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娇女风华-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石一笑,低头拔了拔火,见阮媛将手里的烤鸡翅吃完,对着外面道:“端盆水来。”
道一笑着脸进来,手里端着个木头盆子,还有洗手用的洁皂。阮媛先洗了手。道一要端出去泼了,再打新的来。绿柳道:“我们姑娘的洗手水,没关系的,我就着洗洗就行。”
楼石见她俩个洗完,一指内里的一个没了门的门框处道:“那里,已经收拾好了,本来打算是我住的。你俩个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没事的。”
阮媛拍了拍身上,也不谦让,与绿柳进到里面,这里原是守庙的官兵或是主持住的地方,城隍庙多是官家组织祭拜,所以大殿里,才会有这种专门供人休息的地方。只是已经被弃,所以连门都没有了。
进到里面,倒是收拾得挺干净。行军床是个折叠藤架床,已经支好,只是上面的铺盖,一想到是楼石的,阮媛心下就别扭。
大概外面的楼石也想到了,站在门口道:“这套我没用过,是新的。”想了想,就又说道:“你从驿站出来,我就知道了,要不然你以为远远的亮光是怎么回事?”
阮媛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她们在夜里走了那么半天,连只野狗都没瞧见。楼石将话说得如些直白,阮媛想装糊涂都不行。阮媛瞟了楼石一眼,道:“我要休息了,走了半夜累得要死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闹鬼,我会大半夜的跑出来?”
这么一说,阮媛突然想到她出来的目的来,问道:“对了,马车里坐着的到底是谁?”突然叫道:“啊,不会是你吧?”
楼石笑道:“你想多了,那怎么可能?你看见道一、唯初他们跟着了?”
“那马车上的是谁,姓罗的又不让我看,我就觉得里面有鬼。”阮媛问道。
楼石道:“不让你看你就别看了,那是他们家的事情,我不好说。总之车上之人,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也别强求,你就知道那上面的人,不会对你产生威胁就行了。”
阮媛撇嘴道:“你当我关心他啊?我不是担心他们,怕他们打坏主意么。”
楼石无奈道:“你觉得就你们带的那些东西,能让他们这么费尽周折?”
阮媛没好气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没听过?你出去吧,天都快亮了。我跟绿柳先凑合着在这床上挤挤,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去。”
楼石好脾气地道:“行,你休息吧。一晚上走了这么远的路,也是累坏了。”说完,转身就又走到火堆前面,拢了拢那火灰,将道一喊进来,让他端了个铜盆子进来,将火灰用铁铲撮到铜盆里,新自给阮媛她们端去。
到门口,楼石道:“我进去下。”
阮媛和绿柳才挤在一起躺到床上,刚伸了伸懒腰,稍微解了那么一点点的乏。心下嗔怪楼石多事,语气就不怎么耐烦道:“又怎么了?”
门口的楼石道:“里面冷,给你俩个送点儿火,睡着了也不会冻着。”(未完待续。)
………………………………
132 被卖了
因为在外面,而且她俩个也没有淋多少雨,刚烤火也就干个差不多,所以阮媛和绿柳两个本来就是合衣而睡,绿柳就要起来,阮媛拉住绿柳不让她起,并抬头对外面道:“那就有劳楼世子了。”
楼石进去,就见阮媛和绿柳挤在那张单人床上,被盖在脖子处,就露出个脑袋,头发都已经散开,睁着眼睛瞅他。楼石端着火盆子放到离床不远处,阮媛她们脚的地方。说道:“放这儿,脚要是不凉,人就不觉得冷了。”
阮媛也不理他,就瞪着眼睛。
绿柳笑道:“麻烦世子爷了,世子爷也休息吧,看着一会儿就要天亮了。因为我们,世子爷晚上也没休息。明儿还得赶路呢。”
楼石并没理会儿绿柳,放好火盆就出去了。绿柳在阮媛耳边说道:“姑娘……”
阮媛没让绿柳将话说完,往床上一躺,面朝上,语气极快地说道:“睡觉,我困了。”
黑暗中,绿柳深瞅了眼阮媛,听话地闭上眼睛,顺着床边尽量让阮媛占的地方大些,使得阮媛睡得舒服。
屋里没有点蜡烛,地上的火盆里烧红的火灰就像暗夜之中天边的引明星,庙顶上面被收拾过,有明显打扫过的痕迹。阮媛仰面躺着,绿柳未说的话,她猜得出来。可是她不想听。前世今生的事情,一时之间全都涌上心头,堵得她心里怪难受的。
阮媛心里满满的伤感,还以为会睡不着。结果阮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大晴了,不用出去,就在床上瞅着屋内的光亮度,都能猜着是中午。而且阮媛醒,也是被肚子叫醒的。
再一看,绿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阮媛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见绿柳端着洗漱的东西,打门处进来。将水盆子放到一边的废案子上,见阮媛已经醒了,笑道:“姑娘昨晚上睡得好,奴婢掉地上,姑娘都不知道。”
阮媛被绿柳扶着坐起来道:“你怎么掉地上了?让我挤的?那你昨晚上没睡?”
绿柳拿了套新衣服给阮媛,而绿珠几个也全都跟在绿柳的后面,绿蓠拿了一块门帘子,由于门上没有挂钉,绿蓠和绿玉两个就用手举着,好让阮媛将昨天淋过雨的衣服换了。然后绿柳、绿珠侍候着阮媛洗头,洗脸。
而绿柳早在阮媛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
阮媛不禁问道:“你们怎么全来了?我小姨没吓着吧?”
绿珠一听,就已经生气了,不过她的重点不在于阮媛大半夜偷摸的走,而是报怨道:“姑娘太讨厌了,偷出来玩也不说带着奴婢,自打绿柳来了后,姑娘就不与我亲了。”
绿柳一听,也忍不住笑道:“你在说什么呢?你不说劝姑娘下回可别干这么危险的事,还想着以后有机会跟着姑娘一块儿偷出去玩?这一回幸好是碰见了世子爷,要不然可就惨了。你可不知道昨晚上我跟姑娘有多可怜。”
绿珠以为绿柳在说风凉话,一点儿都不买帐,道:“能有多可怜?还能有我们可怜?你都不知道早上的时候,我一推开姑娘的屋门,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时,吓成什么样?”
绿蓠和绿玉在边上心有戚戚地点头道:“可不是,可把奴婢们吓死了。绿珠姐姐吓得一声喊,整个驿站的人全都来了。绿珠非说姑娘让劫匪给劫走了,哭着让表少爷去报官府,让人去附近山上寻。”
以对绿珠的了解,阮媛可以想象得出,绿珠推开门,惊慌失措的模样,绿珠一贯沉不住气的。想到那情形,阮媛不禁笑了。
绿珠嘟着嘴道:“姑娘还笑得出来?奴婢当时只觉得心都到嗓子眼了。”
绿玉绿蓠也说道:“奴婢也觉得被吓死了,姑娘以后可别这样。姨太太也吓个够呛,幸好表少爷耐心地分析给我们听,让我们不用担心。不过奴婢们真没想到,世子爷也会来这边,表少爷说时,奴婢们真吃惊不小呢。”
阮媛心下一动,道:“我表兄知道楼世子也到燕北?与咱们同路?”
绿珠点头道:”可不是呢,表少爷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说姑娘一准的能碰见世子爷,让奴婢们不用担心。结果刚说完没一会儿,世子爷派的人就到了。表少爷让奴婢们收拾下,就过这边来了。倒是姨太太有点儿不大乐意,让奴婢给姑娘带话儿,要是觉得路上没意思,就回去跟着姨太太一块走。“
阮媛收拾完出去,就见大殿上的金像,已经破旧不堪,供桌上面更是尘土厚重,楼石坐在正中间,精神满面,一点儿也没有疲累神情。他面前放着一个坏了一条腿的桌子,垫着砖头。桌子上面倒是很干净,上面摆着饭菜,无论是卖相上,还是飘出来的香味都非常地诱人。
楼石俨然将这里当成了饭厅。见阮媛出来,楼石笑道:”你倒是能睡。“
阮媛瞅了眼桌上的食物,坐到楼石对面道:”世子爷就不怕冒犯了神灵?“
楼石笑道:”这里是城隍庙,你知道贡的是谁不?“
阮媛瞅了眼正中的神像,泥土剥落,土坯已经露了出来,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糟破,面上更是缺了一只耳朵,脸也掉了一大块。摇了摇头道:”我听说城隍里贡的都是些英雄,但就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看不出来。但就手里拿着的大刀看,不会是关公吧?“
楼石点头道:”就是坚个泥坯,只要边上立把青龙偃月刀,就猜着是谁了。以前离这里不远有城,铁狼族放侵时给夷为平地,据说因为敬重关公的为人,所以这座城隍庙倒是得以幸免。“
阮媛道:”他们竟然都打到了这里?“
楼石点头不语,似乎在回想着曾经的战争场面,血流成河,尸体遍地。
对着一桌子的吃的,阮媛又说道:”你倒是准备得挺丰盛的。“
楼石笑道:”其实我对吃的并不挑剔。你睡到现在才起,早饿了吧?快吃吧。“
阮媛没说话,拿起筷子,转头绿柳几个道:”你们都吃了?要不一块儿吃吧。“
绿柳几个哪里会如此没眼色?就连平日里最不会见眼行事的绿珠,都急忙摆手道:”奴婢们都吃了,姑娘与世子爷吃吧。“
阮媛不再说话,专心地与饭菜做斗争,楼石见阮媛吃得香,也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道:”你表兄雨停就走了,传话说让你跟着我们走。“
”是吗?“阮媛随口应了声,就继续吃。直到吃完,放下筷子,才又说道:”你们不是早就串通好了?他拿我跟你换了什么?吕倩?有人将她生孩子的事捅出来了吧?“
楼石道:”我发现你对你表兄倒是宽宏得很,他怎么样,也不见你生气。“
阮媛冲着楼石笑,并不说话。心下却想:
那是因为你不曾知道,他为我做过什么。与上辈子相比,这辈子被他利用,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惜你不知道,所以也不懂,对着个曾经肯为你生为你死的人,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楼石瞅了瞅阮媛,突然站起身道:”你们收拾下,没什么事咱们出发吧。“
阮媛也知道楼石这是生气了,也就没说什么地跟着站起身来,准备着走。绿珠几个忙将剩饭剩菜收拾了,扔到外面。因为行路,除了干粮,什么都不适宜携带。
楼石为阮媛和几个丫头准备了一辆大车,车厢里更是宽阔舒适。阮媛坐上去,车轱辘一动,绿珠就叹道:”姑娘,这车不颠簸,比表少爷家的车好太多了。“
阮媛白了绿珠一眼,道:“我表兄能跟楼世子比?你可真会比。”
绿珠一吐舌头,绿柳就拿手点她。由于先前阮媛一直跟小孙氏一车走,虽然她们娘俩个亲,但时间一长,就没什么意思了。倒是跟着楼石走,与绿柳绿珠几个一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阮媛倒不觉得行路漫漫了。
楼石见阮媛除了吃饭住店方便之外,便就一直在车里与几个丫头话笑。楼石与阮媛说的话,倒是没有几句。有时楼石主动找些话说,因为隔着车,也不方便。于是楼石就开始想法子想将阮媛弄下车。
行路总要吃饭,休息,在路上行脚,也不是见个幌子就可以进去的。要先观察是否有其他旅客在,要不然,很容易进到黑店里去。
路边支的草篷子,倒是见着有人在里面坐,但楼石都没停,一连错过好几家。阮媛在车里就着窗子看,虽然没问,但非常奇怪。天气逐渐变暖,在车上一晃半天,一到中午的时候,阮媛早就盼着能下车休息一会儿了。
楼石骑在马上,见阮媛紧皱着眉,想问又不乐意问的模样,让马与马车并行,解释道:
“店里虽然有人,但你看他们一点儿都不像是出门在外的行人。路上急于赶路的人,决不会像他们这样,慢悠悠地喝着茶水,摆面前的饭都不吃几口。再说行路在外的,有几个会点饭菜吃?不过是就着茶水吃干粮,或是点几个吹饼吃。你再仔细瞅他们?”
阮媛细瞅了那些人,果然一个个不像是急于赶路的,而且他们之间又不说话,好像就怕别人看出他们认识似的。但,一般出门有几个会单走的?都是搭伴而行才正常。
楼石趁机笑道:“你整天在车里,不觉得没意思?”
阮媛没好气道:“我不会骑马。不坐车,难不成坐船?”
楼石提议道:“反正到燕北还得些时日,不若正好我教你骑马,怎么样?敢不敢学?”
阮媛撇了眼楼石,没说话。打头的道一停在一个道边蓬支的茶铺前。阮媛见茶铺前有套车走的,有坐里面就着茶吃炊饼的,进进出出的人都忙个不停,也有吆喝声,也有几个凑一块儿说些悄悄话儿的。门口支着个炉子,上面大铁壶,开水不停地响。
一个专门看炉子水泡茶的,两个二十岁左右的跑堂,给出来进去的人桌上送上个茶壶,就不再管。而茶碗就扣在桌上,谁用谁就拿。头走,才会喊跑堂的结帐。
道一领着跟随人等先进到桌铺里,收拾了一个桌子,然后将临近的两个桌子也全占了。楼石才让阮媛下车。绿柳绿珠四个先下到车下,然后站在车门口,扶着阮媛下车。
阮媛今天穿了一件火红色的高腰锦缎子襦裙,裙裾处是由裙边往上,一点一点层染渐淡的,在这荒郊野外,非常的显眼。一时间,茶辅子里的人,都瞅阮媛。阮媛扶着绿珠地手,站到地上,绿珠弯腰将踏凳放回车上。
绿柳和绿蓠两个在前面引路,阮媛与楼石并肩往茶辅子里走。楼石背着手,一身的箭袖袍服,精神笔挺。
道一将阮媛楼石迎到他先收拾过的桌子上,跑堂的也是个有眼色的小伙子,连忙飞也似的将道一先前给的茶叶泡好的一壶水,送到桌上。道一打开行囊,拿出离开时准备的干粮。一点个看起来不算是太过干硬的糕点。
然后道一像是变戏法般,竟然还变出几个桔子来,在这种荒郊野外,也算得上是个稀奇的东西了。又引得茶辅子里的人看了又看。
绿珠绿柳几个因为在外面,也就只得与阮媛和楼石坐一桌上。四个丫从一开始时的拘谨,现在已经习惯,并快速地吃完。
楼石边吃,又开始逗阮媛说道:“人能出门几回?一道上你一直在车里,也没个意思。现在天气也不冷,我教你骑马,还能走走看看路上的风景,也算没白出来一回。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瞅了眼外面的马,阮媛心里有些抵触,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又没有骑马服,总不能穿着这身裙子去骑马?也不好看哪儿。”
又想到上回与楼石同乘一匹马的事,阮媛更是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楼石就又说道:“你想想,要是你学会了骑马,以后出门没有车,也不用两脚走了。换上骑马装,去哪儿还不方便?像前些天你大半夜的自己出来,要是会骑马,何至于受那样的累?就是遇到坏人,跑起来,四条腿也比两条腿快。”(未完待续。)
………………………………
133 患难1
阮媛见楼石说得天花乱坠地,小心翼翼地看向楼石,心下不免阴谋论,问道:“你干嘛突然非让我学骑马?”阮媛没说的是:你总不会是打什么坏主意,比如说让她在路上,如何正常不被怀疑的消失。
楼石只一瞥眼,就猜着阮媛的小心思,很是爽快地说道:”不想学就别学,陌上花开人皆缓缓,你独关在车厢里急匆匆地赶路,白白辜负了好时光。你不可惜,我急什么?“
阮媛一听,想到她在这条路上,走过两回,可不每次都是急匆匆的?什么风光景致全都错过了,其实此时的她,到底急些什么?或者说,有什么可急的呢?
楼石看出阮媛已经动了心思,这回他倒是不急了,见大家伙差不多吃好,马也喂好料,饮了水。众人也都休息个差不多。道:”套车起行。“随从听话,开始各自干各自的活计。绿柳、绿珠几个也动手准备阮媛在车上的洗手水、喝的水等手。楼石对阮媛笑道:”我还说问店家有没有温顺点儿的马,买一匹呢,你不学,倒是省了。“
直到起行,楼石果然再没说过一句要教阮媛学骑马的事。阮媛坐到车里,心下后悔。可又拉不下面子,整个下午都不出一声,沉着个脸。
绿珠奇怪地小声问绿柳道:“姑娘怎么了?头休息时还好好的,怎么再上车就一直在生气?”
绿柳抬眼皮子瞟了阮媛一眼,也小声在绿珠耳边道:“你没听中午世子爷说要教姑娘学骑马?”
绿珠道:“听见了,不是姑娘不乐意学吗?世子爷也没强非要让姑娘学,有什么可生气的?”
绿柳怜悯地看着绿珠一脸的天真烂漫不语。
绿蓠这时候插话道:“姑娘定是想让世子爷非强迫她学被。”
绿珠道:“你们竟逗我,看我好骗,谁会高兴被人强迫着学东西?我才不信你们呢。”
绿玉看着阮媛面色越来越不善,道:“你们这样将姑娘的心事全说了出来,小心姑娘生气。”
她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空间就那么大,阮媛哪有听不着的道理?狠狠地横了四个绿一眼,没好气道:“你们有完没完?这样长舌,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绿珠这时方才相信绿柳的话,不禁问道:“姑娘不会真的想学,后悔把话说太满了?姑娘不用担心,奴婢跟世子爷说,保准让姑娘如意。”
说完,绿珠趴车窗处,就要喊楼石。吓得阮媛连忙将绿珠拉回来道:“哪儿都有你。老实给我呆着,别瞎说。”一想到绿珠不听话的性子,又威胁绿珠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我……我……到了燕北,我就找个人家把你嫁了,到时我们回京你就在燕北呆着吧。”
吓得绿珠双手捂嘴,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阮媛,无声控诉她心狠手辣。绿柳几个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最后还是绿柳心软,不忍心绿珠一副惊恐的样子,劝道:“绿珠姐姐快放下手吧,姑娘将我们卖了,也舍不下姐姐的,不过是姑娘吓唬姐姐而已。
阮媛瞪了眼绿珠道:”她要是敢乱说,看我是不是吓唬她。“
等到晚上住店,阮媛下车看了看天,对楼石道:”今天是不是比往日早?“
楼石点头道:”到下个店就得晚了,再说前面个个林子有点儿深,这时候过,又没有其他行路的一块儿走,不安全。“
阮媛瞅了眼跟着楼石的那十几个虎背熊腰的年青兵士,觉得不安全从楼石嘴里说出来,一点儿都不可信。阮媛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下楼石,好似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随从都在忙着卸车,收拾马匹。而绿柳则带着绿珠几个往驿栈里拿行礼。由于这里是官驿,所以只接待过往上职的官人,所以平日里,驿栈人并不多。也没有私驿那样,进出众多的旅客。
楼石背着手往驿栈走,说道:”进去吃饭吧,我先让道一过来,这时候只怕已经准备好了。“
抬头望了望天,阮媛跟上楼石,道:”这也太早了吧?你好像很急的模样,难不成吃了晚饭,你还有事?“
楼石也不理阮媛,径直进到驿栈里,驿卒引着他们往西院走。单独地院子,月亮门,两边的白泥墙上一个一个梅花的透窗。进到里面,一排三间的正房,一面一个耳房,两面各三间厢房。正中种着一棵山查树,已经全绿了。
阮媛不心下叹息,果然是春天了,刚出京那会儿,草树还是远看着绿,这会儿树就全都生出绿嫩叶来。
正房门大开着,一进门的过堂是个小客厅,此时桌面上饭菜已经摆好。道一站在门口处,正指使里面的驿卒干活。一会儿嫌桌子脏,一会儿嫌东西摆放不美观,十足的颐指气使小样模样。转头见楼石和阮媛并肩进来,忙将脸堆成一朵盛开的菊花般,笑盈盈地冲着楼石和阮媛行礼道:”小的见过世子爷、少夫人。已经准备好了,世子爷与少夫人入座,看看是否合口。“
阮媛白了眼道一,洗漱的水已经预备好。绿珠、绿柳侍候着阮媛进到西间里,换衣服、洗手脸。而楼石则进到东间里收拾。出来等了一会儿,阮媛方才出来。桌上茶水已经煮好,阮媛坐下,见菜色香味俱全,拿起筷子就要吃。
楼石伸手拦住,阮媛看楼石,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楼石用手一指阮媛跟前倒好的茶道:“先喝口热茶,小心吃呛风,再闹肚子。喝点儿热水暖暖再吃。”
阮媛第一反应是愣了下,虽然自打跟楼石一块儿走以来,楼石对她多般照顾,但阮媛仍是无法习惯,每每总是怔愣一下。楼石做得就像习以为常一样,一点儿都看不出别扭来。一顿饭下来,都是阮媛在吃,而楼石在一边给阮媛布菜。如果哪道菜阮媛这顿多吃了几口,下一顿一准就又会出现在饭桌上。
吃过晚饭,漱过口,又喝了口热茶,阮媛就打算着跟以往一样,与绿珠几个回屋里呆着去。阮媛最近都怕和楼石单独相处了。楼石也不相留,笑眯眯地看着阮媛离开。阮媛觉得楼石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也就不再理会他。
绿柳领着阮媛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