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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的登天大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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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看列车员已经到了老齐头附近，六点坏坏一笑，敲开厕所门也躲到里边。
“先生，请出示车票。”列车员对老齐头说道。
老齐头跟大妈聊的正欢，头也不回，掏出车票递过去。
“先生，您拿错车票了。”列车员皱着眉，把车票递还给老齐头。老齐头一愣，放下啤酒接过车票：港城――青石镇，好你个朱六点，拿旧车票糊弄我！
“这个，这个座是我孙子的，肯定是他弄错了。”老齐头尴尬的笑了笑。
“请把您的车票出示一下。”
“我的车票啊……”老齐头眼珠一转：“在我孙子身上呢，他上那边去了，穿蓝色半袖，挺胖的，您一眼就能认出来。”
列车员将信将疑，对老齐头说道：“还是您跟我一起去找吧。”
老齐头刚略微起身，就哎呦一声捂着腰坐了回去：“我这腰不好，站起来都费劲，麻烦您帮我找一下吧，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您问问这几个乘客。”
大妈当先给老齐头作证，其他人也都纷纷证明，列车员这才一边检票一边走向车尾。老齐头看列车员进了下一节车厢，抓着啤酒牛肉干，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离开座位，一溜烟似的逃离车厢。
国庆假期已经到了最后一天，港城体育大学又热闹起来，路上到处都是刚刚返回学校的同学。一个拉行李箱的胖子面无表情的走在路上，手上牵着只小土狗，身后跟着一个掐着罐装啤酒的猥琐老头，一个背心裤衩人字拖的大眼萌妹，加上光着一只脚还不停左顾右盼的中年男人，这组合去奥斯卡走红地毯都足够吸睛。
“大孙子，你可真没良心，爷爷我好心好意，大老远跑青石镇去帮你，你弄假车票糊弄我！”老齐头灌了口啤酒，絮絮叨叨的跟在后面。
“这点事你都墨迹一道了，还有完没完。”六点停下脚步，不耐烦的说道：“你要不坑我，我能坑你么？活该！”
“行行行，爷爷我大人有大量，这事儿就此作罢啊。”老齐头斜楞着眼睛瞪了六点一眼：“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来，爷爷请你们搓一顿，咱边吃边聊。”
六点一愣，差点以为自己饿的太久产生的幻听：“你请吃饭？那得先说好，你请客你掏钱不许赖账啊。”
“这话让你说的，人家天罡初来乍到，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嘛。”老齐头笑嘻嘻的说道。
“你带钱了么？”六点充满警惕，死老头请吃饭，肯定没那么简单。
“呸！看你那小心眼。”老齐头啐了一口，掏出三张百元大票从前数到后，又从后数到前：“看见没，够吃饭了吧？”
………………………………
第四十二章 新帐旧账一起算
灯光昏暗的房间之中，白雾缭绕如梦似幻。白雾之内一张棕红色案台若隐若现，案台四周摆放着几把同样颜色的木凳。凝神望去，隐约可见四道身影围炉而坐，不时发出压抑的咳嗽声。
一张菊花脸在白雾中渐渐浮现，老齐头抻着脖子嚷嚷：“服务员赶紧换篦子啊！这都冒烟啦！”
服务员噘着嘴不情愿的走过来，边换篦子边嘟囔：“这才半个小时都换四次了，一点肉也不烤，连油星都没有，可不是烤什么糊什么？”
老齐头眼一横，把嘴里嗦嘞半天的筷子拽出来：“说啥呢？爷爷我吃素，你管得着么？”
“吃素？免费虾片都吃下去三小盆了。”服务员冷哼一声。
“你这什么态度？我这饭没法吃了！你们老板呢，我要投诉！”老齐头指着服务员的鼻子，怒气冲冲看起来气得不轻，也不知是面子上挂不住还是想借机闹事骗个免单。
坐在旁边的朱六点见服务员面色不善，忙把老齐头的干巴爪子拽回来，指着服务员正用铁钳夹出来的滚烫篦子：“让人浇了一脸高汤的那个你忘了？想毁容啊？”
老齐头哆嗦一下连忙闭嘴，看来这个老混混也不想身上多一个横七竖八的格子纹身。目送服务员离开，老齐头表情严肃起来，凑到六点旁边低声说道：“大孙子，爷爷刚说的事儿可不是开玩笑，你好好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六点翻了个白眼：“魔界爱搞什么阴谋就搞什么，满天的神仙大能，还用我这个凡人管闲事么？”
“天庭都是些废物，更何况他们也不敢下来，要是下了界失去仙力，那就连废物也不如，啊……我不是说你俩啊。”老齐头冲着何琼跟天罡嘿嘿一笑，转头继续劝六点：“你以为我愿意管这闲事儿么？可现在魔界所图甚大，一旦他们阴谋得逞，你还能安安稳稳当你的凡人么？”
朱六点沉默不语，按老齐头刚才所说，天庭经过推演确定了神仙下凡的原因，人界壁障上不知为何出现一道裂隙，只是这裂隙神出鬼没，没法抓住它的规律和位置。有这么个指不定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脚底下的大坑，神仙们能不害怕吗？死对头魔族又在凡间出现，并且建立了庞大的势力，一旦落单的神仙被魔族逮着，那肯定是十死无生，天庭大佬们分寸大乱，来求他这个凡人，也在情理之中。
要知道神仙不是凡人，一年死五个生七个，还能保持人口净增长。人界壁障构建以后，神仙就变成不可再生资源，死一个少一个，长此以往，玉帝早晚得成孤家寡人。
“你说这帮神仙不是自己作的么？没事儿弄个什么壁障，还是豆腐渣工程，这才不到一千年就漏了。现在他们不想着亡羊补牢，还想让我帮忙送回去，我一个凡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六点还是觉得这事儿不靠谱，果断拒绝。
“人界壁障是倾天庭之力构建的，哪那么容易毁坏，现在推测这形成裂隙的东西，应该是六界诞生之前的混沌灵宝。”老齐头解释道。
“这宝贝可了不得。”老齐头压低声音：“传说盘古大神撕裂天地之时，不小心崩掉下来两片指甲，这两片指甲吸收天地精华形成两件混沌灵宝，一为元苍，一为元穹。”
“我去，大神就是牛，掉片指甲就是灵宝，那捆仙索混天绫啥的是不是大神掉的鼻毛啊？”六点满眼崇拜。
“别扯没用的。”老齐头看起来忧心忡忡，居然不理会六点这么明显的抬杠挑衅，自顾自道：“现在两件灵宝不知怎么被魔族得到，用来破坏人界壁障，我估计是在天庭和魔界接壤凡间的壁障上各放了一个，魔族的图谋绝对不是随随便便杀几个神仙泄愤那么简单，这下界的神仙若没人收留，后果不堪设想啊。”
“打住，现在两个人一条狗都把我弄破产了，再多我打死也不能管，再说能成仙成佛的哪个不是精英，让他们自谋生路去呗。”六点听说还有收留神仙的任务，连忙往外推，这天庭的神仙其实不少，再加上仙童仙女天兵天将啥的，人口估计能顶一个小县城了。叙利亚三十万难民就把半个欧洲搅和的手忙脚乱，他朱六点可没钱去买个岛安置这一大帮落难神仙。
“这神仙又不是来了不走，能回天庭谁愿意在凡间赖着啊，你俩说是不？”老齐头看向对面两个神仙。
何琼和天罡无动于衷，正盯着篦子上的东西流哈喇子呢。
“天罡！”老齐头狠狠敲了一下天罡的脑袋：“你不是下界来接你们元帅的吗？”
天罡揉揉脑袋：“元帅爷爷若是想重掌天庭水军自然是好事，可若是他想留在凡间，我陪他轮回一世也无妨。”
“何琼！”老齐头放弃劝说天罡这个愚忠的笨蛋，一筷头子夹走何琼烤了半天的土豆片：“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你那七个哥哥？”
何琼小脸一红，低声说道：“跟师兄在人界……其实也挺好的。”
“喂不熟的白眼狼，亏我还花钱请你们吃饭！”老齐头白了两人一眼，把桌上仅有的一盘土豆片和一盘地瓜片揽到自己面前。
就请人家吃个土豆地瓜还这么大脾气，真也好意思。朱六点撇撇嘴：“不是我不帮忙，人界壁障在那摆着呢，我怎么把他们送回去？我又没有大神的手指盖脚趾盖啥的。”
“真没办法我跟你费这口舌干啥？”老齐头把土豆片塞进嘴里，听六点口风松动，他连忙见缝插针道：“这人界壁障确实牢固，不过它设计的时候其实有个缺陷，那就是对凡间没有灵力，没人能修炼的假设。所以整个壁障其实都是防止神仙和魔族从外部的破坏，如果凡间有人得道成仙，触发升仙的规则，自然能打开一条登天大路，让下界的神仙们跟着你回到天庭。”
“听起来我还挺重要？”六点摸摸大肚皮，冷笑道。
“那是当然，使命光荣，众望所归啊！”老齐头在旁边使劲撺掇，说他朱六点只要稍微努点儿力，尽快修成三十六术，转化出足够的灵力，就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立下弥天大功云云。
“就这么简单？”朱六点挪开餐盘，躲开四处横飞的吐沫星子，审视着老齐头。
“那是当然，爷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魔族呢？你来对付？天劫呢？没有危险？这么简单干脆我把仙力给你，你修仙成道去，我看你这副身板也蹦跶不了几年了，给你个机会有效延长寿命好不？”六点冷哼一声：“你没骗过我？那就没人骗过我了，你这么避重就轻的忽悠谁呢？。”
“这个，大孙子你不能这么想。”老齐头老脸微红：“你把三十六术练成，对付个把魔族还不是手到擒来？至于这天劫……做啥事儿没有点风险，大道上走着还兴许楼上掉下块砖头砸死呢，你就不出门了？”
“呸呸呸，你才让砖头砸死呢！”六点盯着老齐头那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珠子：“听你说的也似乎有点道理，但我左思右想——这活还是不好干，要不你找别人问问吧。”
老齐头这种精明市侩混了几十年的人精，哪会听不懂朱六点的意思？活不好干意思是不能白干，这孙子是跟我要好处呢。
“大孙子你放心，这事儿做好了天庭肯定不能亏待你，有啥要求我帮你转达。”老齐头拍着胸脯打包票，天庭那帮孙子怎么出血都是后话，他老齐头可管不着；先让朱六点上钩才是正道。
朱六点一眼看穿老齐头的小算盘，伸出拇指食指搓了两下：“天庭的事儿先不谈，你找我帮忙总得先付点定金吧？”
“定金？你看我这不请你吃饭了么。”老齐头嘿嘿一笑。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六点指着土豆地瓜：“对抗魔族，历劫成仙，可都是要人命的活，就拿这当定金？”
“要不，给你来盘肉？”
六点真想把那张老脸按到篦子上，看看脸皮能不能烤透，单是给天庭跑一趟腿儿，按着老头的揍性，他得向天庭要多少好处？想糊弄我，没那么容易。他板着脸站起身，作势要走。
“别急别急，我开玩笑的。”老齐头连忙拉住他：“你看我不是给了你天蓬元帅印和前两世的仙力，还教你钉头七箭之术，这定金不少了吧？反正你修炼升仙是早晚的事儿，顺便立个大功何乐而不为呢？到时候玉帝论功行赏，重新封你做天蓬元帅，你挫败魔界阴谋，保护了六界和平，从此成为万仙敬仰、女神思慕的英雄，那多牛掰多风光啊。”
天庭须弥山都一个德行，回去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在人界过逍遥自在的小日子。六点好整以暇，心里盘算着怎么谈个好价钱。
“大孙子，你有什么条件先开出来，你漫天喊价我才能坐地还钱不是？”老齐头见朱六点始终默不作声，有些急了。
“老爷子，我觉得谈这个条件之前，应该先把旧账算一算，你觉得呢？”朱六点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心里却在冷笑：这帮神仙求到我这儿显然是走投无路，不狠狠敲上一笔，哪对得起你老齐头十几年给我挖大坑下小绊的孜孜教诲？
………………………………
第四十三章 讨价还价
烤肉店中白色烟雾愈加浓郁，朱六点和老齐头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朱六点琢磨着怎么捞取最大的利益，老齐头心里也在盘算，只要六点答应照顾下界的神仙，他才不在意天庭付出多少代价，反正都是慷他人之慨。
要法宝？天庭宝库里堆积如山。要丹药？太上老君炼一炉就是。要官职？封你个玉皇二帝的虚衔也不算事，反正天庭的领导职位又没有指数限制。
魔族的威胁近在咫尺，上头也下了死命令，让自己必须做好这个掮客，他干巴手爪子一挥：“只要不让魔族的阴谋得逞，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六点眯起眼睛，心里嘀咕：任人宰割可不是这老混混的作风，我得小心点。
朱六点思索片刻道：“先说我不明不白被安了个调戏嫦娥的罪名，还被错投了猪胎，这事儿怎么办？”
“好说好说，天庭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必定还你清白严惩幕后黑手。”老齐头陪着笑。
“加上一条，玉帝负领导责任，让他带头道歉。”朱六点抬手打断目瞪口呆的老齐头，继续道：“我千辛万苦取回真经，如来却让我舔盘子底，这事儿须弥山得给我个说法，大鹏鸟不是爱吃头一口么？让它也尝尝饭底，不用多，就一百年。”
“这个……玉帝毕竟是群仙领袖，也得要个面子不是？这金翅大鹏鸟还是如来的舅舅，能不能换个条件？”老齐头哭笑不得，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什么条件都敢提啊：“要不你多要点法宝仙丹啥的，蟠桃人参果我也能给你要来，让玉帝道个歉你能多块肉啊？”
“他玉帝道个歉能少块肉么？大鹏鸟舔一百年饭底能跑肚窜稀么？如来要是不忍心，替他舅舅舔也成。”朱六点不依不饶：“连前提条件你都满足不了，还谈什么合作？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让玉帝亲自跟我谈。”
玉帝给朱六点道歉，好像也挺好玩的。老齐头眼珠子一转，露出为难的表情：“行了，大孙子，爷爷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跟玉帝如来两位大佬说说，怎么也让你把这口气出了。不过现在有人界壁障在，跟你道歉你也听不着，这笔账你还得成仙之后到天庭上收去。”
“这个不太好吧，万一他们赖账怎么办？”六点也是面露难色：“要不这样吧，您把玉帝道歉的话原封不动给我转达一下，至于大鹏鸟的事儿，您老也代劳了吧。”
什么报复玉帝报复如来，这小子第一刀其实是砍到我脑袋上了。老齐头瞬间醒悟，立刻恢复老流氓本色，指着六点破口大骂：“好你个小王八羔子，转悠了半天再这儿等着我呢？爷爷今天把话撂这儿了，就算让玉帝给你鞠躬磕头，让大鹏鸟给你舔鞋底，你也别想骑到爷爷我头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啊。”朱六点心里有些遗憾，原以为老齐头作为一个传话的神仙，铁定不敢把这大逆不道的要求上报，最后只能自己吃瘪认怂，让他朱六点好好调理一番。
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有宁折不弯的一面，也好，就让他跟玉帝如来汇报去吧，我占不着便宜也得恶心恶心他们。朱六点嘿嘿一笑，把老齐头举着盘子挥舞的双臂按下来：“行了，这篇先揭过去，咱说正经的。”
“有屁快放！”老齐头没好气道。
“老爷子，你看我现在就是个穷学生，何琼，天罡，加上哮天，我一个人得养仨，以后再有神仙掉下来，我拿什么养？我现在才解锁到第二术，点石成金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六点摊摊手：“所以说天庭当务之急得给我把财神弄下来，要不咱们几个就得抱成团饿死。”
“嗯，这个可以有。”老齐头捋着胡子，斜眼撇着六点：“早这么正经说话不就得了？”
“这个必须有，到时候有钱了，老爷子你想抽什么烟抽什么烟，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
“对，到时候有钱了，大孙子你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想咋浪咋浪……”
老齐头看向朱六点，朱六点也看着老齐头，一老一小两只狐狸相视一笑。老齐头一拍桌子：“成交，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别别别，你听我说完啊。”朱六点连忙摆手：“钱是在凡间生存的基本条件，另外魔族的威胁你得考虑吧，我现在三十六术才会两术，万一魔族找过来咱们就得去找阎王报道了，所以得给我派一批会打的神仙下来，比如孙猴子，二郎神，哪吒啥的，没仙力不要紧，我可以借，最不济也得让如来派四大金刚来给我当保镖吧？”
“大孙子差不多行了啊。”老齐头抽搭一下鼻子：“这事儿我不敢保证，得先和上边商量商量，不过斗战胜佛铁不能下来。”
孙猴子多个屁，还斗战胜佛，呸呸呸。朱六点一边腹诽一边敲敲桌子示意老齐头注意：“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我为六界和平刻苦修炼，每天精疲力竭，还得时刻面对魔族的威胁，整天提心吊胆，这可是**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你们总得让我放松放松吧。”
“这算啥？等财神来了，你拿着钱爱上哪放松上哪放松去。”老齐头见朱六点没完没了，恐怕他在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猛的拍了下桌子：“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我现在就给天庭打报告，财神必须下界！”
“不行不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怎么能去搞那一套？”朱六点义正言辞，话锋一转道：“我看就让嫦……咳咳，就让七仙女来给我捶捶背捏捏腿暖暖床啥的，另外听说十八伽蓝歌唱的不错，让他们没事儿给我唱个曲儿也行。”
六点说完，周围一阵沉默，何琼天罡停下手中筷子，目瞪口呆的看过来，老齐头使劲嘬着牙花子：“大孙子，这也就是神仙不怕得心梗，要不玉帝如来得让你气死。”
“我不管，条件必须满足。”朱六点一副无赖模样：“不答应咱也别谈了，再有下界的神仙您自己照应吧。哦，对了，我帮二郎神养了这么长时间的狗，你得让他把辣条钱还我。”
老齐头满脑袋白毛汗，站起身来：“我出去一趟。”
“你等会儿！”六点一把拽住老齐头：“你不是要开溜吧。”
“不是，大孙子，你啥时候学的这么奸猾啊？”老齐头伎俩被戳穿，面色有些尴尬。
吃一堑长一智，我这智商坑也被你坑到180以上了。六点心里嘀咕，手却不放松，他毫不怀疑自己一旦松手，这老头马上就能夺门而逃。
老齐头见没办法，只好乖乖的叫来服务员结账，临走要来一捆打包袋，连饭菜带调料包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服务员在旁边盯着看，一次性餐具都不能幸免。
离开烤肉店老齐头还一个劲的埋怨六点，怪他催着结账，要不还能先去拿点锅巴虾片啥的。那东西又放不坏，留着哪顿断粮了也好应个急。
六点懒得和他掰扯，安排天罡先跟着老齐头住到门卫室，又把何琼送到教工宿舍，才领着哮天回到412。
晚上十点多，刘小伟最后一个回到寝室，脖子上搭着条汗巾，满脸的泥道子。
“呦，这是又跟人打架去了，还是上哪个工地抗活去啦？”林峰翘着二郎腿躺在床铺上，摘下耳机调侃道。
刘小伟走进卫生间，边往脸上撩水边回击：“有些工作，身上脏点儿心里干净，有的工作，身上洗的再干净也让人恶心。”
“肌肉脑袋你想打架啊！”林峰脸瞬间红到耳朵根，放下手机就要下床。
“小伟你干啥去了，弄得跟个泥猴似得。”六点打断两人的争吵，这俩人将近一个礼拜没见着，怎么还是见面就掐。
“别提了，你乐呵呵回家相亲去，我这两天可忙的够呛。”刘小伟把衣服毛巾扔进水盆，光着膀子走出卫生间：“我不是跟你说要开健身馆么，这两天我去找门市了。”
“你要做生意？”肖诚从他的线装书后面露出脑袋：“我最近正研究阴阳风水，要不我帮你选选地方？”
“行啊，我看中几个店面，明天你帮我看看。”刘小伟说起开店的事儿，有些兴奋：“开健身馆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正想跟你们说呢，谁愿意就跟我一起干，赚钱大家一起分，赔钱算我的。”
“有这好事儿算我一个。”肖诚笑嘻嘻的说：“别的不行，选个店面，择个黄道吉日什么的我可是专业的哦。”
“行，算你入伙了，六点也跟着我们干吧。”
“我是不入伙也不行，你现在可是我的大债主。”六点笑道。
“少扯用不着的。”刘小伟摆摆手，一副再废话我跟你急的架势：“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先把门市定下来。”
“嘿，干劲挺足啊，你们跟这肌肉脑袋干，两天就得把裤头赔进去。”林峰一直在听他们对话，忍不住嘲笑。
“小白脸你给我闭嘴！”刘小伟骂道：“是赔是赚你管得着么？别装的自己什么都懂似得。”
“我不懂？我在社会上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胳肢窝里吃奶呢。”林峰翻了个白眼：“我就问你，开个健身馆都需要什么手续，工商税务，城管消防，怎么个程序你懂么？”
刘小伟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打法，现在门市还没盘下来，哪想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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