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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的登天大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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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愣愣的抬头，从兜里掏出信用卡：“你先刷十万，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想办法？等你想出办法来我都被老板开除了！三十万一分不能少，不够给家里打电话，要不我马上报警。”
给家里打电话，我哪有家人啊……林峰欲哭无泪，何琼妹妹显然拿不出钱，朱六点更是穷光蛋一个，难道要跟刘小伟借钱？他琢磨了半天，只有那个肌肉脑袋能一下拿出二十万，可刚吵完架，怎么能放下身段去求他呢？
林峰低头不语，售货员掏出手机，手指已经放在拨号键上，六点小跑着跟过来，连忙拉住售货员：“美，美女，别报警，我赔。”
朱六点本来是觉得金额太大，打算好好跟售货员讲讲价，没想到人家是一言不合就报警。他害怕事情捅出去没法收拾，也就只能认下这笔账。
售货员拨开他的手，斜瞥了其貌不扬的胖子一眼：“你拿什么赔？我这不收欠条，只要现钱！”
你起的幺蛾子，你就担着吧。朱六点心里念叨着劫富济贫，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正是黄啸天那小子掉在地上，又让六点拿去买热饮的卡。以六点对黄啸天的了解，这位大少爷身上绝对不会带没用的东西，这张黑色卡片的消费能力应该能超过林峰手里那张。
“你看看里边钱够不？要是不够我商场门口有个朋友，他身上还有钱。”六点把卡递过去，售货员却只是盯着卡不肯接到手里，他有点心慌，连忙问：“这卡不行？”
不是不行，是太行了，还问里边的钱够不够，这胖子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逼呢？这种百夫长黑金卡售货员干了这么多年就见过一次，那可是无限额度的信用卡，虽然在国能不可能做到真的没有上限，付她这三十万却是毫无压力。
售货员咽了口吐沫，脸上寒冰尽数融化，她连忙接过黑金卡，柔声道：“先生玩笑了，怎么可能不够呢，我这就去给您刷卡。”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满脑袋装着营业额的售货员，她心里对几个人的判断已经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还觉得是偷衣服的小贼，现在却觉得八成是追求刺激的富二代。至于为什么把闲着没事把专柜破坏成这样，有钱人的想法就不是她能揣度的了，也许人家这是行为艺术，或者专门就喜欢碎成布条的衣服呢？
围观人群中也有人认出黑金卡，一时间交头接耳鼓噪起来，这群人看热闹的心情也从幸灾乐祸变成了惊讶艳羡。朱六点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变化，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售货员的态度让他一颗心落在实处，只要不把事情捅到警察叔叔那儿，花别人多少钱他都不心疼。
付完赔偿金，朱六点歪歪扭扭在小票上签上黄啸天的名字，看了看垂手立在一旁的售货员：“麻烦你把这些坏掉的衣服都给我打包，这也算是我花钱买的吧？”
“算，当然算。”售货员哭笑不得，自己的胡思乱想居然挺有道理，人家是真是故意把衣服弄破了再买回去。她想归想，手上动作却非常麻利，消费的就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你管上帝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呢？
售货员把地上一大堆破烂尽量弄整齐，以包装最名贵衣服的认真仔细开始打包。其实这里面还真有几件或款式老旧，或稍有瑕疵还没来得及返厂的衣服，本打算趁这机会赖出去，现在看来，这几位上帝可能反倒看不上眼呢。
一番忙碌之后，朱六点扛着售货员精心系上蝴蝶结的大包裹，何琼扶着林峰，带着满商场的异样目光仓皇离去。
林峰走出两步，怎么琢磨今天的事儿怎么不对劲，他单腿跳着追上六点，胳膊搭在胖子宽厚的肩膀，凑过脑袋压低声音问道：“那杀手是冲何琼妹妹来的？你们俩到底是什么人？”
朱六点早知林峰会有此一问，这次动静闹的这么大，可都被林峰看在眼里。而且不经意间把他卷进来，身上挨了好几刀，再隐瞒欺骗实在有些不仗义。
不如实话实说，让他知道何琼的身份，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他看看左右无人，咬着林峰的耳朵说：“其实，我们俩是神仙。”
“滚犊子！”林峰想也没想就骂了一句：“你小子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不用编这个狗屁理由骗我。”
朱六点可是开诚布公，谁知道人家林峰根本不信，苦着脸说道：“真不是骗你，我们确确实实是神仙，我是净坛使者转世，何琼她是何仙姑下凡，还有田刚、哮天，都是神仙。”
林峰转过头，眼睛里大写的神经病三个字：“你真要是神仙，怎么不变出三十万块钱来？”
我要是能变出钱来还用天天跟你们蹭饭吃吗？六点无言以对，嚅嗫道：“这个……不会。”
“那还装什么狗屁神仙。”林峰翻了个白眼。
“说的真好，狗屁神仙。”六点咬牙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是干什么的？”
“龙组？狼牙？黑衣人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特工组织？”林峰乱猜一通，说道：“我就想知道你们是哪国的，我林峰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叛国的事儿肯定不干，你们要是外国间谍，趁早离我远点儿，免得最后反目成仇。”
“大哥你脑洞可真开……”六点伸出大拇指，也不坚持说自己是神仙了，反正人家不信，干脆顺着林峰的话头往下说：“我们的身份不好透露，你就当是某种特工吧，但有一点你放心，我们的最终目标是维护国家利益，绝不是外国间谍。”
“真的？”林峰抬起头，双眼注视着六点，六点也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反正他说的虽不尽详实，也不是谎话，对抗魔族保护凡间，不也是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吗？
“行，我信你。”林峰重重拍六点肩膀，鬼鬼祟祟的瞄着始终低头跟在后面的何琼，小声问道：“你们组织不反对谈恋爱吧？”
“鬼知道，看领导心情吧！”六点被拍到伤口，疼的呲牙咧嘴：“你小子血都渗出来了，还琢磨这些没用的，赶紧上医院去吧。”
三个人走出商场的时候，黄啸天已经不知所踪，估计这小子等不着热水，肚子又疼的厉害，自己想办法去了。
现在可没时间理会黄啸天，朱六点领着两个伤员，一路上都在警惕，看见个穿黑衣服的就目不转睛的瞪着人家看，好几次差点跟人打起来。提心吊胆来到医院，六点总算稍微放松，他趁着何琼林峰处理伤口的功夫，从大包裹里挑挑拣拣，选出几件完好无损的衣服，剩下的碎布条破布片都扔进垃圾桶。
朱六点之所以让售货员打包，一来是怄气，二来售货员往破衣服里掺好衣服的小动作落在他眼里，只不过当时理亏没好意思出声，可既然已经花掉三十万，本着认真仔细替人花钱的态度，总要拿回几件像样的衣服吧。
回到校门口，六点臊眉搭眼的看看何琼，还是没脸皮开口，何琼也不理他，只是把头偏向一侧，四十五度角微微扬起。
还是林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他把三十万换来的四件衣服递给何琼：“妹子，你看折腾半天就买回这么几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要不你先拿回去试试？”
“谢谢林峰哥，我先回去了。”何琼低声致谢，既是谢林峰陪她逛街，更是谢他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小丫头心思复杂，接过衣服走向职工宿舍，身影有些落寞。
林峰心里却是又甜又酥，这一天连哄带陪，最后还跟职业杀手玩命，换来一声谢谢其实已经心满意足。
朱六点目送林峰走进校园，悬着的一颗心落到实处：魔族的刺杀暂时没露出后手，这两人回到校园，安全应该能得到保障。
可今天还有一笔账务必要算。六点取来自己的座驾，油门一搂到底，表针直指向脉速表的极限速度――30km/h。电动车一阵哆嗦，轰鸣着冲出港体大，直奔两条街外的农贸市场。
………………………………
第八十三章 老神仙
港城西四环农贸市场，由于已经是下午时分，人流稀疏不似清早的熙熙攘攘，水泥地面上垃圾散落，挑剩下的烂菜叶随意堆在菜摊上。摆摊小贩忙忙碌碌一个上午，也是精神倦怠，就等着到点收摊回家。
到处充斥着萧条气氛的早市门口，却是另一番景象。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聚在一起，平均年龄绝对超过六十岁以上，有提着菜篮子的，有拽着手拉车的，还有拎着鸟笼子的，肩并肩脚挨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人群中心高高树立着一杆旗帜——拖布杆子挂麻袋，上面用红砖头歪歪扭扭画着个不太圆的八卦。寒酸旗帜下坐着个同样寒酸的老头，洗到发白的老头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腈纶裤子上打着补丁，一双胶鞋不知道穿了多少年，鞋底磨的光滑锃亮。
老头坐在马扎上，皱皱巴巴的菊花脸上笑容风轻云淡，高高翘着二郎腿，乍一看颇几分高人风范，只是干瘦的爪子总是下意识的去扣耳屎鼻屎，多少有些破坏形象。
老齐头对面的老太太似乎也注意到他的不雅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算的准不准？”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批字算卦也讲缘分，你若不信我也不强求，赶快回家给孙子包饺子去吧。”老齐头斜瞥了老太太一眼，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老太太身上一哆嗦，眼神由怀疑瞬间变成惊讶。这个算卦先生她从没见过，怎么知道她有个孙子，更何况她临时起意买的肉馅，也没对人说起过晚上要包饺子，眼前这位竟然都知道，不是神仙是什么？
“先，先生，您别见怪，是我老眼昏花不识得真神仙。”老太太连忙道歉，语气中充满崇拜：“我这有件事儿还得请您费心，帮我好好看看。”
“我说过，信则灵，不信就不要强求。”老齐头扬起下巴，两只鼻孔恨不得跟地面平行，正对着老太太的脑门。
“信，我信我信。”老太太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老齐头不待老太太讲述，摇头晃脑道：“我若猜的不错，你可是要问姻缘？”
“不，不是……”老太太满脸通红，正要解释，就听老齐头说道：“当然不是问你自己的，而是问晚辈的姻缘。”
老太太两腿一软，险些跌倒，她颤声道：“没，没错，您老真是太神了，我正想请老神仙算算我那外孙女的姻缘。”
周围的一众老人闻言连连惊呼，老太太什么也没说呢，这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已经算得清清楚楚，这可比一般算卦先生高明太多。
听说这两天市场这儿来了位算卦极准的老神仙，很多老人原本只是顺道看个热闹，没想到这位是真神仙。人一上了年纪，对自己的事都不怎么在意，反倒对子女晚辈特别上心，但凡孩子们有点儿不顺心，老人们就跟着着急上火。在场的老人大多也是如此，一看这老先生算的真准，也都在心里核计着让他给算算，别的不求，解解心宽也行啊。
老人们心急，开始在后面催促，老齐头却是老神在在，作为一个资深大忽悠，越是这时候越要沉得住气。他语气沉稳，语速缓慢：“别急别急，我每日都在此卜卦，先让这大妹子把话说完。”
“要说我那外孙女，眼瞅着都要三十了，还是没有对象，亲戚朋友给介绍好几个，没一个相中的，第一个小伙子……”老太太打开话匣子就絮叨起来没完，一副要讲长篇小说的架势。满肚子的话却在老齐头弹飞耳屎，干巴爪子抬起的瞬间止住，可见这老太太是被忽悠的多听话。
老齐头对这种令行禁止的状态很满意，不顾老太太期盼的眼神和周围的催促声，闭着眼睛沉吟半晌，缓缓开口：“大妹子，你可知道，这姻缘之事是世间一等一的大事，推演起来颇为耗费心神啊。”
“那是那是，老神仙您辛苦。”老太太连连点头，她要不觉得是大事，也不至于跑这儿来找人算命来：“我兜里就剩这些钱，您老买点吃的补补那个……心神。”
老齐头眼皮悄悄打开条小缝，瞄着老太太塞到他手里的那把零钱，心里一喜，能上他钩的都是逛完市场的老头老太太，兜里都不装多少钱，这把零钱里头居然有张绿色的五十，可算是个大客户了。
老齐头虎躯微震，顿时精神抖擞，他把零钱装进口袋，几只手指头上下撮弄一会儿，说道：“按说贵外孙女儿是多子多孙的命数，这个年龄本应已经结婚生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老太太急着追问。
“只不过原本那根红线被人中途截断，现在是半截红线孤悬，若是不想办法接续，恐怕……”
老太太听到恐怕两个字，心跟着悬到嗓子眼，一把抓住老齐头的胳膊：“老神仙，你可得想想办法，帮我外孙女把红线接上啊，截断我孙女红线的是哪个天杀的，我找他拼命去！”
“这都是因缘际会，怪不得别人。”老齐头端着架子：“不过恰好我跟月老有些交情，这红线倒也不是接不上。”
“太好了，太好了，老神仙跟月老求求情，给我外孙女安排一份好姻缘，花多少钱我都愿意。”老太太激动的声音发颤，把老齐头拽得一个趔趄。
老齐头翘着的腿连忙放下来，重新坐稳，挣脱老太太的手，正色道：“我在这儿卜卦算命，是给世人排忧解难，本就是积功德做善事，岂能沾了铜臭味？”
“那，那怎么办？”老太太有些不知所措，左看右看最后把手里的塑料袋递出去：“我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老神仙，要不这些肉馅您拿去？”
老齐头没想到这老太太如此实惠，连忙转变口风：“我要你肉馅干什么？本来积功德做善事，是不求报酬的，不过月老在天庭，我要跟他联系，总要开坛设法祭祀贡品，这样吧，你就给个成本价，二百。”
“好好好，我这就回家给您拿去，我家离的近。”老太太连忙答应，转身要求，却被老齐头拉住。
“大妹子，这根红线你先拿着，让你外孙女儿栓到手脖子上，记住千万不能沾水。”老齐头掏出一根小红绳递给老太太：“至于这钱，你不送来我也不强求，就是跟月老联系的时候得简陋些，通话质量不好怕耽误事儿。”
看看人家，这就是真神仙，绝不是那些为了钱摆摊算命的骗子。老太太感动的眼泪差点没落下来，拽着老齐头非让他跟着回家吃饺子，还要介绍给家里晚辈认识。老齐头哪敢去，连忙拒绝，最后还是排队等着神仙算命的老人们阻止了老太太的热情，硬是把老齐头给留下来。
这位老神仙虽然卦摊简陋，衣着寒酸，人长得也是其貌不扬，可架不住他能掐会算。老人们推推搡搡，拿出在超市排特价鸡蛋时的十二分精神，争着抢着要老神仙给算命。
老齐头对卜卦的要求来者不拒，时不时表现一下未卜先知的能力，把一群老人忽悠的神魂颠倒，毫无保留的把兜里买菜剩下的零钱掏出来。他倒也不挑，小到一毛钢镚，大到百元大钞，给多少要多少，从不讨价还价。
斜挎在身上的帆布小包很快装得满满登登，老齐头很满意，出来摆摊好几天，就属今天收获最多，想来已是名声在外。不过也不能可一只羊身上薅羊毛，明天还得换个地方重打锣鼓另开张。
正忽悠一个老头放弃寻找他丢失多年的宠物狗，人群外传来一阵嘈杂。一个五大三粗剃着板寸的中年汉子挤进人群，那个拿了红绳回家取钱的老太太臊眉耷眼跟在后边。
“我特么今天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骗钱骗到我王老四头上了！”中年汉子扯着嗓子吵嚷，两只眼珠子瞪的溜圆。
众老人被挤得里倒歪斜纷纷斥责，中年汉子浑不在意，分开人群就往里冲。老太太在后边连拉带拽苦苦哀求：“儿子你别冲动，这位真是老神仙，他不是骗子，你要是惹恼了神仙，静静的姻缘可就完啦！”
“妈你别管！”中年汉子又高又壮，老太太哪拽得动？他不管不顾，气势汹汹来到卦摊前，居高临下看着老齐头。
一个一米八十多，一百**十斤的壮汉，一个抽抽巴巴就剩下骨头架子的老头，周围的老人都看得大气不敢喘。中年汉子横眉怒目，老齐头竟然也毫不示弱，撇着嘴扣着耳朵，仰头与其对视：“小伙子，这市井中自有高人，你年纪轻，经的事儿少，不明白天道循环因果报应我不怪你，赶快让到一旁，别耽误其他人问卜吉凶。”
“哪来的二愣子，别耽误老神仙卜卦！”
“就是就是，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也敢指责老神仙。”
“人家老神仙根本不要钱，都是你妈非要给的，怎么能说人家是骗子呢？”
看人家老神仙多有高人风范，受到顶撞也不急不恼，再看这中年壮汉不管对错就来兴师问罪，周围老人群情激奋，对着他指指点点，这要是自家孩子，非拿棍棒狠狠抽他一顿。
“诸位稍安勿躁。”老齐头微微扬手，轻蔑的看着壮汉：“这后生说我骗人，无非是没见过真正的神仙手段，待我算算此事的来龙去脉，也让他心服口服。”
老齐头闭上眼睛开始撮弄手指，自信满满的神情逐渐消失，用力敲了敲耳朵，小声嘀咕：“地摊货就是不行，怎么没动静了？”
………………………………
第八十四章 老骗子
农贸市场进门三十米，有一个砖土垒成的旱厕，由于味道过于鲜美，以其为圆心很大范围内都没有摊位。来买菜的顾客都是买完就走，只有摆摊的小贩才会使用厕所，这两天他们发现男厕垛墙后边，始终站着一个戴口罩的男子，翘着脚露出半个脑袋，向市场门口的方向眺望，还时不时拿出对讲机来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一开始大伙都以为是小偷强盗或者偷窥的变态，差点报警，可时间长了发现这家伙就站在那一个位置动也不动，才觉得可能是哪家跑出来的神经病。
被人骂了好几天变态神经病的男子，正是天庭水军先锋大将天罡元帅。门口卦摊摆了几天，他就在厕所门口站了几天，老齐头说自己轻车熟路，负责出面忽悠，他则远远站着，利用眼睛的天赋看破算命人的想法，再用对讲机给老齐头传递情报。
要说这对组合在算命行业中绝对算得上绝配，这几天也确实无往不利。虽然天罡看不见老齐头装进包里多少钱，起码他们俩人吃饭是不用愁了，有时候老齐头高兴，还能带他去喝两盅。美中不足就是这个监控位置实在太熏得慌，瞪着眼睛熏了两天，天罡不小心落下个迎风流泪的毛病。
今天顾客特别多，天罡也瞪的特别卖力，他远远看见中年壮汉领着老太太过来，就知道要出事儿，连忙抹了把眼泪仔细观察中年壮汉心中所想，正要通知老齐头，对讲机却被人从手里拽走。
看清来人，天罡一愣，指了指对讲机，指了指卦摊方向，满脸焦急。朱六点比个手势让天罡噤声，拉着他离开旱厕。
俩人走出十几米远，六点还是觉得臭味萦绕不散，他使劲吐出一口浊气，扭头看向天罡：“你是不是傻？附近这么多地方哪不能观察？老齐头让你在厕所呆着是戏弄你呢，怎么那么听话？”
“只要不给大哥您增加负担，我吃点苦不算什么。” 天罡低头赧颜，随即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惊呼尖叫声，连忙扭头看去：“大哥，老齐头那边来人砸场子了，我刚才看那男人心里想着要把骗子骨头拆了，会不会出事儿啊？。”
“放心吧，我施展天罡三十六术都奈何不了死老头，一个普通人不能把他怎么样。”朱六点撅了撅嘴：“何况他整天戏弄这个戏弄那个，今天也让他吃点苦受点教训。”
不出六点所料，门口卦摊处已是形势突变。
中年壮汉端着膀子冷眼旁观，老骗子一会儿敲耳朵，一会儿晃荡脑袋，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屁来，脑门上已经开始冒汗。他跨出一步，正要去拽老骗子的衣领，这老家伙突然哎呦一声，整个人顺势扑到，拉着壮汉的裤腿子就躺在地上。
“哎哎哎，你要干吗？”壮汉吓了一跳，连忙把双手举过头顶：“可别讹我啊，我碰都没碰着你，周围的大爷大妈可得给做作证啊。”
老人们也不明就里，这位老神仙坐的好好的，怎么说倒就倒了呢？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却没人打壮汉的话茬：推搡我们的时候可没把我们当大爷大妈，这时候儿再招呼还有什么用？
“不，我不是碰瓷，实在是今天卜卦太多，心神损耗过度。老夫刚才见你面露煞气，想为你卜上一卦，不想你体内煞气太重，一不小心遭到反噬，”老齐头躺在地上眉头紧皱，痛苦虚弱溢于言表：“咳咳，小伙子，老夫实在没办法帮你，赶快去拜访名寺古刹，找一位得道高人来为你化解，否则必有血光之灾啊！”
围观人群闻言纷纷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中年壮汉，难怪觉得这人气势汹汹，原来是受煞气影响。老人们不知道煞气是什么，只觉得老神仙都抵挡不了，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沾上一点岂不更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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