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二十五分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语文课数学课英语课……,小姑娘听得认真学的认真,重生的这一次,她真的,想要把一切经营的毫无挑剔之处。
“再见……”!
跟同学招手告别,极目四望,没发现瘦长瘦长的影子,前世的两个闺蜜却在前方的冷饮铺子叽叽喳喳呢。
那时候的毕韶华可够土的,童花头黑框眼镜,一件分辨不出颜色的灰乎乎毛呢半大衣,个头不高,脚上白帆布鞋还留着两块油彩,一手举着个火炬形的冰激凌,粉嫩的舌头一卷,火炬头儿就消失了。
胥迎秀留给褰裳的只有背影,始终骨感的女孩子,脖颈儿稍长,马尾巴垂在背后,迎风微扬。
“褰裳你丫高中时候一身的清高孤寡,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我都瞧不惯,心里琢磨‘小小的孩儿把自己倒饬成假仙,有意思吗’……”。
直筒子脾气的毕韶华曾经摇头晃脑的评说。
胥迎秀倒是中肯:“那时候权当是这姑娘傲慢,眼里看不见普通人,谁料想是误会了,她哪里是傲慢?褰裳这娃儿纯粹的胆小自闭型……”。
褰裳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如果她从这一刻起就不再胆小自闭不再故作傲慢把自己倒饬成“假仙儿”,而是热情的提前出现在前世两个铁杆儿闺蜜面前,会不会吓她们一大跳?
“嗨――,美女,可以请我一块儿吃个冰激凌吗?”
为毛儿俩姑娘的眼珠子瞪的那么大啊?青天白日的,见鬼了?
牛气哄哄的假仙儿李褰裳,忽然接地气了!
毕韶华的一大口冰激凌,“咕咚”从喉咙里吞下去,冰的四肢打颤儿……
胥迎秀的脑袋跟安装了轴承似的,左右前后的扭着寻找还有没有其他人,这妞儿确定是跟自己搭讪的吗?
褰裳更乐了,从短袄兜里往外掏钱,皱着眉头道:“怎么?舍不得?那我来请客好了,老板,来三客红豆沙,一份不加糖,一份多加糖……”。
“你――你怎么知道?”
闺蜜当了十几年,这点习惯早摸透了,毕韶华性子火爆,却偏偏吃红豆沙不加糖,胥迎秀稳重内敛,吃起甜品来反而最猖獗。
………………………………
第十三章 终于说出口
昨天喝高了,没来得及定时,今儿晚了些,姊妹兄弟们继续收藏推荐啊!
“你认识我们?”关键时候还是毕韶华脑子回路快,用冰激凌筒指着自己的鼻子尖儿,诧异的询问。
李褰裳憋不住的欢乐,重重的点着头,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红豆沙开始分发:“喏,你的,不加糖,喏,迎秀的,多加糖,我的,中庸之道。”
女孩儿家的友谊就这么简单,三客红豆沙没吃完,已经聊的亲亲密密的了。
同在一个学校读书,都是苦练的美术专业课,都通过了s省艺术学院专业考试……
“可是褰裳你明明原来从没有正眼看过我们,怎么一下子了解我们这么多事儿?”
“嗨,心有灵犀呗!能做朋友的,肯定骨头里面有一些根本的东西是相同的。”褰裳说的俏皮,又真诚。
忽然多了一个能谈得拢谈的开心的朋友,胥迎秀和毕韶华也都很兴奋,三个女孩儿勾肩搭背的同行了几步路,却不得不分道扬镳各找各妈去。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褰裳只觉得晚霞灿烂,空气清鲜,街道上行人如织,大多是自行车一族,热热闹闹却也闲逸安适。
“妈,我回来了!”小姑娘难得呼天喊地的回家,院门一开,顺势蹦起来去搂抱母亲的脖子,重新来过,她希望可以更好的孝顺父母亲。
只可惜,重来一次,竟然什么都没有改变。
母亲一如前世的沉默,不理会褰裳的撒娇亲热,一只手扫落女儿的臂膀,转身往屋里走。
褰裳眨巴眨巴眼睛,老老实实跟在母亲身后,心里忍不住叹息,爸爸妈妈爱自己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们的老派思想,从来不肯对女儿表现出什么露骨的关爱来,肢体的亲密接触,更是不习惯。
“以后,你们就能习惯了。”
褰裳暗搓搓的下了决心,从今后,她要多多的对爸爸妈妈说“谢谢你们,我爱你们”,她要尽可能多的帮助母亲做做家务,给父亲捶捶背捋捋腰。
上一辈子,嫁给了申子衿以后,唯一勤学苦练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厨艺,但是能让父母品尝女儿手艺的机会实在不多,他们活着的时候,依然不肯眼看着女儿进厨房劳作,总是说:“褰裳歇着吧,让妈来……”。
“嗯,今儿就可以露一手儿,让爸爸妈妈大吃一惊,准得夸赞女儿是个天才!”褰裳嘴角上翘的弧度很大,书包往桌案上一放,就去挽袖子。
“咚咚――咚――”,食指与中指交替敲击着桌案的声响。
一脸阴沉的父亲,无声无息的坐在八仙桌一侧的暗影里,屋内没有开灯。
“爸――”,褰裳的心里猛然一紧,视线顺着父亲交替敲击桌案的手指看去。
分明,是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褰裳只听得脑子里“轰隆”一声,遍体冰寒。
区别只是,前世雕花的桌案上,褰裳的宝贝画夹儿斜斜的张开,两侧口袋里存放的画纸凌乱的铺满了条几,正中间,沉默的父亲食指与中指交替敲打的,就是一张肖像画的背面,父亲的指头,已经被铅色蕴染的发灰……
而现在,画夹儿不在,父亲的指头旁侧,那张肖像画并不平整,摺叠的痕迹很重很杂密,褰裳甚至能从摺叠的痕迹上分辨出白玉兰花的味道,和花树根下的土尘沙砾……
宛如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终于东窗事发般,十七岁的小姑娘,连牙齿都要发起抖来。
父亲的声音,沉重又无奈:“褰裳,你读书早,这个年龄正是容易上当受骗的时候,千万别大意啊!爸爸已经去画室把事情帮你解决了,以后,别再去那儿了,收起杂七杂八的念头,好好准备高考……”。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十七岁的小姑娘,始终温婉柔弱乖巧顺从的形象,一下子彻底打翻了。
真的不可以!李褰裳的声音尖利高亢,泪水滚滚而下,她的双手有些痉挛了,却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左右大腿,她需要镇定,需要清楚明白的,表达自己的心声。
“爸爸妈妈,我保证,我用我的生命保证,这张画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困扰,那个男孩儿也从来没有影响过我的学习,请――放过他,也放过我……,请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轰响,有无数双手臂在推搡褰裳的身体,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只是紧闭着泪眼在嘶叫……
……
“这是典型的抑郁症,原来没有发现吗?”
………………………………
第十四章 天上掉下个“高大师”
感谢清蒸鳜鱼的香囊!感谢月雨流风赶夜做的封面!很漂亮!很幸福!《重生二十五分钟》改a签了,新起点,再战!
两个闺蜜再次陪护在褰裳的病床前,只不过这一次,暗搓搓的卧房门外,还多了一个高瘦的身影。
从昨夜到清晨到午后,褰裳始终没有醒来,毕韶华差点儿没下狠手去掐她,凑耳朵边儿叫不管用,架起肩膀来也晃不醒,拍打揉捏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
等胥迎秀赶过来,两个人决定送医院,薅胳膊架腿脚的送去急诊室,结果,检查了一圈儿没任何问题,心肝肺脑子血压都鲜活着呢,动她的手劲儿大了,脸上也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最后,几个大夫下结论:“应该只是抑郁症,自己的潜意识里不乐意醒,多睡一天两天的可能没关系,继续喊吧,要是担心,输点液体补充营养也是可以的。”
一辈子没做过重体力活儿的李褰裳,纤纤玉手上的血管细的嫩生,每一次输液都宛如受酷刑,针不好扎,扎了容易渗,不渗的时候胳膊疼的抬不起来。
胥迎秀咬牙做决定:“带她回家睡去,饿一天也比输液强,明儿要是还这样,再输。”
毕韶华更绝,直接电话通知罪魁祸首,哥儿们别抻着了,你把患者给诊治成“植物人”了……
高瘦的身影也吓坏了,没记得自己的技能提高到这种程度了啊!
得,丢下手头的工作,红着两只眼睛赶过来,要求戴罪立功,照顾沉睡不醒的褰裳,某人自认更专业。
这是胥迎秀第一次正式见到高瘦男士,一回到小别墅,立刻追查人家的祖宗八代,没办法啊,闺蜜死气沉沉躺在床上,真要交给个陌生男人,怎么琢磨都不放心。
“你你你――竟然是牙医?”
在外人面前一向稳重的胥迎秀扯着嗓子叫出来,怪不得闺蜜褰裳直接昏睡不醒了呢,原来毕韶华请来的是个蒙古大夫,用牙医诊治心理问题,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故事还得从褰裳自杀住院那天起……
高树群从来没有预料过会遇到今日的场景,他刚忙完镶牙的最后一个步骤,吁口气,把后续工作交给小林收拾。
一团火就燃烧过来,直直的投向正弯腰洗手的高树群,一个声音疲惫又惊喜:“就是你!就是你!我可找到你了!”
自从过了三十五岁,热心肠给介绍对象的阿姨大婶们放弃了他,除了患者,还真没距离过一个异性这般近过,毕韶华一身火红套装,那团火就差团在他脖颈上了。
难道自己在牙医界的声名已经鹊起?超过了大医院里面的专家权威?高树群有霎那间的疑惑,然后,又被吓到了。
那团火撩开覆盖了半张脸的黑发,眼睛里含着热泪,双手紧攥住了高树群的一侧胳膊,深情款款的说道:“找到了你,我就放心了。”
助手小林一对儿眼珠子全凑在了鼻梁附近,嘴巴也张开了,比刚刚镶牙的患者的嘴巴弧度还要大。
莫非,这就是老板的“迟来的春天”?
春天真的来了呢,你看这女子,早早的一身火红套裙,小腿处薄丝袜晶莹剔透,这样“冻人”,还能跑出一脑门子汗水来……
高树群的年纪不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他还算个花骨朵儿,三十七岁大龄男,花骨朵还没开放就有些蔫巴了,对婚姻很有那么一点儿心如止水的样子,短暂的迷惑之后,迅速往后退了两步,皱起眉头问道:“这位女士,你确认是要找我吗?有什么事情?”
包括那位还没从麻醉劲儿里缓过来的患者,三个男人的眼神都落在火红女郎脸上。
还真不习惯没提前照照小镜子就谈正事儿,大龄女青年毕韶华把手收回来,眼睛扫射一圈儿,找了沙发端坐,双腿并拢斜放成三十度角,两只手交叠,下巴微抬,大眼睛“嗖嗖”放出三道闪电,观察完室内三个男士状态,方微笑开口:“高――大师,不如,我们一起喝杯咖啡?我这事儿吧,需要详谈。”
果然女人是天底下一种最难以捉摸的生物,刚刚还风三火四粗鲁豪放,这会儿云淡风轻高雅端庄,只是不知道喝咖啡的时候,又会是什么姿势什么格调儿……
大龄女青年毕韶华只比褰裳小两岁,三十三岁了,偏偏一直未婚,男朋友可真没少谈,据说没一个能唬弄的毕小姐举手投降走进婚姻殿堂的,老家那边亲娘都几次坐火车抡着棒子来逼婚了,丫硬挺着,就是不肯点那个头。
放眼四望,每一个硬挺着的女汉子,背后都有一个悲怆的故事,比如毕韶华,外表看起来红衣狂野,内心却归于脆弱,原因嘛,还在韶华母亲那儿。
上一辈有一桩不完美的婚姻,很容易就给孩子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这伤痕过深的话,心灵阴影面积完全能覆盖长大后洒进来的阳光万道……
当然,高树群可没机会聆听到美女的前尘往事,他换上休闲服与毕韶华对坐在咖啡厅,满眼里都是拒绝。
“毕女士,你可能对我还不了解,我就是一名普通的牙医,跟什么催眠的大师,不搭边儿,真的,你朋友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我真的无能为力。”
其实现在不但是毕韶华不了解高树群吧?最关键是高树群更没感受过毕大小姐的做事魄力,这丫从来就没说出口又收回去的概念,认准你了,死马当活马医,骡子也敢插上马耳朵拽出去遛……
“高大师你也别跟我扯有的没的,你就直接说这忙能不能、肯不肯帮吧?”
“当然……可是我那点催眠手段完全是靠蒙的,就对那一个患者起过作用,后来我又偷偷试过,不管用……”。
说起这事儿来还挺难为情,起初老兴奋来着,那个患者前前后后跑来了三次,次次睡的尽兴,也能在睡眠中听的进他的劝解,心结打开。
得到鼓励的高树群,当时真以为自己就跻身于催眠师的行列了,可是后来的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而告终,他也不知道原因到底在哪儿,多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也无济于事。
所以啊,纵是本性极为善良的高牙医,也不敢盲目就接了这桩买卖不是?
“而且我后来看资料,催眠这池子水深着呢,稍一不慎,很容易就造成被催眠者记忆缺失,甚至精神崩溃,还有的记录说,对催眠师也能反噬……”。
………………………………
第十五章 草里藏珠
有了封面感觉就是不一样,美美哒,再次感谢月雨流风!
必须把实际情况交代清楚啊,自己能吃几碗干饭自己有数儿。
高“大师”一脸的苦大仇深,毕韶华却摇摇头乐了:“我懂你们医生,最喜欢把后果往大发儿里说,咱这样定啊,明儿晚上,请您无论如何去试一试,要是根本没办法催眠,那也不可能出现严重后果不是?您就当日行一善,成不成的我们都按心理医生的最高规格付钱,您别摇头,您必须去试试,要不然,我就长住你那个牙科诊所……”。
毕大小姐出马,就没搞不定的客户,半瓶子醋都没装够的高“大师”,也只能粉墨登场了。
两个人重新把催眠思路理一理,毕大小姐的期望一再重申,给姐儿们一个重生的美梦,从十七岁花季开始好了,一切从头再来,这回多长几个心眼儿……
顺便告诉姐儿们,你得振作啊,最起码重生到三十五岁的时候,把懒病弱病公主病统统丢掉,找个工作再找个好男人,可别再闹自杀了……
高树群的一双眉毛皱成了“川”字形,他无力的摊着手解释:“毕女士,说实话你的思路挺混乱的,什么重生十七岁又三十五岁的我都绕迷糊了,我只能尽我的最大努力帮忙,至于到底能不能催眠成功,又能不能引导着你的朋友认为自己重生到了什么年龄,我统统没底儿……”。
任务太重了,想多了也是白搭,说不定,不,很可能连最基本的给患者李褰裳催眠都不可能做到呢?
等等,患者,叫什么名字?
“褰裳”,这两个字可实在难见,基本上,出现重名的人,机会很少。
那还犹豫个啥?上刀山下火海也得顶上去不是?
……
胥迎秀把这一通来龙去脉给折腾清楚,手指着毕韶华点了又点:“原来总说褰裳那丫头暗搓搓的喜欢作,其实你丫更能耐,凭着点传言就敢领牙医来诊治抑郁症自闭症自杀狂……”。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两天夜里我都陪着催眠的,明明就管用了的。”毕韶华不服气,转向高数群郑重问道:“现在,你能对我们保证,会好好照顾褰裳,确保她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受到伤害吗?”
“当然!”高数群的眼睛在眼镜片后面熠熠生辉:“你们把褰裳交给我,我保证立功赎罪,尽快回送给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好闺蜜。”
毕韶华是摸黑走夜路走习惯的职业,从心底里对谁谁的信任度很低很低,但是对高数群得说是个例外,不过,拟份简单的合同协议,互相制约一下,会更踏实不是?
高数群根本不含糊,对那两个闺蜜草拟的“不平等条约”直接点头。
“……如若患者李褰裳就此昏迷不醒,医师高数群将自愿赔偿全部身家,负责李褰裳的余生……”。
“唰唰”几笔,“高数群”三个字跃然纸上,协议就此生效。
胥迎秀扯着毕韶华的袖子往外走,口中不时翕动几下。
等出了别墅院门,终于忍不住了。
“华儿,你说,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苛刻了?照你们之前的说法儿,人家纯属来帮忙,酬金咱也没付过呢,就这么……赖上了人家似的。”
“嗯――这小子还算仗义,有担当,长相身段也不错,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脸皮子白净,高鼻梁尺度长,嘴唇厚些,性感……”。
胥迎秀目瞪口呆望着口吐莲花滔滔不绝的闺蜜,她们不是正在讨论那个牙医催眠这件事吗?怎么会拐到长相身段性感与否的地方去了?
“喂喂秀儿啊,你有没有注意到高‘大师’的两道眉毛?左边那儿,眉头儿,埋着一颗跟眉毛同色儿的圆痣?这种痣有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字,叫做:草里藏珠,或者叫喜鹊登枝。顾名思义,草里藏珠是指草丛里藏着一颗宝珠,喜鹊登枝是清晨起来喜鹊在枝头叫,都是好兆头,好吉利。嗯,高‘大师’福相深厚啊,据说,这样的男人性情温和从一而终……”。
女人犯了花痴,统统没办法看,胥迎秀觉得两边太阳穴开始疼了,抬手在毕韶华眼前晃动:“你醒醒好吧?既然这男人优秀福相还能从一而终,那就更没你什么事儿了明白吗?他这个年龄,肯定早早的娶妻生子圆满了!”
“no――no――no,”毕韶华笑得就像偷到腥的猫儿,一脸的红润兴奋:“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酒会上的人议论说,‘大师’这样的人物可神了,始终独身不近女色……”。
胥迎秀彻底无语。
“你继续做你的美梦,我得给褰裳再买部手机去,不然,联系不上老不放心。”
“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吧?”毕韶华终于回神儿,得意起来:“我昨儿就给她补了一张卡,还用原来的号,下班时就能取出来,你呢,乖乖回你家守着老公孩子,我继续蹲守褰裳的小别墅,谁让咱三个是铁姐儿们呢。”
“你丫真的只是为了铁姐儿们?”胥迎秀摇着脑袋哂笑,垂过了腰际的长发微微荡起发梢儿:“估摸着,从今儿开始,你的目的就不纯净喽……”。
………………………………
第十六章 媚眼儿抛给了瞎子
认真码字,啥都不说。
目的不再纯净的毕韶华今天可是真精神,下了班推掉所有应酬就往小别墅赶,丹霞红维特拉开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下车之前还认真补了一下妆,脱去开车专用平底鞋,换上尖锐生猛足有20cm的超高跟儿,自觉这个头儿终于可以与高“大师”凑成完美一对儿……
这是要展开追求的架势了啊!
虽然毕韶华对婚姻从不看好,但是,谁也不能阻止她想好好多谈几场恋爱的决心对吧?蹉跎了如此长的岁月,感觉都麻木了,好不容易才重新有了小心脏“怦怦”乱跳的奇妙滋味儿,必须抓住。
“褰裳醒了没有?”
声音也愈发的柔婉了,红衣女子如风中百合摇曳生姿,“s”型曲线勾魂摄魄,脸上妆扮唇红齿白无懈可击,发型新剪的,三七分齐发,一侧短至耳垂,一侧妖娆的偏过大半个脑袋,盖过了下巴颏儿。
只可惜,这些妆扮动作完全属于对瞎子抛媚眼儿,男主人公连个头都没回,韶华走到卧室门口,只得到高数群一个背影,和一个表示制止的手势。
卧室内窗帘打开,夕阳柔柔的斜照进来,褰裳依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长长的眼睫毛儿在眼脸下留下两道暗影。
似乎没什么不同,又似乎,大大的不同了。
韶华忘记了自己的鞋跟高度,急走几步低头观察,然后,脸色沉重下来:“你――给她洗脸――洗头发――换衣服?”
何止是衣服啊,这个男人实在胆大包天,就连床单被罩什么的都统统更换了,地板,擦拭的锃光瓦亮,床头柜上,甚至多了一支白玉兰花儿……
坐着的那个背影点头,一丝羞愧都没有。
毕韶华急了,右手“噌”一下拽住了背影的衬衣后脖领子,狠劲儿推搡,口中愤怒的低叫:“男女有别懂不懂啊你?你特么披着个医师的羊皮行色狼的勾当……”。
“嘘――”,被扭住后领子的高数群艰难扭头,一脸的无辜:“她来回折腾的身上都是汗,头发都臭了,我照顾她,怎么能让她不舒服?”
“那你也不能……”,毕韶华觉得自己的双眼能喷出火来。
“我保证,换睡衣的时候是扭着头的,还尽量闭着眼睛,肢体接触不可避免,她这样总是睡觉的话,翻身、按摩是必须的。”高数群打断了韶华的质问,义正词严的强调:“你们不是让我签了协议书?如果褰裳醒来后同意,或者醒不过来,我就娶她。”
“你――你――你――,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