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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心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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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秋皱了皱眉,那声音像是……春痕的?
可是,春痕不是已经因为胆敢公然捂毙二皇子元荣,那皇后简芯的亲生子被乱棍打死了么?
简秋感到疑惑,这次却感觉到身子晃动的触觉。
皱眉之间,简秋觉得眼前的光影越来越明亮,目光所及的第一幕,是高高的房梁还有精致的流苏低垂着,有天青纱般柔滑的锦缎钩织成的垂曼,还有一室的温暖。
电光火石之间,简秋似乎被一下子惊醒,顿时间思绪回笼,是了,她还活着。
可是,在自己的这个认知确定并没有出错的时候,为什么会看见容痕了?
眼前的男子,一如当初自己初见时候的模样,剑眉斜飞入鬓,一双不以为然的桃花眼,薄唇还是带着不经意的散漫,目光就那么带着几分兴味地看着自己,一身的青衫布衣,长了一副颠倒众生的容貌,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秘密。
若是简秋没有记错,她和容痕的初次见面应该会在三年之后,这是怎么回事?
容痕此刻已经是再次挑高了眉眼,尽管此刻软榻之上的少女,那一双清泠的眼眸之中已经恢复了清明还有一派的平静,只是不好意思,他忽略不了方才在两人目光不期然相遇的瞬间,容痕确定肯定地从简秋的那双眼睛之中,捕捉到了不同的神色。
那眼神……分明就是活见鬼了。
活见鬼?真是有意思呐。
容痕嘴角的弧度很是随意地弯起,看向简秋的目光越发带着似笑非笑。
李妈妈和春痕哪里顾得了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了什么微妙的反应,都已经是绕在了简秋的身边,一阵的嘘寒问暖。
简秋也从两人此刻的失态之中知道,原来自己不期然之间竟然是高烧骤然昏迷,她也记起了当初流连曾经告诉自己在天水庵的时候大夫为她诊治的时候,留下的告诫,只是她一直相信,既然上苍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绝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将她的命要了回去。
虽然心中有底,这话却不能对着眼前的两人说,甚至其他人说,简秋只是虚弱地挂着淡笑,出言安抚,然而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容痕。
简于睿平定了心中的惊疑,从最初的开始,他并不是十分的笃定容痕是会医术的,然而在自己方才急切出门寻访大夫的时候,两次无果,对于突然出现的容痕,不得不赌上一赌,毕竟,容痕跟着他是有目的的,说过只要是他所说,必然如他所愿。
“秋儿,觉得如何?”简于睿已经抬步也是走到了简秋的身边,甚至竟然一时忘记地已经伸出那白皙指节分明的手正要往简秋的额间探去。
“咳咳!”骤然的容痕的重咳声响起:“这屋里的炭火烧的也实在旺了些,在下觉得喉间不适呀。”
这一声突然而起的重咳一下子像是惊醒了简于睿,简于睿清俊的面容之上显出一丝尴尬,男女有防,就算兄妹,八岁之后不可肌肤相亲,简于睿的耳根竟是觉得有些发烫,然而手已经收了回去。
李妈妈见状,自己将手朝着简秋的额头探去,开口道:“二少爷,二小姐的烧渐渐退下去了,方才大夫的药丸服下,又是一番的针灸,如今开始起效了。”
“嗯。”简于睿心中只觉得复杂难言,终究是淡笑着吐出一个音节,深深看了简秋一眼:“你且好好歇息,我也不便久待,还要去同父亲告知一番,先离开了。”
简秋此刻的心神不如往日精力十足,而且她现在关心的是容痕。
能让自己的二哥简于睿带着进了自己的屋,替自己诊治,若是没有信任和足够时间的相处,按着简于睿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这个前世就有着通国勾搭南蛮边境蛮王的男子,到底为什么会接近简于睿?
容痕却是丝毫不在意此刻自己身上若有若无投注来的视线,只是取过了一旁的纸笔,一番的书写作罢,很是从容地将狼毫搁置在笔架之上,转身看向简秋,就连脸上的笑还是一如方才的不以为然:“这调理的方子在下已经详细记下了,这里,在下要为方才唐突闯入二小姐闺房之事作揖赔礼了。”
说罢,容痕果然是双手作揖朝着简秋就是深深行了一礼,而弯身垂下的眼底,闪过一抹类似坚冰的凌厉,心中对简秋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再次抬首,容痕已经挎起了药箱子,随即转身快步朝着门外掀开帘布走了出去,出了门,却再次开口:“二公子,不是说大小姐也病下了么,在下看来,咱们可得快些去,毕竟这深更半夜还是不好请的来好大夫的。”
一听这话,春痕和李妈妈莫名就是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有些抽了抽,本有些不屑,然而却是并未见过不过一颗丸药一番针灸就能让高热不下的人半个时辰之后就转醒,还是快速退热,至少简秋如今确实是意识清明的。
何况,这大夫,委实年纪轻轻,却医术造诣不浅。
简秋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容痕这个人的,在医术之上的天赋,前世她就深刻领略了,尤其是毒术。
那可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记忆啊。
想到这,简秋的眼底慢慢凝起一抹晶亮,这个人亦正亦邪,或许,是个不错的盟友。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可疑
脑海之中不期然的就是想起了当初那一段惊心动魄的时光。
简秋微微垂下了眉眼,浓密如羽扇般的翦羽让人分毫不能捕捉到此刻那双清泠的眼瞳之中究竟氤氲了什么样的神色。
只有简秋知道,在那段时光之中,自己曾经丢过半条命,最后还是被简于睿救了回来。
前世她与容痕,可以说是敌对两方,水火各不相容,然而最开始的冲突发起,自然是归结于诸葛晏,这个前世自己一心一意,心心念念,在乎比自己生命还要看重的丈夫。
容痕和诸葛晏有仇,这一点毋庸置疑。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在隐约捕捉到逸王诸葛逸与自己那嫡姐简芯之间微妙的关系之后,简秋自然明白,就算诸葛逸与诸葛晏势不两立,然而掺杂了简芯,这种两方交织的怪异关系,她并不想轻易冒险。
同样,最初的首选对象诸葛逸,如今已然不是最佳的盟友了,倒是眼下,送了一个机会到自己的跟前。
只是,要说服容痕只怕也非易事。
“外头什么人?这个时辰怎么在二小姐的屋内鬼鬼祟祟的!”
李妈妈的一声凌厉,让简秋下一瞬抬起眼来,清泠的眼眸朝着屋外快速投去目光,果然看见那遮掩了屋门的帘布晃动的厉害。
李妈妈已经站起了身,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帘布边上,一把掀开一边的帘布,却也知道不能让外头寒冷的夜风骤然刮进屋内,毕竟简秋的高烧好不容易才退了下去。
“是你?”
简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方,直到李妈妈再次出声的话带了几分疑惑,微微蹙眉,却是淡淡开口问道:“妈妈,外头站着的是谁?”
李妈妈深深看了一眼此刻抖着身子已经低下头站在屋门外的娇小身影,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热水,半侧过身子,看向简秋答道:“是书兰,要端着热水进屋的。”
书兰……
简秋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转瞬就记起来了,这是那次的点秋院一夜换去众多小厮丫鬟之后,由简荣越亲自挑选,送进自己院子之中的丫鬟。
她记得,那夜之后,点秋院之中的人员分配安排,老祖宗孔氏唯恐担心自己年纪尚小,识人不清,便是将简荣越派发下来的一众仆人尽数招了去千福院,一一过了目,更是让方妈妈亲自带着众人到了点秋院,暗示传达了老祖宗孔氏大抵的人员分派。
对于这样的事,与简秋来说,再坏也绝对不会比之前的那批人要鬼怪到哪里去,出了那样的事,简荣越自然是万般的重视,老祖宗孔氏这样的谨慎在那时还是让简秋感到吃惊的,不过既然老祖宗孔氏都已经定了分派,她并不会去忤逆。
再说,亲信的人不要很多,同样,她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信赖众多的人,与她来说,简府真的不过是个暂住之地,并没有多少的感情,如今的点秋院不再是一年之前的点秋院了,尽管物是,然而人非。
至于这个书兰,在简秋的印象之中,倒算是深刻的,是她四个大丫鬟之中,填充原本已经被秘密处置的银华与画颜的,补入的另外一人唤作香芹。
这两人这些日子在点秋院算是安分,自己也并未从李妈妈的口中得知两人有什么怪异的举止。
想到这儿,简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脑海之中闪过一双灵动带着几分警惕的眼眸,不由深了眉眼,却是有些清浅地勾了勾唇:“妈妈,让她进来吧。”
虽然对于书兰进入小姐的闺房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是李妈妈始终觉得这书兰方才有些不对劲,而如今简秋发话了,李妈妈没有想到什么头绪,只当也许是自己过于敏感了,便吩咐道:“小姐唤你呢,进来吧。”
书兰有些吃惊,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却是快步地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李妈妈眼疾手快地将帘布放下,倒也是一丝寒风没有多余地吹刮进来。
简秋目光一直落在那处,看见一抹窈窕纤细的身姿微微低垂着脑袋闪了进来,手里确实端着木盆子,只是站在那儿停了脚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
“搁架子上吧。”简秋低低说着,听不出有什么不妥,不过语气之间带着几分虚弱,可见是高烧所致,身子显然十分的虚弱。
春痕一直在简秋的身边守着,时不时地探探简秋的额头,确认高烧是否又不安分的死灰复燃,不过看着简秋此刻面色不再异样的潮红,也是微微安心,朝着书兰也看了一眼,倒是收了眼,仍旧守着简秋。
李妈妈已经从书兰的手里接过了木盆子端放在架子上,方才看向简秋的时候,她知道,简秋要有话要对书兰说,此刻也就是静静地站着,不发一言。
屋子里显得莫名的沉寂,没有人开口,只有不时的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书兰低垂的眉眼几不可见地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咬着唇不敢轻易开口。
简秋看出来了少女越发不安的举措,微微一笑,声音还是柔和如春风一般和煦:“不必这么拘谨的,把头抬起来。”
书兰眼里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异样,照着简秋说的做了。
那是一张鹅蛋白净的面容,纤细的柳眉蜿蜒显得淑婉,让人觉得亲切,五官恰到好处,说不出多么的精致动人,倒也是让人生不出厌恶,甚至带了几分喜欢,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眼眸,让整个人的容貌显得灵动而不是乖顺。
倒也是个清秀可人的丫头,简秋在心中下了评断。
这是她头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书兰,同样,也是确定这一双眼睛真是很让人印象深刻。
是什么时候呢,对了,那日自己在书房还在研读兵书和医典,察觉窗外有人,倏然转眼就对上了这么一双灵动却带着几分警惕的眼眸。
简秋嘴角的笑加深了几分,却只是笑着说道:“你从前是在哪个院子服侍的?”
之所以这样问,简秋自然是明白,按照老祖宗孔氏的谨慎,绝不会让一个初进府的丫鬟成为自己的大丫鬟的。
“奴婢原先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当差的,一直是奉茶伺候茶点的,进府有三年了。”
三年……不是家生子,简秋只是淡淡地看着书兰,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带着过于的审视。
书兰也是并没有察觉简秋是怀疑什么,只是心里始终觉得不会这么简单,暗自提了提心神。
谁知道……
“好了,你下去吧,今夜也是折腾了大半夜,出去吩咐下,明日不必起早,多睡会儿吧。”
书兰顿时眼里泛起惊讶,就这样……让她出去了?
“怎么了?”简秋看着书兰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倒是饶有兴致地再次开了口,却是在骤然有几分的昏沉袭来,微微抬首按了按太阳穴。
“没!奴婢这便下去了,二小姐好好歇息,二小姐吩咐的奴婢立刻便去知会下去。”说完,书兰赶紧福了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出去的时候到没有像福礼那样带着几分慌张,显得镇定了许多了。
一出房门,书兰明显松了口气,快步地赶紧离开了。
此刻屋内,春痕替简秋按抚着双额太阳穴,却是微微皱起眉来,低低说了一声:“怎么觉得今夜书兰有些奇怪。”
简秋已经微微闭上了眼养神,听到这话,却没有当即说些什么,然后心中已经划过一丝了然。
这时候流连急忙忙地撩帘走了进来,喘着粗气,再看见了简秋还是闭着双眼,顿时心下一急:“小姐怎么样了?”
李妈妈看了简秋一眼,始终没有睁眼的意思,只当简秋是困乏了,低声开口道:“大夫已经看过了,高热也退下去了,这会儿应该是无碍了,只是身子必定是虚弱了些。”
流连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而又皱起眉:“方才我按着小姐说的先去了前院,找着了大老爷,大老爷听了之后,便让我不必担心,他会差人请大夫,让我往千福院去,到了千福院才知道,老夫人睡前服了养神丸睡沉过去了,方妈妈便跟着我要过来的,后来半途遇见二少爷,还有一个年轻大夫,还提起了大小姐也病下了,从大夫哪里知道了咱家小姐已经诊治过了,方妈妈便随着二少爷往芯华院去了。”
简秋闭着眼静静地听着,想到老祖宗孔氏竟然服了养神丸,要知道,这养神丸一颗都是千金难求,府上也就只有千福院有上五颗,一直都是宝贝的很,今日老祖宗孔氏居然服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今夜上元节庙会上的事已经传到了老祖宗孔氏的耳朵里去了,看样子一定发了不小的火呢,可惜自己是没能在场,错过了。
“我看你们要不一个去歇一会儿,这会儿离天亮还长。”李妈妈想了想开口。
春痕和流连对视一眼,正要说话,简秋慢慢睁开眼,却是看向流连:“今夜你奔波了一番,先去歇下,方才的一幕一定也吓着了,这里还有李妈妈和春痕。”
流连还要说些什么,却看见简秋那双清泠的眼之后,只是点了点头,最终默默出了屋。
李妈妈从窗外看去,掌了灯的院子显得有些亮堂,加之月光,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流连的身影显得有几分落寞,不由得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惊。
下一刻简秋的话却再次响起:“妈妈,这书兰的身世你都查清楚了么?”
李妈妈回过神,点了点头:“为了谨慎,书兰与香芹的身家背景都查过了,正如书兰所言,正是三年之前如的简府,一开始便是在老夫人院子当值的。”
“家中都有谁,如今家境如何?”
“书兰的家境并不宽裕,家中有一个赌鬼老父,还有一个小弟,书兰的娘身子并不好。”
简秋眯了眯眼,这样的身世可真是个极好的切入点呢,只是,这丫头是效力老祖宗孔氏呢,还是另有他人?
想到这,简秋骤然侧首,目光骤然就投注在了春痕的身上。
春痕顿时一怔,不明白自家小姐突然带着深思的眸光盯着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重生之庶女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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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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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防不胜防
上一章:第一百三十九章 可疑
眼见简秋突然没有了后话,李妈妈顺着简秋的视线就看了过去,下一刻也落在了春痕的身上。{,。糖hua
原本眼眸之中带了几分不解,心中打了一个来回的念头,李妈妈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春痕却已经疑惑地开口了:“二小姐怎么了”看二小姐的样子倒像是打量自己,好像有话要说。
简秋慢慢地越发柔和了眼里的神色,却是抬了抬手,示意春痕到自己的身侧:“这边坐,我有几句话问问,你站在身后,我倒是转着脑袋有些累呢。”
“是。”春痕照着简秋所说做了。
李妈妈见简秋目光似有似无地看了过来,便是笑着说:“既然小姐有话问春痕,我便进内屋瞅瞅炭火如何了,随后小姐也还方便挪进去歇息。”
简秋点了点头,同意了李妈妈的说辞。
随着隔开内屋的帘布掀起、放下,简秋淡淡的声音响起:“我记得你原先是在千福院那里当值过的,你有事家里的家生子,不知道那个时候书兰到了千福院不曾”
春痕点了点头:“二小姐说的没错,那时候书兰到了千福院的,我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当值了两年,与书兰倒是有些交情的。”
简秋扬了扬唇:“所以,你方才觉得书兰奇怪,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春痕略微皱了皱眉,眼里带了几分疑虑,犹豫了下,继续说道:“我是觉着,书兰自从来了点秋院,刚到的那会子,我们还是时常有聊过,几日前不知道怎么的书兰见着我总是笑笑也不深谈就走开了,倒像是有些避着我,今日来说,往常端热水的不会是书兰,可以说,书兰极少靠近二小姐您的闺房的,原本我便觉得奇怪,只是这些日子来一直如此,倒是习惯了,今日突然又有了这样的举措,我到觉得奇怪了。”
简秋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春痕说完,还是眼里带着一抹不解,简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是么,也许她也是关心我的,毕竟是我的大丫鬟呢。”当然,这关心也分真心和假意,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候,李妈妈半探出身子,笑着说道:“二小姐还是进内屋的床榻上歇息吧,里头到底要比外头暖和的。”
简秋点了点头,由着李妈妈和春痕半搀着又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几乎是脚不离地地抬着进屋的,不过她似乎清瘦了好多,看来,以后要好好给自己补补身子了,这样的体弱,怕是经不住再来一次的高热了。hua
单单今夜,就吓到她们了。
简秋思前想后,知道必然是与方才诸葛钰莫名的夜半来访,自己又是起身太急,感染了风寒,才触动旧疾,高热骤发,今后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然而同样的简秋并没有忘记才得知的消息,自己那貌美的嫡姐简芯也好巧不巧的病了呢,真是同病相怜不是么
李妈妈将简秋身上的被褥四个角压得完好妥帖,再仔细梭巡了一片,这才笑着说道:“小姐忍着些身子发汗的黏腻,如今不宜再沐浴的,过了今夜,明日会越发精神的,好好歇息。”
话说完,李妈妈将勾勺中的帷幔轻轻放下,更是沿着床榻沿边一一塞好,这才站直了身,朝春痕走去。
春痕已经将内屋里的烛火都一一熄了,想了想,又走到窗边将窗子掩了掩,却没有全部关上,屋内如今燃着火炭暖着气,不可闭封。
李妈妈就着窗棂下的杌子坐下,一手支在一边的桌案上,春痕知道,今夜李妈妈要亲自守在内屋。
当下只是独自轻手轻脚地出了内屋,就歇在外屋了。
简秋躺在床上,知道外头都没有了一丝的声响,却同样没有听见有沉稳的呼吸声些微地响起在静寂的屋子之中,知道李妈妈还担心她,并不敢睡,心中泛起涟漪,有阵阵的暖意如春水般慢慢上溢。
这时候,从窗外传来一阵响动,暗夜之中的听觉总是敏感的,简秋听见了窗户开动的声音,蹙了蹙眉,低声问道:“怎么了”
李妈妈正朝着窗外探了探,仔细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影,暗自奇怪方才一闪而过的影子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不确定的事,在这个时候,李妈妈不打算让简秋费神,便是笑着低声说道:“没事,外头的风大了些,方才窗棂许是没有合好,晃到了。”
简秋的眼眸闪了闪,终究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整间屋子再次陷入了沉寂,没有再怪异的声响动作扰乱屋内之人。
简于睿始终冷着一张脸,往日清俊温和的面容之上,此刻是面无表情带着冷漠,目光只是看着前方,眼底的深处氤氲着一抹怒气。
紧紧走在简于睿身后的容痕显得十分的闲淡自若,尽管不能看见此刻简于睿的表情,他却几乎已经在脑海之中自行影射出了少年现今不满的表情,而他很是识大体的不会多说一句话,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走在通往芯华院的径道之上。
芯华院与点秋院出乎意料的隔得远,两人的步子却迈的很快,只是刚抬步上了游廊,简于睿突然停步,转过身看向容痕。
容痕不紧不慢地跟着停下,挑高了眉眼,并不打算开口,只是眼里带着几分兴味,让简于睿下一个就皱起了眉:“方才你看出来什么了”
“看出来什么了”原以为容痕还是会一如既然将话题脱离,却没有想到:“哦,殿下是说简府二小姐和殿下之间的事么”
“你这话是何意”简于睿的口气陡然冰冷,目光凌厉之间射出一抹寒霜般如利刃般的锋芒。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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