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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的登天大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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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皇峭底怕钗夷兀俊�
“没,没有,教官。我背乘法口诀呢。”
“跟我滑头。还有力气背口诀啊,再站五分钟吧。”
五分钟就五分钟,怕你啊?六点趁牛蹄筋转身,控制着花生豆飞过来顶在脚底下。脚下有了支撑,感觉舒服多了,牛蹄筋来巡视了两圈,发现六点居然还站的好好的,脸不红心不跳,这一会儿汗都消了。
“小胖子你是不是偷懒了?”牛蹄筋踢了踢六点的小腿。
“哪能呢教官,您不都看见了么,我这腿真没放下过,我这是硬挺呢。”六点苦着脸求饶:“教官您让我放下来吧,哎呦哎呦,这腿要抽筋。”
“行了行了,多走动别坐着。”牛蹄筋疑惑的摇摇头,这傻小子真能挺,这可是整整十分钟啊,一般人早坚持不住了:“集合集合!休息结束!绕操场慢跑两圈!”
老陈终于拔萝卜一样拔出种在井盖里的黄啸天,背着他去医院治蛋了。六点现在心里其实有些感激这个二世祖,要是没有这么抗折腾的目标练手,也不能这么快突破到第二术。
他又找到两颗蚕豆几颗黄豆,在豆子军团的辅佐下轻松度过一天的军训。糊弄完晚饭,六点买了两袋鱼皮花生爬上床,准备趁夜黑风高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试试撒豆成兵。
“哎呀,六点舍得花钱买零食了?来来,机会难得,给我尝尝。”肖诚一边拿辣条喂哮天,一边调侃六点。
“去玩你狗去,我这花生还有用呢。”六点收起鱼皮花生。
听六点又把自己当狗,哮天在旁边不满的哼唧两声,不过很快注意力又被辣条吸引了。自从发现哮天喜欢吃这东西,肖诚每天都买两包跟它拉近感情,可他很快发现心目中的神兽越来越像普通小狗,让叫就叫,让跳就跳,只要给辣条吃,握手鞠躬打滚坐下都毫不犹豫的执行。
六点现在满心都想着自己的新技能。撒豆成兵,听起来比什么画圈圈诅咒你高端多了,到时候召唤百八十万天兵天将,先把岛国踏平了再说,估计国家储备粮库里也不缺这点豆子。
六点一边yy一边在被窝里控制着鱼皮花生排列阵型,终于熬到万籁寂静,三个室友都睡着了。他蹑手蹑脚走出寝室,顺着走廊的窗户翻出宿舍楼,脚刚落地,哮天也跟着跳了出来。
六点带着哮天走小路钻树林,来到一个僻静的旮旯,四下转了一圈确定没人,掏出几粒鱼皮花生撒到地上。
“兵如林海将如山,天兵天将速临凡。”
没反应?再来:“兵马连营,快快显灵。”
鱼皮花生们在地上滚动几下,整齐的排成一队。
哮天在旁边斜眼看着,一副你不行的表情。
死狗,笑话我。六点忙活了半天,发现自己只能控制花生们到处移动,就是召唤不出天兵天将:是受人界壁障的影响不灵了?还是这些天兵都睡觉了?
没事儿,我找值夜班的。六点开始召唤阴兵,一套口诀翻来覆去的念了十来遍,六点折腾得呼哧带喘,别说阴兵,连根毛也没召来。
看来第二术阉割情况也很严重。六点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召唤,操控豆子追击哮天。豆飞狗跳玩到天蒙蒙亮,六点对豆子的控制几乎达到如臂指使的程度。在裤子夹层里和鞋垫底下面塞满鱼皮花生,试了两下,完全能带着自己前后左右移动,脚底下跟踩了俩风火轮似的,跑跑跳跳毫不费力。
………………………………
第十五章 风火花生轮
九月末的港城依旧骄阳似火,毒辣的阳光铺天的热浪,与港体大操场上如火如荼的军训相比却有些相形见绌。
一个个军绿色方阵,一条条整齐队列,新生们肆意挥洒着青春和汗水,有的是因为不想在同学面前丢脸,有的是因为不想输给其他班级,在非常擅长挑动情绪的教官们的带领下,每个人都热情高涨,活像集体打过了鸡血一样。
健身健美三班的训练尤其火爆,牛蹄筋仿佛魔鬼附体,顶着大太阳站军姿踢正步,这会儿别的班都休息了,他还拉着大伙绕操场跑圈。健三班的同学们都已经气喘吁吁,这会儿别说打鸡血,打凤凰血也没用。全班唯一能保持轻松的只有朱六点,因为这小子作弊!
他悠悠达达跟着队伍,脸不红气不喘,别人是两条腿在跑,他脚底下就像踩着磁悬浮――十几颗鱼皮花生藏在鞋垫底下,形成一双风火花生轮。他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这阳光也太可恶了,可惜现在还不会呼风唤雨之术。
“快点快点!”牛蹄筋精力十足,一边跟着队伍跑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喊:“都跑快点儿,猪都追上你们了!”朱六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心说这死牛蹄筋实在讨厌,怎么就盯着我不放。
牛蹄筋确实盯着六点,倒不是他跟朱六点有什么私仇,也不是看六点天生不对眼,主要是出来带学生军训是个苦差事,每年惯例得找个体力差动作不标准的人狠狠拾掇,一来杀鸡儆猴,二来也算找个乐子。本来今年他物色到的猎物是朱六点,又懒又胖还总是拖后腿,不收拾他收拾谁啊?
可万没想到一觉醒来这胖子摇身一变成了运动达人,各项动作都完成的无可挑剔。牛蹄筋总不能吹毛求疵,只能加大训练量再抓个末尾‘打狼’的。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牛蹄筋终于等到了猎物,一个眼窝深陷的小子脸色发白满头大汗,两手摁着腰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老王现在是苦不堪言:昨天晚上不小心多撸了两发,今天明显感觉气亏体虚中气不足,该死的牛蹄筋又发疯一样没完没了的训练,他两耳嗡鸣头晕眼花,恨不得就这么昏死过去才好。
“立――定!向左――转!”牛蹄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喊停队伍整理队形。拖后的老王见势不妙连忙加快脚步,还是被早有预谋的牛蹄筋拦在队伍外面。
“跑不动?你说你年纪轻轻身体素质就这么差,将来怎么养家糊口为国家做贡献?”牛蹄筋泛着冷笑,一边摇着帽子扇风,一边绕着老王拍拍打打:“啧啧,全是排骨啊,教官我今天心情好,就帮你好好锻炼锻炼增个肌,先给我跑一圈去。”
“教官饶命,我实在跑不动了。”老王哭丧着脸求情。
“每五十步做十个俯卧撑。”
还加量,老王带着哭腔哀嚎:“教官我……”
“再加蛙跳一圈。”牛蹄筋轻描淡写一句话把老王打入十八层地狱。老王心如死灰,再也不敢出声,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搞不好还得加一圈。
为什么这么惩罚我,老天不公啊。老王满肚子牢骚:前两天挨罚的一直是朱六点,你说痛苦你一个幸福健三班不好么?没事你抽什么风,害的我成了牛蹄筋的目标。
老王抬头正好看见朱六点在那挤眉弄眼幸灾乐祸,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根走上跑道,做这死胖子的替罪羊。
牛蹄筋带着队伍找了个阴凉处休息,朱六点假模假样的跟着大家坐在地上捶腿,边锤边欣赏老王一蹦一踉跄的蛙跳。
林峰凑过来:“六点,你那药出事儿啦。”
“怎么了?”朱六点一愣:“药我试过的,见效快持续时间长,也没发现有什么副作用啊。”
“就是持续时间太长!”林峰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有个哥们前天晚上吃了你那药,办完事儿之后怎么也不软,昨天整整一天没敢穿裤子。弄不出来又收不回去,拿冰敷用手掰,看完贞子看国足,又抱着凤姐照片睡了一晚上都没用。刚才他打电话给我,说再不想办法就要憋炸了。”
六点一听也傻眼了:“那怎么办?让他上医院啊。”
“那小子现在跑门口来,我让他先去医院他也不听,非得让我陪他去。”
“那咱俩看看去吧,快去快回。”六点头瞄了一眼,牛蹄筋拿着烟进了宿舍楼,八成上大号去了。
俩人撒腿往外跑,刚到门口被老齐头拦住。
“大孙子干啥去啊?我看你命火躁动,近日怕是要惹是非啊。”
六点本不想搭理老齐头,听他这么一说停住脚步,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你要带他上医院?”老齐头见六点点头,照他脑袋拍了一下:“真是猪脑子,你卖那玩意有生产许可证么?符合国家标准么?给你捅出去你就得让人逮了。你送他上医院,万一讹你你拿什么陪?就你那穷酸样,难不成爬案板上卖肉去?”
“那,那我怎么办?”六点一下没了主意,卖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呢,这家的药不会是三无产品吧?六点心里后悔不已,但是事情已经出了,总不能甩手不管,人家林峰信得过自己才帮着卖药的,现在出事儿了不能把人家搭进去吧。
“来来,爷爷给你支个招。”老齐头招呼六点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这能行?能针对具体部位?”
“爷爷啥时候骗过你,这叫靶向诅咒,保证管用。”
六点拉上在一旁看得云山雾罩的林峰走出校门,一眼就看见了苦主。三十几度的大夏天穿着件宽大的风衣,捂着帽子带着墨镜,双手插兜故意把前襟撑起来,在墙角面壁思过。
“呃,刘哥来了。”林峰尴尬的跟苦主打了个招呼:“这是我室友朱六点,这是刘琦刘哥。”
“小林啊小林,你可害死我啦,你卖我的是什么药啊!我查过,你那药根本没有生产许可证,就是假药!你要知道卖假药是要判刑的,刘哥当然不能去检举你,可你得给哥把这问题解决了。”刘哥声音沙哑,抖了抖大衣,关键部位有个明显的小帐篷。
“不是刘哥,药卖给你时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这药不太正规,你不是图便宜么,再说我卖给那么多人,人家都没事儿偏偏你这出问题,怎么能确定是我的药造成的?”
“你什么意思?我这还有两盒药,要不咱现在就上药监局化验去。”刘哥摘下墨镜,充满血丝的双眼瞪得溜圆。他心中笃定林峰不敢跟他较真,拿着假药去药监局,那不是耗子请猫吃饭嫌命长么?
六点拉住林峰,给刘哥鞠了个躬:“刘哥,实在抱歉,那药是我代卖的,和林峰没关系,你看我们先去医院吧,治病要紧。”
刘哥撇撇嘴:“去医院?我还丢不起那人呢。你叫朱六点是吧?多了我也不要,你掏一万,咱们就两清,我的问题我自己解决,要不然咱们就到公安局去说道说道。”
老齐头个乌鸦嘴果然是开过光的,这位还真讹上,不过还好老齐头给出了个主意,虽说主意馊,可当下也没别的办法。六点按老齐头教的针对某个具体部位进行诅咒,怕效果不够连画了十来圈:“刘哥,你放松,那那里一会儿就好。”
“阿嚏!大三伏天穿这么多怎么还着凉?”刘哥揉揉鼻子:“少来这套,你看看,哪好了?”
画圈圈诅咒你失效了?奇怪。六点看刘哥抖搂着大衣,突然发现他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一只手在大衣兜里插着。按理说让我们看那小帐篷,把手松开就行,为什么总要抖来抖去的?
六点心头一动,两粒鱼皮花生从裤腿里钻出来,趁刘哥不备打在他的两只手上。
“哎呦,什么东西!”刘哥吃疼,下意识把双手抽了出来,只听当啷啷声响,一根小木棍掉到地上,刘哥两腿间的小帐篷瞬间坍塌。
林峰一下明白过来,伸手去薅刘哥的衣领,刘哥本来就做贼心虚,骗术败露之后毫不迟疑,抢在被抓住之前身子一扭躲过林峰,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老王八蛋!别让我逮着你!”林峰指着那猥琐背影骂了两句,回头看看六点:“不好意思啊六点,都怪我交友不慎,差点坑了你。”
“别这么说,是我没社会经验,没检查这药的手续,害你跟着我卖了假药。等军训结束我就去找那秃子算账去。”朱六点有些沮丧,好不容易找到的财路断了倒是其次,主要是第一次尝试打工赚钱就被无情的社会上了一课,难免对以后的生活感到担心。
俩人刚要回学校,六点突然在校门口发现个熟人――那天跟刘小伟打架的魁梧男生正低着头,跟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魁梧男生几乎同时也发现了六点,伸出手指向这边,人群中一个紧身皮坎肩上缀满金属钉的男人目光阴冷,一道狰狞刀疤从右耳斜拉到嘴角。发觉对方来者不善,六点心头一紧,老齐头那句近日怕是要惹是非,恐怕应在这几个人上面了。他故作镇定作了个双手插兜的动作,悄然捏起两颗鱼皮花生。
………………………………
第十六章 约架?带我一个
港体大门口剑拔弩张,魁梧男生歪头看看六点。开学那天他众目睽睽之下在刘小伟手上吃了大亏,这胖子也是帮凶一个。他最近心心念念想找个机会找回场子,恰好有个顶着飞机头的新生找上他,与他一拍即合。
这个胖子真是惹祸精,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惹的什么人。魁梧男生心中冷笑。那新生不是一般的背景,直接找了河口区扛把子来平事。什么叫扛把子?那是整个河口区黑道的老大,跺跺脚港体大都要颤三颤的主,哪是几个新生能抗衡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刘小伟和朱六点跪地求饶的惨状,咧嘴一笑:“我说小胖子,刘小伟呢?”
这些人八成是来报仇的,不知道阉割版的撒豆成兵能不能应付的来。朱迟疑了一下没有选择先发制人,决定看看情况再说:“我们军训呢,有什么事回学校里说”
魁梧男生伸出大拇指比了比旁边的刀疤男子:“这位是龙哥,河口区扛把子,有事想跟你们谈谈。”
“听说你们学校来了个新生挺能打的,兄弟们想认识认识。”龙哥斜眼瞥着六点,冲身后的莫西干头摆摆手。
莫西干头扔过来个信封:“我们龙哥说了,道上混的总得讲个里子面子,他动我们兄弟,就是折了龙哥的面子。龙哥宽宏大量,只要你们肯出来喝两杯陪个不是,这事儿就算揭过去。”
朱六点头也不抬的接过信封:“喝酒就不必了,我们军训呢,出不去,要道歉也是我们同学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诶呦喂,小胖子,别以为在学校我们就不敢动你,今晚十点天天酒吧,你们是爷们就出来,要是不敢出来,让咱们回头到学校里找你们,可就没这么客气了。”莫西干头觉得自己这两句狠话撂得漂亮,有些得意洋洋。
朱六点却不想搭理这帮混混,和这些人相比似乎还是牛蹄筋的手段更让他畏惧,他和林峰已经出来半天,可别落在牛蹄筋手里。他试探着迈出一步,见对方没有拦截的意思,拉着云里雾里的林峰就小跑回了学校。。
“一帮小杂鱼,没听说过。”刘小伟将六点带回来的战书揉成一团正要丢掉,心头一动又收了回来:那天脚上有伤打的不尽兴,这次正好去看看港城的黑社会有多少斤两。
“你还真打算去啊?理他们做什么?”六点见刘小伟把信装到口袋里,诧异的问道。
“放心吧,我惹得事我自己平,晚上不用你插手。”刘小伟摆摆手,林峰在后面冷笑一声:“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当自己有主角光环呢?缺心眼儿似的,人家放个套就往里钻。”
“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小白脸子指手画脚?小爷我跟人拼刀子的时候,你还挂在你娘身上吃奶呢。”刘小伟把烟屁股吐到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行了行了,你俩是上辈子有仇还是怎么着,怎么见面就掐。”六点拉住气鼓鼓的林峰:“快走吧,牛蹄筋在那边叫魂呢。”
夜半时分,明月高悬,如水月光泼洒而下照亮了职工宿舍旁的那棵大榕树和榕树下一抹倩影。
凡人都说嫦娥住在那上面,还说她养了只兔子,真是好笑,殊不知嫦娥最讨厌带毛的东西。何琼斜倚在树下,听着声声蝉鸣,抬头望着皎洁的月亮发呆。
何琼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刚刚下界时由于懵懵懂懂有些慌乱,被二师兄收留后生活稳定下来,也慢慢适应了人界的环境。凡人复杂的器物她并不去探究其中原理,通过二师兄给的画册了解它们的用途,通过观察别人明白如何使用,这就足够了。
她有时也会感叹凡人的智慧,竟然可以收集使用天雷为自己提供能量,照明、烹饪、洗濯衣物无所不能,还可以不用法术就千里传音,据说还有些坐骑能飞天入海一日万里,简直比神仙法宝还要神奇。何琼不懂,但很聪明的选择不问,同屋的几个大娘也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偶尔还会找她拉两句家长里短。
然而何琼内心深处依旧有个无法与人言说的烦恼,这个烦恼来自那个胖胖的身影和那张和煦的笑脸。每次她想到那个貌不惊人的二师兄,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想要见他的冲动,朱六点最近忙于军训没有出现,何琼竟日日心乱如麻焦躁不安。
何琼并非道行高深的大神,能做到心如止水太上忘情,否则她也不至于淘气去偷喝铁拐李的酒,最终自食恶果意外下凡,所以她怀疑自己私动了凡心。可没有感情经历的何琼又不敢确定,也许是二师兄出现在自己无依无靠之际让她产生依赖,也许是二师兄腹中仙力对她的致命吸引力让她欲罢不能,当然也可能是……
仙姑心中似有千千结,对自己情感的不确定,对天规戒律的畏惧交织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正自苦恼的何琼突然发现一道身影从小路上快速穿过,连忙躲到树后,不一会儿又看见三道身影,一个瘦瘦小小,一个身高腿长,最后面跟着个胖子,正是让自己万分苦恼的那个人。
“师兄?”何琼迟疑了一下,轻声招呼。
六点也发现了躲在树后的何琼,让林峰肖诚先走,自己跑了过去。
“这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儿干吗呢?”六点压低声音问道。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师兄这是要?”何琼有种做坏事被人发现的尴尬,小脸一红,低声反问。
“我……”六点也有些窘迫,总不能说自己大半夜跑出去跟人约架吧,多破坏上仙形象啊,他支支吾吾半天,眼看林峰肖诚已经走远,只好敷衍道:“师兄我出去有事,你赶快回去睡觉吧。”
见朱六点慌慌张张跑远了,何琼更是好奇,略一迟疑跟上去。
何琼悄悄跟着六点几人走出校门,见他们先后上了那种叫汽车的坐骑。
这种坐骑是要用钱的,六点师兄给的钱都被齐爷爷拿去保管,这可如何是好?何琼正在发愁,身后钻出只小狗,叼着她的裤腿往前拽。
“你是哮天犬吧?”何琼看见这小狗就生出一股亲近感,猫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哮天躲开何琼的手,对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嗷呜嗷呜叫了两声,撒开小腿就跑。
“我去,够热闹的,半夜偷跑出去玩,后边还跟个女的带个狗。”何琼跟哮天刚追出去,一身便服的牛蹄筋贼溜溜出现在门口:出来抽个烟也能撞到你们半夜开溜,就别怪我抓你们现形了。
刘小伟站在天天酒吧门前,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逐渐沸腾,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黑二代,上什么狗屁大学根本不是他的意愿。刘小伟只想闯荡江湖,过波澜壮阔叱咤风云的日子,有朝一日闯出一片天地,和最崇拜的老爸那样成为一方霸主。
不过今天他倒是发现上大学的一个好处,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没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没人把自己当少爷供着,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检验一下自己的本事了。
刘小伟看也不看周围三五成群拿着铁管木棒的混混,抬脚就往酒吧里走。门口两个混混见这小子楞呼呼的闯过来,连忙伸手拦路:“兄弟,今天这儿龙哥包场了,换个地方玩儿吧。”
“我是刘小伟。”刘小伟冷笑,场面还挺大,正合我意。
两个混混对视一眼,早听龙哥约了两个大一的新生,可大家都觉得龙哥是为了以后去找人麻烦时可以说先礼后兵,今天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两个学生,还是大一的嫩葱,怎么敢半夜跑出来跟黑道叫板,这不是寿星老喝砒*霜,嫌命长么?
没想到这些学生胆子真是不小,也不知该说他们勇敢还是脑残。俩混混撇嘴冷笑:今天晚上除了喝酒还能加个娱乐项目,还真得感谢他们。
“后面那三个是一起的吧?赶紧进去。”
顺着混混手指的方向,刘小伟诧异的回头一看,朱六点,林峰,肖诚排成一排,正看着周围的阵势发愣。
“草!”刘小伟爆了句粗口,快步走过去:“你们仨傻啊,跟着来干什么,赶紧回去!”
林峰本来跃跃欲试来给室友助阵,刘小伟这么一骂火气上来了:“你特么才傻呢?上赶着来送死,你放心,我们不帮手,就是给你收个尸。”
“得了,少说两句。”朱六点拉拉林峰,对刘小伟说道:“都是一个寝室的兄弟,我们哪能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你要是怕连累我们,就跟我们回去?”
见刘小伟摇头反对,六点把心一横:“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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