吐番界山上,五人皆相随。却至仙方台,见仙骨,有尊师云:“此杨家三代仙骨。”令礼拜。却请归云:“有父在年老。”遂还。有一女冠乘鹤送来。云:“得受仙诗一首,又诗四。”并书于后云:“道启真心觉渐清,天教绝粒应精诚。云外仙歌笙管合,花间风引步虚声。”其二曰:“心清境静闻妙香,忆昔期(心清等十字原阙,据黄本补)君隐处当。一星莲花山头饭,黄精仙人掌上经。”其三曰:“飞鸟莫到人莫攀,一隐十年不下山。袖中短书谁为达?华山道士卖药还。”其四曰:“日落焚香坐醮(醮原作醒,据明钞本改)坛,庭花露湿渐更阑。净水仙童调玉液,春霄羽客化金丹。”其五曰:“摄念精思引彩霞,焚香虚室对烟花。道合云霄游紫府,湛然真境瑞皇家。”(出《逸史》)'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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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

    太原郭翰,年轻时傲视权贵,有清正的名声,仪表气度秀美,极善言谈,擅长草书隶书。

    他早年失去双亲,自己独自居住。

    时当盛暑,他乘着月色在庭院中高卧。

    这时,有一股清风袭来,稍稍闻到香气,这香气越来越浓郁。

    郭翰觉得这事很奇怪,就仰视空中,看见有人冉冉而下,一直到郭翰面前,原来是一个年轻女子。

    这女子生得明艳绝代,光彩溢目。

    她穿着黑色薄绸衣服,拖着白色的罗纱帔肩,戴着翠翘凤凰的帽子,足登琼文九章之鞋。

    随行两名侍女,都有超凡的姿色。

    郭翰心神感荡,整理衣巾,下床跪拜参见,说:“没料到尊贵的灵仙突然降临,愿您赐下恩德之音。”

    女子微微一笑,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呀。很久没有夫主相对,佳期阻绝,幽幽闺愁充满了胸怀,上帝恩赐,命我到人间一游。我仰慕你清高的风度,愿托身于你。”

    郭翰说:“我不敢指望这样,这使我感怀更深了。”

    织女命令侍婢净扫房间,展开霜雾丹縠的帏帐,放下水晶玉华的垫席,转动会生风的扇子,宛如清爽的秋天。他们就手拉手地进了内室,解衣共卧。

    织女贴身的轻红薄绸内衣,像个小香囊,香气散满整个卧室。

    床上有同心龙脑的枕头,盖着双缕线带有鸳鸯图案的被子。

    女郎柔嫩的肌肤、滑腻的身体、深切的情意、亲切的娇态,容貌俏丽无人能够匹敌。

    天快亮了,女郎告辞离去时,脸上的脂粉如故。

    郭翰给她试着擦拭一下,原来就是她的本色。

    郭翰把她送出门,女郎凌云而去。

    自此以后,女郎夜夜都来,感情更加密切。

    郭翰与她开玩笑说:“牵牛郎在哪里?你怎么敢独自出门。”

    女郎回答说:“阴阳变化,关他什么事?而且银河隔绝,没有可能知道。纵然他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值得为此忧虑。”

    于是她抚摸着郭翰的胸前,说:“世人看得不明白而已。”

    郭翰又说:“您已经托灵于星象,星象的门路,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女郎回答说:“人家观看星象,只见到它们是星,其中自有宫室住处,群仙在那里也都游览观看。万物之精,各有星象在天上,而成形在地上。下界人的变化,必然在天上表现出来。我现在观看星象,都清清楚楚地认识。”

    于是就给郭翰指点众星宿的分布方位,把天上的法纪制度详尽地介绍给郭翰,因此,当时人们不明白的事情,郭翰竟然透彻地了解它们。

    后来将要到七月七日的晚上了,女郎忽然不再来了,经过几个晚上才来。

    郭翰问她说:“相见欢乐吗?”

    女郎笑着回答说:“天上哪能比上人间?正因为感运应当这样,没有别的缘故啊,您不要忌妒。”

    郭翰向她说:“您来得怎么这么晚呢?”

    女郎回答说:“人世中的五天,是那里的一夜呀。”

    女郎又为郭翰招来了天厨,全不是人世上的东西。郭翰慢慢地看出她的衣服全都没有缝。郭翰问她这件事的原因,女郎就对郭翰说:“天上的衣服本来就不是用针线做的呀。”

    女郎每都自己随身带着衣服。

    经过一年,忽然在一天夜里,女郎脸色凄惨悲痛,涕泪交下,握住郭翰的手说:“上帝的命令有定限,现在就该永别了!”

    说完就呜咽,不能自胜。

    郭翰惊讶而又惋惜地说:“还剩几天?”

    女郎回答说:“只剩今天晚上了。”

    他们就悲伤得落泪,一直到天亮也没有睡觉。

    等到天亮时,女郎爱抚拥抱着郭翰告别,拿七宝碗一只留下赠给他,说是明年的某日,当有信问候。

    郭翰用一双玉环作为赠答,女郎就踏空而去,回头招手,很久才消失。

    郭翰想她想成了病,一刻也不曾忘记。

    第二年到了约定的日期,女郎果然派以前来过的侍女,带着书函而来。

    郭翰打开函封,信里用青色双线生绢作纸,用铅丹写的字,言词清丽,情意缠绵。信的末尾有诗二首,诗写的是:“河汉虽云阔,三秋尚有期。情人终已矣,良会更何时?”

    又一首写的是:“朱阁临清汉,琼宫御紫房。佳期情在此,只是断人肠。”

    郭翰用香笺写答书,词意很慊切,并且有酬赠诗二首。

    诗中写道:“人世将天上,由来不可期。谁知一回顾,交作两相思。”

    另一首写道:“赠枕犹香泽,啼衣尚泪痕。玉颜霄汉里,空有往来痕。”

    从此就断绝了音讯。这一年,太史奏报皇上说织女星无光。

    郭翰思念不已,所有人间丽色,他全都不再留意。

    后来因为必须继承宗嗣,勉强娶了程家的女儿,很不称心,又因为没有儿子,就反目为仇。

    郭翰后来做官做到侍御史方才死。

    太原郭翰,少简贵,有清标。姿度美秀,善谈论,工草隶。早孤独处,当盛暑,乘月卧庭中。时有清风,稍闻香气渐浓。翰甚怪之,仰视空中,见有人冉冉而下,直至翰前,乃一少女也。明艳绝代,光彩溢目,衣玄绡之衣,曳霜罗之帔,戴翠翘凤凰之冠,蹑琼文九章之履。侍女二人,皆有殊色,感荡心神。翰整衣巾,下床拜谒曰:“不意尊灵迥降,愿垂德音。”女微笑曰:“吾天上织女也。久无主对,而佳期阻旷,幽态盈怀。上帝赐命游人间,仰慕清风,愿托神契。”翰曰:“非敢望也,益深所感。”女为敕侍婢净扫室中,张霜雾丹縠之帏,施水晶玉华之簟,转会风之扇,宛若清秋。乃携手登堂,解衣共卧。其衬体轻红绡衣,似小香囊,气盈一室。有同心龙脑之枕,覆双缕鸳文之衾。柔肌腻体,深情密态,妍艳无匹。欲晓辞去,面粉如故。为试拭之,乃本质也。翰送出户,凌云而去。自后夜夜皆来,情好转切。翰戏之曰:“牵郎何在?那敢独行?”对曰:“阴阳变化,关渠何事?且河汉隔绝,无可复知;纵复知之;不足为虑。”因抚翰心前曰:“世人不明瞻瞩耳。”翰又曰:“卿已托灵辰象,辰象之门,可得闻乎?”对曰:“人间观之,只见是星,其中自有宫室居处,群仙皆游观焉。万物之精,各有象在天,成形在地。下人之变,必形于上也。吾今观之,皆了了自识。”因为翰指列宿分位,尽详纪度。时人不悟者,翰遂洞知之。后将至七夕,忽不复来,经数夕方至。翰问曰:“相见乐乎?”笑而对曰:“天上那比人间?正以感运当尔,非有他故也,君无相忌。”问曰:“卿来何迟?”答曰:“人中五日,彼一夕也。”又为翰致天厨,悉非世物。徐视其衣,并无缝。翰问之,谓翰曰:“天衣本非针线为也。”每去,辄以衣服自随。经一年,忽于一夕,颜色凄恻,涕流交下,执翰手曰:“帝命有程,便可永诀。”遂呜咽不自胜。翰惊惋曰:“尚余几日在?”对曰:“只今夕耳。”遂悲泣,彻晓不眠。及旦,抚抱为别,以七宝碗一留赠,言明年某日,当有书相问。翰答以玉环一双,便履空而去,回顾招手,良久方灭。翰思之成疾,未尝暂忘。明年至期,果使前者侍女。将书函致。翰遂开封,以青缣为纸,铅丹为字,言词清丽,情念重叠。书末有诗二首,诗曰:“河汉虽云阔,三秋尚有期。情人终已矣,良会更何时?”又曰:“朱阁临清汉,琼宫御紫房。佳期情在此,只是断人肠。”翰以香笺答书,意甚慊切。并有酬赠诗二首,诗曰:“人世将天上,由来不可期。谁知一”自此而绝。是年,太史奏织女星无光。翰思不已,凡人间丽色,不复措意。复以继嗣,大义须婚,强娶程氏女,所不称意,复以无嗣,遂成反目。翰后官至侍御史而卒。(出《灵怪集》)'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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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 玄

    葛玄字孝先,从左元放那里接受《九丹金液仙经》,还没来得及综合炼制成丹药,经常服食苍术,他更擅长于治邪病。

    鬼魅都现形,有的放走,有的杀掉。

    他能一粒粮食不吃,而连续几年不饿。

    能把薪柴堆积起来点着火坐在火焰上面,薪柴烧光了而他的衣帽却没烧着。

    有时他喝一斛酒,就进入深泉涧中去躺着,酒劲过去才出来,而身上竟没有沾湿。葛玄通览《五经》,又喜好谈论,几十个好胜的年轻人跟随他游学。

    曾经有一次乘船,那些年轻人看到他的器具中藏着书写的札符有几十枚,就问他:“这些符灵验吗?能做什么事?可以让我们见识见识吗?”

    葛玄说:“符又能干什么呢?”

    就取出一道符投到江中,符顺着江水就流下去了。

    葛玄问:“怎么样?”

    从学少年说:“我把它投下去也能这样。”

    葛玄又取出一道符投进江中,符逆着水流往上走。

    葛玄说:“怎么样?”

    从学少年说:“奇怪了。”

    葛玄又取出一道符投进江中,这道符在江中停立不动。不一会儿,往下流去的那道符往上游漂来,逆流而上的那道符又往下游漂去,三道符汇合在一处,葛玄就把这些符取回来。

    还有一件事:江边有个洗衣服的女子,葛玄对那些年轻人说:“我让你们这些人看这个女子跑,怎么样?”

    从学少年们说:“好!”

    葛玄就把一道符投进水中,那个女子就惊慌地走了,走了几里左右还没有停下来。

    葛玄说:“可以让她停下了。”

    又拿一道符投到水中,那个女子就停下,又回来了。

    人们问那女子为什么吓跑了,她回答:“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葛玄曾经以客人的身份去拜访主人,那个主人病了,祭祀道精。

    巫师让葛玄饮酒时。巫师出言不逊,葛玄大怒说:“奸鬼怎敢这样!”

    就敕令五伯把巫师拖出去,绑在柱子上鞭打脊背。

    人们就看到好像有人牵着巫师出去似的,那个巫师到了院子里抱住柱子,把衣服脱下扔到地上,人们只听见鞭子声,看到巫师血流淋漓。

    巫师故作鬼语乞求饶命,葛玄说:“赦免你的死罪,你能让主人的病好吗?”

    巫师说:“能。”

    葛玄说:“给你三天期限,得病的人没好,定当惩治你。”

    巫师才被释放。

    葛玄曾经在一座庙前走过,这个庙里的神常常使过往行人走不到百步,就下马下车。

    庙中有几十棵大树,上边有一群鸟,没有人敢触犯它们。

    葛玄坐着车过去,没有下车。

    不一会儿,有大风刮来,往回驱逐葛玄的车,刮起的尘埃弥漫了天空,跟随葛玄的人都被惊退。

    葛玄于是大怒,说:“小小妖邪怎敢如此!”就举起手制止风,风就停息了。

    葛玄回来,把符投进庙中,大树上的那些鸟全都掉到地上死了。

    过后几天,庙里的树在盛夏时却干枯了,不久,庙屋起了火,把庙全都烧光了。

    葛玄看见一个买鱼的人在水边,就对鱼的主人说:“我想要麻烦这条鱼到河伯那里去一趟,可以吗?”

    鱼的主人说:“鱼已经死了,怎么能去得了?”

    葛玄说:“没有关系。”

    鱼的主人就把鱼给了葛玄,葛玄就把丹书之纸放到鱼肚子里,把鱼扔到水中。

    不一会儿,鱼回来跳上岸,吐出墨书,青色,像大树叶子似地飞走了。

    葛玄经常在有宾客后来时,出去迎接他,而座位上又有一个葛玄与客人说话,迎送都这样。

    当时天气寒冷,葛玄对客人说:“我住在这里很穷,不能让你们人人都烤上炉火,请允许我作火,让你们都得到温暖。”

    葛玄就张口吐气,火苗就忽忽地从他口中喷出来了,一会儿就充满了屋子,客人全像在阳光之中,也不太热。

    众书生请求葛玄做可以玩耍的法术,葛玄这时嫌热正仰卧着,让人用粉搽身子,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回答说:“热得很,不能起来做游戏。”

    葛玄于是徐徐地用肚子把屋梁搽了几十遍,又回到床上。

    等他下来后,冉冉如云气似的,肚子上的粉贴在屋梁上了。

    一连几天还在。葛玄正与客人对面坐着吃饭,吃完了漱口,口中的饭全变成了大蜂子,有几百只,飞行时发出声音来。过了很久,葛玄张开口,群蜂又飞回他的口中,葛玄咀嚼它,仍然是饭。

    葛玄用手拍床,虾蟆及各种虫子、飞鸟、燕子、麻雀、鱼、鳖之类就都出现了,他就让它们跳舞,都能像人那样随着节拍跳,葛玄让它们停下来就停下来。

    他在冬天的时候能给客人摆设刚摘下的瓜,夏天能弄来冰雪,又能拿出几十个铜钱,让人散乱地投到井中,葛玄慢慢地把器具放在井上呼唤那些铜钱出来,于是那些铜钱就一个一个地从井中飞出来,全落进器具中。

    葛玄为客人弄来了酒,没有人传送酒杯,杯子就自己到人面前,有人喝不尽,杯子也不离去。

    他在流水上画一下,就成了十丈左右的逆流。

    当时有一个道士很能治病,从中原来,骗人说自己有几百岁了。

    葛玄知道这个道士说谎,后来赶上一次众人在座,葛玄对他亲近的人说:“你们想知道这位先生的年龄吗?”

    亲近的人说:“好。”

    忽然有人从天上下来,在座的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人落到地上,穿的是大红色衣服,戴的缁布儒冠。

    进室就到了这个道士的面前,说:“天帝下诏问你的准确年龄是多少,而你竟然欺骗百姓。”

    道士非常慌恐,下床跪得直挺挺地,回答说:“我太不象话了,实际年龄七十三岁。”

    葛玄于是拍手大笑,穿红衣服的人也忽然不见了。

    那个道士非常羞愧,就不知跑哪去了。

    吴大帝请葛玄相见,打算加封他荣耀的官位,葛玄没有听从,请求离去又不成,吴大帝就用客礼招待他,经常共同游乐。

    有一次,吴大帝因见道间人民求雨,便对葛玄说:“百姓求雨,怎么能得到呢?”葛玄说:“容易办到。”

    他就立即画了一张符放到社庙中,一时之间,天昏地暗,大雨倾注,院子中平地水深一尺多。

    吴大帝问他说:“这些水里能够使它有鱼吗?”

    葛玄说:“可以。”又画一张符投进水中。不一会儿,有大鱼一百多条,又各长一二尺,游入水中。

    吴大帝又问:“这些鱼可以吃吗?”

    葛玄说:“可以。”就派人把鱼抓去烹炙宰杀,原来是真鱼。

    有一次,葛玄曾随吴大帝乘船走,遇到了大风,百官的船无论大小都沉没了,葛玄的船也淹没不知哪里去了。

    吴大帝叹息说:“葛公是有法术的人,也不能避免这场灾难啊?”就登上四望山,派人驾船去捞,船沉没已经过了一夜,忽然看到葛玄从水上而来,到吴大帝面前以后,脸上还带着酒气,向吴大帝道歉说:“昨天因为陪同跟随您,而被伍子胥看见,强行把我拉过去,仓卒间没能挣脱,使您烦劳,在水边耽搁一夜。

    葛玄每次出门,突然遇到亲近的人,就邀请到道边树下,用折断的草去刺树,用杯子接着,汁水就像泉水一样流下来,到杯满为止。

    把它喝下去,都像好酒一样。又取来土石草木用来下酒,吃到口中都是鹿脯。

    他所刺过的树,用杯子又去接汁水,杯子一到汁水就流出来,杯子满了就停止,如果别人去接它,却始终不流汁水。

    有一次,有人请葛玄,葛玄心里不想去,主人勉强他,不得已跟着去了。

    走了几百步时,葛玄肚子痛,停下来就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死了。

    抬一抬他的头,头就断了;举一举他的四肢,四肢就断了,还腐烂生了虫子,不可再靠近。

    请他的人急忙跑到葛玄家里去报信,又见到葛玄仍旧在堂上。

    这个人也不敢说葛玄死了这件事,跑回刚才葛玄死去的地方,已经不知葛玄的尸体哪里去了。

    葛玄与别人一起走时,能令这个人和自己离开地面三四尺,仍然一起往前走。

    又有一次,葛玄去游会稽,有个商人从中原来时路过一座神庙,庙神使主簿叫他告诉商人说:“想要顺便捎去一封信给葛公,你可以替我送给他。”

    主簿就把书函抛掷到商人的船头上,好像用钉子钉着似的,拿不下来。

    等到那商人到达了会稽时,就把这事报告了葛玄,葛玄自己去取,就把信函取回来了。

    葛玄告诉弟子张大言说:“我被天子逼迫留在这里,来不及制作灵药了,如今当尸解,八月十三日中午时该当出发。”

    到了日期,葛玄把衣服帽子都穿戴好就进了室内,倒下就断了气,而他的脸色没有变化。

    弟子烧香守了他三天,一天夜半时分,忽然刮起大风,掀开了屋顶吹折了树,声音如雷,火烛熄灭。过了好一会儿,大风方才止住,忽然葛玄的尸体不见了,只看到他的衣服扔在床上,带子都没有解开。

    早晨去问邻近人家,邻家人都说根本没有大风。

    起风和风止都只在一个院子里,篱笆都刮落到树木上,都折坏了。

    葛玄,字孝先,从左元放受《九丹金液仙经》,未及合作,常服饵术。尤长于治病,鬼魅皆见形,或遣或杀。能绝谷,连年不饥;能积薪烈火而坐其上,薪尽而衣冠不灼。饮酒一斛,便入深泉涧中卧,酒解乃出,身不濡湿。玄备览《五经》,又好谈论。好事少年数十人,从玄游学。尝船行,见器中藏书札符数十枚,因问:“此符之验,能为何事?可得见否?”玄曰:“符亦何所为乎?”即取一符投江中,流而下。玄曰:“何如?”客曰:“吾投之亦能尔。”玄又取一符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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