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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娇女风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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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不再理她们,对暖婷道:“你去喊个府里的丫头或婆子,随便什么人,熟悉国公府地形的就成,这里太乱了,咱们去驸马的住处,让她带着去。”
想了想,冷笑着赵宁接着又说道:“他们定是在那儿给我备下了什么好东西呢。”
暖婷去找人去了,阮媛问道:“公主没见着驸马?大概在男宾那边或在南客厅吧?”
赵宁的语音似是要降到了冰点,道:“没有,我都寻过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哪儿去。”
说着话,暖婷领了个四十多岁的婆子过来。这婆子也不多话,冲着赵宁行了礼之后,便道:“公主随着老奴走就是了,八爷的院子离这儿还有段距离呢。公主别急,慢慢走。”
赵宁点了点头。阮媛和吕倩错后赵宁半步,紧紧地跟着。身后便是赵宁从公主府带来的一从的丫头、婆子。尤其是婆子,一个个长得一脸凶相,又五大三粗的,比个凶声恶煞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毅生下来便没了亲娘,而他亲娘活着的时候,就如同刘邦的戚夫人似的,得罪惨了定国公夫人韦氏。又挨上个薄情寡性的爹。这周毅如何能有好日子过?周毅现居的院子,还是和赵宁定了亲之后,韦夫人才给安排的。
但韦夫人打着算盘,本想将婚事闹黄的。只不过没成。院子也是安排得最破败的地方。
自成婚后,赵宁也去过几次,但一是定国公府大,再一个赵宁每次去时都是怒气冲冲地,哪里会记得道?再说也不用记,想去哪儿,随便拉个人,没有哪个敢不给她引路的。至少赵宁从进入皇宫的那一刻起,就没碰到过。就是皇上的金銮殿,她也是说上去玩就上去玩的。
现在,周毅的院子已经被定国公亲自安排人,收拾得极好,不说堪比世子夫妻的院子,也相差无几了。但定国公当初帮着这个儿子收拾院子,是为了讨好周毅,希望周毅能搬去公主府,偶尔带着赵宁回定国公府小住的时候用的。
可没想到,竟成了周毅的长居处。无论定国公死说活说,周毅就是不肯搬走。周毅是驸马,也不是定国公想打骂就打骂的了。晓之以情,定国公也知道自己与这个儿子没啥情。明知道自己的夫人并没有善待他的情况下,也没说出个不字来。
动之以理,周毅脸上却总是挂着嘲讽地笑,让定国公周文根本说不下去。儿大不由娘,周文最终也只得长叹一声。时常被承天帝喊到面前骂,却也无可奈何。
阮媛肯定是第一次来周毅的院子,不用进去,从外一打眼,就知不单偏僻,还窄小得很。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四个字“九畹芳田”。
赵宁停在门口,指着那匾道:“你瞧那上面的字了没?九畹芳田。当我没读过离骚?”
阮媛心下也知道那句“余既滋兰之九畹兮”,而唐芷小字正是若兰。阮媛只奇怪,依着赵宁的脾气,这块篇,定不能这么安生的挂在这儿才对。
院门处有两个小丫头守着,见赵宁来,大声行礼道:“奴婢参见公主,公主娘娘万福。”
阮媛皱了皱眉,吕倩则转头瞅了眼赵宁。这么经典的情景,吕倩最是熟悉了。而就是生活在简单家庭的阮媛,也标标察觉出了不对劲。
也许是阮媛先前说的话,到底还是影响到了赵宁。赵宁冷冷地笑着,却并没有急着往院子里去,而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匾,道:“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没将这块篇让人弄下来砸了吧?你一定觉得这不像我?”
既然赵宁这么说了,阮媛不禁深想。突然却想到一个可能。心下便生出一股子悲哀来。是啊,赵宁以为,她能让周毅主动将这院名改了的。
阮媛抬头看着那块匾,那四个字,那样的清晰明亮,像是在嘲笑着赵宁,也像是在嘲笑着阮媛和吕倩。是她们太过相信自己?还是男人们太坏了呢?
赵宁将眼睛瞟向了院内,然后淡然地对跟着来的婆子道:“你们上去,将那块匾给我弄下来,砸了。若是皇上知道我砸的匾上写着什么,定不会怪我吧?唉,我竟然也有让他们失望的时候。”
公主府的婆子从来都是唯赵宁的命令是从,好像是军队里训练出来的是的。虎似的就强逼着守门的丫头带着拿梯子,没一会儿,那块匾便落到地上。
“背面竟然有字?”阮媛惊得大声叫道:“百亩园?”
赵宁此时也看清了那块掉到地上的匾,背面的字,正是“百亩园”。
阮媛道:“余既滋兰之九畹兮,下一句,便是又树蕙之百亩。这可奇了,公主,妾听人说,唐芷有个庶出的姊姊,闺名蕙。”
可是赵宁的心,却没在这上面。她的心,随着这块儿匾掉到地上,露出背面的字来,而碎裂了。她想到的是,她从这块匾下走过时的心情,现在想想多么可笑?既然周毅敢这么挂,定是将她的脾气拿得十分稳妥,算准了她会如何做、如何想。
那么,这么长时间,周毅在心里嘲笑过她多少次呢?笑她傻,拿着个无关紧要的人当仇人似的。她一直知道周毅在利用她,但她没想到他竟然将她利用得如些彻底。
听到动静,让赵宁找了整个定国公府却一直没见的周毅,衣冠不整的到了门口。随着他出来的,还有一个同样衣服不是很整齐的姑娘。
赵宁静静地盯着周毅,面无表情,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瞅。她想看看他,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么利用她。
周毅也瞅着赵宁,他没想到她会去动那块匾。
赵宁终道:“是你,是你先勾引我的。”
阮媛上辈子时,对周毅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毕竟她那时,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怎么讨楼石欢心上。所以,可以说这是她看得周毅最清楚的一次。
周毅果然长得十分出从,瘦高的个子,五官精致且漂亮。大大的眼睛,一般女人,都没他生得好看。也难为让赵宁一见误终生。只是周毅那漂亮的眼睛里,闪现的却是死灰一片,什么也没有,看不到一点儿的活力。他才二十多岁,却活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的气息。
只有在看那块匾的时候,周毅那眼里,才会闪现出一点点的色彩。
周毅不说话,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欲将那匾就拿起来。
赵宁道:“你们都是死人?我刚怎么说的?给我砸了。”
婆子立时虎似的冲上前,道:“驸马爷,得罪了。”说着话,就在周毅手里抢过匾,扔地上就砸。周毅脸上这才有了悲愤的表情,就要去抢那匾。如何抢得过?他虽然是个男人,可搁不住婆子人多,又粗壮有力。几下子,就将那匾砸得稀烂。
周毅拿着那匾的碎片,恶狠狠地瞪向赵宁。
赵宁的一只手,死死地拉住阮媛的手。她浑身僵直,道:“果然你说得对,要痛,也要让他真的痛才是。唐蕙么?我知道了。我要找一个人,收拾一个人,谁能拦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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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交底3
因为人多,所以阮媛并没有出声。她真正想劝赵宁,是放弃周毅,就如同她打算着要放弃楼石一般。世间多少人,何必非要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浪费精力呢?
周毅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赵宁。他的眼睛里没有怒火,什么都没有,就像两个黑洞,似能吞掉一切。
赵宁闭了闭眼睛,低声喃喃道:“是他、是他先勾引的我。”
阮媛劝道:“公主何必跟他生气?只要是人就总会有弱点,要痛就大家一块儿痛。拉着别人一块儿痛,虽然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但最起码不会太孤单。尤其是给咱痛苦的人,更不能让他好过了。”
周毅看向阮媛,眼里终又有了些波动,淡淡道:“看样子你嫁给楼子坚,还是挺有感触的。怎么没在前院呢,唐芷可在观水澜的香舍呢。”
阮媛没理他,对赵宁道:“公主,咱们走吧。这里一点儿都不好玩,又窄小,又偏僻,景致也不好。”
赵宁松开阮媛的手,冷笑着走到与周毅脚前脚后出来的、那位衣服不是很整齐的女人跟前。她十六、七岁年纪,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那气质,就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孩。赵宁看了那女孩儿一会儿,对公主府的人道:“带回去。”
那女孩儿并不怕赵宁,道:“我犯了什么错,公主要带我回去?”
赵宁依然冷冷地笑着:“我是公主,不管你是谁,见到我不行礼,就是大不敬。怎么?我带你回去不行?”
那女孩儿倒也算得上识时务,忙行万福礼认错:“太尉孙女儿吴菲参见公主,刚妾初见公主,太过慌张,以至忘记给公主见礼,望公主原谅。”
赵宁看了眼周毅,道:“原不原谅我说了算,不是你道谦了,我就一定会原谅的不是?所以,我不原谅。你们几个等领赏呢?还不带走?”
那几个婆子上来,拉着吴菲便走。
吴菲抗议道:“公主不能这么对我,还有你们,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我姑祖母是贵妃……”
谁理她?那几个婆子如同没听见一般,拉着吴菲便走。
阮媛这时候也看明白个大概了。道:“公主,其实妾觉得,这是个局。这位吴姑娘不见得和驸马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有人要陷害这位姑娘吧。连算计下公主也说不定。”
说着话,阮媛眼睛却一直瞅着周毅。
周毅果然听了阮媛的话,死水般的眼里立时冲她一扫,那目光不怎么和善。阮媛冲着他一笑:“驸马说呢?”
皇宫里,皇后以下,一品三夫人,贵妃、淑妃、德妃。承天帝最为宠爱的,便是这位吴贵妃,今年五十五岁,正是皇五子韩王赵炽的母亲。
吴贵妃的兄长吴镜,是承天帝小时候的伴读,发小的情份,更是一起经历了夺嫡大业。而当年一块儿帮着承天帝夺嫡的功臣,顺风顺水活到现在的,也没几个。
而这位吴菲,便是吴镜的嫡长门上的嫡出孙女儿。别说在吴家,就是承天帝也非常喜欢她。赵宁当然认识吴菲。这也正是吴菲敢于和赵宁争辩的原因。
若是今天,赵宁将吴菲怎么样了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会是一连串的反应。就是外朝,只怕也会跟着震动。
因为赵宁闹,正给了这位贵妃娘娘冲击后位的机会。毕竟钱皇后无宠无子,连个女儿都没有,不过是空占着皇后的位置子而已。
若是皇后换人当,那么无论是哪个有子的妃子,最终连着的,便是太子之位,皇帝的宝座。
赵宁没理会阮媛,瞅着周毅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的。”
周毅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平静地笑了。一点儿没有被揭穿老底的慌张,不慌不忙地转身便往自己的院子走。那样的胸有成竹,肆无忌惮。
他笃定,赵宁对他不能死心。只要她爱他,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赵宁被气得浑身哆嗦,可是却一点儿办法没有。阮媛陪着赵宁往外走,她知道,赵宁这是打算着回公主府了。
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任性、胡作非为的资本!
“公主。”阮媛小声道:“公主有没有想过放弃驸马?虽然公主离婚的事,听起来骇人听闻,但前朝的时候也是有的。其实公主大可以不必这么辛苦。只要公主乐意,有好多男人争着对公主好呢。”
赵宁冰冷着声音道:“这就不像你了。你若是有这种想法,我就要瞧不起你了。怎么,因为没得到好结果,所以被吓着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帮你,达成你的愿望?”
她是被那结果吓着了吗?阮媛摇了摇头,不是的,她不是被吓着了,而是太过伤心,真的死了心了。那种等不到的痛苦,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阮媛没说自己的想法,只是问:“不是因为妾帮着公主收拾过唐芷?”
赵宁冷冷一笑,道:“我若是想收拾谁,又非得你?没认识你之前,我又绕过了谁?我之所以肯帮你,是因为你的勇气。为了爱,什么都不怕的勇气打动了我。我当时觉得你跟我很像。”
两辈子阮媛都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个。阮媛愣了愣,然后像是自嘲,着扯了扯嘴角,道:“妾大概要让公主失望了。真的太痛苦了。”
阮媛看了看周围,暖婷几个带着吕倩,远远地在后面跟着。近边并没有谁,低声说道:“公主还未经历,所以感觉不到。妾就是变成了一抹游魂,一直在埋身之地等着,数不清的日日夜夜,那种绝望,非要经历过,才知道。”
阮媛说这话的语气里,带着沉沉地悲伤。
赵宁说话的声音也少有的低沉、悲伤,像是叹息:“大概吧。可我总要自己经历过了,才能知道自己是否后悔。你不是说我喝那毒酒时,一点儿迟疑都没有?或许那时,我一点儿都不曾后悔过呢?”
阮媛也知道三言两语劝不了赵宁,看赵宁今天的表现,还是信了几分她的话。阮媛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在定国公府,也不算是很闹出事来。
然而,就在赵宁和阮媛从周毅的院子往外走,途经观水澜门口时,却被承天帝的长女青竹公主赵芝拦住,后面跟着的是吴菲的兄长吴涛、韩王世子赵珍,与吴菲同岁,大了两个月而已。
而被几个婆子带走的吴菲也在,依然被几个婆子拉着,但婆子的周围,却又被几个公子哥围住了。
还有来参加周彤及笄礼男女,妇人们都在陪着定国公的老夫人说话。及笄礼已经完结,接下来,便是这一众的小姑娘、儿郞的自由活动。所以此时,也都聚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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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媛只得上前给青竹公主见礼。虽然承天帝宠青竹公主没像赵宁那般,但赵芝的母亲是吴贵妃,那也是承天帝另两个公主无法企及的。
对于给自己行礼的阮媛,赵芝就如同没看见一般,眼皮子没抬一下,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哼”。
阮媛僵在那里,就那么屈膝呆着,极为难受。周围的人一阵的解气,好似阮媛之前怎么的这些人了似的。
赵宁连礼都懒得给赵芝行,拉阮媛起来,极为不耐烦道:“姑姑拦着我什么意思?”
赵芝到底三十岁了,虽然脾气也不好,但到底还是知道赵宁是承天帝心肝,轻易惹不得。笑道:“你这孩子,都多大了,做事也不分个轻重。我这侄孙女儿到底怎么惹你了,让这几个粗婆子押着就走?说起来她还得管你叫声姑姑呢,有什么对不对的,看在我的面上,就原谅她吧,下不为例。”
赵宁不禁好笑道:“你们一个两个的说让我原谅她,主动权在你们还是在我?要原谅谁也要看我的,我不原谅,怎么?不行?姑姑要是不乐意,去找贵妃娘娘说去,要不找皇上说也行。我要原谅谁,不原谅谁,难不成还受你们管制?”
赵芝也是公主,在赵宁没被接进宫之前,也是承天帝手捧着长大的。当时便翻脸道:“大胆,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皇上宠你又如何?三纲五常你都不顾了?再怎么的我也是你姑姑。让你放个人,还是大臣之女,你竟敢不听?还反了你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赵宁道:“姑姑打算怎么办?”
赵芝也是越说越生气,转头对那几个年青公子道:“给我将几个婆子拿下,公主不懂事,不说劝着点儿,一味地跟着作恶,等我告诉了皇上,有你们受的。”
那几个青年公子一听,就要对婆子们动手。公主府的婆子怕过谁?一点儿惧意没有,反倒有人道:“大公主娘娘,还是息了那雷霆之怒吧。老奴几个可不是青藤公主府上的,而是皇后娘娘派来保护青藤公主的。这几个哥儿要是碰了老奴,可是在打皇后娘娘的脸。”
赵宁冷笑着从腰间的一个香袋里,拿出一块令牌来,举在手里道:“我倒要瞧瞧,你们谁敢动一下她们。大公主,这块牌子,想来见过吧?怎么,还不跪下?”
赵芝见了,并没有多显出意外来,毕竟承天帝对赵宁的宠爱,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对先太子的愧疚。那么承天帝赐赵宁黄金令牌也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在京城里,论辈份,赵宁真的不吃香。要是以辈份压人,赵宁定会吃亏的。承天帝果然是不想让赵宁受一点点的委屈。但赵芝非常的吃味。
承天帝以前也非常地宠她,却从没给过她一点点的除公主之外的特权。
阮媛也要跟着跪下去,但被赵宁拉住。就是想闪到一边也不能,就被赵宁拉着,生生受了一众人的跪拜。
赵宁仰着头,走到那几个婆子和吴菲的跟前,道:“把她带走。”
吕倩一见,也知道她是无法了,定是要跟着回公主府去的。于众人中,她也见到了楚王世子赵珉。赵珉见她与赵宁在一起,还挺高兴呢,直冲着吕倩笑。
………………………………
67 游戏1
吕倩往吴家男子哪儿望了一眼,只一眼,便匆匆收回目光。就连吴菲都被带走了,她又能指望谁呢?吕倩死心地跟着赵宁离开。
楼家人还在,阮媛却是不能跟着赵宁离开。这使得阮媛心下暗恨。只怕留下来,定没有好事。从她见到赵宁开始,太过张扬了,现在靠山走了,那伙子人,还不收拾她?
阮媛倒也不怕。
赵宁临走时,看了眼吕倩,笑得淡淡的对阮媛道:“她有没有都无所谓,就是你的话是真的,我也决不改变。你怕了,那是你胆小,我却是不怕。”
阮媛道:“若只公主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刚公主也见了那起子人,哪个不是瞪大眼睛瞅着皇后的位子?公主何苦随了他们的意?”
赵宁没说话,沉着脸上了公主府的马车。第一回,没因为心下恼怒而对人发火。阮媛知她多少还是听进去一些,不过是心下不服气而已。
到底不撞到南墙,却是不肯死心的。
阮媛也理解,她自己就是千刀万剐了,不还是在那里等了那么些时日,才死了心的。一想到那种心痛,阮媛不自觉地满头汗,心砰砰跳着疼。好似她当日的誓言,化成了绳索,死命地勒住了她的心脏。
绿珠、绿柳寻她过来,忙上前扶住道:“少夫人怎么了?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去和世子爷说声?”
阮媛挺了挺身子,笑道:“不用,可能是刚走急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绿柳说道:“奴婢刚一直跟着杨妈和一众别府的丫头婆子一起,可没想到听水澜有事,奴婢们就过去看了看。完见少夫人跟着公主走,便一直跟在后面。少夫人一会儿送走了公主,还是要回去的,总不能让少夫人一个人往回走。”
绿珠不服气道:“就你能。刚还在那一堆人里,哭了呢。”
阮媛问道:“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绿柳忙道:“少夫人别听绿珠瞎说。没人欺负奴婢,不过是见着了以前在前老爷家的姊妹,大家说了些以前的话,不觉眼泪就下来了,并没有哭。”
绿珠没理绿柳,拉了拉阮媛的衣袖,在阮媛耳边道:“哪里是以前的姊妹,少夫人,奴婢说与少夫人听,奴婢听人说,是那府上以前的庶出姑娘,听说在青竹公主家里当家奴,这次是陪了公主来的呢。”
阮媛笑道:“能耐了,还会打听事儿。好了,绿柳心情不好,你别逗她。”
与她们说说话,阮媛的心慢慢松缓下来,人又恢复到之前的昂扬斗志的模样。赵宁的离开,可以说让整个定国公府为之放松。大多数女人心里想的,都是:总算送走这尊瘟神!
可是也有很多人失望,赵宁这一次,可以说是没什么动静。
带走两位姑娘,算不得什么大事。除非这两人在公主府死了,或是怎么样了。但就目前来说,就这么闹到承天帝跟前,承天帝不单不会说赵宁,还会恼恨跟他说此事的人。
及笄礼已经完事,由于又不是什么大寿,所以也未请什么戏班子或杂耍的来。但也安排了一些个节目,让大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玩得尽性。
观水澜隔着水,另一个院子,名叫听莲院,中间却是有门可通的。在上殿举行完及笄礼之后,便有人提议,将那门打开。一帮子公子哥们,在院子里有什么玩头?便想请女孩儿们过去。
之所以这帮子公子哥不愿进观水澜来,不过是观水澜的香舍里,有定国公府的太夫人,还有一众的年长贵妇人。
也有那年青刚结婚的,不乐意在长辈跟前立规矩,好不容易寻了借口出来的,也来凑热闹。
隔着门,女孩儿们在这边出题难为那些个公子哥们,若他们答对了,便可以点名请心仪的女孩儿过去。
阮媛再进到观水澜时,两院的隔门处最为热闹,女孩儿们的笑声、公子哥们或因为答不上来的叹息声,或是答出来,要请的女孩儿羞怯的不肯过去,再三请的喊声,也有起哄声。
总之是热闹非凡。
就是一些个相对来说年纪较轻的妇人,三十多岁的,也都不在香舍呆着,而是出到望水舍,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在半面屋檐下,或是饮茶、或是品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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